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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高武低智的部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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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知道江翼只是药师，杀了那么多鳄鸟，应该累了，所以就没过来叨扰。
方则是好了疮疤忘了痛，依旧在琢磨着怎么打造一个大型骨管针，抽水用。
厚见了就交待觥觥，每隔一段时间，要提醒方喝点水。
如此这般，又行了两天，疾驰的远行队终于放缓了速度。
两万里远行的途中，能够交易的两个部落之一，皮部落，就快要到了。
江翼这两天也没什么事，时不时就去车头呆上一会，欣赏大漠景色的同时，也听着车夫阿布吹牛。
此时见角说皮部落快到了，便忍不住再次上了车头。
刚一上来，就看见几只奔跑的凶兽，被车队远远的甩在后方。
这一路过来，江翼不是没瞧见过凶兽，有三五个迤逦而行的，也有独自龙行虎步的。
其中还有不少凶兽性情蛮暴，可对于远行队来说，除了主动出击，猎杀鳄鸟之外，就再没遇见过任何危险。
这就是跟随远行队的好处了。
以猛马车队的速度，很容易绕开那些强大的凶兽。
若是遇见非要追着来的凶兽，由猛马族骑士驾着3级凶兽猛马，群体冲击过去，足以把对方踏成肉泥。
只是这种事还没发生过，每次刚冲起来，那些凶兽就吓跑了。
江翼听阿布说过，只要没遇见兽群，从猛马部落到皮部落的这段路上，车队是无敌的。
眺望着昏黄的戈壁，没过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便出现了两排高大的巨石阵。
那里应该就是皮部落的大门。
皮部落盛产白漠狐皮，皮质柔软，到了冬天，穿上它来保暖，是最好的。
戈壁也有四季，夏季八个月，冬季两个月，春秋两季则各为一个月。
眼下是夏季的末尾，估摸着快到石部落的时候，就应该是秋季了，等从石部落回来，冬季也差不多来临。
所以现在换些白漠狐皮，无论是留着给族人穿，还是带到石门坊市去交换其他物品，都是最好的时机。
又行了不久，远行队的车马，已经离巨石阵不足百米了。
就在这个时候，江翼突然瞧见从不同的巨石后面，闪出了七八个人。
角先前就说过，皮族人长得十分特别，从头到脚的每一处地方，都是皮肉叠着皮肉，看起来皱巴巴的。
因为长得丑，皮族人不大愿意去石门坊市，他们喜欢呆在自己的领地，等着远行队过来交易。
江翼原先还觉着角说得有些夸张，现在亲眼看见，心说角还真没吹牛。
皮族人无论是头脸，还是身体，皮肤都是层层叠叠的压在一起，看上去很像是地球上的沙皮犬。
不过这模样，并不会吓着人，反而有股子蠢萌的感觉。
在原始大陆，江翼已经见过不少奇特的兽类，这会又见到奇特的人种，自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对他这个生物学者来说，无论多古怪，还是那句话，基因决定一切。
“远行队的么？”皮族中的一个胖子，大声吆喝了一句。
厚听了，便一步跃上车头，向着巨石阵高声回道：“呼哈！我是毛族远行队的厚。”
“太好了，远行队来了，快回去告知首领！”那胖子兴奋的大声嚷着。
“我这就去告诉阿爹，准备好白漠狐皮。”
“这下可以换到药材了，阿弟还病着呢。”
胖子身边的几个人，也是一脸兴奋，说着话，转身就朝部落里跑。
眨眼间，巨石阵中就只剩下那胖子一人。
很快，一众车马便停了下来。
“鹅鹅鹅……”那胖子和厚相识几年了，当即笑着迎上前道：“厚，总算等到你们了，鹅鹅鹅鹅。”
皮族人的下巴本来就叠着的，胖子更是叠了五六层，这一笑起来，便发出“鹅鹅鹅”的声音，听着颇为怪异。
笑过之后，胖子便对着其余众人道：“我叫土右肚，欢迎来到皮部落。”
………………………………
第三十七章 生孩子
皮族人起名的方式，江翼已经在前两天听毛族人说过了。
每个皮族人刚出生时，全身上下除了一处光滑之外，其余就已经都是皱皮了。
可是随着年纪长大，这唯一的光滑也会慢慢起皱。
皮族人名的后两个字，就是依照出生时的光滑部位起的。
而前面的字，有的是他们出生时的地方，有的则是来到这世上第一眼时瞧见的东西。
显然，土右肚出生时，右边的肚子是光滑的，而且右肚他娘应该是在沙土上生的他。
原始人大多不喜寒暄，厚和土右肚说过几句，便安排了大部分人留下守着车马。
滑同和他则各带上几人，背上装好的大兽皮袋下了车。
猛马族最惨，早先和斯说好，由斯帮他们调配药剂的，后来斯甩手不干了，他们只能背着各种药材跟在后面。
厚知道，皮族的水源地在部落之外，所以他打算等交易过白漠狐皮后，再请皮族人领着一起去。
至于泥族这边，斯依然颓废的不想和翼同行，庶砾则一向不喜热闹，便没下来。
间瞧了瞧，干脆也不下来了。
泥族的药剂和兵具，适合在石门坊市交易，换来的东西也会更好。
厚见状并没多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其他人，跟着土右肚穿过了巨石阵。
一路上土右肚似是有些不安，走了会，干脆直言问厚说，这次你们和滑族的货物都很少啊，怎么没见到药材。
厚便笑呵呵的拉着江翼，介绍给了土右肚，告诉他说是江翼帮忙，把药材都变成了药剂。
于是本就很热情的土右肚，变得更热情了，和游人药师结交，对于任何五等部落来说，都是很有诱惑力的。
一边走，一边听着土右肚吹着皮部落的各种好处，很快便来到了一大片石场之中。
石场外围，是几个小型的石窟，石窟附近，一些游人正在采石做活。
看到这儿，江翼就没什么好奇了，皮部落和他见过的部落差不多，都是依着石场而建的。
游人住在外围的石窟中，石场向里，就是部落区。
部落区是族人的地盘，筑有各类大大小小的石屋。
越靠近中心，石屋也越好，那是长老和首领居住的。
不过刚一进入部落区，江翼就发现了不同，他瞧见几乎每一座石屋的外墙上，都涂有壁画。
画什么的都有，藤蔓、石株，各种兽类，看起来，比猛马族那些要好得多了。
猛马族大约算是线条主义抽象风格，而皮族的这些，已经有了低年级小学生美术课上的平均水准，这让江翼忍不住啧啧称奇。
心下一面赞叹，一面随着众人继续前行。
路上看见不少皮族人都站在自家门口，笑呵呵的冲着远行队嚷。
“今年我家出了许多上等白漠狐皮，老汉儿叫山右股，就在首领那等着，你们去他那换最好。”
“我家的白漠狐皮更好，我兄长叫沙左手，也在那儿……”
“我爹叫火左膝，土右肚你得帮着我家多换点啊……”
虽然吵吵嚷嚷的，但看得出来，皮族人都挺和善。
只是江翼不明白，他们交易狐皮，报上自家亲人的名字有什么用？
但很快，江翼就知道为什么了。
当众人到了部落中心区后，江翼便瞧见一群皮族人，相互间隔着约莫三五米的距离，坐成一圈。
他们身前各放着几张白漠狐皮，又竖着一张石板，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
整体看起来，像是摆摊似的，围成了个小市场。
这些人同样很和善，只是他们没有和刚才那些皮族人一般，吵闹着吆喝。
就在这时候，两个中年人迎了上来。
土右肚想先说点什么的，却被其中一人打断，他看着厚道：“厚，这次我们准备了很多不错的狐皮，一定能让远行队满意。”
这人的声音和厚相似，都挺稳重的，可一瞧见他那身蠢萌的皱皮，稳重感顿时就没了。
另一位更高的家伙，则爽快的递上个大号的兽皮袋：“来来，大伙喝血，白漠狐血，味道不错。
厚没客气，接过来就小饮了一口，随后递了出去。
江翼虽然喝过不少兽血，可如非必要，还是不喜欢生饮鲜血的感觉，何况白漠狐并非凶兽，他就更不想喝了。
所以当角传给他的时候，他便直接给了克熊。
众人喝血的时候，两个皮族人就开始自我介绍。
前面那个沉稳点的是皮族首领，叫石右脸，爽快的这个是他们的长老，叫坑左脚。
一边说着话，两人一边偷瞧着远行队背来的大兽皮袋。
显然和刚才的土右肚一样，他们在担心远行队这次没带多少药材。
厚没让他们继续忐忑下去，仍是拉了江翼出来，说明了原委。
首领和长老一听，就忍不住冲着江翼笑开了花，一脸的轮胎皮颤抖不停。
周围的皮族人听见了，同样兴奋起来，个个小声嘀咕着，要把家里的存货都拿出来换药。
坑左脚则又取出一袋子白漠狐血，塞到江翼手上，非要让他喝上一大口不可。
江翼推辞不了长老的热情，于是也变得和远行队的其他人一样，满嘴的血呼啦嚓。
喝过了狐血，交易就开始了。
远行队众人四散开来，细细去瞧各家的狐皮。
土右肚家没人，他就打了声招呼，跑回去拿白漠狐皮出来换。
石右脸和坑左脚则邀请厚进了首领石屋，估摸着是要商量些什么。
原本还想拉着江翼的，不过江翼说打算四处看看，他们也就没有勉强。
就这样走走问问，江翼这才知道，眼前瞧见的狐皮只是样货，拿出来吹牛用的。
皮族人掌握着特殊的制皮技术，远不似其他部落那样，扒了兽皮，晒干了就穿。
由于制皮技术有好有坏，所以不同皮族人的白漠狐皮，也分个三六九等。
看过样货，知道谁家的手艺好，就会和谁家去换。
逛了一会，江翼便拜托毛族人帮他换掉20支五等上品药剂，剩下的70支，等到了响部落再说。
随后他就离开这里，比起交易来，他对早先瞧见的壁画更感兴趣。
皮族人不止热情，也很有礼貌。
虽然还有不少人想和他这个药师说上几句，可见他独自走出交易圈子，便没有上前打扰。
如此走了不远，江翼就愣住了，因为他看见前方的巨石上，画着三个黑色的太阳。
黑色是痕石的颜色，痕石相当于原始大陆的笔，可以在石上写，也可以在皮卷上写。
这些江翼都清楚，所以他在意的不是黑色，而是这幅画，画得实在是太好了。
如果之前瞧见的那些壁画，算是小学生美术课水平的话，那眼前的就是美术辅导班中参加比赛的水准，对于原始土著来说，足可以称之为艺术了。
江翼可从未想过，缺吃少水的原始大陆，会有专门研究刻画的部落，竟然还画得这么好。
或许皮族人的先祖和暴族人一样，来自于更先进的文明？画画的本事是他们先祖传下来的？
脑洞大开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有人问道：“你是游人，也是药师？”
江翼转了过来，瞧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皮族小少年正瞪着他，似乎有点不满。
“呃，我是游人，也是药师。”江翼不明所以，可还是应了一句。
“我叫藤右趾，虽然我没觉醒，但我不怕你，敢不敢和我打一架，为了左边。”小少年大声说着，一股子气势磅礴的感觉。
江翼：“……”
“右趾，你跑来干什么！”江翼正懵着，又看见个同样年纪的小姑娘，噔噔的跑了过来。
“左边，我是在帮你。”藤右趾面对小姑娘，声音陡然变小。
听到这儿，江翼算是明白了，小姑娘叫左边，而小少年右趾多半是喜欢左边的。
可……这又关我什么事？！江翼有点无语了。
“不用你帮。”左边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右趾就哦了一声，瞪了江翼一眼，才转身离开。
右趾走后，没等江翼说话，左边就抢先道：“我叫小鹿左边，生在一头小鹿的身旁，小时候，我的左半边身体和你一样，也是不皱的，只是长大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小姑娘的眼皮耷拉着好几层，可眼神却挺清亮。
江翼觉着藤右趾像个熊孩子，小鹿左边似乎还好，于是说：“你找我有事么？”
“没什么事。”左边顿了一下：“嗯……还是有事的，我们一起生个孩子吧。”
江翼：“……”
………………………………
第三十八章 三次感激？
瞧着江翼发愣，左边就说：“要不，给你点时间想想？”
一边说，一边掰起手指：“就一顿，两顿，三顿……两顿饭的时间好了，一会我再来问你。”
说过话，左边冲江翼笑了笑，便蹦跳着跑了。
瞧着左边的背影，江翼直愣神，这才多大点姑娘？没听说暴族人和风族人，会这么早成婚生娃的啊？
皮族人果然与众不同，瞧着小鹿左边的背影，江翼撇了撇嘴。
“哈哈！”就在这个时候，角的笑声传了过来，他刚才就已经到了，可因为怕麻烦，就远远的瞧着，等小鹿左边走了，他才跑了出来。
“笑什么！”江翼没好气的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角还是笑，笑了会才忍住道：“翼，你也不能怪左边，其实皮族人并不喜欢身上的皱皮，听说皮族先祖曾留下训言，当第一个族人皱皮完全消失之时，就是皮族兴盛之日。”
江翼噢了一声，想了想后，才说：“所以皮族人就想找外族人结合，看能不能生下皮肤光滑的？”
角点了点头，有点惊讶江翼能猜到这个：“没错，不过大部分部落，都不喜欢和外族人结为夫妻的，所以皮族就把主意打到了游人身上。”
江翼不由想起了左边说的话，于是道：“看来这法子也不怎么成功，小鹿左边应该是最好的了，可她还是长满了皱皮。”
角又不停的点了点头，这一路远行，他早就习惯江翼总能在他解释问题的时候，就猜出接下来的答案。
这让他时常忍不住想，翼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如果角知道留在车上的光头匠师方也这么想的话，一定会抓着方，以翼的脑子为话题，赞叹个一天一夜。
“和皮族人结为夫妻的游人，不能住在部落区吗？怎么这里一个游人都没看见？”江翼想到了这个，忍不住好奇道。
“能，只是稍微有点本事的游人，都嫌皮族人丑，不愿意和他们做夫妻。”
“早先的那些，都是好几代前了，现在已经死了，如今只剩下左边他爹一人，你没瞧见，也是正常。”
“他爹其实原先是我们毛族的游人，很多年前跟着远行队来到这里，就留了下来。”
见江翼听得仔细，角就越说越兴奋了，江翼还没问别的，他就继续说了下去。
“小鹿左边出生的时候有着全族最光滑的皮肤，所以皮族首领石右脸非常希望她能尽早找个游人，结为夫妻。”
“石右脸说他们皮族人不好看，只有趁着年纪小的时候，才容易找到。”
“去年我们来这儿的时候，他还托兄长帮着在毛族游人里找个合适的咯。”
角一口气说了许多，说到最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一脸紧张：“翼，你问这个，不会真看中了左边吧，其实你年纪也不大啊，想长住的话，来我们毛部落，毛族姑娘可比皮族好看多了。”
江翼：“……”毛绒绒的姑娘，似乎也不比皱皮姑娘好看到哪儿去。
“那个药师，想好了吗？”就在这时候，小鹿左边从老远蹦跳着，跑了过来。
一瞧见角在这里，就有点不好意思：“不如我们去那边说？”
说是这么说，可小姑娘仰起了脑袋，用她那几层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角看。
看得角觉着，自己好像是欺负了这个没觉醒的小姑娘似的，于是角受不了了，赶紧说了句：“翼，我还是先走了。”
说话的同时人就跑了，不过还是大声喊了句：“翼，别忘了，毛族姑娘更好看。”
角一离开，小鹿左边就笑了起来，看向江翼问：“药师，你想好了吗？”。
江翼有点晕：“还没到两顿饭的时间吧。”
“是没到，可我一顿饭就把你给画好了。”小鹿左边从兽皮衣里，掏出块小石板来，递了过去。
“咦？”这回江翼真的是惊讶了，石板上竟然是他的画像，几乎有人像素描的水准。
瞧着这个，江翼忍不住就想，幸好长老昆那儿，没有小鹿左边这样的人，否则早就在风部落抓到他了。
见江翼一脸惊诧的模样，小鹿左边很得意，指了指一旁的巨石道：“其实这石头上的太阳，也是我画的，在我们部落，我的画是最好的。”
说完这个，她又停了停，才说：“怎么样，画都送给你了，现在愿意和我生孩了吧。”
“我才12岁，生什么生。”见小姑娘不依不饶，江翼有点头大，拿着小孩子的身份搪塞道。
“我也12岁啊，又不是现在生，我们先结为夫妻，而且我知道你是药师，需要外出远行，我在家等你就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江翼忽然觉着，其实左边和那个叫右趾的还挺配。
这两个小土著，都有着一颗言情剧的心。
于是江翼就放了个大招，说他虽是游人，但部落的先祖留下过训言，无论部落在或不在，流着先祖血脉的子孙，都不能与外族人结合，否则就是对先祖的最大不敬。
大招一出，效果奇佳，小姑娘当即就怔住了，她年纪虽小，却也清楚任何部落的族人，都不能违背先祖的训言。
瞧着小鹿左边的样子，江翼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想着是不是要安慰她两句来着。
结果还没开口，便瞧见小鹿左边忽然笑了。
她指了指江翼身后，问道：“那个人是不是你们远行队的，他真好看。”
江翼回头一瞧，庶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了皮部落，正颇有闲情的边走边看。
于是江翼点了点头：“他叫庶砾，是药剂鉴定师……”
正说着，手中的石板就被小鹿左边抢了回去：“这个还给我，我看上庶砾了，我去找他。”
话音刚落，小姑娘就朝着庶砾的方向，欢快的跑了过去。
江翼愣了一下，心说可怜的右趾，又多了个要打架的，而且还是个游侠。
摆脱了小鹿左边，江翼不敢四处溜达了，谁知道皮族还有没有这样的姑娘，想要找游人来嫁的。
所以他又回到皮部落中心区的交易圈，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等着。
很快半天过去，远行队众人都背着成捆的狐皮，聚在了一处。
毛族人帮着江翼换来了70张上等白漠狐皮，江翼原以为最多50张的，眼下这才知道，他还是低估了五等上品药剂的价值。
这些白漠狐皮，江翼准备寄在毛族人那儿存着。
等夺回部落后，再去取回，给族人过冬用。
这次交易，远行队都挺满意的，可糟糕的是，厚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原来他被请去皮族首领的石屋，说的就是这件事。
皮族的取水地，暂时没有水了。
原本皮族算好了远行队大约到的时间，留了足够的水给远行队补充。
可没想到，五天前他们的地下水眼，被一群不知从哪来的黑虫给浸染了，这些黑虫如拇指般大小，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成千上万。
皮族人只好连黑虫带水一起用大兽皮袋装了出来，倒掉烧了。
只是，再要等水池集满的话，需要十几天的时间。
厚很清楚，如果呆在这儿等，必然会错过石门坊市的秋市。
秋市可是石门坊市的盛会，每到这时候，就会有很多万里之外的部落聚集过来，带着各地不同的货物，进行交易。
因此，厚决定多付出些报酬，从皮部落自己的存水中，换点过来。
何况早先在天沙洞的时候，猛马族人帮着泥族盛满了一大兽皮袋的水，可他们只有间、斯以及庶砾三人饮用，应该还剩下不少。
到时平分一下，也差不多可以撑到响部落。
对此众人没有什么意见，于是便和皮族人道了声别，依然由土右肚带着，出了皮部
落。
江翼不知道庶砾怎么和小鹿左边说的，离开的时候，就见小姑娘泪水涟涟的和庶砾再见，引来众人一阵侧目，都在想庶砾可是药剂鉴定师，怎么会看上皮族人的。
角则放心了不少，心说翼果然是有脑子的，将来说不定会和毛族姑娘结为夫妻。
回到车马队后，厚便命人拿着兽皮水袋，又取了不少凶兽皮骨，跟着土右肚回皮部落换水。
至于泥族这边，是厚去说的。
依着远行队的规矩，水本就是共用，这事间和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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