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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本色-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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诿级恕�

可惜对于神经大条的某人来说好比清风过耳,景横波凑得更近了。

“鬼话连篇!一个字都不能信!”她鬼话连篇地道,“大王,您不杀我,待我又好,我感激得很,冒死和你说实话。这个耶律祁,除了名字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他不是大燕人,是东堂人。做奸细出身的,后来为了爱背叛了组织,被组织天涯追杀,才一路逃到西鄂。他被追杀累了,有心想找个可以庇护他的地方。可他那组织很庞大很厉害,一般人罩不住他,他去过大燕当将军,去过云雷当长老,去过尧国当驸马,因为没有实权都呆不长……”

“驸马?”天南王打断她的话,声音都变了调。

“驸马。”景横波正色点头,“不过大王你放心,他这个驸马是虚的,哎呀他其实是个受啦,那方面不行的……”

“不行?”天南王瞪圆了眼睛。

“嘘——”景横波也瞪圆眼睛,“给他听见我完蛋啦!”

“你满嘴胡扯!”

“胡扯不胡扯……”景横波笑眯眯斜睨天南王,“他和你认识也有段日子了吧?你如此美貌如此动人,他对你如此深情如此在意,按说早该*滚床上了,你们滚了没?”

“这是因为……”天南王一开口就顿了顿。

“是不是他百般找理由推脱?伤没好啊头好痛啊之类的?”景横波低低一笑,“喂,你就信啦?他那么高的武功,怎么会被普通劫匪追杀得孤身一人?他那么高的武功,当真伤到连男人都做不了?”

景横波靠着椅子,瞟着天南王的晦暗神情,晓得心理攻势奏效,懒洋洋地低笑。

耶律祁现在不可能龙精虎猛啦。

宫胤说过的,他的暗器可不是常人能消受得起,半年之内耶律都不能泄露精元,否则小命堪忧。

耶律祁,送你一场艳遇,要,还是不要?

她趴在沉默的天南王肩头,在她耳边悄悄道:“告诉你个惊天大秘密,耶律祁是男人也不是男人,他是个小受。小受就是象姑馆里的小倌儿那种,你懂的。他和外面那个闯宫的白衣服小白脸是一对,那个才是和他相爱相杀的真爱。他们两个,掳了我来,设计了今天的事,要我接近你身边暗害你,他们两个再里外联合,白衣服的在外面杀尽你的高手,耶律祁在里面打开门,他们夺了你的王宫,抢了你的权,借助你天南宫的势力和组织对抗。从此后一对同志情侣占据你天南王的位置,双宿双飞,彻夜狂欢……”

宫门外宫胤忽然打了个寒噤。

宫门内耶律祁摸摸胳膊,自言自语,“怎么忽然觉得冷……”想想又捏了捏鼻子。

……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天南王反应激烈。

激烈就对了,雄壮的声调往往是为了给虚弱的内心打气嘛。

坑一坑耶律祁,整一整宫胤,如果再能逃一逃咱大波姐,这计划就完美无缺啦。

“信不信,试试咯。”景横波笑眯眯拍她的手,“哪,别再耗费你的高手和小白脸硬拼,培养一个精英容易嘛你,不如放他进来看他要做什么。这是你的地盘,你怕啥?正好观察观察他和耶律祁的奸情是不是?顺便今晚再把小受受耶律祁给睡了,他要不给你睡,他就有问题!”

天南王沉默,脸色阴晴不定,几分渴望几分不安,几分犹豫几分凶狠。

景横波好整以暇地等着,她觉得眼前这女人自恋心燥,多疑敏感,她的建议也切中她的渴望,天南王一定会上钩。

“那为什么不是你试?”天南王沉吟良久,似乎心动,忽然道,“既然你说他两个是一对,都对女人没兴趣,那么,你先证明给我看!你这么擅长女子之道,若全力展示,是男人就没理由拒绝。如果用尽你的女性魅力,都不能让那小白脸动心的话,我就信你!放了你,杀了耶律祁,保护你,请你做我的第一女官。否则……”她声音转冷,森然若刀,“你记住我最讨厌骗我的人,你记住这是我的地盘,你若骗我,我必用尽全力,杀了你!”

------题外话------

ONLYYOU,能给我支持……

ONLYYOU能送我票票……

ONLYYOU能看我后滚翻……

ONLYYOU爱桂圆涨杯……

这歌两年前唱过了,但我觉得我歌喉越发美妙了。

第四十四章 诱惑

“木有问题!”景横波眼睛都不眨便一口应了下来。

骗人这种事,骗得越天花乱坠,表情就得越理直气壮,瞧天南王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眼神,如果她露出稍稍的犹豫,相信此刻天南王已经喊来人将她大卸八块。

她的毫不心虚的干脆,果然令天南王神色缓和。她拍了拍手掌,身后墙角鬼魅般闪出黄衣人影。

“把宫门外的人撤回来,告诉外头闯宫的那位,他要找的人,现在是我的座上客,他够胆量的话,就自己进来瞧一瞧。”

“是。”

“你若不信我的话,还可以试试他们先……”景横波在天南王耳边叽叽咕咕几句,天南王点了点头,回头和属下嘱咐几句,“照办去吧。”

使者传令去了,景横波和天南王要保证:“我把他们给卖了,你可得罩着我。”

“放心,你既忠心于我,我定不会辜负你。”天南王此刻倒有几分真喜欢景横波了,觉得这女子率性娇媚,明朗自如,说话行事十分讨喜,又擅长女子媚术,留在身边也未必不是好事。唉,如果不生那么美就好了。

“你还有什么本事,一并拿出来吧。”天南王看看天色,时辰还早,等会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不如先将这女子的本事多掏些出来。

景横波转转眼珠笑道:“或者我可以为大王参考一下您的舞衣啊装扮啊什么的。”

“好极。”天南王亲自带着景横波进了一间化妆间,给她瞧自己的霓裳羽衣,“是不是很精致。很华丽?”

景横波嗤之以鼻。

“好看而已,华贵而已,”她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脚尖一踮一踮指着那五彩羽毛装饰的舞衣,“可是有特色吗?风情吗?令人一见难忘吗?这和青楼里姑娘常穿的舞衣有什么不同?也就用料精致点呗。”

天南王脸一红,她本就是青楼出身,靠内媚之术得老王宠爱乃至夺权篡位,人在某种行道浸淫久了,行事便总是脱不开往日的痕迹,舞衣还是妓女的舞衣,顶多华贵些罢了。

景横波正说中她的心病,这凶恶的女子颇有些不快,眼光向下一沉正要发作,忽然一怔,眼神直勾勾地盯在景横波脚上不动了。

景横波脚上,惯常穿着高跟鞋,漆皮大红十寸水晶跟,鞋头尖尖,娇俏玲珑,鞋面色泽纯正光润,在略显阴暗的室内,熠熠生辉。

系带一直向上延伸到小腿,这种系带高跟鞋如果穿在小腿粗的人脚上简直是噩梦,然而穿在景横波脚上,只令人惊觉那小腿纤细,雪白润泽。

天南王低头看鞋,呼吸仿佛都将停止。

景横波暗叫不好,很担心她下一瞬就会扑上来从自己脚上扒走高跟鞋,这可是她不多的宝贵珍藏!

她赶紧将脚一缩,将裙子往下拉拉,举起天南王的舞衣,笑道:“你这舞衣我建议换个式样,哪,分成两件式,上身一件抹胸,饰璎珞和珠串,下身可以是灯笼裤,裤筒宽大裤脚收缩,会显得腰肢特别细姿态特别有风情,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加些别的装饰……”

她一边说一边站着四面走,鞋跟敲击地面声音清脆,天南王嗯嗯地听着,眼神粘在裙角上撕扯不开。

景横波瞧着不好,这货神情疯魔,夺鞋之心不死,得抛出个大的转移注意力。

手臂忽然碰到腰侧栓着的一个小包,她心中一动。靠近桌边的时候微微一顿,将小包扯开一个口子,弯身将舞衣捧给了天南王,“请收好……”

她腰一弯,一样东西啪地掉下来,她赶紧去捡。

一只手伸过来,眼疾手快将那东西抄住,紧紧握在掌心。

景横波低着头,唇角一抹贼兮兮笑容,再抬头时,已经换了不安神色。

“咦,这是什么东西?”天南王将那东西翻来覆去地看。

薄薄的一个小袋子,上面印着心形紫色花纹,质地光滑。似乎还有淡淡的香气。

天南王下意识要闻,景横波的手已经轻轻按在了小袋子上。

“哪,这个就是我展示女性魅力的法宝之一,叫勾魂摄魄鼻血狂喷艳情无双独步天下之粉紫诱惑罩,简称口罩。”

“口罩?”

“好事儿的时候用的……”景横波神秘兮兮地道,“分男用和女用,还分夏天款和冬天款,这个是超薄的夏天款,哪,这样,”她撕开袋子,取出一小片白白薄薄似纸非纸的东西,灵巧地撕开后面的贴纸,将那一片护垫,往嘴上比了比,“戴上。”

“戴上又能怎样?”天南王怔怔地看着那一小块,觉得虽然精美,但如果说凭这么一块东西就能令人上钩,似乎不大可信。

“你看这东西,轻软、透气、干净、*,有着刺绣也无法绣出的精美图案,在不同的灯光和角度下还能闪出诱惑的荧光……”景横波将护垫比来比去,就着灯光发现护垫闪着暗光,顿时心中大骂——天杀得商家添加荧光剂!下次坚决不用这牌子了!

“这种东西,你说你能做得出来?你身边有?你见过?什么叫诱惑?诱惑就是独一无二令人倾倒!是所有细节的完美!你想想,雪白的印花口罩外露出一双乌黑的水汪汪的眼睛,哪个男人看见不会动心爱上?”

天南王眼睛盯着那护垫,不得不承认这东西从制作工艺上来说绝无仅有,香气也十分特别,也许戴上真的挺有诱惑力也说不定。

“我戴戴试试。”她忍不住道。

景横波很舍不得地把手中拆开的那一个递了过去,犹自嘱咐道:“戴一下就还我,我还指望着靠它发大财呢。”

“你将来就是我的女官,要什么没有,何必抛头露面做生意。再说你的东西就是王宫的东西,怎么能给那些低贱的女人分享?以后供应我就够了。”天南王按照景横波的指点,将护垫粘在嘴上,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唔……香……”

“好了好了。”景横波毫不客气地把护垫给撕了,收回自己的小包包里,“现在用着多浪费啊,这东西很宝贵的。”

“你的东西都该是我的。”天南王皱眉。

“好东西应该珍惜,”景横波变戏法一般从小包里又抽出一个超薄日用卫生巾,“再给你看个好的,男用的。”

“这个大好多。”天南王神情诧异,没想到还有大号版。

“男用的嘛,你瞧耶律祁嘴那么大,不是这种怎么能挡得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景横波遥想着耶律祁嘴上贴了块这种玩意儿,笑得很贱。

关键问题是,这块宝贝,是加了料的!

抛出护垫,就是为了此刻的“男用口罩”哟。

“有什么用?”天南王颇有些好奇,如果说女用“口罩”十分精美,可以增加诱惑力和魅力,那么这个男用口罩有何用处?她可不需要耶律祁来勾引她,她只愁耶律祁不肯上她钩。

“洞房花烛的时候……”景横波悄悄在他耳边道,“趁他不注意,给他戴上,这里面有一种独特的异香,男人一闻,就觉得你美若天仙,神魂颠倒,你要他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你要他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更妙的是这效用……”她笑得眉飞色舞,“……是终生!”

天南王眉心一跳,脱口而出,“当真?”

“比真金还真!”景横波气概凛然,照抄台词。

天南王当真有几分心动了。

助情药物没什么稀奇,哪座王宫里都会备上好几种,以备上用。何况她这以色起家的个中高手?只是耶律祁十分警觉小心,以往她悄悄试过的药,都毫无反应,更重要的是,她怕霸王硬上弓用了药之后,耶律祁清醒之后迁怒于她,这便真的无法挽回了。

对于这个碧树灵花一般的男子,她自有珍惜和爱重,不愿如那些人市买来的男子一般对待,想和他尽量长久些。

如果真的能持续一生……

景横波一直瞄着她神情,明明白白看见那眼神写满心动。

“不过呢,以大王的美貌和魅力,这东西我看也用不着,哎,还是给我省一省吧,这可是我漂洋过海带来的,用一个少一个。”她作势将卫生巾往包里收。

“哎。”天南王按住她的手,“试试也无妨。别总心疼你的东西了,真要成了,我重重赏你。”顺手就把卫生巾给抽走了,小心地藏在贴身的暗袋里。

“给你就给你吧……”景横波一脸肉疼,关照,“不过话说回来,最好偷偷给他戴,趁他不注意贴上,效果才好。如果怕被他发现,你贴在枕头内侧效果也行。还有你记得这是男用版,你自己拆了就浪费了啊。”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天南王将袖子拍拍,一脸妥当的神情。

景横波神情也很妥当——耶律祁,晚上有美人勾魂,有卫生巾捂嘴,还有霏霏尿助兴,喜欢不喜欢?

姐为了报答你山谷一骗的恩情真是不遗余力啊摔!

……

宫胤在宫门前,击退了王宫供奉们三次进攻后,身形一转,迎上了赶来的护卫们。

“主上……”蒙虎忧心地看着宫内,“陛下被掳了,咱们要不要硬冲。”

“她目前安好。”宫胤神情淡定,“不必硬冲,耗损了精力,如何去见老朋友呢?”

蒙虎知道宫胤自有办法确定景横波的安全,闻言稍稍放心,听见最后一句却惊得眉毛一挑,“左国师在宫内!”

“天快黑了……”宫胤负手看夕阳缓缓沉落,悠悠道,“晚上的天南王宫,或许值得一看。”

蒙虎会意地退下去做准备,知道主子是要晚上再进王宫。

宫胤却忽然抬头,眼神一凝。

宫墙之巅,忽然出现了银黑色长袍的身影,大袖飘飘,眼眸含笑,远远地还对宫胤招了招手。

“左国师!”蒙虎牙疼似地嘶了一声。

宫胤面无表情,也不回应,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耶律祁。

远远地耶律祁在宫墙上和王宫供奉们谈笑风生,似乎人缘甚好,一边说话一边顺手就指了指宫胤的方向,眼瞧着那些已经有些退缩的宫廷供奉,忽然又扑下了城墙。

蒙虎低骂一声,立即做好备战准备,宫胤倒是毫不意外——耶律祁既然已经被他追来,会放过这个围杀他的机会才奇怪。

不过没等他抢先出手,宫墙上忽然又出现了一个男子,远远地喝道:“结阵以火龙攻杀之!”

随着他的命令,一大队护卫从宫墙两侧冲出,手执黑色喷火筒,点燃之后火光腾出足足三尺,诸多火筒火焰首尾相接,翻腾飞舞,远望去真如火龙,十分壮观。

耶律祁一见却脸色大变,急喝:“别用火龙!”

宫墙上天南王派来试探的使者侧目而视——果然有问题!

大王说要试探耶律公子,怕他和这闯宫者有勾结,如今看来果然不假,一动大杀器,瞧他这焦急模样!

“射!”他好像没听见耶律祁的喝阻,厉声下令。

宫胤唇角掠过一丝冷笑。

般若雪前,一切存在热源的攻击都是白费力气。

火龙呼啸,似自夕阳尽头生,携一色艳红和无边杀气,奔腾而来。

宫胤只轻卷衣袖。

雪色衣袖亦如漫天大雪,旋开三丈方圆的连绵白影,四周温度骤降,冷热空气交击弥漫开淡白的雾气,遮没他修长身形,朦胧飘渺如蓬莱仙人。

耶律祁却叹了口气。

当然,他的叹息,看在冷眼旁观的使者眼底,那是心疼。

火龙狂舞逼来。

遇上淡白雾气。

嘶嘶一阵轻响,众人瞪大眼睛,眼睁睁看见那狂猛腾舞的大簇红色火焰,被那轻薄若无物的薄薄一层雾气阻挡、隔绝、一点点消融、似被无形刀锋,戛然划开,断裂。

冰火交激,雾气升腾更烈,满地凝结出细碎冰晶,众人几乎已经看不清宫胤身影,只隐约看见一只手圆转如意,指甲越发毫无血色,冰晶般透明。

宫墙上下众人骇然,从未想过几乎战无不胜的凶悍杀气,在对方一只手指下毫无抵抗之力,下意识纷纷后退。

耶律祁又叹息一声。

听在懊恼挫败的使者耳中,那是在幸灾乐祸。

使者眼底掠过一丝恼怒,忽然身子向后一窜,踉跄似要跌倒。

耶律祁急忙来扶,使者抬起手似乎想要借他的力,衣袖从他手背掠过,衣袖上敕金的镶边不知何时微微翘起,刮过了耶律祁手背肌肤。

“哎。”耶律祁感觉手背微微一痛,缩手看时,手背已经被刮破,流出点淡淡的血液来。

“哎呀对不住。”使者急忙道歉,眼睛不住往伤口上瞟。

耶律祁手一缩,衣袖垂下盖住伤口,淡笑道:“无妨。”转过眼去不愿再理会使者。

使者走开了两步,暗暗握紧了拳头。

果然又看出了问题!

耶律祁的血液里有细碎冰晶!

大王要他注意耶律祁和小白脸有奸情,说最有力的证据就是他们武功同出一源。真真一点不假,看那个白衣服家伙那一手满地冰晶,如今耶律祁的血液里也有冰晶色,不是一家子谁信?

现在只剩最后一层试探了。

试探底下那个白衣服对这个黑衣服的感情!

使者忽然一掌劈向耶律祁后背,另一只手做了个假动作,从耶律祁身后抛出一枚黑色的木牌。看上去像是他偷袭耶律祁并偷到了木牌一样。

远远宫墙下宫胤眼神一亮,飞快地掠上前几步,想要看清楚那木牌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耶律祁的左国师令牌?

宫墙上,耶律祁警觉地转身,一抬袖挡住了使者一掌,眉毛一挑愕然道:“你做什么?”

使者嘿嘿一笑,脚尖一挑将木牌挑起抄在手心,顺手往衣袖里一塞,道:“听说耶律公子武功高强,在下想试试你的反应,呵呵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耶律祁目光一闪,神情明显不信,笑道:“哦?这时候开玩笑?”

使者不答,走到墙边,刚才对耶律祁出手那一瞬,他已经看见宫胤的急迫神情。

行了。

这也证实了。

这果然是一对各自有情的奸夫淫夫,居心叵测,里应外合,试图夺走大王的权柄!

“呵呵呵呵,”他低头晒笑,“好一对有情鸳鸳,难为你们了!”

“你说什么?”耶律祁没听清。

宫墙下宫胤抬头,隐约觉得上头气氛古怪。

“没什么,在下还要将宫城状况回报大王,另外,传大王令,不必和对方开战,他要进来就进来好了。”使者不肯再留,立即匆匆告辞,一边走一边感叹摇头。

虽说处于敌对立场,但想不到一对男子也有如此深情,他为他甘做内应,强颜欢笑,伴于不喜欢的女人身侧;他为他奔赴万里,对敌无数,城下呼应,不惜以一人之力与一国为敌。

多么令人感动的男男爱情!

宫胤抬头看着那忽然出现又赶紧离开的使者,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回头问蒙虎:“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蒙虎:“有,眼神特感动。”

……

宫墙上耶律祁皱皱眉,摸了摸鼻子。

天南王怎么回事,竟然要放宫胤进来?是听了那个小妖精的话吗?

看不出来小妖精还有这本事。

今儿宫胤穷追不舍,到底是为了追索他呢,还是为了小妖精?

耶律祁瞟着宫胤挺直的鼻子,摸摸自己的鼻子,没觉得高度差哪去。

哎,反正瞒不住,进来就进来,找机会打爆之。

……

景横波看见使者匆匆回来,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的时候,心中笑了。

当她看见天南王听了使者汇报,脸色也霍然大变,近乎狰狞的时候,心中笑得更欢了。

怎么样?“相互呼应,忍辱负重,里应外合,至死不渝”的男男爱情被证实了吧?

她之前就听宫胤提过,中他的毒用他的解药之后,耶律祁受伤期间的血液会发生变化,出现冰晶种。

某种程度上,看起来像和宫胤的武功同出一源。

而耶律祁手中掌握的力量,自然也是宫胤念念不忘的东西,让使者抛出那个“伪令牌”,宫胤怎么可能不在意?

至于令牌的式样——她在山谷中,见过斜插在耶律祁腰间露出一点点端头的黑色木牌,想来也该是属于耶律祁的身份令牌之类的东西,当然天南王的人抛出去的木牌不会和耶律祁的一模一样,但隔那么远,哪里辨别得清?

想到那两只总将自己耍来耍去的狡猾冷酷国师,终于这次被自己涮了一把,景横波不能不笑得开心。

天南王脸色难看,足足好半天才将这见鬼的论证消化完毕,原本她对景横波的话半信半疑,所谓让她去试女性魅力不过是试探态度,此刻心中恼怒,倒真有了几分要好好试试的心思。

她一挥手,很干脆地令人给景横波解掉了手上的绑缚,景横波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她现在彻底自由了。

不过她并不想走。

她想在两只国师和一头大王中间寻个夹缝,妥妥帖帖钻进去,既可以摆脱做傀儡女王的命运,又可以一劳永逸的安排好以后自己的生活。

她舒舒服服坐下来,等着宫胤的到来。

天南王则盯着“口罩”,开始认真思考着今晚将耶律祁放倒的可能性。忽然想起一个要紧的问题。

“你今晚自己用不用?”天南王指了指“口罩”。

景横波一脸古怪——给大神嘴上贴个这个?

她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啦,”她想着大神嘴上贴姨妈巾的妙态,顿觉热血沸腾——雪白的大神配雪白的姨妈巾,绝配有木有?

“带翅膀超长夜用的也许他会喜欢?”景横波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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