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兽世手札-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尾巴正打算再次缠捆住猎物,却突有异动!
苏素水的头顶上那金褐色的密集树枝一阵轻晃,刹那间跃下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花斑兽!
他只来得及将左手往眼前一档,右手只摸到腰间的匕首血口就已咬下,此事事发突然,没有任何防备的苏素水心中百转千回,只想到自己免不了一口咬。
但苏猛却纵身挡下!那花斑兽有一对突出的巨大獠牙,其中一只獠牙直接咬住了雄性蜴鼠兽人的右前爪,苏猛转头要咬它,花斑兽却迅速后退了。
花斑的体型虽然在草原中的野兽里算纤细,但比蜴鼠兽人还大上了一圈,看它稍退,苏猛便用背推着小亚子直直后退,很快离开了阴凉的树荫下。
前爪上的伤口不大却深,血直流了下来,苏素水咬咬下唇,恨恨地一瞪那树下悠哉甩着金色尾巴的花斑,低头给雄父做起了包扎。
身上带的伤药并不多,因为药草的采摘也是个危险的过程,他没用粗糙的止血草粉,而用效果更好的苦柏根磨成的药粉盖住伤口,再撕下蔴草衣的下摆缠好伤口。
苏猛低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猛跳,看到自家幼崽突然陷入危险的那一幕真是吓到了他。而始作俑者却也不追,毛茸茸的兽掌探出四只尖爪,在角羚兽的肚皮上来回拨拉。
苏素水只觉得那猎物是拿不回来了,又气又愤。苏猛却冷静得多,已经反应过来他们处理猎物的那颗树是这只花斑的休息地,想来花斑兽是在午睡的时候发现了树下的动静,于是他们受到了袭击,还被抢走了猎物。
捡漏和被捡漏的事儿苏猛遇到的不少,有经验的他这回并不急着离开。
花斑兽只扫视他们两眼便自顾自去了,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苏猛和苏素水,但那对耳朵却高高竖起,仔细听着周围所有的动静。
它踩了踩脚下意外多得来的猎物,却踩到了尖尖刺刺的草籽,脚掌上黏上来带刺的草籽可不是件高兴的事,甩不掉,用舌头去舔,又臭又难弄。
苏素水看它吃孽,心里一阵乐呵,但也不敢笑出声,花斑兽可是性情诡谲出了名的,报复心可不小。
再看那花斑兽,甩甩爪子,好不容易才去掉了草籽,却不敢轻易再碰猎物了。这是止血草籽的气味慢慢挥发出来了的原因,血腥味被渐浓的臭味盖住,嗅觉灵敏的花斑怎么受得了,后脚一蹬,就把小角羚给踢出了树荫下。
转身几下跳会树上,一会儿就再找不到身影了。明明树枝上没什么树叶,但却藏得十分好。
苏猛这时准备上前,苏素水赶紧拉住,“阿父,你去干嘛?那猎物不要了,待会儿花斑又跳下来怎么办?”
苏猛轻吼了一声,苏素水作为亚雌是听不懂的,但他看出来雄父眼里的坚定,撅了嘴,放开雄父受伤的前爪。
苏猛就走近树荫,也不靠多近,待用长尾巴能够住角羚兽的黑角后,迅速把猎物拉了出来,不见花斑有何异动,之后快速带着猎物退后。因为受了伤,归家途中的速度也受制了,苏素水在另一侧也帮着拉,他看雄父跛着脚拖着猎物,皱皱鼻子,手下暗暗用力,不多时就出了一头汗。
之后倒没再遇上不速之客,草籽只要开始挥发功效,就没有野兽会对一块臭肉感兴趣。
等到了地下家园的入口,父子俩都挺累的,也不做休息,喘几口气后直接把猎物拖回了家,苏素水叫了邻家的雌姐来帮忙收拾猎物,又绕进洞屋里烧水给雄父清洗伤口再次上药,这回用家里备有的干净蔴布仔细绑好伤口。苏猛的大脑袋低下用鼻子推推他,示意苏素水去休息。
苏素水点点头,知道雄性受伤后化为兽形对伤口恢复是最好的,没再打扰雄父,预备先让他睡一觉。
走到前洞里,就看见苏素衣在洞门口处理猎物,苏犷也在旁帮忙。擦擦头上的汗水,苏素水也走了过去,“素衣姐,我也来帮忙。”
苏素衣扭头一看他,秀眉一皱,“看你满头汗,身上也脏,先去洗洗,犷崽,去烧水。”
听到这话,苏犷蹭地站起来,蹬蹬跑进前洞,推着苏素水的腰,把他推去了内屋后,又看壁炉下的干柴不多,蹭蹭地跑回自家拿木头去。
把壁炉下的柴火点燃,架上一口陶锅,见储水罐里的水也不多了,然后就屁颠颠地去打水,来来回回像个小陀螺,没有个消停的时候。
看着忙碌的姐弟俩,苏素水崩了半天的脸才展露了笑容,到底是乖乖用热水洗漱了,一身清爽地结束后,把自己刚穿的外衣和雄父的脏衣服都拿着,准备去洗。刚到前洞就碰到了苏犷,他一跳起把苏素水手里的衣服抢走扭头就跑了。
好笑地看他撅着小屁股跑到一半又兜回来拿洗衣服用的草木灰制成的灰皂,料到他又想跑,苏素水连忙把手里的打衣棒递给他,笑眯了眼问,“你能洗干净吗?”
“当然了!水水哥你就等着吧,我待会把这蔴衣洗白了给你看。”苏犷骄傲的昂起头,哼哼两声又跑了。
能把米黄色的蔴衣洗成白色确实是很厉害的一件事呢。
午餐的时候苏猛还没醒来,所以苏素水等人直接简单的吃了顿地薯饭,之后三人继续收拾着角羚兽。这只角羚大部分的肉都打算用盐晶腌制了,还有一部分先挂在壁炉上方烟熏,只留下肝脏部分预备做晚餐。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收拾兽肉,苏素水负责把整只猎物解体了,然后切成腌制所需的大小;苏素衣则把米果里的白粒剥出后磨成粉状,辣辣的红掌也磨成粉,至于最小的苏犷就负责跑腿等活计。
苏犷看着苏素水把手里的肉切成宽度相同,长度不一的肉条,刀功看着甚是利索,星星眼闪烁着,“水水哥,我什么时候也能向你一样去捕猎啊?”
苏素水抬头看看他的小身板,摇摇头,正想说什么却让苏素衣截了话,“水水,苏犷已经不小了,我想他是能够开始学习的。”
“对啊,对啊。”苏犷连连点头,依然稚嫩的小脸满是憧憬和兴奋。苏素水张张嘴巴,干巴巴地说,“犷崽还小,长大些再……”
话到此处,肩膀上的触感让他转过头去,是少见的一脸严肃之色的雌姐,苏素衣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苏犷已经十六了,虽然还不高,但是长得也结实了,这么多年来,你和猛叔一直这么照顾我们,我们也总不能一直做你们的包袱。”
话到此处,苏素水听得猛摇头,一脸紧张和不赞同,苏素衣轻柔的摸摸他,将他安抚了下来,“你看看你,一个小亚雌却跟着猛叔出去捕猎,又受了多少的伤,猛叔也是,只可恨我没能力也去捕猎。但苏犷到底是个雄性,他该要成长的,也定会成长的!”
语气到后来虽有些哽咽,但眼神依旧坚定。
苏犷脸上的兴奋早就消失了,小小年纪但懂得也多,每当苏猛或苏素水受伤的时候,他心里的伤感和愧疚就会多上一层。
苏素水也沉默了,他看苏犷皱巴了一张小脸,苦大深仇的模样,伸手一掐,挫面团般把苏犷白嫩嫩的包子脸揉来揉去,“以后就靠你来保护我啦。”
虽然是句调侃的玩笑话,但是苏犷还是很单纯的信了,顿时乐呵呵的。说了这句话就是表示同意苏犷也去捕猎了,苏素衣听了也赞同的点点头。
一头角羚兽的肉多不到哪去,全部收拾好后苏素衣就带着苏犷先回家了,苏素水也不挽留,打着哈欠也去小憩了。
再次醒来是闻着肉香味被肚里的馋虫叫醒的,苏素水揉揉眼儿,翘着一头乱发摸出了内屋,正伸着懒腰,就听到了一句啧声,“也不懂得梳洗一下再出来,越发没有个亚雌的样子。”
“阿父,你醒啦。”对苏猛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踱步过去挨着坐下,随手扒拉两下头发,“这样就好啦。”
苏猛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也随他去了,倒是苏素衣笑着给他开脱,“这有什么,等到他该在意的时候自然就会好好拾掇自己了。”
一边把手里熬制好的肉汤盛好递给苏犷,一边把壁炉的柴火挑小些,借着温暖的壁炉火光,四口人吃着美味的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没发出去,一周没来看都不晓得。。。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穷冬
秋末的夜晚一下子就冷寂了下来,地下家园里也冷冷的,几家几户洞口透出点暖光,一整圈的洞口亮起来的却稀稀拉拉,只有不足一半。因为人口的下降,又很懂洞屋早已没人居住。
久经不修的土洞,脏乱又腐朽。
以水井为中心,靠南方向的家户较多,光亮也多,向北方向的,火光稀少,犹如黑暗中的萤虫,星星点点。苏素水家就住在北向,这里居住的人家不多,虽然有些清冷但也更安宁。
“哎呦!我的头……啊,我的汤啊!”突然一门暖光里传来一声哀嚎。
苏犷摸摸自己被头顶掉落的土块扎中的头,没来得及心疼脑袋,就见那土黄色的小土块二连击直落到他面前的汤碗里。
原本清澈的汤水很快变得污浊,饭桌上的人不约而同往头顶上方看去。原本平滑干净的洞顶出现了一道裂缝,网状裂开张牙舞爪的。
苏素水起身去给苏犷拿了另一个陶碗盛了一碗新汤,很快安抚了愁眉苦脸的小雄性。
之后几人一起把饭桌抬起,换了个位置,继续就餐。至于饭间的小插曲,苏猛很快就有了对策,因为整个族落位于地下,常年居住于土洞里,不可避免洞内会出现土块脱落,土壁裂开的状况。
于是族人们想除了对应的办法,把硬土块砸成散沙样,混合蔴草根等植物用水调和成黏状液体,涂在需要修缮的地方,风干后第二天土壁就完好如初了。
近年来空置的洞屋越来越多,没有足够的人力去修缮,已经有不少洞屋坍塌了,族人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一个在意的,只管护好自家的一亩三分田,自扫门前雪。
“蔴草根还有吗?土块在隔壁空屋放着吧。”苏猛吃着特地为他熬制的里脊肉,问呼噜噜喝汤的小亚子。
一抹嘴巴,苏素水回想着杂物室里的物品,“我记得是有,待会去找找看。”“没有的话,可以来我家拿,我那也有存着。”放下碗筷的苏素衣说着。
苏猛回想着族落里不太平的事,心里隐约觉得风雨欲来。暗暗叹口气,越发坚定了要离开这狼虎之地的心。
冬天很快来临。
站在通往后山的地道口,苏素水把全身裹得厚厚实实的,等待着即将回家的雄父。每隔一阵子,苏猛都会回族落里一段时间,算是休息,也是给家人报平安。
蜴鼠族落的冬天更冷清,族人们都屯着粮食,蜗居洞屋里轻易不出门。没有足够的兽皮御寒,蔴衣穿的再多也不顶用,因此盘在土炕上取暖是族人度过冬季的方法。
不时把脑袋探出去,穷冬烈风里挨不住很快就缩回来,但下次还是会继续探出头去。已经落白的大地上但凡有点颜色的东西都会很显眼,拖着条有些僵硬的长尾巴,苏猛走进了苏素水的视线里。
因为蜴鼠兽兽形身覆厚实的皮毛,在寒冷的冬日里也不至于被冻伤,多数雄性兽人在冬天都爱化为兽形,只有尾巴上布满鳞片,没有多少御寒能力。刚进地道入口,苏猛便抖抖身上的皮毛,苏素水也帮着扫落他身上的白雪。
父子俩很快回到了温暖得多的家里。
土炕烧得热乎乎的,上面盘着只小蜴鼠兽,身体卷成一颗小毛球,哼唧睡的正香。苏素水一头扎进毛球里,狠狠的蹭几下,才不舍地把脸退出来,起身拿了蔴布给雄父擦干净身体。
苏猛也上了土炕,一样的盘成一颗大毛球。苏素水就背靠着两颗毛球,一手接过雌姐递给他的烤地薯。拨开焦脆的外皮,里面苏黄金色的果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咬下一口,呵出团白气,享受着冬季里难得的温暖。
快到晚饭的时刻,两名雄性才回了内屋化为人形,穿好衣服再出来。有雌性的时候,该避嫌还是得避嫌的。
足量地薯饭加上一碟子熏肉,虽简单,但四口人聚在一起吃也温馨。看着雄父沉稳的脸,苏素水不抱希望的问,“阿父,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兽人?”
苏猛并不抬头,看着碗里的地薯,摇了摇头。一开始就知道希望渺茫,但只要有了信念,便觉得努力也不很幸苦了。
苏素水了然的点了点头,没再问。苏犷的小脸倒显得失落,每次听到苏猛的“坏”消息,他都会失落三秒钟。
“虽然冬天可能他不来,但春天一定会来的。”
没错,终会来的,苏素水赞同苏素衣的一番话,心里的小火苗燃得旺旺的。
对那个未名的兽人,他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情愫,虽然不甚清楚,但苏素水想,就这样保持下去,也无妨。
对蜴鼠族落来说,冬天,等于足不出户。但对于大岭部落的人们来说,日常生活的一切并没有多大变动。
天冷了,雌性早早穿上温暖合身的兽皮衣,赤日高升的时候约着三三两两入后山摘冬季特有的冬香果。
雄性去捕猎的频率下降了,但还是不时地出去,专爱挖冬眠的猎物。
夏季特别难对付的泽鳄兽、岩蜥兽在寒冷的冬日里几乎冻成冰坨子,只要藏身之地被找到了,行动力大幅度下降的它们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看似轻松的“捡漏”工作,其实也只有强大的兽人能够做到,由此也知大岭部落的强大。
盖着七层被睡觉的林诙毂涞檬职簿玻郎咭谎牧硗馊龇⑿。谰赡痔凇�
黎钶歪坐在黎铂的床上,唉声叹气的,引不起他哥的一丝注意。只专注于手里的晶石,做了许多次都不甚满意的黎铂还在努力。
没有林亩旎故钦饷次蘖模桀莅傥蘖睦档叵胱牛诖采瞎隽艘蝗Γ房吹胶痴驹诿趴谛Α�
“哎一咻。”扭起身坐正,拍拍自己身侧的空位,“绯绯进来啊,我好无聊啊,我哥不理我,你陪我玩吧。”
“多大的人了,总想着玩玩玩。”嘴里这样说着,胡绯还是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坐了下来。来黎钶家前他去了一趟林依铮勰α讼路⑿÷逃陀偷乃耍恿肢|的雌母白英阿嫫那里得到了一个意外的讯息,这才过来准备分享。
看黎铂没有要收工的意思,胡绯提高了些声量说道,“我刚去了趟蛹摇!�
“去看|?他一直在睡,找他干嘛?”黎钶不知所谓。
脱了鞋,把腿盘起,“他是一直在睡,但他睡前去了一个地方。”胡绯斜眼飘了一下黎铂的背影,黎铂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直截了当的问,“直接说吧,他去哪儿了。”
“去哪儿又怎么了?”傻呵呵的黎钶没踩到点。
“傻。”很低的声音,恨铁不成钢的看一眼他,胡绯反问,“尤ツ亩蓟峤猩衔颐堑模阃耍俊�
瞪圆了眼睛,长大嘴巴,“哦!我知道了。他和我哥一样,去找雌子了?”
素手无力地搭在额头上,胡绯决定放弃拯救黎钶,“他去了趟断崖。”
“断崖?他想到对岸去?”黎铂也曾跟着自家雄父去过几次,断崖那头对他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点点头,胡绯还没说些什么,黎钶先切了一声,躺回床上,傲娇的一撅屁股,“绯绯,你就想说这个啊。这有什么,到时候|还要去定会叫上我们的。”
胡绯伸出手往他的大屁股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清脆,“你就等着他来喊你吧。”和黎铂交换了一个眼神,你知我知,然后就直接走了。
黎钶等他走了,才张牙舞爪地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又摸摸自己可怜的屁股,再看他哥,又去琢磨手里的晶石了,连个眼神也吝啬得不给他。这天,对黎钶来说,又是无限委屈的一天。
冬天就在林盟莱了莱恋氖焙蚵チ恕�
初春,万物焕发生机,还有些未消融的冰雪,河流也没完全破冰,但是春意已经很浓了。
依旧困,还有些半寐半醒,就是林诔醮旱淖刺�
黎白英把自家小崽睡了一个冬天的被子全都拿到院子里曝晒,手里拿着跟弹被竿,扑扑有声。
伸着懒腰走到家门口,看着阿麼忙碌的背影,林凶攀掷锏亩愎б豢冢抟簧渎悠母芯酢U馐钡亩愎鹞毒∈В淙换箍梢允秤茫强嗌洞蟆�
拇指揩了下嘴角,直接把咬了一口的果子扔进饭桌旁的垃圾桶里,这垃圾桶里的东西,最后也是归属于泽液挖成的洞里,可以说很环保了。
慢慢走到院里的石凳坐下,像被子一样,享受赤日的洗礼。
黎白英走近,摸摸他捂了一个冬天似乎更白了的脸,让他进屋去。林徽隹恢谎郏裂笱蟮乃担拔疑够岫展狻!�
“不行,给晒黑怎么办?”看阿嫫皱了眉头,林裁蝗貌剑鞍ⅫN,黑点好。”
伸手一掐,手感十分好,白英享受地两只爪子一起上,“我家崽崽这么漂亮,白白的才好看,乖,进去吃水果。”
“唔,好吧。”被阿嫫揉捏得扁扁的脸嘟着嘴回答着。
等被放过后,速度非常快地窜回了屋。挤眼动眉,确认下自己的脸还好,才去吃水果。
他这儿吃的挺开心,却不知有一件事让另外三个损友通了气,只等今后分晓。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春来
冬眠之前有一件事一直萦绕在我的心里,如今醒了,那个问题又冒了出来。去年冬临之际,我独自一人去了沙原尽头的断山。
在观察对面半山的时候,隐约有道视线落在我的身上,虽然没有恶意,但我也努力找了下,只知道视线来自于一堆乱石下。
那道视线让我挺在意的,所以打算过段时间,再去一趟。
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比较好吧,山那头到底有没有人,在未查明前还是莫让别人知道了,省得又被嫌弃说我爱来事儿。
吃得滚圆的肚皮里全是水再也撑不下了,打了个饱嗝,问阿麼说,“阿父有说今天要去猎什么吗?”
阿麼停下手里的针线,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然后表情淡淡地回答我,“忘了。”低头继续穿针引线,又接着说,“抓到什么就吃什么呗,崽崽不要挑食。”
……我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说起来我并不挑食,因为只要有足够的能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想要吃什么就能抓什么来吃。更别说还有种量丰富的水果和蔬菜,就大岭部落周围的食物圈而言,能吃的东西真的很多。
只有一点让我伤心的,阿麼的厨艺不差,但要说很好,也并没有。
所以,以后要找个做饭好吃的。思及此处,一顿,为什么会想到这方面?定是让黎铂传染了病毒,接着起身打算去他家一趟。
乘着阿父还没回家,溜达到了黎铂家去。
白薇阿嫫并不在,我干脆直接的进了没关也没上锁的房子,黎铂果然还在他屋里捣鼓晶石项链呢。
“一个冬季都过去了,你怎么还没弄好。”听到我的调侃声,他转过头来,把手里的东西举给我看,“总觉得还不够好,你看看。”
我接过来,只有我掌心的一半大,水蓝色的五瓣花,用上漆过的云榕树枝做成的外框紧紧包裹着,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如果和目前兽人们普遍送给雌性的晶石项链做对比,可以说是超出一大截了。
我想他是关心则乱了。
“其他的呢?也给我看看吧。”他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似乎更紧张了些,抿着唇把另外的耳环、手环也递给我。
一水儿的蓝色,一样的花样,拿去送心仪的雌性已经很充分了,我还给他,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好哥们的笑容,“我看挺好的,再说这是你送给他的第一份,以后还会越送越多吧,所以不用担心这个不是最好的。”
他一脸醍醐灌顶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个笑脸,把一整套的饰品放进兜里,直接越过我走出门去,大着嗓门说,“我去送他了!”
我一呆,追了几步连忙说到,“等等。”还想提醒他做个礼物盒呢,转过头正好往隔壁房间一看,黎钶不在,所以他是打算把我用完了就扔?呵呵哒。
他脚下一顿,回头满脸疑惑。
我改了口,“你打算一个人去?”决定去凑了热闹,晾他脸皮薄,没个人撑着估计自己走到半路就不好意思然后拐弯回来了。
黎铂黝黑的脸上突然冒出两团可疑的红云,后知后觉地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听他可怜兮兮的小口气,就大发慈悲跟他去了吧,至于礼物盒?才不教他呢。
去的路上他倒是门儿清的感觉,一路通畅,很快到了目的地。因为兽人们建房的习惯,一下就看到人都在屋里,除了黎铂心心念念的小亚子黎玉泊外,他的雄父和雌母都在,这就尴尬了。
黎铂瞬间进化为阿呆,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不动弹了,我乘着屋里人没注意到,赶紧把他拉倒一边去。
“你有什么打算?直接进去去找他?”听了我的话,他直摇头。不知为何给我一种丑妇怕见公婆的感觉,看他蔫巴巴的脸,决定替他出马。
整理下身上的长款兽皮衣,又顺顺头发,给他一个眼神,“你就在这等着,我去帮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