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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成婚之宠妻入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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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浴袍袒露的胸口处,男人的伤口和淤青仍然清晰可见,一条一条触目惊心,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
鼻尖蓦然一酸,木舞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忽然伸手环上他结实的腰身。
安夜淮身体微微一愣,几乎是有些受宠若惊,如果自己出生入死得到的伤口和痛苦,换来的是她的转变和心疼,那他觉得一切都是如此值得。
“怎么了?”
男人抬起手,修长又干净的手指轻轻拢起她的发丝,声音温柔。
木舞摇了摇头,发红的眼眶盯着他满身的伤口,全身上下竟没有一处是没有受伤的,傅北到底是有多少怨恨,才会把所有一切都发泄在他身上?
可是他究竟是多么傻,才会不要命的只身一人去救她,还仅仅是因为他的一句谎言?
“早就不疼了。”
安夜淮看得出她的心思,轻声安慰,俯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左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忽然笑道,“现在该想想小家伙的名字了吧?”
木舞成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睁着大大的水眸看他,撇了撇嘴,“还没有想好叫什么,不过倒是想到了一个乳名。”
安夜淮好奇,挑眉问,“什么?”
“看他什么时候出生。”
木舞眸底温柔,挽唇道,“我希望他以后能够幸福,不要像我一样经历这么多的大起大落,也不要像我一样辛苦。”
“不会的。”
安夜淮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替她掖好被角,“小家伙有你和我,会过得很好的,你也不会再辛苦,说不定他还能像我一样,找到一个漂亮的媳妇儿。”
安夜淮邪魅的扬唇,木舞从他的眸子里又读到了那股痞气。
她皱了皱眉,“我儿子绝对不能像你,那么能招惹女人。”
“我怎么了?”男人不屑挑眉,“招惹女人又不是我的错,魅力太大我也没办法,而且我的儿子,以后肯定是要像我的,当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
眼看男人就要收不住,木舞啪的一声关了灯,淡淡一句,“睡觉,明天送小叔去机场。”
小叔?
男人眯了眯眼,不满的轻哼一声。
------题外话------
抱歉,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各种考试和作业,所以更得不多~嘤嘤嘤~有时间我一定会尽量多更~
☆、第165章 脖子还是锁骨?
翌日。
安泽早上的飞机,虽然知道木舞和安夜淮已经确定感情,可他还是莫名想要单独告诉她一声。
收到短信的时候木舞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淡淡挽唇,看了眼身旁仍在熟睡的男人,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
她还是要去送他的,虽然他们不可能再成为恋人,但是过去那段青涩的回忆他们共同经历过,也是他教会了她成长和坚强。
从浴室出来,木舞还没来得及抬头就感觉眼前一黑,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立刻弹了回去。
腰间突然多出来一股力量,她睁开眼便看见男人的下颌。
“你醒了?”
男人微微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审视,忽然猛的俯下身,眯着眸子看她。
“起这么早,去干嘛?”
“……”
被发现了,木舞咳了咳嗓子,一脸坦然,“送小叔去机场啊,昨天不是说了吗?”
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黑了一度,反手拉着她往浴室走,“好啊,我陪你一起去,现在先帮我去洗澡。”
“……”
站在盥洗台旁,木舞看着面前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安夜淮将一旁的白色毛巾递到她手上,木舞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再抬眸便看见一张俊脸放大在眼前,男人闭着眼,根根分明的睫毛覆在白皙的脸上,那模样俊美无害,让人忍不住心底柔软。
“洗脸。”
他双眸依旧紧闭,薄唇淡淡开口,那语气带着小小的命令,可却非常温和。
木舞拧开水龙头将毛巾浸湿,然后看了眼纹丝不动的男人,淡淡道,“脸稍微抬一抬。”
安夜淮勾了勾唇,听话的扬了扬脖颈,棱角分明的脸轻轻抬起。
木舞拿着毛巾的手本来都要动了,可是看到面前男人如此听话,心里的小恶魔一点一点的升起。
她偷偷的憋笑,拿起桌上的口红在白色毛巾上狠狠的画了两道,然后手法娴熟又温柔的替他擦脸。
直到男人睁开眼她才收敛了唇角的笑意,温凉的小脸儿上满是正色。
“洗好了?”
“嗯。”木舞连忙点头,然后不着痕迹的将用过的毛巾丢进垃圾桶,笑问道,“还满意吗?”
“还不错。”男人微微点头,将弯起的身体挺直,左手仍然不放过她,便往浴室外面走边说,“再给我换身衣服就可以出发了……”
“……”
木舞无奈的打开衣柜,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又一排的西装和衬衫,别看安夜淮平时挺随性的,在穿衣服上还真是蛮单调拘谨的。
她指了指里面,“随便拿一套?”
“不。”男人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大爷般的翘着二郎腿,“要那套意大利纯手工的,衬衫要Romn的,领带要配那件深橘色的。”
“……”
不是吧?木舞嘴角一抽,“你以为你是要参加晚宴呢?”
安夜淮挑了挑眉,完全没有注意到英俊的脸上她留下来的“杰作”,慵懒道,“不参加晚宴也要讲究,没办法,习惯了。”
木舞盯着他的脸,莫名觉得有些滑稽感,心情顿时大好,她憋了憋笑,顺从的从衣柜里取出相应衣物。
为他换好衣服,木舞总算舒了一口气,她看了看时间,催促道,“时间都被你耽误了,只能直接去机场,估计小叔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出发了。”
男人慢悠悠的起身,垂眸看了眼被打的精致完美的领结,满意的勾了勾唇,他忽然朝着镜子走过去,木舞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阻挡,她抿了抿唇,小脸儿紧皱。
安夜淮立定在全身镜前,由脚底到脖颈,黑色西装簇新笔挺,搭配深橘色领带格外优雅,沉稳中透露着几分活力。
视线上移……
男人表情突变,眸底浮起阵阵阴霾,一阵黑线笼罩在头顶上,他嘴角抽了抽,忽然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
“这就是你刚刚给我洗的脸?”
“……”
木舞小脸儿无辜,眨了眨明亮的大水眸,皱眉道,“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刚刚洗的时候明明很干净。”
“是吗?”
安夜淮眯了眯眼,走到木舞面前,弯起的眉眼里有一丝危险,唇角凉意深深。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嗯?”
“我真的不……”
唔!
木舞话音未落便被他堵了柔唇,男人邪肆的笑了笑,视线突然下移,他一只手臂揽着她,将她死死钳制在怀。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暴露的地方留颜色,那我今天就给你多涂点儿,脖子怎么样?还是想要锁骨?”
“都不要!”
木舞挣扎,却奈何男人根本毫不顾忌,只顾埋头在她的脖颈处轻啃,不多时他抬起头,便看见女人白皙的脖颈处被自己种下的颗颗草莓。
这才满意的扬了扬唇,兀自优雅的走进浴室。
木舞羞愤的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部涨红,她迅速去卧室拿了围巾围上,将他的战绩毫不留情的遮盖住,不露一丝一毫。
二人折腾许久才终于出发,安夜淮慵懒的靠在副驾驶座上,一脸享受的表情。
“我叫左修来就好了,干嘛非要亲自开车?难不成还要我们宝贝儿在肚子里学习驾驶不成?”
“……”
木舞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男人真是……
只要不在公众面前就毫不正经,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一点儿都没有了前几天为了救她时的认真模样,除了耍流氓耍无赖再没有其他。
木舞心里兀自叹气,她倒是更喜欢他在外面装出来的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虽然她知道只不过是个披着羊皮的衣冠禽兽,可起码看起来俊美无害,而且风度翩翩绅士优雅,为人处事也做的极其圆润完美。
至少在别的女人看来,她的老公还是个极品男人嘛……
可是只有她知道,他有多么令人抓狂……
车子停在机场外,木舞兀自下车,瞥了眼车里的男人,“下车。”
“右手不方便,打不开车门。”
“……”
木舞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捻了包冲他挤出一个牵强的笑,“那你就不方便着吧,等我把小叔送走再回来给你开门。”
木舞说完便转身,径自朝候机场走去,男人哐当一声甩了车门跟上来。
修长的身形和完美的面庞本来就足够惹眼,而零下十几度的温度里,他却只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右手打着石膏,左手霸气又随性的拎着一件驼色大衣。
来往的女人纷纷侧目,偶尔小声议论,木舞眉间浮起一丝不悦,凌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女人。
撇嘴道,“我看你今天就是故意的。”
男人眉眼弯弯,不以为然的看向她,“我怎么故意了?嗯?说说看。”
他忽然裹了她的玉手,紧紧的握着,低垂的眉眼里带有几分羡煞旁人的宠溺。
木舞心头稍微平复一点,将男人手里的大衣夺过来,边披到他的身上边说,“故意穿这么整齐出来沾花惹草是吧?”
安夜淮笑了笑,顺从的伸出左臂,“全荣港我还没有见过比第一名媛更漂亮的女人。”
“就你会花言巧语。”
木舞撇嘴,兀自加快了脚底的步子,她拿出手机扫了眼四周,“给小叔打个电话吧。”
“不用打了。”突如其来的声音传入耳膜,木舞惊讶的抬头,男人站在正前方的位置朝他们招手。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休闲羽绒服,韩版宽松,身下是一条卡其色直筒阔腿裤,白皙又骨节分明的脚踝露在外面,颇有一种韩国欧巴的感觉。
只是那张俊雅的脸,一如既往的温润,弯起的眉眼温暖如阳,一如当年,却恍如隔世。
“马上要登机了。”
安泽看了眼木舞,又看了看挂着石膏的安夜淮,忍不住轻笑一声,调侃道,“小叔还真是没有白疼你啊,伤成这样了还知道来给小叔送机。”
安夜淮深邃的眸底浮起一层笑意,他勾了勾薄唇,挑眉道,“我是放心不下我媳妇儿,不过小叔你也够可怜的,都要走了都没人嘘寒问暖几句,怎么?奶奶还生气呢?”
“她舍不得我呗。”安泽耸耸肩,脸上始终带笑,转而把目光放到木舞身上,“不过还好,以后小家伙出生家里就热闹了,说真的还挺想看看他呢,等以后记得给小叔打电话,等他会开口说话了,我就跟他视频。”
木舞笑了笑,一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安夜淮不屑的轻哼一声,“等他出生你就变成老爷爷了。”
“……”
广播开始催促旅客登机,安泽无奈的笑了笑,“你们回去吧,夜淮,你要照顾好小舞。”
“我自己的媳妇儿不用你操心。”
安夜淮皱了皱眉,随即认真的说,“不过奶奶年纪大了,你可要想清楚,大伯和我爸都在那场车祸里丧命,她只剩你一个儿子,你拖着婚事不说,但好歹也得多回家陪陪她老人家吧,至少这次出国,别像上次一样一去不回好多年。”
“我知道。”
安泽挥别,修长的身影莫名带了几分落寞。
其实他又何尝不懂?
老太太年纪大了,等不起也耗不起,他也多想了了老人家的心愿,可是奈何这么多年他就是爱不上别人。
☆、第166章 难免掌握不好分寸
一月后。
安夜淮的伤已经彻底痊愈,医院里护士为他拆着石膏,而他靠在床上,阳光淡淡的撒上男人懒洋洋的面庞。
“先生以后还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再伤到了。”
小护士边低头为他拆石膏,偶尔抬眸瞥两眼闭目养神的男人,他的面庞是那样皎好,五官立体而精致,就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碰到这样的男人,即便是再自持清高的女人也把持不住。
小护士不介意他的不理会,继续笑着,很享受为他拆石膏的过程,所以连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放慢。
“先生受这么重的伤,女朋友一定很心疼吧?怎么不见她陪您一起来?”
她悻悻的开口,瞥向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打探,她不过是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女朋友。
倏地,男人紧闭的深邃双眸忽然缓缓打开,晶亮却幽黑的眸底泛起一丝清寒,他淡淡扬了扬唇。
“媳妇儿在家照顾儿子,她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儿……儿子?”小护士一脸的诧异,吓得手一抖,手里的剪子把纱布狠狠划开一个大口子。
“没错,儿子。”安夜淮不耐烦的皱眉,抬起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薄唇轻启,“这石膏什么时候能拆好?” “哦……哦!”小护士回神,连忙低头拆着纱布,慌忙道,“快了……快了!”
石膏拆完,安夜淮活动了活动手腕儿才将大衣穿上,小护士虽然觉得可惜,可也不再纠缠,男人从软椅上站起身,却突然听见楼下一阵又一阵的嘈杂声传入耳朵,普通病房隔音效果的确很差,不过还好他只是拆个石膏。
男人修长的身影往窗边挪了两步,狐疑的打开窗户,医院大厅门口聚集着乌央央的人群,看样子大概是各个电视台的记者,大多举着长枪短炮,拿着话筒一遍一遍的询问,各种声音聚集在一起,吵的人耳根疼。
安夜淮揉了揉太阳穴,循着所有人目光的焦点看过去,门口正中间站着一男一女,他眯了眯眸子,唇畔挽起。
那个整天说他妻奴的人,到最后还不是和他一样?
哐当!
男人一手关了窗户,拾步朝病房外走去。
医院大厅的门口外。
浅川为董明明披上大衣,即便是金牌律师也少有面对镜头的时候,可此刻他却毫不拘谨和避讳,而是把所有记者都当做空气,满眼只有她一个人。
董明明寡淡的小脸儿沉静的看着四周,好像所有嘈杂的声音都不复存在,她闭口不言,对记者的问题更是充耳不闻。
身为影后,她在镜头前本该游刃有余自信飞扬的,可是此刻,她深知自己的缺陷,所以除了沉默,她似乎什么都不能回答。
“董小姐,请问您脖子上的疤痕会对以后的演艺生涯带来影响吗?”
“请问您是否对真凶怀恨在心?”
“董小姐,您是打算继续休息还是立刻复出演戏,有什么新的角色在等着您吗?”
“董小姐!旁边这位先生是您隐藏已久的男朋友吗?”
“董小姐!”
“董小姐,拜托您说句话吧!”
“不好意思。”
董明明沉默半晌,却也只是淡淡一笑,只说了这四个字。
她低头理了理自己脖颈处的深色围巾,低着头往前走。
浅川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却仍然没有出路,娱记这种时候还真是团结一心,铁了心要在董明明身上挖出点儿新闻来。
只是他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打听到董明明的出院时间,毕竟这之前他做了好多的保密工作。
“麻烦让一让。”
浅川皱着眉,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可是那些记者纹丝不动,将他们二人围的水泄不通。
“安少!”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一声,记者们纷纷转移视线,看见站在石阶高处的男人,一股脑蜂拥而至,浅川和董明明诧异的回头。
安夜淮西装笔挺的站在高处,双手悠然的插在裤兜里,眉眼微微弯起。
他面对记者和镜头总是那么悠然自得,姿态谦和优雅,温和矜贵的气质与生俱来。
他冲浅川和董明明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回答记者的每一个问题。
浅川立刻会意,带着董明明上车后迅速扬长而去。
一路上董明明都没有说任何话,她看着窗外望的出神,心事重重的模样让浅川心里莫名的难受。
“还好夜淮及时解围,不然我们不知道要被困到什么时候。”
他故意寻找话题打破车厢内的寂静。
可董明明只是看着窗外,不说话也不回答,不知道是被记者刺激了还是在想什么。
浅川担心的皱了皱眉,以前最能吸引她注意的便是自己,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似乎对任何人和事都提不起兴趣。
“唉!”浅川故意叹了口气,无奈的转着方向盘,语气无辜又带着点儿埋怨。
“原来你也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我太可怜了,现在就在你身边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是我对你来说一点儿魅力都没有了吗?提不起兴趣了?”
“什么?”
董明明闻声回过头,看他那一脸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前方是浅川住的公寓,他将车停好,故作不满的模样,“你说什么?我问你是不是得到我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噗~
董明明忍不住笑出声,眼底的落寞转瞬即逝,她忽然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双素白的玉手捧上他干净的面庞。
“怎么可能?这张脸曾经让我日思夜想好多年,无论何时何地,你始终都是我不可能改变的喜好。”
“喜好?”浅川挑眉撇嘴,“好吧,做你唯一不可能改变的喜好也不错。”
替她解了安全带,浅川直接下车,还没等董明明迈脚便把她打横抱起。
“走咯!”
“喂,你干嘛?”
董明明伸手挡住自己的脸,拘谨又尴尬的被他抱着,小声道,“快放我下来,这样子被别人看到像什么?”
“到我住的地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怎么?还担心被别人看到男朋友是我觉得丢人?”
浅川完全不顾她的担心,迈着阔步往电梯走,董明明见状下意识的缩了缩腿,却看见电梯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羞愤感油然而生,董明明在他怀里挣扎了挣扎,压在他耳边小声道,“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不放,你刚刚出院,不能有任何疏忽。”
“……”
可是她腿又没受伤?
不过董明明很识趣的没在挣扎,因为她看出来浅川无论如何就是要把她抱回家。
叮咚!
电梯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人尴尬的咳了咳嗓子,“不好意思,让一让。”
浅川侧过身子让她过去,电梯门重新关上,董明明双臂勾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莫名的咽了咽口水。
“怎么了?”
“没怎么。”
浅川直勾勾的看着她,那眼神带着几分露骨,董明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忽然低首覆了上来。
唔……
这个姿势接吻完全让董明明被他折服,她脖跟通红,可还是尽全力去回应他。
柔唇的接触和唇舌的交缠让她迷醉,如果浅川是上天赐给她的一个梦,那她永远都不愿意醒来。
电梯门忽然打开,董明明动了动想要结束,却不料男人完全不放,继续与她纠缠,直到将她抱到门口浅川才停下,将她放到地面上,兀自拿了钥匙开门。
董明明已经被他撩的满脸涨红,她低着头,一句不说的跟他进了房间,临了还不忘环视一下走廊。
“别看了,这公寓最顶层只有我一个人住。”
浅川自顾往前走着,似乎不用回头就能看穿她的心思。
董明明不满的撇了撇嘴,“我说你怎么敢那么大胆?”
浅川将外套脱了搭在衣架上,忽然看着她温柔一笑,“怎么了?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在人多的时候吻你?嗯?”
“不喜欢。”
董明明也脱了大衣,摘围巾时她的手忍不住顿了顿,可就是那么一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浅川注意到了。
他走到她旁边,俯身,抬起双手为她解开围巾,就像在帮她解开她不愿面对的伤疤,温柔的声音紧接着传入耳膜。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漂亮的,这点儿疤痕影响不了什么,乖乖脱衣服,脱完衣服和我一起去洗澡。”
“……”
董明明被他说的满脸羞愤,她握了握拳,忽然深吸一口气。
“浅川。”
她坐在床上,忽然认真的抬眸,他的脸近在咫尺,可她目光却忽然变得闪躲。
“我不想再拍戏了,我累了,想退出娱乐圈。”
浅川手上的动作明显一愣,面容僵硬,反应半晌才明白过来,他眼角沉了沉,低声,“为什么?你是要逃避了吗?”
逃避?
董明明淡淡的勾了勾唇,就当做是吧。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单纯不想再混迹娱乐圈了,也不想借此来解开我的伤疤,不想给别人那么多议论我的机会,去拿我的伤口当做饭后谈资。”
浅川看着她淡然的表情,眸底忽然铺满心疼,他叹了口气坐到她身旁。
“没有人会去揭你的伤疤,你要做的是说服自己,演戏不是你最爱做的事情吗?哪儿能说放弃就放弃?”
“我累了。”董明明坦然,“我受够了看到那些人审视的目光,也不想再去做被人关注的公众人物,我只想平平淡淡的做一个普通人。”
“……”
浅川没有说话,空气顺时间陷入一股低气压里,董明明早就算好了他会不同意的结果,所以也只是无所谓的勾了勾唇,刚想要起身,却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好,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同意,你心情不好我就陪你去散心,你心情好我就陪你去购物,你没有工作了我可以养你。”
董明明水眸湿润,她忽然撇了撇嘴,“我想要结婚,想在普罗旺斯结婚。”
“那我们就去普罗旺斯。”
浅川淡笑,一手托住她的小脸儿,温柔的覆上薄唇。
★
晚上。
木舞坐在男人的大床上,拿起手机看了眼刚刚发来的讯息,安夜淮说今晚有应酬,可能会回来的晚,让她洗完澡后早点儿休息。
木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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