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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的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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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绍琪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他嘶嘶抽气,“喂!不要这么彪悍好不好!”
“不彪悍能制服你?”
“能啊,质质从来都不打我的。”横横摸了摸背,龇牙咧嘴。
聂绍琪无语,“你简直是她的头号粉丝。”
“没错,我是她的迷弟!”横横挺起胸膛,颇为骄傲。
聂绍琪扯了扯嘴角,无语的说:“这辈分,乱得不像话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聂老太太派人去把聂正均请了进来。
“您有事儿?”他从一干人中脱身走进来,看向上座的老太太。
老太太笑眯眯的说:“你和沈蕴在合作?”
“算是吧。”他落座在她下首。
“你觉得她怎么样?”
聂正均皱眉,“能力一般,工作态度端正。”
“哎,我哪是让你评价工作,我是让你评价这个人!”老太太说。
聂正均揣着明白装糊涂,说:“这个人?我不了解,没办法评价。”
“外貌呢?性情呢?不是接触过吗?’老太太追问。
聂正均翘着二郎腿,伸手端过旁边的茶,说:“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
潜台词就是:您别为我操心了,除了林质我看哪个女人都一样。
老太太叹气,“你总这样单着也不是办法啊。你看我和你父亲年纪都大了,横横也大了,这还能不能见着你娶媳妇啊?”
“您要是真心希望,我明天就可以娶媳妇回家。”他吹了吹水面上漂浮的茶叶,极其淡定的说。
老太太脸色不好看,“要是林丫头的话,你不用想了。”
聂正均点头,“那我也公平点儿说,除了林质,您也不用想让我娶妻了。”
“你。。。。。。”老太太被他噎住。要不是早知道他的脾性,她可能真的得被他气晕过去了。
聂正均起身,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手边,说:“我敬重您,您也别为难我。”
“可你和林丫头,我和你父亲是不会同意的。”
聂正均说:“随便吧,反正她也没答应嫁给我。”
“什么?”老太太震惊了,“她不嫁给你?”
“您这又是怎么了?她不嫁给我不正是合乎您的心意吗?”聂正均好笑的看着她。
自己否定是一回事,但被别人否定了。。。。。。她替她儿子憋屈,要什么有什么的男人,她还有什么
不满意?
聂正均说:“您就别在这上面花心思了,我不同意您再算计也是白搭。”
“知道了,知道了。”老太太挥手,“总之你就是把我和你父亲熬死了就算,是不是?”
“看您,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你不就是这么打算的?”老太太瞪眼。
聂正均说:“那我告诉您,我还真不是这么打算的。您宽心吧,要是真娶林质,我一定让您也一块儿高兴高兴。”
“你。。。。。。”老太太是真被噎着了。
聂正均长腿一迈,出了房门。
老太太心绪难平,捂着胸口叹气。
第68章 林质
这边聂正均才把老太太的念头打消,那边不安分的人又开始动了起来。
冯娟娟和许诺站在游泳池边上,两人均是盛装打扮,不过从行头上来说冯娟娟无论如何都是胜许诺一筹的,更何况许诺这礼服还是依照冯娟娟的旧衣改制的。
“林质确实离开了咱们家,但你。。。。。。真的有把握吗?”冯娟娟问。
许诺抿唇,有一个现实摆在她们的面前,就算没有了林质,聂正均也不会看上她的。
“没有。。。。。。”
“你比她年轻有活力,这是你的优点。”冯娟娟说。
“可他不喜欢我啊。。。。。。。”许诺皱眉,在当横横家教的过程中,她很多次明示暗示他均是冷漠
回应,最后还直接辞退了她。比起她传出去的若有若无的信号,他这样斩钉截铁的拒绝信号更强
烈吧。
冯娟娟也是这样想的,她无法说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算了,反正老孙也要和恒兴合作,也用不上这出美人计了。”冯娟娟暗地思忖。与其得罪大舅
舅,还不如撒手不管呢。
树后的影子晃动,沈蕴提着裙子走回了香槟桌,沈明生正在和同龄人瞎侃呢。
“明生,你过来一下。”沈蕴笑着站在不远处。
沈明生听到后,挥了挥手,朝她走去,“怎么了?”
沈蕴微微一笑,说:“刚才听到老太太在说什么林质丫头,你认识她吗?”
“认识啊,上次我跟你说的恩人呐。”
“你不是说她是聂总的妹妹?”
“对呀,这事儿知道的人多着呢,她是聂家的养女。”
“养女?”沈蕴重复了一遍,说,“也就是说没有血缘关系咯?”
“肯定啊,不然叫做养女?”沈明生理所当然的说。
沈蕴放下酒杯,说:“人家帮了你一个大忙,你有没有谢谢她?不如我做东,你请她出来大家一
起吃个饭?”
“不用了吧,我上次已经谢过她了。”沈明生仰头喝了一口酒,目光游移。
沈蕴眯眼,“你是不是喜欢她?”
“咳咳。。。。。。”沈明生一张脸涨得通红,“别瞎说!”
沈蕴意味深长的一笑,“哦。。。。。。。你喜欢人家!喜欢就去追啊,什么时候我胆大包天的弟弟也
变得这么畏手畏脚的了?”
“哎。。。。。。。”沈明生叹气,见躲不过只好从实招来,“她跟我以前接触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她比我厉害。”
“是个女强人?”
“不是,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沈明生面色正经的说。
“那约出来让我见见呗?我好给你当助攻啊!”沈蕴笑着说。
沈明生用拇指抚了抚自己的眉毛,无奈的说:“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联系上她了,去她公司找她也没人,说是辞职了。”
“需要我帮忙吗?”沈蕴偏头一笑,说,“难得遇上喜欢的姑娘,不试试吗?”
沈明生胸口像是藏着一口气,他摇摇头,说:“有机会了再说吧,她也不是不回B市了。”
沈蕴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对于潜在的敌人,最好是让她由暗转明,这是她一贯的手段和处事原则。
林质,听起来是个不小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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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热,林质的一头长发可吃了亏,有时候就是坐在那里吃顿饭都能满头大汗,以至于她的胃口越来越小,最后完全不想吃了。
“整天待在空调房里也不好,得出去走走。”杨婆说。
林质站起来捶了捶腰,说:“等晚一点儿出去吧,晚上外面应该凉快很多。”
聂绍琪瘫在一边玩手机,说:“我在玩儿麻将,你要不要一起来?”
“单机吗?”林质问。
“不是,联机的,和微信好友一起玩儿,输了多少发多少红包。”聂绍琪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林质看她聚精会神的样子,说:“这样玩儿对眼睛和颈椎都不好,你要是想打咱们抬个桌子进
来。。。。。。”
聂绍琪一下子就蹭了起来,说:“这个主意好!”
杨婆笑着收碗筷,林质拿出手机,说:“那我来叫阿虎买个麻将机回来。”
“跟谁打呢?我们俩,还有谁?”聂绍琪兴致勃勃的问。
两个小时后,聂绍琪摔了麻将,站起来,“程潜,你他妈是不是故意逮着我胡啊!”
程潜老神在在的收钱,说:“牌是这样来的,我有什么办法?”
聂绍琪瞪了他半响,见林质看过来,怒气冲冲的坐下,“哼!这把我不赢得你底掉我不姓聂!”
“静候佳音。”程潜嚼着口香糖,优哉游哉的说。
聂绍琪撸起袖子,誓要夺回场子。
纵然林质对国粹不太熟悉,但麻将就是一个算计的过程,她脑袋转得快,即使动作有些生疏但也
不妨碍她赢钱。阿虎呢就更不用说了,跟着老板见的场面多了什么不会?只有绍琪,兴致勃勃的
要打麻将,也就她输得最多。
最后清算的时候绍琪已经输光了身上所有的现金,阿虎顾忌着林质,没有赢多少,程潜故意怼绍琪所以屡屡失误,最后的大赢家竟然疏于练习的林质。
绍琪趴在麻将桌上,“老天亡我啊。。。。。。。”
程潜数了一半的钱放在她脑袋边,说:“拿去买糖吃。”
绍琪蹭地一下就坐了起来,怒视他,“狗眼看人低!我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呢吗?!”
程潜看了一眼林质,委屈的说道:“我是怕你晚上哭鼻子啊。。。。。。”
绍琪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跺脚冲出门外。
程潜收敛了委屈,得意一笑,叉腰目送。
林质挑眉,“你要是对她没意思就不要逗她。”
“我发现这丫头挺好玩儿的。”程潜摸了摸下巴,笑着说。
林质瞥了他一眼,说:“Ok,你被禁止出入这里了。”
程潜:“。。。。。。”
晚上林质和杨婆出去散步,沿着白墙黑瓦慢悠悠的走,微风拂来,带走了最后一丝暑意。
“您现在就得多走走,到时候生的时候就好生了。”杨婆笑着说。
林质一笑,说:“就是脚疼,前几天发现以前那些鞋我都穿不进去了。”
“明天我去给您买几双布鞋,那个穿着舒服。”
林质点头,“刚才还路过一家呢。”
“我知道哪里卖的最好,明天就去。”
“嗯,麻烦您了。”
散完步往回走,老远就看见一辆线形流畅的汽车停在宅子的门口,有人正在提后备箱里的行李,
一个俊朗的少年从宅子里走出来,他身姿挺拔,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横横?”夜色下的模糊下,林质还是一眼就认不出来了。
横横开始还很高冷的走出来指挥搬运行李,听见熟悉的声音喊他,一秒钟破功,高高兴兴的往这
边跑来。
“我放暑假了!”他两眼亮晶晶的盯着林质。
这样近距离的比较,林质这才发现,他已经比她高了。
“你比我高了哎。”林质搭在她的肩膀,笑得十分开心。
横横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说:“所以呢,小妹妹可以出来了,我可以保护她了!”
“真乖!”林质偏头,圈着他的脖子亲热。
横横笑着说:“我爸明天来,我今天是来打头阵的。”
“明天?明天不是周末呀。”
横横牵着她往里面走,说:“谁知道呢,他是老板都听他的呗。”
“对了,你吃饭了吗?”林质问。
“哎,飞机餐好难吃,我都没有吃饱。”他晃着林质的手撒娇,毫无压力。
林质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你吃过抄手没?我去给你煮一碗怎么样?”
“没吃过,但你做的我都爱吃!”他笑眯眯的拍马屁,要是有一条尾巴,他肯定摇上天了。
“等着啊,一会儿就好。”林质和杨婆一块儿往厨房走去。估计送横横来的保镖们也没吃饱,她们可以多做几份儿。
抄手是南方的小吃,加上麻油和辣椒,那滋味儿,不用说了。
横横喝完了汤,嘴唇被辣得通红。
“南方湿气重,就是要多吃辣的。”林质笑着给他递纸巾。
他擦了擦嘴,说:“咱们明天还吃这个吧。”
聂绍琪歪在一边,扯着嘴角,说:“好吃就吃个够,你这毛病哪里学的?”
横横哼了一声,说:“可能是跟我爸?”
聂绍琪不敢编排她大伯,撇了撇嘴角,收了声继续打网上麻将。
林质站起来收拾碗筷,突然弯了腰。
“你怎么了?肚子痛?”横横一下子跳了起来。
聂绍琪也瞬间翻身翻了起来,扔下手机,跑过来,“要不要去医院?”
林质点点头,鼻尖有细汗冒了出来。
“快给大伯打电话!”绍琪推了一把旁边的横横,自己扶着林质往外面走去。
“没事,别慌。”林质忍住痛,安慰她,说,“现在只是宫缩,要生的话还有一会儿呢。”
“杨婆!杨婆!”绍琪扯开嗓子大叫。
杨婆从厨房出来,看见林质的样子立马和绍琪一同把她搀扶到车上去,她年纪大比较稳得住,不停地说:“您慢慢呼吸,调整一下,现在时候还早。。。。。。。”
林质点头,按照她说的去做。
预产期提前了半个月,她们谁都没有料到会这么突然。
横横上了后面的一辆车,拿着手机的他既兴奋又紧张,噼里啪啦的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了,也不
管那边的聂正均是何种反应。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的确还早。
“先进待产室吧。”
生孩子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准妈妈们无暇思考等一会儿会有一个新生命的降临,她们只是不停地和疼痛做斗争,让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楚,能顺利的把这一关度过去。
旁边同样待产的孕妇扯着嗓子呼天抢地,她丈夫的手上被她挠出了好几条血印。林质不是那种喜欢宣泄情感的人,她咬着牙不让声音溢出来,以至于她最后好像出现了幻觉,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绍琪追着医生问,杨婆坐在她的身边,鼓励她,“等会儿要使力气的时候多着呢,您饿不饿?我回去做点儿东西送来?”
林质耳朵轰鸣,太疼了。。。。。。
横横手脚发抖的坐在一旁,他有些被吓到。林质从来都是一个优雅安静的女性,她那样脸色苍白浑身是汗的躺在病床上,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听说她就是这样去世的。。。。。。
林质还是很瘦,她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头发全湿,粘在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杨婆拿着毛巾不停地给她擦,但还是无济于事。
“唔。。。。。。。”她一声闷哼,嘴唇被咬破,身体一颤。
虽然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但杨婆还是忍不住心疼,她握着林质的手,说:“要是疼就喊出来,您这样恐怕更难受。。。。。。。”
旁边的产妇还在不停地大叫,林质提醒自己不要像她一样,她要保存体力,不能让孩子在她肚子里待太长时间。
墙上的时针从八转到了十,医生和护士一起把那个大声呼痛的产妇推入手术室,林质松了口气,世界安静了。
但痛苦不不会减弱的,只是耳边清净,她多少也能好受些了。
医生来检查她的情况,说再等等。
家里的人送来了鸡汤,杨婆鼓励她多喝几口。
林质摇摇头,虽然知道这是有益于自己的,但她现在实在是力不从心,喝不下了。身体里像是有一股巨大的能量要冲破而出,让她觉得自己的肚皮很有可能会破掉。。。。。。
“爸爸!”横横突然跳起来。
林质一直闭上的眼睛睁开,她看到他朝自己走来。。。。。。莫名其妙的,刚刚咬牙不肯哭出声的她,瞬间就红了眼眶。
聂正均一路来已经拥有了足够的时间来稳定心神,他握着林质的手,给了她战胜一切的力量。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真正的镇定下来。
“加油。。。。。。”太多想说的话他都不知道从何说出,一句脱口而出的加油,却让她破涕为笑。
林质招手,接过杨婆手里的碗,说:“我再喝几口吧。”
她的手瘦得很有骨感,聂正均看着就很揪心。他接过了她手里的碗,说:“我喂你,你省点儿力气。”
“好。”
可能是女儿天生就对爸爸比较亲热,他一来,那种剧痛终于减轻。她得以轻松的喝完一碗鸡汤,他也终于舒展了眉头。
他放下碗,不经意的说:“我带来了户口本。”
林质瞪圆了眼睛。
“生完孩子,咱们去领个证吧。”
林质的户口早已迁出了聂家,木家的祖籍是在苏州,她和易诚一样,户口落在了苏州。根据我们国家的《婚姻法》,只要到一方常住地的区、县级民政局就可以提出结婚申请。
也就是说。。。。。。他是有备而来的。
第69章 林质
林质被推进了产房,手术室的门关上,一干人都等在外面。聂正均没有跟进去,说实话是因为他不敢。
横横躺在长椅上,从晚上八点到现在的凌晨两点,他早就脱力了。
绍琪坐在他身边,用手搭在眼睛上,瘫软的坐着。
只有聂正均笔直的站在手术室门口,像是一棵屹立不倒的松树,半点也没有晃动。
十一年前,横横的妈妈闭着眼从这道门被推了出来。十一年后的现在,他全身绷紧,只要稍微设想一下她会在里面不顺利,他都觉得呼吸困难。
林质属于意志比较坚强的那一类,她头脑清醒,知道跟着医生的节奏让自己好受一些,也让孩子能早一点到达这个世上。
据说女人生产相当于十二根肋骨同时断裂,而又有多少人这辈子尝过肋骨断掉的痛苦呢?但大多数女人都会尝试到前者的痛苦,这是必经之路,是成长的又一关卡。
林质不怕痛,或者是她已经不知道更痛的痛会是怎么样了。她只是在想,要不是医生早早地告诉她是个女儿,她这一刻或许会暗自乞求生个男孩儿。
“啊。。。。。。。”仰起脖子,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整个人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幼小的生命从母胎滑落了出来。
她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被计算。
“为什么啊!我就想让她叫小鱼儿,多好听啊!”
“什么小鱼儿,又不是在演绝代双骄!”
“这是我妹妹,你管我给她取什么名字!”
“她也是我妹妹,虽然很小。。。。。。。但也是堂妹!”
“不管!我就要让质质叫她小鱼儿,她眼睛多大啊,就像鱼眼睛一样。”
“鱼眼睛?你确定你是在夸她?”
“。。。。。。”
再多的声音林质听不见了,应该是被人喝止了。
她睁开眼,纱窗外的阳光透进里,她身边放着一张小床,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包袱。
聂正均走进来,看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小床,似乎是在出神。
林质听到脚步声看过来,她问:“她健康吗?”
“六斤四两,很健康。”他弯腰,从小床里把那一团包袱抱了起来,动作有些生疏,大概是离横横的小时候已经太遥远了。
林质伸手拿掉挡在面前的被子,她第一次看自己的女儿。。。。。。
她很小,鼻子小,嘴巴小,脸蛋儿小。。。。。。连脖子都是细细的,看起来太脆弱了。
林质伸手握上她的小爪子,她噗嗤一乐,“好像鸡爪啊。。。。。。。”
聂正均不喜了,“怪不得在公司爱得罪同事,太不会说话了。”
林质把脸靠过去,贴着小包袱,说:“她好小,我得好好保护她才行。”
聂正均伸手环过她的脖子,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说:“那你把我这个爸爸置于何地呢?”
“你保护我,我保护她。”她强行挽尊,笑着指了指包袱。
聂正均一声叹息,从凌晨到现在,他没有合眼过,但身体里的力量就像是有输送泵一样,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能量,唯一的解释是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兴奋过头了。
“横横刚才在外面说什么呢?”林质抬头。
聂正均一笑,说:“他在和绍琪争妹妹的小名,他想让她叫小鱼儿。”
“小鱼儿?”林质在嘴里念了一遍,笑着点头,“可以啊,我觉得挺好的。”
聂正均挑眉,“挺好?”
“是啊!”林质笑着点头。
鱼只有七秒的记忆,她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不用像她一样,因为记性太好,承受了太多的痛苦。早早的释怀,早早的忘却,虽然可能会错过一些值得留念的东西,但更多的是不会承受难以忘怀的苦楚。
小鱼儿。。。。。。很自由,很畅快,听起来够洒脱。
但横横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好大好亮,就像他以前养过的金鱼一样。而且,她的皮肤也够红。。。。。。
因为被林质亲自肯定,所以横横如愿以偿,趴在妹妹的小床边,“小鱼儿小鱼儿”的叫个不停。
而妹妹也真的够捧场,吐了几个奶泡泡,表示对哥哥的回应。
“哇。。。。。。她真的是最会做人的小婴儿了。”横横转过头感叹。
林质笑得岔气,揉着腰,说不出话来。
护士进来,礼貌的清场。她们要为新妈妈开奶,闲杂人等通通回避。
然后林质终于有了答案,比生产更痛的痛就是开奶的痛了。。。。。。
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护士长抱着小鱼儿放进她的怀里,小鱼儿闭着眼睛嗅了嗅,无师自通的吸了起来。
“唔。。。。。。”林质一声闷哼,要不是护士长搂着小鱼儿的屁股,她一定失手把她摔下去了。
什么叫吃奶的劲儿呢?林质看着小鱼儿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终于明白了,她的宝贝也很不容易,也在为了生存努力。
“宝宝好棒!”护士拍了拍她的小屁墩儿,安安稳稳的把她放回了小床。
林质穿好衣服,整个人都被湿透了。
护士们出去了,聂正均进来,惊讶的看着她,这是打仗了吗。。。。。。
“很痛?”他拧干帕子帮她擦汗,动作轻柔。
林质点头,“一点也不比生的时候好过。”
聂正均没有想到生孩子会让她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痛苦,现在不免有些自责。在他的设想里,他希望有很多孩子。孩子越多,他们之间的联系就会越紧密,她就会全心全意相信他的真心了。
“再也不生了。”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那上面密密麻麻的伤口,似乎在控诉他的自私。
林质笑,这一牵扯,刚刚愈合的嘴唇更痛了。
顺产的好处就是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但即使如此聂正均还是坚持让她待满了三天才将她和女儿接回家。
他用外套裹着她上车,烈日炎炎,他却害怕她进了一丝的风,以后留下后遗症。
“你看过新闻吗?皇室的王妃生了孩子的第二天就出来接受了采访,一点儿事儿也没有。”林质说。
聂正均将她安顿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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