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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之王爷求休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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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说,您说的事儿她已经解决,而且依着小姐您的意思,只留下了一个。”
容颜听到这话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事我知道了。”又略坐了坐,她起身向外走,“白芷山茶,去回春院。”
两女立马抬脚跟上。
只是几人才走到院门口,迎头和不远处走过来的倚翠撞在一起。
“三小姐,您这是要去老太太那边么,呵呵,早晓得奴婢就不跑这一趟了呢。”倚翠笑嘻嘻的上前见了礼,清秀的眉眼愈发温婉,“奴婢过来时老太太还说,若是您还没起床,便让奴婢略侯侯,不得打扰小姐您的休息呢。”
容颜笑笑,“倚翠姐姐说错了,你若是再晚来那么一会,可就只得到回春院去寻我了呢。”
“原来三小姐是去给夫人请安啊,三小姐真孝顺,果然是老太太最喜欢的呢。”
倚翠不管容颜怎么说,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
最后,容颜只能是先软了口气,“好吧,我先和你过去看看。”她就是不吐口,倚翠肯定会跟着她到回春院,让她那个便宜娘看了,再心里多想什么,犯不着。她转身往前走的时侯扫了眼倚翠,勾勾唇,“老太太那边都有谁在?”
“回三小姐话,是二夫人,还有三夫人和四夫人。”
“原来都在啊。”容颜偏了下头,笑的意味深长。
倚翠眉眼微垂的随在她身后,一路,再没出声。
**
容老太太的屋子里。
胡氏虽不曾如昨个儿般的哭着,但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阴沉沉的,双眼偶尔闪动,掠过的全是阴霾。
看到容颜由着丫头簇拥着走进来,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不禁冷笑了两声,翻个白眼,阴阳怪气的开了口,“三丫头果然是架子大,不愧是郡主娘娘的女儿,连祖母召唤都能来的这般晚,让你祖母等了这么久,呵呵,真真是孝顺到家了。”
“瞧二婶您这话说的,我娘昨晚身子不好,我一直守着她,天亮才咪了会眼,这不,才醒了知道老太太找我,就忙忙的赶了过来,倒是二婶您,这眼瞧着又红又肿的,可是昨晚没睡好?”容颜丝毫不把胡氏愤恨的表情放在心上,这对她来言就是小菜一碟,和胡氏对上,她都觉得欺负她有点不好意思!眨眨眼,她笑的愈发璀璨,“哦,我竟是忘了,二婶是为着二叔的事担心吧?呵呵,二婶您真是个好妻子,回头我二叔回家,定会对你更加喜欢的。”
“呸,你才多大,什么喜不喜欢的,不知羞!”
容颜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伸手唤了小丫头上茶,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扭头看向一脸愤愤的容兰,对着她咧嘴一笑,“我哪里不知羞了啊,我说二叔更加敬重二婶婶,这话是不知羞?还请四妹妹和我说说?四妹妹,难怪你看你一直长不高,连五妹六妹都要赶上你了,你真心想太多了。”
“你,你骂我矮!”
“有吗?哪有?”容颜一脸的无辜,侧着脑袋,那叫一个娇憨,可爱!
容兰被她这副模样气的直跺脚,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
“好了,都给我收声!”半坐在窗前的榻上,身后靠了个秋香色大迎枕,容老太太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像什么样子,看看你们,你们是侯府的小姐,是闺中贵女,可你们呢,一个个简直斗鸡似的,不成体统。”一人五十大板的训了两句,容老太太皱着眉头看向容兰,“兰姐儿不许再多嘴,不然就给我回房去!”
容兰低低的,委屈的应了个是字,却是背着容老太太给容颜投去一个充满恨意的眼神。
容颜朝着她明媚一笑,端的是璀璨如花。
气的容兰肚子一抽一抽的疼,这个该死的,和她娘一样,小贱人!
容老太太自是把容兰的表情看在眼里,不过她才不理这些官司,只把手里的茶盅杵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而后,她轻咳两声开口,“颜姐儿你娘身子不好,你代表大房,三房四房也在,咱们全家都在这里了,二房的事情你们也晓得,老三媳妇老四媳妇,颜儿,你们有什么想法,就都说说吧。”
半响,在老太太的眼神压力下,老三媳妇最终搞不过,期期艾艾的开了口,“媳妇,媳妇都听娘您的。”
老四媳妇一听这话,也赶紧跟上,“媳妇也都听娘您的。”
容颜垂眸,笑而不语!
☆、048 可好
都听您的?
容颜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抹似嘲似讽的笑——
她这两位好婶婶可真真端的是口不应心,口是心非呐。
听老太太的?
听老太太的话,为了这二房的事儿,就得破财消灾。
而且这笔银子的数目估计还得小不了。
以着老太太的性子,肯定是公中出银子,然后,整个容府各房消减用度……
三房四房都是容老侯爷的庶子。
老太太平日里对这两个儿媳妇也就是面子事儿。
这样的情况下,三房四房的用度能好到哪去呀,本来就没几个钱了,这若是再被消减?
容颜抬眸,便看到容三夫人,容四夫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怅色。
她笑了笑还是没出声。
头顶上,容老太太可是等着容颜出声呢,可惜,半响没等到,她心里略带几分不满的看了眼容颜,想了要直接开口道,“颜儿有什么要说的?”不管怎样,容老太太是打定了主意,这次要从大房这边掏出点东西来!
“孙女没什么好说的呀,都听您的。”
得,又是这句话!
容老太太暗自咬了下牙,又看向哭肿了眼圈的胡氏,“你三弟妹和四弟妹也不是外人,颜儿也是咱们自家晚辈,你来说吧。”
胡氏巴不得老太太说这句话呢,她坐在一侧挺直了身子,仿佛是一肚子的话要说,这会一听老太太的话,脱口道,“娘,三弟妹四弟妹,钱家的人说了,让咱们拿五千两银子出来,不然的话他们就告官。”顿了下她又加上一句,“我已经答应了姓钱的那家人。”
“五千两银子,怎么会这么多?”
“多啥,不过就是五千两银子。”胡氏翻了翻眼皮,瞟了眼容颜,“别人的钱才叫多呢。”
她这话一说,三房四房的脸又是一黯。
容锦昊被人打伤,对方可是拉了要求,一万银子!
虽然前些天风平浪静,可这并不代表没这事儿。
就连容老太太都眼皮跳了一下,她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二婶这话提醒的是,您不说呀侄女都要忘了这事儿!”她一脸感激的对着胡氏笑罢,扭头看向容老太太,“老太太,即是二婶婶把话说了出来,那咱们今个儿就把两件事情一并商量了吧?”
一并商量,怎么个一并法?
老太太眼皮一跳,“颜儿的意思是?”
“这一万五千两的银子,咱们容府是出,还是不出,祖母您说吧。”
容老二是您的亲儿子,老大就不是了?
按着道理来讲,她这个便宜爹身为侯爷,是一家之主,事情自然是要比容老二的重要些。
哪有二房的事情解决,不管当侯爷的大儿子的道理?
不过是瞬间工夫,容老太太也想清楚了这个念头,她深吸了口气,狠狠的瞪了眼胡氏,点头,“就依颜儿说的办。”她伸手端起茶盅抿了一口,用力的平复了下自己心头的情绪,淡声道,“家里的情况你们也晓得,只进不出的日子,这一万五是给还是不给,给的话又去哪里弄钱,若是不给,两边闹起来,怕是咱们容府会不得太平。”到最后,连这个安乐侯的爵位能不能保的住都难说!
“娘,这怎么可以,我们老爷的事儿可是着急的。”钱家那些人好像恶狠,一个个的就在府门外盯着,稍一不慎,真的闹起来,别说以后几个孩子都会难说亲,就是自家男人身上那丁点子的闲职,说不得都得被捋了去!
届时,她就是一个住在侯府的‘白身’。
出门在外,只得被人称呼一声‘太太’!
胡氏可比三夫人四夫人多了解几分老太太的底细,五千两银子能让老太太大出血。
但总算是能拿的出来。
可一万五千两?
“娘,这事怎么可以这样算?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大伯那边的事儿没那么紧——”
容颜对着她眨了下眼,悠悠一笑,“老太太,二婶三婶四婶,难道侯爷的事就不要紧了吗?我可记得,咱们只有两天时间,而且对方扬言,若是不把银子送过去,可会把事情闹大,还有,我记得对方的家势,咱们安乐侯府惹不起吧?”
主位上,容老太太彻底的黑了脸。
一室的人七嘴八舌的,多是胡氏说,三房四房偶尔插嘴,容颜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边听边喝茶。
间接提醒着这屋子里的几个女人,大房的存在!
最后,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看着几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容颜暗自撇了下嘴。
就凭这几个女人,能真正的商量出个结果才是见鬼了。
眼看着三房四房的起身行礼,走人,容颜也欲跟着起身——反正她来这里只是走个过场,顺便提醒下容老太太别把心偏的太没边儿,而且,她也是告诉老太太,你偏心二房没人管,可容锦昊这次挨打的事儿若是不理会,人家真的闹到御前,容府都会跟着倒霉!
“颜儿你留下,祖母和你说会话儿。”
看着容老太太面上慈祥的笑,容颜眼神微闪,和她说话?
“不知老太太有何吩咐,孙女都听着呢。”
“颜儿过来,让祖母好生的看看你,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和你娘一般的好看。”容老太太笑容和蔼,脸上挂着慈祥的笑,伸手拉了容颜的手,笑呵呵的把她一通好夸,最后,容颜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实在是忍不住,她轻轻的把手自老太太手里抽出来,端了端上的茶笑盈盈的捧给老太太,“您喝茶。”有话说话,有事说事,别老握着手啊,她不自在!
老太太眼神闪了闪,接过茶,“还是我们颜儿最乖,知道孝顺祖母。”抿了一口茶,她放下,再次握了容颜的手,“颜儿,你也知道府里这段时间的事儿,你爹和你二叔不争气,偏跟着受苦的是府里咱们这些人,祖母想想都觉得心痛。”
“您想的太多了。”
她一点都没觉得受苦,再说,这府里以后更倒霉的事在后头。
与她,何甘?
容老太太看着容颜的眼神很是温和,“颜儿,祖母知道你是孝顺的,是个好孩子,你看咱们家里现在这种情况,你爹和你二叔的事若是不处理好,人家一闹,咱们容府都得跟着吃罪,到时侯什么后果都不好说,你看,这一万五两千的银子,祖母想来想去,要不,你就帮着祖母再去找宣阳侯世子借些?等咱们府里宽裕,咱们立马就还给钱世子,你说这样可好?”
可好?
好?
好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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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容颜抬眼,脸上带着惶恐,“祖母,这事怕是要让您失望了,钱,钱大公子他曾和孙女说过,再也不许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然,不然他会做出对咱们容府不利的事情……钱公子那般的性子,孙女不敢……”死老东西,手里纂着银子不松手,想骗她当冤大头?
门儿都没有!
就知道这丫头成不了事儿!
容老太太眉眼微闪,略带了几分愁苦,“也是祖母为难你,罢了,这事是祖母不好,你就当祖母没说吧。”
“是,孙女都听祖母您的。”
祖孙两人各怀心机的又说了会子话,容老太太便开口赶人,“祖母也累了,你先退下吧。”
“那孙女赶明个儿再来看您。”
容颜起身,恭敬的行了礼,转身慢慢退下去。
屋子里,容老太太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你说这丫头她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晓得我的打算?”
杨嬷嬷刚好在一侧捧了茶过来,听到容老太太的话,想了想轻声道,“依着老奴看,怕是三小姐真心没想到别的地儿去。”说着话她把茶恭敬的捧给容老太太,低眉敛眼,“不过是个孩子呢,素日里又是个木纳的,便是如今性子乖巧不少,可不是还句话说什么本性难移么,依着老奴看,是老太太您想多了。”
“希望是你说的这样。”容老太太点了点头,喝了口茶,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丫头听不懂她的话,难道要她个当祖母的和孙女说,哦,家里没钱了,你爹你二叔出事,你快点把你娘的嫁妆拿出来,先把这银子给垫上?伸出两指用力的按压着眉心,容老太太嘴唇蠕动了两下,摇摇头——终究是面皮没那么厚,说不出来!
“老太太可是在为难如何和大姑娘开口?”
“可不是,若是那丫头亲口和我说,拿了老大家的银钱也是应当,大不了以后府里有了出息再还她,可如今,你看看那丫头,脑了就是一根筋的,难道要我这当祖母的和她开口不成?”容老太太摇摇头,觉得发愁的很,这孙女笨了,果然是累心呐。
“老太太为何要和三小姐开口?老太太不如去和大夫人说啊。”
听着杨嬷嬷这话,容老太太啪的一拍桌子,“可不就是这个理儿?杨嬷嬷,你先过去看看老大家的,嗯,帮我送些补品过去,回来和我说说她的身子。”若是当真不好,她心里也好有个数儿,不能背上逼死儿媳妇的罪名呐。
素雪阁。
容颜接过丁香捧上来的茶,一口饮尽,“山茶,你这两天多盯着老太太的院子。”
“是,小姐。”
“还有我娘那边……算了算了,我娘那里我亲自去。”容老太太如今可是瞪大了眼,把这府里能利用的肯定都得利用个遍,在她这里没能如愿,说不得掉头就要找上她这个便宜娘,以着宛仪郡主的性子,被容老太太卖了都会心甘情愿的帮着她数钱,以前她不在也就罢了,如今她是容颜,可绝不会允许自己的亲娘被人骗!
一日无事,当容颜听到小丫头的回报,说是杨嬷嬷去了回春院,并且送了不少补品时。
她扯了扯嘴角,眼底全是嘲讽。
容老太太是真的不顾脸面了啊,连病榻上的儿媳妇的私房钱都想着开口占用?
晚上,容颜陪着宛仪郡主用过晚饭,母女两人说了会子话,她便起身告辞。
回了素雪阁,靠在窗前的榻上,白芷是欲言又止,“小姐,您怎的不和夫人说,让她别答应老太太的任何事情?”
“说了有用吗,这事不急,咱们再等等。”
她爹和容二老爷的事情都没几天了,容老太太今天做足了前戏,明个儿肯定会有所行动。
到时侯再见招拆招就是。
躺在榻上,容颜没有半点的睡意。
脑海里的事情一桩又一桩,让她想放松一点都不成。
最后,她直接坐了起来,走到一侧的桌前翻起了之前让人从宛仪郡主书房里翻出来的医书。
都是一些关于蛊毒的。
陈老爷子的蛊毒已经刻不容缓,她在陈府时虽和马嬷嬷说不急,但实际上,容颜心里还是有两分焦急的。
而且还有一件事她没敢和马嬷嬷说起。
陈老爷子中毒多年,如今便是把蛊毒解去,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
留下什么样的后遗症?
这都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事情。
就着幽幽的灯火,容颜轻轻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次日一早,容颜是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
看的几个丫头心疼极了,山茶更是嘴快,直接就埋怨了起来,“小姐您看看,都和您说晚上别看书别看书,您非得不听,您自己瞧瞧,看这眼肿的,一会去了夫人那边,不知道夫人会怎么心疼。您呀,就是不听奴婢的话。”
“好了好了,我日后都听你的,好山茶,别气了啊。”
山茶翻个白眼,“您哪日不是这般说?回头准抛到脑后。”
容颜一脸讪讪的笑,“这次是真的,以后再不熬夜了,山茶乖,笑一个。”
白芷瞪了眼山茶,“差不多就成了啊,不许没规矩。”
梳洗,挽发,换了身家常的衣裳,容颜走到了外头的小花厅用早饭,只是人才坐下呢,院子外头猛不丁的一声惊呼,“哎呀,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我们家三小姐的院子,你们是哪里的,怎么可以擅自闯入?嬷嬷,白芷姐姐,有人闯进来了。”
帘子猛的掀起来,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猛的出现。
吓的山茶几个小脸都白了,“你,你是谁——”
“容三小姐,属下奉命前来请您,还请容三小姐即刻起行。”中年男子一抱手中长剑,声音嗡嗡,震的屋顶仿佛都在颤抖。
☆、050 出手
“你你是什么人,乱七八遭的说什么呢,这可是我们家小姐的闺房,岂能乱闯,好没规矩!”眼前是明晃晃的剑尖,白芷吓的腿都软了,却忍着惧意,上前护住容颜,“这里可是安乐侯府,你,你快点出去……”她虽然话说的还算镇定,站在她身侧的容颜却能感觉的到小丫头整个身子都是僵直的,而且双腿在发软,明显就是怕到了极点,却还坚持着站到自己的跟前。
容颜心底微暖,笑着拍拍白芷的手臂,“别怕,没事的。”
“小姐,您不能往前去。”
山茶几个也反应了过来,伸手去拉容颜,个个挺身要护她。
一侧,陈子应却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他又没怎么她们家小姐。
至于这样一副上刀山下火海,慷慨赴死的悲壮表情吗?
再者,女人就是麻烦!
他重重一咳,“你们几个丫头怎么回事,我只是请你们家小姐去我们将军府走上一趟,你们一个个要哭不哭的,这是什么表情?”把我们将军府当成龙潭虎穴了吗?陈子应表示很不开心,虎目瞪的更大,他大嗓门完全拉开,嗡嗡作响,“容三小姐,上次你答应过我,能治好我们家世子的,你可不许骗人!”
骗人?
容颜眼底诡谲笑意闪起,下一刻,她手指轻轻弹了两下。
就听咣当一声响。
陈子应手里的宝剑应声落地,并且,断成了两截!
“你……”身为军人,兵器就是他们的第二条性命,可以说,在有些时侯手里的兵器甚至比他们的命都要重要,而这把宝剑更是素来贴身所用,多年不曾离身,今个儿,竟然被一黄毛丫头给折断!他脸色铁青,因为怒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的直跳,“容三小姐,你实在是过份,为何打断我的佩剑?”
“过份?你也知道过份?”
容颜轻轻一哼,下一刻,就看她身影一闪,已是直接欺到陈子应的眼前。
他大惊,不好两字尚在嗓子眼里嚅动,他的瞳孔猛的缩大,竟是整个人再也不能动了。
不能言不能语,不能动的木头人!
铜铃似的大眼圆瞪,里面盛满惊恐,骇然,以及不可置信。
他之前查过,安乐侯府容三小姐打小就是个木头似的人,便是有了上次药铺的见面,让他心里清楚这外头的传闻肯定有误,早在来之时心里做了准备,可也没想到,容颜竟然单手,不不,只是两根手指,直接就断了他所身所佩多年的佩剑!
“小,小姐,他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怎的就不动了呀,而且,还摆着那么奇异,古怪的姿势。
山茶好奇极了,她忍不住上前两步,又上前走了两步。
然后,竟然伸手戳了戳陈子应的手臂,直到发现他真的不能动,她才放下了心般,抬脚在他小腿上踹了两下,“让你再欺负我们家小姐,踹死你。”结果人没踹死,倒踢的她脚疼,她恨恨的瞪了眼陈子应,扭身回到了容颜的身侧,“小姐,这人怎么办?”
“好丫头,你说咱们把他怎么办?”
“要不,丢出去?”丁香向来是四个丫头中最好性子的,这会也忍不住发了怒。若非是怕给容颜惹麻烦,她肯定也学着刚才山茶的样子上去踹他两脚,顺便再抽他几鞭!只是她比山茶想的多些,只能用眼瞪了两下表示自己的怒意,她扭头看向容颜,“小姐,奴婢刚才听他说是什么将军府的,咱们没必要招惹这么个麻烦,要不,就把他丢出去吧?”
“奴婢觉得也是丢出去的好。”
看着几女在那里有商有量,而容颜这个听者的脸上渐渐竟颇有了几分意动的神色。
陈子应心里大骇,恨不得扑过去堵住几个丫头的嘴。
士可杀,不可辱!
他乃是镇国将军府排名首位的副将,那在战场上也是有名号的。
如今,却被几个小丫头给丢出去?
可惜,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更不能动。
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容颜点头,平静而淡定的吐声,“嗯,那就丢出去吧。”
山茶大喜,跃跃欲试,“奴婢去找人。”
半柱香功夫后。
陈子应只能心里大哭着被几个粗使婆子给拖走,一路自容颜的素雪阁拖到容府门外。
而后,往外一推。
日头阳光正好,他站在容府门侧台阶一角,嗯,当起了石像。
这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
还是镇国将军府的人久等不至,又派了人过来问话,方才发现的。
竟然被个黄毛丫头给丢出了门外呵。
陈子应闹了个大灰脸,造成将军府茶余饭后又多一桩笑料。
素雪阁。
白芷亲自帮着容颜捧了茶,“小姐,那个人,咱们这样丢出去没事吧?”之前她也是只气恼陈子应就这么一头闯入,害的小姐名声有污,可这会人丢了出去,事后再想想,白芷总有几分心神不安,“镇国将军府可不是那些老牌勋贵,是有实权的军侯之前……”
“不碍事,现在是他们求着我呢。”
容颜笑咪咪的喝了杯茶,一脸不以为意的轻松。
若是别人求她办事都这般一副嘴脸,她这日后的日子还要混吗?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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