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谎暮刂戌灞暇故歉瞿腥耍还茉趺囱姓饷锤瞿腥耍约涸趺炊级喔錾塘亢鸵揽康娜恕�

“那是你男人的事。”贺中珏轻笑一声道,“大不了,把我卖了渡日。”说完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道,“这会睡觉,反正这乡下也没什么好玩的,只能睡觉了。”

“我包裹里的那对金镯子,是不是…”

“不早了,睡吧!”贺中珏笑了一下,其实孟夏真的很好满足。

虽然不知道自己与以前不同了,但才经了这么一件与平常都不相同的事,孟夏如何能立刻睡得着:贺中珏是自己拜了堂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却是官府要追缉的要犯,自己同情他,这个无赖现在居然说什么是自己真正的男人了,难道就是刚才那事,孟夏想问清楚,却不知道问谁,想跺脚,却又是躺在床上,不过身边的贺中珏却非常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睡着了。

孟夏怎么也睡不着,忽听到村子北边传来厮杀声,刚才已经睡着的贺中珏一下坐了起来,从柴房的缝里往厮杀声传来的方向看。

孟夏好奇,也从贺中珏看的地方看出去,外面黑乎乎的,乡下的人家一入夜,就是漆黑一片,所以远处的火光就显得极为突出。

“这…这是怎么了?”孟夏想起京州城自己做新娘的那夜,义军进城,也是这样,只不过那时的厮杀声比这大得多,火光也大得多,动静也猛烈得多。

“长州城北边在打仗,这孟家寨不就在长州城北边。”贺中珏看了一会才说,孟夏没想到当初被义军撵得摔坏了腿的贺中珏,这会见着打仗,声音居然如些平静,十分诧异,“是打仗,你不害怕吗?”

“怕!”贺中珏一伸手搂住孟夏道,“可是我一搂着夏,就什么都不怕了。”

孟夏才发现两人的身体还粘在一起,赶紧想把贺中珏推开。

“睡吧。”贺中珏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把孟夏搂回被窝道,“离这还远着呢。”

孟夏又翻了好一会,直到外面的声音变得稀稀拉拉,然后终止,天也快亮了,才偎在贺中珏怀里睡着了。

一大早,孟夏是被芦花叫醒的,她揉着眼睛,想爬起来,身体一下触到了贺中珏,才想起了昨日夜里贺中珏霸道做的那事,这会也还搂着她,所以两人的身体粘在一起,小脸一下通红,身体很有些不适,贺中珏却拿起她的衣服道:“你嫂子叫你呢?”

“我…”

“没什么你我的?”贺中珏搂过孟夏调笑道,“昨日夜里和夏做的事,真是舒爽,就是时辰短了点。”

孟夏总觉得昨夜贺中珏做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没出声,用眼瞪着笑着的贺中珏,贺中珏却把孟夏的脸贴到自己脸上道:“早些回来,今夜里我们再做。”

孟夏下意识地往后面缩了缩,一点也不喜欢昨天夜里做的事,之所以最后从了贺中珏,其实在心里还是喜欢贺中珏的,而且这张俊俏得妖孽的脸就和她的脸贴在一起,让她怎么也不能真正地恼贺中珏。

芦花在外面急了:“小姑,快点呀,去晚了,庆祥叔家的猪就杀完了。”

孟夏穿好衣服赶紧出了门,见芦花平日那张泛红的脸,这会子带着平日没有的的欢快,孟夏想着连着两日芦花下午要沐浴的事,心里不由得想,这嫂嫂是不是与阿兄也…,孟夏侍候大小姐的时候,那时候尚小,主要是干粗活重活出力不讨好的活;到二小姐身边,二小姐是个守规矩且未出阁的主子,平日那些嬷嬷稍不注意,讲点上不了台面的话,就要被二小姐狠狠训斥,所以孟夏无从知道昨夜的事,很找人问问昨夜的事,但与芦花毕竟也才认识几日,羞于出口。

孟夏很快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院里除了芦花,还有桃樱依着南屋的门,一副看不上她们去看杀猪都这么开心的举动,不过孟夏没机会看清桃樱那不屑的表情,芦花力气大,一把就把她拉出了院子。

在乡下,谁家杀猪就跟过节一样,村里的人除了去帮忙,就是去看杀猪,也算乡里的一桩喜庆事,毕竟能把猪养到最后自己家杀的不多。

孟夏这年纪原本是贪玩的年纪,在相府里,那是不敢玩,回家思念万分的家,不如所想,一直抑郁,听见芦花一叫,被芦花一拉,也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看那热闹,才发现腿脚没有那么灵活,到底昨夜做了一件长这么大都没做过的事。

等孟夏急急地跑了,贺中珏掀开被子,就看到孟夏的落红,只是在灰蓝的被子上并不十分明显,他伸手摸了一下,才把懒懒地把衣服裹在身上,然后想着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把明明不被家里人待见,偏就舍不得离开家的孟夏带走。

不过昨天夜里北面的声音让贺中珏在还是很快起来了,走柴房就看到桃樱打扮停当,正在南屋门前等候王氏,大约两人又要出门,贺中珏知道这婆媳昨日去了趟城里,今日这盛妆,不知道又要往哪儿去。

桃樱一眼就看见随意披着件衣服的贺中珏,立刻冲贺中珏妩媚一笑,刚想开口,那王氏一瘸一拐走了出来,她又不得有赶紧伸手去扶,只给贺中珏留了个娇好的背影,贺中珏冲那背影挑了挑眉。

路上,孟夏忍不住问:“嫂嫂昨夜可听见村子北面传来的声音?”

“那么大的动静,怎么会听不见,不过大茂说了离我们村还远。”芦花自豪地道,孟夏听这和贺中珏讲的是一样的,芦花显然对大茂所讲的深信不疑,而且她也不关心大茂讲的离村子还远的这打仗这事,看左右没人便道,“小姑,有件事,嫂嫂想问问你。”

孟夏不知道芦花有什么事,嗯了一声道:“嫂嫂,你问就是!”

“你那男人王玉不是个公子哥吗?”

孟夏听得一头雾水嗯了一声道:“是!”

“是不是去了一趟城里也没找着什么好的营生?”

“他回来没有讲。”孟夏想着小包裹里多的那对金镏子,除了贺中珏,她实在想不到还能有谁放进去,但贺中珏这么个游手好闲又被人抢了个精光的皇子皇孙,从哪里得来这么样贵重的东西。

芦花又问:“小姑,你男人如果没有找到什么营生,你们以后打算如何讨生活?”

孟夏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眼下就是走一步算一步,芦花又问:“那你喜欢王玉吗?”

孟夏愣了一下:自己喜欢贺中珏吗,如果不喜欢却又事事顺从了他。

芦花见了又道:“王玉这个人倒不招人嫌,只是平平淡淡过日子,这样的男人一讨不了生活,二不踏实,三还招惹…”

孟夏有些纳闷芦花这会子讲的话,不由得问:“嫂嫂,你到底想讲什么?”

芦花走了几步才道:“你是个实心眼的人,但王玉呢,王玉是吗?”

“嫂嫂,你讲话能不能一次讲完,这样真是急死我了。”

“小姑,嫂嫂觉得你长得漂亮,如果有更好的男人,你不要在一棵树上拴死了…”

孟夏一下想起大茂和余氏的对话,难不成是孟大茂怕自己性子执拗,现在竟委这老实的芦花来劝服自己,孟夏的心一下子沉甸甸的,芦花又说了一句:“小姑,嫂嫂讲的话也不一定全对,但嫂嫂觉得你就是只凤凰,应该择高枝,你千万别死心眼糟蹋了自己。”

孟夏想这芦花对自己的兄长大茂不也是实心眼,听余氏讲家里穷,这方圆几十里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大茂,终是芦花不顾家里反对要跟大茂,家里闹到绝交,最后是庆祥叔出面,又帮衬了一把,才成了这桩婚事,孟夏不知道孟大茂是不是因为这些而改变,但她知道给自己找户殷实的人家,大茂是有目的的,而这芦花是没有的,是真心的希望自己好。

路上也有去庆祥叔家帮忙的,见着芦花,招呼着,芦花一心都想快些赶去,见孟夏不回,也不好再劝便加快了脚程。

庆祥叔家住村子另一头,孟夏跟着芦花很过走过自己已经完全熟悉的那半个村子,却见一处高墙大院临着河边而建,虽比起京州城那些大户,这院子显得不算什么,但在乡下看到这样的屋子,孟夏忍不住好奇地问:“嫂嫂,村里还有这样阔绰的人家?”

芦花瞅了那院一眼道:“这阔绰的地方是孟家寨族长的住处。”

孟夏想着井边村妇所讲的大茂与族长女儿的事,忍不住多看两眼才道:“还真是气派。”

第五十章 日日在一起

“族长是很会经营的。 ”芦花撇撇嘴道,“在农亡的时候,总让村里的人先去忙他家的地,他家的地全在临河边最好的地方,一年四季都不缺水,人家能长一茬的庄稼,在他家都能长两茬…”

孟夏不由得问:“嫂嫂不是秋天才嫁给我阿兄的?”

芦花脸一红问:“怎么突然问这干什么?”

“嫂嫂才嫁给阿兄不过三四个月,怎么对这族长家如此清楚。”

“还不是听村里那些阿姑阿婆讲的,提起这个族长,大家都不喜欢,说庆祥叔才该做族长,可惜庆祥叔是外户,村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家里缺个这或那的,庆祥叔只要能帮到的,都会帮的。”

孟夏才知道这庆祥叔在孟家寨的声名这么佳,却见族长家的角门打开,一个身材曼妙,模样姣好的女子带着一个丫头走了来。

孟夏听身后的村妇道:“那是族长的闺女吧。”

“是兰兰,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

“也难怪…”

因为村妇们对大茂和族长闺女绯异,孟夏生怕生出什么事,不敢在族长家门口多做停留,拉着芦花赶紧走了过去。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庆祥叔家前的坝子,那里已经聚集许多看热闹的人,坝子上支起的两口大铁锅,里面的水早烧沸了。

孟夏长这么大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家里杀过一头猪,情形已记不太清楚,但却知道,在孟家寨能杀猪,也是家境殷实的一种表现。

孟大茂已经先到了庆祥叔家,孟家寨杀猪的规矩,那猪下水是要送给杀猪匠做酬劳的,其余如猪舌、猪尾也会看状况送给前来帮衬的人。

孟夏想着孟大茂一心想把自己许给大户人家做妾或做填房,心里就恼,连招呼也不愿意打,头一扭,结果就看见了徐书同,徐书同冲孟夏轻轻一点头,那眼里竟带着笑。

这笑很亲切,让人如沐春风,只是孟夏怎么都觉得这笑里多了些与井边不同的意义,但又讲不出哪里不同,这把孟夏笑得毛毛的,难不成自己一早起来,因芦花催得急,胡乱洗了一把脸,脸没洗干净的缘故。

孟夏想问芦花,没想到芦花推了她一把就躲开了,孟夏差点被推到徐书同身上,她赶紧抹了一把脸,徐书同就温和地问:“来了!”

“来了。”孟夏有些不知所措,只会傻傻地点点头,徐书同又道,“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这些日子孟夏一直纠结在贺中珏离家出走的事上,还真记不得有多久与徐书同没见过面,徐书同忽又说了一句:“以后我们会日日在一起的。”

孟夏不太明白这话,好在有人叫了一声:“三哥!”

徐书同应着走开,孟夏才敢抬起头四下张望一番,却没见着庆祥叔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在帮忙,大茂倒比徐书同忙得欢,还不时与徐书同搭讪,那讲话的时候,似乎对冲着自己这个方向,徐书同都微微笑着。

孟夏那颗心被笑得七上八下的,忽旁边就挤过一个头上裹块黑绸帕、嘴角有颗黑痣、手里挥张帕的女人来。

孟夏不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不说话,左右打量起她来,孟夏讨厌女人象看牲口一样的目光,赶紧避开,就听见庆祥叔正向四邻炫耀他的能干儿子徐书同:“这两头猪呀,就是我儿书同买的,去年杀了一头,我儿书同说大家没有吃得高兴,今年特意多杀一头,待会大家都留下打个牙祭。”

那动手帮忙的,都是与大茂年纪相仿的男子,一听这话,那自然帮得更带劲;来看热闹的人多象孟夏和芦花这样的妇孺,当然等男人们做完力气活,自然也会上阵,做各种清理洗刷的活;除了看热闹看热闹的年青人,还来些年纪大的,那年纪大的便发出各种夸耀之声:“庆祥哥,你家书同就是寨里最能干的男人了。”

“是呀,庆祥哥,谁家闺女能嫁给你家书同,那是天大的福气!”

“他庆祥叔,你家三到底要找什么样的闺女,要不要我给你家书同说一个?”刚才那个挺让孟夏讨厌的女人开口了,说话的当儿,眼睛似乎又往着孟夏这个方向瞅。

……

大家七嘴八舌地夸着徐书同,那家里有闺女芸英未嫁的,就托上了那个嘴边有痣的女人,孟夏终于知道这就是大茂嘴里,那王二愣的娘,专门给人说媒的,各种声音把徐家那杀猪的土坝子衬得更热闹。

孟夏见徐书同在一片夸赞之声中镇静自若,显然是被夸多了,习以为常了,孟夏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贺中珏几时才能得到象徐书同这样多的夸奖,生怕王媒婆是受孟大茂之托,把自己打量好了,然后许给城里的大户,只能处处避开。

终是孟大茂有几分不耐烦道:“庆祥叔,这水都烧涨了,时候差不多了,可以动手了。”

徐书同也走过去帮忙,孟夏才小声问芦花:“这徐书同是庆祥叔的三儿子,怎么不见庆祥叔的大儿子,二儿子帮忙?”

芦花便道:“听婆婆讲,庆祥叔前两个儿子都夭折了,只养活了一个徐书同。”

孟夏才恍然大悟,那芦花又热心地对孟夏介绍起来:“这徐书同可是咱孟家寨最有出息的男人了,上他家说媒的人呀,跟过江的什么一样多,庆祥叔还不抵要怎么给他挑人家…,可他眼界高,现如今他倒是中意了一个女子,只是…不知道这个女子愿不愿意。”

“那有什么不愿意,这么好的人。”孟夏也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样一个清逸出尘,完全与这孟家寨格格不入的男人。

孟夏刚一说完,徐书同和三个孔武有力的男人七手八脚将其中一头捆好的大肥猪抬了出来固定住,芦花的话被一阵猪嚎人叫打断了,那杀猪匠端碗水一喝,便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再然后接猪血、刮猪毛、开膛剖肚…,一气呵成,不过片刻就把那头肥肥的猪分解成一块块的…

这场景让孟夏一下想到京州城西街口的杀人场面,略不同的就是所杀的一处是猪一处是人罢了,但都是血淋淋的。

于是欢欣鼓舞来看热闹的孟夏对那猪肉再没丁点胃口,也不忍再看另一头猪被大家喜孜孜杀掉的场面,想拉芦花走,那芦花一年到头辛苦劳作,本也没什么娱乐,再加上她男人孟大茂在这里帮忙,虽然孟大茂不属于孔武有力的人男人,不干最主要的活,但大茂在那忙活,芦花的眼都盯着,今日又是婆婆许了来看来热闹的,最后那帮忙的人是还要在杀猪人家打顿牙祭,这对于芦花比节还好,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孟夏只得一个人离开,只是刚走到人少的地方,她就看到了徐书同,孟夏有些吃惊,出于礼貌立住脚问:“三哥,你家里不是杀猪?”

“是呀,每年这个时候都吵得狠。”

“你不中意热闹?”

“我最怕吵。”

“那你还…”

“我又喜欢看到乡亲们高兴,乡里的人穷,杀头猪都能高兴许久。”

看到刚才的情形,孟夏当然知道徐书同所讲完全属实,不过孟夏到底是受二小姐薰陶过的,知道这男人与女人在一起待久了,难免会招来闲话,尤其是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更容易被人说三道四。

所以孟夏还是很快结束了与徐书同的对话,徐书同张张嘴想说什么,孟夏忙一福急急往家里去了,没一会就到了族长家的那处大院,却看见王氏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桃樱站在门口,那桃樱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包得很富贵的盒子。

因为贺中珏,孟夏这两日有些懵懵的,昨日这桃樱婆媳似乎出去了许久,回来好象就拿了这么个盒子,原来是去置办贿赂族长的东西去了。

孟夏想着这王氏想谋家里几间老屋的事,心里一咯噔,忙躲到一旁,没一会那侧门走出个下人模样的人,冲王氏做了个请的手势,桃樱就扶着走路还有些不便的王氏进了门。

孟夏不知道这王氏和桃樱这登门拜访是出于礼节还是出于有目的,知道一时半刻等不出来,当然就算是等出来,人家婆媳也不会把拜访的内容告诉她,虽然恼孟大茂和余氏想把她许给大户,但这样大事,还是应该赶紧支会他们一声的。

不一会孟夏就来到了水井边,不知村里的人是不是都去庆祥叔家看热闹然后打秋风去了,平时热闹的水井边这会一个人都没有,孟夏看了大半上午的杀猪有些口渴就蹲在井边想捧点水喝,结果那日徐书同站的那棵老树露出一只满是泥泞的黑色靴子来。

孟夏小心站起来走了过去,就看一个穿土黄色衣服的年青的男子正倚树根坐着,脸上全是血,双眼闭着,手里还拿了把刀,听到声音,一下握紧刀就要挥过来,看清是个女子,正在发声,却听见有人道:“鹰爷,我们就是追到这里没见人的。”

“仔细搜搜。”

这声音极是耳熟,孟夏吓了一大跳,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然后听到有人又道:“鹰爷,那边有人。”

孟夏知道自己被人看见了,再一瞟,刚才在树下露出的那只脚缩了回去,但孟夏似乎看到隐在老槐树后面那个年青男子眼中的寒光。

第五十一章 被救

孟夏转过身,就见十几个穿大鹄士兵服的人出现在井边,她从京州逃出来,就因为大鹄军败给了义军,京州城也让义军给占了,所以眼前这十几个人让孟夏拿不准是不是大鹄的正规军。

为首的一个正是被人称为鹰爷的人,孔武有力,高个秃顶,眼带凶光。

孟夏从心里认为树下那年青男子不一定是什么好人,但眼前见这一纵人也不是什么善类,逃一路都比较幸运,没遇上这样的事,心里乱乱的,赶紧盘算着如何应付。

那鹰爷走近打量了孟夏一番才问:“姑娘,有见着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人吗?”

“有,是不是那人脸还有血!”

“正是!”

“刚才吓死我了!”孟夏十分惊恐地道。

“你见着了,人在哪里?”

“从这里往那边走了。”孟夏忙往前与老槐树相反方向一指,当然孟夏并不是出于什么善心庇护老槐树下那个人,而是认为自己只要一出卖那年青男人,年青男人弄不好不是眼冒寒光,而是用那把带着寒光的刀把自己直接了结了。

孟夏一指完,那鹰爷却冲旁边的人使个眼色,孟夏立刻感觉到那眼神比那眼冒寒光还要可怕,分明是毁尸灭迹的眼神,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可耻地退了一步,就在那鹰爷身边的人走上前的时候,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咦,你们怎么又来挑水了,家里的水不是挑满了?”

那鹰爷一听有人,立刻用眼神制止住身边已经摸出刀的人,然后用头一示意,一纵人便往孟夏指的方向追去。

等那一纵人走了,孟夏才松了口气,用袖子把额头上的汗擦了,左右没瞧见刚才出声的人,她忙向老槐树后探去,哪还见刚才脸上带有血迹的年青男子,如果不是老槐树下还有留有一摊血迹,孟夏只疑是自己做了一场白日梦,她再往刚才出声地方看过去,还是没有人出现,四周一片寂然。

孟夏吓得不敢再做停留,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跑去。

到了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孟夏倒满心希望桃樱那个恶毒的人靠在门上嗑什么瓜子骂什么难听话,只是不可能,人家正在贿赂族长。

刚才那一幕,毕竟不是孟夏日常生活中的一幕,惊吓得出了窍的魂魄好半晌才回到身体里,她实大不知道应该把看到的告诉谁,昨夜村北厮杀声闹腾了一夜,突然出现的这些人,不会这些人跟那打仗的事有关吧?

经过两个的月逃亡,一路上让孟夏看到的都是饿殍遍野、十室九空凄凉景象,所以现如今孟夏认为不管是义军打大鹄军,还是大鹄军打义军,都不是什么好事,最终受苦的都是她这等无依无靠的小民,她只希望村北的战争昨夜打了最好就去别处,别把这还算平和的孟家寨卷了进去。

战争这样的大事,毕竟不是孟夏能左右的,叹完气,想到眼前家里可能出现的战争,自己也许还能阻止,便寻思着应该把桃樱婆媳拜访族长的事告诉余氏,只是余氏也没在屋中,孟夏只能失望地回到柴房,结果在柴房没看到贺中珏。

孟夏正纳闷这贺中珏不知道到哪里游手好闲时,听到柴房后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孟夏听有人高声叫着:“叨呀,叨呀。”“使劲呀,使劲呀!”“上!上!”

这些乌七八糟的叫声,对于此时的孟夏却如天籁之音。

孟夏赶紧走出柴房,她没有土墙高,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得寻个竹萝筐翻扣过来,踩到上面,自己的个头才正好可以探出土墙,一探出去,就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躲在自己与贺中玉住的那柴房后面的土墙下围成一圈,个个情绪激昂,比看杀猪那场面还热闹,孟夏很快就看到了贺中珏,虽然贺中珏的衣衫好不到哪儿去,但这并不影响他鹤立鸡群。

贺中珏双手拢在袖里正跟着那群人探头探脑的,好一会孟夏才看清那群人是王二愣几个,自己就算刚回到孟家寨没几日,也知道这几人是寨里的无赖、小混子、小痞子,他们围着的是两只斗红眼的鸡。

看到这一幕,把孟夏气得差点就跳了起来:这个败家了真的是败家子,到了如此境界,居然还有心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