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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美娇娘压倒败家夫-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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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知道有徐泽仪这个混世魔王,又有鲁婆子把持着,肯定不会有什么事,但她就是心焦、心烦、心里不安。

一直到晚上,徐惠妃又派人来收拾了大豆豆日常的用物,院子才彻底清静下来。

孟夏上床前,徐泽仪打发人来,告诉她一切都在掌控中,大豆豆已经睡着了,和他睡一张床上。

得了这样的消息,孟夏才放心地躺下,不过心里又担心贺中珏那边有什么事,至少白天听见守岁说王子烈与贺中珉决裂的事,虽然还不知道真假,不过照传说中那王大将军的脾气不怎么样,还有他那个贵为皇后的妹子更不怎么样,贺中珉这么能隐忍的人,也忍不住了,如果是,那应该就是贺中珏等待已久的时机到了。

这一夜,孟夏不知道是如何煎熬过去的,第二日天没亮,就爬起来了,一直到天亮,徐泽仪又派人来禀说大豆豆一夜除了起来尿过两次,睡得特别香。

孟夏听了这话,不由得想笑,不知道徐泽仪昨夜让大豆豆折腾成什么样了。

徐惠妃在达州,孟夏不管多心焦,多想知道贺中珏如何,大豆豆怎样,但还是认为不出院子最好,如果出去碰上徐惠妃,很可能就会分贺中珏的心,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孟夏可不想分贺中珏的心,于是只能傻傻地坐在窗边看着院子。

用过午饭,孟夏便对花灯道:“去门口把你们的四姨奶奶叫进来。”

“夫人怎么知道四姨奶奶在门口?”花灯有些好奇,一边问着一边去了院门口,没一会还真把桃樱给带了进来。

桃樱进了屋也不客气,自个寻了张椅子在孟夏对面坐下道:“孟老二,今儿真是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请我薛桃樱进屋。”

“表嫂,这不是看你天天在门口当门神,辛苦了吗,怎么,进来喝杯热茶,你不喜欢。”

“孟老二,你别自个往自个脸上贴金了,说吧,把我请进来,所谓何事?”桃樱一边用手整理头发一边用孟夏的语气把孟夏当初那句话还了回去。

“如果表嫂还愿意在门口辛苦,那就辛苦去好了。”孟夏看着桃樱淡淡地道,桃樱便嘿嘿一笑问:“昨儿你这里可热闹?”

“表嫂觉得热闹,那肯定热闹。”

“你这会儿是想知道王玉的事情,还是你那宝贝儿子的事情?”

“表嫂真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每日在我这门口当门神,还能知道这么多。”

“我看见方玉雪去那儿了。”桃樱眉一挑,很落井下石地道,孟夏撇了一下嘴道,“那么多人,她能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讲方玉雪去你儿子那儿,不是去王玉那儿了?”

“如果是去王玉那儿,你自己就跳起来了。”孟夏说话间,花灯送来了茶,桃樱自已伸手端了一杯道,“我好想方玉雪把你那儿子弄死,然后王玉的娘把方玉雪也处死!”

孟夏瞪了桃樱一眼,桃樱也不管她恨,自顾自地恶心孟夏:“那王玉的娘看样子也不太中意你,最好把你也乱棍打死。”桃樱想得太美,说着就吃吃地笑了起来,孟夏哼了一声道,“表嫂,知不知道多行夜路必遇鬼,到时候你自己别把命丢在你这张嘴上。”

第二百一十六章 受人指使

“反正我知道你这丫头才不会那么好心,请我进来吃茶歇脚,我呀最大的心愿,就是抓到你的把柄,让王玉把你处死,就算我死在王玉的怀里也值了。 ”

“只要你的把柄别被人抓着就成,我,你就别担心了,表嫂,说句实话,你来纠缠王玉,是不是受布王指使?”

“布王?”桃樱一听很夸张地问,“布王是不也是个王爷?”

“你说呢?”

“我认识他吗,他干嘛要指使我,他长得有没有王爷好看,如果好看,受他指使指使也成。”

“表嫂,你装吧,你不就是布王送给王玉的?”

“啊!”桃樱很吃惊地道,“那个长得獐头鼠脑的人就是布王?哎哟,不好看,不好看,那个可不是我薛桃樱中意的人,比起我的王玉,那差得也太远了,我才不会听这样的人指使呢?”

孟夏盯着桃樱,知道桃樱口里描述的这个人是章飞鹰,不知道桃樱是不是天生的戏子,反正从她脸上没有看出任何的蛛丝蚂迹,孟夏笑了一下道,“表嫂,原来布王就长成这个样子。”

“是呀,那布王旁边还站了个男人,你猜猜是谁?”桃樱压根不知道自己弄错了,继续说得唾液横飞的,孟夏便问,“是谁?”

“是你阿兄孟大茂!”桃樱夸张而兴奋地叫了一声,孟夏就知道桃樱在装神弄鬼,按时间算,那桃樱被卖,然后转送到贺中珏手里时,孟大茂应该还在孟家寨,并没有跟布王。

孟夏也不动声色地道:“是吗?”

“孟老二,我看那布王的长相,肯定就成不了事,你家大茂跟着他,你就不担心吗?”

孟夏当然担心,她既担心贺中珏败给贺中珉,又担心贺中珉败给贺中珏,现在又加上徐惠妃抱走大豆豆,孟夏只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些折磨压得喘不过气来,偏偏桃樱就要给她添这堵。

不过孟夏心里多堵,在面上也没流露出来,摇摇头道:“你不会看错吧!”

“怎么会,孟大茂,我兄弟,我还能看错。”

“表嫂,那你没和我阿兄说句话。”

“我哪敢呀,那些人看着都怪怪的,凶狠狠的,我只能装不认识。”

“表嫂真是个识大体的,如果是这样,以后让阿兄可得多谢你。”

“孟老二,你阿兄跟着布王,你会不会心里偏着你阿兄,所以会不会对王玉。。。”

孟夏本来想探桃樱的底,没想到桃樱反而倒打她一耙,孟夏看了桃樱一眼道:“表嫂,你此言就差了,那你还是布王送给王玉的,难不成嫌疑还小了,我看你心里巴心不得布王打胜了,你好去论功行赏吧!”

“孟老二,你什么意思!”

“表嫂,你什么意思!”

“反正我不知道是谁把我送给王玉的,但是跟了王玉,我就生是王玉的人,死是王玉的鬼,倒是你,你阿兄跟的是布王,你恐怕才是脚踩两只船的主吧!”

“表嫂,你别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你没脚踩两只船,你就踩在布王那一条船上。”

“孟老二,我跟你话不投机。”

“那我就不留你喝茶了,你自个请吧。”孟夏见问不出什么,自然也就不客气了,桃樱气哼哼地站了起来,孟夏又加了一句,“还请表嫂别成天待我门口,我是不付辛苦钱的!”

“我才不稀罕你那几个辛苦钱,我是为了王玉!”说完桃樱大义凛然地离开了孟夏房间。

孟夏看着桃樱的背影,气恼地捶了一下桌子,以前只认为贺中珏对她有几分意思,所以对她一直就没下过狠手,不过孟夏与这桃樱接触越多,越觉得桃樱果然不象表面看到的那样风骚放荡,但偏她就象条泥鳅一样地滑,不仅是条滑泥鳅还是条有道行的泥鳅。

徐惠妃来了,孟夏就形同坐牢,她把茶杯递给花灯,让花灯倒杯热的,刚把茶杯又接回手里,那桃樱又笑嘻嘻地回来了,往窗台上一坐道:“孟老二,咱们做个交易吧。”

“那上半夜下半夜的交易,你还是去找雪娘娘和灵娘娘吧,王玉眷顾她们的机会多,所以你才能多些半夜。”孟夏见桃樱生拉胡扯,自然也跟着生拉胡扯。

桃樱也不恼,继续笑嘻嘻地道:“孟老二,我怎么今儿没见王玉来你房里?”

“表嫂,真真是难为你了,你只有一个人,王玉有那么多女人,你守在我门前,就不能守别的女人了,王玉不来我这儿,自然去了别的女人房里!”

“孟老二现在你说起王玉去别的女人房里,不气不恼的,看样子,你也堕落了,和我一样了,眼里容得砂子了。”桃樱摇着头道,“你跟我可不一样,你恨不得一个人把王玉把着占着,所以王玉一定没去别的女人房里,告诉我,王玉去哪儿了?”

孟夏听了一笑道:“表嫂,这可不成。王玉离开的时候千叮嘱万叮嘱,让我不要把他去哪里了乱讲出来。”

“你如果告诉我王玉去哪儿了,我帮你看你儿子有没有被人虐。”桃樱伸着手从孟夏旁边的水晶盏里抓了几粒鲜梅子,一边往嘴里放一边道,“大约这里也就只有你能吃到这时鲜的东西,达州可是不产这东西的。”

“说得表嫂象没得吃一般。”

“孟老二,别说那王玉对人就是不公,现如今在这穷乡僻壤,估计只有方玉雪和郑灵能吃着,还有就是你这儿喽。”桃樱很不甘地道,“白凤琴说什么王玉不待见你了,给你喝的茶都是茶沫,那是你根本就不喜欢喝茶,你中意的东西,恐怕一样都不会少你的,所以呢我薛桃樱为他巴心巴肠,不耻下贱的心算全瞎了。”

正把一枚梅子往嘴里放的孟夏愣了一下,仔细一想桃樱的话,又果然有道理,就算前些日子贺中珏折磨自己的时候,也从没少了她喜欢的东西。

“表嫂,说得跟什么一样。”

“孟老二,刚才和你讲的话,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王玉去哪儿吩咐过不许讲,我儿子在他奶奶那里,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得了,得了,昨儿你儿子和那郑灵可亲热了,你都没瞧见。”

“灵娘娘,对人好,她对豆豆好,豆豆自然与她亲热。”

“你装吧,以后你儿子管郑灵叫娘,看你还这么镇定不。”桃樱一边吃着孟夏的梅子一边恶毒地诅咒,“孟老二,你说王玉会不会带兵去了,人说那贺中珉与王子烈反目了。”

“这种家国大事,象我这么一个乡下丫头,如何知道,倒是表嫂,这么个乡下妇人,居然对布王和王大将军的事如此清楚。”

“我呸,王玉是什么,是王爷,那家国大事想不知道都难,只是奇怪,如果王玉去带兵了,那为什么这一年与他在战场上形影不离的郑灵为何按兵不动?”

“表嫂,你真辛苦,当着门神,还要考虑这许多。”

“哎哟,我说孟老二,这你就不懂了,那郑灵凭什么争宠,那模样连我薛桃樱都比不上,那床上的手段,我敢讲还不如你孟老二,她凭的就是战场上那点子与众不同吸引王玉,这么大好的争宠机会,她居然舍得错过?”

孟夏没想到桃樱这个口无遮拦的,对她床上功夫给予如此“高”的评价,脸一红,呸了一声道:“表嫂,你真是个口无遮拦的东西,你还是赶紧当你的门神去吧!”

“哎哟,哎哟,儿子都有的人了,还装雏呀,算了,你这梅子酸了巴叽的,也不是什么上品,我还不爱吃了。”说完桃樱扔下手里没吃完的梅子,扭着腰身离开孟夏房里了。

孟夏松了口气,和桃樱这条泥鳅讲话,还真是紧张,生怕一不小心讲错了话。

桃樱走了,徐泽仪又派人来说了大豆豆早上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拉了什么,玩了什么,说了什么。。。

孟夏听着都忍不住笑了,有徐泽仪跟着大豆豆,那大豆豆就跟在自己身边一样,不过听了大豆豆的这些事情,孟夏再也忍不住,在吃过夜饭,就换了件简便的衣服出了院子。

孟夏出门就往郑灵住处走去,方玉雪与郑灵的住处一东一西,贺中珏的住处居正南方,所以从中间走,就会两人的住处都经过,孟夏可不想在去郑灵住处的时候遇上方玉雪,所以就从西边的小路往郑灵的住处走。

孟夏磨磨蹭蹭,又要避开人,所以到了郑灵住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还没到院子,孟夏就听见院里传来笑声,她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听清楚是徐惠妃、郑灵的笑声,然后听见大豆豆迫切地叫:“高,高,高!”

第二百一十七章 贼还是刺客

孟夏一听原来是人家和自己的儿子其乐融融在吃了饭后出来玩耍,心里那个才不是滋味。

不过孟夏又觉得大豆豆跟着郑灵,肯定比跟着方玉雪要好,她站在院墙外听着里面的欢笑声,百味陈杂,忽听大豆豆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孟夏心一紧,大豆豆就象鲁婆子所讲,是个好带的孩子,很少哭,然后孟夏就听见徐惠妃的声音:“豆豆,怎么了?”

“娘!”大豆豆一边叫着一边叫道,“走!走!走!”

徐惠妃就笑道:“她也是你的娘呀!”

“走!走!”大豆豆继续叫着、哭着,鲁婆子忙上前道,“娘娘,交给老奴来哄吧。”

“不用了,从今儿起,豆豆和灵儿住在一起。”

孟夏虽然不讨厌郑灵,但听见徐惠妃这么维护郑灵,分明还有把大豆豆划拉给郑灵的意思,眼睛就酸了起来。

然后孟夏又听见徐泽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姑,豆豆怎么哭了?”

“泽仪,小孩子哪有不哭的,和大家多处些日子自然就好了,来,豆豆,奶奶抱,她也是你的娘,比你以前的娘对你还好。”

大豆豆依旧抽抽噎噎的,徐泽仪又说话:“姑,豆豆这么哭,我哥该心疼了。”

“有本宫在,你怕你哥心疼什么。”

“我带豆豆来的时候,哥讲了,不能冻着饿着冷着热着,不能哭了不能笑太狠了,否则他饶不了我,这不已经开始哭了!”徐泽仪大约从徐惠妃手里把大豆豆抢了过去,“豆豆,不哭了。”

“叫爹!”

“这个坏孩子,真是个坏孩子!”

“泽仪。。。!”徐惠妃连叫了好几声,孟夏听着大豆豆的哭声越来越低,还越来越远,应该是徐泽仪把大豆豆抱走了,破坏了徐惠妃让大豆豆与郑灵建立感情的机会。

虽然徐泽仪成功地破坏了徐惠妃的计划,但孟夏还是觉得心里堵堵的,干脆转身离开这个让她添堵的地方。

孟夏顺着原路回去,心情就降到了冰点,正郁郁不欢地走着,忽听见院墙发出一声窸索的声音,孟夏吓了一大跳,就见一个人翻进了院墙,只是一翻进来就摔地上了,立刻就听到有人喝声:“什么人?”

那翻进来的人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跑,院墙两边的草从中就有人出来,朝那个翻进来的人扑去,孟夏有些诧异,就算贺中珏眼下住的地方比京州的寻王府小了许多,但那也还是王府,是什么人居然敢爬墙进来,是贼还是刺客?但看那翻墙的动作,还不如自己的身手利落,肯定不是刺客,就做贼,那火侯也差得太远了,大约新手都比他强。

所以护卫很快就把那翻进来的人一脚踢爬在地上,那人连忙叫饶命,孟夏一听竟然是余顺儿,不由得揉揉胸口,看样子桃樱还是相当有魅力的,至少可以把余顺儿这样的人引诱得翻墙而入。

不过孟夏可不想淌桃樱的这趟浑水,她巴心不得桃樱的事多点,再多点,多到没时间做自己的门神才好。

那护卫首领见把人抓着了,便吩咐:“关起来,好生拷问。”

那余顺儿忙叫了起来:“冤枉,冤枉,小人是来找自家媳妇的,是你家王爷霸了我媳妇。。。”余顺儿话还没说完,就遭来一顿毒打,打到不敢出声,就被拖了下去。

孟夏从心里还有点佩服余顺儿的勇气,当然更佩服给余顺儿这种勇气的桃樱,不过又从心里有点同情余顺儿,他媳妇桃樱还真是让贺中珏这个败家子给霸了,从某种意义上讲,贺中珏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欺男霸女的行径了!

孟夏郁郁不欢地离开余顺儿被抓的地方,又不想回到冷冷清清的房间中,便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发了一会子呆,受不了蚊虫叮咬,见夜色已经完全深了,才不得不回了院子。

走进院子,见房间的灯亮着,孟夏想着乡下余氏舍不得用灯油的情景,刚要叮嘱花灯以后自己不在房间的时候不要点灯,却听见房里有人说话,孟夏愣了一下,却听清是徐泽仪的声音:“哥,我不和姑一起走。”

“你爹娘也很久没有见你了,他们想你,尤其是你娘。”

“可我舍不得你。”徐泽仪原本很固执的声音一听到后面一句,立刻就软了下来。

“你这纯粹是屁话,你会舍不得我?!”

“那我舍不得大豆豆好了。”

“明儿,我派人护送你们离开达州。”

“那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可要小心些。”

“没你和我娘在这里,我反而安全,有你们,只会给我添乱。”

“哥!”徐泽仪立刻叫了起来,“是姑给你添乱,我可没有。”

“好了,好了,你就别提了,你没少添乱才是。”

“那哥,姑说要把大豆豆一起带走,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孟夏听到这句话,心一下紧了起来,贺中珏却道:“这次你们去云州,要经过王子烈和贺中珉两人的防线,虽然他们有可能失和,但表面上还是一气的,路上一样危险,而且娘这一来,就与王皇后彻底决裂了,带着豆豆,太不安全。”

孟夏听贺中珏如此讲,紧起来的心才宽了,徐泽仪便道:“我觉得也是,可是你怎么跟姑讲,她是一定要带豆豆的,她认为这里不安全,云州才安全。”

“现在这天下,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我自有主张。”

“虽然我很舍不得豆豆,但为了。。。”徐泽仪大约受到贺中珏眼神的威胁,就把后面的话咽回去道,“哥,我可跟你讲,如果不是为了你和夏夏,我才懒得去穿越两道防线去云州。”

“你去云州见你爹娘,跟我和夏有什么关系。”贺中珏压根不卖帐地道,徐泽仪立刻叫了起来,“你这人没良心的,如果不是因为姑在这里,给你们添乱,我会走吗?我走,是想把姑引走!”

徐泽仪说得就象要赴刑场的义士一般,贺中珏听了便道:“好了,有你讲的那么严重,我只是现在没有精力,否则,对付我娘,我还缺了招术不成。”

“哥,我真想不明白你娘,那夏夏多好,她怎么总鸡蛋里挑骨头呢,她总说夏夏是红颜祸水,她自己不也是红颜祸水,和我娘都是。”

“你。。。,有你这么讲自己娘的吗?”

“本来就是,你看你爹都没有了,你娘不是每天都打扮得齐齐整整的,昨儿那方玉雪送她一瓶什么什么涂脸的膏,不就是千年雪莲制的吗,你看你娘高兴得什么是的,至于吗,千年雪莲,她没见过吗!”

“徐泽仪,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爹都没了,我娘就该不打扮吗?”

“我不说不应该,我是说人家夏夏都没象她们那样涂脂抹粉的,怎么就是祸水了。”

“好了,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去睡吧。”

“我走了,你一定要善待夏夏,不许欺侮她!”

“去睡觉!”

徐泽仪才嘟嘟囔囔地走了出来,孟夏听到徐泽仪要去云州,那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得着,虽然她从心里有些舍不得这个时不时就会窜出来骚扰她的败家子,但还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碰上。

徐泽仪走了,贺中珏才起身走到窗边道:“某丫头还继续在外面喂蚊子吗?”

孟夏只得从自己隐的花从中走了出来,走到窗边,贺中珏忽一伸手把她抱到窗台上,孟夏吓了一大跳,贺中珏却往天上一指道:“看今儿的月亮多圆。”

“今儿又不是八月十五。”孟夏靠在贺中珏怀里,大脑一片空白,贺中珏却笑道,“谁说只有八月十五月亮才圆,每月十五不都是满月。”

“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什么话,难道你男人不需要睡觉休息的。”

“我。。。以为你会很忙。”

“你男人不回来,怕过些日子,某丫头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两人靠得近,所以孟夏一直被贺中珏的气息包围着,这让孟夏有点胆颤心惊的,自打自己主动去了书房后,贺中珏就肆无忌惮地想什么时候做生孩子的事就什么时候做,而这个时候大豆豆在郑灵那里,徐泽仪还没守护着,她是一点心情也没有,“王玉,我不想。。。”

“不想什么?”贺中珏用额头轻轻蹭着孟夏的额头,孟夏轻轻噘了一下嘴,就听见贺中珏轻声道,“豆豆今儿玩得特别累,在屋里睡得象小猪一样。”

“豆豆在屋里。”孟夏惊喜地道,贺中珏笑道,“那认为他在哪里?”

第二百一十八章 想好退路

孟夏一下从窗台上跳下来,就往大豆豆的房间跑去,推开大豆豆房间的门,果然见大豆豆那张小床的纱帐轻垂,孟夏掀起纱帐,有两日没见着的大豆豆正睡得十分香甜,孟夏一下伸手抱住大豆豆,因为她的头发弄痒了大豆豆,大豆豆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孟夏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才不管大豆豆已经睡着了,还很不耐烦她打扰了他的美梦,抱着大豆豆不肯松手。

贺中珏走到小床边道:“这个娘当的,也不怕把儿子弄醒了。”

孟夏还是抱着不松手,贺中珏却伸手把孟夏的手拿开道:“不管如何艰难和危险,你男人都不会再让你和大豆豆离开身边的。”

孟夏才止住眼泪点点头道:“就是,就算要死也一家人死在一起。”

贺中珏听了不由得又笑了:“什么死呀活的,你男人怎么舍得你们陪我去死。”

“反正,反正我。。。”孟夏把后面句话给咽了回去,到底觉得不吉利,贺中珏听了伸手搂过孟夏看了一会才暧昧地道,“夏,不早了,我们歇了吧!”

孟夏看见大豆豆是又欣喜又感动,贺中珏一挑逗,对于这么体贴她的贺中珏,她自然而然就生起了温存依恋之心,脸一下就红了,贺中珏用手点点孟夏的鼻尖有些挑逗地问:“你男人只说要歇歇,你脸红什么?”

“你。。。”孟夏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守岁的声音,“婶子,守岁有急事见王爷。”

贺中珏搂孟夏的手松开了,走到起居间道:“守岁你进来。”

守岁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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