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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归来之盛宠萌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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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光伟原本今日是占了先机的,可是对方一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他不愿承认刚刚那一瞬他心头一抹恐慌一闪而逝,于是冷笑着站起身来,目光阴毒迎着潘景语的视线:“你就是天地赌坊的大当家青鸾公子?胆子不小,天子脚下开赌坊也敢出老千!”
“呵!”潘景语勾起嘴角嗤笑出声,眼中倏地寒光迸放,毫无预兆之下就抬手抄起拳头往他脸上重重地砸了过去。
“唔——”苏光伟一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捧着脸被打倒在地,又是囫囵一声吐出了一口活着牙齿的血水。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那些跟来的小厮没想到她一句话不说就动手打人,一时间都被吓懵了,赶紧七手八脚地上前去扶人。
苏光伟站起身后将那些小厮一把推开,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颊,几乎是瞬间就暴跳如雷地怒吼出声:“连本公子你也敢打!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本王的人,你也敢抓?”聚在门口的人群退散,宋珏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题外话------
珏珏的最后一次小黑屋之旅彻底结束~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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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九老板的文,《隐婚权少爱妻入骨》
十八岁之前,她是落魄的弃女,无权无势,只能低调做人。
十八岁之后,她是陆家二小姐,美得惊心动魄,行事张扬放肆。
放肆到第一次见到厉先生,她就睡了他!
她是陆家人眼中恶毒无情狠辣的巫婆,可在他眼中,她却是珍贵的公主。
一次意乱情迷的放纵,让她和帝都最矜贵的男人有了纠缠。
婚前,陆清欢不仅睡了厉先生,还大胆的想要用枕头捂死他;婚后,陆清欢继续睡厉先生,可每一次滚床单都会让她几天都下不了床。
“你这个衣冠禽兽!”她控诉他。
“陆宝宝,你说什么?”
在一边玩玩具的厉宝宝抬头,“爹爹,我不叫陆宝宝。”
☆、074 谁要你帮
他身着一身重紫色对襟窄袖长衫,领口袖口皆绣着金丝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扎着一条金丝蛛纹玉带,一头乌黑如缎的秀发以一顶嵌玉鎏金冠固定束起。狭长艳丽的眼角微微上挑,额间的火焰祥云随着他的脚步移动仿佛动态般地似跳似燃,整个人远远看去——
妖冶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不可攀,就好像所有站在他面前的人都是那低至尘埃里的灰尘蝼蚁。
苏光伟脸色一变,在见到来人后眸子里迅速蒙上了一层警惕:“宸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本王的地方,来不来还要向你报备?”宋珏挑着眉毛,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苏光伟满头雾水:“您,您的地方?”
他说出的话里有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要说今天他面对的就算是几位皇子,都不会有丝毫惊惧。可是宋珏完全不一样,那就是个压根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前年春猎,因为一些口角,他一箭射死了户部尚书家的小孙子。去年除夕宫宴,又是不分缘由地将大理寺卿的二儿子推进了宫里的荷花池,最后也是一命呜呼。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最关键的是偏偏他坏事做尽,皇上却每次都只是小惩大诫地责骂几句就没了下文,而宋珏也依旧一直故我,阴晴不定。
对于这么个杀人不偿命的祖宗,苏光伟平日里见到了都是绕着走的。
可今日……
见宋珏不说话,他极力压下心口的恐惧与慌乱,又硬着头皮扯了扯嘴角,指着潘景语道:“王爷是否误会了什么?是她的赌场先出老千她又动手打人,我这才……”
话没说完,抬头觑了宋珏一眼,却发现他的目光如淡雅星辰般零零落落地洒在了潘景语的身上……
潘景语的面色也是绷得厉害,这人怎么好端端地又出现在她面前了?
他的地方?他的人?
真是好笑!
潘景语就觉得宋珏不仅是个神经病而且还有极重的妄想症!
这会儿被他一双狭长的凤眼毫不避讳地当众盯着,恼羞成怒之下就是一扭头狠狠地朝他瞪了回去。
宋珏忍俊不禁地勾起了嘴角,然后冲着苏光伟挑眉一笑:“今日本王心情好,赶紧带着你的这些狗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可是……”苏光伟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潘景语。
“嗯?”宋珏拉下了脸色,语气已经明显开始不悦。
苏光伟缩了缩脖子,就很没出息地赶紧灰溜溜地带着人离开了。
眼见着没一会儿赌坊里的人就退了个干净,潘景语简直就要被这尊大佛气死了,她怒目走到他跟前,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和一些:“宸王殿下,你就这么让人走了,砸了赌坊的事情怎么算?”
宋珏淡淡开口道:“你让人算一下,然后让燕青亲自把帐送到丞相府去!”
潘景语有些狐疑地盯着看了他一会儿,半晌,眼珠子动了动,故意粗着嗓音道:“多谢王爷好意,不过咱们素不相识……”
话说到一半,就被宋珏用力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具,连带着身子不稳一个前倾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双手环到他腰间那硬邦邦的肌肉有如实质的感觉,潘景语一惊,赶紧把手松开,直起身子耳根泛红地往后接连退了好几步。
宋珏潋滟的笑容里带着丝丝揶揄,又有点得意,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潘景语,你在和本王装?”
潘景语的脸上有了一瞬间的羞窘,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识破她的身份的,后来一想,横竖都被识破了,也就昂起脑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宸王殿下,小女子好像没得罪过您老人家吧?”
宋珏也不计较她话里的无礼,就弯了弯唇,好整以暇道:“本王在帮你!而且……现在你租的这家赌坊的东家已经变成本王了。”
潘景语怒了,这人怎么就盯上她了?什么事都要来插一脚!
她气了半天却又对他这种无赖行径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勉强扯着笑脸好声好气地和他打起了商量:“王爷是在记恨上次在寿王府里我踢了您一脚吗?要不这样,您也踢回来怎么样?”
对于上次一时不察被潘景语暗算的事,宋珏的确一直是耿耿于怀记恨在心的,见潘景语又不识相地旧事重提,于是就板起了脸硬声硬气地道:“不识好人心的小混蛋!本王说了,是来帮你的!要是本王不来,你以为你打了苏光伟的事情能这么轻易就囫囵过去?”
潘景语气极反笑——
这人是不是也太自大了?
又垂下脑袋默默对着手指低声嘟囔了一句:“谁要你帮了?”
她又不是傻子,也从来不会轻易就冲动行事,既然敢动手打人,心里自然是有些底的。
宋珏轻哼一声,上前几步就抬起她的下巴,嘴角依旧如弯月般翘起:“听说寿王前两日进宫给太后请安的时候,特意教了她老人家一些打发时间的新奇玩意儿,太后凤心大悦,这事你知道吗?”
潘景语明眸微微闪了一下,又试图扒开他的手,未果,只能配合着仰起细长好看的颈项,愤愤如控诉般盯着他。
宋珏放在她下巴上的手捏得更紧了些,又将脸庞凑近了几分,几乎是和她面贴着面道:“潘景语,虽然太后对你赞赏有加,寿王也很赏识你,但是他们母子说得好听点就是那案上摆着的贵重花瓶,中看不中用!或许今日你可以凭着他们躲过一劫,但是往后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以后你若是想将生意做得更大,像今日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少,尤其是在京城里,没人会和你说道理,只有权势才是最根本的东西。”
前世潘景语也曾凭着这些稀奇古怪的思想一时间名声大噪,但那个时候她是姚景语,是姚国公府的嫡出小姐,背后有姚家靠着。
这一世,她什么都没有,没有父母家人,没有权力富贵。
她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就只有他!
☆、075 终会臣服
两人离得很近,潘景语有了一瞬间的愣神——
宋珏灼热的呼吸喷洒了下来,优美如樱花般的薄唇几乎是要贴到了她的脸上。
他的肤色玉白剔透不输任何女子,一张风华绝代的脸孔完全就是独得上天厚爱……
潘景语不由自主地颤着双睫瞪大眼睛盯着他,一时间心如擂鼓,双唇微张地愣在了原地。
听着她明显有些急促的呼吸,看着她酡红如醉酒般的双颊,恍惚间,宋珏就好像回到了那隔绝两世的场景里——
在那里,潘景语看着他的眸子里永远都是盛满了爱意、体贴还有崇拜……
于是,近乎迷醉般地,他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慢慢地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两瓣期待已久的樱唇。
辗转描绘、追逐共舞……嫩嫩的、甜甜的,一如记忆里那似棉花糖般的柔软娇艳……
一种陌生而又刺激的感觉袭来,潘景语心头一悸,脑子里轰地一记惊雷劈下,只余一片空白——
她僵在那里,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地被他夺了去,而属于眼前这人独有的气息则是霸道而又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慢慢地浸透她的五脏六腑……
脸上轰然炸开,一片滚烫的绯红迅速袭了上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抬手挡在他胸前用力地将他推开。
许是这久违的感觉太过诱人,宋珏沉浸其中,竟一时不察被她推了个踉跄。
潘景语脸色一沉,有些仓促地抬头瞪向他,一双朦胧似小鹿受惊般的雾眸里蒙上了一层薄怒的色彩,那刚刚被浇灌过的嫣红此刻更加鲜艳欲滴,看起来竟是分外诱人。
而宋珏则是一点也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反而勾了勾唇故意拿舌尖抵在嘴角在自己精致的唇瓣上描绘了一圈,似是在回味刚刚那令人不舍的美好……
“不要脸!”潘景语垂下眸子,两手交叠放在身前,小声咕哝了一句。
本来她是怎么都不肯吃亏的性子,这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她一巴掌就呼过去了。可大多数人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这个莫名其妙的王爷不是个好惹的,最起码现在的她压根就不是对手。
算了,就当刚刚被狗咬了一口!
宋珏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但还是扬着嘴角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在骂本王?”
“哼!”潘景语鼻间喷出两股热气,连看都没抬头看他。
宋珏也不生气,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也不急着这一两天。她现在不愿意牵住他伸出来的手,辗转一圈之后还是要臣服于他的!
“你放心,本王既然放了话,就不会再有人敢来找麻烦!”越过她身边时,宋珏施恩般地抬手拍了拍她单薄瘦削的肩膀,扬着唇心情愉悦地走了出去。
而他身后,潘景语终于是忍不住转过身来就将袖子里的折扇用力砸到了他的背上。
那一下,宋珏没有刻意去避开……
那一下,潘景语也是用尽了全力的……
燕白在门口看得心肝儿一颤,刚刚那凶女人用的力气可不小——
他明明看到王爷背上挨了那一下之后脸上陡然间变得阴云密布,大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
可是几乎是一个眨眼的微妙瞬间,那些怒火就梭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
上了马车后,宋珏神情慵懒地眯着眼躺在软榻上,半晌,缓缓启唇道:“这几日,让夜一和夜二带着人轮流守在天地赌坊附近。”
燕白怔了一怔,面上有很明显的震惊——
区区一个潘景语,竟用上了夜一和夜二?
天下皆知,如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组织就是六年前突然崛起的“夜杀”。
除了有排名第一的杀手林振,更有以群攻出名的“暗夜十六煞”,但凡出手,必见血而回。而十六煞里,夜一和夜二实力最强,就算是江湖排名榜首的那些高手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原本他还觉得宋珏对潘景语的态度模棱两可,但是自回京后的一系列动作让他不得不认清了一个事实——
不管是怎样的感情,但可以笃定的是现在潘景语就是在宋珏的心里。
或许是觉得新鲜,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但燕白是觉得,如果真的是宋珏放在心里的,他便也会爱屋及乌地对潘景语有几分尊敬。
知宋珏向来不喜旁人对他的决定有所置喙,于是就立即点头应道:“属下遵命。”
。
这边厢苏光伟出了天地赌坊后就红着眼把宋珏骂了个半死:“呸!什么东西!等日后信王殿下(九皇子)一登大宝,老子第一个就把他给砍了!”
旁边小厮听他在大街上就这样缺心眼地大言不惭,赶紧就缩着脖子朝四周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颤着心肝儿跑上前道:“公子,您可小声点,要是给人听到了可不得了!”
苏光伟神色微敛,也知道现在说这话不合时宜,但并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
眼下成年皇子只有三位,郑王(六皇子)体弱,常年拘于府邸养病足不出户。仁王(八皇子)虽然颇受器重,但是他的母妃赵德妃已经过世多年,外祖赵家也只剩下了一群老弱病残,不复当年之势。
而皇上如今已经年届花甲,算来算去,可不就只有前朝后宫皆有势力的信王殿下胜算最大了么?
至于宋珏——
苏光伟是觉得就算皇上现在再宠爱,他也是没有继位机会的!不提手里毫无实权,就凭他有个曾经以巫蛊之祸犯上作乱的父王,这场局,他就早已被踢出去了!
思及此,苏光伟又伸手摸了下脸上的淤肿,眼中杀气再现,大袖一挥就带着人扬长而去。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然日暮西斜,苏光伟刚进正院的花厅,就被坐在上首的苏玖一个杯盏扔了过来:“孽子!”
苏光伟下意识地就往旁边一避,满脸不解地道:“怎么了?”
苏玖一脸怒色,直接拍了桌子厉声喝道:“给我跪下!”
苏光伟不明所以,又抬头看了看正对他使眼色的苏夫人。
☆、076 你这蠢货
苏夫人周梓晗也是心疼自己儿子,又看他脸上还带着伤,就扯了扯嘴角上前好言劝道:“老爷,不就是要赔一点银子吗?更何况宸王殿下做事向来没个准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冤枉了伟儿呢?”
苏玖瞪了她一眼,横眉怒目道:“无知妇人!这是银子的问题吗?现在皇后娘娘和信王殿下言行举止皆是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抓到了小辫子!可这个孽子倒好,成日里在外面胡作非为无所事事也就算了,现在还四处惹麻烦得罪人!”
皇上的心思一日未定,最后怎样现在就说不准。
如今看来的确是皇后和他们苏家在这场夺嫡大战里占了压倒性的优势,可俗话说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皇上捧你的时候你就是高高在上,他厌弃你的时候你就连地上的杂草都不如!
当年凌家多风光,但是先皇后和废太子相继离世后,还不是一夜之间就被灭了门?
一想起那尸横遍野、满目鲜红的场景,苏玖至今仍然心生胆寒。
他伴君多年,虽然对宋衍不能说有百分百的了解,但是至少他知道——
他们这位皇上呀,向来就是霸道而又擅疑之人!他重权独断,容不了身边有任何人能威胁到他,包括他的儿子!
所以这些年,苏玖几乎是有些庆幸还有一个仁王能和信王殿下分庭抗礼,否则也许他们早就步了太子和凌家的后尘了……
闭了闭眼,将那些旧事抛开,苏玖就抿着唇看了苏光伟一眼,淡淡道:“明日你亲自上门去和宸王殿下赔礼道歉!”
“休想!”苏光伟一听就炸毛了,几乎是咬着牙道,“宋珏分明是有意针对我,天地赌坊的事我一早就打听了,压根就没听过和他有关系!”
苏玖恨铁不成钢地一个耳光甩了过去:“蠢货!就算是他有意针对你又怎样?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低头认错了?往后你就给我好好地在府里待着,再敢出去我打断你的腿!”
“呵!”苏光伟捧着被打歪的脸,讽刺一笑,“我绝不会去道歉!有本事你打死我!打死我你就不用后悔生下我这个怪物了!”
苏玖不由得一怔,还没收回来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待回过神后,苏光伟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孽子,简直是孽子!”苏玖猛地一甩手,气得踱着步来回转圈,又瞥了周梓晗一眼,嫌弃地骂道,“你生的好儿子!”
周梓晗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嘴角却似讥似嘲地勾了起来,七分嫉妒三分不甘地反唇相讥道:“是呀,真可惜!是我生的儿子,不是你心里的那个女人给你生的!”
苏玖愣了一愣,脸上已经逐渐开始漫上了阴霾,但他还是尽量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成天到晚的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真是荒唐!”
“是我荒唐还是你荒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惦记着她!”周梓晗心里有一个近乎癫狂的声音在嘶吼咆哮,她扬着嘴角,笑得更讽刺了些,又尖着嗓子咄咄逼人道,“只不过,你再怎么惦记也没用!人家宁愿去给别人做继室也看不上你!”
苏玖捏起双拳,眼锋一挑,眸子里陡然而生的煞气骇得周梓晗脸上的挑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捂着帕子直直地盯着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一下子就撞到了门框上。
意识到自己说话过火了,也顾不得背后的疼痛,周梓晗咽了咽口水,就抬手扶着门框有些惊慌道:“我……我去看看伟儿。”
说完,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而她身后,苏玖背着手久久伫立不动,眼神仿佛无焦距地越飘越远,唇瓣无声蠕动:“梓曈……”
。
苏家人送来了银子之后天地赌坊没过几日就修缮一新重新开业了,于凌霄也没想到他不过就是随寿王一起出了趟城,赌坊就出事了。又闻得宋珏突然插手进来,就有些担忧地道:“景语,虽然我来京城的时间不久,可是关于这个宸王殿下还是听到过不少传言。总之……他那个人不大好相处。那些贵族公子们一个个地提到他之后就跟见了鬼似的,你……最好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潘景语就手端过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看着他无所谓道:“我知道了!”
要是可以,她当然想离得那货越远越好!
只是那人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他了,明明两个人之前见的面加在一起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而且她也从没想过宋珏会对她是什么一见钟情——
就凭着他那副妖娆惑世的样子,只怕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都是红颜枯骨吧!
懒得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潘景语抬眸看了于凌霄一眼,就笑着打趣道:“这两天经常来找你的那个小公子是寿王府的?”
闻言,于凌霄突然脸色爆红,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捧着茶碗一口灌了下去,然后抬袖擦了擦嘴,眼神闪躲着道:“景语,你别瞎说!”
原本潘景语也只是听静香说这几日宋华音经常女扮男装来找于凌霄,就随口说了句,没成想这事儿还真有些弯弯绕绕在里头!
看着他脸红羞窘似小媳妇般,潘景语就挑了挑眉,语气也认真了些:“好好好,我不说了!反正你自己心里也有些数就是了,毕竟乐康郡主是皇室里的人……”
顿了下,又低叹一声:“总之我是希望你好的!”
于凌霄眼中有了一闪而逝的失落,有些怏怏的提不起兴致的模样:“我知道的,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只是这些日子和寿王走得近,在去寿王府的时候偶然认识了宋华音……也只是觉得她性子开朗、不拘小节,再加上宋华音这几日经常来找他让他教她玩赌坊里那些新奇玩意儿……
将心思沉了沉,他有自知之明的,他也知道门当户对……
潘景语又端起茶碗,刚试图开口缓和下这尴尬的气氛,就见常跟在于凌霄身边的小厮木头小步跑了进来。
木头原本是想和于凌霄说些什么的,但乍一见潘景语也在,就抓了抓后脑勺皱着脸欲言又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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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他一句话毁了她的相亲宴。
第二次见面,他将她逼至墙角,轻而易举夺去了她的初吻。
第三次见面,她陷入危机,他却冷眼旁观,直至她开口求救方才出手相助。
她是帝国的公主,尊贵,优雅,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他是帝京的新贵,阴险,狠厉,积亿万财富于一手。
当贵公主撞上恶少爷,又会碰撞出怎么样的火花
☆、077 天阉之身(上架通知,重要必看)
潘景语睨了他一眼:“怎么,还有事不能告诉我的?”
“不,不是……”木头支支吾吾了起来,又向于凌霄递了个犹疑的目光。
于凌霄平日里和潘景语也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于是就没所谓地道:“有事就赶紧说吧!”
木头又皱了皱眉,这才将刚刚听到的消息一个字不漏地吐了出来:“刚刚奴才听到有传言说丞相家的大公子是天阉之身!”
“噗——,咳咳咳……”潘景语刚抿了一口茶下去,猛然间听到了这个有如雷劈的消息,被呛得弯下身子就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于凌霄赶紧起身走到了身后帮她拍起了背:“你没事吧?”
潘景语摆了摆手,然后就直起身子抬眸问向木头:“真的假的?”
苏光伟是天阉之身?
突然地,她脑子里就冒出了那天静香和她说的疑似他有特殊癖好的事……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这种私密的事怎么会被人传出来?丞相府肯定是会捂得严严实实的才是!
木头很肯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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