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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农家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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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娘亲在呢,你只需要稍微说几句好话就行,其他的都交给娘亲。”
“可是女儿真的不想去啊!”林和婕烦躁道:“那么丢脸的事,女儿是怎么都不想做的。”
三夫人强忍着心中怒气,依旧哄道:“可是这丢脸的又不止你一个人,婷儿她们也是要去的,要丢脸大家一起丢脸。”
“也是,她们也去道歉,那她们也没脸笑话我了。”
林和婕被三夫人这么一说,马上豁然开朗了,笑道:“那行,既然她们都去了,那女儿也去一趟吧,不过说好了,我只在那里待一会儿,绝不久留。”
“好,真是娘亲的乖女儿!”
可是让她们始料未及的是,人家大房那里根本不愿意搭理她们,连一面都不想见,直接把她们拒之门外了。
老太太当下脸色就黑了,怒道:“进去通报你们夫人!就说我来了!”
周妈妈不卑不亢道:“请老太太恕罪,我家夫人刚刚才睡下了,实在是不能来见您了。”
“岂有此理!我们特地来这里看望她,她还敢推脱不见?”老太太语气越发阴沉了。
“刚刚就是因为您的看望,我家夫人更是心力交瘁了,所以我家少爷吩咐道了,夫人不便见客,更是不便见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周妈妈眼中露出丝丝嘲讽和鄙视,随即转身向周围的奴仆吩咐道:“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免得扰了夫人和小少爷的清梦。”
“是。”
老太太等人见周妈妈如此张狂无状,更是气得脸都变红了,一个小小的奴仆也敢如此甩她们脸色,这大房是真的不把她们放眼里啊。
二夫人性子本来就比较冲动,此时听到这话更是恨得牙痒痒的:“真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奴婢,主人不懂礼,就连丫鬟婆子都是那么无礼之人!”
周妈妈依旧脸上带笑,并不说话。
倒是三夫人沉得住气,勉强扯出一丝笑意道:“既然大嫂刚睡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等大嫂醒来后麻烦派人来通传一声。”
周妈妈福了一身,应道:“奴婢知道了,夫人们请回吧。”
老夫人众人只好脸色沉得能滴水地转身回去了。
在洞府里,苏素依旧是昏昏沉沉的,身子传来的剧痛和灵魂深处的消亡,让她陷入了半醒半睡之中,一旁的雪鼬面带忧虑,静静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瓷瓶,虽然这药确实能医治苏素的伤,但是苏素是肉身凡胎,这药药力强大,对于她身子的亏损怕是不能短时间内痊愈了。
看来它得另找方法了,毕竟这种情况它也是头一次遇到,历代的主人都是仙人之躯,即使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都能自行疗伤,不需时日便能好全了。
仙丹灵药也有很多在,但是这凡人的身体是在太脆弱了,它怎么敢给苏素乱服用,它还是小心为上为好。
就在雪鼬翻箱倒柜的期间,苏素迷糊地醒了过来了。
强撑着剧痛的身子,气若游丝道:“小、小鼬……”
“主人,你醒了!”雪鼬马上来到她的身边,泪眼汪汪的。
苏素勉强一笑:“我、我怎么样了?”
“你还得修养好长一段时间,你的身子实在太弱了,这回可不能乱来了。”
“可是……”
雪鼬打断道:“没有可是了,他们父子俩什么事都没有,你现在只想着自己就行了。”
“我怕岚儿有危险……”苏素弱弱道。
虽然那些人的目标是她,但是现在他们的计划失败了,她很害怕那些人不死心,依旧捉了岚儿去胁迫她,岚儿还那么小,她怎么能放心,早知道刚刚就不该让岚儿也出去的。
“岚儿有林清言保护着,你什么都不用担忧害怕了。”
一想到林清言那苍白憔悴的脸色,苏素的心就像是被人划了几刀一般,疼得要命。
“这几日是关键期,只有熬过了这几天,才能确保你无碍了。”雪鼬在旁继续道:“不过即使过了这几日,你也还得卧**休息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
“我怕他们担心。”
“别担心,我已经告诉他们等你伤好了,我便会送你回去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安心养伤吧。”
苏素点了点头,有点出神地看着不远处的窗外。
为什么会有人想要那玉蝉,难道这世上也有谁知道了这玉蝉的秘密吗?究竟是谁?这一次他没拿到,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又想到那人竟对岚儿下药,她便怒不可遏,这次是下药,那下次会不会就是断手截肢了?为了岚儿和相公,她必须得把这人给揪出来!
窗外枯黄的叶子慢慢地映入到她的眼中,更有清风将那掉落的叶子吹入到木屋之中,惊得苏素双目瞪大。
“小鼬!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洞府不该是四季如春的吗?这里的生灵没有凋落这么一说的,怎么这树叶会枯黄成这幅模样?
雪鼬敛下眼中的忧愁悲伤,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模样:“洞府里不时都会有一些变化的,不需要这般大惊小怪的。”
“不、不是的!”苏素失魂道:“你说过洞府有自己的生存法则,万年以来,洞府从未有过枯萎的,除非是洞府受到了某些重大的伤害,才会让洞府的生灵慢慢地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从而生老病死,再也不能长生不老地修炼了!”
雪鼬此时低着头,没有回答。
“是不是因为我?”苏素内疚地哭着:“一定是因为我强行将相公带进来!让洞府受到伤害,打破了它的平衡了!”
雪鼬继续无话,而是转身走出了木屋。
苏素强撑着身子,想走到窗前看得更仔细一点,但是她身子完全用不上力,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那一片片枯萎凋零的落叶慢慢随风而落。
第172章 发作
之后的几天里,雪鼬越发沉默了,只是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事,而苏素也因着内疚,而不敢多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她的歉意。
两人之间流淌着尴尬的空气。
直到七天后,苏素的疼痛又开始发作了,头痛欲裂,身子像是被冰封和融化了一般,冷热交替,实在是太难受了。
雪鼬急得在房间里到处乱翻,“主人你再忍会儿!”
“疼……”
苏素疼得龇牙咧嘴的,那种疼如骨髓,像是有上万把锋利的小刀在凌迟她的身体,要将骨和肉硬生生地分开,愈发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忍受,还不如让她直接撞晕过去还好一点,不过她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把自己撞晕了,就连睁开眼也做不到啊。
雪鼬都急得快哭出来了,这几天它翻遍的书籍和玉诀,就是没有找到相应的治疗方法,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了,他越发心烦气躁了,等苏素此时真的开始发病了,更是手足无措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受难了。
姣好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身上的薄衫也因为汗水而湿透了,原本白皙的脸庞更是没有一丝血色了,苏素就活生生地承受了两个时辰的痛苦,直到前一刻才停了下来,全身脱力,疲惫不堪地睡了过去了。
看着满地的书籍,雪鼬颓然地坐在地上,第一次有这种无力感,活了上万年又如何,依旧不是万能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忍受这种痛苦,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着,任何忙都帮不了她,那它还有其他用处吗?
心烦气躁地看着地上乱七八糟躺着的书,上面写得全是修炼心法或者炼药秘方,却全没一样是苏素能用得上的。
但是当它无意间看到了一行字,上面竟写着:凡人之躯,形神俱灭者,若能侥幸得以存活,余生必定病痛缠身,再无任何破解之法。
雪鼬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本书,瞬间目瞪口呆,不是说好三年就可以痊愈的吗?怎么变成了余生?
难道三年之期说的是仙人,而凡人若服用那药,余生就要**病榻?
如晴天霹雳打在它的头上,惊得灵魂出窍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一定有破解之法的!一定有的!雪鼬慌了神地查找书籍,希望能从里面得到一星半点有用的信息,可是大半天过去了,依旧一无所获。
又看了看**上的皱着眉熟睡中的苏素,一时间气急攻心,竟又吐了一口血。
雪鼬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依旧出神地看着她,脑海中浮现出“余生**病榻”这六个大字,不停地提醒它苏素后半辈子的凄苦。
苏素再次醒来时,竟发现雪鼬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它雪白的毛发上竟沾满了血,一点一滴透着可怕的红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雪鼬摇了摇头:“我没事的,主人感觉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受伤了?”苏素急着坐起来,但是头晕得天旋地转的,竟又栽了下去。
雪鼬忙端了一杯水喂给她喝:“主人别急,你身子还虚弱得很,千万不要大喜大悲的!”
苏素就着它的手喝了水,觉得身上的疼痛略略减轻了一些,她依旧担忧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洞府变得毫无生机,你是不是也因为我强硬打开洞府而受到了伤害?”
她早该想到才是,雪鼬是洞府的守护神兽,既然洞府被打破了结界,那与它一体的小鼬必定受了不轻的伤!
泪水又夺眶而出,祈求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伤得很重?是不是?”
雪鼬咧嘴笑道:“没事的,我有万年修行,我能扛得住!”
“对不起!对不起……”苏素不敢再看它那纯真无暇的黑眸,内疚愧恨直涌上心头。
雪鼬眼中也含泪了,不过它强忍着笑道:“主人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修养几天就好了。”
但是苏素依旧闭着眼睛轻声呢喃道:“对不起……”
雪鼬低着头,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鲜血,眼中也透着无限的愧恨。
几天之后,苏素已经能勉强起**了,不过她依旧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变得越发凋零枯萎的大树。
雪鼬只是叹了口气,又开始翻找书籍,希望能找到什么好方法。
某日,雪鼬小心翼翼地问道:“主人,我见你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出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雪鼬用尽了所有的方法,也许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吧,竟真的让它找到了一种方法能抑制住苏素身上的疼痛,让它每隔一个月才发作一次,而不是七天一次,减少了苏素发作的次数。
苏素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想在这里。”
雪鼬欲言又止,思索了一番,还是继续劝道:“主人,洞府里将要发生大变,你在这里我怕你会受到牵连,你还是先出去外面躲一下吧。”
“什么大变?”苏素害怕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雪鼬安慰道:“主人放心吧,是好的,当洞府察觉到自己已经损坏到了一定程度时,它便能开始进入休眠状态,自主修复。”
“那它需要多少时间?”苏素急切地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是洞府头一次进入休眠。”雪鼬小声道:“也许要上万年吧。”
苏素闻言低着头,再也不发一言,末了,她才轻声说道:“我能帮什么忙吗?”
“不用了,洞府有自己的法则,它的修复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雪鼬摇了摇头。
又是一阵沉默,久得雪鼬以为苏素睡着了,苏素抬头,眼底里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只是点了点头道:“好。”
雪鼬道:“嗯,这里有一瓶药,虽然不能让你完全摆脱疼痛,但是也能减缓一些,每次只能吃一颗。”
“嗯,好的。”苏素接过那药品,又低下头,轻轻道:“小鼬,真的对不起……”
洞府竟要进入自我修复的境地,怕是真的伤得不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的,要不是她的话,洞府里的生灵哪能遭此浩劫?
雪鼬摇了摇头:“世上的事有因皆有果,既然洞府认你为主人,那这番浩劫也是它命中注定的,你真的不用过于自责的。”
苏素迷茫地摇摇头,只是上前将它抱入怀中,蹭着它柔软的头顶:“真的谢谢你!”
雪鼬笑着闭上眼:“我也谢谢你。”
好一会儿,苏素才放开它,闪身出了洞府。
第173章 相逢
“好冷!”虽然此时雨已经停了,但是寒风凌冽,直直地吹入她单薄的衣衫中,多亏了小鼬给她的斗篷,不然就她身上这薄纱裙,怕是得冷死了。
双手抱肩,呼着冷气一步一步往前走。
苏素沿着河流往上走,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吧,竟听到不远处有马蹄响声,她抬头往前方望去,竟然是林清言策马而来!
“相公!”苏素用力地挥着双手,露出了那宽大的袖子下的玉臂,白白嫩嫩的。
林清言看着身披白色斗篷的苏素活生生地站在他跟前,竟有些不可置信,他努力地又睁开眼,见苏素果然就站在前方不远处,心中的兴奋如同那岩浆喷发一般,不可抑制了。
“素素!”
更加用力地挥动着马鞭,促使马儿跑得更快,心中急切得希望下一瞬间就能出现在苏素面前。
他下马后马上冲上前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差点就喜极而泣:“你终于回来了!”
感觉到他胸膛前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时,苏素也略带哽咽道:“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了……”林清言小心翼翼地摸上那越发瘦削的小脸,满眼疼惜道:“辛苦你了。”
苏素捉住那宽大的手掌,摇了摇头:“我不辛苦。”
“你身子怎么这么凉?”林清言感觉到手中的小手冰冷非常,忙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又用手帮她捂热双手,最后竟开始傻兮兮地笑着了。
苏素见他这幅俊朗不已的容貌配上这么一个傻傻的笑容,也被他逗笑了:“真是傻子一个。”
林清言又将她搂在怀中,从未有过的满足:“我宁愿当一辈子的傻子,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用力地环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前,静静地享受着这重逢之喜。
“嫂子!”姜牧从远处策马而来,见他日思夜想的人儿安全无恙地站在他面前时,他悬了那么多天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苏素闻言转过头来,果然见姜牧一脸惊喜地朝他们跑来,于是笑着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听着她这柔柔软软的声音,姜牧如同听到天籁一般,又见她清减了不少,却又增添了几分潇湘**之态,不见憔悴,反而更多了一份柔弱的媚态。
一双秋水潼目,一双黛眉轻皱,如西子捧心般可怜,让人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星星都摘下来供她一笑。
心里又不争气地漏跳了几拍,姜牧才红着脸道:“嫂子身子可无恙了?”
苏素笑了笑:“多谢关心,并无大碍了。”
林清言一听到姜牧提起这事,更是紧张万分:“都怪我,让你在风中站那么久,我们先回去吧,你身子还没好全,可不要再冷着了。”
苏素点了点头道:“好,我好想岚儿,他可还听话?”
姜牧插话道:“听话得不得了,就是每天盼着你回来。”
“这傻孩子。”苏素恨不得马上能回到寺里,去见见她日夜思念的孩子,可是林清言怕骑得太快了苏素会冷着,于是便不慢不快地骑着。
姜牧看着一身干净整洁的苏素,只见她乌黑透亮的长发并为有任何梳理,而是任由它直直地披在身后,一身素白的衣裳,更添了几分俏丽。
好生奇怪,怎么他们一家三口回来时衣着都整齐干净?按道理说他们都曾掉入河中,这衣服怎会完好无损如同新的一般呢?
越发想不明白,于是便开口问道:“嫂子,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
苏素笑道:“那日我落水后便失去了意识,待我再次醒来时竟发现自己被一位老人家救了起来,但是那时候身上有伤,不便回来了,便在老人家那里修养了一些日子,待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便才原路回来了。”
“原是这般啊。”姜牧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更是心动了几分,想再次开口搭话,便又继续说道:“那逸之怕也是被那位老人家所救吧。”
苏素点了点头,并未否认:“是的。”
姜牧略带埋怨道:“既然是被人所救,那逸之怎么都不肯透露一星半点消息呢,白害我们担心了那么久。”
“那老人家虽然医术高明,但是生性奇怪,最不喜的就是有人打搅,相公也答应了那老人家绝对不会向世人透露他的所在之处,所以相公才闭口不谈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日子逸之一直都呆在寺里而不是去寻你,是我错怪他了。”
苏素笑道:“是啊,那老人家说过只待我痊愈便能回来,所以相公也不必担忧。”
林清言听到这里,原本放在苏素腰上的手突然收紧,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苏素奇怪地看了一眼林清言,发现他依旧是满脸的柔情蜜意,连星眸里都是那满溢而出的爱意。
“素素累了的话就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我不累,我精神好着呢。”
身子虽然比之前要虚弱几分,但是因着喜悦高兴之情,倒也不觉疲惫,现在思子心切的她只想快点见到林若岚。
“好,但是你可不能强撑着,累了就闭上眼。”林清言望着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越发担忧了。
他的脑海里总是回想着苏素痛苦无助挣扎的那一幕,像是噩梦般,挥之不去,萦绕在脑中。
即使他现在抱着她,竟也有一丝彷徨无助,仿佛怀中人下一瞬叫就会消失一般,永远被那痛苦所折磨。
“好的,我一定不会强撑着的。”苏素见他满脸担忧,便知他是放心不下自己,回握着他那宽大的手掌,试图给他点信心。
姜牧见苏素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也不敢多和她说话,就怕她强撑着精神,累坏自己。
一路上,三人都无言,直到到了寺里。
一到了寺里,苏素便急不可耐地往厢房里跑去,但是可能是动作过大了,竟头晕起来,差点就栽在了地上,吓得林清言和姜牧两人面无血色,直喊玄慧大师。
苏素笑了笑,摆手道:“我没事的,就是有点晕。”
“不行!我不放心!”林清言一边抱着她往厢房里走,一边吩咐下人去请玄慧大师。
姜牧也劝道:“嫂子还是让玄慧大师看看为好。”
在他的心里,什么林中老人都不及玄慧大师,玄慧大师才是真正的隐世高人,医术独步天下,只有玄慧大师说她没事了,他才能真正放心。
苏素无法,只好点头道:“那好吧。”
第174章 感激
“阿娘!”还没到厢房,林若岚便飞奔而来了,“阿娘!”
“岚儿,阿娘回来了!”苏素往前看去,果然是自己那白白胖胖的儿子,开心得想马上将他搂在怀里,却被林清言紧紧地禁锢在怀中。
“相公,岚儿来了!”
“不行,等进来房间再说。”
“可是……”苏素看着越来越近的林若岚,眼中的渴望更深了,她都好久没抱过岚儿了……
此时林若岚也跑到几人的面前了,见自家阿娘被爹爹抱在怀里,他略带撒娇道:“阿娘!岚儿好想你!”
“阿娘也好想岚儿啊!”
母子俩就这么一上一下说着话,林清言看着趴在自己腿旁可怜巴巴的儿子,又看着苏素一张苍白的小脸,马上哄道:“岚儿乖,爹爹先把阿娘送回房间。”
林若岚懂事地松开手,点了点头,随即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清言身后,伸着脑袋想看清苏素的脸。
姜牧见状,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让她们母子俩可以好好看看对方。
林若岚满足地笑道:“多谢姜牧叔叔!”
“不客气。”姜牧将林若岚抱得更近一些。
“岚儿好像瘦了一些。”苏素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是不是吃得少了?”
林若岚摇头道:“岚儿吃得很多的,就是每天想着阿娘,然后就瘦了。”
“真是傻孩子,阿娘又不是不回来,哪用得着这般挂念?”苏素的心里又甜又酸,鼻子一酸,竟差点就掉眼泪了。
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苏素,把岚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孩儿来看待的,现在见他这般依赖牵挂自己,莫名地觉得感动不已,这怕就是亲情的纽带了吧。
“阿娘不哭!岚儿会胖回来的!”见苏素眼角旁的泪水,林若岚吓得马上哄道。
苏素擦了擦眼泪,笑着点了点头:“嗯,岚儿要多吃点,快点胖回来!”
齐氏和林和颖此时也出来了,当她们看见苏素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们面前,都喜极而泣了,就连王妈妈和周妈妈等人也在一旁用帕子拭泪。
“媳妇见过婆婆!”苏素见是齐氏,马上挣扎着从林清言怀中下来。
齐氏红着眼睛哽咽着,马上阻止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讲究这些的,你的身子要紧。”
林和颖也忙劝道:“就是这个理,还是嫂子的身子最要紧!”
“多谢婆婆。”苏素无法,只好红着脸继续窝在林清言的怀中。
林清言则继续快步往房间里走,直到将苏素放在**上了,他才送了口气,又马上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喝下。
苏素脱去那大氅和斗篷,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可还头晕了?”林清言探了探她额头上的温度,发现还是冰凉一片,眉头更是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不晕了。”苏素此时将林若岚抱在怀中,只顾着母子之情了,哪还能顾得上这个,亲了亲林若岚的小脸,抱着他的小身子,苏素满足地笑了起来。
林若岚也紧紧地捉住她的衣服,一脸依赖,撒娇萌都用上了,就怕苏素会丢下他。
齐氏见她们母子俩这般相依为命,更是心酸了,忍不住眼泪又流了出来了,过去的四年了,只有她们母子俩在那贫困的农村里生活着,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两人相互依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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