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帝本色-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横波凝视着他,心中起了淡淡怜惜情绪,对于裴枢,因为知道他的遭遇,也便有一分同病相怜的感受,面上虽然没显露出来,心底,她对他有种看待弟弟般的感觉。

裴枢应该比她大,早已成名,可他历经风霜不改的单纯直率,让她错觉他依旧需要人照顾。也许这位名动天下的少帅,当年一心只钻研兵法,只会打架打仗,对于人情世故,始终不懂,也不屑于懂。

他连凶暴戾气,都坦白得可爱。

她想了想,终于还是把他扶正,从车内的备用箱内抽了条被子,盖在他身上,被子刚刚落下,那家伙就一把抱住翻了个身,两腿夹紧被子,顺便又将自己的大长腿,舒舒服服搁在景横波腿上。

景横波又想推,然而他的小呼噜声听来如此惬意,这家伙真的像是难得放松睡眠,景横波忽然想起之前好像隐约听天弃抱怨,说裴枢半夜三更常不睡乱晃来着,有时候夜里出去放水冷不丁看见,总要吓一跳。

算了,等他睡好再找他算账好了。

裴枢抱着被子又翻个身,神态满足,景横波恶意地想要不要叫紫蕊给他做个玩具抱枕抱着睡觉?什么造型的好?黄瓜?菊花?

裴枢这一觉没有睡太久,过不了一会儿他霍然睁开眼睛,眼神清亮得好像从没进入熟睡过,吓了景横波一跳。

他定定看了会车顶,忽然道:“真舒服……好久没这么睡过了。”

“你失眠?”

“不是。”裴枢默然半晌,才慢吞吞地道,“谷里遍地沼泽,山上和沼泽底都可能随时有恶兽出没,很多行动无声,迅疾如风,它们可能出现在各个角落,所以就算轮班值夜,也不能睡太死,尤其我是首领,更有责任保护好属下,在谷里那几年,我没睡过一个完整觉。”

景横波想着天灰谷那环境,确实恶劣,她一路走没遇见野兽,是因为进谷时间短,也有几分运气在。

“出来之后这一路不是可以睡好了么?”

裴枢哼了一声,“那么多敌友难辨的人,怎么睡?”

景横波表示理解,他这种受过大劫难,曾经的信念和信任都被摧毁的人,很难再相信别人,她这里七杀英白天弃和他不算朋友,是对他有威胁的高手,封号校尉更是老敌人,他如何能安睡?

她心中一动——裴枢一直不能安睡,此刻跑到她马车里却饱饱睡了一觉,是不是意味着,他只信任她?

景横波搔搔脸,心想自己难道不是他应该觉得最不妥当的一个么?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裴枢闭上眼睛又睡了,似乎存心要在她身边补眠,景横波看他睡得那么香,颇有些嫉妒,很想唱忐忑,最终却帮他把毯子向上拉了拉。

裴枢睡梦中也似知道她的举动,微微露出笑意,景横波好奇地盯着他看——少帅笑起来竟然有酒窝哎!

不过这回裴枢闭上眼睛不过一刻功夫,轰然一声响,马车一震,停住。

“怎么回事?”景横波掀开车帘,赶车的亲兵转过头,道,“忽然有人踢了块大石过来,卡住了咱们的车轮。”

景横波低头一看,一块不小的石头卡在前车轮下,轴承已经被破坏。

这石头足有脸盆大,要想踢过来卡住车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好端端的这是干嘛……”景横波话音未落,前头街道上已经有人喊道,“七恶的马车!”

“上次咱们看见过!”

“七恶又来了!”

“关门!”

喊声未毕,街上又重演上次经过时的场景——人们风一般卷入自己家,门一家家砰砰砰关上,大姑娘小媳妇们尖叫狂奔,满地遗落各式鞋靴。

一阵训练有素的鸡飞狗跳,一眨眼后,又是满地狼藉,满街闭门。

景横波站在街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七杀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只经过一次的马车都能让镇民记住,这杀伤力无与伦比。

现在麻烦了,门都关了,怎么能买到米粮?更不要说最低价格。

景横波傻了三秒,忽听身后暴雷般一声怒吼,“这是做什么!”

被吵醒的裴枢犯了下床气了。

他天生杀气,这一声吼惊得整个长街更静,景横波听着他声音,心中一动,一把拦住正准备跳下来的裴枢,低声道:“裴裴,演场戏!”

“干嘛?”裴枢没好气。

“咱们不能以七杀朋友身份下山,他们名声太坏了,哪,你还没出面,你正好扮作七杀的人,我呢,扮作被你们掳上山正要逃跑的良家妇女,你来追我,我冲进镇中,百姓们对七杀深恶痛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会接纳我的。”

“不行!”裴枢断然拒绝,“我如此英雄盖世,怎可扮强抢民女之恶男!”

景横波正准备一个爆栗子敲醒他,就听见他气壮山河地接道:“……追逐逃妻还差不多!”

“好好好追逐逃妻。”景横波懒得和他辩论,反正都是演戏。

“呔!你想往哪里跑!”话音未落,景横波还没迈步,裴枢探手就抓住了她的肩头,把她向后一带,跌入了他的怀中。他舒展双臂,很满意地紧紧将她搂住。

“要死啊!”景横波大怒,反手拍他,“导演还没喊action,你就给演上了!现在就抓住了我,戏还怎么演?快放开!”

“哦这样啊。”裴枢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眼光在她腰上溜几圈,“你腰真细,比我搂过的所有……”

“闭嘴!”景横波赶紧截断他的恶心比较,抖散头发大叫,“艾克星!”

声音一出她就开始向外跑,一边跑一边叫:“救命啊……救命啊……”

裴枢很进入角色,立即追来,大喝:“你这贱人,竟敢背叛大爷,和那白英搞七捻三,气死爷也!今晚爷一定要把你捉回来,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二狗子也从车顶上飞下来,凑热闹大叫,“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大波出墙来!”

景横波想吐血。

这是哪跟哪啊?

白英是谁?英白?这是什么搭配?

还有,什么叫大战三百回合?

很误会的好不好!

此时她也没法回头去纠正某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台词了,只能暗暗发誓以后要和裴枢对戏,必须要给他先写好台词,他这临场发挥,连三流演员都不如。

要做戏,就不能瞬移,她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向前冲,身后风声呼呼,那混账竟然丝毫不肯放慢速度,几个起落就纵到她身后,又是劈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头,摸了摸,十分入戏地道:“呔!小娘子的肩好纤细!”

景横波:“……”

剧本又被改了?

这德行,做群众演员都不配!

算了,和这货色配戏,只会越配越糟,还是速战速决吧。

她一脚踢在裴枢胫骨上,低喝:“让开!”裴枢看她眼神凶狠,哼一声,就势打了个滚让开,景横波爬起,一边急声道:“等我跑到有人开门你再追上!不许再出岔子!”一边转身就跑。

两人演戏投入,没注意到路口,正有一队车马经过,那马车朴素,看不出任何标记,车马上的人看上去也和普通行商一样,唯一有点奇怪的是,这群人行路的方向,竟然不打算从镇中过。

不经过小镇落脚,就意味着对方急于赶路,从对方马上骑士满肩灰尘来看,似乎赶路确实很急。

马车辘辘而过,正经过街口,马上人们被那追逐的两人吸引,都将目光投过去。

当先的护卫看清了两人的脸,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样也能巧遇,那么主上……

果然,那重帘深垂的马车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

“停。”

马车停下,帘子微微一动,露出一双眼睛。

眼眸深黑,凉若山巅雪天上月,眼神如经过冰湖的风。

他看了一眼景横波踉跄前扑的背影,再看一眼凶形恶状追逐的裴枢。

眼神里慢慢浮现古怪的情绪。

手指一弹,一股劲风射出。

……

------题外话------

十月最后一天啦,满签,满签啦!

还有月票,月票啊!

月底不给就清零啦!

贪污和浪费是最大的犯罪啊。

听说有小妖精使坏,打算送了月票之后,下个月初装忘记送,在评论区嚎叫,想看我吐血啊,想看吐血我现在就可以吐三斤止咳糖浆给你看啊,打算送真忘记送我根本不会吐血啊,我会打你啊么么哒。

第三十六章 小白脸和大男人

景横波踉跄前扑,闯入长街。

“救命啊!七峰山的强盗抢人啊……”她叫声凄越。

街两侧的门后,无数双眼睛骨碌碌盯着她转。

隐约听见门后窃窃私语。

“又一个逃下山的?”

“给七恶整怕了的?”

“不对啊,好像是被抢上山的民女?”

“咦,七恶虽然坑蒙拐骗,害人无数,但从来不伤人性命,也不抢女人啊,怎么这回……”

“也许是七恶的手下呢?时日久了,总有想要开荤的……”

“这姑娘看起来很可怜……”

“啊,还挺美貌呢,难怪会被抢……”

景横波断断续续听着,心中微喜——有戏!

眼角余光瞥到前面一家米粮店,立即脚步加快,直扑而去,在那店门口一个踉跄,扑倒在门前。

她拼命擂门:“救命!救命!大爷行行好让我进去!”一边用眼角余光恶狠狠瞪裴枢——给我慢点!

裴枢只好慢腾腾地奔过来,跟飘似的。

“呔!那小娘子!还不快从了大爷!大爷说要娶你,就一定会……”

台词还没念完,忽然劲风一响。

这响声换成别人根本听不见,但裴枢这样的高手,声音入耳,浑身汗毛霍然炸起。

高手!

还在英白等人之上的高手!

裴枢再顾不得做戏了,这劲风如此凶猛,撞上了后背就是一个大洞,他全力向前一纵,猛扑向景横波。

景横波正在擂门,一回头看见他居然又不按剧本演戏,这么快扑过来,不禁大怒。

正想是不是要施展一下意念控物,给这不听话的货来下狠的,蓦然面前的门板一撤,一双手伸出来,将她飞快拽了进去。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姑娘快进来!”

她被拽入门中,心中一喜,那老者在急急关门,百忙中她只来得及回看一眼,正看见裴枢从地上跳起,姿态殊不优美,如狗吃屎,他没有看她,却满脸狂怒地回头,随即身子一闪,不见了。

这货,又发什么疯?

景横波心中嘀咕,直觉裴枢刚才扑过来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此刻剧本已经演到一半,只好继续,一边靠着门板喘气,一边向救她进来的店家道谢。

那店主是个老者,倒是慈眉善目,请她到厅堂坐了,又给她上了茶,安抚道:“姑娘歇歇气。不过小老儿这里只能给你暂避,七恶行事不按常规,他们的人有可能还会闯进来,姑娘要么还是从后门赶紧再换个地方躲,我这有好几个后门,从哪出去都方便。”

景横波心中暗骂七个逗比真是荼毒一方,可怜七峰镇的人防火防盗防七杀,连后门都开了好几个。一边笑道:“多谢老丈,不过那个恶徒倒也不能完全算七杀的人,不过是七峰山一个打杂的,没那么高武功,谅他也不敢闯入民宅骚扰。”一边顺嘴就转了话题,问老者从事何营生,老者答说做些米粮生意,前面店铺也卖些干果菜蔬,景横波等的正是这个答案,转转眼珠道,“说起米粮,小女子寄居的舅舅家中是大户,因为今年田庄送上的米成色不好,正打算把那批米卖掉,另卖些好米自家吃,不知老丈这边的米粮成色如何?”

老者一听有生意做,喜上眉梢,急忙带她去看粮仓,景横波也不懂这些,捡着好的米面要了些,又要了一大堆干菜,她能说会道,又亲切可人,哄得那老者心花怒放,果然给了她一个最低价格。完了景横波笑道:“我身上自然是没有银子的,且代我那舅舅定下这些,老丈你先给我留着,明儿我传信给舅舅,让他带人带银来买。”

老者满口答应,景横波又道:“劳烦老丈,我那舅舅家最近需要造个园子,正在求附近的能工巧匠,咱这镇上,可有这类能人?”

“本镇最好的匠人是周大,正在给刘大户家的新屋起梁。”老者道,“镇西头便是。”

景横波立即道:“那我去瞧瞧。”转身便走。

此时因为裴枢离开,街上门户都纷纷开启,景横波出门时,四面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裴枢人影,不禁有些诧异。

这家伙,演戏演到一半就不见了,耍毛大牌!

此时也顾不得裴枢,没有他捣乱正好,她向镇西头走去,准备空手套白狼。

……

街口,那辆马车始终静静停着。

随从们整装待发,他们要赶路,时日已经很紧,本来,连这镇子都不会进的。

马车里的人却迟迟不说走。

他在擦手,雪白的布巾反反复复擦手指,布巾散发着淡淡的药味,擦过的若冰晶的手指,渐渐热了。

等到手擦完,他的决定也已经下了。

“歇一宿。”

“主上……”护卫想要提醒这样的停留不妥,就算不管时间紧张,七峰山靠近黑水泽太近,这个镇子本身也汇聚了来自玳瑁黑水的各大势力的眼线,主子还有要事要做,身份尤其需要隐藏,在这里停留,太冒险。

正是因为认识到了这点,所以主上在经过七峰山脚下时,明明眼光一直停留在山巅,却也没有要求停下,已经做好了狠心擦身而过的准备。

护卫心中叹息——想好不见,没想到在这镇口还是遇见,这算不算孽缘?

他不说话,帘子慢慢垂下。

护卫也不敢再说,一转身下令:“投宿!”

……

景横波站在镇子西头,看那刘大户家正在上梁。

上梁是件大事儿,四面围观以及帮忙的街坊很多,家中亲属送来爆竹金花,噼噼啪啪炸响,一个肩披布巾的汉子,满头大汗地指挥几个汉子,扛着大梁上了房。

想必就是那能匠大周了。

景横波挤到人群前方,眼瞅着那边将各色彩缎被面在中梁挂好,几个师傅爬在掺墙上,慢慢吊起中梁,大周在底下指挥吆喝:“起——落——”

“落。”字响起那一刻,景横波手指一动。

一颗小石子滚进了梁柱上的槽榫。

“落!”

中梁落下。随即那师傅便惊“咦”一声,几人色变。

底下围观者也发现不对,梁木好像没有卡在槽榫里,一头微微翘起。

一时哄然。

上梁是大事,梁必得上得妥妥正正,否则于家业风水不利,这是千百年来深入人心的风俗,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总归是一件不吉利的事。

大周的额头冒出汗来,他做工匠二十年,从来没遇见过对不上槽榫的梁木,这是怎么了?

一众人等只好将梁木再次抬起,再落,落下时景横波手再一挥,又塞过去一颗石子,自然梁木又没卡进去。

如此三番,上梁不成,四周嗡嗡议论声不绝,主家脸色惨白,工匠汗如雨下,喜庆气氛全无,人们开始慢慢退避,神情忌讳。

景横波便在这时候,笑吟吟走了上去。

“啊呀,”她看一眼这屋子,惊道,“此地风水非凡!”

主家正沮丧绝望,听见这句便如遇见救命稻草,急忙上前问:“敢问姑娘为何有此一说?我这梁正上不去,可是风水有何不妥?”

“不妥?哪来的不妥?”景横波摇着手指,“妥得很,太妥了,妥得你家消受不起,这梁,才上不了啊。”

“请姑娘指点迷津!”

“你这地脉下,有一条黄金龙,建宅于此,日后子孙飞黄腾达,金银满屋。”景横波一句话说得主家眉开眼笑,她又忽然皱起眉,“只是你家下地基的时候手法不对,惊动了龙气,现在不仅没财发,只怕还有家破人亡之忧啊!”

“啊!请姑娘务必解救我等一家!事后必有重谢!”

“这条龙是黄金龙,当然最爱财啦,”景横波笑眯眯满口胡扯,“你们既然惊动了它,自然要献上它最喜欢的东西给它赔罪。你家准备些银两值钱物事,天黑之后,向西行走,行出镇外三里,将这些东西,埋在没有月光的地方。就行啦。”

“这样就可以?那么,到底需要多少银两?”

景横波算了下买米粮蔬菜需要的钱,道:“不少于五十两便可以啦。”

这笔钱不算少,不过这主家也算当地大户,没有太多为难便应了,却有人低声提醒主家道:“这女人来历不明,保不准随口胡诌,仔细不要被骗了去……”

景横波装作没听见,一指大梁,对神情怀疑的主家道:“你这上梁有吉时,可不能耽误。也罢,我既出手,便帮你到底。我稍后给这地底龙神上香,和它打个招呼,让你这梁先上了,回头你记得按我说的去做。不然龙神帮了忙,你却耍赖,小心分分钟家破人亡。”

主家半信半疑,令匠人们再上墙,吊起大梁,景横波在一边设了香案,敬香鞠躬,装模作样祷告几句,手一挥道:“上吧!”

众人拎着心,颤颤巍巍将梁吊上去,“起——落——”

“咔嚓。”一声,梁稳稳地卡住。

主家欣喜地抹一头汗,急忙上来道谢,景横波笑得世外高人云淡风轻,“啊,龙神听了我的祷告,给我一个面子而已。你们要记得履行诺言哦,不然出了事别说我没提醒哦。”

主家连声应是,又请景横波进去吃饭,匠人们在梁上往下洒糖果钱币馒头糕点,景横波不要脸地和小孩们挤在一起,抢了一堆钱币和糖果后,又美美吃了主家殷勤招待的晚饭,拿了谢银,正好用这谢银,住进了镇上唯一一家客栈。

现在,就等半夜取钱,回头买米,就算完成任务了。

完成事情顺利,景横波心情畅快,进客栈脚步生风,进客栈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急速的马蹄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一匹马疾驰而过时带起的风带得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门槛上。

小二扶住了她,她回头一看,狭窄的街道上,十数骑电般驰过,一路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这回镇上百姓连喊都不喊了,直接关门。

“这都什么人?”景横波探头看马上骑士背影,心想这些人才是真跋扈,从百姓神情看,似乎比对七杀畏惧多了。

“也不知道是十三太保中的哪位太保……最近七恶不在,他们经常来,大家也遭殃。哎,应该把七恶回来的消息传出去才对……”小二摇头咕哝。

“七恶不是祸国殃民吗?你们不是一听他们名字就逃奔关门吗?怎么听起来你们好像还指望着他们保护似的?”

“七恶爱玩爱闹,挺烦人的,行事又不按常理出牌,大家头痛是真头痛。”小二道,“但无论如何,七恶不杀人,不抢夺,不染指民女,也不真的取人财物,有时候遇上别人欺负我们,心情好了也会出出手,比起那一群抢钱抢疯,收地盘费收到七峰镇来的十三太保,可要好得多……”

“小德!”掌柜在柜台里一喝,“别乱说话!”

小二悻悻闭嘴,景横波冷笑一声,指着他们道:“你们啊,也真是厚脸皮。明明靠着七杀保护,心里明明知道他们不是坏人,还要做出那副样子,你们敢对十三太保砸鸡蛋?说到底,不过是怕人恶欺人善罢了!”

满堂的人给她说得脸色讪讪,无人搭腔,景横波冷哼一声,一边想这十三太保也太穷凶极恶,这七峰镇离玳瑁还挺远呢,收保护费居然能收到这里来,一边想七峰镇的人也够不要脸的,哪天这群货色一起倒霉活该。

越想越不忿,她拍桌子,“来一间上房!”

正好上房只剩一间,景横波付钱的时候心中有些奇怪,这小镇客栈,客流有限,上房怎么会只剩一间?还住了哪些人?

进院子的时候,她看见院子里停着一些风尘仆仆的车马,但看起来也很普通,许是过路的行商,不过行商这么大方,包下这么多房间倒是少见。

小二带她到房间时,她微微皱眉,这唯一一间上房,竟然在一层楼的中间,左右都住了有人,感觉像是被包围一样。

这种感觉不大舒爽,但也不能把先住进来的人赶出去,她看看左右两侧,都门户紧闭,毫无声息。

进了房,刚想躺一躺,一个人轻盈地窜进室内,往她身边大喇喇一躺。

景横波一看他就怒从心底起,恶狠狠踢他一脚,道:“你倒有脸睡?刚跑哪去了?”

裴枢霍地翻身坐起来,怒道:“我还没问你呢,你是不是又安排了别的帮手?刚才我差点被人从背后射穿一个大洞!那混账出手可真狠毒,活像和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我绕着镇子追了一大圈,那混账跑得真快!不会是你安排天弃报复我吧?”

“我倒希望天弃来,没天弃英白也行,反正要谁都不要你。”景横波翻白眼,随即又好奇,这霸王也会吃瘪,“好端端地谁射你?就是先前你最后一次扑我那次?难怪我瞧着你姿势不对,狗吃屎似的。”

“放肆!”裴枢剑眉竖起,“你这娘们越来越放肆!过来!给我捶背!”

“捶你个妹。”景横波躺下来,双手抱头,“这是我开的房间,我的床,你不许睡,想要住,自己开个房间去。”

“你以为我想和你睡啊?都不晓得擦点香粉!也不晓得换件风情点的衣裳。”裴枢摊手,“喂,拿钱来。”

“啊?”景横波险些去掏耳朵——听觉出问题了?

“我身上没钱,”裴枢理直气壮地道,“你给我钱我才好去开房。”

景横波觉得这对话太违和了……

信息量好大。

有种奸夫淫妇吃软饭小白脸和富婆要钱的赶脚……

“我哪来的钱?自己挣去!堂堂少帅,和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