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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归来之盛宠萌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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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珏冷笑一声,将手从她的下巴上松开,身子坐了回去:“那把你今天的壮举和本王说说。”
壮举?
难道是说她把薛延旭和宋华菲摆到一起宋珏生气了?觉得她落了皇家的名声?
可想想又觉得不大像,宋珏分明是连当今圣上都不看在眼里的。
更何况是宋华菲先惹她的,有仇不报非君子,她不是君子,但是却睚眦必报!
只是一招以其人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俩穿着衣裳睡在一起,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宋珏见她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想不到重点上,心中怒火不由得更甚,敢情他在这气了半天人家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鼻间哼出两股冷气,就双手倚在脑后闭着眼悠悠往软枕上一靠,菲薄的唇瓣一张一合:“今天是谁帮你把宋华菲引过来的?那一出好戏又是谁陪着你一起完成的?”
潘景语想也没想就脱口道:“陆宇铭啊!”
她跳出窗子的时候就见陆宇铭突然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钥匙,问他他只说是见到那个丫鬟之前鬼鬼祟祟这才多注意了些,没想到刚巧就撞上了这个事。
本来潘景语是想着今日好歹是于凌霄的大喜之日,有什么仇以后找个机会再报也不晚。
可陆宇铭这么个好资源在手,不用白不用不是?
宋华菲喜欢他几乎入魔,只要他让人去传话约宋华菲出来相见,宋华菲定会欣然赴约……
然后就是后来大伙看到的情况了。
只不过,话刚说出口,见宋珏脸色突变,潘景语似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到问题在哪……
所以——
宋珏这半天没给她好脸色看是因为陆宇铭?
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蹙着眉盯着他看了他好一会儿,眼中倏然闪过一道精光,潘景语就顿悟般抬手指着他,气得脸色涨红,几乎连脸上表情都开始僵硬了:“你派人监视我?!”
因为生气,她的声音都显得有些尖利——
凭什么这么做呀?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还能连点自己的都没有了?!
宋珏懒洋洋地睁开眼皮瞥她一眼,就毫无口德地冷然道:“本王是怕你犯蠢,人家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骗得团团转!”
潘景语捏着拳骨节深深泛白,定定地看着他那张潋滟夺目的脸庞,极力地压着心里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抿着唇一字一句地出口:“我情愿被人骗也不要你派人看着我!”
宋珏一双利眼倏地睁开,嘴角勾得很深,笑得很冷,偏偏清越的声音又轻柔似水,似利诱似哄骗:“再说一遍!”
潘景语微微昂起下巴,就看着他的眼睛又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哈!”宋珏气极反笑,上前一把擒住她的手腕,眯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狠声道,“小混蛋,胆子大了是吧?还敢和本王叫板?记得本王之前和你说过什么话?不准和陆宇铭有来往,不准和别的男人说话,你都当耳边风?”
潘景语的手腕被他捏得吃痛,挣扎了几次都没挣出来,气上心头就倔强地迎上他的视线,又抿着唇不怕死地道:“那是你说的,我从来就没答应过!我有自己的思想,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也不是你的什么人,我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
“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宋珏一边冷笑着一边重复,然后有些烦躁地抬手扯了扯自己胸口的衣襟,眸光森然地盯着她,“接下来是不是想说你高兴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离开,不想让本王管你了?”
潘景语没说话,但那盈盈中透着不肯屈服的水眸却泄露了她心里的想法。
宋珏心头陡然就一阵火冒了上来,他冷笑一声,直接就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扑倒在了身后的软榻上,冰凉的薄唇带着深深的怒气强行含住了她的唇瓣粗鲁至极地吮吻撕咬。
潘景语猝不及防地被压了下来,只觉得身上像压了座大山一样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双腿不停地踢踏挣扎着,宋珏就用自己的腿将她的死死困住,后来又嫌她四处乱打的手碍事,干脆将她两只手举过头顶紧紧地捏着手腕固定住。
“唔——”潘景语手脚都使不上力,脑袋就开始剧烈地左右摇晃着挣扎。
宋珏就乐意看她这种生气不服却又斗不过他的样子——
不管潘景语怎么躲,他就是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呼吸,然后再逼着她去容纳自己的气息……
潘景语见他这一副逗宠物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气狠了,张口就对着他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下去。
宋珏也不甘示弱,两人就像两只别扭打架的小兽一样,唇齿之间,浓浓的血腥味瞬间蔓延了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宋珏觉得发泄够了,就好心地松开了她又直起身子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伸出舌头轻舔了下血色蔓延的薄唇,眼带得意地笑道:“还敢和本王犟嘴吗?”
潘景语缓缓坐起身子,然后将自己褶皱不堪的衣裳整理好,就垂着眸子看也不看他使劲地抬手擦着自己的嘴唇,就好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碰过一样。
宋珏额角青筋直跳,这女人还真是知道什么让他发火就跟他来什么!
心中深吸了一口气,宋珏就倏然沉声道:“停车!”
潘景语和宋珏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外头燕青和燕白两人其实早就有所察觉,这会一听到宋珏的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拉紧了缰绳将马车靠停在路旁。
宋珏冷冷地抿着唇,言语之间不带一丝感情:“滚下去!”
潘景语没动,就抬起头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宋珏嘴角又扬起冷笑,就直接抬手一指又继续道:“不是不想本王管你,不想本王碰你吗?现在就滚下去,滚出宸王府!”
说着,见潘景语坐在那不动,就毫无风度地上前打开车门扯着她将她一把推了下去。
潘景语被他推了个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自己的脚步。
彼时,车门已经毫不留情地砰地一声关上,宋珏冰冷地吐出两个不带丝毫情绪起伏的字:“回府!”
燕青和燕白不约而同地看了潘景语一眼,两人又是相互一对视,就很快跳到了车驾上扬尘而去。
直到马车都看不见踪影了,潘景语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被宋珏丢下了,就被他像丢垃圾一样丢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嘴角扬起一抹似苦涩似自嘲的笑,她就微微垂首转过身拖着步子往反方向走去。
三月的天气也时而如那娃娃天一样说变就变,明明刚刚还艳阳高照,这会儿阳光却已经一点一点被吞噬,空中徒留一片无尽阴霾。
一阵寒风疾速陡然掠过,不一会儿,噼里啪啦的雨珠就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街上行人疾步匆匆地奔跑了起来。
潘景语下意识地抬臂环抱住了胳膊,单薄的身体在磅礴的雨幕中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寻到一处廊下避雨,却看到身边一跨着菜篮的年轻小妇人朝着雨中四处寻找前来送伞的男人招了招手,喜悦的声音冲口而出:“相公,在这!”
待男人快步跑了过来,女人一边抬袖替他拭了下额角的雨珠,一边佯怒道:“这么大的雨,你跑出来作甚?我在这躲一会儿等雨停了不就回去了?”
男人看起来有些羞涩,见旁边还有其他人,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再说了,这雨还不定什么时候会停呢!”
女人嗔笑着捶了下他的胳膊。
看着那小夫妻两人相拥着走在同一把伞下的背影,潘景语就抽了抽嘴角——
真是,人倒霉了喝口水都会塞牙缝!
被那个喜怒无常的混蛋丢在了半路不算,偏偏又遇上这说变就变的鬼天气,还在这毫无防备地被喂了把货真价实的狗粮!
倾盆大雨如银河泻万里般泼洒在地上、屋檐上,潘景语又仰头看了下这越下越大的雨势,怅惘一叹,就从廊下走了出去——
是啊,谁知道这雨什么时候会停呢?
。
彼时,姚景昊和赵湘湘正坐在东盛茶楼靠近街边的一间包厢里。
姚景昊是不擅长和女孩子打交道的,他平日里最爱的事情就是舞刀弄枪,钻研兵法,所以这会儿和赵湘湘在这里坐了半天也只是神色浅淡地捧着茶碗,赵湘湘说话他就往下接一句。
其实若非两人是自小定了亲的,又在不久后就要成亲,他是根本就不会陪着赵湘湘枯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男儿志在天下,他哪里有那么多空余时间去猜他的小女儿家心思?
赵湘湘是竭尽所能地去找话题,可是也难免尴尬,这会儿见外头雨下得大,她就随口叹了句:“这还是今年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雨呢,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题外话------
表拍珏珏~
☆、086 梦回前世
姚景昊放下茶碗,就偏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头雨势磅礴,一滴滴像铜钱儿大的雨点密密麻麻地从空中洒了下来,就好像在视线里形成了一道朦朦胧胧的水帘,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街上行人来去匆匆,一道浑身湿透、狼狈无比的身影突然就跳进了他的眸中。
姚景昊定了定神,确定自己没看错后,脸上倏然一道冷光落下,腾地一下站起身就往外而去。
赵湘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跟着起身朝着他的背影追喊道:“四郎……”
话音刚落,姚景昊却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彼时,潘景语就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仿佛浑然不觉这似满江河水自空中倾泻而下的雨势。
姚景昊走到她跟前,这才看清真的是她,浑身上下湿了个透彻,就连散落下来的鬓发也贴在脸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
心里没来由地蓦然一阵心疼,姚景昊就上前一步捏住她的手臂在雨中厉吼:“你这是在做什么?宋珏呢?他怎么把你一个人给丢这了?”
潘景语停下脚步,眼中被雨水朦胧一片,慢慢抬眼,待看到是姚景昊之后,她勉强笑着扯起个嘴角,可是下一秒,就双眼一闭力有不逮地晕了过去。
姚景昊眼疾手快地将她接在了臂弯里,他这会儿也是急了,哪里还记得赵湘湘还在茶楼里等他,赶紧就把人拦腰抱起上了自家的马车绝尘而去。
这一幕都被站在包厢窗口处的赵湘湘尽收眼底,她扶着窗棂的手骨节泛白青筋鼓起,一双通红的眸子就跟充了血似的狰狞尽显。
半晌,她砰地一下将窗户甩上,就转回身用力一把将姚景昊刚刚用过的茶具一扫而落。
奶娘徐嬷嬷把她的心思看着眼里,就心疼地上前道:“小姐,您可别气了,四爷他也不是故意把您丢下的,这不是刚刚那姑娘晕过去了吗?”
话虽这么说,徐嬷嬷对姚景昊也是不满得紧——
哪有和未婚妻出来喝茶结果却为了别的姑娘把未过门的妻子丢在这里置之不理的?
原先她只当四爷是个没开窍的,毕竟这么些年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在男女相处上难免要比别人慢上一拍。可刚刚看他那副紧张的样子,难道说——
那姑娘是姚四爷的心上人?
赵湘湘坐在凳子上紧紧地咬着下唇瓣,搁在桌子上的手紧握成拳,怒上心头就捶了下桌子恨声道:“他就是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要不是小时候定下的娃娃亲,你以为他会娶我?”
以前她也能安慰自己,姚景昊虽然对她不冷不热,但是也没见对别的姑娘有多亲近,就连周雯,或许也只是拿她当妹妹看!可现在这个潘景语——
却生生地在她脸上打了个响亮的巴掌!
和周雯一样,都是该死的贱人!明知道四郎已经有未婚妻了还要往上贴!
赵湘湘心里气怒之余突然又惶恐了起来,她眼眶里泪水在不停地打转,猛地一把抓住徐嬷嬷的手就又急又怕道:“嬷嬷,你看现在他就不把我放心上了,要是成亲后他知道我……”
徐嬷嬷面上一紧,赶紧伸手捂住赵湘湘的嘴,下意识面色紧张地四下看了看,沉吟道:“小姐,话可不能乱说!”
说着,又转身走到门口伸头左右打探了下,确定没有外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走到赵湘湘跟前压低了声音道:“小姐,这事咱不是说好了吗?到时候老奴给您挑几个美貌丫鬟搁身边,真不行就让她们生了孩子您抱在身边不也一样!”
“可是,可是……”赵湘湘将唇瓣咬得更紧了些,眼神涣散地四下漂移着,“可是四郎也不是好骗的,到时候万一瞒不过去怎么办?”
徐嬷嬷拍拍她的手,就胸有成竹地保证道:“小姐放心,新婚之夜老奴会准备一些特殊的水酒,您让四爷喝下去,只要把这熬过去就好了!横竖旁人都知道您身子不好,后头您就先给四爷抬几个通房伺候着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一听到要让别的女人去分享姚景昊,赵湘湘的心头就抑制不住地蹭蹭往上冒火。
诚然她之所以想要牢牢抓住姚景昊是因为赵家现在没落,她不可能有更好的选择。但是她自懂事起就知道自己会嫁给那个俊挺英武的姚家四哥,她是动了真情的,而且在她眼里,姚景昊就该是她一个人的,容不得任何人来抢!
她不停地咬着自己的唇瓣,片刻之后,眼中泪水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下来,又反手握住徐嬷嬷的手抬头看向她,有些激动道:“嬷嬷,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可以用药的,我不想让四郎碰别的女人!”
徐嬷嬷有些为难,赵湘湘泪水涟涟,抓着她手的力道又重了一分,直勾勾地盯着她恳求道:“嬷嬷,求你了!”
赵湘湘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唯一剩下的两个亲人就是祖母赵老夫人和哥哥赵楠,徐嬷嬷是自小看着她长大的,平时就是掉滴金豆子也心疼得不行,更别提现在哭成这样了。
徐嬷嬷一咬牙,就横了心道:“老奴尽量试一试,不过那药霸道无比,老奴也只在书上看到过,并不能完全保证,咱们还是得做二手准备!”
赵湘湘一听有希望,赶紧就使劲地点头。
。
白日里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一直到傍晚时分才缓缓拉下帷幕,宋珏一言不发地坐在书房里,手上没意识地抚着腰间的玉佩,眼睫微垂,有些怔愣地透过窗外看着屋檐上的雨滴似敲打玉盘般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脸上的线条绷得有些紧,因为静坐不语,周身的冷气反而更加凝重。
燕白站在门外时不时地就要扭头偷偷看他一眼,见宋珏还是维持着这个坐姿一动不动,就暗自掰着手指数了下——
这少说也坐了快两个时辰了吧?
“王爷,属下吩咐摆膳吧?”又抬眼望了下天色,燕白想了想,就转过身站在门框边试着开口。
宋珏抬起眼皮子,扭过头冷冷地觑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斥道:“之前回来的时候,谁让你把马车驾那么快的?”
燕白顿时无语凝噎,就耷拉着脑袋扭着手指默默地转回了身子继续充当门神——
明明是王爷自己发脾气把人赶走的,可是还没一会儿见下雨了又吩咐他和燕青暗自去看看潘景语的情况,结果后来倒好,人不知道哪去了,火气就全发他这里了!
燕白心里腹诽:“就是个别扭的男人!”
彼时燕青刚好急匆匆地迈着步子过来,燕白待在宋珏的低气压下,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两眼放光:“人找到了?”
燕青看了他一眼,直接就抬步进了屋子里拱拳朝宋珏禀道:“启禀王爷,潘姑娘被姚四爷带回姚国公府了!”
宋珏手上一紧,手中的玉佩梭然间应声而碎。
燕青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补充道:“属下怕消息有误,特意去姚国公府打探了一番,守门的侍卫说下午的时候姚四爷确实是带了人回去。”
屋子里一时间静得连呼吸声都几可见闻,半晌,就在燕青以为宋珏会发火时他却收摄了心神不再提潘景语的事情,话锋一转就问道:“宫里怎么样了?”
燕青道:“皇上下了命令将荣佳公主禁足,不过薛质子那边却并没有动作,既没有说要把人许给他也没有加以追究。”
宋珏嘲讽一笑:“老头子本就多疑,怎么会让薛延旭娶宋华菲,平白地给宋华泽和西蜀搭上关系!”
燕青不置可否,就听宋珏又淡淡道:“宋华菲那边有什么动静?”
燕青禀道:“今日荣佳公主被皇上责罚后,回了自己宫里就杖毙了身边的大宫女银环,也就是今日帮着陆宇铭传信之人!”
燕青在于家的时候一直跟在潘景语身边,是以对她和陆宇铭的小动作一清二楚。
宋珏嘴角渐渐勾起,凝起的笑容诡诞而又冷漠,又似自言自语道:“听说……何公公近来身边带了个名叫小庄子的小太监还认作了义子,且对他很是器重?”
燕青瞬间皱起了眉,有些奇怪宋珏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跳到了这一茬,一时间满脸的不解。
不过他这不解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春末夜晚寒凉露水一片深重,偶有阵阵阴风打过,激起那树上的夜枭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某处偏僻的废弃冷宫里,一太监一宫女正坐在地上相拥在一起低语泣诉,互相舔舐伤口。
金环擦了把泪,抬起身来,就哽咽道:“对不起,庄大哥,都是我没用,是我没照顾好银环。”
小庄子摇摇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不关你事!”
他本就是一残缺之人,幸得金环不嫌弃他,愿意和他结成对食夫妻,甚至还帮着他明里暗里照顾银环。
身贫命苦被卖到了宫里去了子孙根他无从选择,最大的希望就是盼着自己的亲妹妹银环到了年纪被放出宫去,然后能找个好人家,安稳幸福地过一辈子。可现在,银环才十六岁的年纪,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当众扒了裤子乱棍打死了……
小庄子双手捏着拳,牙槽里被他咬得满是血腥味,他极力地压着自己尖利愤怒的嗓音:“我不甘心,不甘心!”
就因为那些人高高在上就可以将他们视为蝼蚁,随意羞辱、打之杀之?
金环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也不禁红了眼睛:“都是荣佳公主还有那个姚家八小姐害得!”
今日是银环见到陆宇铭身边的人来传信然后禀报给宋华菲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们跟着宋华菲去见陆宇铭时突然被人打晕了,后面的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宋华菲颜面尽失,怒火又无处可发,就一口咬定是银环勾结了外人乱传消息,横竖不管她清不清楚,她是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自己是被陆宇铭算计了!还有那个姚景诗,若非是她主动来找宋华菲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她们今天根本就不会去婚宴,也就不会有此一劫!
“我一定要为银环报仇!”小庄子咬牙切齿道。
金环当然也想报仇,可是宋华菲的身份摆在那里,又岂是她们能动得了的?
刚想开口,就听得一声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能帮你们报仇!”
银色的月华倾泻而下,逆光之处,只见一个小太监装扮的人缓缓从暗影中走了出来。
但他的身形高大英挺,一眼望去就不像普通的小太监,小庄子的脸上迅速蒙上了一层警惕,就动作利落地起身将金环挡在自己身后,沉声道:“你是谁?”
燕青慢慢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刚毅却又面无表情的脸……
。
彼时宸王府里,宋珏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却感觉整个人恍如一株浮萍般在汪洋大海里来回飘荡……
泰熙三十八年冬,他和姚景语定情之后——
“和郡王,说句实话,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我不看好你和景语。但是她死活认定了你,我亦只有成全。”彼时,姚行之一脸冷漠,是被姚景语先斩后奏逼得没有办法,这才松了口。
宋珏嘴角浅勾,笑容里带了些自嘲:“因为我身有寒毒还有在皇室里受尽排挤,没有地位?”
姚行之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字一句言语犀利地刺向他的心窝:“男子汉大丈夫,娶了女人就要有能力保护好她。你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我们姚家的处境你也清楚!你一个名正言顺却受尽打压的皇长孙,一旦和兵权扯上了关系,就注定不会再有风平浪静的生活,你确定你能护得住她,不会连累她?”
泰熙三十九年夏,他和姚景语回门之日——
向来最宠姚景语这个妹妹的姚景昊单独找上了他,眉目阴冷道:“宋珏,不管小语有多喜欢你,但你都无法否认你配不上她!若是你敢有一丁点对她不好,我绝不会放过你!”
当时宋珏抿着唇没有反驳,但是心底一直徘徊着的自卑却被放大到了最大化——
不错,姚景语身世出众,相貌娇俏,最关键的是才能卓著,他一个久病缠身又毫无权势之人是配不上她!
故此,不久后宋衍有意开始启用他时,宋珏就不顾病体拼尽了全力想要表现自己、证明自己,也总算是得偿所愿在朝中占了一席之地,但是那时却不知宋衍的蜜糖将会是一手推他下地狱的砒霜——
当那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又泛着冰冷寒光的箭朝他奔袭而来时,他漆黑的瞳孔中只剩下了两张依偎相贴、嘲弄不屑的笑脸……
身体入箭的声音,倒在地上流尽最后一滴血的感觉,隔了两世依旧那般清晰,宋珏倏然从梦中惊醒,额头一片冷汗。
黑暗中,他那双如阴冷猛兽般眯起的狭长眸子冷光渐显——
这辈子,这世上不能再有姚景语,永远只会有潘景语,属于他一个人的景语!
。
而另一边,潘景语是因为淋了太久的雨身体受寒这才一时不察晕了过去,彼时,凌仙儿正好住在姚国公府上为姚景昇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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