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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凤归来仙君纵妻无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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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孩儿从来未曾怨恨过母亲。”越清清冷的嗓音说。

越芜眉眼一挑,有几分不信地看着他,道:“清儿,在本王的面前你大可实话实说,本王还受得住你的指责。”

“并非惧畏母亲才不说实话,而是孩儿刚才说出来的话,就是实话。”

“那你说,为何你不怨恨本王?”

“孩儿出生那日,正是父亲逃出幽冥殿的那日。”

越清说起这件事,越芜眼里盛满了回忆,轻声附声道:“是啊,若那日不是你出生,临雅怎有机会可逃到外面去,也不可能一逃就是逃了三千年。”

“孩儿自出生就未曾见过父亲,与其他三位跟父亲相处过的哥哥不一样。故而,孩儿对父亲一事也未像其他三位哥哥那般怨恨。再则说,妖力之事,只要勤于修炼,自然能比其他人强。若因为妖力弱而怨恨母亲,岂不是在承认自己的无能?”越清反问。

越芜朝着他赞许一笑。

“四兄弟中,你最小,却是最明事理。修炼你也是最为勤快,清儿,你容貌随了临雅,可这性子却是随了本王。”

“孩儿谢母亲的夸奖。”

“夸你,也是为了夸本王。”越芜本阴霾的脸色露出了笑颜,再次启声道:“清儿,本王想让你的父亲入魔。”

“父亲可愿意?”

“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越清犹豫地拧起眉头,“母亲,孩儿虽然未曾与父亲相处过,可是,父亲的事迹孩儿在幽冥殿中也听过一二。若让父亲入魔,想必不是件易事。”

幽冥殿并不大,居住在殿中那都不能去的妖魔,对于他们来说幽冥殿的日子很是乏味。故而,幽冥殿中,谁家养的三尾花猫生了几只小猫,小猫的毛色是什么,小猫身上的黑点有多少,都会让人拿来畅谈一番。

放眼近这一万年来,最让幽冥殿轰动之事,便是妖王越芜与解临雅的情事。

解临雅弑子一事,更是在幽冥殿中传了千年之久。

几乎都可听人说起。

“天人心狠手辣起来可一点都不比咱们妖魔手软。”

“现在的天人们都那么固执吗?在幽冥殿待了三千年都还未被这里的戾煞之气感染入魔。”

“天人中,老子最服就是解临雅,跟了妖王这么多年,就从未从过她。”

诸如此类的话,数不胜数。

从这些交谈中,越清也大概地摸清解临雅的性子。

被囚困三千年,不但没逼疯,还能想法子逃出去,想必是个意志坚韧的人。

“故而,本王才将你找来。”越芜应道。“清儿,你在将你父亲带回来时,可有见到他和什么人亲近过?”

越清一震,“母亲是想抓住父亲在外在乎之人,逼他成魔?”

“是的。虽然他不曾说,但是他因村子被本王一屠之事恨了本王六千年之久,不管本王做什么,他都绝对不原谅本王。由此也可见,他是个重感情之人。他这三千年在外面,定有遇到他所爱的人,将那人抓来,想必就可逼他成魔。”

越芜的想法,让越清有些惊讶。

想起在姑苏城时,解临雅曾珍惜地将一个少女拥怀而眠,离别时,还对那少女说爱她。

当下,越清是有些震惊的。

他本以为那个会是解临雅在外与别人生下的女儿,未曾想到是他心爱之人。

那少女的年纪约摸也就七八百岁,他的父亲居然爱那样的一个少女,这爱好……不好评价。

“母亲,以父亲的性格,就算逼他成魔,可是他若是找到机会怕是依旧还会逃。”越清劝道。

“清儿,本王只将这话告知你。”越芜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母亲想告知孩儿什么事?”越清问,神色忽得严肃,想必接下来所告知的事情应该是件什么大事。

“本王要将妖王之位给他。”

越芜一言惊人,让越清猛地瞪大了瞳孔。

“母亲,不可这样!若你将妖王之位给父亲,以父亲的性格定会将族人都一干除尽的!此事,往母亲三思而后行!”越清平静如水的神情忽得激动起来。

他的身上虽流有一半的天人之血,但是自幼就在幽冥殿长大,越清早就忘却身上那另一半的天人血液。

何况,多年来的勤修苦练,他已完全堕落成魔,身上那一半的天人的血液早就不存在。

已为妖魔的他,早就万事以妖魔为主。

“他做不了的。”越芜说,“清儿怕是不知道继承妖王之位的人,身上都会背负一个诅咒。”

“诅咒?”

“是的,妖王的诅咒,只要做上妖王之位,就会拥有的诅咒,也只有坐上妖王之位的人才知道的诅咒。”

“孩儿不知,请母亲告知。”越清恭敬说。

越芜陷入了回忆中,“咱们妖魔中,之前曾因魔蛟邱桑和妖鹏飞巫因争妖王一位,而大打出手,害妖魔们险些灭绝。故而,初代妖王为防止再出现此事,在临死前留下了一个诅咒,族人谁都无法杀死妖王,而妖王也无法杀害族人。若对族人起了杀心,就会如万蚁噬心难受。”

“妖王之位不是能力强大之人才可继承的吗?”越清震惊问。

“对外是这般说道,只是,对内就是如此。妖王的诅咒会让妖王不死不伤,除非老死或者天人讨伐,否则妖魔中无人可杀死妖王。且妖王的诅咒不只有这个,妖王的诅咒还有一个。”

越清眸中诧异不减,只是一个诅咒便已经足够,殊不知居然还有一个。

“成为妖王的妖魔,永生永世都走不出幽冥殿。”

越清惊愕地放大瞳孔。

“本王在继承妖王之位前,前代妖王便将此事告知本王,故而本王才私自出谷,遇见你的父亲。继承妖王之位后,本王就再也出不了这幽冥殿。”越芜环视着敬书殿周围的景色,“清儿,本王要报复你的父亲。六千年来,本王心中只有他一人,还未他生下你们四兄弟,可他从不曾爱过本王,一直怨恨六千年,甚至还逃了三千年。本王要报复他,让他从青丝到白头都在他所讨厌的幽冥殿度过。”

越芜的眼里露出了一丝的恨意。

越清怜惜地看着她,他一直以为越芜是因为幽冥殿中事多,才从不出幽冥殿,岂不知坐上了那妖王之位竟会受到这样的诅咒。

至死都不可离开幽冥殿,这是一种何等磨人的煎熬。

只是……

“母亲,妖王之位若要等他人继承,不是要等妖王死去才可让他人继承的吗?你不过八千岁,还有很多时光。”

“本王不会活太久的。只要擒住了临雅所在乎的人,在他的面前,将那人杀了,临雅定也会杀了本王。”

“母亲,你……”

“没错,妖魔杀不了本王,但解临雅是天人,他可以杀了本王。”越芜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越清的话。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向宴生不是我害的

越清面容肃重地看着越芜,眼神之中有着一抹无奈。

他拱手道:“母亲,此事关乎族人的生存,还望你三思而后行。何况,让父亲坐上妖王之位,妖魔中也未必会有人服他,皆时妖魔也会因为父亲而大乱,若只是为困住父亲,母亲大可对父亲多加看管。”

“清儿,你知道为何本王独独将你叫来,而未叫你的三个哥哥吗?”越芜的眉宇间有着一丝凝重。

越清微怔,轻轻地晃了晃头,道:“孩儿不知。偿”

“清儿,四人中就数你最勤于修炼。放眼望去看,与你年纪相仿的,甚至年纪比你大上几千岁的,他们都不如你。你近些年来,立下功劳也是无人能及,妖力也是众人不可比的。所以,本王走后,你辅助你父亲的妖王之位。”

“母亲,请恕孩儿不孝。孩儿不赞同你将妖王之位让出,更不会同意让父亲坐上妖王之位,请母亲别再起这样的念头。”

“清儿,本王与你说了这么多,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本王为何要让出妖王之位吗?”越芜有些微怒,“在这终年都无天明的幽冥殿中,活得就如同一只不敢见光明的老鼠。本王已经腻了这样的生活,本王想死去,重返人间,去活得光明正大些。”

越清不做声,在幽冥殿中生活确实无趣。

只是,这里终是有自己的族人在,若只为自己着想,想活得开心些,这对族人来说是一种背叛。

“这也是为了给你父亲惩罚,天柱总有一日会被修好,到时候,你们可从幽冥殿中离开回到人间。而背负妖王诅咒的解临雅,只能一人孤零零地守着幽冥殿。本王爱他,可终究原谅不了他的背叛。”

越芜已是心意已决,再劝也是无用。

越清为难地看着她,皱着眉一语不发。

**

一梦惊醒。

解临雅忽得从榻上醒来。

光洁的额头上细汗满满,他做了一场噩梦,却不知那噩梦中有些什么。

待心中慌闷的情绪过后,意识清晰,忽得察觉屋中有人在静静地看着他。

他微微一怔,缓缓地抬起头。

望见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那红衣女子,猛地一震。

“长……长歌……咳咳……”诧异下,他忽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弯着腰,视线却未从眼前那红衣女子身上离开。而在柱子后,又走出两个模样如出一辙的凤长歌。

眼前的凤长歌是假的。

解临雅虽这般告诉自己,可是望见假的凤长歌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难免还是会惊讶起来。

待咳嗽结束后,他理了理气,正视着眼前三个假的凤长歌。

正欲开口,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却抢先道:“情绪可平静下来了?”

陌生的声音,沙哑的程度丝毫不比解临雅那中过毒而变得沙哑的声音。

解临雅愣怔地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在床榻的前方,一个从头到脚都被黑布所包裹,脸上带着个银色铁面面具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他身边还站在一个假的凤长歌。

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族都派出精英队伍组成八队去抓捕假的凤长歌,没想到,在这人的身边依旧还有四个假的凤长歌。

解临雅虽不懂偃术,但得幸一次无意中瞧见了凤长歌的偃术书中有说,若要造偃甲人,让其能动能走,需晴海之巅的万年桑沥木。

桑沥木在天界难以生存,数数在天界也不过只有百来棵,且都是千年的,万年桑沥木想必整个天界都寻不到一棵。

而眼前的四个假凤长歌,再加上凤长歌曾告知过他,在来姑苏城之前风清遥曾毁过一个偃术所造的假凤长歌。

数来就算偃术所造的凤长歌只有五个,但是这五个也要耗上两棵桑沥木来做。

这人是何等大的能耐,寻了两棵万年的桑沥木来造偃甲人。

“你是谁?”解临雅镇定一问。

心中疑问虽多,可眼前之人杀人夺物无数,不可将他轻易惹怒,否则这小命怕是会给送出去。

“我是谁,以你的聪明才智,不是一眼就猜测出来了吗?”那沙哑的声音道。

解临雅警惕地看着他,轻轻颌首,道:“你带着四个偃术所造的假凤长歌在身边,我自然是能猜出来。只是,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这样陷害长歌?为何要引起天界恐慌?”

“此事,我不想告知你。”

解临雅嗤笑一声,道:“既然不想告知我,又为何等我醒来?我可不认为,你是为了等我醒来,是为了给我道歉。”

铁面具下,那人的眼珠子一转,“你猜测出来是我害你被抓?”

“想想都能知道的事,何况我在幽冥殿待了三千年,对妖魔的了解,天人中也只有我。妖魔从不会擅自出幽冥殿,即便出去也要通过妖王手令。而天人们也对妖魔毫不了解,更不知我的旧史。妖魔那边不知我行踪,天人那边不知我底细。他们能突然找到我,绝对不是意外,除非是有人告知。”说着,解临雅双眸愤愤地望着眼前的神秘男子。

男子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那为何会猜测到我的身上?”

“这更是简单,这几年来扰乱天界之人的就是假凤长歌一事。从凤长歌坠鼎开始,到无极长宫灵兽被杀。足以可见假凤长歌背后的人是多么的神通广大,其能力还远超无极长宫宫主向宴生。毕竟,能将向宴生害成那样,也是极其厉害……”

“不是我。”男子打断解临雅的声音,“向宴生会变成那模样,不是我害的。”

解临雅一怔,喃喃道:“向宴生现下这模样不是你害的?”

“他是咎由自取,我还未去寻他麻烦,他就已经变成那模样。”

“那你知道向宴生为何会变成那样?”解临雅问。

眼前的人却不想再回答他的问题,缓缓地站起身子道:“我来此,不是为了与你解释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我身上没有神器。”

“我知道。”

“那你来寻我做什么?”

“幽冥血海边有一片榕树林,前来救你的,那个叫长歌的小丫头被我困在了一个山洞里。我一会送你去深渊之上,你去救那个孩子。”

神秘男子的话,让解临雅再次一震。

他眼睛瞪得大大,被神秘男子的惊人话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困住了凤长歌,却喊他去救凤长歌。

“为什么?”他喃喃问道,“你四处杀人夺物,却愿意救我,让我去救长歌。”他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是想让你们活着。”神秘男子云淡风轻地说。

“仅是这个理由?”解临雅不信。

“雅公子,在我说你可以离开的时候,你不应该尽快离开吗?我这样的恶徒,与我费这么多口舌,不怕我反悔,杀了你,还有那个小姑娘?”

他的话让解临雅猛地从榻上起来,急忙穿好靴子与衣服。

眼前之人确实不易交谈太多,何况他身上层层是谜,一时半会也是解不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凤长歌若真的如他所说被困在山洞中,他更是不能在此浪费时间。

穿戴好之后,他人急急地走出去。

刚打开门,越芜就站在门口,将他猛地吓了一跳。

神秘人破了越芜的阵,越芜感觉到就急忙赶来。

“谁来救你了?”越芜美眸愤怒地瞪着解临雅。

解临雅脚步往后退,重新回到屋子里,望着那黑衣人道:“你说了救我的。”

从假凤长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灵力确实与凤长歌的一样,让解临雅有一时的错愕。

解临雅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神秘男子。

虽然瞧不清他的脸,但是他身上散发的淡然气息,显然告诉他人,他没有一丝的紧张与害怕。

他究竟是谁?

解临雅想知道他面具下的脸,但现在已不顾那么多,逃跑要紧。

他转身疾步来到窗边,跳窗逃出。

第一百二十二章 解救,出逃

平安无事地落到地面后,解临雅往外跑去。

并不熟悉幽冥殿的路,只能按照三千年前的记忆来逃。

逃跑的路上,他望见地上断断续续有妖魔的尸体。

一路走来,都有十多具偿。

望见妖魔们的尸体,都是一刀致命。

可见下手的人速度是何等的快。

这让解临雅不由地惊讶,那神秘男子不过就带来四个假的凤长歌而已,居然能这么轻松地就闯到他所在的地方,将他救出来。

他是有何等的本事?

不识路的解临雅,顺着尸体一路走,竟走到了幽冥殿的门口。

看来,那人是直接从殿门口一路杀进来,丝毫都不因为此处是妖魔的巢穴,而畏缩行事。

应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是自信。

一路畅通无阻,解临雅很快就逃到了悬崖边上。

他抬头,望着高得不可测的悬崖,寻来一块枯木做踏板,使出轻微的灵力,将枯木御起,直直往上升去。

幽冥殿中,许是因为那神秘人的到来已乱得开交。

解临雅逃得也耗了些功夫,竟然没有人追上来。

逃到悬崖上之后,他张望着四周,寻找着那个男子所说的榕树林。

天色漆黑,大雨绵绵。

周庄昏暗一片,能见度很低,唯有不远处有血红色染红了半边的天际。

解临雅未曾去过幽冥血海,只是直觉告诉他,那一处的血红色说不定就是幽冥血海。

他提脚,疾步走到那处去。

三百多米的远的幽冥血海,他一下就到了。

幽冥血海的边上躺满了没有魂魄的妖兽,血浪翻滚,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怪异的声音,似死于幽冥血海的人传来的哀嚎。

听着,很是悚人。

解临雅也没太多时间去欣赏,幽冥血海的惨景,望向不远处的榕树林,疾步走过去。

“长歌,长歌你在哪?”他大声喊道。

视线昏暗的榕树林中要找人不是件易事。解临雅叫喊着,却无人回答他的话。

忽得他望见在不远有十来只巨鳄,徘徊在一个山洞外,有三四只巨鳄想进入山洞中,却似被什么阻拦似的,每次撞向洞口都被弹了出来。

难道是那处?

解临雅心里暗自想到。

几根若不细看跟本看不见的丝线,从他的袖中飞出,钻进地面。

不消一会,潮湿的地面微微颤动,出现一个个小坑。

只见一副巨大的白骨从地面钻了出来。

解临雅因操控白骨之术而被人称为一介奇公子,却不知,他的操控白骨之术,是因为缠他手臂上的纵魂线。

纵魂线是妖魔的神器,当年他从幽冥殿逃出来时,是那个妖魔女子将此物送给他,为了让他逃跑时可自保。

只是这终究是妖魔的神器,解临雅后面逃到天人的地盘之后,花了近千年的时间才学会操纵纵魂线,在后面的学习中才熟练运用纵魂线。

纵魂线的灵力很是薄弱,估计是神器中最弱的,带在身上也难以被人发现。

故而与凤长歌他们在一起多年,他们都不曾知道在他的身上有这等神器。

解临雅操纵着那副巨大的白骨攻击在洞口外徘徊的巨鳄。

巨鳄见白骨来袭,立刻吓得四散而逃。

没有巨鳄在洞外徘徊,解临雅急急地走到洞外,果真见到在昏暗的洞中见到凤长歌的身影。

“长歌?”他狐疑喊道。

凤长歌坐在地上,头埋进双膝之中,让人瞧不见她的容颜。

在听到那神秘人将凤长歌困住时,解临雅的心中是有几分震惊的。

凤长歌的实力在天界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即便冥界归来,可是这份实力依旧跟着她重生而来。

连凤长歌都被制服,那人到底是有多强大?

之前他们曾猜测那人是将向宴生害成现在那般模样的人,可是那人告诉他,向宴生那样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

那这咎由自取是因为什么?

寻得混元巨鼎时,是向宴生推凤长歌掉进混元巨鼎的。

在假凤长歌从鼎中出来的三天后,他容貌被毁,双腿惨了,还失了灵心骨。

是什么样的咎由自取让向宴生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只是,现在由不得解临雅去想那么多,他们现下首要的任务就是逃出这里,等回姑苏城再从长计议。

在洞口前有一个阵。

是个很简易的阵,只是需要在洞外的人才可解开。

解临雅不熟悉阵法,却也可以轻易地将阵给解开。

看来,那人是真的想让他来救凤长歌,否则不会布下这么简单的阵。

走进洞中,解临雅蹲下身子看着凤长歌,问:“长歌,你还好吗?”

凤长歌抬起头,白皙的脸颊上眼眶微红,有着明显的泪痕。

解临雅一怔,道:“你哭过?”

“怎么了?”他急问。

凤长歌头靠在墙上,有些无力地道:“无事,只是心中有些难受。倒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刚才听得你的声音,我还以为是什么妖魔的魅人之术。”

“我也遇见了那个用你之名四处作恶的罪魁祸首,他将我从幽冥殿中救出来,让我来救你。”

听到解临雅的话,凤长歌嗤地一声鄙夷地笑了出声。

“长歌,怎么了?”解临雅不解地看着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凤长歌怪怪的。

“雅狐狸,我的复仇没意义了。”她道。

解临雅的面色一肃,问:“发生什么事了?”

“将我害死的那人,是我的亲生父亲。”

“什么?!”解临雅惊问。“你父亲不是凤传英吗?”

“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那晚在凤凰河凤传英带人来杀向宴生的时候,我与他打斗的时候,他告诉我的。他道凤长歌不是他亲生的,凤长歌的母亲背叛了他,他那般对凤长歌也是自然的事。”

“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解临雅有些恼他,知道这样的事实,想必凤长歌的心里也是不好受。

从小将自己带大的人,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事告知了你,也无用。只是,我未曾想到,将我害死之人竟会是我的亲生父亲。”凤长歌的凄然说道。

解临雅怜惜地看着她,轻声问道:“可是那人告诉你的?”

“是的。”

“那他为何要害你?”

“他说他是误杀的,他是受我姐姐蛊惑而杀了我,在杀了我之后,才知道我原来是他的女儿。”

这诛心的事实,说出来的时候都心如绞痛。

解临雅微微愕然,“他是受凤重歌蛊惑的?”

“不,他还有另外一个女儿,是我与重歌的姐姐。”一说到着,凤长歌自嘲而笑,“真是可笑,素未谋面的姐姐居然会蛊惑父亲去害死自己的妹妹。我什么时候这么招人讨厌了?”

凤长歌这低情绪的模样,解临雅从来没见到过。

此时的她也陷入了被自己父亲和姐姐害死的悲伤之中走不出来,想必此时这般低情绪的她,也是因为那幽冥血海的戾气所感染。

此处离幽冥血海近,戾气浓烈。

戾气可以很轻易地影响人的情绪,让人愤怒,让人悲伤。

凤长歌此时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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