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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丹师冥王的第一狂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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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挑眉梢,紫风抬眸问道:“你想用它做什么?”

“炼制成丹,对症走火入魔留下的后遗症,阳虚。”

“丹方?”

“以龙之血为引,配上七窍首乌、天竺兰,以及血莲花。”

“龙之血?”一双紫眸微微一沉,凝望着默歌,紫风眉宇轻蹙:“你确定如此配方可行吗?”

“这些都是徒儿翻遍了医书,并按照《丹录》中记载的配药疗效拟定,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但八九不离十吧?求师父指点。”默歌说话温柔谦虚,把乖徒儿演绎的淋漓尽致。

于是,打从进来就被当做空气,谁也没看它一眼的九宝,翻白眼了。

它软趴趴的趴在地上,看着异常乖巧的主人,心底不住的吐糟,就是装的,装萌装乖装柔弱,然后对它就是又凶又坏又嫌弃,这样合适吗啊?

敢怒不敢言,九宝吐舌头,却见那比帝阎冥都不差几分的大美男,居然又在摸主人的头?哎呀,美人师父你被骗啦,她就是个女魔头,你真的不要对她太温柔!

第76章 伺候我吧

“你很有灵智,对症下药,此方配的甚好,真是令为师很欣慰呀,可你又知该几分用量?”紫风的声音又温柔了几分,鬼斧神工般雕琢的容颜上,一抹淡笑不染前尘。

“不知道。”默歌如何回道。

“龙之血七滴,天竺兰根茎三分之上,取其七分,七窍首乌五分,而血莲花,根茎、叶瓣,各取七分,在药炉中清除杂质所余,只能剩一枚丹药,可懂?”

“……”默歌听的一愣一愣的,这要是师父没出关,东西全到手,她一股脑丢进炼丹炉里弄出一堆的丹药来,那不是毁的可以去死了吗?

不过话说,默歌第一次有种丹师真心很不易的感觉,就这些要求,真的可以压死人呢!

“徒儿懂了,但天竺兰与七窍首乌……还没着落!”说来,默歌眼底有些黯然失色。

“你是说龙之血有了?”紫风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惊诧。

“嗯,在帝阎冥那。”

“呵呵,你果然是大运之人,想当年为师为了一张丹方,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才弄来了龙之血。”紫风说话间忽然起身,向着一直被无视的九宝走去,并伸出手来,很“温然”的把九宝给提了起来,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话对默歌道:“若想要凑齐材料,便还去找那人吧,他会给你答案的。”

“是,师父。”

默歌应声,这就要抱过九宝来,却听紫风复道:“它就留下来吧!”

“……”九宝犯呆,留下它来要做什么?它们熟吗?

默歌也微微怔愣一瞬,旋即颔首,一点不再犹豫的离开了明月坠,出去后与默天宏打了个招呼,便独自奔向了皇宫。

天幕上,银月悬挂,星光璀璨,在夜色的照拂下,整个皇宫都显得异常神秘幽静。

在宫女的指引下,默歌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一座金顶的宫殿前,殿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大字“长卿宫”,君王的寝宫!

默歌暗暗蹙了蹙眉,怪不得他总是喜欢在外面跑,一个人睡在这样大的宫堡里,真的是有点凄凉。

寡人,怪不得自称是寡人!

只稍稍顿了一瞬,默歌便举步走了进去。

长卿宫殿。

云白光洁的大殿,仿佛润玉雕砌而成,水晶玉璧为台,夜明珠镶嵌为灯,檀木作梁,雕琢巧夺天工。而那地上所踩玉石,砸地为莲,朵朵盛放,到处都是倒映着的清澈珠光,华丽璀璨,空灵虚幻,简直美到了极致。

如此穷工极丽,默歌心下震叹,有钱,就是任性!

“默小姐请,君王已等候多时。”这时,宫女伸手做请,引着默歌走到了内殿后,便与当班的一群宫人纷纷退了出去。

这时,自殿内里间,一道慵懒邪魅的声音便蓦然响起:“怎么才来?”

闻着声音,默歌往里走去,偌大的宫殿,帷幔翻飞,却不似外面那样亮如白昼,只在台基上燃着一丝烛火,焚着令人熟悉到骨子里的檀香。

他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好闻味道,就是这样熏出来的么?默歌暗暗挑眉,眼风淡淡寻扫,在一张玉石雕琢的八仙桌前,有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正端坐,手上拿着一只透明酒杯,没有下酒菜,却好像饮的很带劲。

“民女默歌,拜见君王。”

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中,默歌忽然大声开口,但动作却不似嘴上那么恭敬,站的甭提多直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帝阎冥的背。

然后,就看那人缓缓的转过了身,如画的眉毛微微一扬,发出了一个讶异的声音: “咦?怎么没跪呢?”

“……”默歌。

话说,要不是默天宏一而再的叮嘱,进了皇宫他就不是宫外那个人,而是君王,对君王不得有半点无礼,否则让人看到,那是要给默家都带来大麻烦的,她才不会说那句废话!

当然,碍于这次来又是有求于人,她就客气点好了,但看起来他不适合那么对待!

可是现在是要忍下吗?

沉着眸子,轻瞪了帝阎冥眼,默歌膝盖很不适应的往下弯,弯到半截,却听他复道:“没酒了,给寡人斟上。”

默歌一顿,旋即直起身来走了过去,这就是所谓君与民的差距,行,不就是斟酒嘛!你是大爷!

提起酒壶,默歌利落的将酒杯斟满,而后就那么继续看着他,看他那漂亮有型的眉毛矫情的挑了挑,再懒懒的动了动,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坐姿,一脸邪魅蛊惑的笑,看着她道:“放那给谁喝呢?”

“……”这叫什么?得寸进尺!

抄起酒杯来,默歌双手奉上,小脸有些阴郁的瞪着帝阎冥,很恭敬的唤了一声:“君王。”

“嗯。”他一脸惬意的颔首,正要去接杯子,却听默歌补充了句。

“你能好好说话吗?”

“呃?”

“呃什么呃。”默歌将酒杯放桌上一放,再没了玩下去的耐性,开门见山的道:“龙之血呢?你答应的奖品。”

“咳……”帝阎冥没趣的清了清嗓子,手上立马多了一个白色瓷瓶,漫不经心的在默歌眼前晃了两下,美眸深不可测的看着她道:“真的只是来取龙之血吗?”

一把捞过来,默歌眼神有些闪烁,既然他都猜出来了,也就不需要拐外抹角,直言回他:“你知道哪里能找到天竺兰与七窍首乌吗?或者你……”

默歌话未说完,帝阎冥已打断了她:“寡人没有。”这些东西对默歌来说是无价之宝,对他来说,真的不值一提,又岂会没事收藏些垃圾?

好吧,他一定不会告诉默歌,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到底什么价值。

看着她眼底划过的那抹失望,帝阎冥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水,紧跟着说道:“据我所知,穆家有位祖先乃是药农,以药发家,后来才改了别的营生,而当年发家的药种,便是天竺兰。”

“你是说穆家有?”默歌眼眸骤然一亮,惊喜瞬间冲散了那抹失落。

“是呀,至少会有一株一百年分的吧!”

“那七窍首乌呢?”默歌眨动着一双秋水明眸,紧紧的凝望着帝阎冥,宛如蝉翼的睫毛微微闪动,带着一抹醉人的温柔。

有些情不自禁,帝阎冥一把捞过默歌的身子,让她跌落在自己的怀中,手指温柔的抚摸她额前碎发,声音低低柔柔的道:“别走了,行吗?”

“帝阎冥你干嘛?”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默歌有点难以负荷,伸手去推他的双肩,试图起身,却被他反手抓住,霸道的按在自己的胸口。

“伺候我吧!你注定是我的女人。”帝阎冥深邃幽静的眸,此刻仿佛白云下盈盈流转的海,深情魅惑的望入她美目之中。

“怎么伺候?”默歌愣愣的看着他。

“你说呢?”

暧昧,在悄无声息的弥漫,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味,是那样令人沉醉,可即便如此,默歌还是狠心的一脚碾在他的脚面,一把将他推开,跳到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安全的地带,讪讪的道:“天色已晚,民女跪安了。”

说是跪安,你倒是跪呀?

帝阎冥满心的柔情瞬间被她踹飞,却见默歌走了几步外,突然顿了下,回头看他:“据说,司徒豹与君扈要来告我的御状,因为他们两家联手抢了我们的东西又被我给抢回来了,不管是非对错,什么事都是我干的,跟我爷爷无关。”

闻言,帝阎冥黑眸中划过一道深谙的光芒,却是没有说话,只对默歌微微颔首,再看她转身走的无影无踪,暗自一声悠叹。

……

翌日,天蓝云淡。

按照君王的命令,只宣那两家进宫面圣,默天宏便没什么压力的命族人收拾东西,早早启程回家。

端坐在马车里,默歌给九宝捋着毛,似不漫不经心的问道:“爷爷与穆老也很熟吗?那老头看起来很随和呀。”

“嗯,那哪是随和,是哀莫大于心死,没心情折腾。”默天宏歪在一旁虚眯着眼,说话的语气有那么一点点的幸灾乐祸,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理解。

低头琢么着那句话的意思,默歌正要继续问,却看同坐的默思琪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题道:“爷爷,思琪听说龙之血可以有延年益寿的神效,爷爷打算拿去洛丹阁炼成丹吗?”

听着声,默歌低头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家还没回就打起了小算盘,这真是想瞎了眼,想烂了心呢!

“你当洛丹阁是你家?拿着龙之血去求炼丹,那就是羊入虎口,不脱个三五层皮,都出不来。”默天宏冷哼一声,对于那日她在朝堂作死的事,到现在都烦的很,却在转头看向默歌后,立马换了张脸,慈眉善笑的道:“你说爷爷就那么喝了怎么样?”

“喝呀?”默歌稍稍一怔,旋即一副我看行的表情,笑眯眯的道:“既省钱,又环保,嗯哼!”

“……”默思琪惊了,双拳紧握,嘴角抽搐,愤愤的看着这一老一小,他们为什么不一起去死?瓦尔石窟,她拼死拼活差点搭上性命,可到头来,居然连滴龙之血的渣都沾不到!

可她却不知道,龙之血压根默天宏都没见着,更没问上半句,无言中就默认那是默歌的,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一场家族斗根本值不得半滴龙之血,而默歌,才值。

第77章 穷疯了

数日路程,一晃便过去,默家也算是凯旋而归,重点是,带着龙之血而回,默恒率领所有默家长者,齐齐候在大门外迎接。

当看到默天宏的那刻,默恒两只眼珠子都立了起来,卑躬屈膝的前去搀扶:“爹,您可回来了,儿子好生挂念。”

冷瞥默恒,默天宏没有说话,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挂念的是龙之血,才不是他。

“儿子特意备下一桌家宴,给您老接风洗尘。”父子两走在前面,默恒连连讨好引话:“此次家族斗我默家赢的漂亮,又承蒙君王厚赏得了龙之血,真是打那几家的脸面打的响呀。”

听到这,默天宏又睨了他眼,依然没有接话,反而看了身后紧随的九长老,吩咐道:“你安排下去,今晚随行之人全部入宴,一个不许落下。”

说是赢的好看,跟他去的这些孩子们哪个也没少遭罪,吃喝一顿,也算是犒劳了。

九长老领命,随即扯出了默焱,帮着他一起张罗事,外加一些伤亡弟子的抚恤工作,这一忙就足足忙活了一整天。

……

傍晚,漆黑的天幕上,一轮弯月独挂。

淡淡的月光显得有些孤寂,是个阴郁天气,默家大宅却异常热闹。

在偌大的花园之中,宴席露天而成,几十张酒桌有条斯里的摆着,一坛坛开了封的酒在那摆放,风一吹,酒香满园飘溢。

默歌小歇来到时,该入席的人们已经全都到场,目光随意流转,似乎独独少了一人,打从回来就没见到。

低头看向九宝,默歌一边捋着它的毛发,暗暗说了一句:“去帮我找找三叔,看看他在不在房中,今晚我总觉得心中有些忐忑。”

话说完,九宝却半点反应没有,仿佛没有听到一般,默歌不禁蹙眉,一点不温柔的捏起了它的耳朵,又是暗说一句:“你到底怎么回事?自打从明月坠里出来,你就跟丢了魂似的,到底怎么了?”

这句话九宝是听见了,可却更蔫了,一双水汪汪的红眼珠,此刻仿佛易碎玻璃,脆弱又无辜的望着默歌,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人类,果然都是坏蛋,温柔,果然全都是装的。

唔,心塞呀,主人你一定不知道,你的美人师父,太缺德啦啦啦啦……

心中咆哮一声,九宝重新低下头去,一只狐,独自忧伤!

额头一道黑线滑下,默歌简直无语,殊不知她温柔似水的师父究竟把它给怎么了?不过指望不上它了是真的,正打算自己走过去瞧瞧,身后陡然一阵阴风袭来,仿佛隔空就有一只手正在凶戾的伸向她。

猛地回头,一道深谙的阴影伴随冷风呼啸,倏忽而至,默歌心底一震,闪避之际只见又一道影迹,立刻闪到了她跟前,玄气浑厚的一掌,与对方轰然对击上,顿时,周遭一片颤动。

“司徒豹?”突如其来的状况,令默恒不禁一愣,一脸的诧异。但更不懂的是,他方才那一身杀气,是冲默歌去的?她又干什么好事了?想来,目光就不由的转向了默思琪。

眼神微微闪烁,默思琪首先开口说道:“司徒家主,你是来取解药的吧?可你这样擅闯,也未免太不拿我默家人当回事了。”

“说的没错,司徒豹,你想伤我孙女,是不是嫌你儿子死的慢?”默天宏扭头瞅了瞅默歌,冷冷的发出了声音。

“哼,默天宏,你休要得意猖狂,我今日不与你一般见识,解药,我只要解药。”那简直咬碎了牙根挤出来的声音,自司徒豹的口中怒啸而起。

“你不跟谁一般见识?要解药?老子没有。”默天宏拂袖一甩,对着众人大声命令道:“开席。”老子牙口不好,从来不吃硬的。

那些后辈们大眼瞪小眼,是要坐下吃呀还是坐下吃呀?这气氛,吃下去了又消化的好吗?

磨磨唧唧,大家很是无奈的预备就坐,便听一道压抑愤怒的声音,再度震啸而起:“默天宏,你欺人太甚!”随着声音,一掌凝聚着浑厚的玄气,重重的砸在了一张酒桌上,震的酒坛连番滚地,酒水溅了一片。

人们当即被这声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一瞬间罢了,很快就转换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角色之中,反正都是默歌惹的事,跟他们半文钱关系没有,看热闹呗。

“司徒豹,我默家岂容你撒野,来人。”默恒顿时冷下了脸,一声令下罢了,当即围上一群的握刀护卫。

无硝烟的战火,正在肆意弥漫。

“哈哈哈……”司徒豹怒极反笑,笑罢,他咬牙切齿一脸狰狞的指向了默天宏身后的默歌,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又无可奈何的隐忍着道:“今日我若拿不到解药,就算你默家人全都是金鳞铁甲,我也要了她的小命。”

“老子在这,你试试看!”默天宏毫不受威胁的冷瞪着司徒豹,却稀奇君扈怎么没来?女儿不要啦?难道是那日早朝被君王给收拾了?不敢露面了?

想到这里,默天宏暗自腹诽,不禁回头看向了正被万众瞩目的默歌,却眼瞅她一副淡定不惊,从容不迫的姿态,面无表情的回身走向最近的一张桌前坐下,只淡淡的瞥了司徒豹眼,口气凉薄而又慵懒的道:“解药在我这。”

“给我,立刻给我。”司徒豹疾呼。

“没心情,不想给。”低头看着九宝,默歌淡淡的道。

“你……”司徒豹气涨的脸上青筋暴跳,指着默歌的手指头一颤一颤,舌头都在打结。

当然,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默歌这轻飘飘的话给呛的够了,明明你给人下了毒,说什么平安回家就给,现在却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天理何在?

“咳……”默天宏拳头堵在唇边,明明想笑,却觉得有点不合适,整了整表情,一副我也无奈的模样转向司徒豹道:“谁叫你没事乱闯,我孙女脾气不好,你不知道?”

“默、天、宏!”司徒豹实在觉得自己快要抓狂,但他也不傻,硬的不行只能一再压制熊熊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好几口气,突然对着默歌拱了拱拳,脸侧向一旁冷冷的道:“本家主给你作揖了,请赐解药!”

气死了,真的是分分钟断气的感觉,活了几十年,就没那么憋屈过,有气不能撒,有火不能发,明明是受害者,到头来却跟个孙子似的,就是想不通,君王干嘛这样偏袒默家?

可话说回来,君扈这次撞到刀口上,被君王一声令下愣是废了一只手,连带林蒙都捧着圣旨削官养老去了,他这现在这样,还算好的吧?想来,司徒豹又稍稍淡定了些,而后目光死死的盯着默歌。

家族在每个国家都是无限多的,但能在无限中脱颖而出成为五强之一,哪个也不简单,不是太过必要,都不要去结下死仇,默天宏眯了眯眸,也暗示默歌差不多得了。

默歌接收提示,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幽暗玄寒的美眸,泛着凛冽光芒的射向司徒豹:“解药我需现配,但若心情不好一个走神配成毒药,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到底想怎样?!”司徒豹胸口一阵热流上涌,险险气出一口血来。

“我一个小丫头能怎样?要甚没甚,买个解药的材料还得想想去哪借钱,司徒家主还是回吧,等我富裕了自然通知与你。”

默歌话一出口,打蔫的九宝就笑了。又有好吃的豆子了,有豆子吃,宝宝的心塞才能得到医治。

“行,你狠,你说,你要多少银两才能有心情?”司徒豹总算明白了,这是想要敲诈,得,不就是点钱吗,拿出个一万八千两来还不砸死这黄毛丫头。

“司徒家主好爽快。”默歌浅浅一笑,却见默天宏的左手,在避开司徒豹的位置,冲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而后便指出了一个数。

“十万两……”默歌黛眉轻轻一挑,欲言又止。

“……?”默天宏眼珠子一怔,那是说一万两,要金子,傻崽子没看懂?行吧,十万两银子换成金子还不是一样,真是心灵默契呀。

“什么?”司徒豹惊呼,狮子大开口,穷疯啦?

“会不会显得司徒公子太不值钱了?”话说完,默歌美眸弯起月牙般的弧度,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语不惊人死不休:“那就二十万两吧!”

“……”

“……”

“……”

霎时,一片傻眼。

二十万两银子,她见过那么多钱长什么样吗?

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

“好,好,你狠,你果然狠!”司徒豹浑身颤悠的更厉害了,心里暗骂着她果然是穷疯了,口中咬牙切齿的道:“明日一早,二十万两换解药,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

“司徒家主安心,看到金子我自然心情大好,解药也就万无一失。”

金子!

她说的居然是金子!

全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叫无耻之极,今日人们重新的理解了,连默天宏都不禁咂舌,目瞪口呆。小崽子,忒黑了,这下司徒豹还不得抽风啊?

第78章 聊天被害妄想症

花园里的人们全都呆愣的看向司徒豹,那快气炸肺的模样,果然是离抽风不远,不过他是不敢拿性命儿戏,明知被坑的血淋淋,也得咬牙挺过去,可是……

“我没钱,打欠条。”司徒豹一脸红涨却是理直气壮的喝了一声,他家又不在珈蓝城,那么多金子要他去抢不成?

默歌表示理解,当下命人取来笔墨纸砚,经司徒豹大肆一番挥霍,一张二十万两金子的欠条就那么诞生了,并且签上大名,再割破手指按下血印,哆哆嗦嗦的甩给默歌,咬牙切齿的道:“解药。”

默歌捏起来瞅了瞅,一双柳叶般的眉毛弯起一抹煞是好看的弧度,旋即自袖兜里取出一颗小药丸来,就在司徒豹伸手去接时,她却缩了手,一脸笑意的道:“司徒家主可别忘记要来换这纸呀,否则我哪天心情又不好了,找个百八十人写上个万八千份,贴的满城连茅厕里面都是,那多不合适。”

“嗤!”顿时,一片哗然大笑。

伸手一把夺过来解药,司徒豹咬着后牙槽的撂下最后一句:“有本事你把君扈那份也要来,哼。”话说完,他扭头走人,那决然而去的背影,不带走半点月光。

“哈哈,哈哈哈……”人还没走利落,默天宏已经忍不住的大笑了好几声,拍着默歌的肩膀,大赞:“兔崽子,好样的,来一个,宰一个,没药了爷爷给你买!”

“噗。”默歌忍俊不禁,这老爷子真真是没谁了,再那么把她教下去,估计她都敢拽过来帝阎冥给下把药。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不是真想坑死谁,这顶多算是个教训,不砸的他们吐血三升,下次怎能长记性,怎知默家不能惹?

只不过说好的接风宴呀,似乎大家吃的都有点食不知味,各种嫉妒恨的精彩眼神接连不断的射向默歌,尤其是这次没有借机让她有来无回的默思琪,那狠毒的目光像是正在酝酿着什么一般。

到底她该怎么做,才可以让她去死?或者她要怎么做,才可以令她生不如死?拳头掩在袖中仅仅的攥着,一双仿佛被剧毒侵蚀过的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道瘦小身影。

夜色愈发深黯,宴席吃到一半的时候,默歌恍惚中看到了一抹黑影,便找了个由头回去,回去后,那人已在屋中等候。

“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有事?”看着眼前人,默歌一脸淡然的问道。

“是,小姐,您的信。”说话间,北翼已将信函递到了默歌的手上。

信封没有标注,她狐疑的看了北翼眼罢,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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