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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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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子,是千层弟子?

“你躲在这处做什么?”凤长歌问,本以为躲在这处的只有她,怎料还有一个外人在。

那刚才凤重歌望向这边,莫非是发现了这个男子?

“我这才不是躲,我不过是凑巧迷路了。”男子站起来,脱下兜帽,英俊的模样出现在凤长歌的眼中。

“迷路还能凑巧?”凤长歌狐疑问,眼前的男子她认识,是白虎千层阁阁主练无敌的大儿子——练无痕。

为何会认识?

缘起凤重歌。

练无痕一千多岁时,趁路过凤凰林,但因身上仙币被偷光,差点饿死路边的他,被凤重歌所救,之后就开始追求起凤重歌。以往凤重歌来无极长宫探望她的时候,练无痕也有跟来,见过几次面,凤长歌自然也是认识他。

那刚才凤重歌与银公子相拥的那一幕,想必他已有看到,而瞧他皱眉黑脸的,应该是在恼自己刚才见到的那一幕。

“本公子喜欢迷路就迷路,小姑娘家,管那么多做什么?!”练无痕恶言相向。

若不是知他喜欢凤重歌,又凑巧见到刚才那幕。对于初次见面就这般没礼貌,凤长歌定认为眼前的人毫无教养。

只是,见喜欢的人与别的男人抱在一起,凤长歌对他抱有深深同情。

她耸肩,不在意道:“公子说的是,我这就走。”

提脚,踏步,行去才几步远。

身后练无痕忽得道:“你给本公子等下。”

凤长歌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问道:“公子有什么事吗?”

漆黑的夜中,灯笼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只见他的脸颊有些绯红,不自在地咳了几声,清声道:“你是照阳堡的弟子吧,可知照阳堡的迎客厅在何处?”

这还真迷路了不成?

凤长歌嘴角微微上扬,练无痕望见,怒道:“这有什么好笑,你是照阳堡弟子,识路是正常的事。可此处不是本公子的家,本公子会迷路自然也是正常的事!”

他恼羞成怒。

凤长歌嘴角笑意更浓,道:“公子,我是无极长宫的弟子,不是照阳堡的弟子。”

“骗谁,你身上穿着的衣服我还分不清你是哪个族群的弟子?还有你那红眸子,不正是朱雀族人吗?”

白虎一族的真性情真是让人无语。

凤长歌轻轻颌首,“好吧,我带公子出去。”练无痕这般认定她就是照阳堡弟子,她也不去与练无痕理论。因为,练无痕看着也不像是会和她好好说道理的人。

“这还差不多。”练无痕高傲地扬起下巴。

凤长歌无奈地摇了摇头,带他去迎客厅。

只是,凤长歌真无骗他,在照阳堡时,凤传英觉得她丢脸,从不允许她去迎客厅那种迎接外人的地方。所以,她压根就不知,迎客厅到底在何处。

不知迎客厅在哪,凤长歌只好往原路走。

回到自己居住的客房,往阳光灿烂的那旁走去。

出了客房院,便见到平日里照顾自己的那个丫鬟。

凤长歌走上前去问:“姑娘,请问迎客厅怎么走?”

丫鬟见到凤长歌,恭敬点头道:“迎客厅在那边,长歌姑娘请随小的来。”

凤长歌轻轻颌首,由那丫鬟带路。

练无痕走到她的身侧,小声询问,“你是凤长歌?”

凤长歌忍住笑意,望向他问:“凤长歌和凤重歌是孪生姐妹,两人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公子你怎会认为我就是凤长歌?”

“她叫你长歌啊。”

凤长歌真是哭笑不得,难怪天界众人都说白虎一族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话还是有根据的。

“不是叫长歌的人,都叫凤长歌。”

“那你叫什么长歌?”

“我就叫长歌。”

“真的?”练无痕不信道。

明明什么都信,却在这个问题上怀疑她,这思维回路可让凤长歌无语。

“骗你我可得到什么好处?”凤长歌问。

练无痕微微深思,轻轻偏首,思虑了一会,道:“好像没什么好处。”

“公子,你这般愚笨,追喜欢的人可是追不都的。”凤长歌替他惋惜道。

练无痕一怔,怒道:“要你管!”凤长歌这话引起了刚才花园中,他所见到的一幕。

凤长歌知戳了他的痛楚,便什么都不再说。

有丫鬟带路,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迎客厅外。

还未进迎客厅,忽得听到凤传英清冷的声音夹杂着微怒的声音从屋中传出来。

“向宫主,有句话叫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便你是无极长宫宫主,手中有首权。可是,凤家的家事还由不得你来指指点点教我怎么做?”

闻声,凤长歌拉住了丫鬟与练无痕前进的脚步,并示意他们别出声。

“父亲,向宫主不过也是一番好意。”凤重歌的声音也在屋里传出来。

原本想进去的练无痕忽得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悲伤之色。

“呵!”凤传英冷冷一笑,“好意?何来的好意?那孽女活着的时候,不将她送回凤家,如今人死了,就给送回来。好意?别引人发笑。”

“向宫主,孽女在无极长宫四千多年,鞠躬尽瘁地为你做事,她爱慕你之事,天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说她若知,她死后尸首被送回她逃离的凤家,她的心会有多寒?”

“父亲,是女儿哀求向宫主将长歌尸首带回凤家,这事不是向宫主的错。”凤重歌道。

“重歌,你何时这般不知分寸了?父亲与向宫主说话,你频频插话这多失礼节你可知?”

“父亲……”

“向宫主是外人,你这般模样丢了凤家的脸,别忘了你可是下一任照阳堡的堡主,管好自己的仪态!”凤传英这句话后,凤重歌不敢再做声。

这时,练无痕在凤长歌的身后小声地咕哝道:“你真是的,为何事事都让你姐姐操心?就不能乖乖地好好懂事点吗?害你姐姐都被责怪了。”

凤长歌侧目白了他一眼,他是从何处就断定自己就是凤长歌?明明容貌相差那么多,年纪也差那么多,他却因为名字死认定她就是凤长歌,再无脑也不要这么无脑。

“长歌,不会在意自己的尸首埋在何处。”向宴生清冷的说。

凤传英讥讽地看着他,道:“那正好,既然那孽女不在乎自己的尸首埋在何处,那就随便找个地,挖个坑将她埋了即可,你我也不用再为孽女尸首的事而撕破脸皮。”

“若重歌姑娘答应,本尊立刻就将长歌的尸首带回无极长宫。”

“不行,这绝对不行!父亲,你提出的那个要求,女儿会去办,所以长歌的尸首请葬进凤家祖墓。”

“你们这是在吵吵闹闹什么?!凤长歌不是在这吗?为何你们一直在吵着埋她的事,人都还活着就要埋人,怎有你们这样的!”练无痕拉着她的手,走进屋中怒道。

厅中诸人见他们二人的到来,顿时无声,一脸的呆愣。

凤长歌只觉得这脸是丢尽了。

她以后绝对见到白虎一族的人就绕道走!

“无痕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凤重歌不解地问。

“重,重歌姑娘……”练无痕忽得结巴起来,他望了望凤重歌,又望了望凤长歌,微微讶异道:“你们两个怎么长得不像了?”

“这自然是不像,我都说我是长歌,不是凤长歌。”凤长歌猛得将他的手甩开,心中是恼极了。

“不对,你是长歌,为何不是凤长歌?”练无痕不解问。

都见到凤重歌的本人,也知两人容貌不一样,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无痕公子,她不是我的妹妹长歌,小长歌只是凑巧也叫长歌而已。”凤重歌很有耐心地为猪脑壳的练无痕解释。

练无痕依旧是一脸茫然,问:“凤长歌变坏之后,四处杀人夺神器。吓得天界叫长歌的人都纷纷改名,她还敢叫长歌,难道不正是因为她是凤长歌吗?”

三人听到他这歪理,忽得信了,纷纷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凤长歌被他这歪理,弄得哑口无言。

她忽悠了向宴生,却无法将练无痕给忽悠。

某种程度上来说,练无痕比向宴生可怕多了。

本是吵闹的迎客厅中,因为练无痕的一句话,鸦雀无声。

见三人一副‘他的话我还真有点信了’的表情,凤长歌无奈叹息,道:“都说白虎一族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今日我算是见到了。我自幼父母早亡,长歌是父母留给我的名字,也是他们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为何要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凤长歌,而抛弃父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三人猛然回过神来,对啊,对方可是无脑的白虎一族,他们说话基本不带脑子,不能信他们说的话。

“长歌,你为何穿照阳堡的服饰?”从练无痕的歪理中走出来的向宴生,注意到她身上的服饰开腔问道。

凤长歌尴尬笑道:“我在衣柜中,只找到这身衣裳。没办法,只好穿着衣裳出来。”

“是我吩咐的,长歌姑娘穿着这身衣裳,可比穿着无极长宫的衣裳好看多了。”凤传英赞许笑道。

凤长歌眸色一亮,果真她衣柜中的衣服是凤传英的杰作。

向宴生听他话,眸子的神色骤然一冷,斜睨问道:“凤堡主这是何意思?”

“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照阳堡比起无极长宫更适合长歌姑娘。”凤传英从容笑道,“长歌姑娘,本堡主膝下无徒弟,你若愿拜本堡主为师,本堡主就将毕生所学都教授与你,另外还会给你朱雀的庇佑之力。”

凤长歌闻言,微微愕然。

凤传英竟然想收她为徒?这是为何?

凤传英一直都不愿收徒弟,怕的便是自己毕生所学的,被外人学去,也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今,他居然开口要收她为徒弟。这老狐狸算盘里都在算计什么?

凤长歌在思虑凤传英的目的所在,忽得一只温暖的大掌抓住凤长歌的手,将她往前一拉。

她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一件蓝色的披风将她全身盖住,只听向宴生肃穆地道:“她是本尊的人。”

第八十六章 小麒儿的疑问,凤长歌的折磨

向宴生声音中的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让堂中的人一怔。

事情发生得太始料未及,落进他怀中的凤长歌,顿时一愣,心绪乱得找不到头绪,只闻得一股淡淡香味从他的身上传来。

前世都未曾与他这般亲密接触过,如今因为凤传英的一番话和这一身衣裳,居然得到向宴生的拥抱,这重生赚了。

只是片刻,凤传英收起脸上的诧异,嘲笑说:“向宫主倒是多情,依你所说,名唤长歌的人都是你的了?以前是凤长歌,现在是长歌。”凤传英真挚的目光与凤长歌相对,“长歌姑娘,你可要想清楚,向宫主在乎你,要的不过是你的长歌之名,以纪念他曾经的护卫凤长歌。而本堡主要的是你这个人,即便你的名字与本堡主曾经的孽女相撞,本堡主也不会对你心有偏见。偿”

凤传英的挑拨离间也是炉火纯青,说的那番话这么大义。凤长歌双眸定定地打量着他,不知他的算盘来到底都在算计什么?

但,事情蹊跷必定有妖。

她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向宴生的怀中站了起来,将披风裹在身上。

走到厅中间,朝着凤传英一拱手,道:“谢谢凤堡主的厚爱,只是,在下从决定入无极长宫的那一刻,就决定此生都跟随宫主。不管宫主看中的是我这个长歌之名,还是我这个人,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要陪在宫主身边,仅此而已。”

凤长歌的话,让凤传英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

她的话对凤传英来说,很是耳熟。

当年,凤传英想让凤长歌回照阳堡为照阳堡效力的时候,她也曾说过那句话——我要陪在向宴生的身边。

向宴生究竟有何魅力,居然让人对他死心塌地。

灼灼目光落在向宴生的身上,凤传英咬牙切齿道:“长歌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你留在向宫主的身边,依他如今的模样,什么都教不了你,你留在他身边不过也是浪费时间。”

“这很好。”凤长歌笑容大方道,“弟子这人懒,也不好学。留在宫主身边不用习法练武,对于弟子来说正好不过。”

愤怒让凤传英的身影气得都在颤抖,“既然你这般不好学,那就随你!”道完,他气愤地拂袖而去。

迎客厅少了凤传英,顿时静了不少,向宴生启声道:“孤影,收拾东西,回无极长宫。”

话毕,向宴生转身离去。这时,凤重歌连忙喊道:“向宫主请留步!”

“重歌姑娘还有什么事情?”

向宴生不悦问,刚才凤传英闹的那出,让他对照阳堡心已开始生厌烦,恨不得赶紧带凤长歌他们三人回无极长宫。

凤重歌赤红的眸子里露出微微凄楚,歉意地笑道:“向宫主,我为刚才父亲对你说的话道歉。父亲他这人脾气就是暴躁,失礼之处望向宫主见谅,只是叫向宫主留步不是为了替父亲辩解。五日后是我与长歌的寿日,瞧父亲刚才那震怒的模样,想必不会为我办寿宴。我在照阳堡没朋友,难得五千岁的寿辰,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也实在是可怜,所以,向宫主既然都来了照阳堡可否在此多留五日,陪我与长歌一起过这五千岁的寿辰。”

向宴生的眸子里露出纠结的神色,凤传英刚才明目张胆地就要与他抢夺凤长歌。

这一日都难留,还五日。

只是,凤长歌的尸首还在凤凰林,她五千岁的寿辰……

“重歌,我可以陪你过,我来凤凰林,就是为了给你过寿辰的!”见机奉承的练无痕冲上去道。双手紧紧地抓起凤重歌的手,深情地看着她。

“无痕公子,谢谢你。”凤重歌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目光依旧落在他们身上,“向宫主,你此次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看到长歌的尸首葬进凤家祖墓,此事还未成你就不告而别,即便……”凤重歌声音一顿,目光聚集在凤长歌的身上,“即便有了新人,旧人之情,你也不可这么快就忘却。”

向宴生刚才的那一番话,任谁听都觉得他对凤长歌移情别恋。

凤长歌闻言,心中是哭笑不得。

明明是同一人,可截然不同的容貌也要为此争风吃醋一番。

“在此待多五日也不是不可,只是,我们不住在照阳堡中。”思虑一番,向宴生冷冷道。

“只要宫主答应便可。”凤重歌愁容变喜颜,“我这就让赤岚出堡给向宫主安排客栈。”

向宴生轻轻颌首,“你回去屋子里将这身衣服换了。”他对凤长歌说。

凤长歌眉宇一皱,“宫主,我那屋子里只有照阳堡的衣裳。”

“本尊会让孤影给你去买新的衣裳,你在屋中等着就好。”

凤长歌应好,乖巧地听了向宴生的话,回到屋子等孤影送来衣裳。

等了没一会,敲门声响起,她走去开门,打开门见到的是个子小小的小麒儿抱着一身衣裳站在门外。

“怎是你送来的?”她讶异问。

小麒儿哼唧一声,“我可是和宴生千求百求才求来给你送衣裳的机会,你可要好好谢我。”

他的话让凤长歌忍不住想笑,“你不给我送,孤影也会给我送,我为何要谢你?”

“本麒麟给你送衣裳你还不知好歹。”小麒儿怒道,“先进去,我有事要与你谈。”

小麒儿抱着衣裳走进去,将门合上。

凤长歌在他手上拿过衣裳,不解地问道:“你找我有何事?”

“我想不明白。”一坐在椅子上,小麒儿就道。

凤长歌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想不明白?”

“你为何不对宴生坦白自己的身份?宴生他心里其实已经认定你就是凤长歌,可是你却每次强调自己的长歌不是凤长歌,在此玩文字游戏,折磨宴生。宴生现在都在怀疑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凤长歌身子一震,霎时一僵,顿时默然。

“长歌,宴生他喜欢你,所以,即便你换了副模样,他也依旧对你上心。可你却不坦白告诉他你的身份,让他的感情在现在的你与从前的你中漂浮不定而折磨着。长歌,若你要这么折磨他,你就不该留在他的身边。”

“你觉得我这是在折磨他吗?”凤长歌凄然一笑。

“难道不是吗?我在旁边看你们这样都觉得痛苦。”

“或许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这是在折磨他。”

“长歌,你不是很喜欢宴生的吗?为什么要看他痛苦的模样?”刚才在大厅的时候,凤长歌所说的那番话,让小麒儿很是不懂,既然不坦白自己的身份,为何又要说出那样的话撩动向宴生的心思。

“小麒儿,我听说,我冥界归来那晚是你哀求青木他们帮我掩命星的?”凤长歌答非所问。

小麒儿眨了眨眼,不解地看着她,问道:“是啊,怎么了?”

“为何要帮我?”

“因为你是长歌。”

这么简单的理由。

凤长歌轻轻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这也是我为何护着宴生,又折磨他的理由,因为他是向宴生。”

“可不能因为他是宴生,你就折磨他,这说不过去。”

“说得过去。”凤长歌决然说,“因为他是向宴生,是我所喜欢的那个向宴生。我冥界归来,若让我对他置之不理,我做不到。可我也不能待他太好,我只有十年寿命,若我告诉他我就是凤长歌,对他念念不忘的凤长歌。他心中多少都会有些对我动情,小麒儿,我希望宴生喜欢上我,可却害怕宴生喜欢上我,若他喜欢上我,十年之期一到,他所托付给我的情意我都无法回报,甚至……”

似说到伤心的地方,凤长歌喉咙一紧,顿时发不出声来,待她整理好情绪,将刚才那话继续道完。

“天人从怀孕到生子,都需要百年时间。宴生是无极长宫的宫主,子嗣对他来说很重要,而我给不了他。”

凤长歌曾也想过,有一日穿着嫁衣嫁给向宴生。以他们两人的灵力强大来说,至少可以生四个小孩。可是如今,十年寿命,那样的美梦已经破碎得什么都不剩。

“长歌……”小麒儿眉宇怜惜地看着她,“会有办法的,你看你的魂魄已经在天界了,以我们五大灵兽的灵力完全可以将你留在天界的。”

“小麒儿,阎王没有那么傻。他费劲苦心将我送回天界,不可能那么好心什么都不求。”凤长歌举起右手,红菱花的十片花瓣已有一片消失得只剩一半。“这是我与阎王立下的契约,当着十片花瓣都消失时,我的魂魄会归冥界,不管是谁都无法阻止无法挽留。冥界勾魂使不多,阎王为我用了那么多勾魂使的性命,他现在应该在冥界跺着脚数着日子,等我回冥界为他做三千年的勾魂使。”

“长歌,真的什么法子也没有吗?”

凤长歌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能从冥界回来,已是赚了的事情。

怎能贪心不足,还想更多。

“长歌……”小麒儿欲言又止。

凤长歌淡淡一笑,“红尘情事,你作为一只灵兽或许不太理解,但你要知道,即便是相爱不能再一起的理由有很多,而我,只是单恋,不能在一起的理由有千千万万,如今也不缺这个。”

“不是的长歌,宴生他喜欢你。”

“小麒儿不管是真假,宴生喜欢我这事你不要再告诉我。”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若是宴生真的喜欢上我,我对他起了念想,那我在冥界的日子如何过?别让宴生喜欢我,这会折磨我的。”

“长歌。”小麒儿忽得闷声抱住凤长歌,什么都不再说。

凤长歌伸出手,笑得苦涩,揉着他的小脑袋。

将照阳堡的衣裳都换下,换上向宴生买来的衣裳,是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样式看上去与无极长宫的服饰有些相似。

换好衣服之后,向宴生和孤影已在照阳堡的门口等着,凤重歌也在。

“向宫主,我还有事就不送了,赤岚会带你们到已经准备好的客栈。”

向宴生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颌首,算是与凤重歌告别。

凤重歌站在堡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长长叹息一声。

“走了?”银公子的声音忽得响起。

凤重歌转身,银公子在堡门口的里面,她走了门中,与他齐肩一同往里走去。

晌午的太阳已渐渐西落,有阳光照耀的另一边提前开始步进黑夜。

在堡中多年的下人们,已经开始在长廊上点亮灯笼。

凤重歌与银公子在长廊上安静地走着,直到走到一处无人的凉亭。

有微风,轻轻吹动,越过高墙,吹过树梢,在他们身边拂过。

凤重歌又微微一声叹息。

“为何一直叹气?”银公子问。

凤重歌侧目看向他,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我是第一次做这等事情,暗中作祟,利用他人达到自己的目标,还将你也牵扯上来。”

“你我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用不着牵扯二字。”

凤重歌轻轻一笑,轻轻张嘴,想唤出那个称呼,但是想想,他对她说过,时候不到不可用那个称呼唤他。

“你确定凤传英真的起意会杀了向宴生吗?”

银公子颌首,“确定。”

“他为何要杀向宴生?”

“一是无极长宫与照阳堡有恩怨,二是凤传英的狼子野心。他在听闻向宴生要来照阳堡就在愁用什么法子杀了向宴生,而他现在想到法子了。”

“什么法子?”

“绿锦海蛇。”他缓缓道,“向宴生第一天来到朱雀领地就遇见了绿锦海蛇,那么强的妖气,凤凰林中的人都可证明。所以,若向宴生被绿锦海蛇杀死的话,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可绿锦海蛇现在不是离开凤凰河疗伤了吗?还怎么找出第二条绿锦海蛇?”

“只是用绿锦海蛇做借口而已。杀了向宴生,将尸首毁灭,撒谎说是被绿锦海蛇吃了,没有尸首死无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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