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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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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秋风,枯树落叶。

渐渐浓密的乌云,让细雨逐渐化为大雨。

凤长歌拿起银公子走时,挂在向宴生轮椅背上的伞,绽开,挡住落雨偿。

她仰头,看着油纸伞的构造,道:“凡人很是神器对不?即便没有灵力,可是总能想到抵御外敌的办法。而天人,拥有一身灵力,却什么都不去思考,只一心修炼。自以为灵力强就能得到一切,可是灵力强又如何,能做到的东西那么少。”

“你这是在讽刺本尊?”

“怎敢?弟子这是在讽刺自己,拥有一身的灵力又如何?十年寿命的期限都无法延长。”她低头,望这手中十片花瓣中,已有一片即将消失。

十年,这么快已有一年快要过去。

且不说是谁将一切都陷害与她,连推她落鼎之人都未找到。

一声轻叹,她推着向宴生的轮椅往照阳堡方向走去。

待他们回去没多久之后,凤重歌已将死在森林的弟子们都带了回来。

听闻出去的二十多名弟子都惨遭杀害,更多的朱雀族人来到照阳堡门口顿时,哭声更是震耳。

当夜,参加完丧礼,向宴生就命孤影连夜赶回无极长宫。

在清晨破晓之时,他们就抵达了无极长宫。

事先收到消息的无极弟子,已在大门守护。

长长的阶梯旁,每个台阶都站着白衣蓝丝修边的弟子。

两大长老站在最前,见向宴生到来,众人齐跪下,齐呼:“弟子恭迎宫主回宫。”

才是末秋,无极长宫却已下起细雪。

细细的雪飘落下来,将青石铺的阶梯抹上浅浅一层白。

看着长长的阶梯上都站着无极弟子们,凤长歌微微皱眉。

她很是不喜欢这样的迎接,只是有时候这样的一种迎接,是身份与权力的昭示。

在众多弟子的迎接下,他们回到九重成天山。

成天山位于最高处,积雪比较厚。

九重山的冬季是整个天界来得最快的一个地方,其原因谁都不知道。

“麟儿,我回来了!”小麒儿一见圆台上的麟儿,背着个小包袱高兴地跑过去,迫不及待地与它分享在凤凰林中玩的小物件。

麟儿比他年长好几千岁,对那些小物件都不敢兴趣,只是兴许是多日不见,听得小麒儿的叽叽喳喳也未向上次那样一尾巴甩飞他,而是静静地观望着,眼底还有一抹的宠溺。

见这幕,凤长歌想或许麟儿并无小麒儿所想的那般讨厌他。

向宴生回到成天山后,就已经与昭元长老,明原长老议他这段时间不在时,无极长宫所有的事务。

凤长歌手上的伤还未全好,就在院外找一处青石板,盘腿而坐,静静地疗伤。

慕幽兰所给的药的确不错,涂上那药,疗伤,闭目也可感觉到伤口的愈合。

等感觉手上的伤口尽好,她挽起衣袖。

手臂已恢复之前的白皙如玉,被火凰绫真火灼烧的痕迹已荡然无存。

“你这一身灵力是如何修得的?”孤影冷冷的声音忽得传进耳扉。

眼角处,有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那。

凤长歌望去,孤影面色肃穆冷然地静静看着她,风夹雪拂过,落在他的睫毛上,只见他眼里的质问带着几分的警惕。

那夜与凤传英打斗,身上所爆发出来的灵力,孤影也在场,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她这模样,身上所拥有的灵力如此强,难怪处处招人质问。

淡然一笑,她道:“孤影师兄,你问了一个好多人都问过我的问题。”

“那你都是如何作答?”

凤长歌站起身来,眼里闪过一丝的狡黠,朝着孤影拱手做楫,“小女子自学成才,乃是天界难得一见的奇才也,若惊扰到阁下,还望见谅,毕竟天生神力难自弃。”

俏皮的语气,与她七百岁的模样相应相符。

只是,这话中真假,能信几分?

孤影轻轻摇头,“若是奇才,天界为何有人不传你名?”

“现在开始,不就会有人传我名吗?”凤长歌巧舌如簧地应对。

孤影一时语塞,顿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才七百多岁,确实现在扬名天下也不迟。

可对她,孤影心中疑惑重重。

先是她的偃术,在天王堡中可破重重机关。后是她的灵力与武艺,在凤凰河时能与手持神器的凤传英对抗且不丧命。

这般强的能力,岂不是与那人一样。

孤影垂眉深思,凤长歌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岂料,他面色忽然慌张,往后退了一步,躲过她的触碰。

凤长歌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随后讪讪一笑,将手收回。

“孤影师兄,不过是对你隐瞒自己的能力,你何必避我如蛇蝎?”

“并非如此。”孤影否决,“你明明有一身通天本事,却隐藏其中进入无极长宫,是何居心我是不知晓。只是,宫主莫名其妙跟清遥师兄讨你,起初我只是因为你名唤长歌,宫主只是想要个替代品。可如今你这本事来到宫主身边,我不知是你花了什么花招来到宫主身边?亦或是宫主真的将你讨来?但有一点我可知,你不得不提防。”

身为护卫,孤影却能有这般自己的见解,让凤长歌微微讶异。

她以前在向宴生身边时,从不会想太多的事情,谁敢伤向宴生,她必将那人打得站也站不起来。

而孤影……

他一双褐色眸子,有着警惕与询问,身形间也与她拉开了距离。

“孤影师兄,你会为宫主献出自己的性命吗?”

“自然会,身为护卫就是在主人有危难的时候用自己的命去为主人挡灾。”孤影双眸灼灼,不容质疑地看着凤长歌。

她轻轻一笑,“你有这想法,那么我便不会伤害你半分,也不会伤害宫主半分。”

“可是真的?”

“虽然我不想自吹自擂,但在凤凰林时,我拼命救了宫主两次,自己都险些丧命,若我是不怀好意地靠近宫主,就不会用自己的命来护他。如此,你也该相信我是个好人了吧?”凤长歌问。

孤影眼中狐疑依旧未解。

她忽得想到一事,笑道:“孤影师兄,我虽然比你还要厉害些,但你大可放心,我不会与你争夺宫主护卫一职。”

心事被戳中,孤影脸颊微红,不由慌张起来。

“我才不是与你说这事!”他大声地辩解,为心虚壮胆。

凤长歌吃吃一笑。

“你,这……”被嘲笑,孤影更不知如何辩解。

“你们二人在聊什么,聊得这般开心?”

罗揽的声音忽然闯入。

两人脸上的笑意,慌张顿时一收,转身看向罗揽同时低头道。

“弟子见过老夫人。”

“弟子见过老夫人。”

“为何见到我就这么面容肃穆?我还想多听听你们与宫主在外的趣事。”罗揽亲和的语气也化解不了他们二人心中对她的恭敬与警惕。

两人的沉默,让罗揽本笑意浅浅的双眸变得冰冷。

“怎么?不愿与我谈你们在照阳堡所发生的事?”罗揽问。

在凤凰林所发生的事,罗揽早就听人报道,只是一时兴趣,想听他们说说而已。

谁知,这一开口的询问,两人都缴口沉默,让罗揽心中生怒火。

在无极长宫敬她的人多,可将她放在眼中的人能有几个?

吱呀——

斋月阁关着的门忽得打开。

昭元长老与明原长老走出来,见到院子里站着的罗揽,明原长老讶异道:“老夫人,你怎么来了?正好,宫主找你。”

“宫主找我?”罗揽有些讶异。向宴生从小到大都未找过她,怎去了一趟朱雀回来就主动找她。

带着心中疑惑,罗揽迈开脚步进了斋月阁。

见她离去,凤长歌和孤影心中长吁一口气。

不管在无极长宫多久,他们都不擅长应付罗揽,还好昭元长老与明原长老出来得及时,两人都向两位长老投去感激的眼神。

这眼神看得两位长老一头雾水。

进了斋月阁。

向宴生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见罗揽进来,向宴生拍了拍身旁的空椅,道:“母亲请坐。”

他语调轻轻,未似以往冰冷。

罗揽心中不由一惊,暗中跟去的人道,凤传英在凤凰河中与绿锦海蛇交战而死,向宴生也在参加完凤传英的丧礼回来。现下这般态度,难不成是因为凤传英的死,让他知了亲人可贵?

心中已如波涛汹涌,罗揽极力地掩藏脸上的神色,问:“听明原长老说,宫主你找我。”

向宴生轻轻颌首,“忽然想听一些母亲的旧事,母亲似乎一直未与孩儿谈过一些你的旧事。”

“那是因为一直没机会说。”罗揽轻笑苦涩,“你自幼就跟在你父亲身边学习,在我身边身边甚少,即便有时候难得陪我,也在旁看书,不与我多交谈几句。”

罗揽的话,让向宴生一晃神。

在未失去有关罗揽的记忆中,他与罗揽母子二人的交谈确实甚少。

也不知是不是这甚少的交谈,让他们二人母子浅薄。

“是儿子不孝。”

向宴生说出这几字的时候,罗揽更是一愣,未曾想到他尽有与自己认错的一天。

眼眶微微泛红。

“无妨,只要宫主好好的,便是比什么都重要。”

“那母亲愿意与儿子谈心,说些旧事吗?”

罗揽擦拭眼角的泪花,笑道:“能有什么旧事,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由养父带大,长大后,随养父四处流浪,便遇见了你父亲,一见钟情后,你父亲就娶了我,然后生下你了。”

她言简意赅地陈诉,向宴生听了,微微侧过头,看向她,开口道。

“母亲,儿子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银公子。”

听到银公子三个字,罗揽的身子忽得一僵,微张的唇久久未合上。

“宫主遇见银公子了?”

“是的,银公子告诉儿子,他与母亲你是旧识,且留在你这处暂且保管的东西,他近期会来取,望你准备好之后,就还回给他。”

罗揽的脸色忽得慌张起来,双眸紧紧地盯着地面,情绪在心底波涛翻滚。

这神色,似有什么心事被人戳破般。

“银公子是天界第一奇人,母亲与银公子是旧识这事不是足以让母亲自豪吗?为何母亲不将此事告诉儿子?”

罗揽听闻,将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身上,讪讪笑道:“不过是件小情事,都已过这么旧,说出来也是怕你见笑。”

“情事?”向宴生狐疑地望着她。

罗揽露悲伤之色,哀切说道:“与养父四处流浪之时,我们遇见过银公子,也在其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银公子是个博学多才之人,这天界人界几乎无他不知,无他不懂之事。那时母亲尚且未遇见你父亲,对他是一见倾心。只是,银公子是个有重任在身的人,红尘情事他绝不沾染。”

“银公子身上有何重任?”向宴生依旧狐疑。

谁都知,银公子不过是一介散人,四处流浪的他根本居无定所。

“我初识银公子时,他在一处深山辟谷之中。他所住之地是一处山洞,我问他为何要在此处,他说洞中有他要守护之物。”

“我也还趁问过他,在此守那物多久了,他说不知。我见他一人孤单只影守在山洞很是可怜,心中便起了怜悯之心,与他一同在那山洞生活一段时间。日久生情,知晓自己对他的心意后,便将心意都告知他听,可他说道有重任在身,绝不沾红尘情事。也不知他所说的重任是搪塞我的理由,还是真有其事。因为,他后面喜欢上了别的女子,还娶了那女子为妻。”

谈及其事,罗揽不由心伤,神情逐渐悲伤起来。

“银公子一事,是我心中最伤感的一段过往。不过,没想到,他居然会将与我是旧识的事,告知与你。”

罗揽苦涩的话语,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向宴生。

向宴生听闻,虽然不知罗揽这话中有多少真假,但也与银公子所告知他的无多少差距。

“提及了母亲伤心事,往母亲见谅。”

向宴生低头认错。

罗揽宽容一笑。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你第一次与母亲这样坐下来交谈,母亲心里也是很高兴。”

向宴生微微低头,不再言语。

“若以后,你我母子二人能多些交谈,该多好。”

罗揽欣慰说。

向宴生应,“儿子有空定多陪陪母亲。”

“宫主能这么想,为娘心里很是高兴。”

多年来,第一次与向宴生这般交谈,这才让罗揽有了身为母亲的实感。

她站了起来,“宫主,你几日都不在无极长宫,宫中事务已堆积成山,我就不打扰宫主,先行告退了。”

向宴生应了声好,将罗揽送到院外。

望着罗揽的背影渐渐走远,向宴生在院门口呆愣了很久。

“宫主,你怎么了?”向宴生突然这般发呆,猜不透其原因的凤长歌小声问道。

“无事,回去吧。”向宴生转身道。

这时,一声大呼从远处传来。

“宫主,请留步!宫主,请留步!”

来人是柳辰桉,风清遥的大弟子。

向宴生停在原地,等着他的到来。

“宫,宫主,师父回来了……”柳辰桉气喘吁吁,“他请你去中天山一行。”

向宴生闻言,微微愕然。

凤长歌的心中更是一惊。

风清遥本奉命令去抓捕假凤长歌的,这下回来,难不成是已经抓到了?

联想到此,凤长歌焦虑起来。

“清遥抓住假凤长歌了?”

“是的。”

柳辰桉的话,确定了他们心中所想的。

未多言,凤长歌已推着向宴生的轮椅赶去中天山。

来到中天山练武场时,场中已围不少人。

不知谁喊一声,“宫主来了。”

众人齐齐跪下让开道来。

在众人围观的中间,有一只牢笼。

牢笼中,穿着一袭红衣的凤长歌,凤目灼灼地盯着他们这边。

眼里的不善与杀意很是浅而易见。

见到这假的凤长歌,凤长歌的心中不由一惊。

真的如出一辙,就连身上所散发的灵力都与自己的一样。

凤重歌虽然是她的双胞胎姐姐,但是由于凤长歌曾在五百年被断一次亲缘线后,身体的发育比不上凤重歌。

所以,这对双胞胎,只看身高,胸就可以很快地分别谁凤长歌,谁是凤重歌。

而眼前的人,正是凤长歌无错。

怎会如此相似?明明身上没有用灵力易容的感觉。

凤长歌忽得怀疑,是不是她的母亲其实是生了个三胞胎?

凤长歌将向宴生的轮椅,推到风清遥的面前。

“宫主。”风清遥喊道。

凤长歌欣慰地看着风清遥,不过只是半个月的时间,风清遥就已将假凤长歌抓捕到,真是厉害。

“你是在那处将她抓到的?”向宴生问。

“去玄武岩磊城的途中,她想必自以为能敌得过我们,故而前来与我们交手,只是,太弱了,而且……”

风清遥未道完,拔出腰间佩剑,走到牢笼旁边,猛得一挥剑。

一阵狂风走沙,木质的牢笼在风清遥的挥剑下被砍得七零八散。

第九十七章 偃术假人,她的话乱人心

凤长歌见状,疾步踏前挡在向宴生的面前。

风清遥这举动,她看不透,将牢笼破开岂不是将牢中的假凤长歌放出来吗?

众人也被风清遥的举动吓白了脸,手紧紧地握着剑柄,蓄势待发。

紧张待着却未等到预料的攻击偿。

待飞尘散去,在零零散散的木块中,假凤长歌已被砍成两半。

凤长歌见清假凤长歌的容貌,一震。

其他几人的面容景色都难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被一分为二的假凤长歌,身体里尽是木头,齿轮所构造,而在其中心有着一块散发着淡淡蓝色光晕的石头。

竟是偃术造人!

难怪如此相似,难怪察觉不出灵力易容的感觉。

竟是这等真相!

“宫主,假凤长歌是有偃术所造,看来出现在其他地方的凤长歌皆是这等模样。”风清遥说。

众弟子听到,小声议论。

“偃术居然能造出这样与真人无异的假人,这是何等的厉害!”

“偃术所造出来的物品都是死物,怎可能会有这种会动的?”

“能造出这样以假乱真的假人,那个人一定很厉害吧。”

“天界第一偃术师就是凤长歌,谁还有她厉害。”

议论纷纷的声音传进耳里。

向宴生看了看风清遥,道:“回斋月阁再谈。”

此处人多口杂,若谈太多,也不知由谁的嘴传出去之后就变了模样。

风清遥也知此道理,轻轻颌首,随向宴生回到斋月阁。

在斋月阁外,凤长歌止步在门槛外。

向宴生见状,肃穆的声音轻轻道:“你也进来。”

凤长歌一愣,也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让她进,她也只能进去。

进门后,才走几步。

向宴生就停了下来。

“你对此事如何看?”

这话,向宴生是望着她说的。

凤长歌微微愕然,正欲开口,寻思起在凤凰林时自己的一番猜测,被向宴生怀疑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在无极长宫中,就算你的偃术最好,你可看透其中一二。”

风清遥也问她。

凤长歌眼前一亮,原来他们叫自己进来是为了问偃术的事。

若谈偃术之事,倒不怕他们怀疑一二。

“宫主,师父,其实如你们所见的那样,既然有人能以偃术造人,还造得这般以假乱真,可见那人的偃术了得。但从中有一点我们也可以在其中猜测出来,这一切事的主谋,要的并不是用假凤长歌去夺神器,而是用假凤长歌来扰乱视线。”

“为何又是师父?!”风清遥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将师父害死还不够,死后还要用师父的身份四处做恶,给师父的泼脏水,这人究竟是何居心?”

风清遥怨恨说道。

凤长歌听了,嘲讽地轻轻勾唇。

“树大招风,何况那人本就是要个人替他行所有恶行的时候,来掩去他的视线。”

说着,凤长歌的目光落在向宴生的身上。

想起他面具下的模样,眉宇间的哀愁更是浓。

“凤长歌死后,那人就四处以凤长歌的名义来夺神器。由此可见,那人的目标或许一开始就定在了抢夺神器这件事上。放眼望去,在其最好做为目标的人正是凤长歌。凤长歌是天界第一女战神,其能力只次于四大家族的族长,但这话的真假有几人能知,凤长歌从未与四大家族的族长过过手,也许比其中一两个族长强也不一定。想要轻易地去抢夺神器,而不用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用凤长歌做掩护是最好的人选,正巧他们的寻混元巨鼎之行,给了那人一个好机会。”

在此之前,解临雅就与她说过,在他们开始寻混元巨鼎事,一切阴谋就在暗中筹划中。

由此可见,那人夺神器之举早就势在必行。

只是,那人究竟是何人?

能开混元巨鼎,能以偃术造人。

是他们一开始就所猜测的黄帝夫人?还是另有所人?

这一切,不由让凤长歌觉得头疼。

知道了假凤长歌的身份又如何,那重重迷雾不散犹浓。

“若如你所说这般,最好的人选不应该是本尊吗?”

向宴生的话,让凤长歌微微愕然。

本以为他会从中挑刺,没想到居然会加入探讨,真是吓人。

只是,一同探讨是好事。

凤长歌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不,最好的人选并不是宫主。”

“为何?”

“首先其一,你是无极长宫的宫主,身份虽然显赫,你若行恶,整个无极长宫,不,应该是说整个天界所有的人都倾巢而出来阻止你。他或许有能力屠杀无极长宫三百多名弟子,却没有屠杀天界所有人的能力。即便他偃术了得,一天能造一百个假向宴生出来,但抓他的人多,假向宴生的事很快就会暴露。根本不会为他的行迹掩去多少时间,而假向宴生若暴露也会让他寸步难行。故而,选择宫主你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那为何你就一定是最佳的人选?”他问道。

凤长歌正欲张嘴吐字,可是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向宴生说的是你。

向宴生真是无时无刻不都在套她的话。

只可惜,死后重生,她已不再像从前那般耿直单纯,狡黠一笑,说:“宫主,不是我,是凤长歌。”

向宴生默然,静静地看着她。

一副‘我就认定你是凤长歌’的模样,让凤长歌有些无奈。

“为何师父会是最好的人选?”

他们的沉默,让猜不透的风清遥忍不住开口。

风清遥对于凤长歌的事虽然从一开始就是抱着不承认的态度,只是单纯的他一直都以为,凤长歌只是被困在混元巨鼎中,殊不知凤长歌早已死。

如今凤长歌已死的事,牵扯出来这么多问题,他自然是想不通,悟不懂。

凤长歌长吁了一口气,道:“宫主身份太显赫不合适,解临雅雅公子身体太差,灵力太弱不合适,而师父你连无极长宫的长老都打不赢,更是不合适。唯独在此的凤长歌,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凤长歌是无极长宫的弟子。”

“是本尊的弟子就好欺负了吗?”向宴生下意识地就问道。

凤长歌‘噗嗤’地一笑就笑出来,“宫主,你怎会如此想?”

“你自己不是说凤长歌是无极长宫的弟子吗?”

“是的。”

“那这不正是说,本尊的弟子好欺负,就可用来冒充!”

“不,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凤长歌摇头否认,“弟子的意思是,凤长歌是无极长宫的弟子,那么其他的三族的人就可以翘起双脚坐在旁边什么都不做。”

“什么意思?”有些怒气上头的向宴生,未悟懂她的话。

“凤长歌是无极弟子,她杀人行恶,便是无极长宫家门不幸,出此叛徒。自然抓捕凤长歌一事,责任全在你无极长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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