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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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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与徐书同分手后选好了式样,兴冲冲地回到了桂巷,刚一进院子,就见院子多了不少箱笼,一个丫头正在那里忙着,却不是花灯。
孟夏愣了一下,正要问话,那元宵急急走过来道:“夫人,您可回来了。”
“这丫头和箱笼是…?”
“二爷刚才吩咐了,说这是三奶奶的东西。”
“三奶奶?”孟夏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大门口有声音,然后那正忙着的小丫头立刻往门边迎了过去,看到孟夏,也没搭理,孟夏一转,只见一顶软轿在门口停了下来,那丫头伸手从轿上扶下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来。
孟夏吓了一大跳,那美妇扶着丫头的肩娇弱无比地走了进来,拿眼往院里一瞧,就娇声娇气地道:“就这么大个地方?我上当了,受骗了!”
美妇抹着眼泪话刚一落,就听到贺中珏的声音:“什么上当了,我不接你来家里,你死缠活赖的,现如今接来了,你又嫌地方小了。”
那美妇把眼一抹道:“你说你中官家子弟,又说你家如何如何了得…”
贺中珏立刻无耻地道:“你不知道官家子弟也有落魄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讲你是落魄的?”
“现在讲也不晚呀,进不进这家门,你自己决定,二爷可不勉强呀!”贺中珏说着抬脚从美妇身边走过。
孟夏可算长见识了,相府的那表少爷已是无赖之极了,常常玷污清白人家的闺女,然后不承认,显然比起贺中珏的本事,那还真是小巫见着大巫了。
那美妇立刻呜咽上了:“我都脱离了,我…我…还能怎样?”
贺中珏立刻就立住了脚,很得意地指着孟夏道:“算你实相,来见过夫人。”
那美妇看着孟夏,然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好一会才道:“你还有夫人?”
“你这话可奇怪了。”贺中珏便对孟夏道,“夫人,这是凤琴。”
孟夏也瞪着贺中珏,贺中珏便道:“元宵去备茶,让你三姨奶奶给夫人磕头行斟茶礼。”
那叫凤琴的美妇立刻叫了起来:“为什么我是老三?”
第八十四章 金元宝3
这叫凤琴的一叫也算叫出了孟夏的心声:为什么她是老三,那谁是老大,老二呢?
贺中珏却摇摇头道:“凤琴,给你捧场,还以为你是个精灵人,现如今才发现,你这脑子不是一般的钝,既然你是老三,那当然还有老大、老二呀。”贺中珏话音刚一落,就听到有人道,“珏弟,老远就听到你家热闹得狠。”
孟夏回头一看又是那日的病态男子走了进来,贺中珏拍拍头道:“阿兄,你不知道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吗?”说完冲孟夏与那凤琴一挥手道,“你们下去,到后面去收拾,我与阿兄喝几杯。”
病态男子看到多了的凤琴和箱笼不由得摇摇头道:“珏弟呀,上次与你一叙,我还正为你这点子嗜好上了心,正经给你寻了一美色,没想到你还真是…,这屋里已经这么热闹了。”
贺中珏喜上眉梢地道:“多谢阿兄惦着为弟这点子嗜好,这种事,多多益善,有什么绝色,阿兄你只管…”贺中珏说完冲孟夏与凤琴一瞪眼道,“都杵这儿干什么!”
孟夏实在太想找贺中珏弄清楚问明白了,但知道这病态男子敢灭贺中珏,绝对不是什么善类,咬着牙跺了一下脚就走了,那凤琴却继续杵着没动。
这一次的孟夏没有象上次那样乖乖绕过屏风就往后院去,而是在屏风那里立住了脚,没一会贺中珏与那病态男子就进来了,病态男子正一个劲地笑:“好了,珏弟,你也别恼了。”
“对了,阿兄,你不说也在帮为弟物色绝色吗?绝色呢?”贺中珏一副色中饿鬼地问,孟夏只差没把嘴唇咬破,眼泪也涌了上来,她实在没想到自己这家刚刚才弄好,或者说是还没完全弄好,贺中珏就带女人回来了,而且明显带一个女人,还不能满足,她真想冲出去抽贺中珏几个大耳巴子。
病态男子淡淡一笑道:“珏弟,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呀。”说完拍拍巴掌,没一会孟夏听到一阵珠环之声,然后自己十分厌恶的桂花头油味飘过来,再然后她听到贺中珏“啊”了一声道,“是这样的一个绝色!”
“怎么珏弟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阿兄送的绝色,为弟怎么会不喜欢?”
孟夏听贺中珏那语气,简直是好奇之极,真想立刻冲出看看是何等的人间姝丽,却听病态男子笑着问:“珏弟,是不是惊艳了?”
“是,是,绝对惊艳!”
“桃樱还不过来见过我珏弟。”
然后孟夏听到一个让她避之不及的声音:“桃樱见过玉爷!”
孟夏只差点没有晕过去,这桃樱怎么成了病态男子送来的绝色,想着那日离开孟家寨,贺中珏是如何地绝决,只希望贺中珏也如那日般,把这桃樱扫地出门,却听贺中珏呵呵一笑道:“哟,这个绝色还真是懂事。”
孟夏不喜欢这样的语气,却听到那病态男子很暧昧地对贺中珏道:“珏弟,为兄知你心思吗?”
“阿兄…,你还真是为弟肚里的蛔虫。”
“良宵苦短,你今日得两姝丽,为兄也就不耽搁你的良宸美景了,告辞!”
“那为弟就不送阿兄了。”
孟夏一听病态男子走了,不由得贴到屏风上,从那屏风的缝隙望过去,堂屋里除了凤琴,另外多的女人不是桃樱又是谁,桃樱身后还站着个模样齐整的丫头,孟夏真没想到这桃樱转悠了一圈,从自己的表嫂摇身一晃,就变成了病态男子送给贺中珏的绝色,那舅和舅母呢,知道这事吗?如果表兄余顺儿没有死,到时候不会闹腾?当然桃樱哪还顾得上什么余顺儿,这会子正用一双风流多情的眼睛看着贺中珏,好象在说:你想甩开我,做梦!
凤琴不满地道:“爷呀,为什么我先来,要排老三?”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入门得晚呀。”
桃樱听了立刻就笑了起来,往贺中珏身上一靠娇嗔道:“王玉,只有桃樱才知道你为何这么安排?”
“哦,桃樱你且讲讲,二爷这么安排所谓何故?”
“因为你是个有心人,这自然是要照顾旧识呀。”
贺中珏哈哈笑了起来,用手一抬桃樱的下巴道:“你可真是个心思剔透的人儿呀。”
“王玉,我可讲到你心里去了?”
“是,还真是讲到我心里去了,爷是要照顾旧识,但是在想照顾之前,并不知道有人会把貌若天仙的桃樱送过来。”
“那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老二是老几?”
“老四。”
“王玉!”
“好了,好好,老鲁,给两位新姨奶奶安排住处,明日一早再安排她们给夫人奉茶!”
桃樱仗着与贺中珏熟,自然不甘,嘤咛一声叫了起来:“王玉,我有话跟你讲!”
凤琴一撇嘴,眼中有泪地道:“二爷,奴家可真看不明白了。”
“看不明白不打紧,以后慢慢自然就会明白。”贺中珏打着呵欠道:“二爷我今日很累了!”
那鲁婆子赶紧把吵吵闹闹的凤琴和桃樱安置了下去。
贺中珏伸着懒腰离开了堂屋,往屏风后一绕看见孟夏,刚要说话,孟夏恨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后院跑了。
守岁才走过来道:“爷,布王这么做分明是故意的!”
“你爷还能不明白这个,他身边那个章飞鹰,你可盯紧点。”
“爷,盯着呢,他一直在找李北。”
贺中珏冷笑数声才道:“贺中珉利用李北把京州闹乱了,把老头子也弄死了,现在想杀李北封口,你二爷我就偏不能让他如愿以偿,他恶心我,我就憋死他。”
“是,爷,守岁一定不会让章飞鹰找到李北的。”
“那好了,你赶紧去忙正经的事,对了,屋里多这么两尤物,你进出当心些,你二爷现在也要忙正经的去了。”
守岁差点笑出声了,赶紧诺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章飞鹰跟着贺中珉走出桂巷,章飞鹰才道:“爷,那桃樱一见着这寻王爷,眼珠子都直了,人也软了,怎么可能帮爷做内线?”
“爷会用这样的女人做内线吗?”
“那爷您这是…?”
“爷这是要恶心他,贺中珏不是喜欢装吗,爷偏塞只苍蝇给他,让他装疯卖弱都不舒畅。”
“爷这招真高,真能恶心死寻王。”
“那正好可以看出他贺中珏的忍耐力有多大,对了,有查到李北的下落吗?”
“在孟家寨跟丢后,小的就再也没有查到他踪迹。”
“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爷挖出来。”
“是!爷!”
贺中珉的言语显然对章飞鹰办的此事是非常不满意,章飞鹰为了扭转自己的不利赶紧道:“爷,还有件事,小的得向爷禀报。”
“你讲!”
“小的在孟家寨找到李北的时候,碰上的就是寻王屋里那小丫头。”
“哦!”
“那丫头一定看见过李北,弄不好就是她把李北藏了起来。”
“那丫头虽然鬼机灵,但怕是没有这大的本事,能藏得住我们要找的人。”
“那就只有寻王最可疑。”
“他一直就疑点最多,也只有王子烈兄妹那俩笨蛋才会被他迷惑。”
“爷,既然寻王有些本事,为什么爷不与寻王合作,把那姓王扳倒,然后王爷再专心对付这个寻王。”
“贺中珏到底有多深的底子,我们都没有弄清楚,跟他合作,你以为扳倒了王家,他难道不会和你想的一样?”
“爷,是小的糊涂了。”
“眼下,贺中珏想躲在长州坐山观虎斗,等爷与那王家斗得两败俱伤,他再出头收拾残局,他做梦。”贺中珉抿着有些樱红的嘴唇淡淡地道,“把整个长州城翻地来,也要给爷把那李北找到。”
“是,爷!”
“当然那个小丫头按理应该没有那么大本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爷,小的会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
“还有,贺中珏刚才吼了这小丫头几句,贺中珏对这小丫头…,分明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贺中珉若有所思地道。
“爷的意思是寻王爷中意这个丫头?”
“应该是不一般的中意,你且多盯着就是。”
“是,爷!”
贺中珏拎着袍角轻手轻脚走进耳房,刚叫了一声“夏”,迎面就飞过来一个枕头,贺中珏忙伸手接了道:“夏,想谋杀你男人呀。”
“你是谁的男人,你爱当谁的男人当谁的男人去?”孟夏说着,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虽然她就是顶了二小姐的名头嫁给了这个光彩夺目的男人,但她做梦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真会成为自己的男人,而且还越来越有感觉的男人。
贺中珏放下袍角轻轻一掸坐到孟夏身边道:“这不管进来多少,都只能排到你后面去,你明白吗?”
第八十五章 坐山观虎斗1
孟夏把眼泪一擦扭过头,贺中珏立刻把孟夏的头扳过来道:“我就知道,就知道你是这脾气,当初我就不想要你,就知道要了你是这结果,果然!果然!”
“你不要,现在也不晚,我走就是了!”
“敢!没要你,你走哪儿,愿意跟哪个男人,我都不管,但是要了,你哪儿都不许去,只能跟着我,就是喝西北风,也得跟着我。 ()”
“我偏不。”
“好了,好了,你男人在铺子忙了一整日,可累坏了,夏,真是累坏了,给揉揉,给揉揉。”贺中珏说着就抓起孟夏的手,孟夏才不相信才带个凤琴回家的贺中珏会在铺子上忙了一整日,伸手把贺中珏推开,贺中珏身后是床,他顺势再把孟夏拉入怀里道,“不给揉就算了,那我们就睡觉!”
“王玉。。。”孟夏很生气,贺中珏却拉着她的手放在嘴边道,“你说过,我做任何事都不会怪怨的!”
孟夏眼一红,这话她是说了,可是她原来是为了宽慰贺中珏,让他大胆地去开铺子,就算刚开始开砸了,也不会怪怨他,怎知道贺中珏让她不怪怨,是不要怪怨他带一堆的女人回家,而且这堆女人还有自己曾经的表嫂桃樱,很不甘,想反驳,却听贺中珏吩咐道:“睡觉!”
孟夏还想反抗,贺中珏忽伸手在她耳后轻轻捏了一下,孟夏身子一软就软到贺中珏怀里。
贺中珏搂着孟夏,轻轻地揉着孟夏的额头,自己把孟夏扔在孟家寨三日,给孟夏放一对金镯子,甚至认为徐书同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但最终他还是没有舍得放手。带在身边的结果,果然是如此。
孟夏一大早醒来,昨日的事一幕一幕地跳了出来,她本想与贺中珏算个清楚明白,然后收拾东西远走高飞的,不知怎么却可耻地睡着了。
孟夏恨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把自己以前的小包裹拿起来,小包裹比以前已经沉重了不少,看着还剩下的九锭金元宝,本想很志气地不要,但想想桃樱进了门,自己不带走,那不是便宜了她,于是找了一块大点的布,把那九锭金元宝和小包裹加几件换洗衣裳一并包了进去。
收拾完,孟夏把包裹往身上一背就走出了耳房,刚走到堂屋,就碰上了桃樱,桃樱看到孟夏很做作地往门柱上一靠挑衅起来:“哟,哟,你还死皮赖脸缠着我家王玉呀。”
孟夏一听桃樱把贺中珏唤成“我家的王玉”,还用“缠着”两字,昨日就没熄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双手交叉往胸前一放,人往墙上一靠学着桃樱的语调针锋相对起来:“哟,哟,这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呀,哎哟,这不是我表兄余顺儿明媒正娶的女人,我表嫂吗,怎么我家王玉突然成了你家王玉,表嫂,你还要脸不要脸呀!”
桃樱没有丝毫愧色,也双手往胸前一抱道:“孟老二,告诉你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愿闻其祥!”
“余顺儿死了!”
孟夏本来对那余顺儿没有任何好感,早记不得他长成什么样子了,听到余顺儿死了只差没拍巴掌,于是眼一横道:“哟,余顺儿死了呀,这消息是挺不幸的,那最应该的也是你表嫂的不幸呀!”
桃樱花枝招展地笑了起来:“孟老二,这你都不明白,还想把着王玉,你真是做梦,让我来告诉你个中原因吧,余顺儿死了,我就是寡妇了,我是寡妇,按大鹄的规矩就可以重新嫁人了,现在我嫁给了王玉,所以你的不幸就来了!”
孟夏立刻站直了绕桃樱走了一圈道:“哟,再愿闻其祥,我的不幸怎么就来了!”
“你认为王玉会喜欢你这么个乡姑吗,我又能容忍王玉身边有你这么个傻乡姑吗?识相呢,你就自己滚,我还许你带身衣裳走;不识相呢,你的下场会很惨的,到时候,我会让你光着身子从这个家门爬出去!”
本来已经要走的孟夏听了,那气性从贺中珏身上立刻就转移到了桃樱身上,叫了一声:“花灯!”
正拦不住孟夏,着急的鲁婆子和花灯听了,赶紧就闪身出来一福道:“夫人,有何吩咐!”
孟夏把想把沉重的包袱潇洒地扔给花灯,只是那包袱真的是太沉太重了,没扔成,只能恨恨地递给花灯道:“本来呢,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孟夏原本已经玩腻了,打包准备走人的,但是现如今有些没脸没皮的人耍无赖,本姑奶奶如果不陪她玩玩,真对不住她这一张损人利已的嘴!”
鲁婆子立刻道:“就是,就是,夫人想通了就好!”
桃樱用眼睛挖了鲁婆子一眼,鲁婆子赶紧低眉顺眼地低下头,做了个“阿弥陀佛”,表示自己是无心之过,手却拉了花灯一下,花灯赶紧把孟夏的包袱拎回了耳房。
桃樱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吹吧!玩腻了要走!就你,跟副狗皮膏似地贴着我家王玉,把我家王玉从孟家寨拐走,这帐我记着呢,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
孟夏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这贺中珏是自己带回家的,而且对内对外都称过是自己的男人,但不妨碍桃樱很不要脸地变成了“我家王玉”,于是也很不屑地回道:“以前真不知道狗皮膏是啥模样,现如今还真是见识了。”
那凤琴听到吵闹,使她那丫头小红来瞅了个究竟,等小红回了原很苦,也走出来凑热闹了。
昨儿到今日,桃樱那些话,显然与贺中珏认识,还不是一般的认识,人又强势,凤琴自然怕才入这家门就落了下风,这两相一比较,孟夏人小,性子又直,根本不懂得如何与女人争男人,但看得出贺中珏对这个还没长利落的小丫头,有些不一样,那利用孟夏击败桃樱,那是再合适不过了,等把这个明显不好对付的桃樱撵出家门,就王玉那性子,还不是任自己搓扁捏圆,然后再打发了孟夏,这家就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了,于是冲孟夏一笑道:“妹妹,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吵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互相帮衬些才是!”
那桃樱听了指着凤琴道:“你什么意思呀?”
凤琴推开桃樱的手,然后打量起孟夏道,“以后你我姐妹相称吧,虽然你比我进来早几日,但你年纪太小,所以以后我做姐姐,你做妹妹如何?”
桃樱一叉腰不屑地笑了起来:“原来是想人家低头伏你小呀!”
凤琴瞪了桃樱一眼道:“这世上本来有长幼之分,一家人也有大有小,姐妹相称如何不妥?”
孟夏恨桃樱,但也不想与什么凤琴成为什么一家人,哼了一声没有搭理,转身回了耳房,就听桃樱在身后传来讥笑声:“姐姐的热脸贴到妹妹的冷屁股上了吧!”
“你再说一遍!”那凤琴的声音一下提高数倍,孟夏懒得听两人争吵打闹,原本喜欢的家一下变得乌烟瘴气,她心里万分难受。
花灯正把孟夏的包袱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复原,孟夏进来了,鲁婆子赶紧过去安慰道:“夫人,其实这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二爷分明最中意就是夫人,夫人你病的那会儿,二爷是衣不解带,亲自侍候汤水,老婆子在二爷家待的时间长了,从没听说二爷对哪个女子这样过,还有这家里的钱物,二爷不交给夫人管着吗?”
孟夏想这屋里的钱物有什么,不就一张房契,一百两黄金吗?当然…当然这样的钱物已经是寻常人家一辈子可能都攒不起来的财产,以前她真的稀罕,但这会儿真的一点都不稀罕,她怀念和贺中珏在孟家寨住地铺的日子。
鲁婆子继续开导道:“二爷开着铺子,那以后还要置多少地多少屋…”
孟夏倒不看好这才有一百两黄金,就赶紧纳两房妾的贺中珏能有什么大做为,还置多少地多少屋,怕只有鲁婆子才这么看好这个败家子,不由得轻蔑地撇撇嘴。
鲁婆子一直唠唠叨叨的没个完了,从孟夏回房就一直盯着,连孟夏去茅屋,她都盯着,在外面不停地絮絮叼叼,孟夏心烦不愿意听鲁婆子念叨,在茅房里不出来,如果不是那茅房被鲁婆子收拾得干净,她着点被闷死在茅房里。
那鲁婆子一直盯到晚上花灯侍候孟夏睡下,念经似的念叨才结束了。
孟夏在床上翻来滚去,哪里又睡得着,翻到大半夜,才想到自打到孟家寨,除了贺中珏失踪那三日,每夜都与自己厮守,可今夜,贺中珏不在身边,那贺中珏会在哪儿歇,难不成会和凤琴或是桃樱歇在一起?
第八十六章 坐山观虎斗2
想到这儿,孟夏一下就坐了起来,心象在油锅里煎一样,百般不是滋味。 ()
孟夏一动,那守夜的鲁婆子立刻就惊醒过来,见孟夏坐着,赶紧拿衣服给孟夏披上道:“夫人,这又是怎么了?”
孟夏没有说话,鲁婆子叹口气道:“二爷发达那些年,夫人是没见着,见着了,夫人也就不会大惊小怪了,夫人年纪小,二爷又喜欢,有的是机会,一旦为二爷生下一子半女,夫人的地位就越发牢固了,可别藏着心事,也别闷着生气,这样会伤着身子的,老婆子可是见过不少女子因心里郁结,糟蹋坏了身子的,没好身子,是讨不了二爷欢心,那连一子半女的也机会没有了?”
孟夏不喜欢听,鲁婆子那开导经又念开了,孟夏正在烦死的时候,听到门边有响动,鲁婆子一扭头,就见贺中珏掀起帘子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搓着手道:“这个鬼天气,真够冷的。”
鲁婆子一见贺中珏出现,跟捡了一大锭金元宝一样欢喜,赶紧把花灯唤了起来,给贺中珏宽衣去靴,就知趣地退了出去。
贺中珏往床边一坐道:“夏,长州今年的冬天可真够冷的了,以后我又不能经常给你暖床,每次睡的时候,让花灯把床弄暖了再睡。”
“王玉,我…”
“气话就不用讲了,你的心意我自然知道,但是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孟夏听了往里一缩,给贺中珏留个后背,贺中珏却凑过脸继续道:“夏,如果这样对你男人,你男人就让你天天守空房。”
孟夏不搭理,贺中珏立刻就来气了:“夏,你男人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哪个女人的脸色,这辈子唯一就将就过你。”
孟夏还是不搭理,贺中珏一气之下从床上跳起来,扯起袍子往身上一裹就出了门。
贺中珏一走,鲁婆子和花灯都赶紧进来了,花灯小,只知道贺中珏生气走了,并不是好事,鲁婆子就急了,不由得道:“夫人呀,夫人,老婆子刚才的话都白讲了,你年纪小,这些理也得明白,如果爷从今儿以后真不进你的房了,你可怎么办?”
孟夏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盖到脚,想到孟大茂想把自己许给人做妾或填房,自己恼孟大茂,恨孟大茂,其实自己的命好象就是如此,没给别人做妾或填房,跟着贺中珏同样不明不白的。
孟夏一夜未睡,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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