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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之王爷求休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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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开心,护佑咱们,咱们现在这祭祀的供品什么的就不能太单薄,你二嫂那里是实在没办法,之前才和我商量着,看你这个当大嫂的能不能再多拿出几百两的银子来,也算是替咱们容府积德。”
老太太虽听出宛仪的嘲讽,可容老太太这会却完全当没听到。
为了银子,她脸皮完全可以再厚点。
宛仪是真的没想到老太太能把龌龊心思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再所当然,她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如何再说,好在,她身侧有容颜,看到她怔在那,容颜对着天翻了个白眼,这个娘,果然就是个没心眼又脸皮薄的,被人这么几句话一积,得,连拒绝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她轻轻的拽拽宛仪的衣角,声音软软,“娘——”
就这么一个字儿,一下子让宛仪清醒了过来。
她深吸了口气,一脸歉意的看向容老太太,“老太太,实在是要让您失望了,我真的没有这笔银子。”她手里其实还真有这么一笔嫁妆银子,那是当初她压箱底用的,所有的庄子和铺子都被老太太收拢,因为这些是她箱子里的,又有李嬷嬷和张嬷嬷两人坚持,老太太尽管眼馋,可也怕自己做的太绝导致宛仪的反弹,便把这一千两的压箱底银子给她留了下来。
可现在,她是要给女儿留着的!
容老太太却是脸色一冷,“你不肯借?”
“请老太太见谅。”
房门砰的被人撞开,两名小厮抬着一脸盛怒,暴跳如雷的容锦昊进来,手一扬,烫金镂空手炉对着宛仪砸过去,“娘,让她们滚,滚的越远越好,没有银子就别想参加我容家的祭祀,你这一辈子就只配缩在那个小院里,我容府祖宗绝不会承认你这个贱妇的!”他语气恶毒,眼神阴狠,“管家,管家,把这两个女人给我赶出去,让她们滚的越远越好,看着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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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有二更。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重要事情说三遍。
☆、092 爆起
“管家管家,把这两个女人给我赶走。”
容锦昊那一脸憎恶,嫌弃的眼神看的容颜眼中冷意闪过,她毕竟不是容锦昊的亲生女儿,自打穿过来之后又和容锦昊关系不好,听着他的这些话倒真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形呀,这容府虽然说还没垮,他的头上也还顶着安乐侯的位子,但是,如今的容府和垮了又有什么两样儿?
就这样,容锦昊竟然还敢不把有着皇族骨血的宛仪郡主放在眼里?
她摇摇头,真心觉得容锦昊的脑构造和常人不同。
不过随着管家快步进来,容颜瞬间敛去自己的心思,轻轻伸手,稍加了一丝力道的握住宛仪郡主的手,“娘,您不用怕,万事有太后,有皇上给咱们作主呢。”她的声音虽然轻,可却轻的恰到好处,几乎让该听到的人都听了去,随着她这句话的话音儿落地,一侧坐在椅子上端足了架子喝茶的容老太太神色便是一僵,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这丫头说的,是真还是假?
太后和皇上会为她们出这个头吗?
她在心里瞬间盘算了起来,容锦昊却是一声冷哼,“太后?皇上?你别做梦了,那么些年来皇上和太后可从不曾记起过你们!”他怕什么呀,便是皇上晓得了,以着当今皇上的心思,岂会为她们出面?他眉毛有些不耐烦的一抖,冷着脸看向明显因为听到容颜的话而停住脚步,一脸紧张的管家,“你个狗奴才还怔着做什么,把她们两个给本侯哄出去!”
“是,侯爷。”
管家在心里轻叹一声,态度恭谨的对着容颜两人行了礼,“夫人,三小姐,请吧。”对上容颜似笑非笑的眼眸,管家心里猛的打了个突突,移开眼,他暗自在心里祈祷——不管怎样,可千万别怪他呀,他也是奉命行事!
容颜垂眼一笑。
这个家里,谁又会可怜她们母女的处境?
但凡有那么一两个,以前的容颜不会死,宛仪,不会落得一身是病,差点枉死。
心头有些怒,有些冷,有些凉,她脸上的笑却是愈发的璀璨,明媚。
“颜儿,不想笑就别笑,你那样笑,娘难过。”
容颜微怔,她扭头,“娘?”
“好孩子,娘知道你是个好的,只是你是我的女儿,娘自然是要护着你。以前,是娘错了,现在,娘却绝不会再错!”宛仪的声音很柔,很轻,可唯独双眸却是灼灼有光,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为母则强的光亮,那是一种坚毅,是维护自己最珍惜的孩子时的绝决,在管家的注视下,她竟还朝着他笑了笑,只是下一刻,她抬手把茶盅对着管家就砸了过去。
管家被砸了个正着。
茶叶沫子,茶汤,茶渍在他蓝色长衫上洇染出一朵朵的暗褐色大花。
一瞬间,管家的脸就难看了起来,他的语气加重,“夫人!”有本事和侯爷对着说呀,拿他个下人来出气!
宛仪郡主却是慢慢一笑,“怎么着,看你那样的眼神,可是觉得我砸你这一下,你不服气?”
“奴才——不敢。奴才知道夫人有气,只是这是侯爷的命话,所以,夫人请。”
再大的火气也不过就是朝他砸一个茶盅罢了。
她还能怎么样?
谁知,他的话音还不曾落地儿,宛仪却是劈手又砸了过去。
这次砸的是茶壶。
管家自然还是被砸了个正着,一身狼狈的站在那,脸都黑了。
可他却聪明的没出声。
不远处容锦昊愤怒的开了口,“陈氏你要做什么,还有没有点妇人的样子?没的给我丢脸,不像样,不成体统,没规矩。”
“妇人的样子?丢脸?不像样?没规矩?”宛仪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走一步,她身子娇弱,眼波似水眉眼盈盈,饶是这会正在盛怒之中,声音硬是温柔里透着一股子温和,甚至,她还在笑,“侯爷即然和我说规矩,那么,我就想问上一问,侯爷嘴里所谓的规矩是什么,是把我这个没有半点错处的侯爷夫人软禁般丢在小院,不闻不问多年,还是,这么些年来把我的嫁妆把持着充当容府公中所有?”
“或者,是在美其名曰帮我暂管,实则霸了我的嫁妆多年之后,还觉得不够,又想着从我身上刮出点最后的油水,然后,随便寻个借口,把我陈宛仪给休弃,亦或者,给我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或是错处,直接让我这么个大活人给病故?”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啊,这些话也是混说的?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不得不说,宛仪的话是无意。
但却是无意的真相了。
之前母子两人可是真真的商量好了,把宛仪身边所有的银钱骗过来,把她铺子里的一些印章拿出来。
然后,就让她病故!
可没想到,这一下子被突然爆发的宛仪给直接当面给戳破。
容锦昊的脸色自然是不好,愤怒的拂了拂衣袖,“我不和你个女人计较,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侯爷,即然今个儿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觉得,我还会轻易的妥协吗?”宛仪郡主扭头对着容颜轻轻一笑,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前一缕碎发,“颜儿别怕,万事有娘在呢。”
“娘想做什么尽管做,女儿不怕的。”
怕?
为什么要怕呀。
她还巴不得宛仪郡主闹的再大些呢,到时,说不定她们母女还能借势脱离容府!
这个念头一浮起,却是再怎么也压不下去。
脱离容府呀。
容颜眸光微闪,已经在脑海中暗自盘算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赶紧回去,不然,不然我休了你!”
“侯爷说要休了我?好呀,那劳烦侯爷先去皇上太后面前说去吧。”她这桩婚事可是太后赐婚,皇家的脸岂是轻易让你打的?以前是自己糊涂,又把这个男人看的太重,现在?宛仪勾了勾嘴角,自嘲一笑,“老太太,侯爷和我讲规矩,那么,我便也和老太太,侯爷讲讲规矩吧。”宛仪郡主对着身身侧的李嬷嬷呶了呶下巴,轻轻一笑,“李嬷嬷,把我让你带过来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去。让老太太,侯爷好好的,仔细的看看,也顺便提醒提醒老太太,侯爷什么叫规矩!”
桌上,巴掌大小的郡主金印端端正正的放在那。
容老太太和容锦昊脸色难看,“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论规矩呀,老太太,侯爷,你们应该先向我这个郡主,行礼。不然,就是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就是藐视皇家,鄙视皇上。”她一番话说的轻描淡写,随意悠然,听的容老太太和容锦昊两人却是脸色铁青,特别是容锦昊,眼瞪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陈氏,你,你这个——贱——”
“对本郡主无礼,辱骂本郡主,掌嘴。”
身影一闪,屋外一道黑影闪过,直接对着容锦昊一巴掌打过去。
啪,啪啪……
容颜瞪大了眼,她这个小白兔娘身边竟然还有暗卫?
☆、093
她家小白兔娘亲身边竟然有暗卫!
这个认知让容颜差点喷了口茶,同一时间,心底深处缓缓涌起一股涩然。
是属于真正的容颜潜意识里的本能想法。
有暗卫,竟然以前由着她们母女被这府里的人随意欺辱,怠慢!
容颜有点生气,就为了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她把自己母女两人置于那么不堪的境地!
身侧,同样生气的是容老太太,手里的茶盅咚的一声搁在桌子上,她看着宛仪的眼神是冷的,“老大媳妇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让他给我住手?”紧紧的盯着那黑衣人,容老太太的眼神闪烁不定,这人,是什么来头?
“好啊,陈氏,你敢对夫君不敬,顶撞婆母,你忤逆不孝,我要休了你!”
容锦昊捂着被打疼的脸暴跳如雷,“陈氏,我一定要休了你。”
“好呀,那就麻烦侯爷写休书。不过在休我之前,侯爷,咱们是不是先算下这么些年来的账?”若是从前,宛仪听到这话,估计会紧张的晕过去,她怎么可能被休呢,她宁愿死在夫家也不可能接受休离!可现在,天天有那么一个女儿在耳边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她,直到现在,宛仪郡主的想法肯定有所改变。
要她休呀,可以,嫁妆还来。
之前多年的账?
咱们算清楚!
“陈宛仪,你个毒妇——”
“掌嘴十下。”
“陈——”
“再十下。”
暗卫的力气本就大,哪怕他收着劲儿,这来回几十下的嘴巴打下来,容锦吴的脸顿时肿了起来。
鼻青脸肿,眼被挤的成了一条缝,整个人似个猪头。
最后,容锦昊硬是在宛仪十下又十下的温声软语中不敢再说一个字儿!
容颜看的可是暗爽,果真是不叫的狗会咬人呐。
啊呸,自家白兔娘才不是狗呢。
满意的看着容锦昊不再出声,宛仪看了眼暗卫,容颜就看到人影一闪,没了。
这暗卫,轻功身法一流。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轻功不好,为什么连她都给瞒过了?
她重生这个身子后,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给她带的重生福利,竟然在丹田里有那么两分的内力!
籍着这丝内力,容颜练起原本世界的武功是趁心得手的很。
可惜饶是这样,她如今的成就也极其的有限!
如果是前世,容颜肯定是不放在眼里的。
可放在这个时代,她却觉得欣慰——至少,她能自保!
暗卫在窗外瞬间便掩去自己满身的气息,哪怕容颜暗自凝神去探寻,竟是半点线索都没找到。
她笑了笑,便把对暗卫的好奇心思抛开去,眸光微转,落在已然站起身的容老太太身上。
白兔娘突然发威,并且半分不留情的掌掴容锦昊。
老太太这下,怕是要气坏了吧?
“老太太您刚才说什么,儿媳刚才忙着没听清呢,要不,您有什么事情吩咐的话就再说一遍?”
你忙着,你忙着打我儿子!
老太太气的鼻子都歪了,可她却只能把这口气憋在心里,眼角余光憋到桌子上的郡主金印,她深吸了口气,脸上堆满笑,“那个,老大媳妇呀,都是一家人,拿这个出来做什么,万一再磕了碰了,可是对皇上不敬。”她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微拧了眉看向李嬷嬷,“李嬷嬷,还不赶紧把你们主子的金印收起来?这东西岂是闹着玩的么?”
李嬷嬷低眉垂眼的站在宛仪郡主身侧,把自己站到了木头柱子。
意思摆明了,你谁啊,我干嘛要听你的?
“那个,老大媳妇呀,我知道老大他晕了些,你就当他是满嘴浑说,又有着腿伤,他是疼糊涂了呢,娘知道你是个贤惠的,你就别和他一般计较,啊?”容老太太能屈能伸,对着宛仪那是怎么好听怎么捡着说,最后,她看着宛仪眼里都带了恳求,“老大媳妇呀,你看,有什么事儿咱们一会关起门来好好的说道说道,可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去呀,你说是不是?”
宛仪也知道现在不是她闹的时侯,外头容家旁枝的都等着祭祖呢。
她闹的太过,会被人当成笑话传出去的。
再说,她刚才的话只是吓吓容锦昊。
和离的事她可真的没想过。
“侯爷,老太太,吉时就要到了呢。”门外有人在催。
“李嬷嬷,把东西收起来。”宛仪轻轻对着李嬷嬷使了个眼色,对着容老太太福了福身,就欲携了容颜出去。
“老大家的,你今年身子大好,也是祖宗护佑,一会就留下给祖宗上柱香吧。”
这就是说让宛仪留下参加祭祀了。
宛仪的心猛的跳了两下,下意识的看向容颜,“颜儿,我——”
“娘要是想,咱们就留下。”
为什么不留下呀,她们才是嫡长房!
事先准备好,一应的贡品早早摆放齐备,只等着吉时一到。
开祠堂,族长带头,读祭文,上香……
不过是半个时辰便祭祀结束。
各房的人随意敷衍几句,给老太太道了贺,便各自散开回府。
回春院。
宛仪看着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女儿扑吃一笑,“你那是什么表情?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她可是发现了,自打那个暗卫出现,自家女儿那眼神,就恨不得粘在那暗卫身上,害的她一路上还七上八下的——自家女儿别不是看那暗卫有一身好身手,然后,心生好感啥的了吧?想到这,她赶紧又加上一句,“娘可告诉你,那暗卫已经三十多,嗯,他有娘子了的。”
自家娘就差没直接说,你不许打他主意啊,他是有妇之夫!
容颜大窘,“娘,您想到哪去了?女儿只是好奇他的身份,为什么他之前从不曾出现过?”
“那是因为,娘觉得在自己的家里用不到暗卫,所以,从不许他出现。”说这句话的时侯宛仪郡主脸上多了抹哀色,她摇摇头,似是把之前脑中不好的回忆给抛开,半响,她轻轻的自嘲般的一笑,“你外祖母给我留下五名暗卫,你今个儿见的是仅余的一名。”
“那,其余的几名呢?”难道说真的让她这个白兔娘给强行解散了?
“……他们,都死了。”宛仪郡主向来温柔的声音充满自责,后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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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所为
死了?
容颜一惊,下意识想到了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儿,只是可惜,不管她再怎么问,宛仪郡主却是不再开口。
“好了,这是娘的事儿,不是你小孩子该问的,今个儿累了大半响,快去歇着去。”
容颜本欲起身告辞,可眼角余光瞟到宛仪眼底一闪而过的哀伤,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抱起了宛仪的手臂,“娘也累了,我和娘一块睡。”她一副小女儿撒娇耍赖的模样,看的宛仪心头软成一汪春水,眉眼盈盈的看着容颜,她眼底心头只有自家女儿明媚清丽的小脸,顾不得想别的,她只顺着容颜的话点头,“好,娘陪你一块睡。”
“娘你真好。”
“傻丫头,娘不对你好对谁好?”
容颜嘻嘻笑着吐了下舌,两母女携手进了内室,歇下不提。
李嬷嬷轻手轻脚的帮着关了门,看到对面张嬷嬷正朝着她望过来,“睡下了?”
“可不是,睡下了。”
“郡主和小小姐如今这般,真好。”
“是呀,真好。”
两名老嬷嬷互看一眼,抬头看了眼天空的太阳,欣慰的笑了。
过年的日子就是吃吃喝喝,初二开始,就是各府中正式宴请的日子。
往年容府还能收到几张请贴,可今年儿,除了某几户和容府有着姻亲关系,不得不来往的府邸,容府竟是再没收到半张别府的请柬!容老太太从大年初二到初五就缩在自己屋子里生闷气了,哪怕是大过年的图吉利,她院子里的小丫头也被骂哭好几个,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些往日里和容府来往频繁,颇有交情的府邸,竟然都只是派人送了些薄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打算和容府彻底的断绝来往。
想想年前,老太太还特意很是郑重的吩咐管家,备下各府厚礼,年节后宴请各府的材料。
可惜,她从初一等到初五,然后又从初五等到初十。
除了胡氏的娘家,以及陈府陈大夫人匆忙的过来了一趟,便是连三房四房的娘家都只送了节礼过来。
这个年,老太太的脸是丢到了姥姥家啊。
如是,正月十一容老太太就病下了。
对于这个消息,容颜听罢只是挑眉一笑,眼底掠过一抹讥讽。
病了啊。病的好!
正月十五上元节,容老太太心情不好,府里自然没什么热闹,倒是外头,处处充斥着一种喜庆,热闹的氛围,宛仪郡主早几天便问容颜,可要去外头看花灯,容颜给摇头拒绝,她是打从心眼里头不想出去凑那份热闹,人挤人的,有啥好的?容兰等几个姐妹倒是想去外头看灯,可惜她们才提了一句,就被容老太太黑着脸给拦下。
容兰自己回屋生闷气且不去提。
正月很快过去,二月里春峭料寒,气温时高时代的,宛仪郡主的身子终究是没撑过气节变化,断断续续的感冒了好些天。
古代的医术落后,稍不注意一个风寒就能要了人的命。
容颜不敢大意,亲自守在宛仪郡主的榻旁。
足足整上二月里倒有大半的日子吃住是在回春院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宛仪郡主的这场病足足到了三月中方才真正的好起来。
暖风徐徐,吹绿了小草,吹开了桃花,吹来了春天。
桃花红梨花白,三月如歌,万物齐吟。
这日午后。
容颜斜斜的靠在窗前的大榻上,身后垫了个秋香色的大迎枕,她的手里拿了一本游记,却是半响不曾翻上一页,看那眉眼微咪的样子,很明显早就不知道神游到了什么地方,掀起帘子走进来的山茶只看了一眼便放轻了脚步,几乎是掂着脚尖儿走到白芷身侧,凑到她耳旁低语,“白芷姐姐,程家小将军又来了,就在前面客厅侯着呢。”
“小姐前个儿不是和他说,以后不准再来么,怎的又来了?”
山茶摇头,“我哪知道,您看这事怎么办是好?”那可是镇国将军府的小将军,她家小姐可以不把人家放在眼上,她们这些奴婢可不敢,可偏自家小姐恼了他前段时间日日的过来求见,昨个儿就和她们放了话,旦凡是程小将军的消息,一概不准理会!自家小姐一句话吩咐了,可却是着实难为了她们这些下人。
“你去前头和小丫头说,让她们客气的伺侯着吧。”至于别的,她们也没办法。
前院客厅。
“你们到底有没有给我去通传?你们三小姐她人呢,让她赶紧过来。”
那个女人竟然敢躲着他!
程文渊都要气死了,差点把手里的茶盅给捏碎,“你们和她说,她要是不出来,小爷今个儿就不走了。”
小丫头胆颤心惊的往外跑,“奴婢这就去请三小姐。”
只是半响,小丫头缩着脑袋回来,“程小将军,我家三小姐说,说她没空,请您先回去吧。”
没空没空,又是没空!
他从正月十五到现在,隔个两三天就来一趟,这女人就没一天有空过。
暗自磨牙,“她在做什么?”
“回程公子话,三小姐她,她在小憩——”
——小——憩——!
好一个没空,好一个容颜!
该死的女人!
程文渊啪的一声砸了手里的茶盅,要吃人般的眼神狠瞪了下那丫头,拂袖而去。
后院。
小丫头嘴里说小憩的容颜正兴致极好的拉着某人在下棋,只是没一会她的白子就被对方吃了个干净,抬头看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挪愈,她不禁着恼了起来,抬手哗啦拂了棋盘,“不算不算,这盘不算,咱们重新再来。”
“好好,重新来。”摸了摸鼻子,沈博宇极是好脾气的点头。
“还好,你和我换位子。”
“好。”
“这次,我要执黑子。”
“随你。”
重新换了位子,执了黑子的容颜不满的嘟囔着,就不信这次还会输!
她对围棋也算是精通,可连着下了五盘,全输?
只是等又连着两盘棋结束,中间还带着容颜悔了两步棋之后。
容颜气呼呼的摔了手中棋子,“不玩了不玩了,我今个儿走霉运,诸事不宜,特别是下棋,忌。”
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沈博宇摇摇头,“是你心不净。”原本不至于输的这般惨,可她下棋时多半就走了神,所以,修长如玉的五指轻轻拈起白玉棋子,一颗颗放进玉制的瓮里,他的动作优雅从容,深邃黑幽的眸子倒映着容颜巴掌大娇俏清丽的脸庞,“不就是一个程文渊么,你若是不乐意理他,我明个儿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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