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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谋-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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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去哪里?”任瑶期放下帘子问道。

萧靖西给任瑶期到了一杯茶。微微一笑:“你猜?”

任瑶期:“……”

进了白鹤镇之后,当沿途的建筑越来越熟悉,任瑶期反而淡定了。当马车在她熟悉的大门前停下来的时候,任瑶期只是默默地被萧靖西扶着下来马车,抬头看着那块蒙尘的门匾半响无言。

萧靖西拉着任瑶期的手,牵着她走上了台阶,进门的时候并没有人迎上来,门房里是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任瑶期站在前院的影壁前,看着空荡荡的宅院。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座宅子已经到了韩家手中吧?”任瑶期转头看向萧靖西。

她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任家的事情还是知道得清楚的。

萧靖西点了点头,拉着他走进了垂花门。沿着游廊往内院里去。

这条路任瑶期曾经走过了无数遍,但是还是第一次与萧靖西并肩走在这里,四周的空旷寂静让她感觉到很陌生。不知道是不是有身边的这个人在的关系,这座平日里另她十分厌恶的宅子今日看起来也没有那么令人压抑了,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心绪之后就跟着萧靖西往前走,甚至还有闲情跟萧靖西探讨一下这座大宅子里的风水格局。

萧靖西笑道:“这里的风水格局倒是令人意外。”

任瑶期叹道:“书上说命数和风水是相辅相成的,只可惜这里的风水再好,翟家和任家这样的普通人家终究还是压不住。”

这个宅子的两任主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结局。

萧靖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若有所思。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任瑶期叹问道。

萧靖西低头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却是被任瑶期打断:“我不猜!”

萧靖西不由得低笑,捏了捏她的手道:“韩云谦说送要送燕北王府一份薄礼,我便带你来瞧瞧。”

任瑶期闻言一愣,心里不由得猜测韩云谦口中的薄礼是什么东西,她心里有了些猜测。

萧靖西倒是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完全不用任瑶期领路,任瑶期不由得挑眉看了他一眼:“你之前已经来过了?”

萧靖西无辜地眨了眨眼:“没有啊。我想与你一起来。不过之前韩云谦给我画了张图。”

任瑶期不说话了。

萧靖西带着任瑶期转到了花园,任瑶期看着花园四周被新挖出来的几个深洞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些洞虽然并不算大,却挖得极深,少说也有七八丈,好好的院花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洞破坏得失去了往日的美感,如果夜里往这边来的话说不定还会不小心掉下去。

不过因为这些洞。如果地下有有密室的话很容易会被发现。

萧靖西牵着任瑶期避开了那几个黑漆漆的洞,来到了池塘边。

任家的花园子正中有一个荷花池,五月的燕北还带着些凉意,荷塘里的荷花并没有开,就连荷叶都有些无精打采的。萧靖西牵着任瑶期绕荷花池边上的假山转了一圈,然后对身后打了个手势。

一身灰衣的萧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朝着萧靖西和任瑶期行了一个礼之后就转身钻进了假山里。

任瑶期惊讶地挑了挑眉:“在这里?”

萧靖西回了任瑶期一个微笑。

任瑶期不由得十分差异,这花园子并不是什么隐秘的去处,任家的女儿孩子们没事就喜欢来逛院子。丫鬟婆子们有时候也会进来,尤其是假山这一出因为有个荷花池,夏日里是乘凉的好去处。任瑶期没有想到韩家的密道竟然会在这里。

萧华在假山里待了大概有一刻钟,若不是任瑶期听到从假山里传出来了细微的敲打声还以为萧华已经从另外一个出口出去了。

好在无论是萧靖西还是任瑶期都极有耐性,并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萧靖西正想着要问任瑶期要不要四处走走。假山里却是突然传来咔嚓一声的机括声,然后“轰隆轰隆”轻微的震动之后不知道什么被开启了。

任瑶期和萧靖西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萧华很快就从假山里钻了出来,低头禀报道:“主子。里面确实有密道,按照您说的方法已经打开了。为安全起见,属下先下去查探一番,您和少夫人再下去吧。”

萧靖西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若是他自己的话,他到不怕什么机关陷阱,不过和任瑶期一起进去的话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萧华二话不说就又钻进了假山里,这一次他又过了半刻钟才从里面出来。

“主子,没有机关。”

萧靖西点了点头,牵着任瑶期钻进了假山里。

这座假山任瑶期自然不陌生。年幼的时候她和几个姐妹经常来玩耍,假山中央是中空的,地方还不小。由于假山顶部有通光口,所以白天的时候里面还算亮堂。

不过任瑶期进去的时候发现就连这座假山里也被挖了一个深约六七丈的洞,不由得笑了。

“密道竟然没被发现?”

萧靖西看了任瑶期一眼,然后用手轻轻的捧着她的脸让她转了头,任瑶期便看到在她背后,假山靠近池塘的那一处石壁居然打开了,被萧靖西拉着走过去一看,石壁下是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阶梯,竟然倾斜着通向了荷花池下方。

任瑶期惊讶道:“这怎么会?这座荷花池很深,下面全是松软的淤泥。”

萧靖西笑了笑,眨眼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萧靖西顺着那条密道就走了下去,任瑶期连忙跟上,由于密道只容一人通过,萧靖西便将右手背在身后小心地牵着她,一边还提醒她小心别碰头,因为有所准备他的左手还拿着一个能照明的火折子。

这条密道十分狭窄,萧靖西更是微微弯腰才能通过。

任瑶期发现密道不仅狭窄还很长,四周的空气十分湿润阴冷,钻入鼻尖的还有一股子腐烂的淤泥味道,若不是有萧靖西在,任瑶期自己就算是发现了这么一条密道也不会想下去看看的。

萧靖西一边提醒任瑶期小心,一边笑道:“你知道为何萧华刚刚打开这个密道就用了近一刻钟么?”清雅的声音在狭窄悠长的密闭空间里响起,似有回响。

任瑶期想了想:“这密道不好打开?”

萧靖西道:“嗯,居然用上了机关术。若是有人想用暴力挖开的话这条通道的话,这条密道的石阶就会坍塌。堵住里面的密室入口。”

任瑶期不由得皱眉:“按理说翟家只是一户普通的富户,为何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建这样一座密室?难道还真藏了什么稀世珍宝不成?”

萧靖西笑道:“有没有稀世珍宝,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因为要照顾任瑶期,两人下去得速度不快,不过总算是踩到了平地上了,任瑶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里已经是池塘底部了,因地下空气常年不流通。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萧靖西回头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不舒服?要不还是上去吧?是我欠考量了。”

任瑶期拉住了萧靖西,笑道:“已经下来了,不进去看看稀世珍宝我可不甘心。我没事,适应一下就好了。”

萧靖西见任瑶期确实没有什么大事,便放了心。

他们前方有一个已经被打开的石门,依旧是只容一人通过。

萧靖西用火折子点燃了挂在石壁上的一盏油脂灯,然后提着灯牵着任瑶期走进了密室。

到了这里,任瑶期的心里到真有些好奇和期待了。

她知道这个密室很久了。任家从她曾祖父开始就想要找到密道的入口,翟家惹来杀身之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怀璧其罪。只可惜直到任家搬出这个宅子都没有成功,没想到她有能亲眼见到的这一日。

走进去之后任瑶期就不由得有些失望了,这只是一间十分普通的石屋,虽然不像是外面的通道那般狭窄,却也仅仅是她在娘家时候的卧房那么大。石屋两边堆放着十几口大木箱子,箱子上的红漆剥落得厉害,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正对着门的方向有一个供桌。供桌上有香案果盘,香灰落满了香案,果盘里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任瑶期拉着萧靖西走近了一看,发现供桌后面供奉的玉像之后不由得愣了愣,“这是……”任瑶期偏头仔细打量着那座不过一尺来高的玉雕像。

“是九天玄女。”萧靖西道。

任瑶期皱了皱眉:“九天玄女?很少有人在家中供奉这个……”

萧靖西沉吟着接道:“除了武将家。”

任瑶期挑眉看向萧靖西。

萧靖西笑道:“传说九天玄女是黄帝的军师,上古时候的女战神,深谙军事韬略,所以有些武将家中会供奉这个。”

任瑶期点了点头,疑惑道:“翟家祖上是武将?”

萧靖西拉着任瑶期走近那座雕像。低头打量雕像下面的那一口木箱子。箱子就放在供桌上,似是檀木所制,比旁边堆着的那十几口巷子要小一些。上面还有一把锁。

任瑶期打量了一下四处,想要找一下看看有没有钥匙能打开这口箱子,却是一无所获。

萧靖西拉住了她,笑道:“找什么?这不是普通的锁,而是机括缩,钥匙打不开。”

任瑶期拿过萧靖西手中的油灯凑过去看了看,发现那是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双虎头黄铜锁,因为这里的空气湿润,上面已经起了青绿色的铜锈,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上面有五个咬合在一起的齿轮,每个齿轮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细小的字。

任瑶期倒是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种机括锁,只要转动五个齿轮将正确的字对准到正确的位置上就能将锁打开。

任瑶期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阵,然后问萧靖西道:“既然韩云谦有告诉你密道的机关,那么应该也告诉了你这把锁的密言吧?”

谁知道萧靖西却是摇了摇头:“没有。”

任瑶期闻言不由得有些失望:“这么说看不成稀世珍宝了?”

萧靖西想了想,皱眉道:“你很想看?”

任瑶期故意为难萧靖西道:“是啊,可惜你打不开,那就算了吧。”

萧靖西闻言只是挑眉笑了笑,也不辩解,只是拉着任瑶期走开了,一边温声道:“先看看别的箱子里是什么。”

除了供案上的那一口箱子之外,这屋子里的另外十几口大箱子都没有上锁。萧靖西随手打开了一个,发现里面是一箱子瓷器,从四方的粉彩将军尊到小小的鼻烟壶种类不同,大小各异,萧靖西仔细辨别了那一只粉彩将军尊之后就点了点头下结论道:“是珍品。”然后关上了箱子,去开另外一只。

旁边的一只大箱子里装的是玉件,也都是绝世珍品。任瑶期甚至辨认出了其中一对夜光杯是南面一个小国的工艺。

不过萧靖西和任瑶期见到这么多的好东西也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并无惊喜之色。

直到打开第三个箱子发现里面是一箱子被密封好保存完好的书画的时候,萧靖西笑了,对任瑶期道:“这个箱子说什么也得搬回去,可以讨好泰山大人。”说着还从里面拿出一幅画来仔细看了看,十分满意的样子。

任瑶期:“……”

两人围着密室转了一圈,发现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一些价值不菲又不好携带的器物,虽然只是随便看了几眼,也能看出来当年翟家的家底确实不薄。

等看完了箱子之后。萧靖西又拉着任瑶期走到了供案前打量起来那只上了锁的檀木箱子。

任瑶期看着萧靖西略带思索的表情,好奇道:“怎么?能打开?”

萧靖西回了任瑶期一个灿烂的笑脸,差点晃花了任瑶期的眼:“既然你想看,我怎么也要想办法打开才是。”

说着萧靖西将手中的油灯交给任瑶期,自己凑过去摆弄起那只锁来。

任瑶期见状也不阻止,站在一旁看着。

萧靖西将那几个齿轮上的字都转着看过了。然后试着猜测锁上的密言,只可惜萧二公子终究不是神,猜了两次都猜错了。

任瑶期看他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得笑道:“算了,让人弄上去找人来开吧,这种锁怕是……”

任瑶期话音还没说完,却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然后是机括运转的声音,不由得愣了愣。

萧靖西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回头来看着任瑶期眨了眨眼。

任瑶期看着某人脸上暗暗得意的神色,不由好笑,便好不吝啬地夸道:“公子好厉害,佩服佩服!”

萧二公子看着任瑶期。认真地低声道:“只要是你想要的。”

任瑶期不由得红了脸,萧靖西顺势低头在任瑶期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拉着她走过去:“如果里面不是稀世珍宝你会不会很失望?”

任瑶期还被萧靖西刚刚那个轻柔的吻弄得没有回过神来。闻言想都没有想就道:“是你打开的,我怎么会失望。”

等对上萧靖西萧靖西晶亮的目光的时候,任瑶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的话竟然与萧靖西说的肉麻话有那么一拼了。

任瑶期有些不好意思,萧靖西却是低笑出声来,轻轻捏了捏任瑶期的手心,说道:“那就好,因为我猜测这个箱子里怕是没有惊喜,别是惊吓就好了。”

任瑶期闻言愣了愣:“箱子还没有打开你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不成?”

萧靖西叹了一口气,看着那座九天玄女的雕像道:“那倒没有,不过我猜到了这个箱子的主人的真正身份。”

任瑶期皱了皱眉:“箱子主人的真正身份?这里不是翟家的密室么?难道这个箱子并不是翟家人留下的?”

萧靖西道:“那倒不是,此人应该与翟家有很深的渊源。”

任瑶期被萧靖西说的勾起了几分好奇心,不由得看向那只檀木箱子:“所以你刚刚之所以能打开这只机括锁并非是随便猜出来的,而是因为猜出了这个箱子的主人的身份?”

萧靖西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他冲着任瑶期一笑,“不是想看么?要不要打开?”

任瑶期眨了眨眼,心想不知道萧靖西口中的惊吓是什么意思。

萧靖西也不说话,只是笑看着任瑶期,仿佛她说打开就打开,她说不看了他就拉着她离开一样。

任瑶期也没有犹豫太久,终究还是好奇心战胜了一切。而且她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萧靖西是不会让她打开箱子的,所以最多也就是惊吓了。

第496章密室的秘密(2)

任瑶期想着,就要伸手去打开箱子,却是被萧靖西拦住了。

萧靖西将那只机括锁拿了下来,轻轻扶开了箱盖。

只是一只普通的檀木箱子,里面并没有什么机关,巷子里的东西却是让任瑶期愣了愣。

里面似乎是一件衣服,另任瑶期惊讶的是这件一衣服的颜色竟然是明黄色的。

大周朝,能以明黄色为衣饰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南面的那位皇帝。

任瑶期惊讶地看了萧靖西一眼。

萧靖西倒是没有意外的样子,伸手将巷子里的那件袍子拿了出来,果真是一件绣了九爪金龙的龙袍。

萧靖西看了一眼之后就将龙袍放到了一边,然后拿起了箱子底部另外一个被明黄色绸布包裹起来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任瑶期好奇地凑过去:“这是什么?”

萧靖西无奈地笑了笑:“我猜测可能是一个人人都想要得到的……麻烦。”

任瑶期不由愣了愣。

萧靖西将被绸布包裹的东西放到了供案上,却不急着打开,反而转过头来笑问任瑶期道:“你还记得宛贵妃的那两封先帝遗诏吗?”

任瑶期点了点头:“自然记得。”

宛贵妃手中两封遗诏,一封将献王一家放逐来了燕北十几年,一封让献王摇身一变成为了河中王。

“你猜这两封遗诏是真的还是假的?”萧靖西眨了眨眼,轻松的语气就像是在问任瑶期你猜我把棋子藏在左手还是右手一样。

任瑶期想了想,然后道:“假的。”

萧靖西不由得笑了:“哦?为何是假的?”

任瑶期没有回答萧靖西的话,却是将视线放到了供案上那被明黄色丝绸包裹的物件上,沉吟道:“这是玉玺?而且是真玉玺。”

萧靖西忍不住伸手刮了刮任瑶期的鼻子,然后将那明黄色的丝绸打开了,露出了被包裹在下面的四四方方的物件,玉质温润,螭纽,六面,果真是玉玺。

“你知道为何连裴家都承认宛贵妃手中那两封密诏吗?”萧靖西将玉玺拿在手里看了看,笑问道。

当初献王拿出先皇密诏出任河中王的时候,若不是连裴家都认定那封密诏是真的话,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就连颜太后和皇帝都怀疑裴家与宛贵妃有勾结,其实事实并非如此,整个大周朝最忠于李氏皇朝的莫过于裴家了。”萧靖西似笑非笑,“裴之砚或许与宛贵妃有些私交,但是也仅止于私交,裴家不会因为这一点就与宛贵妃有什么政治上的牵连。就连裴之砚自己,皇帝若是赐他一死,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谢主隆恩然后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

任瑶期闻言不由得有着怔忡,她知道萧靖西所言非虚,裴先生虽然看上去洒脱不羁,对什么事情也不在意,但是他心里认定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任瑶期叹了一口气:“所以裴家之所以会承认那两封遗诏,是因为玉玺的缘故?”

萧靖西点了点头:“其实早在夏韦明死后,真正的玉玺就失踪了。这枚玉玺传承了四个朝代,据传只有拿到了真正的玉玺之人才是上天授命的真命天子。所以在玉玺不见之后,高祖一边派人暗中寻找,一边让人仿制了一枚假印,现在皇帝用的那一枚就是假的。知道这件事情的,到了今日怕是只有燕北王府,献王府和裴家家主了,就连当今皇帝也被蒙在了鼓里,以为自己手中的是真印。”

当今皇帝并不是被先皇亲立为太子的,所以他并不知道这段皇室辛秘也在情理之中。

萧靖西顿了顿,又道:“其实当初高祖皇帝制造假印的时候有两枚,是用同一块玉石所制,只是因为有一枚稍有瑕疵所以被高祖下令销毁,却不想领命之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将那枚玉玺偷偷留了下来,最后又不知道是因为何故落到了宛贵妃手里。”

萧靖西说起这些事情来就像是在说故事一般的轻松,任瑶期却是听得直冒冷汗。

“所以裴家不是因为与宛贵妃有所勾结才会承认遗诏,而是因为裴家家主认出了上面的印正是那一枚假印,因怕假玉玺之事毁了皇家颜面所以才……”

萧靖西笑道:“两枚假玉玺除了在螭纽上有区别,宛贵妃手中的那一枚稍微有些瑕疵之外,如果印在纸上的话是看不出一点差异的,所以裴家或许也分不清楚这两封遗诏是真还是假,却又不能说出真相,还真是冤枉了。”

说到这里,萧靖西不由得叹道:“你的曾外祖母宛贵妃,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她若是有颜太后那样的出生,这个天下定会是另外一番格局。”

任瑶期不由得在脑中想象萧靖西所言的另外一番格局。

如果宛贵妃有颜太后的家族势力,献王当初登上皇位肯定是毫无悬念的。那么之后肯定就不会出现几个辅政大臣背后的世家为了政权夺势而发生的政争,朝廷就有足够的精力来对付燕北王府,如此燕北王府还能有今日之势吗?

所以以萧靖西的立场而论,他应该庆幸宛贵妃出身平民。南边朝廷内讧这么多年,给了燕北王府一个迅速崛起的良机。

不过任瑶期没有再提这个敏感的问题,只是好奇地问道:“那另外一枚假玉玺……在哪里?”

萧靖西眨了眨眼:“你猜?”

任瑶期:“……”

萧靖西将玉玺放回了盒子里,牵着任瑶期的手笑道:“其实你应该能猜到吧?另外一枚玉玺现在在你外祖父手里。”

任瑶期:“……”

“这个箱子的主人与夏韦明有关?”任瑶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道。

萧靖西点了点头:“传说夏韦明有一位女下属与他关系匪浅,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在夏韦明被杀之前他察觉出不对便将真正的玉玺交给了这名女下属让她带离出宫。或许翟家与夏韦明的那位女儿有些牵连吧。”

任瑶期皱了皱眉:“原来是与夏家有关,难怪整个宅子的风水格局都如此怪异。”

想必那位女下属或者她的女儿心里还有几分想要打着夏韦明的旗号东山再起的野心吧。

想到这里任瑶期不由得面色古怪地看了萧靖西一眼,嘀咕道:“看来位高权重的男子保留自己血脉的一个有用之法就是利用外室,多撒网。”雷家和吴家不都是如此么?

萧靖西似笑非笑地看了任瑶期一眼:“夫人?你在嘀咕什么?不会是在说为夫的坏话吧?”

任瑶期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道:“在打开这个箱子之前你就猜到了这个箱子与夏将军有关?”

萧靖西闻言也不再追问她刚刚在嘀咕些什么,只是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当作警告:“我们之前不是看过了那十几个箱子吗,第一个箱子里的那只粉彩将军尊是当年太祖皇帝赐给夏将军的。第二个箱子里的那对夜光杯是当年西羌人进献进宫的,第五个箱子里的书画我刚拿出一幅看了一眼,上面有夏将军的藏印。所以才确定了这些东西与他有关,至于那这把锁的密言,我猜了三次,最后猜出来是‘大顺赤虎军’大顺是夏韦明定的年号,赤虎军是他麾下的那支最有名的军队的名号。”

任瑶期早就知道萧靖西心思缜密,没想到他竟然会凭着这些蛛丝马迹推论处箱子主人的身份,最后猜出锁的密言,心里也不得不佩服。

“好了,稀世珍宝已经看完了,我们该上去了。这里待太久了你受不住。”萧靖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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