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王归来之盛宠萌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珏轻轻扫了一眼过去,雪电委屈地眨了下眼,放低声音又是嗷呜一声垂下脑袋“面地思过”了:“还以为它英明神武的主子找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女人,原来是个胆小鬼!”

宋珏轻叹口气,原本只是刚刚回府想着来她这边看一下,没想到雪电调皮,刚刚进屋就窜了过去把人给吓醒了!

不过他对于这意料之外的投怀送抱还是非常受用的,于是难得温柔地抬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了起来,低醇浓厚的嗓音就像溪涧清流一样悦耳宜人:“没事,别怕!”

隔着一身薄薄的亵衣,宋珏手掌处滚烫的温度就沿着她的脊柱一路而下,所到之处,如电流经过般带起了阵阵的酥麻战栗。

潘景语一惊,连忙回过神将宋珏一把推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赶紧双手拢着领口往后退了好几步。

宋珏冷不防被她推了个踉跄,手垂在空中还未来得及收回,又见她一副小脸通红、双目警惕似防狼的样子,就摊了摊手,勾着嘴角讥诮道:“用完了就把本王一把推开了?”

什么用完了?就知道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调戏她!

潘景语似盈了水一般的明眸盯着他,怒声道:“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

目光转了转,又见刚刚还凶神恶煞的雪电这会儿像只温顺的大狗一样趴在宋珏脚边,她立马就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原本粉红的脸颊快速涨红似明艳欲滴血般,指着雪电就尖声道:“是你让这个怪物来吓我的?”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幸亏她胆子还算大的,要是那胆小一些心脏又不好的——

大半夜刚睁开眼冷不防就对上这么个东西,还不得被吓得直接升了天啊!

“嗷呜——!”一听潘景语又骂它是怪物,尊贵的雪獒之王立时就浑身鬃毛竖起,对着潘景语嘶吼一声。

一双阴冷的三角吊眼凉凉地睨着她,锐利的眸子里浮上了浓浓敌意和嘲讽——

要不是宋珏在这里,它能立马扑上去把这个女人的脖子给咬断!

潘景语自然也看出了它眼里的轻蔑,顿时咬牙隐忍着心中怒火更甚——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宋珏只是抬了抬手,雪电就对着潘景语非常鄙视地蓝眸一斜,然后转过身像个优雅的贵族一样轻盈地踱着步出了屋子,自动在他们房门口的廊下趴了下来闭目养神。

宋珏知道潘景语有起床气,每每在熟睡时被人弄醒都要发上好大一番脾气,尤其今晚也着实是被吓到了,于是就忽略了她之前的不敬,径直走了过来,一边解着外衫,一边挑眉看着她淡淡道:“本王的地方,难道我还不能来?”

潘景语一怔,不自觉地就咬起了唇瓣呆呆地看着他只着一身月白色亵衣上了床占领了原本只属于她一人的领地。

宋珏见她像个呆子一样站在原地低头蜷着自己的脚趾,于是就有些不耐地道:“你在磨蹭些什么?不冷么?”

秋夜里温度还是比较低的,宋珏这一提,潘景语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似乎一股冷气从脚底心沿着身子就一路袭了上来。

“哦”了一声,她慢腾腾地爬上了床很自觉地在外侧离着宋珏几指之距的床沿边躺了下来。

心里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就这样安静地双手揪着被子平躺着,两眼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地看着帐顶。

其实她心里拎得清楚,既然都和宋珏达成了协议当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露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被强迫的样子……

只不过……对于宋珏的喜好她还真是有些不敢恭维——

诚然她并不觉得自己脸上有了那么块印记就矮了别的女人几分,可是大多数男人尤其是像宋珏这种见惯了天仙美色的天之骄子想必都不会无缘无故地看上她吧?

有些心烦意乱之际,就听得宋珏清越幽沉的嗓音在身旁响起:“雪电是雪獒之王,平日里除了本王之外就是燕青、燕白几个也近不得它的身,以后本王不在身边的时候你不要去接近它,也不要靠近府里的奇珍园。”

“嗯。”潘景语很听话地低低应了一声。

宋珏说的雪獒之前她也曾在书上看到过——

是藏獒之中最为尊贵勇猛的一个品种,盛产于雪山之巅,传说中这种动物凶残无比,可也十分忠心,一生只认一个主人——

便是第一个将其驯服的人。

难怪刚刚雪电对她目露凶意、眼带鄙夷,想必除了宋珏之外,任何人在它眼里都只是愚蠢的人类吧?

气氛陡然凝固了起来,两人并肩平躺着,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了彼此轻微有序的呼吸声。

宋珏侧了个身,落入眼底的就是潘景语那干净纯洁、不染一丝尘埃的侧颜,离得近了些,甚至连她脸上那些细微可爱的绒毛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那般灼热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身上,潘景语就是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她屏息凝神,蓦然就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搭上了她的腰间——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她绷直了身子双手捏拳强迫自己闭上了双眼……

可是过了许久,宋珏都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潘景语不禁睁开双眼,扭头朝他看了过去——

只见那平日里张扬肆意的男人此刻已然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甚至随着清浅的呼吸还能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五官如雕成般俊美绝伦,安静的样子比平日里更多了一份沉淀下来的精致,竟有些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纯净……

潘景语想,果然还是这般没有杀伤力的人更讨人喜欢一些……

莫名地,进了宸王府之后的那些紧绷慢慢消散了些去,倦意袭来,她也随之合上了双眼……

黑暗中,宋珏闭着双眼,听到她沉稳的呼吸声,嘴角柔和而又略带满足地勾了勾,又将身子朝她靠近了些许——

闻着这熟悉的气息,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睡意……

。

翌日一早潘景语醒来的时候枕边已是一片冰凉,她起了身,就见心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端了脸盆过来笑脸盈盈道:“小姐,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潘景语看了她一眼,一面起身扣着衣裳,一面淡淡道:“静香她们几个呢?”

心漪笑道:“她们去大厨房吩咐早膳去了,伺候小姐也是奴婢应做的事!”

潘景语勾了勾唇,漱了口之后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就没再多言。

用早膳的时候,妙菱就是一脸气愤地瞪着心漪——

真是不要脸的东西!

不就是听说昨晚王爷来了这里吗?竟一大早就刻意把她们支开赶了过来!

心漪浑然不在意,反而是挑衅般地朝妙菱挑了挑眉。

潘景语把她的心思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点破。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珏似乎很忙,经常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他的身影。而潘景语在宸王府中也算自由,白日里只要去和管家打声招呼便能乔装带着人去天地赌坊察看一番。

这日子过得,倒是比当初她在潘家要肆意得多!

寒秋萧索而去,严冬蓦然来临,一晃眼潘景语进了宸王府就已经三个多月的时间了……

这三个月里她和宋珏的关系虽然谈不上亲近,但两人总算也是和平共处。除了晚上抱着她睡觉,宋珏一直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而潘景语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因而时常也会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和他说上几句,对他嘘寒问暖。

毕竟宋珏做了她的后盾,天地赌坊越做越大,新型记账法又被投以教学,而临州那边的汇海钱庄也是频传捷报——

不说赚得盆满体钵,至少比她预想的速度和效果要好得太多,潘景语很清楚,这一切和那个男人脱不了关系。

两人的相处看似和谐,只是有时风平浪静只是表面,那底下泛着的层层波涛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陡然间就冲天而出……

腊八节,宸王府。

潘景语早上一起来就发现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深不见底,银装素裹的分外妖娆,空中飘着簌簌雪花,站在廊下,抬手去接,美睫微垂,就见落在掌心的六角形冰晶一点一点融化,最后徒留一片冰凉……

静香赶紧就塞了个暖炉到她手里,道:“小姐,外头可冷着呢!咱们进屋吧?”

潘景语接过暖炉,丝丝暖意就从她冰凉的指尖一点点蔓延上去,她笑了笑,道:“没事,我这不是还拢着狐裘吗?”

又抬眼看着空中越落越大的雪花,有些担心地自言自语道:“这外头天寒地冻的,下了这么些天,雪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静香就势接了句话,半开玩笑道:“前两日永安来信说临州那边的雪更大呢,出个门踩在雪地里脚都要拔上老半天才能拔出来!”

“是吗?”潘景语喃喃道,又渐渐皱起了眉头——

南越的气候向来温暖,比起北元那等寒极之地可以称得上是四季如春了,今年这场大雪算起来还是她自出生后看到的最大的一场……

潘景语皱着眉思忖良久,忽而脸色一变,就快步转身进了屋里伏到案前奋笔疾书了起来。

静香走过去一面帮她裁纸,一面垂眸看了下她所写的内容,就有些不明白道:“小姐,您为何要吩咐永安屯粮?难不成咱们要涉猎到粮食这一块的生意?”

潘景语手上动作未停,边写边道:“临州那边相比于咱们这边本来位置就要偏北一些,气候也更加严寒,今年这场大雪必是会让不少人受灾,说不定就会引起暴乱。咱们在那边是初来乍到,钱庄生意又红火,就算暗中有王爷总也难免惹人眼红,屯些粮食让永安带着人这些日子每日设棚施粥,就算不是以防万一,也能留个好名声。”

做生意这件事本来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和口碑,尤其是钱庄这种银钱流通的地方,百姓尊崇你、信任你了,自然才会把自己的银子投进来。

潘景语刚把装好的信叫给静香,就见心漪长裙逶迤地挪着莲步走了进来。

珠翠环发、淡妆轻抹,那副精心修饰过的样子,不说大家闺秀,至少也可算得上是个小家碧玉了。

进了府之后,潘景语才发现老夫人在这两个丫头身上的确是花了不少心思,穿的戴的,有些就是普通官宦人家的女儿都比不上。

潘景语自己存着私心,所以对她平日里偶有出格的装扮非但没有加以阻止,反而是撂了挑子在一旁乐见其成。

而心漪也没让她失望,自进府后没少上蹿下跳地想要往宋珏身边蹦跶——

大约是两个月前,终是给她寻到了个机会,可是最后连宋珏的衣角还没碰上,就被突然出现的雪电给吓晕了过去,然后就是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病好了之后倒是收敛了不少,整日里也规规矩矩的不敢再打扮得花枝招展了,可今日一看——

难不成这姑娘是记吃不记打,老毛病又犯了?

“见过小姐。”心漪福身,笑着行了个礼。

潘景语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起来吧,你有事?”

心漪恭敬地颔首道:“今儿是腊八节,大厨房那边熬了腊八粥,奴婢想着您要不要给王爷送一些去?”

“王爷回来了?”潘景语看起来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

和宋珏在宸王府的日子,她从来都没有刻意打听过他的行踪,大多数都是入了夜宋珏过来歇息或者是两人一起用膳,不过就算用膳的次数也是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嗯,回来了,听说是刚刚去了前院书房呢!”心漪赶忙就点头应道,后来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就眼神飘忽不定地讪讪解释道,“奴婢是想着小姐您住在府里,应该多对王爷尽点心,这才多关注了些。”

潘景语未置可否,又睨着她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一身合体淡粉色衣裙,将妖娆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柳眉大眼,琼鼻樱唇,唇上还覆着与衣裳同色系的淡淡口脂,整个人就像一朵绽放正盛的娇艳花骨朵儿。

潘景语扪心自问,如果她是男人的话,仅凭着外貌,这个心漪已经足以让她动心。

她饶有深意地弯了弯嘴角,就轻笑着道:“我就不去了,你帮我送去书房给王爷吧!”

这话正中心漪下怀,她垂下脑袋勾了勾唇,看来心涟说得果然没错——

潘景语对王爷不上心,借着她的名义去接近王爷才是上上之策!

不过这会儿她还是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和欣喜,很快就面色如常道:“奴婢遵命!”

目送着心漪离开,静香就有些担心地捏了捏掌心,心中权衡许久,还是上前开口道:“小姐,心漪心思不正,若是给她得宠的话,只怕她会掉过头来对付咱们!”

潘景语身边的丫鬟都以为她和宋珏已经圆过房了,在她们的观念里,潘景语无疑是这辈子都已经与宋珏挂上钩了……

潘景语很心大地朝她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你先退下吧,找个人把信给于凌霄,让他尽快寄到临州去!”

静香张了张嘴,可见她不想多谈,也只有点点头,然后就转身退了下去。

话说另一边心漪从关雎院出来后,就撑着伞端着精心熬制的腊八粥去了前院。

燕青和燕白二人守在书房门口,见到心漪过来,燕青就一如既往地木着一张脸冷冰冰地道:“书房重地,外人不得擅入!”

心漪心里暗骂燕青不识抬举,又扯着脖子往书房里看了看,咬着唇眨眼道:“燕侍卫,是我们家姑娘吩咐奴婢来给王爷送腊八粥的!”

燕青眉峰敛了敛,终日不变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思虑的表情——

王爷接潘景语进府,并没有弄得大张旗鼓,甚至没有对外正式给她一个哪怕是侍妾的身份,可他们这些身边人都知道,潘景语绝对是独特的存在。

燕青犹豫之际,燕白就眯着眼兴味地打量了一下心漪,嬉皮笑脸道:“心漪姑娘这身打扮可真是人比花娇!”

闻言,心漪心里得意不已,面上却带着娇羞低下了头。

燕白就又抬起胳膊肘捅了捅燕青,偏头对他使了个眼色,道:“既然是潘姑娘让你送的,那你就进去吧!”

说着,待心漪进去后,还贴心地帮她把门给关上了。

书房里熏染着淡淡的苏合香,青烟袅袅,推门进去,并着独有的书墨香味扑鼻而来,别有一种高洁淡雅的风情。

心漪进门后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确定没有失礼的地方之后,这才昂首挺胸地端着托盘走了进去。

彼时,宋珏正站在书桌前全神贯注地垂首作画,就好像根本没发现有人进来一样。

“王爷,奴婢给您送腊八粥来了。”心漪将托盘放在雕花圆桌上,就娇声唤他。

手中画笔微顿,笔尖处一滴浓墨滴下,在画纸上晕开了一片。

宋珏干脆放下画笔,幽幽地坐下来倚到身后的椅背上,懒懒抬起头,狭长潋滟的眸子里毫无表情,黑漆漆的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心漪见到宋珏那张妖娆惑世的脸庞之后,又是脸红心跳的激荡不已。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于是她就扯了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笑容,又大着胆子端着腊八粥上前几步道:“王爷,今儿刚好是腊八,外头又天寒地冻的,所以奴婢特意给您做了碗腊八粥送来。”

面带绯色,那温柔又不失清脆的声音恍如出谷黄莺,细细品味,甚至还有一种柔媚入骨的感觉。

见宋珏不语,心漪壮了壮胆子,摇曳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抬手舀起了一勺作势想要送到他嘴边,粉唇轻咬,媚眼生波,娇声道:“王爷,不如……让奴婢喂您?”

胳膊轻抬,一截纤细的手腕上露出一只碧玉翠镯,衬得她原本就雪白的肌肤更加光彩动人。

可是心漪手里汤勺刚刚拿起就硬生生地顿住了,因为宋珏那双漆黑的眸子实在是太过阴寒,里面释放的冷气有种让人如置冰窟的感觉。

心漪的动作僵在那里,双手隐隐开始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也几乎就要挂不住了。

------题外话------

俺准备过段时间弄个群,然后有小剧场或者其它啥的(你们懂得)就放里面~(_)~

☆、080 可是,你除外

“你喜欢本王?”这时候,宋珏潋滟的嘴角忽而如月牙般弯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来了句。

心漪刚刚还是忐忑不安,这会儿就好像被惊喜当头砸中,于是就微微垂首双颊涨红,扭扭捏捏道:“奴婢,奴婢确实很仰慕王爷。”

一面说着,一面偷偷地拿余光去打量宋珏脸上的神色——

只可惜,宋珏脸色淡淡,并没有太明显的情绪变化:“那如果本王有事让你帮忙,你也愿意吗?”

心漪双眼放光,想也没想地就看着他点头道:“奴婢什么都愿意为王爷做!”

宋珏嘴角妖艳的笑容忽而绽开,如那黑暗之途盛开的彼岸之花,靡丽却又致命,双睫微垂,菲薄好看的唇瓣一张一合道:“那——你就为本王去死吧!”

。

“燕青,王爷有说找我过去有什么事吗?”潘景语步伐匆匆地跟在燕青后面,因为步子迈得急,甚至鼻头都沁出了丝丝汗珠,脚下一步一步踩在雪地上咯吱作响,心里也一点一点越发地惶恐不安。

本来心漪去向宋珏献殷勤这事她是没怎么放在心里的,想着最后不过两个结果——

要么心漪被宋珏看上成为他的新宠,要么宋珏发一顿火把人赶走就是了!

可是燕青不到一个时辰就脸色铁青地过来说宋珏让她过去,还让她把其她四个丫鬟都带着,这感觉就有些不对了……

潘景语又看了看前头那个宽阔的背影,禁不住蹙眉——

这个燕青也是个木头!嘴紧得就跟个蚌壳似的,问他什么他都不说!

燕青仿佛没听到潘景语的话一样,依旧像个锯嘴葫芦一样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头,心里头是既后悔又愤怒。

后悔的是他不该听燕白的话把那个女人放进去,而愤怒的则是潘景语一点儿都没把王爷放在眼里——

但凡她心里有一点儿在意王爷,依着她的手段,那个女人哪有机会蹦跶到王爷的跟前?!

彼时宋珏坐在珍奇园里一处高台上放置着的紫金软榻上,美酒伴手,视线触及之处,是用围栏围起来圆形教武场。

潘景语到的时候就见他正单手托着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空旷无人的教武场,侧颜精致,美睫纤长,一眼望过去,就好像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画一般。

敛了敛心神,她走上前行了个礼:“见过王爷。”

宋珏偏过头来,神情慵懒地对着她勾了勾嘴角,笑容干净而又澄澈,而后他朝潘景语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来。

潘景语眸子转动略一权衡,就微微颔首迈着步子朝他走去,岂料刚走到他身边,就被他抬手一扯,一个趔趄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宋珏……”潘景语刚喊出声,就被宋珏一手搂着腰,一手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倚着自己的肩膀乖乖坐着不要动。

“嘘——!别说话,本王是来请你看戏的!”宋珏的声音里充满宠溺,却莫名让她觉得浑身发毛。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裳,可身下他大腿上的肌肉质感鲜明,惹得潘景语觉得好像有一股火流沿着她的臀部一路疾速奔袭往上。

于是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要站起身来,但此时宋珏圈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掌又拢紧了几分,迫使得她动弹不得。

“别乱动,否则本王就不客气了!”宋珏的声音沉了几分,好听的声线喷洒在她的耳畔,嘶哑而又醇厚。

这时候,教武场中心一个装着人的巨型铁笼重声落地,潘景语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

这才看到那根根铁棍筑起的镂空牢笼里关着一个吓得浑身颤抖的妙龄女子,即便离得不近,还是能看到她原本美丽的脸庞上煞白一片,血色全无。

潘景语看过去的那一瞬,正好撞上了心漪恐惧惊骇的视线,她原本灰败的双眸里陡然闪过一抹亮光,忙不迭地就匍匐在了地上对着潘景语和宋珏磕头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小姐,小姐,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奴婢真的不敢了……”

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磕在沙石地上,不一会儿,就有鲜血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流了下来,糊得满脸都是——

可这些现在在心漪看来什么都算不上,若是磕头求饶就能让她远离那些恐怖的怪物,她就是再磕一百个也心甘情愿!

“宋珏,你这是什么意思?”潘景语无意识地揪着宋珏胸前的衣襟,看向他的眼神里不解中带着浓浓的不安。

宋珏的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原本精致妖妍的五官非但没有因此而稍显柔和,反而更加森冷入骨,乍一看之下,就像那终久不化的万年雪山一样。他黢黑的眸子一眼望过去深不见底,眸中闪着的精光犹如那漂浮在万丈空中的皑皑白云一样飘忽不定。

一手依旧搂着潘景语的腰肢,一手腾了出去慢腾腾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血红色的果子酒,透着琉璃杯,潘景语眼看着他仰头将那如血色般的液体尽数吞了下去咽入喉中……

搁在腰间的手渐渐开始不满足地缓慢摩挲起来,宋珏云淡风轻地缓缓启唇道:“把它们都放进来!”

潘景语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见雪电那庞大的雪白身躯领着一群身形较小一些的白色雪獒踏着风土扬尘而来。

不由得瞳孔一缩,漆黑的眸子中就倒映出那些凶神恶煞的雪獒迅猛跃身扑到铁笼上张开血盆大口撕咬吼叫了起来。

潘景语睁大双眼,正好与雪电那双阴冷冰凉的三角吊眼对上,倏然浑身僵硬,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起来……

宋珏摩挲在她腰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