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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渣夫狠妻-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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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妍搁下笔,说道:“这是京里有待嫁女儿的人家,早先听说俞瀚海要回京,我就有意留心了一下。”
庄政航笑道:“你要做媒婆?媒婆也没有列了单子写这个的。”
简妍正色道:“今日瞧着要抢俞瀚海的人多的是,不得不防。这般有备无患,随它到时候冒出个什么牛鬼蛇神来抢亲,我也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庄政航伸手摸了下简妍额头,然后在她脸上掐了一把,道:“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过是个武夫,倒叫你这般看重。竟说得要跟人厮杀一般。”
简妍道:“这可不一样。俞瀚海人品相貌才学一流,这般好女婿不得不抢。虽说俞瀚海自己也有主意,到时候会给自己定下这事,但这么着,岂不是叫俞家公婆两个都不待见如梦?依我说,还该先叫俞家老爷满意如梦才是上策。况且,还有霓云郡主那母老虎盯着俞瀚海,怎么着,也得使出个声东击西的伎俩叫霓云郡主放手。不然霓云郡主求了陛下赐婚,凭如梦跟俞瀚海有什么两辈子的姻缘也做不得数。”
庄政航抱着手臂道:“我今日也听康家人说了俞瀚海,果然是出头的椽子,这般惹眼。只是再这么着,这也是人家的事,你操这么多心做什么。”
简妍笑道:“如梦如今是我妹妹了。”因又眉飞色舞地将说服简夫人收了如梦做干女儿的事说了。
庄政航听她说得那样兴奋,暗想自己这女婿就是没人争的,俞瀚海那是叫女人抢破头的,眼红之余,冷笑道:“我回来这么久,你也不问我一句,前头五妹妹的亲事你只袖手旁观,也不帮一把手,如今就为了如梦的事忙活了半夜。难不成上上辈子你是男人,她是你小妾不成?”说着,赌气也不洗漱了,就到床上合衣侧着身子躺着。
简妍见庄政航发火,但因疲惫不愿搭理他,随后又想叫他心里存了气,出去给人瞧病的时候失了手那可不好,于是就坐到床边,倚在他身上,笑道:“康家老夫人如何了?你可吃了没有?”
庄政航抖了抖肩膀,将简妍推到一边。
简妍重又黏上来,笑道:“怎地?叫人欺负了?来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
庄政航闭着眼睛装睡,心里忽地想昔日听人说过家中男人多年未回,家中就有姑嫂两人耐不住寂寞磨镜止渴的,瞧着简妍跟安如梦那情形……如此想着,忽地就觉一只手在自己胸前抚摸,随即腰上又搭过来一条白生生的腿,扭头过去,就瞧见简妍翻身骑在他身上,却是将里头的裤子小衣抹胸都脱了,只外面穿着一件短襦,一条长裙,那短襦紧贴在身上,艾鸀的衣裳里,浑圆的酥胸呼之欲出,下面的长裙似有若无地贴在腿上。
简妍手撑在庄政航胸口,俯身亲了他嘴唇一下,然后伸手将庄政航发簪摘了,素手在他发间穿过,随即又俯身去亲他额头脸颊。
庄政航瞧见简妍每每俯身,如今更丰硕的胸口就扫到自己身上,想要动手去摸,又觉自己此时还在生气,不能叫简妍知道自己是那么好哄的,于是将简妍推到床里边去,说道:“老子累死了,没空搭理你。”
简妍笑道:“那您老就歇着吧。”随即忽地哎呦一声,捂着胸口道:“今日没给九斤喂奶,涨得疼死了。”说着,就自己个将短襦向外推了推,然后伸手轻轻抚摸,又伸腿向庄政航腰下撩拨。
庄政航翻身将简妍压住,先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口中说道:“也就我这人好会以德报怨,不跟你计较。”说着,一边含住简妍口舌,一边伸手向下抚摸她酥、胸,然后低头,又含住她胸前红缨吮吸。
简妍伸手摸摸庄政航的头发,然后见他只脱了裤子,就挺身进去,不由地哼了一声,在庄政航脸上打了一巴掌,随即搂着他脖子,却也没有说话。
过一会子,庄政航瘫在简妍身上,碰到她脸颊,瞧见她脸上湿漉漉的,不由地道:“可是今日遇到什么事了?方才我跟你闹着玩的。”
简妍道:“我尽力了。”
庄政航纳闷道:“你怎么了?怎就说这话?”
简妍推开他,说道:“只顾自己快活了,我这边还没怎么样,你就鸣金收枪了。该做的我都做了,你不乐意就算了。何苦这样敷衍我?倒弄得我勾引你,是我自己叫自己无地自容一般。”说着,就要下床去洗。
庄政航哼了一声,说道:“我有心事,谁叫你不先问清楚……”
简妍停下,瞧着他皱着眉头,就回身问:“什么心事?”
庄政航犹犹豫豫,心里舀不准该不该说,对简妍道:“说了你不许生气。”说着,伸手去擦她的脸。
简妍问:“到底是什么事?”
庄政航瞧着简妍身上依旧穿着衣裙,就拉了她过来躺下,又一手抚摸她酥胸,一边为难地道:“康老夫人原无大碍,就是多吃了两杯酒,过去看一眼我就走了。后头想着去聚贤楼接你,谁承想,半路……”
简妍算了算时辰,暗道若只是去康静公家看一眼,这大半日庄政航忙什么去了?又细看他神色,见他眼神躲闪,又有几分惭愧。
“半路如何了?你做了什么就回家来敷衍我?”
庄政航笑道:“半路上遇到陈兰屿,叫他拉着去吃酒去了。”说着,又叫唤着要洗澡,让简妍去给他弄水去。
简妍闻他身上并未酒味,就知他在扯谎,也不追问,自己洗了,又弄了热水叫庄政航去擦一擦。
待到了床上,简妍想着跟庄政航说一说挤兑燕曾去勾引霓云郡主的事,又见庄政航闭着眼,呼吸迟缓,做出睡着模样,也就自己在心里盘算着,并未跟他说;听着他有意拉长的呼吸,不由地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
117故人新人
简妍因心里记挂着庄政航心虚的事,五更的时候,只觉梦中正与庄政航吵架,忽地庄政航变了脸,伸手将她往柜子上用力一推,然后自己就瞎了。
因这么个梦,简妍猛然睁开眼睛,瞧见屋子里黑漆漆的,一时竟怕起黑来,茫然地看着锦帐顶部绣花,一时竟觉又回了前一世一般,忽地又觉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正挣扎着,就听庄政航道:“做梦了?”
简妍扭了扭头,问:“你怎么知道?”
庄政航搂着她,先说:“我听你喊我呢。”犹豫一番又道:“我也没睡好,总觉得我惹事了。”
简妍问:“到底是什么事?要么现在说出来,要么等着我查出来,我跟你没完。”
庄政航听她这般说,忙道:“你急什么,我说就是。昨日道路壅塞,柳家的车夫想急转马头,不想后面的车辕脱落,马车翻倒,车夫婆子都慌了手脚,外头又有促狭的人等着看热闹。我听说里头坐着柳昭昭,就听说柳昭昭身子又弱,一时惊厥过去。那时也寻不到旁人帮忙,我就帮手去救了她一把。”
简妍闭着眼睛,心想不是自己觉得安如梦是自己上辈子的小妾就心疼她,是有人瞧见自己的小妾就心烦意乱了,说道:“事急从权,况且是为救人,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只是你怎回来的那样迟?”
庄政航道:“先送了她家去,她要治伤,醒来又不肯叫旁人来给她瞧。我荐了干娘给柳家,偏干娘又出城了。柳家人商议了一回,就请了我给她瞧。”
简妍不禁露出嘲讽的笑,说道:“人家一家子指不定都是从容不迫的,就你一个外人跟个女婿一般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还操心给人家请大夫的事。柳家人商议一回?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大夫,想来她那病那伤要撩开帘子来瞧的。柳家是觉得总归在外头已经叫旁人瞧见你给她治病了,于是后头也全交给你。等着柳昭昭病好了,直接叫她给你做妾就是。这般因治病而做妾,传出去旁人也能理解,不至于污了门庭,坏了家风。”
庄政航听她说的头头是道,嗫嚅了半日,开口道:“是以我怕你误会才不敢开口,我只觉得欠了她的,恰自己又学医,就想救她一命,旁的什么都没有去想。再者说,她病怏怏的,面如金纸无精打采蔫头耷脑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哪里就能看上她?我心急是真,却没想当她家女婿。”
简妍翻身看了庄政航一眼,心想蝶衣最后跟圆圆商议害了自己胎儿的事没闹出来前也不见庄政航怎么关心蝶衣,这会子为了柳昭昭的事这样神不守舍,若说并未想什么,那才是假话,也不耐烦跟他争辩什么,说道:“她不让旁人给瞧病,只叫你来,你心里很有几分飘飘然吧?虽说是故人,但隔了这么久再见,想必故人也成了新人吧,可有隔世再见、一见钟情之敢?”
庄政航气急道:“说什么呢,原先想着自己害过她,若是我不去招惹她,她就嫁了人一辈子顺顺当当的,于是才想救她的。后头听她说话酸里酸气的,人又一点精神气也没有,别扭陌生的很。我就是跟市井泼妇一见钟情,也不会跟个浑身冒酸气的女人一见钟情。”
简妍嗤笑一声,说道:“原先不是说这辈子只还了欠我的,下辈子喝了孟婆汤再去还旁人的吗?”
庄政航咕哝道:“我说这话的心并未变,只是觉得自己小小地有些能耐了,所以才胆子大了一些,能还了旁人的就赶紧还上。”
简妍沉默了一会子,问:“这只有这些事?”
庄政航踌躇一番,扒在简妍身上抢先压着她,随即道:“叫顺口了,于是在大街上就喊了柳昭昭的闺名。”
简妍果然挣扎了一下要抽手打他,恨声道:“难怪人家小姑娘非要你来瞧病,你现在又不是纨绔子弟,先是大义凛然地英雄救美,后一本正经地给她瞧病,又情急情切地唤她闺名给她请大夫,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怎会不动心?你没有一见钟情,人家可是一眼定终身了。不说柳家人,外头人也当你仰慕她多时。你等着吧,过几日柳家找上门来,你们一个是多愁多病身,一个是倾城倾国貌,就我是个棒打鸳鸯,不通情达理的母老虎。”骂完了,就紧紧闭上眼睛,心想这算是什么事啊。
庄政航并非不通人事的孟浪少年,先前风月场所也是惯去的,自然能瞧出柳昭昭眉眼间对他的情谊,当时恰如简妍所说很有几分飘飘然;又想上辈子自己死缠烂打过去,柳绵绵才勉强动心,如今自己规规矩矩,她就自己动了春心,不由地就有些怡然自得。及至回了家,见着简妍,这才猛然想到这事日后必成了麻烦,于是开始心虚心急起来。
庄政航瞧着简妍不理会他了,于是扒在她身上,贴着她耳朵道:“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简妍道:“要么你去做负心人,要么我做母老虎。”说完,心知如今不是置气的时候,就道:“如今旁人必定已经疑心到你早觊觎人家姑娘了,你就莫要再去柳家。那从今以后不要再去给她看病了,世上的大夫多的是,你不去,她也不至于就死了。”顿了顿,又道:“若是心里过意不去,就推荐了老大夫去给她瞧病,别自己请了太医过去,不然更说不清楚;若是她执拗的不肯见旁的大夫,那就是她自己存心找死,她就是死了,也跟你没有干系。”
柳老爷不过是从六品的奉直郎,若是常请了太医过去,那才是招人眼呢。
庄政航答应道:“都听你的,若是我早知道救个人会惹出事来,我死也不会出手。你说的是,隔了这么久,故人都成了新人了,这辈子她没遇见我也病怏怏的,可见她上辈子抑郁而终,也并非全是我的错。”随即笑道:“如今我没有心事了,趁着天还没大亮,咱们赶紧一些。”
简妍一时没想到他要赶紧什么,醒悟过来后,就轻笑道:“我没有那兴致了。”合上眼睛,又记起梦里的事,心有余悸地裹紧被子,心想自己若是瞎了,那九斤怕也跟庄采瑛一般成了没娘的孩子,随着小王氏绵里藏针地拿捏。如此想着,越发不愿跟庄政航理论这事,也懒得去管他到底会不会再去柳家。
庄政航见她背着身子裹着被子,就去抽她身上被子,然后手插进她衣裳里抚摸她身上滑嫩肌肤。
简妍低头咬了他一口,将他的手拿出去,然后转身道:“从今以后我再不勾引你了。”
黑暗里,庄政航也看不到简妍的脸,只瞧见她一双眼睛十分明亮,笑道:“你这又说的是什么话,可是还恼昨晚上的事?那是我那时有心事,夫妻两个,不是你勾引我,就是我勾引你……”
简妍嗤笑一声,仰头道:“既然这么着,先前都是我勾引你,那如今换你来勾引我吧。”
庄政航听她这般说,只当她疑心他昨日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反倒更想施展一番,于是将简妍拨过来,趴在她身上卖力地耕耘一回,以证清白。
待庄政航停下后,简妍回忆了一番柳昭昭的相貌,时间久了,记得不大清楚,但想着当初叫庄政航一见钟情的人该是十分貌美的,于是就问:“她长什么样?”
庄政航见她该记挂这事,就道:“都说了没有一点精气神。”
简妍道:“谁问你有没有精神,我就问你她相貌怎样?”
庄政航哧了一声,道:“我早过了肤浅看人相貌的年岁了,嘴上说不出,但她就跟画里人一般……”
简妍冷笑道:“都说画里人了还说自己个不肤浅?”
庄政航忙道:“我是说她单薄的很,身无二两肉,一看便知衣裳下头没胸没屁股,脸色苍白,太柴了,哪里比得上你丰腴妖娆,不上胭脂也面有红光。”
简妍啐了一口,也不理会他巴结的话,只闭着眼睛想那柳家会如何。
早上两人起床,庄政航吃过早饭,哄了九斤一会子,又嘴上抹蜜地一边看着简妍梳妆,一边使劲地将她夸成嫦娥下凡一般。随即见简妍不大搭理他,又后悔昨日多事,悄声安慰了她几句,后头康静公家老夫人叫人来寻他说话,就领着小童向康静公家去了。
等安如梦过来了,简妍又满脸笑容地去与安如梦说话,拿了自己写的单子给她看。
简妍道:“燕案首是个自诩风流的人物,只与他说那霓云郡主如何瞧不上他,他年少气盛,定会去追逐霓云郡主。以他的手段,将霓云郡主的心偷来后,霓云郡主自会以自己的身份招他为婿。昨日瞧着俞家祁连跟他要好的很,就叫俞祁连去引着燕曾勾引霓云郡主去吧。”
安如梦点了头,随即道:“昨日去三舅妈那边,回来的时候庄敬航叫又儿跟我说明日去原先我们住的院子见他,不然就叫人造了我的玉牌,叫人四处散出去,引着泼皮乞丐来安家求亲。”
简妍闻言气道:“那畜生果然还是死了得好!”说完,先安抚了安如梦,随即道:“回头叫人下了药给他,虽不至于叫他丧命,也叫他浑身为地瘫在床上。”
安如梦眉尖微颦,踌躇一番道:“我也不是他说一句就吓破胆子的人,我的玉牌是什么模样,他也没有瞧清楚,只依稀见了上头我的名字罢了。嫂子,若是二哥伤着腿,还会不会拉着你行那事?”
简妍脸上不禁一红,于是闪闪烁烁地道:“那自然不能了,养身子要紧。”
安如梦坦然道:“是了,所以我才疑心庄敬航伤势未好,为何就要叫了我见面。”
简妍道:“许是他手上银子不趁手,自古就有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一说。想来那王八是怕他姐姐在宫里遭了小人的算计,于是想讨好了那些个断子绝孙的太监们。”
安如梦道:“嫂子先给他下了药,若是为了银子的事,不见面,他写了信威胁我一番,就自会提出要银子。不然,只怕他还要见面。”
简妍笑道:“直接叫他瘫在床上起不好?何必再费心费力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安如梦道:“上回子二表哥不是说庄敬航跟忠勇世子两个王八聚在一起说了好大一会子话嘛?按着二表哥的话,那忠勇世子成日里就算计着要女人,只怕是他们两个王八狼狈为奸,一起算计我呢。如今先摸清楚这两人有无勾结,也好想法子一起处置了他们。”
简妍听了,也觉有道理,于是道:“那就听你的,先给他下了药再说。只若是他跟忠勇府的王八狼狈为奸,想必那忠勇府的王八也会来家里,就叫人在府外各处门上瞧着。”
说着话,蔺大娘那边就捎了信过来给安如梦,并说门上等着回信。
安如梦看了,对简妍道:“俞瀚海来的信。”
简妍笑道:“这人当真一心牵挂你呢,想来他才回京,忙着公事,也无暇来见你。你将这边的事也跟他说说,若是有个什么,也能及时叫他出手。”
安如梦答应了,就去写了信叫蔺大娘重又捎出去。
简妍又叫了人去请了媒婆刘嫂子过来说话,听人说那刘嫂子正在前头跟庄二夫人说话,越发警觉起来,对安如梦道:“如此也好,回头正好从刘嫂子那边套话。”
安如梦道:“不是我目中无人,实在是五妹妹跟俞家并无可能。我虽名声不好,家里也落败了,但还有个空架子支撑着。既然如此,嫂子防着二舅妈做什么?”
简妍道:“当初二婶是瞧着自家不办置办私产,就要我们也办不成。可见她这人的性子是看不得旁人比她好的。若是旁人跟俞家成了也就算了,偏又是你,她听说这事,自觉被你比下去了,焉能善罢甘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只是防着,又不是害人。”
安如梦道:“嫂子说的有道理。”
简妍道:“是以咱们才要先发制人。回头刘嫂子过我这边来,你去与大嫂说话。”
吃了午饭,安如梦就去了姚氏那边,简妍跟刘嫂子说了一会子话,听说庄二夫人果然打了俞瀚海的主意,又杂七杂八胡乱问了些旁的事。因听说狄家要寻人冲喜,简妍想着狄家少爷这会子是有惊无险,没多久就会痊愈,且狄家也算好人家,又是文官出身,瞧着比俞家更好,狄少爷人品也不差,就道:“刘嫂子不如去替我们家五妹妹说说看。”
刘媒婆遂笑道:“你们家夫人哪里舍得叫你家五姑娘去冲喜。”
简妍笑道:“刘嫂子只管去跟狄家老夫人说一说,就说我们五姑娘有福相,体态丰盈好生养。别往那花容月貌上吹嘘,只说些实在的,狄家保管满意。刘嫂子再三不五时地跟二婶说狄家瞧上咱们家五姑娘了,有意要聘了五姑娘,再将狄家如何如何花里胡哨地跟二婶说上一番。虽二婶一时不动心,但长久下去,心里也会松动。”说着,就塞了银子给刘媒婆。
那刘媒婆得了银子,心里猜这是简妍有意要坑了庄五姑娘,就故作为难模样地道:“既然如此,我就听了少夫人的就是。”
简妍又叮嘱刘媒婆道:“刘嫂子跟狄家说庄家是乐意的,只碍着女家的脸面不好直说,叫狄家老爷托了古太傅说亲,给了女家脸面,一准能成事。”
刘媒婆笑道:“幸亏少夫人不做我们这行当,不然哪有我们的饭吃。”
简妍听刘媒婆这奉承的话,也只笑笑,又叫人送了刘媒婆回去。
回头听说朱姨娘来庄老夫人那边送东西,想着朱姨娘等会子要过来玩,就留在棠梨阁里等她,心想庄二夫人选女婿时眼睛只管往上头看,朱姨娘可是先前吃过心太高的亏,她就不信朱姨娘经了燕曾的事,还能再叫庄五姑娘因为俞瀚海再耽误一年。
果然过一会子朱姨娘就从庄老夫人那边过来了,朱姨娘先赞简妍送给庄老夫人的小戏子声音清亮,随后又打听俞瀚海的事。
简妍笑道:“俞家大少爷也是个人物,据说因心有所属,非那人不娶,就硬是拖到这么个年纪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朱姨娘心里本也知庄五姑娘跟俞瀚海难成,笑道:“想来如今俞家是再不能由着他了。”
简妍笑道:“那也未必,如今俞大少爷有功在身,更是有恃无恐了。想来便是俞老将军、俞夫人也不能勉强了他。”
朱姨娘点了点头,又叹息道:“少爷就罢了,姑娘家可万万不能拖到那个年纪。”
简妍道:“姨娘放心吧,才刚听说二婶又寻了刘嫂子说话,想必很快二婶就能给姨娘寻个十全的女婿。”
朱姨娘讪笑两声,开口道:“二夫人有意往五姑娘脸上贴金,说她是怎么怎么金尊玉贵养大的,怎样知书达理精通琴棋书画。这虽也是好事,但我听着,总觉脸上发烧。指不定外头人听说了,也要笑话呢。”
简妍笑道:“五妹妹本就是二婶自小疼到大的,这有什么?若不是瞧着五妹妹的亲事我插不上嘴,我倒是乐意给五妹妹说个好人家。”
朱姨娘笑道:“不知少夫人要说的是哪户人家?”
简妍忙摆手道:“我就随口一说,做不得数,若是说得不好,日后姨娘还不得天天骂我。”
朱姨娘笑道:“我如今是两眼一抹黑,原先尚去侯府那边走动走动,如今就只整日坐在家里了。”
简妍探着身子道:“姨娘可知道狄家三少爷要急着寻人成亲?”
朱姨娘脸色略有些难看,道:“早先听刘嫂子说过,那狄家少爷是要寻人冲喜的。”
简妍笑道:“姨娘这会子心里可怨我心里将五妹妹跟狄家少爷凑一对?”
朱姨娘勉强笑笑,说道:“少夫人也是好心,只狄家少爷……”
简妍道:“狄家少爷的病虽看着凶险,实际上不碍的,只因狄家太过关切,这才四下里渲染的就如那狄少爷吊着一口气一般。九斤他爹如今每常去康静公家,也时常跟太医们说话,自然知道那狄家少爷的病情。我也不多嘴劝姨娘什么,姨娘只自家想想,若是狄少爷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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