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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帝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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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何意?”
萧金庭急急地别开眼,朝石冶问道。
萧倾玥就站在厅中,与萧金庭相距了半丈之距,隔得不远但也不算近。
萧金庭怒火腾腾燃烧在胸间,可是他感觉到萧倾玥的视线始终追随着他,那双冰冷的瞳静静的望着他,萧金庭猛地一扭头,就与她的视线相撞,错开。
相撞的刹那,萧金庭从她那双冷瞳中看到了一丝玩味的凉薄之意。
一瞬间,萧金庭觉得自己仿佛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他变成了萧倾玥眼底的一只雀儿,因为她那双眼睛带着洞若观火的分明,仿佛自己要做什么,早已在她划下的范围之内,自己根本逃不过她的算计。
这样的眼神,太令人不快了!
萧金庭浑身难受,仿佛是被绑上了绳子一样,一松一紧之间,全在萧倾玥的掌控之内。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萧倾玥那双眼珠子挖出来,而不是毁了她的双手!
可是石冶跑出来做什么,他难道想要阻止?萧金庭可不记得石冶与萧倾玥有半点交情,否然,他们还一直在交恶。
石冶扭头瞅了一眼毫不反抗的萧倾玥,心头冷笑,这女子狡诈非常,现在伤了她,只有坏处,无有好处。
“大将军,死去的病人理应有病状病理病情,这一些理应让萧军医皆查看清楚,然后再对症下药。用药过程之中,病人有死亡的现象虽然不对,但是在此之前,却并非是萧军医用的药。若是贸然把这种罪过怪到萧军医的头上,那可是大大冤枉她了。”
石冶话落,萧金庭瞬间有种醍醐灌顶的错觉。
没错,先前用药的不是萧倾玥,而是萧羽菲。
这件事情追究起来,只有萧羽菲用错药在前,萧倾玥完全可以把罪责怪到菲儿身上。但是,在这里,他萧金庭才是老大,他想惩罚一个军医,莫非还不成么?!尤其是此人还是他的女儿,想怎么做,就连皇上也不能有异议!何况皇上还不在这里!
石冶看着倾玥,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对道,“将军,有一个提议,不知将军可否应了?”
“什么提议?对病人可有好处?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把病人的病治好。”萧金庭深吸口气,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很漂亮。
石冶看向倾玥,缓缓地走上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萧军医,我这个提议相信你也愿意接受的。那便是治好城外的那些病人,因为我们的时间的确是不多了。那些病人的时间也不多了,你不能总这样拖下去吧?”
一直未说话的倾玥缓缓扭过头来,烛光之下,她的眼瞳像是藏了冰渣子般,她看向石冶,见到对方眼神闪烁了一下,倾玥扑哧一声,突然笑了,什么叫做她想拖下去?
一直以来,拖着城外那些病人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这是不言自喻的。
现在却成了她在拖。
倾玥冷漠地看着石冶,之后掠过他看向萧金庭,现在这一对人,倾玥觉得简直搭配极了。一个比一个厉害,却是一个赛似一个地想置她于死地。
相比起来,萧金庭的手段还是算轻的,虽然他想废了她的双手;但是石冶这个人……却是尤其歹毒。
倾玥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回道,“石军师,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你救了倾玥,倾玥自当是要感激你的。”
霍太医一事,倾玥让石冶在手下面前,丢尽了颜面。
现在,这个石冶总算是找到了报复的时机。
倾玥抿了抿唇,眼睛微微眯起,尖俏的下巴朝他轻轻点了点续道,“石军医,你最好说一些符合实际情况的提议。”
既然想对付她,那么她便给他报复的机会;但是能不能成功,就看他的本事了。
石冶领略到倾玥的意思,非但未急,反而笑盈盈地点头,“萧军医所言极是,如今你去医治病人已经过了两日,我听闻哪怕再危重的病人,如果药到的话,必然会缓解病情。按说两日的时间,早已足够。但看在先前萧军医去取药材耽误诊治的份上,便再宽限你一日时间,若然再诊治不好病人,那么后果萧军医也该是知道的吧。”
第四百六十八章 翻脸
萧金庭在一旁听着,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来,对道,“石军师说得没错,再有一日,也该有结果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等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倾玥挥手猛然把手中的那刑具甩到一边,大步来到跟前,她走到石冶面前,针锋相对道,“石军师,你这话谬矣!”
“前两日的时间,我用来驱除萧羽菲在病人体内留下的毒素,两日时间才将毒素排得差不多干净了,余下的一日时间根本不够弥补病人身体的虚弱,三日,再给我三日时间。你们不会忘记萧羽菲诊治病人之时,曾经死了大部分的将士吧?”
“三日?”石冶哗的打开折扇,眼中冷光连连,盯着倾玥冷道,“萧军医,三日时间也不谓不行,只不过,到时候你依然治不好该怎么办?”
听到石冶的话,注意到他眼底孽花般的笑意,倾玥心底明了,这才是石冶来的目的。
“任凭处置。”她道。
“好!”
石冶的扇子哗的一收,紧接着对道,仿佛誓言一般响彻在整个厅室。
天色渐渐地深了,外面传来飒飒的树叶交错时发出的声音,院子里面突然空了许多,之前还满满当当充满了,可是现在,一下子空旷了,倒令人有所不适。
“小姐,您没事吧?”红笺抹了把脸,余惊未定地赶上来。
老爷带着他的军师来去如风,得到小姐的那句话后,便一溜烟儿地离开了。红笺都弄不清楚,他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了什么。
叶兰走上前,泌了一杯热茶推到倾玥面前。
红笺见到她,暗暗狠瞪了她一眼,小姐刚才危险,她也不救!
倾玥坐在椅子上,歪着头拿手支棱着脸颊,冷眸微微眯着,仿佛是睡着一样,她的样子太过慵懒,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般。
“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叶兰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快点把病人的病治好。要不小姐可就麻烦了。我总觉得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要置小姐于死地的,尤其是那个石冶。”
红笺回头想想也是转换过来了,虽然老爷要对小姐用刑,可那总是不要命命。但是石冶的话,却是字字要命。若是三日之后,小姐未能治好病人们,加上老爷的震怒,这下子要真的绑到菜市口问斩了。
倾玥沉默着,没有说话。
“小姐,易堂里面的闵将军的几个手下人,吃了小姐的药,大有好转的迹象。因何城外那些营帐内的病人们吃了药,却没有好转,莫非是咱们煎制过程中有问题吗?还是说在送去的过程中,有人在药中动了手脚?”
叶兰被红笺吼了一阵,她也不气,沉着气分析道。
倾玥眯了眯眼,仿佛对她的话很不耐烦。
红笺掰着手指头,认真地说道,“从咱们的别苑到那营帐,中间经过数道环节,若是有人在里面放东西的话,除非是把运送药物的人那些兵将们迷倒,才有机会。可是那些运送之人,全都是信得过的,不可能会出叉子。除此之外,也可能是在营帐之内出了叉子。要知道二小姐可是在那营帐之内诊了好一阵子的病的,她在里面培植几名亲信,亦是有可能的。”
“就算如此,也不可能所有的病人全部都没有康复的迹象,这件事情太怪了。”
叶兰摇摇头对道。
两个丫头正在说着,倾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作势起身,就要回去休息了。
“小姐——”
红笺追上前扶住她,叫道,“您还没说,咱们要怎么做呢。总不能让那石冶给欺下去,而且那些病人,是一定要治好的。”
倾玥缓缓地扭过头来,冲红笺勾勾唇,眼底却没有笑意,只有无限的淡漠,她张了张嘴,并不怎么在意道,“你们刚才所说,全都对。只是敌在暗,我在明,尤其是我们露出的破绽太多了……想要查出其中的猫腻,需要时间,而我们现在最缺的便是时间。”
“那么小姐想怎么样呢。您吩咐奴婢,奴婢连夜去做,不信揪不出其中的猫腻了!”红笺大拍胸脯,豪言壮语。
只看到倾玥摇了摇头,眼底的凉薄更甚,黑沉更黑,仿佛一汪沉在井底的黑玉,在月色的照耀之下,猛然闪出一道令人意想不到的寒芒,就听她说道,“不必去揪。到时候那猫腻自现。现在要做的是,等三天之后。”
那岂非是等死?红笺没敢问出来,只是瞬间那忧心忡忡的神色爬满了她整张小脸。
“都去睡吧。”
倾玥从红笺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淡淡地说道。
“小姐!”红笺在后面低叫,可是前面倾玥依然走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见小姐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红笺不甘地跺跺脚,气道,“小姐这是想干什么,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冷漠,难道就真的只能等死吧。我们明明是有药方啊!”
叶兰身形一动,大步跟着朝外走去。
“你回来!”
红笺不敢朝小姐发脾气,可是对叶兰却不怕,上前便拖住了她,叫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什么刚才?”叶兰不了解。
红笺跳脚,叉着腰斥道,“刚才老爷要对小姐用刑之时,你为什么不去拦着?难道事先小姐吩咐你了不成?”
最近两个人忙于煎药,相处的时间比较长,红笺力气小,常常让力气大的叶兰去做重活,而叶兰从来没有怨言,都随着她指挥。于是红笺在面对叶兰时,不自觉地便带了一种命令与教训的口吻。
叶兰也不在意,见她问的是这个问题,于是正然答道,“跟在小姐身边这么久,你难道还不了解她么。什么时候小姐束手就缚过?”
红笺被甫地一问,有点哑然,想了想,摇头。
啪的一声,耳边突然被叶兰打了个响指,红笺一警,就听叶兰答道,“小姐有把握解决事情的时候,她才会束手就缚,就像刚才。”
没等红笺再问出声,叶兰微微一笑,推开她,大步朝倾玥去的方向跟去。
红笺止在原地,愣了半天,待她想通之后,不禁幽怨地瞪着叶兰和小姐离去的地方,喃喃摇头,“你们都是有心人,独独我不是。我是担心小姐啊,哪怕受一点伤都会很担心,哪怕知道小姐事先有算计,还是会担心担心!难道我这样还错了么。”
天色亮了之后,倾玥的屋门开了,她伸了个懒腰,穿着中衣在屋子里面腾空翻了几个跟头,身上舒筋活血之后,她不由叹息一声,感觉到十分舒服。
叶兰在外面侯着,见小姐跟没事人儿一样,心下不禁古怪,可也没有表现出来。
第四百六十九章 小铜马
“拴儿还在练武?”
倾玥拿毛巾擦了把脸问道。
叶兰回道,“拴儿公子被闵将军接走了,奴婢们拦不住,只好随他去了。”
啪!
桌子上的茶具被呯的一声震了几震,稳住了身形,倾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之后,还不算完,猛地站起来挥开叶兰伸过来为她整理头发的手,喝道,“闵如风把拴儿接走,你竟然不叫醒我?!你怎么能让拴儿跟他走?他们去哪了?!”
叶兰一震,万万没料到,小姐会为了这件事情发怒。她双膝跪地回,“奴婢以为拴儿与闵将军在别苑相熟,现在被闵将军带出去,也不会出什么事,于是便擅自作主,没有通知小姐您。求小姐降罪。”
“降你的罪有什么用!关键是拴儿!”
倾玥疾声道,“拴儿才一个几岁的孩子,练什么武?这练武也不过是玩玩,你指望他能练成武林高手吗?你怎的如此糊涂,闵如风一直没有孩子,看到拴儿对他的性子便当宝儿一样,可是拴儿终究不是他的骨血,现在喜欢,以后呢?何况拴儿还有病,闵如风怎么可能会如疼爱自己亲生孩子一般来对待拴儿?!你真是糊涂,莫非忘记了上一次闵如风歇在别苑,他派回去的那几名随从,俱是被人暗杀?这件事情到现在还是个谜案,现在你竟然任由拴儿被他带走,跟我去找回拴儿!”
她一记记话打在叶兰身上,使叶兰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原来小姐打算收养拴儿,并非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她是真的想把拴儿当着亲生孩子来养来照料。
“是。”叶兰不再说什么,疾快备马,与倾玥一同去了闵如风的府邸。
可惜大清早的闵如风根本就没有在自己那临时住的府地,他是去了城外的练兵场。
倾玥与叶兰又快马赶去。
远远地听到震天的吼声,把倾玥给震得一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扭头对叶兰道,“到地方,把拴儿带回来。”
叶兰点头,飞快随之前去,马儿飞驰得越发近了,却看到闵如风果真是在练兵,他跨坐在马上,怀中还抱着个小人儿,一边点头一边微笑说着什么,神俊如风,看着底下的密密麻麻犹如树林一般的兵将,一招一式练得威武,每一道吼声都好像是在震慑千里之外的匈奴人。
“闵将军。”
倾玥赶上前去,抱拳叫了一声,旁边的叶兰飞马前来,不由分说纵身而起,脚尖一点马背,浮光掠影的一动,闵如风便觉得怀中一空,待他反应过来时,才知道萧倾玥是声东击西,把拴儿给抢走了。
朝叶兰施了个眼色,拴儿在怀中正呜了一声想说话,便被叶兰给远远地带出去了。
下面练兵喊吼声依旧,响彻耳膜。
倾玥打马朝后退了几步,身后顿时响起马蹄声,却是闵如风追了来,声音甚至比后面的那些兵吼声还要大,“萧军医,因何把拴儿抢走!?”
闵如风只是起了一大早,与拴儿小朋友约好,要去看练兵,拴儿在他的怀里面可乖了,他发觉自己越发喜欢这个小孩,想让他当自己儿子的念头更强烈了。
他正在低头向抢儿教导着一些练兵之语,虽然他知道拴儿根本听不懂,可是他认为拴儿很聪明,他会记住。
可是这个时候萧倾玥就冲了过来,还蛮横地把拴儿抢走。
倾玥一夹马肚,马儿蓦地停下,她扭头目光深横望了眼闵如风,她深吸一口气,把胸口的怒意压下去,尽量把声音放得极淡,对道,“闵将军,你将拴儿带走,可问我的意思。”
“你曾经是答应过我,我可以与拴儿相处,虽然你并没有同意我去领养拴儿。”
闵如风终究是将领,很快便将心头的不快压下去,他脸上的怒意也烟消云散,听到倾玥如此问,他也同意平静回道,并且有理有据。
倾玥微微一笑,歪头说道,“没错。我是同意过你与拴儿相处,但是却没有同意过你把拴儿带出来,甚至还带到这里来。”
闵如风觉得萧倾玥这话说得有点抢词夺理,并且器量狭窄,他的脸阴沉下来,带着压顶的气势,一字一句道,“萧军医,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吗?”
一般人看到闵如风这样的颜色,都会低下头去,懦懦听命。即使是闵如风在萧金庭面前露出这种神色来,萧金庭都不由地要在心里面好好地衡量一般,才会出言。
可是倾玥看到他这副样子,非但没有露出怯色来,反而冷笑一声,张扬回敬,“有何过份?闵将军,我反而觉得是你过份了。”
见闵如风脸上明显露出震怒来,倾玥不等他发怒,旋即道,“拴儿不过是个孩子,你教他武艺使他的身体更加的健康,这自然是一件好事情。但是闵将军你可想过拴儿多少岁?你可知道这个年岁的孩子适应怎样的教条?还有你这练兵之地,如此多的吼成一片,我们大人的耳膜犹然嗡嗡发响承受不了,你认为拴儿是大人还是孩子,他可能承受得住么?”
倾玥淡淡地勾唇,又道,“也许闵将军你没注意到吧,刚才在那些练兵声之中,你低头同拴儿说话,拴儿却一直没有回应,你现在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吧。”
闵如风没料到倾玥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道理来,他,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他只是觉得拴儿可以做他的儿子,他会对拴儿好。可是他没有去思考过,什么适合拴儿,什么又不适合拴儿。
“闵将军,你不要怪我把话说得难听了。若是把拴儿换成你的儿子,我想你一定会好生考虑考虑,他究竟适不适合这个练兵场,能不能承受得了如此大的响声。”
倾玥最后看他一眼,没在再说什么,转身策马而走。
闵如风怔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倾玥离开的背影,好一会儿,他仿佛是陷入了朦胧之中,耳边只想着倾玥所说的话。
既然是加了一件衣服,拴儿还是有些鼻头发红,流鼻涕,倾玥不让他坐马了,转而下马,牵着马徒步往裕同城内而走。
叶兰上前来,接过缰绳,倾玥便顺势把马儿让她牵,一只手牵着拴儿的小手,一边将身上的披风解开来,包在拴儿身上,由于太长,都拖曳到了地上。
拴儿露出天真的笑颜来,甩着长长的女式披风,喊道,“姐姐,拴儿长大了要跟姐姐一样骑马。姐姐骑马真好看啊!”
倾玥无声地摸摸他的头发,暗暗叹息一声,“等你长大了再说。”
渐渐进了城内,早市已经上了,卖小玩意儿的一个个也都上了市。
倾玥牵着拴儿的手走上前,注意到拴儿掂着双脚,瞪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可是却只看不要。明明眼中有着留恋之色,身子都仵在原地不走了,可却没说出一个“要”字来。
这孩子乖得让得心疼。
第四百七十章 揭露
倾玥俯下身,脸颊轻轻地碰碰他冰凉的嫩白小脸,朝拴儿眼睛揪住不放的一个铜制浇成的小马一指,对那卖家说道,“给我拿这个。”
“呀姐姐,拴儿不要。”旁边的小娃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可是那双大大的眼睛却没有离开那小马半分。
倾玥笑笑,对他柔声道,“哪里是给你的。姐姐是想自己玩呢。”
叶兰把银子付了,倾玥拿过那小马来,交到拴儿的手中,“拴儿,这玩意姐姐拿不动,你帮姐姐拿着,好不好。”
“当然好!”
拴儿仰起脸来,笑得更欢了,他摆弄着小马,左摸又抚的,爱不释手。
那马只有成人的巴掌大小,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倾玥倒是不担心拴儿会一时兴起,去啃着玩。
“拴儿长大了,也要骑马!就是这种马,汗血宝马!姐姐你看,这马是红的,是汗血宝马!”
拴儿自豪地把马在倾玥面前扬了扬,洋漾着笑。
“你长大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不差这一件,我们再去看看别的。”倾玥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拴儿昨天才说要报仇的,今天说要骑马,明天估计他会想要做一个养马的马夫吧呵呵。
领着拴儿往街市别处而去,太阳渐渐升起来,人也越来越多,整个街市都充满了沸沸扬扬的人声,这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以及吃的东西。
倾玥买了几个桂花香饼,拴儿接过来后,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因为是甜食,倾玥要他少吃,转而进了一家门面店,要了一碗粥和面,拴儿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闪着光芒。
把面配上菜调均了,不那么热腾了,倾玥给拴儿递过去,这孩子早吃了桂花香饼填垫了肚皮,不怎么饿了,只吃了一点,便摇头。
只是他依然看着这街市,满目的好奇与张望。
其实清晨的时候下了一场雨,整座太守府花园,每一片盛放的花瓣之上,都能够看到湿淋淋的一片,乘着风摇头摆尾的献媚。
萧志姿态潇洒地站雕花窗前,目光恣意地凝望着这被雨打湿的花朵儿,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将那粉色的刚刚开放的夹竹桃,指尖一掐,便将花儿给从花枝上摘了下来,放到唇瓣,他轻轻的一吹拂,花瓣上的那些珍珠似透明的花露便咕噜一下从花瓣上掉落,徒留湿淋淋的花,尴尬地被他掐在指尖。
早上降雨,这一天都是晴朗的。
萧志把花放在唇畔吻了吻,俊朗的眉眼映着盛开的花朵,依稀辨出他年少轻狂的张扬肆意,面目风流,姿态优美,他的样子就如这花儿一般,甚至比花更美,没有半点阴柔,却掺杂着莫名地阴气,数不尽的风流却美得令人生畏。
萧羽菲从外面疾步而入,脚下沾了泥,她嫌恶地在门前踩拖了两下,把泥渍统统扔在外面,一步跨进来。
猛地一扭头,见到萧志俊面一映粉色花朵儿,有一种恍目的俊气感,一袭云纹玄袖,纤尘不染,俊美无瑕,萧羽菲不由的柳眉一竖哼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哥哥你还有心情弄花?!”
萧志哼哼一笑,把花儿拿下来,随手扔在地上,抬步朝萧羽菲走去,那花被他踩在脚下,只眨眼间便与地上的灰泥无异。
他却毫无所觉,笑嬉嬉的看着萧羽菲,对道,“菲儿,你又何必心慌呢。是我们的,最后总归属于我们。这样心急,只会破坏计划罢了。”
“哥哥你说得轻巧!”
萧羽菲眼睛一竖,冷冷道,“昨天夜里爹爹明明去了别苑,可是却没有把萧倾玥给治了,只要萧倾玥一天安然无恙,我们便一日没能安枕。可是哥哥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弄花!”
萧志不以为意地趣笑,正要说什么,外面突然走进来一道身影,虎着声音道,“大公子。”
见来的人是樊肃,萧志勾唇而笑,露出一副了若直掌的样子,朝他一勾手指,“这里没外人,说吧。”
樊肃点头,抱拳道,“属下打听到了。萧倾玥今早去了闵如风的军队之内,并且在那里因为拴儿,两人大吵一架。”
听到这个消息,萧志脸上的笑意更深,目光冰凉,没有一点感情,就听他说道,“望月楼的那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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