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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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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灵立刻笑得花枝招展地道:“知灵儿者,王爷也!”

“那灵儿你且讲讲,你还有什么样的主意?”贺中珏把怀中的女子推了一下,那女子立刻就明白贺中珏的意思,知情识趣地款款起身站到一旁侍立。

孟夏有些怀疑,这就是当初贺中珏披红着绿去“蕊香楼”结亲的那个娆娆。

郑灵那张漂亮的脸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得意地道,“王爷,灵儿已经来了好些日子了,府上的姐姐妹妹都没认全,所以灵儿就给雪姐姐出主意,趁着这大好夏日,把府上的姐姐妹妹们都请出来,大家认识认识,然后赏雪姐姐这一池的好荷,再对着这一池好荷喝酒作诗,岂不畅快,王爷觉得灵儿这主意如何?”郑灵说话间,那眼睛却不经意地瞟向孟夏,孟夏赶紧低下头。

贺中珏把手中的扇一收,在手掌的拍了好几下道,“果然这玉湖的风景美妙,灵儿这主意出得好,出得妙。”

郑灵受了夸奖,那身子更加接近贺中珏,大有想占刚才那女子坐着的地方,眼睛看向孟夏道:“王爷,这清清妹妹,若媞妹妹,灵儿都认得了,独这个。。。这个。。。”郑灵的话没说完,刚才和她一起的几位丽人儿都笑了起来。

孟夏知道几人自然笑她那身有点不伦不类的打扮,为了配合大家的笑,她也假假地,带点傻傻地笑了起来。

贺中珏见了,用扇子指着孟夏道:“哦,灵儿是指瑶瑶呀,这。。。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本王在长州的日子,寂寞呀,也就寻了几个。。。几个可人儿相陪,正巧今儿你们都在,也正相互认识认识。”说完贺中珏拍了拍手。

孟夏便见一个婆子带着三位佳人向亭子走来。

然后孟夏的眼睛很快瞪了起来,三位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有快半年没见过的凤琴、桃樱和绿蕉。

见着三人,孟夏只差点没晕过去,显然这三人才到王府没有多久,因为三人一边走一边也用眼在打量着王府的一切,孟夏从表情上认为桃樱更要惊诧些。

三人到了亭子前,那桃樱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孟夏;指着孟夏便问:“怎么是你,孟老二?”

然后凤琴和绿蕉也都诧异了,好在绿蕉没有一口叫出“夫人”,否则孟夏真怕当场就让人用眼睛杀死了。

那凤琴上前扯了扯孟夏的衣服有些同情地道:“在长州,你整日打扮得象个男人婆,怎么到了京州又穿成这个样子,你真是太不会收拾自己了,真是太浪费你这模样了!”

桃樱听了哼了一声道:“她一个乡下丫头,本来就俗不可耐,再收拾也是那样子!”

桃樱的眼睛盯着孟夏,白凤琴的眼睛却瞄向了亭子里。

方玉雪是个讲究的人,郑灵和另外两位美人儿明摆着是官宦人家的女儿,所以都是极讲究的人,那亭子自然就被她们美美地装点了一番,四周挂了宫灯,垂了轻纱,而白凤琴所站这一面不是丫头掀起来的一面,所以一眼望过去,那正好风过纱停,她一下没看清亭子里坐着的人。

所以凤琴狐疑地转过身问:“妹妹,你这又是在玩什么?”

那绿蕉也走上前怯怯地问:“夏姐姐,我们都云里雾里的,你怎么也在这儿,这是哪儿,好漂亮的地方。”

孟夏虚虚笑了一下道:“我也是才到这里,也不太清楚这是哪里?”

孟夏见二小姐略皱眉头,一个眼色,站在亭子旁边的两丫头就把轻纱放了下来,只是凤琴眼尖,到底在这一当儿看清了亭子里的人,惊叫一声:“是爷,怎么是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寻王妃3

桃樱的目光终于从孟夏转向了亭子里,孟夏顿觉轻松。

凤琴只是惊叫,桃樱可就付出实际行动了,一掀帘子就走了进去,见着果真是贺中珏,那眼就红了,叫了一声:“王玉,真的是你!”

郑灵立刻就怒了:“哪来的没规矩的东西。”

桃樱看着已经快倒到贺中珏怀里的郑灵,由心酸的眼红变成了愤怒的眼红:“王玉,这又是哪里来的妖精?”

郑灵大约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骂成妖精,她长这么大,大约也没受过如此的侮辱,“啊呀”了一声,贺中珏站起身来,伸手扶住已经快倒在他怀里的郑灵道:“爱妃,灵儿,这些都是本王在长州的妾侍。”

于是孟夏听到了三声惊叫“啊”,二小姐,郑灵和那什么清清、若媞一共是四个女人,只有三声惊叫,没出声的自是二小姐方玉雪。

桃樱听了这话更加吃惊地问:“本王,王玉,你这本王是什么意思?”

凤琴听了先是惊奇地张张嘴,然后乐滋滋地道:“难不成我们的爷不是寻常人家?”

那绿蕉“啊”了一声,怯怯地问:“白姐姐,不是寻常人家,又是什么人家?”

“你傻呀,我们的爷弄不好是个王爷!”

绿蕉听了差点晕了过去,凤琴忙扶了她一把道:“爷,你看把绿蕉妹妹乐的,都晕过去了。”

绿蕉及时醒来,抚了抚胸口,怯怯地道:“白姐姐,白姐姐,你可吓着妹妹了。”

“不是姐姐吓你,是爷吓着我们了。”

孟夏瞧着这凤琴与绿蕉,总觉得二人有点。。。有点象作戏,而贺中珏显然很满意眼前这一出,拍拍手道:“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不管是京州也好,长州也罢,以后和乐融融地就好。”

这话让孟夏很怀疑,这不管长州的还是京州的,好象都没一个是善茬。

显然孟夏的话很快得到了印证,最先发难的就是桃樱:“哟,哟,哟,王玉,一个不经意,你就快凑起两副骰子了。”

贺中珏略一皱眉道:“桃樱,信不信本王现在就罚你?”

凤琴立刻笑道:“爷好久没罚桃樱妹妹顶乌龟了,肯定想极了。”说话间,凤琴也往那亭子移了步子,桃樱没想到凤琴先就下手揭自己的短了,立刻一叉腰回击道,“白凤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中珏却一抬手道:“两个没长进的东西,那边跪着去,三天不许吃饭!”

桃樱与凤琴同时愣了,都望着贺中珏举着的那只拿着东海赤珠的手,大约实不能和长州的贺中珏连在一起。

不过贺中珏一出了声,立刻就有两个婆子走进来请桃樱与凤琴去亭子外面的太阳地里罚跪。

两人才知道眼下的贺中珏与长州的贺中珏完全不一样。

看着桃樱和凤琴在太阳地里跪了下来,那郑灵才拍手道:“罚得好,没规矩的东西,王爷,在长州一定好辛苦,以后灵儿、雪姐姐,清清、若媞妹妹一定会好好照顾王爷的!”

孟夏一看那郑灵立刻结了伙,这声“王爷,在长州好辛苦”大约是指贺中珏在长州的女人没找好,这些女人没把贺中珏给侍候好。

那被郑灵叫了几次的清清也终于开口,指着站在贺中珏身边的女子问:“王爷,这位姐姐是。。。”

“她?”贺中珏笑着把那女子搂入怀中亲昵地道,“有问呢。”

那女子才轻声道:“小女子娆娆。”

孟夏一听果然自己没猜错,她很想看二小姐的表情,只可惜的是这会儿的风过了,亭子四面的轻纱都垂了下来,她看不见。

清清便一福道:“是娆娆姐姐。”从语气中,孟夏听得出很有些不屑,显然娆娆的花名在京州城是相当有名气的,连养在深闺中的官宦人家的女儿都知道。

娆娆并不介意清清语气中的不屑,轻轻一福道:“请妹妹以后多多关照!”

贺中珏满意地拍着娆娆道:“本王的娆娆真是懂事,好了,今儿该见的都见了,回了吧!”

听了这话,孟夏真是急不可耐地就转了身,那绿蕉也跟了出来,因为桃樱、凤琴被罚了,所以她那张小脸白白的,见着孟夏叫了一声:“夫人,爷没有长州里痛爱我们了!”说完就抽泣起来。

孟夏一看又一个要结伙的,大约是想结成长州帮,好对抗这京州派,不过孟夏对这长州帮、京州派都不感兴趣,于是假假一笑道:“可能这府邸大了,规矩自然就多了,习惯了就好。”

绿蕉却一把拉住孟夏的袖急道:“夫人,夫人,以后真的习惯就好了吗,绿蕉好怕。”

孟夏虽同情这个被贺中珏逼良为娼的绿蕉,但一想到她与贺中珏的关系,还是万分不自在,更不愿和她过于亲昵,赶紧把袖抽出来道:“那是肯定,那是肯定。”

恰好软轿来了,孟夏逃也似地上了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不管孟夏如何想快些逃,那轿都如她来时一般,不紧不慢,十分平稳。

几下摇得各种纠结的孟夏差点睡了过去。

不过就算是乌龟蜗牛爬,那轿子也终于进了寻夏园,花灯赶紧扶孟夏下了轿,孟夏走到花墙,又听见徐泽仪的声音:“哥,你知道吗,这东西,我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

孟夏才知道贺中珏已经来了寻夏园,不仅他来了,徐泽仪也来了,不知道徐泽仪又花九牛二虎之力寻了个什么,从花墙的缝隙望过去,见贺中珏手里捧了一本册子,正在翻看。

那徐泽仪见贺中珏肯翻,就象被人肯定一样地兴奋着:“哥,好看吗,好看吗?”

贺中珏打了个呵欠道:“泽仪,这样的东西,也需要花九牛二虎之力?”

“哥,这本春宫图和那世上泛泛而传的春宫图可不一样。”

听到“春宫图”三个字,孟夏吓了一大跳,在二小姐的嘴里,那可算得上世上最淫秽的东西,而眼前这十分尊贵的王爷,和同样不算不尊贵的世子爷,居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看得津津有味。

徐泽仪听了贺中珏不屑的话,立刻不满道:“哥,你不识货,这册子是世上仅存的一本。”

“那你讲讲,这本册子和世面上的有何不同?”

“哥,你知道栩栩如生是个什么意思吗,这本册子上的画就是栩栩如生,你看,在日头下你看仔细喽,这些人是活的,可以动的,你看清了吗,跟真人一样地。”徐泽仪说得唾液横飞,贺中珏把册子一合问,“这也是你孝敬你哥的?”

“哥,这你也要!”

“你不是孝敬你哥的,拿来给你哥看什么。”说完贺中珏往椅上一躺懒懒道,“说吧,想求你哥什么,不过除了你想娶个男孩子进家的事免谈呀!”

徐泽仪一听立刻叫了起来:“哥——”

“既然没事想求,你哥我就回屋睡觉了!”

“哥——”

孟夏吓了一大跳,这徐泽仪脑子又哪里不对了,居然想娶男孩子,想想他那个威严的爹,孟夏相信只要他敢做,他那爹就敢打断他的腿。

这次徐泽仪不是象上次一样出来就高兴地跳,他出来也是跳,不过是生气地跳,还跳得特别高,几乎是跳上马车的,差点还把马车跳垮了。

这次徐泽仪也不跟守岁废话了,上了车就气哼哼叫声:“走!”

然后那车马人就气哼哼冲出了后院的那扇门,因为门开得并不大,所以这一气,那马车差点就挂在门上了。

孟夏愣愣地看着关上的门,然后听见贺中珏懒懒的声音:“又杵着了!”

孟夏听出这话是对自己讲的,犹豫一下,万般不情愿地走了进去。

孟夏进去时,贺中珏还翻着册子。

“我要去学堂!”孟夏也没想到气了半晌,见着贺中珏第一句就讲出这么一句话,贺中珏头也没抬地问,“去学堂干什么?”

“我。。。我要去读书写字做学问。”孟夏说完,贺中珏哦了一声,守岁急急忙忙走进来,附在贺中珏耳边不知讲了什么,贺中珏才抬起头来道,“又忘了你男人交待的事了?”

孟夏不知道贺中珏是指哪件事,于是恨恨地道:“如果你不许,我就。。。”

“就如何?”贺中珏说着站了起来,“你男人还有事,记着现如今你第一重要的不是读书写字做学问,而是给你男人好好生生把儿子生下来!”说完把册子扔椅上,就和守岁往院外走去。

“你。。。”孟夏又恨恨地叫了一句,贺中珏在门边忽地住了脚,转过身把孟夏打量了一番然后道,“以后,不用打扮成这副样子!”说完才和守岁出去了。

孟夏看着自己手中那条极鲜艳的手帕,气哼哼一扔,就叫:“花灯,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鲁婆子和花灯忙不迭地去备了水。

沐浴更衣后的孟夏,心中的烦燥少了不少,去“漪雪殿”折腾了半晌,连口水都没喝,她喝了镇过的杨梅汤,又吃了些小点,孟夏才走出房间,在爬山虎还没有爬上去的花架下坐了下来,贺中珏刚才翻看的那本册子依旧在椅上。

第一百六十二章 寻王妃4

对于二小姐曾经痛斥为淫秽的东西,孟夏有十二分的好奇,见左右没有人注意,伸手便拿到了手里,这一翻看,那脸立刻就能红,原来二小姐口里淫秽不堪的画册上,画的正是贺中珏和自己做的生孩子的事,而那册子质地好,上面的画显然也出自名师,画得那个才叫栩栩如生,跟个真人一般,和贺中珏与自己还有不同的就是,每页都有些稀奇古怪的动作,把孟夏看得气血翻滚,口干舌燥!

然后孟夏就觉得烫手,看左右没人,赶紧丢回贺中珏放册子的地方,丢回去,又左右看了一通,抚抚胸口,偏就听见有人的笑声。 ()

孟夏自然听出那笑声是出自于贺中珏的口,慌乱中,见那本烫人手的册子在贺中珏刚才放的地方,方才慢慢平稳。

贺中珏走过来,在孟夏坐着的椅子背上一靠问:“刚才是不是偷看你男人的东西了?”

“没有!”

“没有?没有,怎么脸红红的?”

“我沐浴了,热的。”孟夏不由得噘了一下嘴,“这样秽人眼睛的东西,你也看,小心你眼睛生疮。”

“还说没看。”贺中珏哈哈一笑,伸手揪了揪孟夏的脸蛋道,“年纪不大,还挺迂腐的,你男人不仅要看,还要教你做!”

孟夏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小心肝又被贺中珏猛拨了起来,那脸一下绯红,唾了贺中珏一口道:“你就胡说八道。”

贺中珏看着孟夏又笑了:“夏,赶紧把儿子生下来,咱们照着上面,一式一式地做,好好享乐一番!”

孟夏一听贺中珏越发没正形,又唾了贺中珏一口道:“谁跟你一式一式地做!”说完起身就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离那本册子远了,孟夏的小心肝终于完完全全恢复了正常,“漪雪殿”的事一幕一幕又跳了出来,那桃樱、凤琴、绿蕉在长州就不是省油的灯,怕今后还不知道生出多少事来;当然最最主要的是二小姐知道自己了,今后会如何对待自己;还有那个郑灵,那个清清和若媞,贺中珏怀里的娆娆,那道行显然不比长州的几个妖精差。。。,自己。。。自己。。。

孟夏正在心里长叹短吁,贺中珏伸手搂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音问:“夏,在想什么?”

孟夏用脚都能想出贺中珏这句话是假话,他贺中珏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过好一会孟夏才憋出一句话:“你。。。你在京州也有这么多。。。”

“这么多什么?”

孟夏就有些生气了,好一会才道:“我应该早一些去见那几个姐姐。”

贺中珏听了伸手把孟夏抱到腿上道:“夏夏,知道你男人给这个园子取了个什么名字?”

孟夏是偷听到的,却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贺中珏,贺中珏又道:“你男人给这园子取名叫做寻夏园,知道是为什么是这么个名字?”

孟夏偷听到时,一直以为是那两棵桂树,所以有“寻到夏日”的意思,听贺中珏这口吻一讲,立刻意识到这个园子分明用了寻王中的“寻”和孟夏的“夏”字,本来身子还有些僵硬的孟夏,一下就软到了贺中珏怀里。

贺中珏自然能感到孟夏的变化,手不由得就伸手到孟夏的腹部,刚要说话,守岁走了进来,隔着竹帘小声道:“爷,布王来了。”

贺中珏搂着孟夏的手才松开了道:“带他到书房。”

“是!”守岁应着退了出去,贺中珏轻轻捏捏孟夏的手指,才松了手往书房走去。

孟夏偷听过几次,知道贺中珏很把他这位兄长当成对手,所以一下由争风吃醋转向了替贺中珏担忧,贺中珏一走,她立刻也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当然孟夏知道她眼下这身份,不可以贸然进去,只是躲在书房外的假山后,刚躲好没一会,就听到守岁的声音:“布王爷,您这边请!”

“本王这珏弟还真奇怪,书房不设在前院,设在这偏僻的后院。”

“布王爷,我家爷喜欢清静。”

“守岁,你讲这话,可真是让本王诧异之极,就本王的珏弟,本王还不了解,最最喜爱热闹的一个。”

孟夏小心地探出头,就看见长州那个病态男子走了进来,而跟着他后面的人让孟夏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因为不是那个凶神恶煞般的章飞鹰,而是拿二十两黄金打发芦花的孟大茂。

看见孟大茂,孟夏的眼睛一红,布王贺中珉来见贺中珏带着孟大茂,显然对这孟大茂的信任已经不是用他做帐房那般不当回事了,换句话讲就是贺中珉一旦成事,孟大茂明摆着就是大功臣,所以此时的孟大茂看上去,与在孟家寨贫寒潦倒,事事需要看人脸色,还时常为着一日三餐发愁的孟大茂是完全不同的,他穿着一身做工精致,质地上乘的月白色衫子,神态倨傲,人本来俊朗,再背手而立,那“竹居”的绰约端端地就出来了。

贺中珉进了书房,与贺中珏不知道聊什么,反正孟夏站得腰酸腿软的时候,那贺中珉才走了出来,贺中珉这人有不足之症,那面色本来就苍白,出来那面色是苍白中带着铁青,由此可见刚才房中的谈话明摆着是不欢而散。

贺中珉与孟大茂低声讲了几句什么,两人便离开了。

等两人离开,贺中珏才从书房中走了出来,孟夏刚才因为孟大茂没有出来,这会儿也因为孟大茂,不想出来面对贺中珏。

守岁捧着贺中珏的茶水递过去,贺中珏喝了口茶,才道:“杵在那里不累吗?”

孟夏才知道自己的行踪又被贺中珏知道了,怎么当初从京州逃出来的时候,就没发现,贺中珏这人生的不是一双眼,而是数双眼,否则自己干什么,他怎么都知道?

孟夏便从花丛中走了出来,把那花瓣抖掉,抬头见贺中珏端着茶杯靠着书房门前的栏杆很妖孽地问了一句:“怎么经了这许多事,从没听你问过你男人是干什么的?”

孟夏愣了一下,才想到在贺中珏的意识中,自己是不知道贺中珏身份的,经了赏荷和刚才贺中珉拜访的事,自己应该诧异才是,而自己都没有,孟夏一下僵立在那里。

贺中珏把端中的茶一饮而尽道:“挺好的茶,凉了,真是可惜!”

这句话把孟夏听得后背凉嗖嗖的,这大热的天,喝凉了的茶比那热茶舒服得多。

孟夏觉得这会再装着去问,反显得多余,于是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书房。

夜里孟夏睡得并不蹋实,一大早起来,就听昨儿请人的声音又传来:“老身是奉娘娘之命来请院里夫人的。”

此人昨日相请自称为“奴才”,今儿相请自称为“老身”,这称呼上的变化,明摆着是知道了什么。

鲁婆子刚要讲什么,孟夏撑开窗道:“婶子,告诉她,我马上就去!”

孟夏很快换了衣服,还是穿了昨儿那件衫,只是手里没有捏那条过于鲜艳的手帕,选了几件饰物,简单地搭配好,就坐上软轿,在鲁婆子极不放心的眼光中出了寻夏园。

软轿的速度依旧如昨儿,不快不慢,平平稳稳,昨儿孟夏心急,今儿心虽忐忑却没有急。

也就在孟夏没有理顺和二小姐相见要如何如何时,那软轿就到了“漪雪殿”,不过这次那两个引路的丫头,没把孟夏引到玉湖边,而是将孟夏引向正殿方向,到了花厅,那丫头便道:“娘娘尚在洗漱,跪着等吧!”

孟夏看看日头,自己这些日子贪睡,每日起来都快正午了,而二小姐的作息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二小姐不象大小姐,日子过得清淡而有规律,每日都是辰时起床,已时看书写字,下午绣花弹琴。不过二小姐曾经是自己的主子,还是搭救过自己的主子,于情于理自己都该给她磕这个头,虽不太喜欢两个引路丫头的寡妇脸,孟夏还跪了下去。

孟夏这一跪就是半个多时辰,才领教二小姐在相府里没有显露出来的狠毒,在相府的时候,孟夏一个时辰也跪过,不过眼下这人娇气了,半个时辰,就把她跪得腰膝酸软、头晕眼花的,跪在孟夏身后的花灯见了刚要开口,那两丫头立刻出声喝道:“娘娘好清静,不许聒噪。”

孟夏正想二小姐如此,自己不如走了算了时,忽听见有说话的声音,孟夏抬头一看,却见二小姐与相府夫人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这一幕让孟夏惊诧,就二小姐对那相府夫人是恨之入骨,现如今居然可以有说有笑了。

二小姐没把相府夫人送上马车,只是送出了“漪雪殿”就住了脚,她身后的人赶紧小声道:“小姐,您。。。”

二小姐却一伸手制止住她身后发声的人,这人,孟夏认识,正是二小姐最为信任和倚重的奶娘,秀娘,二小姐制止完秀娘,眼睛就转向了孟夏道:“下面所跪何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寻王妃5

一个丫头走出来回道:“娘娘,是寻夏园的。 ”

这丫头的口头极是不尊重,孟夏当然一眼也认出来了,此丫头正是二小姐当年在相府最为贴心的大丫头占儿,当年在相府,二小姐比别的丫头略看重孟夏,孟夏因此没有少吃这占儿的苦头。

二小姐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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