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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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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躲哪儿偷懒去了,余氏叹了口气道:“小全,你庆祥叔和书同哥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家里又连个女人都没有,杀两头猪,估计全让村里的人吃了,今年我们还宽裕一些,待会你且去请他们过来,和我们家一起吃年饭吧。”
第六十一章 人品
“好的,娘,我现在就去!”小全说着正要起身,却听到庆祥叔的声音:“大茂呀,帮叔写副春联吧。 ”
那发呆的大茂一下回过神来,赶紧迎了上去,孟夏一抬头就看见那个和霭的老人家走进院子。
“庆祥叔,你家的春联,我昨夜就写好了。”大茂的语气中透着自豪,孟夏很有些怀疑,庆祥叔那个看上去很象读书人的三儿子徐书同,难道写不出春联,只听庆祥叔道,“那可多谢你呀,大茂。”
“庆祥叔,讲这样的话,可就见外的,我正准备让小全给您家里送过去呢,您老怎么就亲自来了?”
那余氏一见忙走出灶房说:“他叔快进屋坐,我且跟你讲个事。”说完便把庆祥叔和徐书同迎进了堂屋。
余氏和那庆祥叔大约很快就商量妥定了,没一会走出来叫了声:“小全,把对联给你叔送去,再把你三哥请家来过年!”
庆祥叔加了一句:“记得让你三哥把对联贴上再过来!”
“好咧!”小全立刻就放下斧子,从大茂手里接过对联就跑了。
孟夏怕芦花的东西多,一个人端不回来,便和余氏说了一声去井边接芦花。
孟夏端着芦花先洗好一东西便往家走,还没到家就碰上挑个担子和小全一起往家去的徐书同。
徐书同今日没有穿捕头的那身衣服,也不是村里人常穿的短袄子,而是一件简单的灰白色袍子,配了条黑色的腰带,当然他这件灰白袍子与孟大茂刚才写字的那件袍子比,质地上好得多,做工也精细得多,徐书同反更象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
因为被族长叫过去盘问契约的事,孟夏那种耻辱感还没过去,而且贺中珏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把她收房了,孟夏在相府,那相爷、表少爷都收过丫头房,有的丫头被收了,沾沾自喜,有的丫头被收了,并不开心,总之应该是件羞于见人的事,贺中珏分明有些故意的,在徐书同这样明月清风的人面前,她更觉难堪,便没抬头。
徐书同见了微微一笑道:“族长是一族之长,他自然要顾及一族的声誉,问问村子人家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我…”孟夏很想给徐书同解释,事情不是贺中珏讲的那样,自己也没有被贺中珏什么收房,但怕无端又惹出什么事来,那小全便道,“姐,三哥客气,非备这许多东西,我先回了。”
小全走了,徐书同顿了一下才问:“王玉对你好吗?”
孟夏一下没明白徐书同此话的意思,徐书同又道:“听说他经常打你。”
孟夏又唬了一大跳,贺中珏虽然喜欢与桃樱勾勾搭搭,但打她这事真不知道是如何空穴来风的,也不知道徐书同打哪里听来的,接着知徐书同又讲出一句更让她吃惊的话:“还听说他想把你卖了。”
见孟夏的样子过于吃惊,徐书同只以为是吓着孟夏了:“昨晚才知道他应该是个富家子,见他的举动,心里还是喜欢你的,大约过不了这样的日子,才生了卖你的心,所以你勿须担心。”
孟夏知道徐书同是指贺中珏拉她手的事,脸一红,好一会才道:“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
徐书同淡淡一笑道:“打哪听来,你就不用管了,我只知道他已经有人委了王二愣的娘帮你寻户人家,只要给他出个好价钱,他就放了你。”
孟夏现在知道王二愣的娘就是王媒子,专做给人说媒之类的事,听说还有些劣迹,跟那些个人伢子有点瓜葛,孟夏有些明白应该是孟大茂委了王媒子,而自己是有男人的,那孟大茂自然得说是贺中珏想要钱,孟大茂的做法真让孟夏觉得耻辱,一时不知道该讲什么。
“我们走吧,看能不能帮婶劈劈柴。”徐书同说完便往孟夏家走去。
孟夏听了真替贺中珏惭愧,这徐书同和庆祥叔只到家吃顿饭,就想着该出点力,贺中珏吃了不知多少餐了,大约从没想过要帮自己家里做点事,所以为什么徐书同有人夸,这就是人品决定的。
徐书同步子大,自然走得快,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院门口,就看见贺中珏站院门外,靠在那门框上正看着他们。
孟夏离开的时候,帮小全打下手,把柴抱进灶房的贺中珏就没有踪影,只以为他又躲哪里偷懒去了,没想到是躲到门口了,想想人徐书同的人品,便忍不住问:“王玉,你怎么不在灶房帮忙呀?”
贺中珏哼唧两声,孟夏和徐书同都不明白这哼唧这两声算什么,孟夏的小脸就有些绷不住了,徐书同便道:“王玉,正好我找你说点事。”
孟夏有些纳闷,不知道徐书同找贺中珏有什么事,贺中珏用手捂住嘴打了个呵欠道:“哟,能被远近闻名的徐大捕头找,还真是件荣幸的事。”
贺中珏的口气,让孟夏不满,不管怎么说在族长那儿,徐书同分明是向着她和贺中珏的,于是瞪了贺中珏一眼,喜欢被她瞪的贺中珏两眼往天上一翻,当没看见。
徐书同示意孟夏先进屋,孟夏看着剑拨驽张的贺中珏,有些迟疑,但看两人的脸色,还是不得不往屋里走,路过贺中珏身边时,却听贺中珏哼了一声道:“没良心的,一个转眼不见,就跟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贺中珏这话把孟夏气得想用手里的盆砸他,不过贺中珏一见她不善的眼色,立刻害怕地往旁边一缩,孟夏哼了一声经过贺中珏时气恨地道:“好好跟人家学点有用的。”
“人家是谁?有用的是什么?”贺中珏不服气地回了一句,孟夏瞪了贺中珏一眼就走了进去,不过心里又好奇这徐书同找贺中珏能有什么事,进了院子,她没继续往里走,而是躲到门边。
徐书同见孟夏进去了,才冲贺中珏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我有事问你?”
贺中珏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那得看我心情好不好,愿不愿意回答你。”
“你必须得回答。”
“凭什么?”
徐书同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冲贺中珏一挥道:“就凭这个,我就可以盘问任何人,何况你本生形迹就十分可疑。”
贺中珏打了个呵欠嗳哟一声又哟了好几声才道:“忘了,忘了,徐阁下是长州城的捕头,失敬失敬!”
徐书同收了令牌示意贺中珏和自己离开院门,心里本想问的是另一桩事,但终没问出口:“你果真叫王玉?”
贺中珏寻块土疙瘩一坐,看着徐书同,徐书同又问了一遍,加中珏才回道:“我不叫王玉,又叫什么?”
“听说你家里是做生意的。”
“好象是吧,大家都这么讲,就是了!”
“王玉,我虽然在休假,但是我现在问你的话,都不是开玩笑的。”
“我有跟你开玩笑吗?”
“我再问你一遍,你家是做生意的吗,做的是什么生意,铺子的名称又是什么,昨夜你告诉族长在京州的住处可是真的?”
贺中珏却嘿嘿一笑道:“徐大捕头,你如果怀疑我在你们族长面前所讲的,可以去京州查呀,但在你没查清之前,我不是人犯,所以拜托你别用审犯人的口吻。”
“如果你不回答我,我还真要把你缉拿回去,当犯人审。”
“哟,徐大捕头,你好大的口气,就算你在长州城可以一手遮天,可你大概还遮不住我这片天吧!”
徐书同看着贺中珏,想着他明明都有卖孟夏的念头,却瞒着孟夏,在人前还表现出一副恩爱的样子,真是越看越讨厌,于是哼了一声道:“看样子不是我的口气大,而是你的口气才大,你想试试,我也不妨满足你。”
“你缉拿我,怎么也得找个原由,安个罪名吧?”
“原由当然有,现如今叛匪现在在长州城北边闹事,而你一看就和那帮叛匪脱不了干系。”
贺中珏不屑地笑了起来,徐书同冷笑一声问:“你笑什么?”
“徐大捕头,讲那么冠冕堂皇的话,我怎么看,你都象假公济私。”
徐书同冷笑着问:“你说我假公济私,又是凭什么,你也要讲个原由吧。”
“如果徐大捕头觉得我可疑,现在就可以把我缉拿去,至于你假公济私的原由,我只告诉你的上司府台刘大人,刘大人素有刘青天之称,我想他不会让你这么任性妄为吧。”
“你…!”徐书同没想到贺中珏竟然知道长州城的刘明。
“要不要拿我去见你们刘青天?”
“好吧,王玉,我会拿着你证据的。”
“你可尽快拿呀,开了年,我可要离开孟家寨了!”
孟夏没想到徐书同不在门口问贺中珏,只得放弃听壁角,见孟小全正往这边张望,便走了过去,小全便问:“咦,三哥呢,徐三哥怎么还没来。”
孟夏把东西放下,看见孟大茂就十分气恼地道:“阿兄,我有话问你。”
第六十二章 情敌
孟大茂走过来,孟夏立刻把大茂带到堂屋听不到的地方问:“你还没有把托王二愣的娘的事了了。 ”
“那是自然!”
“我昨日难道还没讲清楚。”
“我是你兄长,那自是为你好。这个王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什么都不会,只会拖累你,等你寻着了好人家,许他些银两,你就知道你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了。”
“是什么样,那也是我的事。”
“你没契约,没婚约,做为你兄长的我就不能由着你这么胡闹!”
小全一见忙道:“阿兄,姐嫁人了,你这样做,如果姐夫不许,就可以把你告官的,而且我看姐夫人挺好的,虽然不会干活,以后可以慢慢学,我歇假的时候就可以教教他,他又不笨。”
“等他学会,老二怕都已经饿死了。”
芦花端着木盆走回来听到了,便替孟夏说起了话:“大茂,人家小姑和姑爷住在家里是给了婆婆钱的!”
孟大茂一瞪芦花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有你插嘴的份吗?”
芦花立刻噤声,孟夏把眼泪一擦道:“我不管你委了王媒子也好,李媒婆也罢,她们谁找着人家,你自己嫁!”孟夏说完吼了一句就因了房间,孟大茂气得指着孟夏说不话来,只得吼了芦花一句,“你还不赶紧给娘搭手去。”
芦花赶紧放下木盆,进了厨房,却见余氏站在灶头正探头往外望。
余氏便问:“大茂和二丫又在吵什么?”
芦花摇摇头道:“大茂不让我管。”
“唉,我就知道二丫头这倔脾气不会依了大茂的。”余氏忙叫还站在那里生气的大茂,“还不进屋陪你庆祥叔。”
大茂忙进屋去了,好在那桃樱婆媳一伤一病,没参与折腾。
孟夏气冲冲回到柴房,想着不见的契约,如果贺中珏没拿,就有可能是掉了,想想小包裹从来不离身,不太可能掉到别处,就翻找到起来,柴房除了那地铺没有任何再多余的东西,她把地铺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那张契约,直到余氏唤她搭手,孟夏才走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往灶里添柴,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余氏打下手。
余氏有些担忧地看着孟夏:“二丫,昨夜在族长家,王玉讲的话可是真的?”
“娘,过了年,我就和王玉去城里。”孟夏低下头一边摘菜一边道。
“就算你搬城里去,如果真没有契约,那…”
“娘,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与家里概无关系。”孟夏应了余氏,怕余氏再问,自己不小心把贺中珏胡编的故事给戳穿了,便起身到外面抱些柴,却看到贺中珏和徐书同面色都不好地进了院。
徐书同见孟夏在灶房门口,便折过来问:“二丫,我能帮上什么吗?”
孟夏看着徐书同身后的贺中珏,那脸都可以滴水了,连忙摇摇头说:“没有了,都快做完了。”
“我来劈柴吧!”徐书同说着从小全手里接过斧子,小全看着徐书同和贺中珏,觉得气氛非常不对,就把“柴够用了”的话咽了回去,人贺中珏也走上前道,“小全,要姐夫帮忙吗?”
小全眨了好几下眼睛才道:“这里的活都忙得差不多了,姐夫,三哥,你们都去歇着吧!”
“我这会浑身充满了力气,不干活,我受不了。”贺中珏找了把很久没用的斧子,把破棉袄一脱,与徐书同各站一角,就劈起柴来。
徐书同的斧子锋利,他显然平时没有少干这样的活,那真是劈得又快又好,干这点活,连汗都没流一滴;贺中珏的斧子钝,平时压根就没干过,而这显然是需要技巧的事,或是一斧头下去,连柴的边都没沾着,或是歪了,柴倒了,或是…,反正斧斧都是惨不忍睹,没穿棉袄的他还折腾得满头大汗。
所以徐书同旁边很快码成一座小山,贺中珏身边还没劈出几块柴。
但这并不妨碍贺中珏干得津津有味,小全本来已经劈了大部分,那剩下的柴哪经得起两个铆足劲较量的男人劈,没一会贺中珏与徐书同就一起伸手抓住了最后一根柴。
“拿来!”
“我先拿到的!”
“拿来!”
“我先拿到的!”
……
徐书同与贺中珏只差没动手了,小全见了忙说:“三哥,姐夫,我来想个法子如何?”
两人一起看向小全,小全笑容满面又加小心翼翼地从两人手里把柴取了出来,见两人都盯着他,他赶紧拿起斧头把那段柴很均匀地劈成两段,然后一段给徐书同,一段给贺中珏。
两人恨恨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各自把抢来那半块柴劈了,劈柴风波总算在孟小全的机警下圆满结束,小全从徐书同手里接过斧子,赶紧把徐书同请到堂屋休息。
孟夏也松了口气,见贺中珏踌躇满志地欣赏他那一小堆七零八落不成样子的成就,摇摇头赶紧去给余氏打下手,再出来的时候,又没见着贺中珏的人影了,不知道是这败家子是不是觉得成就太小,躲哪儿自卑去了,不过贺中珏应该不具备这样的境界,正要去找,却从柴堆后面传来贺中珏的声音:“小全,听你姐说你识得些须字?”
“我做学徒的铺子经营的是药材,些须识得几个,否则识不得,如何给病人抓药,店家肯教,我自然就学,怎么,姐夫,你也识得字?”
“我?”贺中珏大约跑神了,听小全问他,回过神呵呵笑道,“些须识得几个吧。”
孟夏听到贺中珏学着小全的语气讲这句话,不由得想笑,却听小全又问:“姐夫都识得哪些字?”
“蒙学的时候学过一些,什么三字经、弟子规之类的,也算读完了。”
“姐夫,我只识得一些药材名字,你什么时候教教我多认几个字。”
“行呀。”
“那姐夫就是我的老师。”
贺中珏不由得又笑了起来:“小全,我只学了一些蒙学,你兄长学得多,字又写得漂亮,你不拜他做老师,为什么拜我做老师?”
“我能把蒙学学好已经不错了,太深的东西,我也学不懂。”
贺中珏又笑了起来,小全就急了:“姐夫,你是答应还是没有答应?”
“行吧,看你这么诚恳,我就收你这么一个弟子。”
孟夏吓了一大跳,传言中的贺中珏是一个只会写淫诗艳词的主,虽然孟夏不知道这“淫诗艳词”都长个什么样子,但二小姐不屑、恶心,她真怕孟小全拜贺中珏为师后,以后写只会写让二小姐不屑、恶心的东西,想出声阻止,偏余氏叫她,她只得进灶房去了。
好不容易和芦花把余氏吩咐的事做完了,孟夏忙去寻那两人,结果两人还是坐在柴堆后,而且好象已经开始授课了,贺中珏正道:“你写几个字给我瞧瞧。”
孟小全就拿起树枝在泥地上一边画着一边念着:“当归、白术、半夏、地黄、黄精…”
贺中珏立刻就笑了起来:“小全的字写得挺漂亮吗,谁教的?”
“我看见我阿兄写字,就自己在地上瞎画。”孟小全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贺中珏接着又夸道,“小全的字是自成一体,只是…”
孟夏很怕贺中珏的水平瞎夸误导了小全,却听小全急问:“只是如何,姐夫只管明讲就是!”
“笔力不够,需多临摹些名家手法,但是一成不变临摹名家的字,却又易失了自己自成一体的风格。”
“姐夫,我能把字写好一些就成,自成一体那不成了大师。”
贺中珏又笑了道:“那等那天得空,姐夫给你写本字贴。”
“那就多谢姐夫了。”
孟夏看看贺中珏劈的那小堆柴,有些替大言不惭的贺中珏脸红。
“还有小全写的几味都是中药,这黄精大约是写错了。”贺中珏接着又说。
“姐夫,这黄精如何写错了?”
“小全这黄金,病人吃下去,怕不仅治不了病,反而会丧了命。”说完大约贺中珏画了起来,然后孟夏听到小全有些惊叹的声音,“姐夫,你这字比我阿兄写得还好看。”
贺中珏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道:“果真如此,那姐夫不是才应该去写对联?”
孟小全就笑了起来,贺中珏也笑了。
孟夏见贺中珏没有教孟小全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才放下心来,专心给余氏和芦花打下手。
孟家的这顿年饭在余氏和芦花的操持下,很快就象模象样了,只是大茂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芦花把年饭摆到桌上,余氏便着大茂:“去把你舅母和表嫂请来。”
没一会大茂回来道:“表嫂病了,舅母脚伤不便,说今儿就不来了。”
余氏也就没再请,给先人上了香,就着芦花给王氏与桃樱留了饭菜,又把那庆祥叔和徐书同请上了桌。
虽然男女有别,但两家人平时都有走动,象大茂娶芦花,小全做学徒都是庆祥叔帮衬的,所以也就没有计较那许多,依尊长,大家都在同一张桌上坐了下来。
第六十三章 折磨她糟蹋她
余氏才道:“大茂、二丫、小全这些年全靠你庆祥叔和徐三哥对我们家多加照应,大茂、小全给你们叔和三哥敬酒。”
大茂与小全听话地给庆祥叔和徐书同敬了酒,庆祥叔说些祝福的话,年饭算正式开始了。
贺中珏与徐书同没半点对眼,彼此用眼神交战着,因为是团圆饭,贺中珏不想出什么妖蛾子,徐书同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先挑起事端,所以气氛还算融洽。
象这样的饭局,除了大茂不象往日般炫他对家的作为,低头喝着闷酒,其余的男人喝点酒,免不得说些东西南北的事,而现在最让男人们关心的就就是这大鹄的天下到底姓贺还是姓义军,所以小全最先问:“三哥,这平匪什么要平到什么时候呀?”
徐书同便道:“现如今平匪应该不是难事。”
“那匪军不是还在长州北面闹腾着?三哥的手下不是九成都派去北面了。”
徐书同又道:“连正规军都不出动,只出动些捕快,那匪军还成什么气候,不过是些残兵败将而已。”
“听人说匪首李北已经被缉拿归案了。”小全在城里,听来的消息到底要多些,徐书同笑道,“传言是这样,事实是哪样,就没得人知了。”
“三哥这是在打马虎眼了,那李北关在你们长州监狱,你不就最知道事实。”
徐书同微笑不语,也不解释,孟夏也想知道那个让她在京州吃得饱穿得暖的匪首李北到底怎么样了,见徐书同买关子不说,有几分失望地道:“那匪军杀的都是欺侮穷人的人,李北不见得是坏人。”
孟夏此话一出,惊了一桌子的人,小全不由得小声道:“姐,那是叛匪。”
一直闷头喝酒的孟大茂生气地道:“你真是个口没遮拦的,好在庆祥叔和三哥是自家人,否则有人告了官,借你十颗头都不够砍的。”
孟夏才想到这桌上坐的就还有个就是贺小毛的嫡系子孙,这嫡系子孙听了这话,还不知道有多恨她,于是只得禁口了。
徐书同一见大茂训斥孟夏,赶紧就岔了话道:“二妹所讲的话不一定没有道理,自古就是成则王侯败则寇,现如今是那李北败了,所以…”
庆祥叔听了忙喝道:“书同!”
徐书同才打住了,坐在孟夏身边的贺中珏忽然站了起来,孟夏伸手去拉贺中珏的手,贺中珏却拂开孟夏的手,芦花以为孟夏与贺中珏有什么小动作,贺中珏生气,赶紧帮孟夏一把道:“妹夫,你没吃多少东西,多吃点!”
“我去茅房!”贺中珏声气不好地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大茂哼了一声道,“本事没有,脾气挺大,别理他!”
桌上慢慢又恢复了气氛,酒过三巡,那徐书同也借要出去清醒清醒离开了饭桌。
孟夏觉得自己刚才那话全是大实话,但忘了这是贺中珏的伤疤,还是大伤疤,心里担心贺中珏这个小心眼的东西不知道到哪里想不开,见大家喝些酒都有些散漫了,也便寻个借口离开了位置。
徐书同走出来见贺中珏坐在靠北边的屋檐下,便大步走了过去道:“王玉,我想与你说桩事。”
贺中珏没好声气地道:“我说了徐大捕头你是个假公济私的人,你还不肯承认,现在憋不住了,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王玉,我是正儿八经的,你如果不能给二丫幸福,趁早就放手。”徐书同大约喝了点酒,终于把憋着的话讲了出来。
“徐大捕头,你这可真奇怪了,二丫是我的女人,放不放手,关你什么事?”
“要多少银子你才肯放手!”徐书同没回答贺中珏,干脆直截了当地让贺中珏开价。
贺中珏不屑地问:“你想我放手,是不是?”
“对,你到底想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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