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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帝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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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防,脑袋一热,便冲了进来。

红笺一扫帚打到他脑门上,肖胥眼前冒金星,他身后的小厮拦住了红笺,厉声责怪道,“不知规矩的丫头,竟然敢打我家公子,活不耐烦了吧你!”

肖胥绕开眼前推推搡搡的两人,径直便进了内室,冲鼻那刺激的药味更浓郁了。肖胥不禁一捂鼻子,内室的光线比外面还要幽暗,梨花木的桌案上燃着矮矮的红烛,已经聚了一大盘,显然是日夜都是掌着灯的。

柔软的榻帘掀开一解,从淡青色鲜活的绸段薄被下,露出一堆雪白纤细的皓腕。

肖胥心头一动,浓眉微微一凝,疾步上前,绕过榻帘的绸布,他看到在那鲜活的薄被下,盖住一小半纤柔的颈子,露出萧倾玥淡若远山般的清澈却苍悴的容颜。

“萧倾玥,你怎么了!”

肖胥一把抓住她的手!

“大胆肖胥,你敢碰我家小姐?!”

红笺在后面眼看着这一眼,眼圈都红了。

她家小姐虽然以前被称为废物,可是现在那是才智无双的女子啊,而且还未出阁,这肖胥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敢闯进来,甚至敢摸她家小姐的手!

若是叶兰在这里便好了,定然将这登徒子打得皮开肉绽。

肖胥哪里肯听红笺的骂语,他抓住萧倾玥的手,指尖早搭上了女子的脉腕,他是大夫,并且世代为医,做这种事早已经成了习惯,半点含糊都没。

一摸上那皓碗,肖胥微蹙的浓眉立即收紧,柔软的面部线条也变得阴郁凌厉起来!

红笺还道小姐平时对肖胥简直太宽宏了,现在惹得此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如此瞧不起小姐,这厢正待威胁。

钳制着她的小厮却是不耐烦地喝止,“骂什么骂,没看到我家公子正在给你的小姐诊治?你家小姐病了,莫非也不请大夫么?我家公子究竟做错什么了,惹得你们一屋子的婢子婆婆咒骂?还不赶紧消停下来,让外人看到,成何体统!”

话音一落,红笺倒竖的柳眉旋即顿了顿,有些不解地朝着那小厮看去。

的确如此。

小姐拿自己的身子试药,这可都是保密的,红笺也从来没敢向外人知会。即使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红笺也认为小姐是会医的,还请什么大夫。

现在听这小厮的话,似乎是很有道理。

说不定给肖胥一治,小姐就好了呢。

“你中蛊了!”

下一刻肖胥的声音响在耳畔,满室静飒!

“红笺,让无关的人都退下去。”这时候榻上的女子才撑着虚弱的声音令道。

红笺又惊又喜,那中蛊让她瞬间浑身冒冷汗;而肖胥竟然诊出了病源,又使得红笺喜上眉梢。

忙将一干人都屏退下去,屋子里面顿时宽松了不少。

红笺扶着倾玥自榻上坐起来,这才想起还没给肖胥让座。

肖胥虎着脸,不见半分和缓,直来直去道,“自己中了别人下的蛊竟还不知,我闻着你院子里面煎的那些药,没一样能治得了蛊毒的,真不知你在折腾什么!”

倾玥虚白着脸冲肖胥一笑,朝不远处的那红木座椅指了指。

那肖胥本来是极为不自在,说了倾玥一通,也不见她反驳,反而是要让自己坐下。肖胥哼了一声,倒没拒绝,寻着椅子,这才坐下来。

倾玥点点头,“我只是没往这方面想罢了。初时只是试药,只觉得能够好了。可却没想到这身子竟然每况愈下,现在若非你说出病因,连我也以为是不治之症了。”

若非不治之症,倾玥也必是会找上夙烨宸的。

“试药?”肖胥温润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异,挑着眉问,“自己试药作甚,你身边如此多的忠仆,随便找一个来不就成了?”

“奴婢们也这样想的,可是夙公子的病危在旦夕,小姐她心急,便自己试药了。”红笺在这个时候接话道。

肖胥听到“夙公子”三个字,有些不解。

他转头朝倾玥看去,倾玥只是低垂着长长的眼睫,在烛影之下,那眼睫纤弱而柔软,撩人心怀,肖胥轻咳一声,脸颊微烫地别开了头去。

“就是住在太子别苑的,沧云国帝师夙烨宸,夙公子。”红笺解释着。

然而肖胥这时候已经想到了夙公子是何许人也。

只不过让萧倾玥亲自试药救人,以至落到如此地步,肖胥转眸,再次对上倾玥,看到那张小脸比自己上次所见之时更瘦了一大圈,那身子被宽松的衣裙包裹住,更好像只剩下一只大骨架一般。

“哼!”

把自己弄成这样,就为了个男人!

肖胥心头升起不知名的滋味,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复杂地再度别开了脸。

室内好一阵沉寂。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二小姐驾到

倾玥撩起沉重的眼皮,朝不远处那男子看了眼,他坐在红木座椅上,双手撑在腿间,一颗脑袋硬生生别到一边,半个字都不说,胸口却气鼓鼓的剧烈起伏。

知道这肖胥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不知他因何生气,但这一次,倾玥感觉到他似乎是真的生气,更是会气到再不与自己往来的地步。

“红笺,给肖公子倒杯茶。”

刚才倒的那杯茶还没喝呢,倾玥又叫人倒茶。语气有点巴结和示弱的样子,听得红笺心头真发酸,眼圈都红了,只余着抹泪了。

“哭什么,不过是中蛊罢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倾玥虚着声音斥道,然后又看了肖胥一眼,发现这家伙似乎都开始气到浑身发抖了。

即使如此倾玥也没觉察出自己哪里值得他生气了。对肖胥,倾玥有种别样的感情,此人就像个大男孩般,他不会主动去害人,反而是被人陷害了之后,即使被责骂,也硬生生承担着,从来不会反过去再害别人。

他有一副忍气吞声的苦媳妇的性子。

每每想到此处,倾玥都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

觉得此人很有意思,更很好玩。

现如今看到这人如此而已不悦,那孩子气的眉眼上都带了分戾气,倾玥忍不住,想要冲散这凝结的气氛,遂转开了话题,“听说肖公子来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死了没!”

肖胥愤愤地哼了声,冲口骂道,显然是气坏了。

“呵呵。”听了这话倾玥非但没怒,反而是笑了。

肖胥来了之后才知道自己病了,倾玥可不认为他有未卜先知之能。于是对这孩子气的诅咒,倾玥倒也觉得好玩。

“你还笑?!”肖胥脸颊微红,却是生怒,见倾玥即使笑,那脸颊依然掩不住的苍白,内心就觉得莫名一紧。

想到她试药,竟是为了那夙烨宸。肖胥心头的怒意又盛,紧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唉,既然肖公子没什么事,便请回吧,倾玥还要休息。”

若是往在好时,倾玥一定不吝再对面前的人好好调弄一番。只是此时,她没那么多精力,也只好请他回去了。

见主人下了逐客令,肖胥白皙的脸堂微微懊恼,屁股不离座椅,执拗道,“我是来向你说倾城汤之事!用了百花为酿,倾城汤的疗效更好了!我打算把从前的方子再次改良,在帝都的各个铺子,再次行销!”

他说话语气很冲很硬,可是声音却不大,像是怕冲撞到倾玥一般,竟带着几丝顾忌之意。

“很好嘛。”

本以为萧倾玥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会惊愕于以百花为酿淬于药方之中,所炼制的倾城汤,并且会更有疗效。至少这个事实萧倾玥听到她,她应该稍稍讶异一下吧,可是她根本没有半丝惊异,相反还一副赞赏的模样。

莫非,她早知道自己会如此做?

莫非在她告诉自己使用百花晨露时,便已经猜到自己会以百花为酿?

难道说,这一切根本是她故意所为的?

腾地一声,肖胥一下站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不可思议以及被侮辱的怒愤之色,直愣愣地盯着倾玥,眼白都染了血丝。

“萧倾玥,你耍我?!”

然后是整个内室都响彻他那震耳欲聋的声音。

只是下一刻,肖胥仿佛雷电一般,嗖地一下,瞬间从原地消失,夺出了萧倾玥的闺房。

跟着他带来的小厮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屋子里面一时只剩下红笺与倾玥两人。

“小姐,这肖公子莫非是疯颠了,怎么说话颠三倒四,而且还胡乱发脾气,奴婢认为,以后还是不要与他来往,奴婢怕他会伤害到小姐。”

自从叶兰走后,红笺一直小心翼翼,就怕会有伤害到小姐。这一次肖胥来,对她而讲,是个巨大的中击。

以后要更小心翼翼地侍候小姐,绝不能让肖胥这样的人再接近小姐了。

倾玥不以为意地笑笑,心中还在怀疑刚才自己那个表情,莫非是错了?可是她好像没有露出破绽吧,就怎么会让肖胥给看透了呢。

现下可好了,这是把肖胥给彻底得罪透了啊。

也罢,不就是中个蛊么,倾玥认为自己对此倒无所谓,她有的是办法解决。

即刻她便让红笺去拿那些关于蛊的医书,自己则记录下这几日所处的症状。

而这个时候红笺却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小姐,上一次奴婢看到那个骷髅人,他他是不是异族人啊,他来咱们府上莫非是为了下蛊的啊?”

听了这话,倾玥倒是有点记忆了,她微微噙着丝笑,有些阴沉有些毒辣。

“老夫人的寿诞在即,府内却发生了这种事,若是小姐真是中了蛊,到了寿诞那时出丑的话,宾客们该怎样想啊!”红笺忧心忡忡地说道。

倾玥小脸沉下来,正待要说,外面传来夜雪的声音,“小姐,二小姐在外面等候多时,想来见您。”

萧羽菲来了?

倾玥眯了眯眼,神情冷峻,来得可真是时侯啊!

萧羽菲入了荣华院的厅室,端着架子坐下来,她今天穿着淡红色的华衣,外披白色纱衣,露出了雪白的颈子,以及清晰可见的锁骨。

她往位置上一坐,大家闺秀风范天低能儿。

那流水百褶裙映着莹白的光线如一缕耀目的光流泄于地,堪堪露出纤细精致的足踝以及绣着春梅绽雪的漂亮绣鞋。

她在厅室之中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等到倾玥出现。

她脸上不禁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来,非但不见急燥,反而更显端丽秀华,尖细的指轻轻抚弄着桌上的翠玉盏,她垂着眼眸,掩去眼底如澜的兴灾乐祸:萧倾玥,是快死了吧!

呵呵,怎么可能会死呢?她只不过是被蛊给控制住了,到时候祖母生辰,大宴宾客之机,由那控蛊人暗中操纵,到时候就算萧倾玥不死,也与死了差不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萧羽菲不禁起身,就看到红笺焦急地跑进来,失了方寸似地禀道,“二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她她吐血了啊!”

“吐血?”

萧羽菲没半分惊慌,听到红笺的话之后,反而兀自镇定,沉吟了一声,道,“不可能啊,她怎么可能会吐血呢?”

红笺听了这话,面色就是一变,下一刻又露出焦急慌惶之色解释道,“是真的啊二小姐,快去救救大小姐吧,屋内已经吐了一盆,怎么止都止不住。”

萧羽菲见此拧眉冷道,“找我有何用!我又不是大夫!”

说罢她不再停留,直接朝外走去。红笺以为她要回去,没想到竟然脚步一转,去了小姐的闺房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双生蛊毒

看起来二小姐是一定要确定小姐吐了血,才会甘休的吧?

红笺亦不停留,赶忙追上去,看到萧羽菲往闺房而入,她旋即窜了进去,跟着说道,“奴婢去请大夫了,马上就来,二小姐您千万别进去呀,那血会冲撞到您的呀!”

萧羽菲根本不听她的话,反而愈是阻拦,萧羽菲便愈是往闺房里面冲!

见此,红笺在后面,嘴角遗露出一丝笑意。

萧羽菲到了闺房之内,果然闻到一股冲鼻的血腥,她心中想着自己所下的蛊绝不致于会让人呕血的呀,难道说萧倾玥试图剔除那蛊毒,所以才会呕血了?

直入到内室,萧羽菲看到倾玥正倒在地上,面前一滩血,她惊得一滞,正要反应过来,那地上之人突然抬眼,伸出染血的手蓦地朝她抓来!

“啊!”

萧羽菲尖叫,朝后疾退的同时,一脚对着倾玥伸来的手踢出去。

哪料到倾玥的手伸到一半便缩了回去,萧羽菲踢了个空,踉跄一下,险些栽倒。

“妹妹,我我快不行了。”

地上传来倾玥面无人色的脸以及虚弱至极的声音。萧羽菲看着又朝后退了两步,手恰巧碰到桌案上的一个香炉,此刻正从里面冒着袅袅烟气,萧羽菲只觉得那烟气的味道甚是古怪。

她也没多想,指着身后追来的丫鬟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我大姐抬到榻上去!”

那一副关心至极的口吻,与她脸上隐隐显露出来的慌色,令人感觉怪诞不已。

只不过倾玥被抬到榻上之后,便昏睡了过去。

红笺这时候走进来,手中捧着杯茶水就朝萧羽菲端来,“二小姐消消气吧,快喝杯茶吧!”

萧羽菲没有防备,下意识地把红笺手中的茶端过来,放到唇边正想喝时,猛地一看,血水!

啊——

她尖叫着扔了茶杯,疯狂地朝后躲去,向扑上来要安抚她的丫头,凌空就是两爪。

两名萧羽菲带来的丫头,脸颊上俱是十指痕斑,血流不已。

一时间屋内惨叫成团。

待萧羽菲意识到自己太过火时,红笺已经早将茶水换了,笑眯眯地说道,“大小姐莫怪,您刚才喝的血水,正好是大小姐刚刚吐出来的。还好啊大小姐没中毒,否则连累了二小姐您,那可就不好了。”

“不!我没喝!”

萧羽菲目光慌乱,随着红笺的话说出来,她只觉得一阵恶心。让她喝萧倾玥吐出来的血,光想想就已经令人觉得晦气!

她再不肯多呆,带着自己的人匆匆就朝外奔去,连头都没回,眨眼间荣华院再度恢复了安静。

“小姐,您说二小姐会不会上当?”

把屋子内收拾干净,红笺扶着倾玥在花园之走散步,边走边问道。

倾玥荒凉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残佞之色,“她知道向我下蛊毒,对此已经深信不疑,所以才会前来看看我中毒有多深了。今次看到这些,定然会半信半疑,可是有这点已经足够了。”

萧羽菲向她下蛊毒,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也要奉还点东西给萧羽菲,否则失了她萧倾玥的一贯作风!

“依奴婢看来,那蛊毒一定是二小姐干的。刚才二小姐进屋时,奴婢还看到她脸上露出寻思和怀疑之色,若是没有下黑手,她断不会如此的。”红笺笃定道。

只不过看到倾玥苍白的面孔,她再度忧虑起来,“可是小姐,咱们怎么把那只蛊拿出来呢,难道真的要让它控制住您吧?老夫人的寿诞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府内宾客云集,您若是有个闪失,可让奴婢们怎么办?”

倾玥想了想,她已经加紧时间从那些医书上了解到了,所谓的蛊,只是一个引,尤其是像她此刻所中的蛊,是双生蛊毒,背后更有一个操纵者。

她相信若是最后完全被蛊所控,那她所做的任何事,都可全凭那背后的操纵者来完成。

换句话说,萧倾玥就会完全变成一个提线木偶。

医书上所载,蛊,的治疗方法甚多。

只不过倾玥一个不会。

若是按她现代思想的理念来讲,蛊只不过是夷人特产。

就像初时红笺所说一般,那个骷髅人确实是异族,并且是夷人。

萧羽菲之所以把此人召进府中,是因为那蛊,除了此人亲自布施,别人完全做不到。

而萧羽菲便是趁着自己去试药时,暗中偷隙把蛊放进自己的用药之中的。

这件事情定然是发生在大厨房时。

之后倾玥把药弄到了自己院子的小厨房,萧羽菲她们没办法时刻监视,更不知道自己用药几何,是以刚才萧羽菲才会亲自前来探视,看看她究竟是不是死了,有没有完全被蛊所控。

“小姐,您是不是想到了治疗蛊毒的法子了?”

见倾玥一直都不说话,脸上露出呆呆的神情,红笺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袖子,强忍住心底的恐惧,压抑着声音颤声问道。

倾玥回神,看向她,只不过脸上的神色依然没有变。

此刻的她仿佛所有的神情都表露在内部,而在外面的这副皮囊,所表现出来的是另一副样子,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般。

“没有。”

倾玥失望地摇摇头。

按现代医学来说,所谓的蛊毒,并非什么把几种毒虫放在一个容器里,选出一个最厉害的来,或者是选出一对子母双蛊来。

这在倾玥来看,蛊不过是各种绦虫,丝虫,钩虫,苞子虫,线虫,吸虫的统称。

那一些夷人,特意采集有疫病的水中生物之类,或把死鸡,骨头放在疫水中,然后回收待用,以此宣传恐怖的效用。

而那一些蛊若是落入人的肠胃之中,或可用各种草药,矿物类把之驱除。

但是若深入肉,神经,脑,眼,肝中的,就得靠药物来提高血中毒性,以毒攻毒。

而这毒的分类又甚为广泛,常常视蛊毒的深重情况,而选择相对的比之要强效的毒药来施为。

而倾玥所知道的毒药有很多,除却砒霜,鹤顶红之外,还有稍微毒效淡一些的。

现在她手上根本没有一系列现代化的工具,来检验她的毒况究竟几何,所以这以毒攻毒之法,用起来,必须得慎重啊。说不定毒下重了,她这条小命就得交待了。

看来得再观察她这病的进程,然而再灼情用药了。

看到小姐也摇头,红笺脸色都变了,简直上下牙都跟着发颤,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那肖胥。

肖公子走了,可是还有肖太医。

看在小姐的份上,肖太医一定会给小姐诊治的吧?

扶着小姐回到了闺房,里面的血腥之气已除,红笺安排小姐休息下,这便要出门,哪知道倾玥根本就没有睡着,长而虚弱的声音传来,“我的情况不准对外面任何人说。”

“小姐——”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假难辨

红笺要哭出来了,小姐果真了解她,知道她要去干什么。

可是看着小姐这副样子,她心里面疼啊。

倾玥抬眸看着面前这个丫头,突然伸出手,语气温柔地说道,“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死呢?我只是想睡一会儿了。”

红笺感觉到倾玥的指尖温暖娑婆着自己的脸颊,她眼睫一眨,泪珠掉了下来。

伸出手她放在嘴里,死死咬着,抑制住喉间的呜咽。

抬起头,看到倾玥已经闭上了眼睛。

萧羽菲指使着眼前的众多丫鬟,不停地漱口,可是依然能够闻到血腥之味。刚才在萧倾玥院子里闻到的那股血腥,太过令人恶心。

只要一想到自己将会饮下去,她就恨不得把昨天半夜的饭食给吐出来。

可即使如此,她依然觉得呼吸急促,恶心不已。

便在这个时候萧志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纷乱不已的院子,一时大奇,忙疾步入内,看到萧羽菲身着单衣,由两个丫头扶着,嘴里含着东西依然不停地呕吐,那张小脸惨白,像是垂颓的病患。

“菲儿,你这是怎么了?”

萧志心头一撞,蓦地问道。

“哥哥,我我觉得萧倾玥把我暗算了!”

萧羽菲吐完腹内最后一口东西,转而朝萧志望去,一张小脸虚弱惨白,嘴唇抖抖簌簌地,连声音都是软的,“哥哥,我中毒蛊了,是萧倾玥干的,一定是!”

萧志眉眼一厉,总是洋溢着自信的面容上,流露出丝冷意,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地抓住萧羽菲的手腕,停了一瞬,他寒眸冷湛,阴沉道,“并无异样。你怎么确定自己是被下了毒蛊?”

“我喝了萧倾玥的血,就沾了一点点。可是她的血中有蛊!”

萧羽菲咬牙切齿道,“原来萧倾玥早设下陷阱想要害我!”

“那毒蛊并非通过血液相传,菲儿你不必太担心。”萧志安抚着,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你别骗我!这种蛊毒若非侵入到体内,并达到一定深度,绝不可能在脉相之上显现出来。也就是说,就算我现在中了蛊毒,也不会被察觉,直到蛊毒将要发作之时,才能看出来!”

“不,把太叔卫找来,我要让她驱蛊!”

萧羽菲不由分说,抓着萧志的袖子地喊道。

两旁的丫鬟尽被驱散,霎时间屋内只留下兄妹两个。

萧志闻听此言,面容露出狰狞之色,莫大地不乐意,阻止道,“不可!现在并不是驱蛊的好时机!”

“那蛊已在萧倾玥体内筑巢,并且生根发芽。若是驱蛊,只能使那蛊提前拔离,我们的计划便失败了。何况菲儿你根本就没有中蛊!蛊虫仅有一只,现已深入萧倾玥体内,如何能够透过血液再传入你的身体之中,这根本不合乎情理!”

萧羽菲听得萧志所言甚是,很有道理。

可是她觉得很不舒服,正要抬头说什么,突然就觉得腹内一片涌动,冷不丁地一偏头,呕的一声,喷出一口!

萧志震惊地盯着萧羽菲所呕出来的那口东西,仿佛黄汤又带着粘连的血丝,就那么一口喷出来,落在地上,对他来讲诡异而又可怖。

萧羽菲本来相信了萧志的话,可是当自己这口东西喷出来后,她整个都处在傻愣的状态,仿佛是某些东西被验证了般,萧羽菲尖叫一声,身子瞬间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整个湛露院响彻她的嘶叫声。

听到下面丫头的回报,红笺忧虑的眉眼总算是散开了,染上一层喜色。

湛露院子的声音听起来太喜庆了,这说明小姐的计划成功了。

二小姐如此恶毒,这样阴谋对付小姐,现在让她吃一点苦头,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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