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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雀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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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还在介绍:“说起来,夕阳红赛队和胜利队其实也是有一点渊源。大家现在是可以看到,第二桌上东位上坐着的就是单彦名选手,单彦名之前是夕阳红的主力队员,如今转队到了胜利队。还有第一桌的北位的徐亮,从前也是夕阳红的队员。其实是老队和新队的较量,这样的组合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杨老师,您怎么看这场比赛的实力分布?”

杨伯宁严肃道:“从牌章来看,单彦名的实力稳定且反应较快,能排在夕阳红赛队前三,成长起来可能和年轻时候的窦宗明不相上下。徐亮不如单彦名稳定,但是也不差。相比之下,整个赛场上,实力能和他们相比的,我认为是郝萌和窦豆两个人。”

“哦?杨老师看其他人不行吗?”林青问。

“场上打过职业比赛的人不多,烈驹队和银色闪电队之前打过的职业赛都在前面就筛掉,经验不丰富。窦豆是夕阳红老牌队员,虽然因为年纪的关系,加入职业圈时间不过几年,但是从小接受训练,补上了这部分不足。郝萌虽然经验也不丰富,但是从新秀赛来看,他的牌章很活,胆子很大,实力也不容小觑。”

杨伯宁是老学究,点评队员也从不给面子,说话比较直率犀利,比如说银色闪电队和烈驹队,就完全有啥说啥。

林青笑道:“那现在很有意思的是,郝萌和窦豆刚好是来自夕阳红的队员,而徐亮和单彦名是胜利队的队员。这好像说明,今天这场比赛的最大看点就是这两支队伍之间的较量。”

“我认为是这样。”

牌场上,时间一到,已经开局了。

这一次比赛四张桌子的起手牌完全是一样的,非随机,最后能打成什么样子,都是看选手自己的做牌能力,也好最大程度的达到公平。

郝萌这一桌就和徐亮对上了。

徐良虎视眈眈的对着郝萌,同桌其他两名牌手都被他自动忽略了,他的眼里就只看得到郝萌。大概是之前那天晚上郝萌大言不惭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徐亮显然是沉不住气的那种人,上场摸牌就和郝萌说话了。

他道:“没想到咱们能在一桌打牌,真是缘分。”赛场上允许说话,只要不说粗话,暗示性的话都行,也正是因为如此,许多人很愿意在赛场上以说话干扰对方的心神。据说有赛队吃这个亏的,大力要求职业联盟禁止赛场说话,不过一直没有下文。

郝萌道:“是啊真的是好巧啊,我还以为我会和单彦名打一局,没想到是你。”他有点遗憾:“白费了心思。”

徐亮忍了又忍,没忍住,打出一张白板,道:“你什么意思?以为我就不行了吗?”虽然郝萌是没有直白的表现出来,但是这态度令人很不爽。他道:“你可不要想挑拨离间,跟你打,还用得上我单哥?我来就行了!”

“朋友,我欣赏你的自信。”郝萌道:“看来你比新秀赛的朋友们厉害多了。”

徐亮一时语塞,毕竟新秀赛上也算是新秀云集,不说别的,像李季轩那样的人被红鹰赛队吸收,徐亮却不认为自己能被红鹰吸收。

同桌的其他两位选手表情麻木的打牌,徐亮和郝萌的牌是对着的,徐亮是在故意压郝萌的牌。郝萌需要什么,他偏偏就破坏什么,郝萌需要条子,他就碰条子,让郝萌做不成牌搭子。

林青道:“徐亮和郝萌现在的牌章是对着的,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火药味很浓呀。不过一直是这样的话这要怎么打呢?郝萌现在要做的牌一直被徐亮拆着的,徐亮是宁愿自己不做牌也要拆郝萌,杨老师您觉得郝萌应该怎么还击?”

“徐亮现在的打法其实是一种战术,”杨伯宁一直严肃的表情松动了几分,可能是讲到专业问题比较拿手,他道:“大家都知道田忌赛马的故事。我们现在来假设,把比赛当做是田忌赛马,虽然我们是知道这个分配是随机的,但是现在看来对胜利队更有利。”

“夕阳红里实力最强的应该是郝萌,胜利队实力最强的应该是单彦名,那么单彦名对上窦豆,单彦名更强。郝萌对上徐亮,郝萌更强,不说其他两桌,这两桌的结果应该是旗鼓相当,很有可能一赢一输,这样差距拉不出来。徐亮选择自己不赢也要拆郝萌的牌,就是让郝萌没办法得分,这样单彦名那一桌只要得了高分,这场比赛的结局就可以定下来了。”

“原来是战术。”林青惊讶,随即笑道:“胜利队看来很有准备,那我们看到郝萌现在一直被压着打,如果徐亮一直保持的话,郝萌这一桌,郝萌是占在下风的。新秀冠军可能是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哈,这方面还是略逊一筹,虽然个人实力很强,但是不懂团体战略。”

“那倒不是的。”杨伯宁道。

林青的话一顿,甜美的表情也僵了一僵,笑道:“杨老师怎么说?”心中暗自腹诽这老头也不知道一次把话说完。

“徐亮有战术,郝萌未必就没看出来,或者说,郝萌知道徐亮的战术,但是徐亮根本阻止不了他,个人实力水平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战术是没有用的。”杨伯宁的话语隐有赞叹之意。

林青也认真看着镜头画面,可是她的水平本来就不如杨伯宁高,眼下这头能看出来的也就是郝萌被徐亮压着打,做不出花色,所以有点犯难。

好在杨伯宁也没让她继续冷场,主动解释道:“徐亮拆的郝萌的牌,一直拆的是对子,他以为郝萌要做车轮滚滚,郝萌看着也是,但是大家再认真看一下,郝萌根本没想做这样的牌,他做的是七星不靠。”

“哎?”林青一怔,仔细看去,道:“这样看,果然是七星不靠。是这样,”她看出了门道,笑道:“郝萌之前摆牌墙的时候,是按车轮滚滚摆的牌,把对子凑在一起摆,观众和我们一看到,就会觉得他要做的是车轮滚滚。但是现在仔细拆开来看,他七星不靠已经做了一部分了,”林青摇头,笑着打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和观众恶作剧。这位新秀冠军性格挺可爱的。”

“只是摆牌欺骗观众很容易,但是欺骗徐亮很难。从一开始打牌他就在引着徐亮出牌,徐亮是被郝萌以为做‘车轮滚滚’的。不得不说,郝萌很善于伪装,给徐亮造成错觉。徐亮的战略没有用,他拆不到郝萌的牌。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郝萌已经抓到最后一张牌发财,七种字牌齐全,气定神闲道:“自摸,七星不靠,二十四番。”

同桌的两位牌友这还没摸几张牌呢,他们做牌的速度慢又凌乱,比不上郝萌和徐亮。徐亮更是惊得回不过神,道:“你……你……”

“我?”郝萌道:“我不做车轮滚滚,不好意思,做的是七星不靠。”

“这怎么可能?”徐亮目光一顿,气急败坏道:“你骗我?”

“是你自己眼神不好使吧,我可没骗。”郝萌道。

“你!”徐亮咬牙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牌章?你的牌章为什么会变?”自从拿到赛位表后,大家都要开始研究对方赛队选手的牌章,郝萌毫无疑问肯定会出赛,针对郝萌的牌章大家研究的也更久。而郝萌参与的正式比赛,只有新秀赛一场,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好多遍,郝萌的牌章也被钻研的七七八八了,挺规矩的打法。

可是真正和郝萌打一场,却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神出鬼没的,以为他做东,其实胡的是西。借力打力玩的一手好阴谋,这是阴谋!这根本不是他在新秀赛的打法!

郝萌笑了笑,随即笑容一收,认真道:“不想告诉你。”

徐亮气的人仰马翻。

杨伯宁道:“郝萌这位选手,在这场比赛里的打法其实有点不一样,和他在新秀赛的打法是两条路子。”

林青道:“杨老师是说这是夕阳红的打法吗?大家都知道,夕阳红是最早的那批赛队,打法上很自由,这是优势也是劣势。郝萌现在加入了夕阳红,是不是打法也开始改变了。”

“绝对不是。”杨伯宁的眼睛一针见血的毒辣:“这种打法不是一天两天就形成的,从这场比赛来看,他的打法比在新秀赛的打法放得更开,可以说,这才是他真正的打法。郝萌的实力至少属于职业圈里中等往上的水平,徐亮和他比还是青涩了很多。”

“杨老师看起来还是很看好郝萌的。”林青诧异。杨伯宁主持解说了这么多场比赛,评论比较中肯,因此有时候也得罪不少人,鲜少有这么肯定一个人实力的时候。

“郝萌的打法其实和一个人很相像,”杨伯宁顿了顿,道:“丁垣。”

林青一下子愣住了,这时候提丁垣,可不是明智之举,如今丁垣已经是雀坛的污点,这个新秀冠军好好的前途,和丁垣扯上关系可不怎么妥当,就算是牌章相似也不行。

“不过他的打法比丁垣要成熟流畅很多,”杨伯宁继续道:“丁垣当初打比赛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心浮气躁,也不懂规则。这个新人却很了解规则,而且并不冒进,这种心态就是在职业圈也是很难得的。”

杨伯宁性子直,林青却不能让他把话题一直往丁垣身上带,就笑着岔开话题道:“那杨老师这么说,郝萌的实力很强,徐亮的战略也不管用。那么这一桌,郝萌的单局得分可能是很高的。那‘田忌赛马’的战略既然无效,最后的结果也重新有了悬念。”

观众席上,燕阳小声道:“竟然说郝萌和丁垣的牌章很像,你们都能看得出来?我真没看出来,亲哥,”燕阳对燕泽道:“还是你眼睛厉害。”

窦宗明目光一凝:“这个路子……”

“很眼熟是吧?”古学红笑眯眯道:“我觉得这小子说不好是早就看好了咱们赛队适合他发挥,这么野的路子,红鹰这种赛队肯定是招架不住的。”

孙烈“哼”了一声,仿佛抒发了胸中一口闷气,看向屏幕的表情都爽快多了,他道:“打得好,早该这么教训徐亮了!”

这时候的徐亮,正被郝萌打到毫无还手之力,而且郝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恶心他,并没有刻意去压同桌其他两位牌手的牌,专门对付徐亮。别说徐亮一开始想的郝萌做什么牌拆什么牌,现在根本就是郝萌打自己牌的同时,还顺带拆一下徐亮的牌。而徐亮但凡想拆一下郝萌的牌,他就会发现,他拆的牌郝萌根本就没想打,他根本没法猜到郝萌的心思,就像是一条泥鳅,滑不溜湫的,郝萌的心可能是海底针,捉摸不透。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针对我?”徐亮受不了了,他道:“这是公平比赛,不是公报私仇的地方!”

“打不过就喊公平,你要不要叫老师呀?”郝萌很瞧不上他这样的做派,道:“再说了,我们这是常规赛剿匪记,你见过哪个剿匪还有手下留情的,都是屠戮满门,越惨越好。”

徐亮总是说不过他,打了一张牌,冷笑道:“你以为你就赢定了?就算你在单局拿到最高分,可是常规赛是团体赛,你能指望其他人就能赢吗?别说其他人都没打过职业赛,就是窦豆,一看到单哥就吓哭了,你又怎么翻盘?”

郝萌懒洋洋的“杠”了一声,把徐亮的牌拿过来,道:“我告诉你,剿匪的时候,我们从不怀疑队友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其他三桌也是打得火热。

比起徐亮和郝萌这头的咄咄逼人,应秀秀和应娆两桌就显得要温和多了。大家也不怎么说话,甚至称得上是其乐融融,胜利队和夕阳红有私仇,应秀秀和应娆也会被胜利队的人压牌,不过收到的效果不明显,因为有人要英雄救美。

应秀秀和应娆两个人,一个灵秀可爱,一个明艳动人,就是赛场上的两朵娇花,不说实力,就算是看脸都让人赏心悦目。林青就笑道:“说到应娆,之前青羽赛队不是也邀请过应娆入队,不过应娆最后却加入了夕阳红。青羽赛队也是很有实力的赛队,应娆能被看中,也从侧面证实了她的潜力,这夕阳红在短短的时间里招了两名强将,不知道是不是要重新崛起了。”

“夕阳红的战略配合的不错。”杨伯宁道。

“夕阳红是什么战略?杨老师好像看出来了。”

应秀秀在赛桌上,打的很快乐,她一边问道:“哥哥是什么星座的?巨蟹座?巨蟹座很有家庭意识啊,哥哥你一看就是很顾家的类型,平时一定很有异性缘吧!”这样之类的话,牌桌的气氛不由自主的都被她带的放松下来,就像是在家里和家人打牌一样。

当然,和她天真无害的问话不同,应秀秀的牌章却极其刁钻,她不常自摸,却常逮住机会胡别人的牌。每次都看准时机,这一桌里,虽然她没有打过职业赛,却并没有落下风,虽然也不是第一,却也不会拖团体赛的后腿。

应娆没有应秀秀那么活泼,她的牌章温和,郝萌也建议她不用改变,每一次胡牌的番数很小,得分也很少,非常稳健。也是很适合打团体赛的,更何况,应娆本身就是自带武器,她很认真的打牌,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同桌的牌手虽然不会在这样的正式比赛放水,却也不好打的太凶残,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心二用,又要打牌又要偷偷看美女,心猿意马,能打的好才怪了。

杨伯宁道:“夕阳红赛队的四个牌手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和优劣势。郝萌实力强,就尽力拿单局最高分,个人第一,应秀秀和应娆两个人,比赛经验太少,是第一次参加职业赛,但是发挥的不错,心态也不紧张,是提前就做好了定位。她们的定位就是保持中等,不拖后腿,团体赛里,有时候不可能个个都是精锐,精锐冲前锋的时候,后面保持不拖后腿,就能很大程度的保持得胜率了。”杨伯宁甚至有了笑意,“第一次配合能达到这个水平,不贪多,他们配合的相当不错。”

“可是,”林青问:“郝萌,应秀秀和应娆,都应该算是夕阳红新进来的人,换句话说,夕阳红内部的本土选手,只有窦豆一个。而窦豆现在面对的是单彦名,也是夕阳红从前的队员,这一桌怎么样,应该也很关键吧。”

“是很关键。”杨伯宁道:“可以说,窦豆的这一桌,关系到最后的结果,还有夕阳红的士气。”

窦豆对上的是单彦名,左起第二桌,窦豆坐的端端正正,单彦名同样,比起窦豆全力以赴的认真,他看起来更随意些。

方大海有点紧张,问燕泽:“豆豆看起来有点紧张啊,那杨老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窦豆和单彦名这一局这么重要的话,单彦名会不会使歪招?”

“我看不用使歪招,”燕阳道:“单彦名知道窦豆怕什么,不用说,肯定针对他。不过这一轮确实很重要,如果窦豆赢了,夕阳红的面子也就挣回来了。如果窦豆输了,这场比赛输了,夕阳红会被嘲,从某些方面来说,单彦名带队员解约离队,就有了开解理由。”

“窦豆有心理压力,本来就不好,对上的又是单彦名。”方大海道:“这安排对我们确实不利。团体赛就是这点不好,看的是整体,窦豆这桌,感觉比萌萌这桌更重要。”

郝萌赢了,甚至应秀秀和应娆得高分,他们都是刚转入夕阳红的,不能代表夕阳红的实力。而窦豆却是能代表夕阳红的最佳人选,单彦名的出现,也让他们这一桌有了看点。

不管是单彦名输了,还是窦豆输了,对他们两人,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甚至会影响之后的路。所以这是至关重要的一局,谁都不希望自己成为输的一方。

“不知道赢不赢的了。”唐霄龙喃喃道。

燕泽看着巨大的屏幕,道:“赢不赢得了,各凭本事。”

第39章 精神

窦豆对上的是单彦名。

单彦名长得虽然谈不上英俊,却有一种斯文的书卷气,看起来很严谨的一个人。

杨伯宁道:“单彦名之前在夕阳红赛队,算是被重点培养的对象,以前的职业赛中,也都是他打主力,无论是单人赛还是团体赛,夕阳红都一定会让他出战。”

“这么说,单彦名之前在夕阳红里,实力绝对是超乎别的对手的。”林青跟着解释,“窦豆应该没有和单彦名以对手的身份在职业赛中比较过,从队友到对手,算是很有趣的一个身份转变。不过我们现在看到的,窦豆的情况不是很好,已经输了两局了,得分现在是单彦名领先。”

“窦豆的心理素质比不上单彦名,”杨伯宁指出来,“而且看起来单彦名很了解窦豆出牌的习惯,在窦豆出牌前就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

“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这话真没说错,”林青笑笑,“如果窦豆一直这么被压制,最后的团体得分可能又有悬念了。今年常规赛第一轮就打的这么激烈,看来雀坛里优秀的选手越来越多了。当然我们也期望竞技麻将有越来越多的人才涌入,未来发展的越来越好。”

单彦名和窦豆正在胶着,单彦名抬眼看了一眼窦豆,道:“最近怎么样?”

窦豆怔了怔,随即回道:“还好。”

这看似拉家常的话,倒不像是针锋相对的对手,事实上,就算是在牌场上,也有气氛很和谐的打法,一般如果选手本身性格不错的话,有时候也会这样开玩笑的寒暄。

可是窦豆和单彦名不一样。

单彦名作为夕阳红重点培养的主力,本来是未来扛大旗的顶梁柱,却在中途解约去了别的队,还带走了一批队员,这是在打夕阳红的脸,更何况徐亮等人在背后嘲笑夕阳红的时候,单彦名也没有阻拦。

可以说,单彦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凉薄,让窦宗明做出了解散赛队的决定。而如果单彦名在这一局赢了,别人会说夕阳红本来实力弱,难怪留不了好的队员,而如果窦豆赢了,大可以说单彦名自己有眼无珠,更重要的是给那些看扁夕阳红的人证明,夕阳红不是后继无人。

谁叫分配的这么巧,偏偏把他们两个分配在一桌,也因此,窦豆和单彦名的比赛,才最有被人议论的价值。

已经撕破脸了,也就没有必要装作和气一团。

单彦名道:“你的牌章还是一塌糊涂,一点都不分明。”

“去他个小饼干,这人以为自己是谁啊?他以为他是教授大师,什么叫一塌糊涂,他以为自己打的完美无瑕?”方大海怒了。

“单彦名这是在给窦豆施加心理压力吧。”林青也看了出来,道:“虽然赛场上施加压力作为一个辅助手段,不过对心思素质特别不好的人来说,这一种办法还是很立竿见影的。窦豆现在本来已经输了两局,丢了分,如果一直被单彦名压着士气,后面就会一路往下滑了。”

“单彦名很了解窦豆,”杨伯宁分析道:“牌章了解,心态也了解。窦豆还太年轻,他打的放不开,会严重影响他的发挥。”

窦豆深深吸了一口气。

单彦名的语气,就像是从前在赛队力训练,和他打牌时候的指点一样。单彦名的性格有点自负,虽然不怎么显现的出来,但是窦豆一直觉得,单彦名有种优越感,他尤其喜欢数落窦豆。也许是因为窦豆是窦宗明的亲孙子,单彦名每次和窦豆比划的时候,窦豆输了,单彦名就会这么淡淡的来一句:“你的打法毫无长进。”

一而再再而三,窦豆的心理就会被影响,他从来没有赢过单彦名一次,也很怕看到窦宗明失望的目光。长此已久,一看到单彦名,窦豆的心里就会觉得“我会输”。其实郝萌说的也没错,单彦名就是他的心理障碍。

尤其是现在,当单彦名不再和他站在一个阵营,掉头来对付夕阳红的时候,窦豆就会后怕、畏惧不好的结局,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怀疑。

单彦名道:“你出什么牌,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牌。你想做三杠子?”

“单彦名好像真的很了解窦豆的牌章。”林青有点讶异:“竟然猜对了。”

三副花色的杠子加对子就能做出三杠子,而窦豆的眼下的牌,已经有了东西两幅杠子加三个南,一对九条,再摸一个南就是三杠子,就是32番。

“挺好的牌,可是单彦名不会让他摸到南。”林青在外能看得到所有的牌,惋惜道:“南在单彦名手里,如果窦豆还是要做三杠子,就只能重新选杠,但不一定成功。”

“窦豆现在其实可以换其他的牌做,只是可能他还没做好,单彦名就已经胡了。”杨伯宁道:“单彦名把这话说出来,也是为了扰乱窦豆的心神,如果窦豆赢了这局32番,可能会把比分追平,单彦名让他慌乱,这局不赢,窦豆的心态本来不如单彦名,可能会受到影响。”

观众席上,胜利队的支持者都开始叫好,选手在后台封闭空间打牌,不怕会影响选手心态,因此就有人开始叫嚣打爆窦豆的。

谢安妮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甚至开始唱歌,被谢安妮用毛衣针戳了戳,她道:“吵什么吵?不知道这里有心脏病患者吗?”

那年轻人愣了愣,一时间竟然被吼住了。

孙烈紧紧蹙着眉头:“窦豆是怎么回事?”

窦宗明没说什么,只是暗暗握紧了手上的茶杯。

单彦名道:“窦豆,你又在纠结现在怎么打了?是要不做三杠子?还是继续坚持?你猜我手上有没有你的牌?”

同桌的两位选手,银色闪电队和烈驹队都被他们俩说懵了,也不知道窦豆是不是真有三杠子,没影响到窦豆,他们两人先犯起难来。

窦豆看向单彦名,他的眼神在这一刻突然起了些变化,不像是那个平常阳光的近乎憨厚的大男孩,仿佛含了些别的什么东西,他问:“单彦名,你以为你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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