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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八月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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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阮语就觉得很愉快。
  容止:“阮姑娘,在下斗胆一问,你日前对敌所用的兵器,似乎与寻常刀兵不同?”
  阮语有些疑惑:“哎?有吗?我觉得都差不多啊?”
  容止听到这里,很自然的就给阮语找了理由:“阮姑娘你竟是从来没有注意过区别吗?也是,修士者多惯于佩剑,虽然也有用刀者,但是数量极其稀少,想来阮姑娘并没有见过吧,自然也就不会注意到区别了。”
  阮语道:“可是……这明明并不少见啊!”她看着容止,清亮的眼中一片坦然自若:“每天我都可以看到好多次呢,分明并没有什么不同呀!”
  “这……”容止有点被阮语绕晕了,本来想要同阮语说的她手中只不过是一件无灵气的凡兵打妖兽的时候得小心点不然一个没注意就会断掉的念头一时断线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能够跟着阮语的言辞问下去,“很多?”
  “当然呀!”阮语声音轻快,“这可是每户人家都少不了的东西呢,家家户户的,谁没有?”
  容止听的有点不对劲,提问道:“阮姑娘,在下可否一问,你手中这件刀兵,名唤什么?”
  “哎呀容公子你真是太文雅了。这个哪有什么名字?它就是一把砍柴刀呀!”
  “砍柴刀?”容止艰难的重复了一遍阮语的话。
  阮语点头,肯定了容止:“是呀,就是这个。”
  容止沉默了。
  虽然他出身修真世家所以对于普通人的很多事情都是不知道的——比如说柴米油盐酱醋茶要怎么才能够买到最好的要怎么杀价这种小事,又比如说砍柴刀长什么样子,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砍柴刀是用来干嘛的。
  这么简单粗暴的名字,用途就算是傻子也能够猜出来好吗?
  容止看了看阮语就那么挂在腰上的那把,呃,砍柴刀,有点迟疑的问出了口:“止记得,四年前一会,阮姑娘用的也是这个?”
  “是呀。”阮语大大方方的承认道,“这砍柴刀的质量特别好,砍了那么多年的柴,陪了我那么些年,也还是没有坏呢!”
  容止……容止觉得他需要冷静一下。
  犹记当年,就是这么一把刀架在了他那个虽然性格跋扈,但是在族里也算得上是天才的族弟的脖子上。
  当时容止并不觉得有什么,顶多就是觉得小姑娘真厉害,作为一个散修从头到尾什么都没用就能够打赢比她大那么多还带着不少灵宝的族弟,但是现在知道了那时候阮语用的是什么——
  容止觉得心情十分复杂。
  形容一下,大概就是那种……你居然拿着砍柴的刀和他打架居然还打赢了的心情。
  这种事情简直满满的都是槽点。
  但是容止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吐槽。
  所以最后他只是艰难的问道:“阮姑娘,你为何——”
  “为什么会用砍柴刀是吧?”阮语看容止的表情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十分顺溜的帮他补全了问题。
  容止点头,表示自己正是这般疑惑。
  阮语神色坦然,语气也是充满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因为我只有这个呀。”
  因为只有砍柴刀,所以当然的也只能够用砍柴刀。
  毕竟不管怎么说,有刀总是要比没有的好上一些不是吗?
  容止疑惑:“城中并不缺少铁匠。”
  所以就算是作为散修的阮语买不起那些昂贵的灵器,但是在打铁铺子里买把刀还是可以的。
  “可是,我并没有买那些东西的能力。”阮语毫不羞涩的说着自己的贫穷。她的语气自然,不因为容止的富有而不忿,也并不因为提到自己困窘的现状而感到羞耻:“我并非是买不起那些,只是,我辛苦赚来的钱财,总是要用到更加急需的地方去。既然我已经有了惯用的砍柴刀,我又为何要花钱再去买一柄完全用不到的刀来呢?”
  “可是,用……的话,阮姑娘你不会觉得奇怪吗?”容止顿了顿,终于还是没有把砍柴刀三个字说出来。
  阮语奇怪的看着容止:“为何会?我从小便用着这个,自然是再顺手不过了。”
  “从小?”容止一个没反应过来,顺口便问了下去。
  阮语道:“自然呀,打小我便拿着这个呢。不管是砍柴还是剁肉,都很好用。”
  和阮语谈完了以后,容止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需要好好重塑一下。
  讲真,容止交游广阔,阮语并不是容大公子接触的第一个散修,却绝对是容止所见识过的最奇葩的散修。
  嗯,没有之一。
  拿着砍柴刀和人干架还能够每次都赢砍死妖兽也不费力气的姑娘,他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每次看着阮语直接拎着一把砍柴刀就往前面冲,容止的心情还是很微妙的。
  以后有机会,还是给这姑娘找把正常的刀吧。
  容止这么想着,毕竟看着这个一个柔柔软软娇娇怯怯的小姑娘拎着一把砍柴刀的画面实在是太美,他有点接受不来。
  所以当容止拿到那柄长刀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这柄刀的质量品级如何,而是——
  终于可以让阮语把她的砍柴刀换下来了。
  容止愿意送自己东西,阮语自然不会和他客气。
  人情世故这些她并非不懂,如果是在刚进秘境的时候容止要送她这个阮语肯定不会收——毕竟那时候他们之间顶了天的也就是个一面之缘的关系,真的不算熟悉,收这种一看就知道品级很不错的东西人情就欠大了,但是现在嘛。
  救命之恩,换这么一把刀也不算是吃亏。而看这把刀的质量,更加不算是轻贱了容止的性命的价钱。
  阮语收的毫无心理负担。
  见阮语收的爽快,容止笑意更加温和了几分:“阮姑娘,可要给这柄刀起个名字?”
  “就叫做春花好了。”阮语十分爽快的说道。
  容止脸僵了一会儿。
  他仿佛是做了很严重的心理斗争,然后才开口问道:“阮姑娘……为何会起这样的一个名字?”
  春花是什么鬼啊!给这么一柄一看就知道是来头不凡的好刀起这么挫的一个名字,灵器有灵啊姑娘,它会哭的啊!
  阮姑娘,它真的会哭的啊!
  然而阮语的脑电波和容止的压根就没有在同一个频道上,她十分理所当然的答道:“现在正好是春天呀,刚才在来的路上我还看到了花,叫做春花有什么不好的吗?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呀!”
  阮语没说出来的话是,当年我在村子里暂住的时候,那个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就叫做春花呢!
  所以这个名字究竟是有什么不好的?
  那个村子里最好看的姑娘都叫做春花,这把刀这么的好看,叫做这个名字也不奇怪呀!
  被阮语告知了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温言嘴角也有点抽。
  温言的第一个想法是,春花这么具有乡土气息的名字,也是亏得阮语能够想得出来并且用在一把刀上……
  然后第二个念头就是,也是那位容公子好脾气,没打死阮语这个起名废。
  讲真,温言觉得自己真的挺能够理解容止的心情的。
  虽然可能人品有高有低,但是修士基本都是高文化高素养的人,毕竟没文化没素养你也看不懂那些玄而又玄的功法理论什么的。而有文化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擅长风花雪月。就算是不怎么喜欢文艺风,但是也绝对不会像是阮语一样给一件绝世名兵起个这么乡土到了极点的名字。
  尤其是阮语深处的那个世界,修炼的资源绝大部分都被世家所把持。这直接的便导致了那个世界的修者基本上都是出身世家,散修数量寥寥无几。而世家出来的又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一定都是读过书文化程度很不错,简而言之就是喜欢文艺风——管你是花间派还是婉约派豪放派什么的,反正只要文艺就成。
  阮语这么一个没文化不读书,修为居然还很不错的修士,还是一个散修,当真是特例中的一个特例。
  虽然其实这也不是阮语的错。
  毕竟没条件啊,当年阮语不过是一个猎户的女儿,还住在深山老林里,完全没条件去上私塾认字——何况其实私塾也不收女孩子,阮语亲爹又是一个大字不识半个的大老粗,能够教导阮语的除了打猎就没什么了,何况他还死的早。
  亲爹死了之后阮语天天忙着生计,就更加的没有钱去认什么字了,就算是能够时常同温言这个一个文化程度很不错的大家小姐说话温言还能够天天给阮语念书,但是阮语也没有这个时间去学这些东西啊。
  她这种情况,能够在把自己养活供着自己修炼的情况下还被温言带着把字认全不当个文盲就已经很谢天谢地了。要让阮语培养出像是容止——哪怕是随便一个正统的修士应该有的文化程度,也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而且阮语自己过了这么久,有些东西早就定型了。就算是以后培养出了应有的文学水准,但是某些东西,已经是没有办法拯救的了。
  比如说阮语诡异的审美,比如说阮语的乡土爱好,再比如说,阮语的起名废。
  温言想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道:“阿阮,以后如果我也有了自己的佩剑,你觉得叫做秋月如何?”
  “很好听的名字,阿言你真厉害!”阮语半点都不啬惜夸奖,这句话也是说的真心实意,没有半点的勉强。
  虽然她只是单纯的觉得秋月这两个字就像是春花一样念起来很顺口而已,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字有什么深意。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温言幽幽的念了一首词,然后又重复了其中的一句一遍:“春花秋月……何时了。”
  阮语笑起来:“所以阿言你的意思是,我是春花,你是秋月吗?”
  “的确呀。我很希望,能够和阿阮你一直这样下去。”温言轻声到,就算是阮语只不过是依靠着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法器而和温言有了联系只能够彼此交流而看不到对方的神色,也是直觉性的感到,这时候的温言,神色必然是极其温柔的。
  那样的阿言,一定很好看。
  阮语这样想着,却是没注意到自己也是笑着的。
  她笑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荡漾着水色,清澈见底,流转之间,更是波光潋滟。
  正好回过头来看到这一幕的容止觉得——
  自己,好像动心了。
  相逢终究有别,出了秘境之后,容止便面临着同阮语分别的情况。
  已经很清楚的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确定自己并非是一时冲动或者是被美色所惑的容大公子有点忧伤。
  此次分别,却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又或者说,是否还有下一次的见面。
  毕竟,修真者与天地争锋抢夺造化,中途身陨之事在寻常不过。便是像他们这等被严密保护寄予厚望的世家子也有不慎陨落的时候,作为散修什么都得自己去拼搏的阮语自然只有更加的艰难危险的时候。
  容止想的不少,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得体微笑的同阮语送了别。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此事于阮语倒是无碍,毕竟她是那样纯粹的人,只怕是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了解,说出来了,也只不过是乱了他自己的心,为他添上一份情障罢了。
  可念不可说。
  不过如此了。
  在与阮语长久分别的那些年月里,容止也尝试着去忘记这个姑娘,把这份喜欢当作自己的情劫来渡过。只是每一次,都只是无功罢了。
  每一次的尝试,带来的只不过是对于那个姑娘的更深一层的思念。
  可是自从那一次的分别,他便再也寻不着他的心上人。
  在那么绵长的思念里,有时候容止也会想自己这么轻易的因为一个笑靥而动心是不是太过于轻率,只是每每想到最后,去也只不过是无声一笑。
  便是如此,总也好过情不知所起呀。
  修真者对于年岁本来就不甚敏感,容止专心修习,更是对此迟钝。
  一直等到因为要商议秘境之事而引得这方世界的大能者都齐聚一堂的时候,容止方才与阮语再一次相见。而也是在那时候,容止方才发现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久到了他都不再是当年的翩翩公子,已经成了一方家主。
  而那个姑娘,也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默默无闻的散修,而是声名赫起的凝霜真人。
  这么久的时间没见,总是有些隔阂感在的。只是——
  容止看着那专心看花的姑娘,终于没忍住一笑。
  时隔多年,阮姑娘还是那样啊。
  容止唤道:“阮姑娘。”
  “容公子。”阮语还记得容止,当年他给阮语留下了相当不错的印象,这年头这种人品好脾气好的大好人真的不多了,想要记住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不怎么费力。她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容止,轻轻巧巧的打了个招呼,道:“许久不见,容公子风采依旧。”
  “比起当年来,阮姑娘却是变化甚多。”容止说话之前斟酌了许久,但是即便是斟酌着说话,他也还是说出了这种对于他们之间不过是同行了一段路而已的交情来说实在是太过于亲近的话来。
  阮语却是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她只是笑靥依旧:“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
  容止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啊,毕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就算是在心里恋慕了这个姑娘这么就——但是那么多的光阴过去,他所倾慕的那个姑娘,还是当年的模样吗?
  这个担忧并没有在容止的心里停留多久,因为很快容止便发现,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了。
  阮语长大了,这么些年过去,容止虽然没有与阮语相遇过哪怕是一次,但是却时常能够听到阮语的消息。如今的阮语同出那些消息之中的模样并无区别。她的修为更加的高深,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了时光沉淀下来的飘渺和孤绝,自然是一派仙家气度。
  ——只是,这些变化都无关紧要。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其实阮语一点都没有变。
  就算是成了孤绝傲然刀法高超虽然沉醉花木却十分不好接近的凝霜真人,但是她也还是当初那个会因为一个几面之缘之人遇险就愿意伸出援手的小姑娘。阮语当初让容止所心动的那些东西——比如说笑靥,比如说温柔,比如说良善——其实一直都在。
  容止心里想了许多,面上却是半分不显。他道:“阮姑娘此次前来,想来也是为了仙府秘境一事?”
  “的确是如此。”阮语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很坦诚的回答道。
  所谓仙府秘境,便是之前阮语同容止一同进入过的那一处秘境,在里面阮语还拿到了自己一直用到现在兵器春花——虽然她家刀灵很嫌弃这个名字就是了。当初那个秘境叫什么名字阮语早就不记得了,但是她却知道为什么那个秘境现在会叫做这个。
  当初几个世家发现那个秘境的时候虽然看重,却也只是将其判定为金丹之下的历练场所。也是因为如此,他们当年才会允许像是阮语这样的散修一起进去探险历练。但是在三百年前,修真界传出一个消息。
  有人在那个秘境之中看到了仙人的影子,那个秘境——
  其实是一处仙人的洞府!
  这个消息传出来以后,整个修真界都沸腾了。
  虽然只是仙人的一处洞府,但是修者与仙人之间的差距何其之大?想来便是一件仙人眼中无甚用处的东西,对于修者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须知,苍穹界已经足足有一千年没有修士飞升了,现今修为最高的一位修士——散修大能燕山三人,也方才是归虚巅峰的修为而已。
  而上一位飞升的修士——便是容家之人。
  这也是容氏一族能够占据这修真界第一家族的位置这么多年的主要原因。
  飞升修士的威慑力,即便是过去了那么多年,也还是在的。
  谁知道那位修士会给自己的后人留下什么东西呢?
  也是因为这个,这一次关于联手探索仙府秘境之事,才会由容家主持。
  毕竟他们只是修者,要孤身进入秘境之中探索,就算是他们是一般修饰眼中的大能者,但是真要进去其实也是危险重重。而容家——好歹人家祖上出了一个飞升的,对于仙人也算是有一点认识嘛。
  本着这样的想法,修真界基本没什么反对的声音,一个个的大能者都很没有意见的接了容氏的帖子,来到了容家集合开会。
  阮语作为最近声名赫起的凝霜真人——主要是本事够好够能打,自然也是收到了请帖。
  至于会在这里遇到容止,这便又是一件意外了。
  如果说遇到容止对于阮语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意外的话,那么遇到王然便是一个不怎么愉快的意外了。
  想当年她们也算是同行过一段时间,但是之间的关系,真的不怎么好。
  这还是客气的说法。
  阮语的记性很不错,所以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她也还是记得,当初就数王然缠容止缠的最紧了,偶尔的容止或者是其他人说几句话就会私底下动些手脚。
  阮语自然也是吃过王然给的苦头的。
  自然的,她也更加的没有忘记,自己当年到底是为什么才会去问温言为什么那些女孩子都要缠着容止一个人这种蠢问题。
  只是这么多年,阮语经过的事情也多了,那些从前的小事,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甚至于,如果不是王然主动地喊住了阮语并且她的态度和当年是在和当年太过于相似的话,就算是迎面相遇,阮语也是不会注意到王然的
  毕竟她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当年同行的时候,她们的修为十分相近。只是王然乃是世家千金,而阮语则只不过是无名散修,自然不能够得罪王然。
  而如今,这种情况却是反了过来。
  如今,却是王然不能够得罪阮语了。
  毕竟这仍旧是一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世家能够占据苍穹界的大部分资源,所凭借的无非也是自身的势力。然而就算是王然出身世家,更是家主嫡女深受父亲的宠爱,凭她如今金丹的修为,也是万万不能够得罪阮语这么一个洞虚修士的。
  只是王然向来是被家里娇宠惯了的,怎么会在意这个?
  所以她很不在意的以呵斥命令的语气喊住了阮语,然后简单明了的述说了自己的意思。
  简而言之,就是要阮语离容止远一些。
  虽然这种事情根本无关紧要,但是阮语不得不说,王然说话都没有挑好时候。
  直接拦住了人就大刺刺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也不知道观察情况,像是王然这种人,阮语也只能说幸好是生在了世家。如果一个人在外面敢像是王然这么做的话,真的活不长。
  阮语对着站在王然身后已经有些时候的容止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接着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阮语并不关心容止和王然之间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有时间关心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还不如和温言多多的说上几句话。
  对于阮语的这种想法,温言的声音之中都是笑意:“阿阮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在说这话的时候,温言却是忘了,自己也是撇下了自家师尊,巴巴的在同阮语说着话。
  温言同阮语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者是苍穹界猎户女,一者是清澜界世家女,她们之间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本该毫无交集。但是世事就是这么的神奇,一件宝物,让两个人从此有了交汇。
  虽然温言一开始以为这件宝物除了能够能让她们说话之外毫无作用,她也还是珍惜着阮语的。
  至于后来开发出来的互相赠送东西的功能,在温言看来,其实还比不上和阮语说上几句话来的值当。
  “早知道当初弄出这个能力来的代价是这件宝物灵气的减少,我就不该动那个心思的。”温言说这话颇有几分悔意,就是因为两人常常互相赠送东西,使得这件联系了她们的宝物灵气逐渐减少,眼看着都已经是快要损毁了。
  偏生她们还不知道如何补充这宝物的灵气。
  一直到这些年,为了节省灵气能够联系的更长一些时间,除非必要,她们已经很久不曾交流过了。
  “我最喜欢阿言你啦!”阮语很自然的应上了温言的话。
  温言同样道:“我也是呀,我也是……最喜欢阿阮了。就算是师尊也比不上阿阮。”
  就算是我所私心里恋慕着的师尊,在我的心里,也是比不上你的。
  得到了这么一句话,来连着好些天,容止都发现阮语的心情好的过分。本来是宛如霜雪一般的神色,也是温柔了许多。
  能够看到心上人总是一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尤其是看到心上人显然是心情欢愉,作为阮语的恋慕者,容止自然也觉得开心。
  只是……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阮姑娘的取名的本事,还是当年的那样?
  容止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绷住了自己的表情,等到阮语解决了那阵法之后方才上前,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这阵图……”
  “乃是至交所赠。”阮语没有发现自己对于容止异乎于寻常的信任,竟然连这等法宝之事也愿意如实说出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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