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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升职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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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半是对唐果说,半是自言自语。唐果又愣了一下,想的却是:祸国殃民的女人?谁呀?你说梦里……清朝的女人当得上这四个字的……噢!慈禧太后吧?

呵呵……那你真梦对了!

皇帝回过神来,看唐果正微笑着瞧自己,摇头笑道:“别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将来有了闲工夫,和你细说说我的梦。再过两日就到五台山了,果儿想好了要看什么有啊?”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景致啊?”

“多着呢。果儿就跟着我走吧。”

“陛下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么?还要接见那么多人,哪有那么多时间啊?我自己走走就行了。”唐果道。她现在可是知道了,皇帝到一五台山去,既不是因为顺治帝出家于此,也没有啥风花雪月的故事,传言就是传言。皇帝到五台山去完全是政治目的,主要是怀柔蒙、藏,保障国~/家安~定统/一。

“蔡格根大喇嘛会陪我游览五台山,果儿一起去就是了。”皇帝道。

“那是朝政吧?我跟着合适吗?还是不要了。”唐果寻思一会儿,说道。皇帝要在五台山会见不少佛教界人士,游山虽说属于非官方场合,她一个女孩子跟着总觉得不太好。

“也算是朝政吧。不过并非太正式的出行。以前也有行使的,果儿跟着没妨碍。果儿不喜欢,就罢了。我们会停留些日子呢,我慢慢陪你逛吧。”

“嗯。”

谈话告一段落,皇帝接着批他的折子,唐果又看一遍她的信。看完了,折好,收起来,开始发呆。

不知为何,金钏之死,触发了唐果的忧思。

她和皇帝谈恋爱也快三个月了,还拜见了人家的长家,回想一下,真像一场梦。

曾经,她每天奔波于学校、家、打工帮忙的地点,日日忙碌。除了老梨树,从未想过和谁过一辈子。和老梨树之间,宿命的缘分之外,便是从她有记忆起,一直陪伴在身边积累起来的亲情。唐果一直觉得,老梨树是生命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成长中的所有苦恼与欢乐,老梨树是唯一的分担分享者。

即使只是唐果对着老梨树诉说、靠在梨树上休息这么简单。

前世的生活,清苦,辛劳,但是心底安稳。

猝死、重生,到现在,朋友、亲人算是都有了。地位、财富也都有了。还有了一个身份特殊的男朋友,对自己关怀、宠爱,可以说百依百顺。自己也明白,纵然是前世那个男女平等、恋爱自由的时代,这样的男朋友也是凤毛麟角。可是,为什么心中总有不安?皇帝说,至今自己还没有安全感,原因呢?

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那……心底的隐忧究竟从何而来?

是对爱情的不信任吗?

若是真心的爱上一个人,是不是会失去自我?会不会落得金钏那样的下场?(over)

。。第八十八章:切莫辜负爱情是什么?估计没几人能说得清。何况唐果这样,连爱情的边儿都没摸着的小菜鸟。

围绕着爱情问题,唐果开始了第一次深刻的思索。外在表现,便是对周遭的一切基本处于视而不见状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皇帝知她必是在想重要的问题,也不去打扰她,别人更不会。于是唐果有了充足的思考空间。

西巡的队伍行进着。

驻地、御辇,唐果的思考一步步深入。

爱情……梁山伯与祝英台,撞坟化蝶;刘兰芝与焦仲卿,投水上吊;孟姜女与万喜良,累死投江;七仙女和董永,天人永隔;牛郎和织女,怅望银河……为啥千古流传的爱情故事,悲惨结局的居多啊?这还是公认真心相爱的呢!表面上看是因为种种外在的阻力而生离死别,内在的原因一点儿没有吗?不会吧?事物的发展是内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政治课上学过的。没有阻隔,他们会永远幸福吗?未必吧?

而且,是不是也说明,越是深刻的爱情,越是不容于世呢?

情深不寿,是这样吗?

唉!看来在故事里找不出爱情的奥秘。如果相爱的结果是这样,不相遇更好一些吧?都说流星刹那的光辉多么的璀璨,可是俺比较喜欢天上那些恒星。

大概这就是懂爱之人和不懂爱之人的差别了。

很多爷爷奶奶、大爷大娘相守一辈子的,人家那也是爱情吧?还是亲情更多些?

平平淡淡,相濡以沫,这就是爱情?还是,爱情的一种?

那热恋、激情、浪漫又是什么?

前世没看到过真正恋爱的情形,倒是观摩了一对怨偶,互不理睬到相互谩骂到大打出手到一拍两散的全过程。实在不明白,这样的两个人当初怎会是自由恋爱。

尘世间还真的有爱情童话发生,报纸上报道过,不过好少哦。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造出了童话一样的生活呢?

……唐果感觉思维混乱,休息了一段时间,凝神之后,决定把思考方向引回到自己身上。

啥都不懂,居然有了个男朋友。自己对这段感情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

开始是因为皇帝说要试,自己感动了,然后便试了。对皇帝,我有一些喜欢,可这喜欢是爱情吗?爱情,据说归宿和坟墓都是婚姻,我想过和皇帝结婚吗?没想到过,从没想那么远。似乎……一直是随波逐流。因为皇帝对我很好。我觉得他很不错,告诉自己也要对人家好。

好感,是爱情产生的前提吧?那么,我和皇帝确实算是处于恋爱前期了?

我心中总是隐隐的担忧,忧心什么呢?

……失去自我。

这是我最怕的。

为什么?

深思中的唐果目光移动,看看皇帝——正在批奏折。感受到唐果的注视,抬起头来对着她一笑,又低头干活了。

唐果自然的回了一笑,心中微有所感,具体是什么,却不清晰。

混合着泥土气息的风吹进来,带来些冷意,要下雨了吗?唐果撩起帘子向外看了看,乌云上来了,的确是来雨了。

风雨……心中突兀的现出一个情景:十岁的小姑娘站在传达室的窗前,呆望外面暴雨倾沱。

哦……那是上小学的时候。

学校组织野游,大家走着去的。天气一直好好的,晴朗无云。谁知游到一半,刚到中午,大雨不期而至。

老师组织大家往回走。走到桥头,没进市区,就有很多家长来接了。开车的、打车的、骑摩托车的、骑自行车的,带着雨具,各找各的孩子。小孩子们高高兴兴的扑向父母、爷爷、奶奶、叔叔、姑姑……各找各的亲人。

一路走来,家长络绎不绝,学生的队伍越来越小。等到了学校,只剩下二十来人了。

陆续又有家长来接,到最后,只有唐果一人剩下。凝望着大雨出神。

一直到老师都走光了,几乎所有的门都锁上了。唐果仍旧只能站在传达室里,等着大雨停下或者小一些。

最后怎么样了呢?

傍晚的时候,雨势弱了,借了传达室大爷的伞回去的。

所以……我从小就很清楚,我只有一个人。风雨中,我只有自己可以依靠。

我得守好自己的心。

绝不能失去。

那是我隐蔽的生活准则。没察觉到,不过我的行为从未跨越过这个准则。

因此,两生两世,我想的最多的,是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安宁的地方。陪伴我的要么是老梨树,要么可以是苏全。——他们是我认定的亲人。

和皇帝挑明之前,我从未想过恋爱、结婚。因为在我的印象里,爱情是能够夺走人心的东西。也许还会让人心变黑。

我怕有人会夺走我的心。

那样,我就真的无所依归了。

我的隐忧就来源于此吧?我开始动心了。我在害怕。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会这样吗?

皇帝,他对我花了那么多心思,结束了试探之后,他是真心的,他不怕吗?

唐果再次望向皇帝,他在看折子,神情凝重,考虑片刻,拿起笔来,在折子上批示。

唐果闭上双眼,整理自己的思路。

我对这个人动心了。虽然只是开始,但我已经在担忧畏惧。

这害怕源于他的特殊身份吗?不是。我想,换成其他任何人,我都会忧惧的。只因动心之后,是我从未涉足过的旅程。在陌生的领域里,我怕会有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出现。

退缩吗?

……不!

前世,我还没成年就死了,因而没有机会接触这样的感情。今生重活一次,接触到了,为什么不去体会?

皇帝那时候说,要我向前走一步,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我答应了。实际上,我一直在内心抗拒向前走,只是,终究还是动心了,小小的挪出一步。若不是听说金钏之死,我大概还感觉不到这个动作。

为什么我对爱情的理解老是往悲剧结局上想?

原因是……我少了些自信。

我怕会失败。更怕爱上别人会失去自我。会变成和那些把爱情当成一切的女子一样,一旦失去了爱情,或是爱的对象,就会一无所有,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我,之所以对林黛玉那么关注,认了这个侄女之后多方尽心,不就是因为我觉得书中的黛玉为情落泪,泪尽而死太让人同情了吗?

唐果仰头、深呼吸。几个原点重合了,心中顿觉开朗。

“想出结果了?”皇帝笑道。

“嗯。陛下知道我在想啥?”

“看果儿昨天到今天的模样,应该是果儿心中的另一道坎吧?具体怎样我不想打探,心里并没有猜。”皇帝道。

“没错。”唐果微笑。尊重我的,加你几分。

“要下雨了。咱们在龙泉关歇了吧。明儿就到五台山了。”

跟着皇帝下了御辇,看着皇帝的背影,唐果心中有了定论:我对你动了心,或许以后真的会爱上你也说不定。我不打算回避,也不会退缩。

我不愿辜负这重活的生命,不愿辜负你现在仍然没有改变的真心,也不愿辜负自己,两辈子第一次对异性的动心。

在某些方面,你我是一样的人。都拥有一切,又都一无所有。

家庭、财产……这些可以依靠的东西,我曾经都没有,但是我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一颗心,洁净独立。你拥有天下,却唯独少了一颗自己的心。你的一切都打上了江山的烙印。

你敢走出第一步,还在往前走,我也敢。

只是,我不会做别人追书林黛玉、金钏那样的人,我不会把爱情看做所有。

生命中只有爱情,生命很容易变成一张白纸,随着爱情的逝去变成纸屑。

爱情太过激烈、激进,只怕就是情深不寿了?

我只听过、看过这些理论,到底如何,一无所知。

皇帝,即使我将来真的爱上你,留下二分心思爱自己,应该不会错的。

自保也好,自私也罢,我觉得这样最好。只有这样,我才敢继续走下去。

唐果给自己的爱情旅途定了个基调,不管将来能否做到,至少眼下心无挂碍,一夜酣眠。

次日起来,迎着朝阳,唐果自己觉得进入了生命的另一个新阶段。

五台山。

暮春的五台山,尚有积雪,带着料峭的春寒。

唐果第一眼的印象,就是明朗、清静。

“难怪说是清凉之地了。恐怕不止是避暑胜地那么简单,更多的是让人心清凉吧?”

皇帝问起的时候,唐果这样说。

“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唐果在山上闲游的时候,想到了这句诗。外面的春天已走了,山里这才开始。

她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向阳的山坡,芳草才吐绿。

“八十七、八十八、八十九……”欢快的童音从转弯处传来,夹杂着拍手、跳跃的声音。

还是第一次在山上听到玩耍的动静……唐果带了人转过去,真是很有趣儿的景象啊!

拍手数数的是三个小和尚,看着都不到十岁,踢毯子的这位老和尚看不出年岁。没胡子,眉毛是全白的,脸色红润,脸上看不到皱纹。

鹤发童颜?人家没头发。童颜是肯定的。

老和尚身手极好,踢得起劲儿,各种花样玩得都挺溜,笑呵呵的,很开心的样子。

唐果在一边看着也觉得开心。呵呵……特别的和尚啊!这几日见到的都是普遍意义上的高僧,慈祥庄严。这种可爱有童趣的头一回遇上。(over)

。。第八十九章:害虎伤人“小姑娘,一块儿踢!”老和尚突然把毽子踢向唐果。

咋不叫女施主呢?这几日遇到的和尚大都这么叫,要不就是女檀越……唐果来不及多想,用脚接住毽子,踢了起来。她也算是个踢毽子的高手,和苏全学了好些花样儿,这下子使出来,得了老小和尚好几声喝彩。唐果笑嘻嘻的把毽子又踢回去,“老和尚,请!”

嘿嘿!你不叫施主,我也不叫大师。

老和尚大喜:“小姑娘很有趣儿啊!”接住继续踢,又把毽子踢向小和尚,大家踢来踢去的,很是热闹。

若不是要吃午饭,这几个人不知要玩到啥时候呢。

都是洒脱之人,也没互通姓名法号,大家告辞,各自回去。

唐果运动半天,自然是大吃一顿素菜,补充体力了。

那位老和尚有专人高规格接待,请入禅室之中。

下午,老和尚的禅室之中,来了一位客人,正是皇帝。

“施主将近十年未见,可是年轻不少。再不复当年茫然忧苦之容,可喜可贺。”老和尚合十笑道。

“大师将近十年未见,却是一点儿也没变,亦是可喜可贺。”皇帝合十回礼。

老和尚大笑,“变与不变有何要紧?老和尚还是老和尚,施主么,却不是原来的施主了。施主邀和尚前来,可是为了那位踢毽子很厉害、言谈行事率真的姑娘?”

“大师已见过了?”皇帝微愣,他今天忙着朝拜、接见,还不知道这事。

“一起踢毽子来着。”老和尚仍旧是眉开眼笑。

皇帝微笑:“倒是难得的缘分了。”

“施主要知道些什么?那位姑娘的来历?寿夭?祸福?去处?”

“只问寿夭,不问来历、去处与祸福。”

“人生寿夭天之眼,寿又如何?夭又如何?”

“寿则安心,夭则尽人力。”

“天命如何尽人力?”

“情之所钟,必要一试。”

“施主一人之力不可挽,奈何?”

皇帝脸色大变:“大师此话何解?”

老和尚笑容不改:“那位姑娘,命格甚奇。不欠人,人不欠,来处清白,去处明净。寿夭与否,亦在自身。”

“弟子愚钝,还请大师明示。”

“世事纷纭皆在‘缘’字,端看你二人缘深缘浅。缘深得永守,缘浅两离分。全凭个人了。”老和尚祥和的笑道。

皇帝敛眉沉思,半晌问道:“大师行走天下,看遍悲欢离合,难道从无忧悲恼怒?”

老和尚微微笑道:“老和尚只是个老和尚,怎会从无?”

皇帝默然半日,笑道:“红尘中人,为诸般烦恼所困,让大师见笑了。”

“诸般烦恼?依和尚看来,施主于江山社稷已是成竹在胸。此刻烦恼的,仅是一个情字。”

“成竹在胸?算得上吧。既有来龙去脉,自可对症下药,尽我所能。收场怎样,归于天意。玄烨但求不愧对天下苍生。情之一字,玄烨惶惑不明,故而为其所困。无论是福是祸,皆不愿放下。”

“十年之前,施主于社稷之事,不也是惶惑不明,终日忧急?三十许之人,却有百岁沧桑,身在少壮心已老。眼下已是举重若轻,安之若素了。贫僧之见,当与那位姑娘有关。施主顿悟之后,心复有所托,故而安详宁定。焉知十年之后,施主于情字,不会清楚明白?既不愿放下,不放就是,何须当下烦恼?”

“不瞒大师,只因来时路上,有一佛门中人曾言,果儿有早夭之相,玄烨心有所虑,故有此一问。大师一番解答,玄烨已悄再挂心,至于那来去祸福,玄烨原不放在心上,早年一梦,大师尽已知晓,玄烨不敢说阅尽世情,但这身外之事与那虚浮之名,倒是不介意的了。”

老和尚抚掌而笑:“妙极!施主这个不介意,不但是施主之福,也是苍生之福了。阿弥陀佛!”

帝王和禅师高智商的探讨着,唐果继续逛山景。她身处平和之地,心情平静欢愉。完全不知道畅春园里,正有一件相关的大事发生。

京城的三月下旬,比五台山暖和多了。畅春园里,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这一日,十三皇女来到梨花院落,跟往常一样,带出大虎、二虎和两只小豹子来,到院外的梨树林去玩耍。

袁团儿、张树、苏全在一边跟着,还有不少侍卫在附近。因为唐果临行前再三嘱咐,不可将四只猫科动物带出皇帝寝宫范围,大家一向是不往远走的。最多从梨树林到附近的竹林,大虎、二虎、开心、欢喜几个家伙被唐果多次引导,跑来跑去的,知道分寸,从不越界。

今儿天气不凉不热,阳光还好,人和动物的兴致都高,玩耍的时间就长了,走得也比往常远些。你追我赶的,到了一片古树林。再往前就出界了。

袁团儿和苏全忙着叫大虎、二虎往回走,又对十三皇女道:“十三皇女,前边儿不好去的。”

“嗯。回吧。”十三皇女说着,也去叫二虎。二虎在这四只里是领袖,它回了,其它三个也就跟着回了。

二虎正盯着前边的一只竹鸡。更糟糕的是,竹鸡身上有很多血。不知是它自己的,还是洒上去的。竹鸡感觉到了危险,突然飞了起来,二虎随之跃起。那竹鸡飞得不高,动作却很迅速,二虎一扑不中,竹鸡连飞带跳的逃命去了。二虎在后面就追。

“不好!”

袁团儿、苏全和几个侍卫同时叫出声,拼命撵过去。张树和另几个侍卫忙着安抚住大虎,将锁链套上了。开心、欢喜还小,十三皇女反应过来,哄着它俩,不让它们跟去。

二虎追着那只竹鸡一直往前,竹鸡满身的鲜血,行动却分外敏捷灵活,绕来绕去的,可就把二虎引到丁香堤上去了。

堤上有不少人,中间的几位是后宫的主子。见远处老虎狂奔而来,胆小的已惊叫出声,附近的侍卫赶紧卫护过来。没等他们站好位,竹鸡和老虎先后到了。竹鸡还偏偏往人多的地方蹿,老虎随后扑过去。男人喊、女人叫,一时间乱成一团。

到底还是袁团儿和苏全赶到,使尽手段将二虎哄住了方罢。混乱中,那只竹鸡不知哪儿去了。

有人受伤。

不是被老虎咬伤的。二虎在唐果身边长大,野性是有的,但不会无故伤人。

庶妃博尔济吉特氏被竹鸡伤了脖子。德妃被混乱的人群撞倒,扭伤了脚。惠妃被老虎的尾巴扫到脸。荣妃躲闪的时候,趔趄了一下,踩到了贤嫔的小腿上,两人都摔了跟头。还有几个胆子极小的,被吓昏。

太监宫女里也有几个受伤的,都不是被动物直接弄伤,人与人踩踏拥挤造成的,最重的那个胳膊折了。

二虎惹了大祸。同案犯不见踪迹,它可逃不掉。

关于怎么处理,受害人们有好几种声音:

处死派,惠妃为首。“畜生终究是畜生,这次伤了这么些人,下次还不定怎么着呢。贵妃娘娘,您是主理宫里事务的,得给咱们这些人做个主不是?养虎成患,除了吧。”

严加看管派,荣妃为首。“还是关起来吧。不再伤人就好。怎么处置,慢慢商量。”

禁闭派,德妃为首。“暂时别让它出来了。等着皇上回銮再说吧。”

庶妃博尔济吉特氏是嫔妃中伤得最重的一个,反应反而最轻,见解也最奇特:“罢了,就是个老虎,又不像人似地,啥都明白。见了竹鸡还是带血的,能不抓?奴婢这个伤,倒是可以不计较的。”

佟佳贵妃细细思量半晌,让人去梨花院落传话,把二虎关进笼子,专人看着。若是再跑出来,就要拿看管之人是问。

大家伙散了。

佟佳贵妃叫了人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人转身出去了。

这里佟佳贵妃皱眉不语。她身边的老嬷嬷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见状问道:“主子,可是在想这背后的幺蛾子?”

“嗯。那竹鸡怎么回事?哪来那么巧?畅春园里的竹鸡有专人管着,就算一时没照顾到,也断不至此。”

“谁都知道这事儿就是冲着梨花院落那位去的。可是诸位娘娘的主意……尤其是惠妃……”嬷嬷道。

“这才是她的高明之处呢。这事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是她。想让那位倒霉的人多了去了,惠妃最有可能,最有能力。毕竟两人直接结怨了么!她今儿这么说,也有往外摘自己的意思。后面的人如果不是她,那人家兴许想把她也装进去。这事咱们先不论,我最担心的是,这事恐怕才是个开头儿。未必专门冲着那位,最后不定是要整谁呢!皇上临走时嘱咐了,让我盯着宫里的动静,说是必有动作。看看,这不就来了?”

两人正说着,佟佳贵妃跟前的得力太监董长顺回来了。

“回主子的话,奴才找了管竹鸡的王五,他说,出了事他就点算过了,丁香堤边上竹林里养的一笼子竹鸡,不知被谁开了笼子门,都跑了。眼下正查着呢。再有,主子,王五说,竹鸡身上那血估计有点儿蹊跷。他没亲眼见,只听说是一身的血,他说,那要是竹鸡自己的血,那只竹鸡怎么也跑不远的。”

“嗯。这也是个奇怪的地方。嬷嬷,咱们也打过猎的。老虎这东西,只要闻见一点儿血腥,就会发性儿的。这家养的老虎,即使野性退了些,估摸着也用不着这么多血引着。何必弄那么多?这不是摆明了故意让人知道么!”(over)

。。第九十章:步步逼近梨花院落。

二虎被关在铁笼子里。它从小跟着唐果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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