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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歌坛传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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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少啊啊啊啊啊!”
“我先跪为敬!你们随意!”
“全家已经跪成一排!”
“云少重出江湖了!!!”
“天惹我快激动死了!!”
“有生之年!”
谢映珍在不知不觉中,手已经捂上了嘴巴,泪水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流过她的手背,滴在她高级定制的裙子上,有生之年,有生之年又在舞台上见到他了。
近二十年,二十年,足够让一个单纯的女孩成长为成熟的女人,但他总在那里,刻骨铭心。
灯光慢慢地亮起来,在云少后面,是友情伴奏的褐红乐团,在他身边,黑色劲装的慕君手握话筒侧身看他,身体随音乐前后摇摆。
但她什么都没注意到,什么褐红乐团,什么慕君,从来不在她的视线里,她只贪婪地、隔着泪花贪婪地看着那个身影,捂住即将冲出喉咙的激动尖叫,她敢保证,要是她叫出来,准能把慕君那什么超高音甩出几条街。
在舞台强光下,一身休闲黑西装的他俊得让人无法呼吸,他本身长得就很俊,轮廓分明的那种,还生了一双眉目含情、墨如点漆的桃花眼,只是随意地看过来就有种,他是在看你,认真地看你的感觉,当他站着不动的时候,哪怕只是站着,都有种醉卧勾栏的放纵和风流。
但当他站在舞台中心唱起歌,当所有人将他围在中心,都在配合他的时候,他站在强光之下,金色的发丝和黑边眼镜闪闪发光,那种魅力放射性的生长,一下子将会场所有人全笼罩进去,他好像舞台的宠儿,只要往上一站,就不会有任何人从他手中抢到观众的注意,他就是为舞台而生的。
且不论他那如弦将断的高音,和低沉,色气满满的低音炮,当他嘶声裂肺地高歌“i'sonumbican'lyouthere”,好像能触及他不羁外表下的内心,他被受制于人的痛苦折磨到极点的内心,不得不嘶喊出来的爆发,那癫狂和绝望的张力让他的雄性荷尔蒙成百上千地放大,受到冲击的她不禁环抱双臂,颤抖得如迎接暴风雨的小船。
慕君站在台上,感受得更为清楚,云少不愧是云少,那些录影和录音与现场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他不是录音室型的歌手,而是现场型,他的现场比所有单曲mv录音更疯狂更有感染力,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弯腰、抬手、嘶喊,那种惨烈就像车祸现场一样让人不忍直视又像磁一样吸引着观众们的所有注意。
就感染力而言,甚至比自己还强,慕君握着话筒站在一边感慨,她已经唱了太久歌剧,当了太久歌唱家,以至于唱歌时老端着,有些不接地气,如果他能把情感发挥到150%,那自己只能90%,平时还够用,可和他在同一个舞台就有些不足,看来是时候扔掉面具,重当一回流行歌手了。
就在第一段唱完,观众们按惯例以为舞台灯光即将熄灭,发出满足的哀叹声时,慕君一捋袖子,金属般女声高昂地强势插丶入,“can'thatyou‘…”
什么?
观众们的大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有生之年!”
“天啦!我居然看到了他们在唱同一首歌!”
“见证奇迹的时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麻麻!快来见证历史!”
宁谧见此挫败地哀叹一声,费尽心机都阻拦不了他们合作,还给自己惹上一身腥,这笔买卖太不划算了。
谢映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目光投在慕君身上,尽管前有光芒四射的本命偶像云少,但慕君,原本她就足够霸气张狂,今天她好像受到了云少的刺激,一张口就火力全开,蛮横地、一点也不懂得谦虚地制霸全场,把云少的光芒夺到她身上,连自己这个死忠粉都不得不把注意力分给她,当她高声尖叫“i'sonumbican'lyouthere”的时候,和云少完完全全是两种风格,云少是嘶吼的话,她就是呐喊,说不上哪一种表达方式更好,但同样动人心魄。
太燃了!连慕深影这么成熟稳重的歌修都被感染得想张口大叫,其他观众就更不必说,从表演一开始,他们就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掌声欢呼,就好像潮汐拍打着海岸,但他们的舞台在汹涌的潮水之中如礁石一般不动如山,自顾自地唱着自己的歌,一点也没受影响,舞台被两人分化为两极,云少唱歌慕君听的时候,好像全部灯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但慕君开始唱歌,云少在一旁摇摆时,全部视线又集中在慕君身上,观众们时而转头看向慕君,时而回望云少,简直忙不过来。
当云少与慕君处在一个舞台,他更真切地感受到对方唱功的巨大优势和情感的喷发,如果说他自己是唱功不足情感来补,那慕君两者都处于百分之百的满分状态,她现在的状态简直完美,不管是唱腔的变换还是充满张力的动作手势。她的歌喉肆意地在c5和b5之间任意转换,咽音怒音强音信手拈来,各种高音技巧不但没有喧宾夺主,反而成为她情感的最佳载体,自己不得不拼命按捺住冲上去一起嘶喊的心思,只感觉自己再抑制下去就要萎了。
于是,当他高叫着“”切入伴奏跟慕君合唱的时候,他的状态早被激发得更加疯狂,全场观众全都尖叫着站起来挥舞自己的手臂,有的甚至跳在座位上摇着手臂怒吼,整个会场一片狂热,舞台火花四溅,云少癫狂入魔地唱着,“,”而慕君也不甘示弱地抬高两调呐喊,“dinyou。”
“sonumb!”“sonumb!~”
“啊啊啊啊啊……”伴着会场热烈的欢呼掌声,谢映珍大声尖叫,兴奋得快晕过去了,事实上,她整个人都处在要晕不晕的微醺状态,她踢掉鞋子,赤脚跳上座位,两手放在嘴边发出自己最高亢的尖叫,那火热的气氛几乎冲破舞台上隔音阵法,达到开歌仪式以来的最大分贝。
“天呐!为什么我不在现场!”
“我一定会后悔死的!”
“好燃好燃!”
“我居然在我家叫出声来了,邻居差点以为我被怎么了哈哈哈哈!”
“整栋楼都是尖叫声,你们信吗!”
“我激动得快哭了!”
“天啦这段视频我必须保存下来留给我孙子的孙子的孙子!当成传家宝一代一代传下去!”
“在现场的朋友们你们好幸福!!”
当两人唱完最后的“i’sonumbican’lyouthere”后,会场依然火热无比,还有人冲着舞台高喊“你们在一起吧”!这时就连云少最忠诚的粉丝都说不出半个不字来,如果他们能多合作几场那该有多好!哪怕他们真的在一起。即使失去云少,谢映珍轻拍胸口安慰自己,那也是值得的。
“谢谢大家,”云少的声音经过刚才的表演,有些沙哑,虽然这让他宛如人形春丨药的低沉声音更有磁性,但谢映珍止不住地心疼,而另一边慕君的“谢谢大家”声音还是那么的清亮透彻,好像刚才的嘶喊尖叫都不存在一样。
虽然她对慕君没什么感觉,但听完这前后对比,谢映珍才对她有个“唱了那么久云少声音都不行了她还那么软好厉害”的印象,如果云少能,虽然让自己承认这点并不容易,能从慕君身上学到这点就好了,谢映珍这么想,很多杨家人到了一定年龄都会倒嗓,那声音简直比凡人界四五流歌手还难听,她不想听到云少的声音变成那个样子,不是不爱,而是她会更心疼。
云少不唱歌的时候,他又变成了那个仿佛醉卧勾栏的风流公子,他转身面朝慕君,镜片下的桃花眼似无情似有情,他浅浅地笑道,“在这里,我想就前几天在天网上的发言向慕君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歌手。”
当他弯腰鞠躬道歉的时候,谢映珍几乎哭出声来,她不是为云少委屈,而是为他感到骄傲,除了他,还有谁会在那么隆重的场合向一个后辈鞠躬道歉,要知道,现在天网上至少有几千万人同时收看,更别提今后会流传得更广,饶是如此,他也毫不犹豫地,就这么道歉了。
“云少真棒!!”
“从前还觉得他桀骜不驯,现在果断黑转粉!”
“天惹我居然哭了!!好感动!!”
“真性情!真汉子!”
“虽然我是慕君的粉丝,但这一刻我居然粉上他了!”
慕君此刻也懵比了。
这走向她万万没想到啊!
妈呀现在该说什么好!我现在好特么尴尬啊!
好像体会到她的心情,杨云轻保持鞠躬的姿势,抬头向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慕君一下子笑了,见她笑了,云少抬身,也浅浅地笑了,金色的灯光下,这个笑容无比暖心,他的眼睛里好像真的有星星。
“妈呀这场面好温馨!”
“突然觉得有点虐狗!”
“我最崇拜的两个人站在同一个舞台上,还相处那么融洽,真是有生之年!”
“天惹,配一脸!”
“从此我站君云cp!”
“云君表示不服!”
“……”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他,慕君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虽然这么说好像不大合适,但云少真的有一颗赤子之心,想说什么就说,想做什么就做,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站在他对面觉得他很讨厌,可当他不站在对立面时,还挺讨人喜欢的,难怪他能成为歌手人气榜排名第一的歌修。
慕君想的完全正确,一下后台,云少就高兴地手舞足蹈,完全忘记了被他留在观众席孤零零的小音,还是杨放敲门问他时才想起来的。
“小音啊,”他此时心情很激动,不在意地挥挥手,“把她送回去吧。”
啥?杨放一时反应不过来,“你是说,送回杨家还是?”
“送回杨家干嘛?”云少反而奇怪地问他,“她又不是杨家人,当然是送回海都啦。”
等等,杨放试探性地问道,“你哄了人家三个月才哄回来,就那么送回去了?”
云少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反正现在也用不着她了。”
杨放已经醉了,原来传言是真的,他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懒得懂。
第50章 成为歌修
“这样真的好吗?”杨放不死心地继续问,“感觉,感觉好冷酷无情的样子。% ”
云少低声笑了,如山间古泉在阳光的照射下泠泠作响,“不然呢?还要让我以身相许?”
杨放“呃”了一声,竟无言以对。
“我带她来帝都,是有目的的,我承认,”他向后一仰倒在柔软的座椅上,转了个圈,金色的发丝荡起一圈弧度,“但她也没损失什么,我给她吃好喝好的供着,让人陪她到处玩耍,现在我没时间理她了,放她在杨家也不好,把她送回家也不行么?她又不是我的谁,难道还要让我养她个一年半载?你觉得这样就合适了?”
杨放觉得他快被说服了,“你说的也对。”
“所以你快去办吧,找几个护卫送回去,别走丢了。”
这时,慕君尴尬地敲了敲大开的门,“那什么,我不是故意听到的。”
杨放清晰地看到,云少的眼睛“腾”地亮了,他站起身迎上去,自来熟地打招呼,声音酥软自带低音炮,宛如情人间的低语,“啊,慕君,找我有事吗?放心,对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有时间。”
原来你以前就是这么哄小女孩的么……
慕君似乎能感受到杨放那无可奈何的心思了。
虽然她知道杨云轻不是对她自己感兴趣——毕竟就算一见钟情,她的年龄也太小了,加上前面小音的遭遇——她隐约能感觉到,杨云轻这个人,对唱歌,特别是发音共鸣技巧这些唱功十分着迷,他能在海都呆上三个月跟着小音研究海豚音,在自己和杨放先后唱出超高音后就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她,就可见一斑。他倒也不是故意以男色勾引,毕竟如果他这么做的话,勾引小音可能根本用不了三个月,但那外表是最好的道具,不管有意无意,他的颜值都给他加了不少分,让他习惯拱手得到一切。
就像一个孩子,当他习惯得到一切,就不会珍惜,以为只要肯付出,什么都会重新回来。
以此猜想,听出她的唱功水平之后,自己恐怕已经成了这位唱歌狂热分子的下一个学习目标。
至于从她这里学完那些技巧后,自己会不会成为他第二个——或许第n个——弃之如敝屣的对象,她倒是没那么担心,因为,正好,她也想培养一个对手,至于这个对手有情还是无情,关她什么事。
无敌太过寂寞,虽然她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真的无敌于天下,但就唱功这一块,她不怵任何人,混声、头声、胸声、假声、气声、颤音、咽音、怒音、嘶吼、黑嗓……这些技巧她正好都会一点,美声、民族、流行这三种唱法研究多年,事实上以一个歌唱家的视角来看,它们的界限其实并不算太明显。而华国特色的山歌和戏曲华裔的她也能装个内行,欧美就太多了,她只能说大的风格类型如乡村、摇滚、金属、布鲁斯、福音、爵士、说唱这些了解不少,至于细分的像民谣金属、维京金属、歌特金属、传统金属这些就算了吧,除了他们自己和音乐专业书籍估计没多少人知道。
哪怕在信息爆炸、传承尚未断绝的莉莉安的世界,她学这些都花费了不知多少年,全学会?不花个二三十年是不用想的。
想到这,她突然想收几个徒弟了。
不过不急,最重要的还是拥有自己的力量,她这些念头只是在心头一转,便开口问,“我想问,比赛结束后,什么时候开歌?”
云少闻言笑弯了腰,他面对慕君,一手撑在她右手旁的桌子上,橘色的灯光打在他头顶上,模糊了他脸部的线条,显得有那么一些温柔,“很快,助理就会找你过去了。”
“慕大小姐?”说曹操曹操到,舞台助理敲了敲大开的门,看见屋里的架势顿时捂住胸口,脸红红的退后一步,“我什么都没看到。”
慕君耸了耸肩,“谢了,”转身就走,走到门边她犹豫了一下,摸着门把转头道,“如果你不忙的话,还是亲自把小音送回去吧。”
云少又笑了,他定定地看着她,声音柔软得好像怕吓坏了她,“好。”
跟着助理岑岑穿过后台通道,期间她的眼神一直好奇地往自己这边瞟来瞟去,慕君尽力保持礼貌的笑容,几乎可以想象明天的头条了。
她们在后台绕来绕去,来到一堵画着门的墙边,岑岑食指摁在门锁处,白光一闪,她们出现在一个宽敞的房间内。
房间里画着繁复的阵法,一笔一划闪烁着银色光芒,房间幽暗如山洞,其他候选者依次坐在地上,形成一个圆形,在房间另一头,舞台导演正和几名年长者说话,岑岑带着她在阵法内绕来绕去,让她在阵法最中间坐下,便离开了房间。
盘坐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慕君努力保持镇定,慕颜坐在离她大约五米远的右手边,一个劲地冲她笑,笑得她有些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也冲他回了个笑容。
“人都到齐了。”舞台导演向其中一位年长者宣布。
“那我们就开始吧。”他略一点头,朝阵法里坐着的十人说,“阵法开启后,你们的人气值会化为光束进入丹田,同时你们的唱功会逐渐形成皿状,将光束盛进去,我和我身边的副会长们会密切注意你们的状况,如果唱功皿承载不了人气值就会及时停手,不然你们会爆体而亡,就算成不了歌修,我们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身亡,特别是人气值最高的,我看看,”他摸出玉符,往上一扫,登时吃了一惊,“八千七百六十万?这个叫慕君的是谁?”
慕君默默举起了手。
这位年长者好像不太关心外界的事,他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慕君,才点头叹道,“歌坛后继有人啊,等我们这把老骨头入土了,也能安息了。”
说着他又跟几位副会长们商量了一番,才道,“因为这次开歌的人气值分层太严重,我们担心看顾不过来,所以先从人气值较低的几位开始开歌,再一层一层往上,你们准备好了吗?”
几人结结巴巴地应道,“好了。”
“准备好了。”
他点点头,手按在玉符上,传来一阵悦耳的钢琴声,而这个房间好像特殊装修过,这声音一响起就扩大到整个空间,他站在阵法前面,跟着音乐张口唱道,“when idown andmy soulweary。”
他的声音厚重低沉,在房间内阵阵回荡,几位副会长站在他两侧,一边跟着伴唱,一边肃穆地伸出双手,向上摊开,伴随着他们的歌声,阵法最外围一点一点亮起来,从屋顶垂下一条条金色光束,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旋转落下,落在最外围的五人头顶时,他们身上突然升腾起金色的烟雾,如梦似幻,渐渐在头顶聚拢,形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金色容器,慕君目不暇接地看着这一奇特的场景,心中的震动无以言表。
“then istill and wait herethe silence。”
几位唱到这,阵法靠内那一层慢慢亮起,屋顶继续缓缓垂下金色光束,到这里,除了中心的慕君,其他人各自拥有一道金色光束,伴随着歌声的指引,最外围五人的金色光束已经慢慢消失不见,他们的唱功皿也自动地收入体内。
“…so istandmountains ”慕君的头顶终于降下一条光束,好像晒太阳一样,浑身暖洋洋的,只是那光束降得太慢,旁观还不觉得,亲身体验便发觉,第一段都快唱完了,头顶才凝聚起一个小小的唱功皿。
慕君心里有些焦急,歌声会指引人气值化成光束,可这样下去,会不会歌唱完了光束还没全部进去?她有信心自己的唱功皿能承载人气,可是如果人气值不能全部化为歌力,那她不是白做功了吗?
会长副会长几人从没见过有人在开歌仪式就能收获那么多人气值,所以他们也万万没想到一首歌的时间还不够人家把人气值装进去的,不禁有些急了,这一急不要紧,杨放的唱功皿险些承载不住超额的人气,摇摇欲坠,副会长们一边哼歌一边赶忙切断他的光束,杨放也是在生死线上游走了一番,吓得忘了呼吸。
这一耽搁,歌声已经唱到了第二段“istrong…”,除了慕君的九人都已经把唱功皿收进身体,而慕君的光束仿佛永远都看不到尽头,光束里的尘埃依然慢腾腾地打着转下降,一屋子人盯着光束,好像瞪着它就能下降快一点似的。
这样下去,估计歌唱完了光束还在转,慕君从来不是坐而待毙的人,她试探性地小声地跟着长老们唱,“you raiseup…”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感觉冥冥之中和头顶上的唱功皿有了一丝丝联系,于是加大了声音唱着后半句,“…to more than ibe。”
唱功皿好像感受到她焦急的心情,对光束的吸收力慢慢上升,眼看光束里旋转的尘埃速度加快着下降,她喜不胜喜,在中间短暂的停顿后,跟着会长高声歌唱,“you raiseup…”
果然,光束里旋转的尘埃一顿,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入她头顶上的唱功皿,一旁唱歌的会长副会长们看到这情景瞬间被冷汗汗湿一身,提心吊胆、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光束,担心她的唱功皿承载不了过多人气,又害怕自己来不及在她被爆体之前切断光束,一边埋怨慕君为什么如此拼命,几颗心砰砰砰地直跳,会长敢保证,他都近百年没体验到这种忐忑的心情了。
令他们目瞪口呆的是,直到歌声快结束,光束慢慢从房顶处一点一点消失的时候,慕君的唱功皿还稳如泰山,半丝都不动,他们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可是高达八千七百六十万的人气值啊!
而其他选手们早就见怪不怪,很简单,人气排名第一的云少刚被慕君超越,而云少的唱功他们都看在眼里,肯定比不上慕君,所以连云少的唱功都能承载那么多人气,为什么慕君不行呢?
“you raiseupmore than ibe。”终于,慕君终于赶在最后一句歌词前把唱功皿收入丹田,一阵风吹过,她身子一凉,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急出一身冷汗。
年长者们也是抹着额头上的汗将手放下,阵法一层一层暗下去,失去了原先闪烁的光芒,变得如黑漆般暗淡无光。
“姐,你刚才吓死我了,”慕颜上来一个熊抱,“你听,我的心现在还在砰砰砰地跳呢。”
“你的心要是不砰砰砰地跳,那就死了,”慕蕊成为歌修之后,没那么小心翼翼一句话要琢磨几遍,也知道打趣人了。
慕君搂着弟弟那略显单薄的身子,满足地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能成为歌修,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十名新晋歌修都喜笑颜开,兴奋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刚才主唱的那位年长歌修踱到慕君面前,叹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各位,”紧接着他沉声宣告,“首先,我,歌修协会现任会长,在此恭喜你们成功成为歌修。”
不知从何方开始,掌声逐渐响遍整个房间,大家都兴奋地鼓掌为自己叫好。
“但是,对你们来说,成为歌修只是一个开始!”等大家掌声平息,他接道,“你们如今,只具备一歌之力,可以说,在修士处于底层的存在,所以,尽快推出第二首歌,积攒二歌之力,是你们的当务之急。”
“不过你们不用着急,”他话锋一转,欣慰地笑道,“你们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一届歌修,相信别人能做到,自然也难不倒你们。”
新晋歌修们都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唯有慕君抬头微笑。
“为了帮助你们尽快积攒二歌之力,每届开歌仪式都有一项保留节目,”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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