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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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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除了驯兽这件事情她未曾亲眼所见,但以前的那些事情她都是亲身经历的。人就是这样,有些事情,让你觉得震撼,不可思议,你会对那个人产生崇拜,并有这种崇拜缓缓衍生出淡淡的模糊的欣赏。
你会将这种感觉藏在心里,但是,当你的这些心思和欣赏被别人从口中用语言再次说出的时候,你会有种完全不一样的兴奋,那种兴奋,会让你觉得那个人,真的很与众不同,而恰恰就是这个在别人眼中都很了不起的人,却偏偏对自己有点特殊对待,你会在心里产生一种女人与生俱来的陶醉甚至小小的虚荣感。
正是有了这些闹心的复杂感觉,云萱才猛然间意识到原来自己心里是挂念楚观云的生死的,尽管他曾经伤害过她让她至今伤口难愈,但是,这一回,他却是真的为了她的一句话,而将自己的生死置之不顾,她记得他一掌拍在马上,让她跟自己背道而驰,她看见他的背影是多么的决绝
云萱心里开始莫名的疼起来,她明白过来,原来,一切不过是她在自我欺骗罢了,她恨他,咬牙切齿要置他死地,可是,她却更在乎他的安危
天哪,云萱突然第一次如此憎恶甚至鄙视自己了,她讨厌这样的自己,竟然会对那样一个捉摸不透的男人产生不该有的感觉,真是自己找虐
一阵头晕目眩的错觉如电流般从她身上一闪而过,云萱感觉到自己的头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在锥自己,突然好痛好痛,痛的似乎要裂开脑壳了,她抱紧自己的头,倒在了身下的草地上……
“主子,你怎么样了?”锦绣一声惊呼,正要去搀扶云萱,突然,她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歪歪斜斜的踉跄了几步,也如软泥一般倒了下去。
“哎呀,这是怎么啦?……”前面正簇拥着莫先生的李伯几人,见到身后都昏倒在地的二人,神情大变,来不及转身查看,只觉颈项处一阵麻痛袭来,随即那几人也失去意识
云萱倒在地上,因为头里面蚀骨的巨痛,让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完全失去意识。她眼神恍惚间,似乎看见莫先生正朝着自己走来,半蹲在自己的身前,一只枯槁般的手伸出来钳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眯眼打量着。
斯文端庄的面容不再,那双睿智且博学的眼中转眼间泛出一种像野兽一样凶残贪婪的精光。
莫先生冷笑的声音在云萱的耳畔响起,她听见他说,“一个女人也敢自诩大夫,还不如做点实事。给灵儿疗伤可是耗了我不少内力,想要最快恢复功力,只有找个女人来采阴补阳了,哼,这一切不要怪别人,都是你自找”
说完这些,莫先生一把拎起地上的云萱,抬脚就要离去,脚踝却被一双手给紧紧抓住。
莫先生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锦绣正挣扎着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脚,莫先生咬着后牙槽咒骂着:“死贱婢,敢拦老子的路,等我采完了你主人,再来收拾你”莫先生骂着,抬脚一甩,将锦绣踢出好远,锦绣的脸磕在一块尖石上,瞬间血色迸裂
这一切,云萱恍恍惚惚间,都隐约听见,心里焦急愤怒又记挂锦绣,可是身体四肢却不听使唤,张口刚要呼喊,一根布条立即封住她的唇,一直缠到她的后脑勺,还打了个紧紧的结。
云萱扛不住那缓缓沉重的眼皮,只能任凭那伪君子的莫子期挟在腋下,匆匆朝着园子的最深处奔去,一种坠入深渊的无助感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第一次
第一百一十八章第一次
云萱的神智已然恍惚,逍遥散的威力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隐在凌乱青丝后的一张白皙脸庞,此刻如同天边的火烧云,而她的身躯,却在司空飒的臂弯里娇软到绵绵无力。
“再坚持一会”他嘶哑的低吼在她的耳畔响起,脚下生风,恨不能生出双翼。
云萱昏迷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在怀里,跑的急促,耳畔除了呼呼灌进来的风声,还听见那个人熟悉的声音,她想要努力去辨别那声音,可是,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吞噬着她的神经,让她没有办法冷静清醒的思考。
那人身上那种强烈的阳刚之气混杂着淡淡的汗味飘进她的鼻息,像是一根扔在干柴中的小火星,轰一下子点燃了体内那种对异性的渴望,云萱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脸上的红色浓郁胜血,泛出一种异样的光。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迷迷糊糊间竟然伸手在司空飒的胸口处一阵抓扯,如同春夜里一只饥渴难耐的猫,长长的指甲划破了司空飒的衣,刺进了他滚烫的胸膛,差点就扯下了他胸前挂着的那块金牌。
司空飒身形一顿,低头皱眉看了眼怀中已经几近失控的云萱,她文静的面容已然扭曲,眉眼痛苦的皱在一起,呼吸急促到难以想象,唇角干裂渗出淡淡的血丝,她整个人,犹如一条搁浅的鱼,在烈日的海滩上暴晒,似乎下一秒就会干涸而亡。
好厉害的药力
司空飒气得咒骂,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把扯开云萱的领口,司空飒顿时神情惊变
血色红线藏匿在云萱白嫩光滑的皮肤下,恍如一条细小的游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过她的锁骨,朝着她的耳后根蔓延
司空飒惊恐的盯着那条红线,一边咒骂着莫子期的卑鄙,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下这么重分量的药剂,一边心急如焚的思索着救急的对策。
从这里赶去后山的冰泉,就是再好的轻功和脚力,也得半柱香的时间,现在看来似乎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那条红线到达了云萱的天灵盖,那么,逍遥散的药力将会彻底侵蚀云萱的大脑,如此一来,就算她侥幸能捡回一条性命,也是痴痴傻傻终其一生
怎么办?
怎么办?
司空飒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在这一刻,就如一只蝼蚁般无助,即使这样,他还是不愿去设想那最后一种解救的办法,因为在他看来,那不是一个堂堂男子汉所为。
就在司空飒卯足了周身的内力全部聚集在脚下的轻功上,打算奋力一搏赶往后山冰泉的当下,一声微弱如蚊的声音飘进他的耳中:“救,救我……”是云萱,在恍惚中呢喃呻吟。
逍遥散的药性冲破了理智的压制彻底爆发,如山洪袭来,强大的药性将身体里那种本能的完完全全诱发出来,云萱的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凭着本能的驱使,将司空飒胸前的一方衣袍撕扯成一条条。
司空飒僵在了原地,俯身痛惜的看着怀中倍受煎熬的云萱,看如此从容淡定的她,此刻如一条刀俎上翻腾的鱼肉,痛不欲生。司空飒眼眸微黯,心下绞痛之余又手足无措。
难道,真要那样,才能救她?他在心里问自己
如此一来,自己也算是趁虚而入了,跟那个卑鄙下药的莫子期又有何区别?不,不能这样,万不能毁了她的清白司空飒咬牙坚定的摇了摇头,尽管,自己也是爱慕着她渴望着她的,可是,他却不能这样伤害她
司空飒看着怀中濒临爆炸的云萱,伸手摸了摸她冷汗淋漓的额头,触手是火一样的滚烫,仿佛电流滑过,司空飒面具下的眼饱含痛色,逍遥散的煎熬,他何尝不知?那时候也就那么一小点分量,就让他浸了一晚的泉水,而现在,她所受的痛苦,该是何等的巨大?
就在司空飒稍稍犹豫的几秒,那条红线已经越过了云萱的耳垂,径直朝上游移而去。
司空飒彻底惊骇,深吸了一口气,他不能眼睁睁让她药发身亡,更不能让她痴傻,顾不得那么多了,为了救她,他无法选择……
司空飒扯下自己的披风扬手一挥,披风在四月的春风里被风鼓动成一张翻卷的锦,平整的落在面前的一块草丛中,天空中有淡淡的飞絮,在暖暖的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司空飒将云萱小心翼翼的放倒在自己的披风上,高大魁梧的身躯将她的娇小身子完全包裹覆压。
司空飒几乎是颤抖着双手褪去云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当她处子的娇躯如此真实清晰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司空飒当即有一种想要窒息的冲动。
一直以来,云萱都是以男装示人,司空飒从来只敢在心中幻想着她的美,直到有一天自己亲身经历,才真正领略到那种让视野迅速干涸的感觉
她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美上无数倍
司空飒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如中了逍遥散般,瞬间被点燃,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缓缓俯身,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盛满了爱怜,小心翼翼将云萱额前的刘海轻轻拂到一侧,颤抖着将自己火热的唇轻轻印在云萱光洁的额头,蜻蜓点水,那般的圣洁高贵。
司空飒像是鼓足了穷其一生的勇气,揽起她的芊腰,他眉眼一紧,在极度复杂的情愫中撞进了云萱的身躯……
身子里空洞洞的失落和火热的煎熬,都因突如其来的闯入而瞬间饱胀充盈,短暂的刺痛后,是蚀骨的舒心。
风过处,绿海掀波,草地上,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在彼此身上寻求着发泄的源地,无一丝缝隙
云萱的第一次,司空飒极尽温柔,粗重的低喘是这天地间唯一的天籁……
“主子,您赶紧醒来吧,奴婢真的好担心……呜呜……”锦绣惊喜的饮泣终于将云萱从沉沉的昏睡中唤醒,就像是做了一个庸长得梦,云萱醒来的时候,头已经不晕了,可是,身子里每一根骨头都酸痛的厉害,像是经历了一次极度疲劳的体力运动般。躺在那里,浑身上下都酸痛一片。
锦绣注意到云萱睁开了眼,正定定的盯着帐子的顶棚发愣,忙地停止了抹泪,赶紧扶云萱起身靠坐,转身又去将桌上的托盘端过来,托盘里是一碗清粥,一小碟青菜。
云萱皱眉忍受着身上的酸痛面前半依在床头,迷茫的看着锦绣哭花的脸,忍不住笑问,“傻丫头,你哭什么呀?”
锦绣破涕为笑。
云萱视线直接看到锦绣额头左侧贴着一块纱布,赶紧伸手轻摸了下,一脸心疼,皱眉问:“是不是楚灵儿又找你麻烦了?没什么大碍吧?还伤到哪些地方了?待会我得好好给你瞧瞧”
锦绣笑着避让,抽了抽鼻子,担忧道:“主子您从园子里回来,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可把奴婢吓坏了那个该死的莫子期,竟然这样卑鄙,主子,他掳了你去,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吧?陆公子派人去园子里找了两天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怕是逃掉了,不过,陆公子说了已经派了人下山去找,一定给主子你报这个仇……”
昏睡三天三夜?园子?莫子期?报仇?
云萱觉得自己许是睡傻了,才刚一醒来耳朵里就闯进这么多关键词,经了锦绣这样一说,也不由努力回忆起自己在最近一次的记忆。
回忆如洪水,闸门一旦打开,便喧流不泄。
她的记忆是模糊而不完整的,云萱每努力回想一件事,手心的冷汗便多了一层,直到最后,她拽住裘被的手已经微微颤抖。
可是,她清晰的记忆却只停留在被莫子期拎起挟在腋下的那一刻,接下来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像电影的片段一段段闪过,最后一个片段,却是让云萱胆颤心惊因为那种身体被贯穿的痛楚还有那痛楚过后的,却是深深的刻进了她的灵魂
仿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云萱的心上,她又羞有愧,适才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会浑身有种异样的酸痛。
原来,自己早在恍恍惚惚之中,稀里糊涂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悲哀的是,那个男人的面容,她怎么着都记不清
莫子期?
云萱惊愕,一口凉气差点就提不上来可是,除了他,还会有别人吗?她分明是被他掳走的
云萱欲哭无泪,想不到,自己放弃王妃之位从西陵骁的身边逃离,一心只想着过恬静的生活觅如意的良人,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却这样稀里糊涂的葬送在莫子期的魔爪之下,成了他的玩物,真是悲哀又讽刺
锦绣正拿了调羹舀了清粥正欲送到云萱的嘴边,却见她一张脸惨白无血眼神定定的瞪着自己的手指,有着一种绝望的愤怒。
“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锦绣忙地轻抚着云萱的背,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起来。
云萱不敢去看锦绣那双关切的双眼,似乎,每一个角落里都藏着一双偷窥的眼睛,在对她嘲笑。云萱找了个借口慌乱打发了锦绣,莫子期那张伪君子的脸还有那一脸的诡笑再次浮现在云萱的眼前,云萱一个人卷缩在被子里,低低的颤抖,饮泣,为自己多灾多难的命运,为老天爷对自己的不公而愤怒
如果云萱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女子,这会只怕早已受不了打击自寻死见了。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她的灵魂来自异世,多少受过现代思想的熏陶,知道女人不能在这些方面钻了死胡同,生活还是得继续,尽管悲痛愤怒,但云萱还是咬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正所谓丑事不能外扬,她不能在别人甚至锦绣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
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就一定要找到那个害了自己身子的男人,亲手砍下他的头。
正文第一百一十九章苏醒
第一百一十九章苏醒
云萱的苏醒,让院落上上下下的众人悬着的一颗心也稍稍放下了些,陆扬鞍前马后,煞是殷勤的为云萱准备着各种压惊滋补的汤药,就连楚灵儿,也破例的没有来滋扰,许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云萱如是猜想。
可是,锦绣却带着隐隐的喜色告诉云萱,原来楚灵儿这两日一直被陆扬关在房中,三餐都是送进去的,为了防止那个刁蛮的丫头逃出去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陆扬甚至将那些门窗全都钉得死死的,等待着楚观云回来再拿主意。
云萱惊愕,想不到陆扬还真是够胆量,转念一想,也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稍稍降伏那个刁蛮的丫头
既然醒过来了,总也不能老是待在床上,伤痛放在心里,生活还得继续。
云萱下了地,像往常一样的生活,对谁都没有提起当日发生的事情。虽然她面上不说,可是众人却都在暗地里猜测,让众人好奇惊诧的是莫子期既然迷晕了众人,打伤了锦绣,掳走了云萱,可为什么云萱会被人好端端的送回来放在门口,而始作俑者莫子期却神秘失踪,实在让人猜不透。
云萱在花了一段时间压伏自己的伤痛,整理纷乱头绪之后,终于想起了还有一个人。“司空飒呢?”她问锦绣,怎么这两日都没有见着他的身影?
“主子您昏睡的这几天,楼主一直在照顾你,还去后山那里采来了新鲜的蘑菇,用来炖汤说是能够给你驱除身上的余毒。”
虽然云萱这几日一直睡得昏沉,像是在云里雾里,灵魂总是不着壳,可是总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着什么话,还有鲜美的汤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云萱还以为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境,原来竟是如此。云萱挤出一丝苦笑,真是难为他了,还费这样的心,回头遇着了,她得好好感谢他的蘑菇汤。
“那现在怎么不见他人呢?”云萱追问。
“楼主昨儿晚上刚从后山回来,就接到了姑母飞鸽传书,楼主才看完脸色就不大好,将蘑菇篮子放在桌上简单交待了奴婢几句,就匆忙下山了。”
司空飒离开了驭兽群山?云萱念叨着这个消息,想必那封书信里必定是关乎重要的事情。云萱联想起司空飒和定风楼所从事的事情,不由眉头微蹙,竟然有点隐隐的为他担忧,在心里祈祷着这一回,他还是能像以前那样从容身退,然后神奇意外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很张狂,很孤傲,却让人一点都不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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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底下压死人,尤其是当你身处范围不广,面对的都是那么固定的一些人,不厌其烦的询问和询问过后露出的同情和唏嘘,私下的各种猜测,都如碎小的石头从四面八方朝云萱扑来,最后凝聚成一块千斤重的庞然大石,狠狠压在云萱的心上,让她觉得自己努力掩饰的那些谎言,似乎很快便要被那些人从各个角度的猜测所揭穿,露出本来的面目。
云萱有些心虚了,伪装出来的勇气也在点滴消退,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真的不能傻傻的继续呆在这个恐怖的地方
云萱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行囊,无非是几件换洗的衣衫,门被撞开,陆扬急色匆匆的闯进来,身后跟着同样喘着粗气的锦绣。
陆扬上前一把按住云萱的手,急道:“我刚从园子里回来,就听锦绣说,你要下山?”
云萱抬头看了眼锦绣,锦绣的眼神有点躲闪,嘴唇动了动,“主子,奴婢担心一个人保护不了你的周全,就去找陆公子商议看能不能加派些人手……”
云萱蹙眉,这丫头,真是单纯的可以,连撒个小小的谎都会脸红,别人不知道她的真心想法,跟她朝夕相对的云萱还能不知?
云萱抬头看着陆扬眼中的焦急,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他:“是的,我已经收拾妥当,正准备给你留张便条,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亲口告辞。”
“不行,我不能让你走”陆扬按住云萱手腕的力度突然加大,劝道:“你就这样走了,楚兄那里我怎么交代?再者,踏雪很快就要生了,这里没有兽医,有你这个大夫在,我们也安心一些。”
云萱顿了顿,提到兽医二字她就想起了莫子期,想到莫子期心口就隐隐愤痛,可还不能露出端倪,云萱真的不想再看见别人同情垂怜的目光。
“楚公子门下能人异士想必是多的,我也只是能瞧些人类的寻常病痛,耽不得为踏雪接生这样的大事。再说楚公子至今未归,我朋友也走了,这山上我不想再待,既然去意已决,陆公子就不要再强求了。”云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寻常,将胳膊从陆扬的手中抽出,抓起自己的小行囊绕过陆扬的身旁,朝着门口急急而去。
陆扬急了,一把扯下云萱的小行囊,摔在桌上,拦在她的面前急道:“既然你这样,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刚我在园子里,看见了莫先生,他死了”
“死了?”云萱脚步微顿,心下惊震,脑子里再次搅成一窝乱麻,莫先生,怎么可能会死在园子里?到底是谁将他杀死了?难道,是那个送自己回来的神秘人杀了莫先生?
云萱脑海里的问句一个接着一个,直到最后,她再次如遭雷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虽然是莫子期有错在先,对自己人痛下黑手,可是,现在当莫子期的尸首在园子里被发现,陆扬他们关注的重点瞬间转移到那个黄雀的身上
到底是谁,敢在园子里杀害莫子期?
而云萱,羞痛的对象也随之发生了动摇,到底是谁,趁着自己昏迷,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好,我留下来”云萱咬牙道,陆扬长舒了一口气,锦绣也是面露喜色,只有云萱,心情却是愈发的沉重复杂。
听到云萱这句松口的话,陆扬忙地将云萱的新浪递给锦绣,锦绣赶紧抱着行囊退到了大床的后面,将里面的衣裙一件件重新放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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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山下二十里地的一片隐蔽林子后面,郁郁葱葱的大树将这一片安静的小山坡庇佑在怀,煞是安静怡人。
一列列整齐划一的兵士在坡地上操练,中间一座简易的行军大帐篷高高支起,厚重的帐帘将里面的谈话隔得无一丝传出,帐篷外面是戒备森严的护卫。
帐篷里面,煞是宽敞明亮,左右两旁的小矮杌子上,端坐着几个威武肃穆的将领,中间的高坐上,同样一身澄亮戎装的西陵骁,仰靠在身后的椅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着面前的案台,犀利的视线盯着身下的左右两排正交口讨论的将领,西陵骁若有所思。
“诸位对此事有何看法?”淡漠低沉的声音从上面响起,下面的众副将齐齐将眼投向高坐上的西陵骁,其中有个副将站起身,“回禀睿王爷,我等商议再三,还是决计乘其不备,兵分三路,从东、西、南三方包抄至山顶,直捣黄龙,一举攻下踏云公子盘踞山顶的窝点,收缴那些野兽,为朝廷所用至于出兵的时间,属下认为越快越好,趁着现在我们士气高昂,不如请睿王爷下令今夜突袭,一举拿下踏云匪贼”
西陵骁微微点头,“康将军行事速战速决,不拖泥带水,如此果敢魄力值得嘉奖”
康副将左右的将领都不由对视点头附和,那得了赞扬的康副将也是一脸兴奋,大有雄心壮志在心,大显身手在手的豪情万千。
西陵骁赞赏归赞赏,但并没有即刻决断,犀利视线在座下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左手边倒数第二个沉默不语的年轻小将身上,道:“你呢,有何见解,不妨说来听听”
那年轻小将被西陵骁点名回答,受宠若惊之余有点诚惶诚恐,不过还是整了整自己军姿,从座上站起,大声说出了自己所想。
“在下认为,王爷今夜万不能出兵突袭驭兽群山,这事,得从长计议。”
年轻小将的话一出,坐在他斜对面的康副脸色有些不好看,钢眉下一双虎目瞪着那年轻小将,刚刚受到表扬的中年副将眼中明显有了不满。
西陵骁并没有理会中年副将的脸色,脸上带着三分意味深长的笑意,兀自追问着那年轻小将,“为何要从长计议?你不妨细细说来,说的不妥,本王也不治你的罪”
年轻小将得到了西陵骁的鼓舞,挺直了腰杆铮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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