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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药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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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萱双手被捆住,身体因为这躲闪就像一条扭动的小蛇,司空飒看着,眼中腾起的火苗更旺了,丹田处那种翻涌的热浪恨不能即刻喷涌而出。

“我知道你是怎么给我驱除那些蛇毒的,小东西,胆子不小哈,敢沾我的便宜,看我怎么治你”他坏坏的笑着,然后,大手一扬,云萱衣裙纷纷落地,他俯下身来将吻一路点燃她的身躯。

云萱紧张的扭来扭去,他的舌尖就像含着一团火,一路散播火种,云萱双手挣扎着却怎么都逃不开那丝带的束缚,只得咬紧牙关夹紧了双腿,一张脸羞得快要挤出水来。

不过轻而易举,他就分开了她的腿,勾在他的腰后,而他的脸,完完全全埋进了云萱最私密的那处柔软……

云萱身子一震,整个人如遭了雷击,脑子里半秒的空白之后,接踵而来的,是那种无法启齿的感觉,从他叼巧的舌尖,花样百出的挑弄着她的敏感,电光火石一齐迸发。

“呃……司空飒,不要这样……”云萱声音细微如蚊,整个身体软绵如一团浮云,似乎所有的气力和抵抗,全被他那放肆的吮吸给抽空。可是,明明没有了气力的娇躯,却仍旧在他的逗弄下轻轻的颤抖。

“都这个时候了,还口是心非,你这小东西,我今天一定要你原形毕露。”他恨得咬牙切齿,隐忍着自己快要爆破的来成全她,却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怎能不气?司空飒深吸了口气,然后再次将脸没入云萱的身下,这一次,定要让她魂飞魄散。

云萱手指紧紧掰着桌角,望着头顶的夜空,身体绷得如一张弓,用残存的理智去抵抗那一下下的舔舐,拨弄,身体渐渐滚烫起来,云萱知道,自己快要抵挡不住了。而他却还在不知疲倦,舌尖就像噙着一股火,一点一滴将云萱熔化。

起初还担忧小梨上来撞到,现在,尝到了那种被吮吸的曼妙,灵魂都要被抽走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很不争气的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如一朵午夜静静绽放的花,舒展着身姿将最妍好最私密的东西完完全全呈现在司空飒的面前,任凭他贪婪的采摘,只求这一刻飘上了天,哪怕下一刻就是粉身碎骨也无妨。

此起彼伏的嘤咛,是对司空飒最好的鼓励。当他终于将膨胀着的火热强势的抵进她的身体,天地间所有的声音似乎都静了下来,海浪声也随风远去,唯有两个人都忍不住抱在一起为这灵肉结合曼妙一刻而轻轻颤抖起来。司空飒捧着云萱的脸,深邃的眼中盛满难以自持的激动,而云萱,则幸福的落下泪来。

跟相爱的人,做欢爱的事,此生足矣

同样寂静的夜晚,同样海上的飘零,唯一不同的是人的心境。

有时候幸福是驻扎在心底的一轮太阳,升起了你就会觉得暖融觉得快乐,哪怕周遭一片静谧,你也不会感觉到孤独。

心里倘若没有那轮暖阳,即使你置身喧闹之地,正跟朋友谈笑风生或推杯换盏,心都是孤寂的。好比此刻同处一片大海上的另一艘船还有伫立船头的那一抹白色身影。

楚观云目光投向不知名的远处,背在身后的双手轻轻摩挲着那枚玉扳指,算算日子,应该还有几天就可以抵达宣阳岛了吧?到了宣阳岛,锦绣身上的蛊毒应该就有救了吧?可是,扶崖岛主性情乖张却也是无人不止无人不晓的,找他讨求龙骨的武林中人虽多不胜数,相传那些为了讨要龙骨的人,无不是倾尽自己的财力又或者献上自己的独门秘功作为交换条件。

即使这样,扶崖岛主却并不是会满足每一个人的心愿,只有交换条件入了他的眼,才会赠送龙骨。

楚观云摸着指间的那枚玉扳指,眉眼不由缓缓拧起。

扶崖岛主的实力楚观云那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踏云公子,这些年游走在武林专为搜罗各种信息,更主要的还是因为父皇和宣阳岛的渊源。

楚观云眼底掠过一丝自信,怎么说父皇曾经都师出宣阳岛,有了这份情面在,扶崖岛主应该不会太为难他们这些后生晚辈吧?

看着这茫茫夜色,楚观云不由又想起了云萱,不知道她现今在哪?楚观云虽然心急如焚,但还是隐忍着没去找她。一面是因为跟司空飒有约在先,为了避免战乱和死亡,这几年玥国领土他是不得轻易踏入了。可是,纵使要回东海积蓄力量,又怎可将云萱一人搁在玥国?那是万万不能的。

“楚兄,酒喝了一半怎么就跑出来了呢?”陆扬笑着钻出船舱,走到这边的甲板上,跟楚观云并肩站在一起,心情很是轻松。

“她们呢?回去歇了吗?”楚观云侧首问,陆扬睨了眼船舱的方向,眼中浮出笑意,“大师姐还在那里为我们温酒,锦绣乐了一晚上,这会已经困得不行,刚我送她回去睡下了。”然后收回视线,落在楚观云身上,陆扬握拳轻咳了下,“站在这里装深沉啊?怎么看着好像一副很有心思的样子”

“没什么,在想我们到了宣阳岛,下一步该怎么做”

“有那么难吗?自然是按老规矩,献上重礼然后去求见扶崖岛主了。”陆扬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看不出有什么焦忧,相比之下,楚观云的神情就凝重的多。

“那对玉如意,你觉得扶崖岛主会相中吗?”楚观云又问他。

陆扬微怔,接着就嚷嚷起来,“那可是好东西,你父皇赐给我爹,然后我爹又赏给我的,那可是我压箱底的好东西。不是因为要给锦绣治病,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楚观云微笑着轻轻摆手,朝船舱的方向做了个手势,然后轻声说道:“但愿扶崖岛主会中意。”

陆扬有些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不就守着一片孤岛养着一窝蛇吗,有什么好了不起的?我就不信他眼界还就那么高了”

想了想,眼底还是闪过一些不安心,摸了摸鼻子,“那个,楚兄,我是说假如,退一万步讲,如果那个孤岛岛主真的不识货,不给锦绣瞧病,咱们咋办?大堆的金银珠宝那是在国内,咱也不能带身上四处跑不是呀”

楚观云微微颚首,扬了扬戴着玉扳指的那只手,“那就再加上这个,相信足够交换治病的条件了吧?”

陆扬看见楚观云指间的那枚玉扳指,在月光下闪着灼灼的蓝光,不由吃了一惊。“你开什么玩笑呢,这玉扳指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它的意义,不需要我多说吧?”

楚观云淡淡一笑,将手背在身后,“东西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不就一枚扳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楚兄,你如果真把这枚扳指给了扶崖,那你父皇和大师姐那里怎么交代?这扳指不仅是你们的订婚信物,更是太子的圣物,怎么能拿来作为交换条件呢?不行,万万不行,我那里还有一件压箱底的宝贝,回头我就拿出来一起献给扶崖岛主,还就不信打不开他的眼界填不饱那个无底洞了”。

正文第一百九十章小女孩

第一百九十章小女孩

楚观云笑笑,“也许,扶崖岛主人很好,是我们多想了也不定。”

陆扬没有说话,对楚观云的豁达无私,心中生出一份感激。尽管,陆扬明白,楚观云之所以这般豁出一切为锦绣治病,一面是为了弥补楚灵儿犯下的过错,更主要的,应该还是因为云萱。毕竟,锦绣是云萱的贴身丫鬟,爱屋及乌这一点,楚观云从来就是做的很好。

陆扬又皱了皱眉,目光有些惆怅,自责道:“如果我的那把七彩骨扇还在,就好了……只怪我自己,顽劣胡闹,功夫不如人,扫了颜面不说还被缴了兵器,说出去真要被天下人嗤笑了。哎,还好我这人生来脸皮厚,不在乎这些……”

说到这个,楚观云的表情也随之凝重起来,“西陵骁的武功,的确不错,你打不过他,也属正常。上回我之所以得救,主要归功于司空飒,当时也就没顾得上讨要你的那把扇子,这是我的失误。”

“楚兄,我不过是随口一提,不关你的事,你能毫发无损的回来,我折把扇子又算的了什么呢”

楚观云眼皮微垂,深吸了口气,手掌搭在面前的栏杆上,铮铮道:“我做事素来恩怨分明,西陵骁那边,终有一日,我定要讨回失去的颜面,你等着瞧好了”

“做兄弟的,绝对相信你有这份能力,来,喝一口,这酒还不错”陆扬举起一坛酒,塞到楚观云面前,满脸堆笑。

楚观云接过那坛酒,仰头痛饮了一口,然后眉眼舒展了一些。

“我心里有些事,很放不下,你帮我分析一二,好不?”楚观云喝过酒后,带着三分醉意,沉声跟陆扬道,与其说是说与别人听,不如说是自己自言自语。

“说吧,就知道你心里压着的事,没有半坛酒是灌不出来的。有话就问,兄弟我别的不行,帮你参谋参谋绝对没问题。”陆扬也带上几分醉意,拍着胸脯大声道。

“你觉得云萱像不像一个人?”楚观云问道。

“谁啊?”

楚观云半眯了眼,神情流露出追忆的迷离味道来,“还记得那一年,我们几个骑马去岛国落霞坞看桃花,那个突然窜到路中间的小女孩吗?”

陆扬拧眉认真回想起来,恍然大悟,“你不会是说那个怀抱只兔子差点撞到马头的那个小女孩?”

楚观云笑了笑,眼底露出欣赏的暖意,“就是她。”

回忆起那时候的事情,陆扬有些激动,“……你知道吗楚兄,那天要不是你及时勒住缰绳,只怕那个小女孩不仅不能救到那只兔子就连自己的性命都要被搭上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不就是一只兔子吗,至于那么豁出去不要命,那小女孩八成是这里秀逗了”陆扬说笑着,指了自己脑门,被楚观云瞪了一眼。

“人家那么小,心思就那么纯善,你不自惭形秽还好意思说笑1”楚观云淡淡道,一种酸甜交错的苦涩感觉从心底缓缓滋生,思绪却已飘出好远,好远……

虽然时隔十年,可是如今想起来,当日的情景却还历历在目。

岛国的气候是湿润温暖的,阳春三月,草长莺飞,落霞坞一簇簇的桃花开的正闹。

十五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策马扬鞭看尽一路繁花,没曾留意一只兔子趴在路的中间。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女孩就这样闯进他的眼里,为了救那只兔子,拦在道路的正中间,差点葬身马蹄,还好他及时勒住缰绳。

定睛一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女孩呀,约莫七八岁的光景,瘦小的身子包裹在脏兮兮的白裙子里,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只有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分外的清澈,里面有着与年龄极为不符的沉稳。即使被扬起的马蹄惊得跌坐在地,她也是昂着一张小脸,冷然的注视这端坐在马背上一袭白衣的高贵少年,眼底飞过一丝愠色。

然后起身,从容的拍去身上的灰尘和泥土,抱起路中间那只跟自己一样瘦小的兔子,迅速消失在路旁的花丛中。

可是,明明身上擦破了皮,淡淡的血迹蜿蜒着延伸至她藏身的花丛。

端坐马上的楚观云怔住了,自己还没从刚才突如其来的一幕中回过神来,那个小女孩却早已逃进了花丛。跟身后追上来的陆扬交代了一声,楚观云按耐不住好奇,跳下马沿着那条淡淡的血迹一路追去。

作为炀国的太子,他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子民,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受了伤的下女孩。

楚观云和陆扬找到那个小女孩的时候,她正跪在远处一棵桃花树下,垂着头双手在那只小兔子身上忙碌个没停。

楚观云和陆扬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的转到另一边,这回看的更清楚了,原来那个小女孩正撕下自己的袖口为那小兔子包扎受伤的后腿。

“我帮你吧。”楚观云面带微笑的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唯恐吓到了她,声音很轻。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冷漠的摇头,直接拒绝了他,“虽然是只兔子,但也是条性命。”楚观云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离去的小小身影,看着面前这张愠怒的小脸,一时间有些错愕,难道她是在指责他不该在这里策马扬鞭?陆扬挤眉弄眼的笑着取乐楚观云,“这小姑娘有点意思,竟然教训起我们太子爷来了。”然后又捉弄那个小女孩,“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蹲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小女孩扫了眼楚观云身后笑的一脸促狭的陆扬,然后用跟年龄极其不符的语气铮铮道:“在我眼里,生命没有贵贱之分,既然是太子,就更应该心怀仁慈之心。”简单的留下了一句话然后抱起那只兔子在二人惊诧的视线中,从容的飘然而去。

后来再见那个小女孩,应该是第二年的暮春吧,在点春长堤上那一排排垂柳树下,一阵呼喝声然后就见几个半大的小男孩正嬉笑着追逐一只肥硕的大兔子,那只兔子有些瘸腿,就在差点被抓到的一瞬,一声清冷的呵斥声响起,随即便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小女孩蹲身抱起那只受了惊吓的兔子。

虽然时隔一年,但是楚观云只一眼就认出了她,不是因为那双清澈的眼眸,而是因为那眼眸里少有的淡然和清冷,让他记忆深刻。

楚观云从来没想过,一个看上去如此瘦弱娴静的小女孩,竟然有勇气去跟一群痞气十足的小男孩为了一只兔子大打出手,明显,那几个小男孩是有些拳脚功夫的,小女孩挨了巴掌小脸一片通红,却很固执的抱紧那只小白兔不然那些小男孩抢走。

一年的时间,那个小姑娘长高了一些,这一回是洗净了脸面,露出了清秀的五官,黑压压的长发披泄在身后。而那只兔子,却长得肥硕了不少,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浑圆的雪球。

楚观云看着前面柳树下正在上演的一幕,很显然,这群小男孩是相中了她的那只兔子,那些小男孩,看衣着打扮还有跟在后面的小厮,应该都是炀国有身份地位人家的子弟。

小男孩们气焰很嚣张,将那个小女孩围在中间,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小女孩眼中没有一丝慌乱。目光清冷如水,浑然天成的无惧气势让那些小男孩有些震慑,但仗着人多,小男孩们还是很霸道的缠着那个小女孩,目标在她臂弯中的那只大兔子。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瞬间,楚观云留意到那个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和犹豫,另一只握了拳的手心里似乎拽着什么东西,寒光微闪。

不过电光火石的瞬间,楚观云倒吸一口凉气,他隐隐感觉到那个小女孩手心里藏着的东西,像极了一条金蚕。

楚观云心头一凛,难道,小小年纪的她,是一个炼蛊师?楚观云虽然对蛊术不是很了解,但是,也隐约听到过蛊术里鼎鼎大名的金蚕蛊。

楚观云看不下去了,他正准备过去制止,就在这时,那个小女孩手心中的光亮突地熄灭了,面容还是那样的愤怒,但是,却少了一股杀气。

显然,她放弃了用蛊,而是拼着自己的力量死死抱着那只大兔子不放,大大的眼中盛满不屈。

最后,楚观云出面为她解了围。

“你刚才为什么不还手?”楚观云站在她面前,俯视着面前小女孩的头顶,轻声而又不解的问道,“我看得出来你没有武功,可是,你却有比武功更厉害的东西。”

小女孩抬眼仰视着他,眼中略有惊讶,但很快便沉静下来,唇角扬起不屑的弧度,“你火眼金睛吗?连我手心里的东西都能看的见?没错,我就是炼蛊的,怎么样,是不是要去跟你父皇禀告然后把我抓起来关进大牢?”

楚观云微怔,随即却笑了起来,笑容很温和亲切,“我看起来像那种很不仗义的人吗?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刚还救你来着。”他问,语气带着些揶揄,楚观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她用这样玩笑的口吻说话。

也许,是因为她也还记得他吧,时隔一年,还能认出来,楚观云就觉得心里面有点莫名其妙的高兴。

“我不喜欢北唐家族的人,因为你们都戴着虚伪的面具,就算你刚才帮了我,我也不会跟你说谢字。”她抬头盯着他的眼,从唇边咬出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传进他的耳里,语气冷硬,眼底却蕴藏着仇恨。

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恍然若失

第一百九十一章恍然若失

楚观云被这仇恨惊到,炀国虽然只是一个小国,可是,作为皇室的北唐家族,一直是楚观云引以为荣的,因为,父皇以仁慈治天下,一心一意为炀国百姓谋福利。没有谁不感念北唐家族的,可是,为什么这个小女孩口中说出的话,却是这样的带着透骨的恨意?

楚观云有些怔愣的看着面有怒容的她,毕竟也是十五六岁得少年,心思单纯却空有一腔热血,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让这样一个小子民消除误会,冲动下竟然拉起她一只手,“告诉我,你是谁家的小孩,我一定要……”

“啊”楚观云痛呼出声,那个小女孩竟然抓起他的手狠咬了一口,然后抹了把嘴角的血转身就跑。

楚观云一头雾水的看着那个白色的小身影沿着长堤一直的跑,然后,就看见迎面过来一个急色匆匆的婆子装扮的人,迎着那个小女孩而去,口中叫着‘小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那个小女孩一把推开那个婆子,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跑去,楚观云赶上那个婆子,拦住她打听,“那是谁家的小姐?”

婆子神色躲闪,起初不肯说,然后楚观云亮出了象征太子身份的那块令牌,那个婆子这才支吾着告诉楚观云:“那是慕容将军府的……”

楚观云还要再问些有关那个小女孩的事,可是婆子却不能再耽搁了,神色匆匆的继续追着那个小女孩而去……

楚观云回到皇宫后,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垂柳树下,那个小女孩带着仇恨的目光和藐视的话语,“北唐家族的人都是骗子,我讨厌你……”楚观云思来想去,都想不透那个小女孩话中之意。

那一年,炀国跟玥国之间战事频繁,慕容大将军为父皇分忧解难,带大军奋勇抗敌,大挫玥国锐气。父皇为了嘉赏和笼络慕容大将军,中秋御花园赏月晚宴上,父皇曾将慕容将军单独邀到一旁,举杯笑谈此事,因为当时慕容将军家唯一的小姐年岁尚幼,所以也就没有颁下圣旨,但君王无戏言,慕容将军听着便是金口。

十五岁的楚观云辗转从母后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里首先是震惊,震惊过后,却忍不住欣喜。他记得那个小女孩,就是慕容将军家的,唯一的小姐,不是她还能有谁?

皇室的婚姻从来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楚观云却觉得老天爷对自己不薄,那个未来跟自己结发的人,竟然是她。

也许,从她冲到马前的一刻,他就被这个小女孩的勇气所震慑。尔后,她对受伤兔子的心疼,让他觉得欣慰,接着,她对那些欺侮她的小男孩的愤怒,愤怒过后的宽容,都让楚观云在她的身上看见了那种贵族小姑娘所没有的正义善良。

因为父皇有这个结亲的意向,而慕容将军也是欣然接受,所以,按照规矩,楚观云不能轻易去见那个慕容小姐。对于长辈们的这个意向,楚观云心里是欢喜的,可是,却不能显露太多,便是陆扬,他也只字不提当日垂柳树下发生的一幕。

见不到,还是想着见,自从上回长堤柳树下分别后,楚观云重回故地好多回,却一次都没有遇见过她。楚观云很想振奋的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作为北唐家族的传人,他一定会做的胜过以前的帝君,一定要让她看见,北唐家族的人,真的是全身心为百姓谋福利,不是虚伪。

可是,却找不到她。派去慕容将军府打探消息的人回来都说小姐不在府中,辗转打听了许多地方,她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就在楚观云一头雾水之际,战事再起,他作为太子,父皇已经派他追随慕容将军随军出征,抵抗玥国蛮敌

这样的拉锯战,一打就是好几年,尽管炀国全力抵抗,全民皆兵,可相对于地广物博人口繁多的玥国,炀国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父皇为了保全炀国子民最后一处安身立命之所,不得不隐忍着对玥国俯首称臣,做了玥国的附庸岛国。

少年时的一腔热血和激情受到了致命的打击,几年后的楚观云,不再拥有当初那份纯真和冲动,尤其是想到炀国每年的重赋,笑容就在脸上隐去,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站在东海岸边,望着那一片蔚蓝的海,陷入沉思……

再见慕容小姐时,是她学成归来慕容将军府举行的家宴上。原来,这些年她的不见,竟是拜了东海毒王陆家门下研习。

几年不见,当初那个七八岁得小姑娘,如今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穿着雪一样洁白的长裙,黑压压的长发如瀑的披泄在腰,一双清澈的眸子纤尘不染。

她翩翩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所到之处,无不惊羡一片,叹为天人。楚观云望着她含笑而来,默默感叹,真是女大十八变,记忆中那清冷的眉眼不过几年的时间,变化竟这般巨大?变化巨大的不止她的眉眼五官,还有她的性情和气质。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惊喜和羞涩,可是,面对着出落得如此的她,楚观云却体会不到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看着她温和的跟每一个人笑谈,温婉如一泓清水,这还是那个清冷如冰的犀利小姑娘吗?他有一种怅然若失。甚至,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如同一根芒刺,在心里狠狠蛰了他一下。

几年后的慕容家小姐,对楚观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父皇和母后为之欣慰,两位一合计,拿了东海皇宫镇宫之宝‘春鸠翡翠石’,找了东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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