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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归来之盛宠萌妃-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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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唐久久





简介

【本文一对一宠文,爽文,男女主身心干净,穿越女主VS重生男主】

姚景语,流落小官之家的将门贵女,性格坚韧,爱恨分明。

养父母心怀不轨,因为一个身世秘密而将她当成摇钱树收留长大。

一介势单力薄的孤女,素手芊芊妙计谋算。

想要算计我?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暗中经营,身有良田,手持万贯,一手掌天下经济命脉。

原想捧着银子逍遥度日,却不料被这世上最美貌、最变态的妖孽缠上。

“宋珏,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我改还不行么?”潘景语气得直咬牙。

妖孽躺在榻上,笑得满脸荡漾:“娘子,来上!”

一朝身世爆出,样貌恢复惊艳天下。

彼时,外表光鲜的将门之家早已是烈火烹油之势。

姚景语步步为谋,妖孽把手递上:“娘子,有我。”

本以为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天赐良人,待多年隐情蓦然揭开,却发现背后阴谋重重,算计迭出。

“宋珏,你恨我吗?”

“恨,带着恨归来。”

简介神马的都是浮云,欲知详情,且看正文——

看阳光明媚的将门贵女如何反扑傲娇病态的美貌王爷。

看一对疑似恩爱互作的夫妻一路金戈铁马,携手并战的荡漾故事。

喜欢的小天使们请点击,收藏,评论,人品有保证,么么哒!

*

另,附上一则【萌宝小剧场】

成亲一年,姚景语和宋珏有了一个精灵可爱的宝贝女儿,小名叫葡萄。

葡萄五岁时,长得粉雕玉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某日,见到那个看见她父王就流口水、想抢她母妃位子的女人,小葡萄眼珠一转,上前软软糯糯地道:“漂亮姨姨,你帮葡萄洗澡澡好不好?”

某女正愁没机会讨好小葡萄,顿时笑得脸上开花,一口应下。

结果,葡萄伸手试了试水温,大眼滴溜,尖叫一声:“你想烫死我呀!你是不是想把葡萄煮熟吃啦?”

某女风中凌乱。。。。。。

葡萄又朝门外大喊:“父王快来呀!这里有妖怪,她想把葡萄煮熟吃啦!”

宋珏大步跨了进来,一脚将某女踢进浴桶,抱着小葡萄离开,喝了大口洗澡水的某女好不容易刚刚露个头,就看见小葡萄趴在宋珏怀里龇牙咧嘴地朝她做鬼脸,顿时气卒。。。。。。

☆、001 街头闹事

泰熙三十六年冬,南越青州城守备府。

潘景语看着铜镜中那个一身白衣的高挑俊俏少年郎,满意地勾了勾唇,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特制面具遮住了右眼额角上的那块红色胎记。

“姐,你带了这张面具之后真好看,连我都快被你给迷倒了。”潘景语的妹妹潘淑仪也是一身男子装扮,只不过稍显娇小的身材倒是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十一、二岁的大男孩,“要是姐姐脸上没有那块胎记,定是这青州城里的第一美人儿。”

听多了潘淑仪的叹息,潘景语倒是无谓地一笑而过。

虽然正值花嫁之龄,可她并不像一般闺阁女儿那样将容貌看得比什么都重。

即使偶尔对镜自顾的时候,她也会微微惆怅,或许正是因为脸上的这块胎记,她才会被亲生父母丢弃罢!

但是潘景语天性乐观,每每难过的时候便会去睡上一觉亦或者去这城里的于记小酒馆儿喝上一壶,醒来之后便什么事都没了。

往常她从来不会刻意地去遮掩脸上的这块胎记,上天赋予每个人一副独一无二的皮囊,自是有它独特的用意。

所以这青州城里大概没有人不知道潘守备家的大女儿是个天生脸上带有缺陷的无盐女,以至于她过了年就到十五岁了,至今却无一媒婆上门提亲。

这也正好如了潘景语的意——

她自出生以来便记得那似乎很久远的前世记忆,犹记得在那个世界里男女是平等的,婚嫁自由、一夫一妻。而不是像如今这般,一个茶壶却要配上数不清的茶杯。

潘景语性子和善,但也有自己的底线,而恰恰不能忍受这个制度下一夫多妻的规矩便是她最大的底线。

她摸了摸脸上那块银质面具,也幸亏是有了它,不然往常扮男装出门的时候怕是一眼就会被人给认出来。

潘淑仪不耐烦地拉起了她的胳膊:“姐,快点儿走啦,去晚了东盛茶楼今日的说书就要错过了,回头回来再给娘逮到了,又要说咱们了。”

潘景语拿手中的扇子轻轻地在她额头上点了点:“又喊错了,在外咱们可是兄弟俩!”

自从前两次她偷偷地带潘淑仪一起出去过之后,这丫头便经常缠着她要出门去,这频率倒是比她还要勤快。

祖母一向是常在佛堂里念经不管事的,父亲这会儿在衙门里,母亲又受邀出门去了,自是个难得的好时机。

许是脑海里有前一世的思维潜移默化的影响,潘景语并没有任何阶级观念。因此在府里人缘很好,那些丫鬟婆子们平日里最为喜欢的便是这个亲民、没有架子的大小姐了。

这也为潘景语出门的时候制造了不少便利,总有人自愿替她看着门、打掩护。

“王婆子,拿去给你那小孙子买些吃的。”看看四周无人,潘景语丢了一块碎银子给看守后门的王婆子。

王婆子眉开眼笑地接了过来:“老奴替虎子谢过大小姐了。”

潘景语拉着潘淑仪正要往外走去,冷不防被人一把抱住了胳膊:“抓到你了,你是不是又要出去?我也要一起去!”

“潘子韧,你干嘛呢!想吓死我是不是啊!”潘淑仪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声。

“哼!没礼数!阿语说了我是你哥哥,你不能凶我的,也不能直接喊我名字!”潘子韧扬着下巴冷哼了一声,有模有样地说教了起来。

潘淑仪小嘴一瘪,气得干脆扭头不搭理他了。

潘景语轻笑着哄起了眼前这个比她还高了一个多头的“大男孩”:“听话好不好?你在家里等我们,回头我给你带成记的如意糕还有你最喜欢吃的冰糖葫芦好不好?”

潘子韧是她和潘淑仪的哥哥,如今已经二十一岁了,比她还大了七岁。

听说是在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怪病,从此智力便如六岁小儿一般,再没“长大”过。

如今他的父母都不再对他抱有期望,可潘景语相信他不是人们口中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傻子”,她教他的一些东西他都记得,说起话来也很是聪明,就如同旁人说的一副“小大人”模样。

在潘景语被潘礼夫妇捡来之后不久,潘淑仪便出生了,因此潘夫人郭氏其实是没有太多的心力分给她的,陪着她一起玩一起长大的是潘子韧,而这些年潘子韧最信赖的人也是她,便是亲生父母和妹妹都及不上。

听了潘景语的一番好言相哄之后,潘子韧显然是不愿意,为什么带着妹妹出去都不带着他呢?

不开心,他也要去!

他拉着潘景语的胳膊晃了起来:“不好不好,我也要去!”

一心记挂着就要错过说书的潘淑仪急了起来:“让你在家里待着你就在家里待着,你又不懂,出去干嘛!”

“你骂我!我要跟阿语一起又不是和你一起。”潘子韧鼓着大眼,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他的样貌清俊,这般看起来倒是极为惹人怜惜。

潘景语板着脸训了潘淑仪一句:“淑仪,他是你哥哥,以后不准这么和他说话!”

潘淑仪鼻间重重地喷出两股热气,胸膛气得起伏。

潘景语对于她的大小姐脾气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先将她晾在一旁,温和地拍了拍潘子韧的肩膀:“那你记得一会儿要拉紧我,不能自己随便乱跑哦!”

“嗯!”潘子韧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双灿烂的明眸都弯了起来,甚至还挑衅般地朝潘淑仪做了个鬼脸,惹得潘淑仪火气更大。

青州城虽然只是南越的一个边陲小城,可因为临着东华国,两国贸易往来,倒是十分繁荣。

街上琳琅满目,时不时还会在摊点上看到一些从未见过的新奇小玩意儿。

“阿语,我要吃这个!”

“阿语,我要这个玩的!”

“阿语,那个我也要!”

“……”

一路上,潘子韧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不已。

他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自在地来街上逛过,因此看着什么都觉得新鲜。

潘淑仪狠狠地跺了跺脚,下意识地想去拉手中的帕子,却发现今日自己穿的是男装。

她已经气得快要抓狂了,这个讨厌鬼,不让他跟来偏要跟着过来!

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看着潘淑仪那张已经快要可以挂油壶的小嘴儿,潘景语悄悄地将手放在嘴边和潘子韧商量了起来:“子韧,咱们先陪妹妹去茶楼里听书,回来再给你买东西好不好?”

潘子韧看了看一旁一脸不爽的潘淑仪,眉毛皱成了一团,纠结了好半天才大方地开口道:“好吧,阿语说过,做哥哥的要让着妹妹!”

潘淑仪嘴角微抽,她不和傻子计较!

三人走在街上,倒也没人认出来,虽然守备府的“傻子少爷”和“丑女小姐”在青州城里很出名,可潘景语乔装打扮了一番,潘子韧又从未来过街上,因此也没人相识。

但俗话说的话好,冤家路窄,有时候麻烦就是不期然地便找上门了。

三人走得好好的,突然间,潘子韧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差点跌坐在了地上。

“哟,这不是潘家的那个‘傻子大少爷’么?这年头倒是稀奇了,傻子也会来逛大街啊!”一声欠扁的声音在他们前方响了起来。

潘景语循声望去,面前一群家丁背后走出了一个流里流气的纨绔子,酒色脂粉在他身上还未褪去,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是他,魏生津!

说来潘景语与这个魏生津之间也算结了不小的梁子。

初次听到“魏生津”这个名字时,潘景语顿时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

魏生津?!

她记得前世的时候,女儿家用的月事带便是叫这个名字,这位魏公子他的老爹还真是有才!

后来,魏生津来府中做客的时候,曾经暗中欺负过子韧,爹娘顾及他是巡府魏志祥的儿子,只好忍气吞声,就此揭过。

可潘景语看到潘子韧手臂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伤痕之后,心中不忿,暗中报复了魏生津一番,两人的梁子就此结下。

“我不是傻子!”潘子韧瞪眼气鼓鼓地朝着魏生津冲了一句。

虽然很多事情他都不懂,可似乎很是在意这个。他知道“傻子”两个字不是什么好话,阿语明明说他很聪明的!

“哈哈哈!”魏生津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潘子韧朝身边的家丁笑道,“傻子说他自己不是‘傻子’!”

一旁的那些的家丁一个个地附和着夸张地笑了起来。

潘淑仪只觉得今日是丢脸丢到家了,下意识地往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站了站,不想有人认出她来。

“魏生津,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看着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样子,潘景语走上前将潘子韧护在了身后。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潘家的无盐女吗?怎么着?还弄块面具将自己给遮起来了?”魏生津笑得很是讽刺,甚至抬手上前想要将潘景语脸上的面具给拉下来。

潘景语咬着牙,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拍开他的手直接上去揍他一拳。

但是只在微妙的弹指之间,她眼中的怒火就不知所踪,侧着身避开了魏生津伸过来的魔爪。

她前世便是特警武术指导教官,腿脚招式自是不在话下,再加上她自己偷偷地进行过一些负重训练,对付起这些人来是绰绰有余。

只不过今天带了潘淑仪和潘子韧一起,对方人又多,好汉不吃眼前亏,潘景语无视魏生津的侮辱,带着兄妹二人便准备离开。

可魏生津显然是难得抓到这个好机会,他在潘景语手里吃过不少暗亏,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他眯着眼双手朝前一挥,恶狠狠地命令着身后的家丁:“给我上,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

那些家丁们如一窝蜂般地一涌而上,双方就这样在大街上打了起来。

潘景语手脚功夫虽然过人,可无奈双拳难敌四手,又要护着潘淑仪和潘子韧,身上挨了不少暗手。

“岂有此理,一群恶棍,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如此欺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一声严厉的女声自背后响起。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素青色衣裳的年轻妇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潘景语那边冲了过去。

几乎是眨眼之间,那些刚刚还围着潘景语的家丁便被一阵花式旋风腿给叠成了罗汉踩在脚下。

“哇!好厉害的神仙姐姐!”潘子韧在后头鼓起掌来。

“你,你是什么人?”魏生津指着那年轻妇人装腔作势。

他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家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双脚不停地往后退着,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颤来。

“小姑娘,还不赶紧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年轻小妇人一脸爽利。

“你,潘景语你敢动手,我爹饶不了你!”魏生津警告的目光射向了潘景语,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潘景语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了下去:“你爹是魏刚也没用!”

反正今日打也挨了,回头一顿罚少不了,不打回来岂不是太吃亏!

躲起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不明真相:“魏刚是谁?”

“还不快上来!”后头驶来了一辆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马车,那年轻妇人与潘景语告辞便直接跳了上去。

潘景语一眼便看出了那车轱辘都是上好的黄杨木打造的,难不成青州城这小地方也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潘景语摇了摇头,转过身朝对面的一家酒楼上方看去,却只看到了一扇开着的窗户,并无半分人影。

为何她刚刚会觉得有一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胶着在她的背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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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警告刁奴

潘子韧平日里没少因为闯祸被郭氏责骂过,所以一听到她的名字就会有一种本能的害怕,就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事千方百计地想将自己藏起来不敢见家长一样。

尤其是这次他不但不听话跑出了府去,还在街上打了架……

潘景语想了一下,反正今日被郭氏抓了个正着,到最后估计还是要她一个人来背这个锅的,潘子韧去不去也不是多大事儿,便笑着对他道:“好,你先回自己院子里去吧!记得别乱跑啊,回头我再去找你!”

潘子韧顿时破涕为笑,乐得拍起了手来:“好,阿语,你记得要来找我玩哦!”

“大少爷——”张嬷嬷下意识地喊道。

她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还没晃过神来,就见潘子韧已经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正想快步追上前去拉住他,却被一脸笑眯眯的潘景语挡在了身前。

张嬷嬷当即就拉下了脸,硬邦邦地沉声质问道:“大小姐,夫人吩咐少爷去见她,你怎可擅自做主,让他离开?”

潘景语眼中倏地一寒,她平日里几乎不发火,那是因为她觉得和这些刁奴扯皮子平白失了她的精气神儿。

可是——

并不代表她就是懦弱可欺,随便来一个人都能骑在她的头上放肆!

张嬷嬷倏地撞上了潘景语那冷如冰霜的眼神,忍不住身子一抖,原本挺直傲立的脊背也不由地稍稍佝偻了一些。

但是再一看,那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里又只剩下了平顺淡然,仿佛刚刚那一瞬间只是她的幻觉。

张嬷嬷在心里啐了一口——

她就说,大小姐怎么会突然有那种威严到让人不自觉肃然起敬的眼神呢?

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丑颜弃女罢了!

看着张嬷嬷那目不斜视的倨傲眼神,潘景语弯了弯唇,倾身上前附到她耳边轻声道:“张嬷嬷,东街的李屠户、南郊的王货郎还有运来赌坊里的那几个常客,你应该不陌生吧?”

潘景语这几句话就像是一条游走在张嬷嬷身上的冰冷毒蛇,那吐出的冰凉蛇信子惊得她差一点步伐不稳,踉跄着跌到在地上。

幸亏她在大户人家里待了几十年,通身的定力早就练出来了,这才勉强没有失礼。

但是再次看向潘景语的时候,眼里的不屑已经统统化为了敬畏与恐惧。

那垂在两侧的手不由自主地在袖子里颤抖了起来。

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大小姐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若是——

她恼了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老爷和夫人,他们定是会下令彻查。

到时候——

就算她跟夫人有再深的主仆情分,恐怕也逃不过去甚至还会丢了一家子的性命。

意识到自己就这样直视着潘景语甚为不妥,张嬷嬷忙垂首敛眸,恭敬地侧开身道:“大小姐、二小姐,夫人已经等了好些时候了,还是请先随老奴一起过去吧!”

潘景语勾唇一笑,直接抬脚越了过去。

张嬷嬷的反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要说张嬷嬷这个伺候了郭氏三十多年的奶娘,本来平日里还真是没什么把柄可捏的。

但是无奈她有一个拎不清的女婿——

张嬷嬷的女婿是潘府里的账房先生胡东,为人老实,平日里在府中的口碑还算不错。

郭氏当初也是看在了胡东有几分能力再加上了张嬷嬷的面子,才让他进的账房。

岂料,老实人一旦手里有了实权,也会忍不住生出点别的心思来——

胡东竟然拿着从潘家贪墨的银子偷偷地在外面与人一起放印子钱!

虽然他贪墨的银子不算多,至少每笔帐都被他糊弄过去了,近一年的时间里郭氏都没有发现。

但是,在南越,放印子钱是被明令禁止的。

尤其,像她父亲潘礼这种为官者,若一经发现,更是罪加一等!

轻则丢官,重则只怕还会连累了自己与妻儿老小的性命!

胡东用的是潘家的银子,自然这事和潘家脱不了关系。

不要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胡东没有别的爱好,独独好酒,和于记酒馆的少东家于凌霄又是几乎可以称之为“朋友”的熟人。几坛子酒下去之后,难免就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她从于凌霄嘴里知道这件事之后,顺藤摸瓜地发现张嬷嬷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不仅知道,后来还拿出了自己攒下的银子让胡东一起放印子钱。

本来,她和张嬷嬷井水不犯河水,并不想多管闲事。

可有些人实在太过不识趣,必须得好好敲打一番!

免得别人都以为她是一只没有牙的病猫!

“姐,你刚刚和张嬷嬷说了些什么呀?她怎么好端端地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潘淑仪一边走着,一边凑到潘景语跟前拉着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

张嬷嬷可不是一般人,平日里也就她这个嫡出的大小姐不用看她的脸色,那些个姨娘庶女都还要上赶着讨好她呢!

可今日潘景语居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让她立马转了性子。

依她看——

对着她的时候,张嬷嬷都未必会有这种由心而发的恭敬。

潘景语笑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目不斜视地淡淡开口道:“没什么。不过是说了母亲向来不喜欢子韧,若是让他一起过去,免不了又会惹得母亲生气。到时候若是气坏了身子,少不得周围的人也要跟着一起遭罪。”

潘淑仪有些不相信地努努嘴,真的是这样吗?

不过母亲确实是不喜欢潘子韧那个傻瓜!

要不是他突然生了怪病变成了傻子,母亲也不会一直被祖母压着抬不起头,还不得不将一个庶出的野种抱到自己跟前养了起来。

就算是从小养在跟前,可到底不是亲生的,有自己的姨娘和庶姐,以后又岂会向着她们母女?

一直低眉敛目地跟在姐妹二人后面的张嬷嬷将两人的话一字不露地收在了耳底,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潘景语那高挑纤细却自信笔挺的背影,不由得暗暗心惊。

------题外话------

嗯哼,昨天有个朋友和我说他想来这本书里客串,然后给自己起了一个十分诗意的名字叫花易冷,但是他让我把他写得尽量丑陋猥琐……。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

☆、004 心机养母

她早该知道这个大小姐不是一般的人了不是么?

旁人家这般年纪的女儿家若是脸上有那么一块有碍观瞻的胎记,只怕早就想尽办法遮盖掩饰,或者是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吧?

可他们这个大小姐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就像是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的相貌一样。

这样的人,若不是太纯真不知世事,就是有自信自己不需要靠着相貌来立足于世间。

张嬷嬷看人老辣,依着她看,潘景语绝对是后者!

再加上今天潘景语给她的震撼,张嬷嬷浑身一激灵,瞬间拿出了万分的精气神来——

看来以后她这一双招子还得放亮一些才是!

三人穿过院子,进门前潘景语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王婆子正跪在地上几乎整个身子都趴伏在地上连脸都没有抬起来。

潘景语正了正色,将在路上便打着边鼓的说辞在心里再次过了一遍。

单单只是溜出去玩她倒是不担心,就怕过两日她打了魏生津的事情闹起来——

以前,她不是没有对魏生津动过手,但是从来都是暗地里来,从没让人抓住过把柄,更别提今日这般光天化日之下了!

潘景语等人进来的时候,郭氏正坐在太师椅上,手上端着一个蓝纹白底的茶盏,放在嘴边低头慢慢地抿着。

一举一动,无不优雅。

郭氏的娘家以前也是高门大户,她是自小便接受过正统闺阁女子教育的。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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