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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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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中珏点点头指着桃樱道:“你看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是老四,凤琴是老三了吗,就这讲话的方式,你就只能排在老四,以后跟凤琴多学着点。”

“我干嘛要跟她学。”桃樱气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贺中珏便道,“不跟她学,以后但凡我王玉纳进一房,你就往后挪一位。”

桃樱听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更加委曲。

凤琴被贺中珏夸了,那桃樱又被贺中珏训了,旗开得胜地继续道:“老四,不是姐姐讲你,夏妹妹这么辛苦,咱们做姐妹的真应该为你分担分担才是。”凤琴立刻摆出老三的姿态,把桃樱压下去,因为孟夏确实比她年纪小,但她与桃樱的年纪却是相当的,弄不好桃樱还稍长。

孟夏觉得贺中珏纳这两房妾,从纳到现在都怪怪的,虽然她没见过别人家纳妾是什么样,也没见别人家纳妾后的日子是如何过,但就觉得这不正常,却听桃樱哼了一声道,“真是拍马屁也不是这么拍的,孟老二辛苦什么辛苦,整日出去玩,有什么可辛苦的。”

“老四,怎么这么讲话呢?夏妹妹的辛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是夏妹妹这么操劳,这屋里的事可不该耽搁。”凤琴说话间就带上了训斥的口气。

桃樱刚又想说难听的,贺中珏看着她一眼,那意思是你是不是想试试?

桃樱才忍着眼泪,一撇嘴不说了。

孟夏却不明白地问:“我操劳,能把屋里的事有什么被耽搁了?”

“二爷说今日是个好日子,要我们三房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结果,鲁婆子说家里的碗盘不够,夏妹妹没有给多余的银子,这…这是在哪个大户人家都不该发生的事呀。”凤琴笑着说,只是她的笑,是人都觉得很假。

孟夏一听才给鲁婆子的十两银子,又没了,那肉疼得心都抽,恨了鲁婆子一眼,鲁婆子不安地眨眨眼,孟夏恨完又不能示弱地道:“我怎么知道二爷今日要请大家聚聚。”

凤琴立刻笑着道:“夏妹妹且莫气恼,姐姐只是觉得你忙外忙里的,实在太辛苦,姐姐我于心不忍,姐姐也应该分担一二才是,二爷,您说是吧?”

孟夏除了觉得这个家待着生气,没觉得任何辛苦,那贺中珏却哦了一声问:“这还真是,那老三你打算如何帮夏分担?”

“二爷。”凤琴摇着贺中珏的手道,“家里这些个琐碎的事,以后交给凤琴来管就好,这样夏妹妹就可以专心忙碌外面的事了。”

孟夏一下明白这凤琴是何居心了,拿眼看着贺中珏,那桃樱也一下明白过来,只是她隔着个凤琴,没办法抓着贺中珏的手臂摇,不由得急了起来,贺中珏恍然大悟道:“你看,你看,爷还真是不体贴夫人了,鲁婆子、守岁,你们过来。”

那鲁婆子、守岁立刻走过来,贺中珏便道:“以后家里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就不要去找夫人了,直接找三姨奶奶就好。”

孟夏心一沉,那鲁婆子、守岁立刻齐声应道:“是!”

凤琴不知如何地心花怒放,孟夏见她那笑都要从脸上溢出来了,为了掩饰那开心,虚虚一笑道:“二爷,您只管放心,凤琴会把家里这些琐碎的事都给二爷处置得四平八稳的,不让二爷和夏妹妹再操心。”

一心争宠的桃樱没想到家里的财政大权一下就让凤琴夺走了,不由得急道:“王玉,这怎么行,那我呢,我呢?”

贺中珏却拍了一下桌子道:“好了,好了,今儿是爷的好日子,不要吵了。”

桃樱不满地坐下,委曲地噘着嘴,孟夏对贺中珏立刻就允许了凤琴,这个家以后交给凤琴管,非常不满,不过她本来心里已经不眷念这个家,以后不让她操心,那倒真是可以一走了走,不过听到贺中珏说是“好日子”,实在不明白这正月二十五是个什么好日子,忍不住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贺中珏便道:“今日是正月二十五。”

“这是什么好日子?”

“今日把你们都请来,爷呢就是要公布件好事。”

凤琴达到了目的,自然极力奉承道:“二爷有什么好事,赶紧告诉大家伙,大家伙也好跟着爷沾沾喜气。”

贺中珏便假咳一声才道:“爷今日要纳绿蕉,也就是说从今儿起,你们又多了一个好姐妹。”

贺中珏一席话把大家都震住了,站在桃樱身后的绿蕉脸色一下就变了,到底是凤琴见多不怪,立刻拍起巴掌道:“爷真是太好了,我还就说这姐妹太少了,怪寂寞的,这下可好了。”

然后是桃樱回过神来:“王玉,你…你真是个…喜新厌旧的东西。”

贺中珏便道:“老四,这又是你的不是了,爷几时喜新厌旧了,爷有这新的,同样不会厌你们这些旧的,你真是,以后和凤琴都学学,绿蕉,还不给几位姐姐奉茶。”

那本来站在桃樱身后的绿蕉立刻眼泪汪汪的,大约做梦也没想到贺中珏说纳就把她纳了,连酒席都摆上了。

凤琴掌了大权,这时候正是展露当家主母的时机,和油盐不进的孟夏没有联手成功,知道这男人最是喜新厌旧的主,绿蕉是新人,就是新的机会,她站起来,扶着绿蕉坐到自己身边道:“绿蕉妹妹,从今儿以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了。”

凤琴又亲手给倒上茶道:“二爷是个再好不过的夫君,这是你的福气,还不赶紧奉茶改口。”凤琴把那杯茶递给绿蕉,用手指轻轻掐了绿蕉一下,示意绿蕉先给她奉茶。

绿蕉眼泪婆娑了半晌,终于站起来奉了茶,犹豫一下先给凤琴奉了茶,凤琴自然高高兴兴地接茶喝了;绿蕉又犹豫一下,眼睛在桃樱和孟夏之间扫了好一会,终于把第二杯奉给了桃樱,桃樱哼了一声把绿蕉递过来的茶给掀了。

贺中珏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表示自己很不高兴,却又没有拿出任何处置法子来。

孟夏没想到经绿蕉这么一奉茶,自己就排凤琴、桃樱后面去了,本来对这些,她都无所谓了,偏又无法不生气,绿蕉把茶递给她的时候,她头都没抬,继续吃着东西,绿蕉跪在那儿举着茶杯,那模样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凤琴见了忙接过茶杯放在孟夏面前道:“夏妹妹,喝了这茶吧,难得绿蕉年纪小,又这么懂事!”

孟夏感觉这和年纪大小应该没关系,自己应该比那绿蕉还小些,不过懒于反驳,凤琴说完也不管孟夏喝没喝,就把绿蕉扶了起来,这样绿蕉就算奉完了茶,绿蕉带着感激地看了凤琴一眼。

绿蕉奉完茶,刚要站回到桃樱身边,贺中珏立刻显露出对新人的关爱,立刻道了一声:“坐下,坐下,以后你就是老五了。”

绿蕉迟疑一下,就要坐到凤琴下首,贺中珏却指着桃樱道:“你往那边让让,让老五坐这儿!”

桃樱睁大眼,不动,贺中珏立刻威胁地道:“不让,你就是老五!”

桃樱用手帕掩着脸就哭了起来,贺中珏嗯了一声,桃樱就委曲地坐到凤琴下首去了,绿蕉又踌躇一番,贺中珏又轻轻一驽嘴,她才在孟夏身边坐了下来。

绿蕉一时不适应这种角色的转变,端着碗只夹自己面前的菜吃,但人贺中珏非常怜香惜玉,隔着孟夏不停给绿蕉夹菜,还非常殷勤地劝吃:“绿蕉,吃鱼。”

“绿蕉,这虾丸子味道不错。”

“绿蕉,多吃点,吃饱了,一会跟爷圆房的时候才有力气,爷喜欢有力气的女人。”

……

绿蕉那张小脸越变越白,桃樱那座火山是压了又压,只有凤琴不停在那里奉承,还说什么今天是新婚之喜,要贺中珏与绿蕉喝交杯酒。

孟夏不吃都听饱了,于是这顿饭,孟夏比绿蕉吃得还少,吃得少那点还如同嚼蜡一般,难得桃樱和她有相同感觉,也吃得如同嚼蜡。

最终贺中珏迫不及待地就把绿蕉抱去洞房了,这顿饭就结束了。

第九十九章 凤琴管家2

桃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道:“王玉这个王八蛋,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他…他居然连窝边草也不放过。 ”

凤琴用帕子把嘴轻轻一拭道:“我说老四,这,你就看开点吧,男人嘛,哪个不是这样,否则二爷几时才能凑起一百副骰子的女人。”

“他还真要凑那么多?”

“看爷这架式,一百副凑不到,两副还是会凑到吧。”凤琴是今晚最大的赢家,很有预见性地讲完这番话,便摇着杨柳腰回了房间。

等凤琴一走,桃樱忽又拍着桌子气恼地道:“这绿蕉成了老五,那我不是没有丫头了,没丫头,谁来侍候我?”

孟夏也回过神,和桃樱一样的疑惑,贺中珏这老四不是没人侍候了,不过桃樱有没有人侍候,实在与她关系不大,看了便气急败坏的桃樱一眼,孟夏黯然伤神伤心一会,好象不管自己伤不伤神,伤不伤心,都阻挡不了什么,才起身回了后院的耳房。

回到耳房,孟夏立刻叫了一声:“鲁婶子!”

花灯赶紧去传,正在收拾的鲁婆子连手都没来得急洗,就赶紧进了耳房问:“夫人,叫老婆子呢?”

“鲁婶子,我昨儿可是给了你十两银子,今儿晚上那桌菜,你就全花完了?十两银子呀,那样的饭菜怎么也得置二三十桌了吧?”孟夏这顿饭吃得除了生气就是心疼,鲁婆子一听是这事,忙在衣服上擦擦手道,“哪有,哪有花到。”

“那你怎么说我给你的钱不够置碗筷盘碟?”

“夫人,那三姨奶、四姨奶,对那光有鸡鸭鱼肉都不满足,还要老婆子做什么虾、蟹、鹿肉什么的,再说这顿饭,老婆子总感觉不对劲,只好说暂时还没有置那么多碗筷了,谁知道那三姨奶奶却说是夫人没给银子。”

孟夏没想到是这么个缘故,如果不是凤琴突然出招,这鲁婆子所说的话,她还得赞扬一番才是,于是便道:“好了,我知道了。”

鲁婆子便退了下去,孟夏换了家居衣裳,花灯递上一碗燕窝道:“夫人,二爷说你最近太操劳,脸色不好,每日都要喝碗燕窝才成。”

“啊!”孟夏只觉得那碗燕窝格外地烫手,忙道,“我身子挺好的。”

“二爷吩咐了,谁还敢违。”

“这得要多少银子?”

“鲁婶子端燕窝来的时候说,这以后的银子都不用夫人操心了。”

孟夏才想到刚才的饭桌上,那凤琴已经夺权成功了,以后是凤琴管家了,于是一口气就把那碗有点烫的燕窝喝了下去,谁不知道燕窝是好东西,不就是这东西要银子,还要有点咬手的银子才喝得起吗?

花灯接过燕窝又道:“鲁婶子还说前几日那凤姨奶奶常和桃姨奶奶使坏呢。”

“使什么坏?”

“那凤姨奶奶不出头,总是支着桃姨奶奶出头找夫人的岔了。”

“真没看出来,她还挺…挺…,真是…”

“所以夫人可得当心些。”

孟夏叹了口气,她可不想跟凤琴与桃樱在这里争风吃醋,只是自己想一走了之又好象不太可能的,还是先当好文书再说。

洗漱后躺到床上,孟夏又想起一桩现实的事,如果这个家是贺中珏的,那好象只剩下那九十两黄金加二三十两银子,既然是凤琴管家,自己要不要把那九十两黄金交给她,一想到贺中珏有可能让自己把那九十两黄金交给凤琴,孟夏就焦急了,就气恼了,怎么也睡不着。

孟夏在床上翻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听到五更的更声醒来时,发现贺中珏竟躺在她身边,孟夏一动,贺中珏就被她动醒了,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重新搂过孟夏道:“外面下雨了,冷得狠,再睡会儿吧。”

孟夏不知道昨夜做新郎的贺中珏怎么躺到这儿来了,有一丝犹豫,好在没从贺中珏身上闻到不属于他的气味,知道这两天都在下雨,一下雨,更是冰凉冰凉,反正徐书同让她也不用去那么早,不过孟夏还是个比较守信的人,觉得昨日给徐书同讲的那话,自己就不应该迟了,但是想着想着,竟然又睡了过去。

孟夏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没有贺中珏了,再一看天色,早就大亮了,孟夏不由得拍拍额头,赶紧穿好衣服,洗漱完,就往外走,刚走到堂屋,就听到桃樱阴阳怪气在道:“哟,这新娘子看上去就是和以前不同呀。”

孟夏松了口气,显然这桃樱的目光已经转移到贺中珏的新宠绿蕉身上了,那绿蕉大约怕盛气凌人的桃樱,没有回话,桃樱又不依地道:“我说白凤琴,这绿蕉变了凤凰,以后我也不敢使唤了,对吧?”

孟夏才知道凤琴姓白,那凤琴听了便道:“自然,绿蕉从昨夜起就是我们的姐妹了。”

“那我的丫头没了,以后使唤谁去?”

“这个问问二爷吧。”

“哟,哟,哟,我说白凤琴你这话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不?昨儿你不是当着王玉的面要管这家的,怎么我这儿没丫头的事,你就不管了?”

“我不就是要问问二爷,二爷答应了,自然就会给你和绿蕉都配个丫头。”

“哎哟,哎哟,倒忘了这绿蕉如今这身份变了,是飞上枝的凤凰了呀,丫头也要使唤丫头了哈!”桃樱阴阳怪气的地说了一通,孟夏却没听到那绿蕉讲半个字,从那屏风的缝隙望过去,只见绿蕉人今也不象往日做丫头打扮,而是换了身浅红而喜庆的裙袄,那小模样看上去除了比桃樱小些,可怜巴巴的,很惧怕桃樱的样子,其实孟夏觉得倒比桃樱还要端庄点,当然孟夏也不排除自己有先入为主的念头。

不一会听到贺中珏的声音传来:“一大早,一大早,你们就在这里吵吵嚷嚷,吵什么吵?”

那凤琴立刻一福道:“二爷,正有件事要禀呢。”

“什么事?”贺中珏不耐烦地从小红,哦,已被贺中珏改名了,应是从红葡手里接过茶,那凤琴笑咪咪地走上前一边给贺中珏捶着肩一边道。“昨夜,二爷不是把绿蕉收房了吗?”

“是呀,难不成这一大早你们就因为这事,在这里争凤吃醋,你看绿蕉那张小脸白的,是不是你们给她脸色瞧了?把这小可怜的吓的?”说完贺中珏冲绿蕉一招手,绿蕉可怜巴巴地看了桃樱一眼,是人都看得出来,果然是桃樱给她脸色瞧了,贺中珏不耐烦地又招了一次手,绿蕉就轻挪莲步坐到了贺中珏腿上,那桃樱看得两眼都要喷火了。

贺中珏却摸着绿蕉的头问:“乖,她们有给你脸子看没?”

“二爷,没有!”绿蕉讲这话的时候,带着鼻音,是人都听得出来,她这么回答多么地委曲求全,贺中珏便道,“绿蕉,别怕,有二爷给你做主呢,以后她们但凡要给你脸子看,你就告诉二爷,二爷让她们顶乌龟。”

孟夏才知道这“顶乌龟”不是什么得罪她的专利,而是贺中珏惩罚妻妾争风吃醋的惯用伎俩。那凤琴赶紧道:“爷,怎么会呢?”

“既然不是,那你们在这里争什么吵什么?”

“绿蕉被爷收房了,这老四不就没人侍候了吗?”

“哦,这样的事,昨儿不是说了你去处置就是。”

“是,爷,凤琴是要处置的。”

“那就处置呀。”

“爷!”凤琴声音一下提高了,“这买丫头不是需要银子的?”

“啊,这要银子?”贺中珏才恍然大悟,凤琴就急了,“可不是吗,二爷!”

“那你的夏妹妹以前都是怎么处置的,她怎么从来没有跟爷提过什么银子的事,她没提都能处置得了,你却处置不了,难道是你比她差了很多吗?”

孟夏先一愣,然后哭笑不得,只听凤琴惨叫一声:“爷,没有银子,我怎么买丫头?”

“你自己想法子,爷得出门了。”

本来还在为九十两黄金要不要交给凤琴纠结的孟夏,这会儿自然明白,贺中珏分明是故意的,只是贺中珏好歹也是个王爷,他这跟小孩子过家家的做法,让她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恼。

孟夏生怕那贺中珏一走,自己再出去,凤琴或桃樱又把自己缠上,赶紧走了出来,凤琴一见孟夏刚要开口,孟夏急急道:“惨了,惨了,今儿可大大地迟了。”

凤琴和桃樱并不知道孟夏每日穿个男人的衣服,一出去就是一整日,到底在干什么,现如今照贺中珏这败家子的口吻,这一家的用度全是孟夏在想法子,又看孟夏面色凝重,都有些摸不着南北。

孟夏就趁两人还没摸清南北的时候,抢在贺中珏前面出了门,她甚至还听到贺中珏在她身后的笑声,那笑得非常地不怀好意的笑声。

好在昨夜下了一晚的雨,这会儿停了,否则孟夏还真不知道如何返回去拿雨伞,只是天更冷了,孟夏把双手一拢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徐书同的捕快房跑。

到了捕快房,那火自然早就生起,火盆上的水壶都冒着热气,捕房十分暖和,孟夏忙把冻得快僵的手放在火盆上烤了烤。

徐书同就在几个人的纠缠下走了进来,孟夏一听不过是东家赖西家偷了自家的鸡;就是南家说北家把篱笆移了几公分,多占了地;又或者是这家的猪吃了那家地里的菜;那家的狗咬了这家的羊…

第一百章 凤琴管家3

徐书同坐了下来,让那些人排好队不许吵闹,不许这样那样,然后一桩一桩地道来。

于是就在孟夏好奇的观注中,徐书同端着茶杯听那东西南北、这家那家一桩一桩地说事,不过半个上午加一个中午就全处理掉,等把最后一个人打发走了,徐书同回过头,就看见了孟夏。

孟夏怕冷,离火盆近,被那火烤得暖洋洋的,脸儿都烤红了,时间一长,就倦了爬在桌上,用手托着腮在看。

徐书同转过头时,就看见一幅好看的图画,孟夏一手托着腮,模样专著地看着他,一见他回头,孟夏立刻惊觉过来,忙把眼睛移开道:“没想到这样的事,都是三哥处置的。”

徐书同放下茶杯道:“这样的事天天都有,一旦告官,那告的人是要花银子的,你也看到了,本不是多少钱的事,如果诉讼花的银子比这怕要多得多,刘大人就把长州城这样的事交给我和师爷处置过几桩,见我还处置得比师爷公正些,索性就把这样的事都交给我处置了。”

“原来竟是刘大人偷懒。”

“刘大人倒是个勤勉的官,长州有十二个郡,他都不顾劳累,许多事亲力亲为,之所以把这样的事交给我,只不过是想减轻长州民众的负担而已,但又不想放过那些鸡鸣狗盗之辈。”

“长州城有刘大人这样的官,真是长州人的福气。”

“所以…,天下都乱了,独有长州没乱,这大约就是刘大人和福诺将军的功劳。”

“天下乱了…,但愿长州别乱才好。”孟夏一路逃难,深有体会,徐书同轻轻叹了口气道,“只怕形势所逼,长州城也不得不卷入。”

“是因为那位世子爷?”孟夏说到这里,见徐书同的眼睛轻轻闪动了一下,随后徐书同恢复正常道,“世子仪是义天侯的掌上明珠,而义天侯是惠妃娘娘的兄弟。”

“这些…我可不懂。”孟夏在相府待着,虽知道一些皮毛,但那时一是年纪尚小,二是这种往深里的东西并无人与她谈及,所以也无从知道。

徐书同便道,“徐惠妃是寻王的母亲,其胞弟义天侯在云州,王大将军在瑜州,方士隐在达州,京州和琼州最乱,如果不出我所料,琼州应该在布王手里,京州一分为二,一半在王大将军手里,一半在布王手里,本来这王大将军和布王略强,还有犄角之势,但如果谁得了长州,这情形就要发生变化了。现如今世子仪来了,北边在剿匪,剿匪的军队是受布王控制的,我想那王大将军和方相也不可能没有动作。”

孟夏听到寻王,想到和自己一起逃难的贺中珏,轻轻叹口气道:“我真希望长州不要打仗。”

徐书同沉默一会才道:“长州打仗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只是看它最后属于谁,跟谁打。”

“那…那三哥希望它属于谁?”

“这个与我无关。”

“那三哥为黎民百姓着想,觉得它归谁好?”

“如果为黎民百姓着想,我希望它归云州。”

孟夏有些吃惊:“既然徐三哥希望它归云州,为什么又处处看不惯那世子爷?”

“你看得惯吗?”徐书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孟夏语塞,说句心里话,从这个世子仪出现,就给人一种飞扬拨扈、劳命伤人的感觉,于是孟夏道,“既然有这样的世子,为何你还希望长州归云州。”

“徐惠妃是个明理睿智的人,义天侯也是忧国忧民的正直人,只是…”

“只是如何?”

“只是可惜了他们的一对儿子都不争气。”

孟夏眨了几下眼睛,一想这贺中珏,正忙着纳妾享乐;再想那世子仪,跟闹世霸王一般。果然还真的不象一般的不争气,尤其是贺中珏。

孟夏盯着盆里的炭火,好一会才道:“当初那义军进入京州的时候,杀了好些王公贵族,其中就有皇上和太子爷…”

“这次匪乱,只有皇上遇害,太子、皇后让王大将军劫走了。”

“啊!”孟夏才知道民间的传闻还真不假,“那西街口杀人的时候,是有太子爷和皇后的。”

徐书同摇摇头道:“那是匪军为了安稳京州城的人心,发的假通告。”

孟夏有些想不明白地问:“为什么皇上会遇害,那皇后和太子爷没有和皇上关在一起吗?”

徐书同淡淡一笑道:“这事情的真相,怕只有问王大将军了,而且这匪军轻易就入了城,本来就是很蹊跷的事。”

“为什么讲匪军是轻易入城的?”

“你当时在城中,可有见着匪军攻城?”

孟夏回想匪军入城那日的白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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