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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儿子鬼医娘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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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子嘴角抽搐了两下,手中的剑却没有偏离半寸,神色反而更加阴沉,“解药。”

“……”南南想不明白,他为毛一点都不受自己的威胁呢?真不可爱。他狠狠的对着他瞪了一眼,随即脑袋一偏,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木有解药,要杀要剐随你小子的便。不过我要先警告你,要是你真的杀了我,你也会死的。”

“你……”白衣男子还真的从没见到过如此难缠的小孩子,软硬不吃也就罢了,连刀子架到他脖子上,他居然还能说那么多的废话。

冷哼一声,他的视线挪到他腰间垂挂的小包包,随后一把扯了过来,伸手就在那包包里面一通鼓捣。

半晌,脸色暗黑的看着所有瓶子和纸包上都写着毒药的字样,一口血差点没漫上来。

南南也随便他翻,见他翻不出什么东西,又得意洋洋的将包包重新收到了腰间,神色间眉飞色舞好不愉悦。

不过,他也知道点到即止,看白衣男子真的不耐烦了,便想着也到了他该提条件的时候了。

“呐,你身上的毒呢……”

“我身上的毒也不是不能解。”白衣男子冷笑一声,大概是看出他的想法了。只是常年的来的训练,让他不愿意轻易受人威胁,即使这个人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这江城的大夫许多,难不成还找不出一个能解我身上的毒吗?倒是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南南眸子一瞪,有没有搞错,这人打算破罐子破摔吗?气死了气死了,果然不招人待见。

他冷哼,“你别做梦了,我娘亲研制的毒药,只有我娘亲能解,就算你把整个风苍国的大夫都找来,也解不了你身上的……”

“所以,解药在你娘亲身上?”白衣男子挑了挑眉,眸色终于一松,饶有兴味的看着面前的小家伙迅速捂住自己嘴巴的模样。

既然如此,他只要回过头去找他娘亲便可以了。只要这小娃娃在自己手上,他娘亲难道还不肯将解药交出来吗?

南南觉得自己闯祸了,要是把这人带到娘亲的面前,她娘亲一定会扭过头,不去认他这个蠢儿子的。

这种事情……已经发生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个,大叔,你误会了,其实我娘亲没有解药,解药在我身上呢,真的,我给你找。”说完,他开始低下头翻看那满是‘毒药’的包包,哼哧哼哧的找的十分的起劲。

白衣男子却不相信他会这么容易妥协,指不定还会耍别的花样,与其让他想出别的鬼主意,还不如正面与他娘亲交易来的稳妥些。

想至此,他便一把将南南袋子一拢,轻描淡写的说道,“不用了,我带你回刚才的酒楼,我想,你娘亲……应该会去那边找你吧。”

南南豁然瞪大了眼睛,这下子……真的完了。

白衣男子不理会他愁眉苦脸的包子模样,一把将他给提了起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将南南提起,天空中豁然响起一道轻响,随即便见一道紫色的烟雾直直的飞上天空。

白衣男子脸色一变,“主子……”

南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便见他此刻居然毫不犹豫的一掌劈向他的后颈,直至将他劈晕了过去,才提着南南飞快的朝那道紫色烟雾跑去。

!!

第五章 她儿子呢?

南南一路颠簸,却睡得无知无觉的。

等到他再次醒来之时,已经置身于一间带着清冷之气的房间里面,周边半个人影都没有,更别提是那个白衣男子了。

南南嗖嗖嗖的几下便爬了起来,掀开被子一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完完整整的,立刻暗暗的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清白是保住了,不然都没脸去见江东父老了。”

“噗……”窗外立刻传来忍俊不禁的笑声,南南心中一凛,二话不说当场又翻身躺回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给裹好了,闭着眼睛嚷了一声,“我睡了。”

窗外的人愣了一下,随即撑着窗台一个翻身,人已经稳稳的站在了房间里面。

他笑着看向床上的那一小团,嘴角的笑意却变得越来越大,一步一步的朝着床边走来,“你就是莫弦带回来的那个小娃娃?”

南南很用力的闭着眼睛,什么话都不说。

娘亲说了,身处陌生的地方一定要审时度势,要先摸清楚这里的环境才能有所动作,不能随随便便的和陌生人说话。

其实他倒是觉得,主要是他长得太可爱太萌太让人心动了,肯定有很多坏人想将他拐去卖的。

所以现在——装死,装死。

男人见他依旧一动不动的,对他更加有兴趣了。便又走上前几步,直接坐在了他躺着的那张床沿边,继续笑,“喂,小家伙,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南南闭着眼睛,那双又长又黑的睫毛却是一颤一颤的,尤其是听到吃东西,小小的喉咙忍不住便滚了滚,口水也开始泛滥了起来。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我听说,莫弦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莫弦下毒,他得罪你了?”

南南压根就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话,他就是觉得,他好想吃东西,好想吃东西,好想吃东西。

“小家伙,你现在可是在我们的地盘上,吃的住的可都是我们的。呐,哥哥好心告诉你,要是你把莫弦身上的毒给解开了呢,哥哥就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好啊好啊好啊,南南的眼睛已经有些闭不上了,心里开始欢呼呐喊,恨不得扑上去抓着说话的男子不撒手。

“小家伙,我这边的食物都很好吃的,尤其是那香脆酥鸡,所有的人都赞不绝口的,保准你……”

男子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敲门声,他的声音一顿,扬声对着门外问,“什么事?”

“沈爷,主子找您。”

“……”男子微微愣了一下,又把视线投放到床上的南南身上,顿了半晌,这才起身道,“我知道了,走吧。”

说罢,没再和南南说一句话,衣摆一撩,已是起身走出了门外。

直至房门的声音打开又阖上,门外的脚步声一前一后的渐渐远了。南南才傻眼的坐了起来,这个什么沈爷的怎么能这样?他都刚想答应他来着,怎么就能不交代一声就走了呢?

最起码,最起码也告诉他,那什么香脆酥鸡的到底在什么地方呐,他的口水哟。

南南用力的抹了一下嘴巴,一把便将被子给掀开了。扭过头见自己的包包就放在床边,便想也不想的拿过来背了起来。

算了,娘亲说人要自食其力,他还是自己去找香脆酥**。

南南探头探脑的打开房门,见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当场眉心便奇怪的拧了起来。这个地方……恩,有种很神秘的感觉,对,很神秘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什么什么主子是什么人,要是娘亲……

南南的脚步倏地一顿,对啊,他把娘亲给忘记了。

完了,娘亲现在一定在到处找他,他要尽快回去……

可是,香脆酥鸡怎么办?

娘亲?香脆酥鸡?娘亲?香脆酥鸡?到底哪个重要一点呢?

南南叹了一口气,开始愁眉苦脸的蹲在了地上,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直至一道若有似无的香味慢慢的从他鼻尖底下飘过,他当场眼睛便亮了,什么娘亲,什么香脆酥鸡,全部被他给抛到了脑后,吸了吸鼻子,二话不说顺着那道香味走了过去。

至于此时此刻被他抛到脑后的人,这会儿,还藏在于作临房间的屏风后面,默默的听着他和手下的交谈声。

脑子里也渐渐的有了些注意,直至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于作临才起身,随同手下一起出了房门,似乎是要去用晚膳了。

玉清落眸子微微的眯起,又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客房,快速的下了楼。

天满楼的楼下已经高朋满座,几乎全部都是人。

她的视线在下面扫视了一圈,没见到于作临两人,便知道他并没有在这边吃饭的打算。当场便加快脚步,匆匆的出了大门,往街上看去。

果不其然,没多大一会儿,便看到了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玉清落在这江城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街道暗巷要比于作临熟悉许多。此时身影一闪,已经快步走入了其中一条巷子,抄近路走到于作临的前面去了。

见距离自己还有二三十米距离的那两人,玉清落迅速蹲下身,往墙角跟坐着的乞丐碗里扔了几枚铜板,笑道,“帮个忙。”

那乞丐一见有钱,眼睛便亮了起来,也压着声音低声道,“小姐请说。”

“待会等那两个人走近了,你透露个信息给他,就说五日后,鬼医会在江城南郊的福隆客栈里面救济病人,名额只限五十名,先到先得。”

于作临不是要找她吗?不是两日后找不到她就回去吗?

那她就多拖着他一些时日,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耐心。

乞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样子不像是江城人,当下便嘿嘿直笑,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好,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办的妥妥的。”

玉清落笑眯眯的点点头,站起身后又朝着那两人看了一眼,这才心情愉悦的转身离开往他儿子所在的酒楼走去。

然而她刚一踏入门内,便见先前还乱哄哄的酒楼,此刻已经冷清下来,店内一个客人都没有,只剩下掌柜的和伙计正在收拾座椅。

玉清落眉心一拧,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抬头往房梁上一看,哪里还有她儿子的半个身影?

靠,她儿子呢?

!!

第六章 闯入府中

酒楼内的掌柜的见到她,急忙跑了上来,脸上带着抱歉的笑,“这位客官,不好意思,咱们酒楼今天……”

“我儿子呢?”不待他说完,玉清落已经一手抓住他的领子,脸色冰冷,满是肃杀之气的沉声问。

掌柜的一愣,居然被她如此冷冽的眼神吓得有那么一瞬间的惊颤,“客官,有话好好说。”

玉清落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却也知道自己在迁怒无辜。顿了顿,还是将手给松开了,只是声音又沉下几分,问,“掌柜的,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这么矮穿着有些……有些另类的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

掌柜的见她松了手,暗暗的呼出一口气。只是看她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便立刻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细细的琢磨着她方才的话。

只是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倒是他身后正在干活的伙计听到这边的动静,三两步的跑了过来,小声的说道,“我倒是见过那个孩子。”

玉清落的视线迅速转移,落在那个伙计的身上。

伙计只觉得这小姐长得柔若无骨香娇玉嫩的样子,气势却十分的冷冽惊人,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急忙低头回道,“那个小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窝在了房梁上,后来被那个白衣男子抱着跑了。”

“白衣男子?”玉清落眉心一蹙,“是先前在大厅当中和人交手的那个人。”

“对对对。”伙计赶紧点头,将那会儿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她,包括白衣男子离开后,与之交手的另一男子带着一群人追了过去。

玉清落脸色暗了几分,心中多少也能揣测出当时的情况到底是如何的。

多半是她那宝贝儿子真的出手给白衣男子下了毒,才会惹祸上身的。这臭小子,回头见了一定扒了他一层皮。

轻哼一声,她对着掌柜的道了声谢,便转身踏出了酒楼的门外。

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下来,远处的夕阳艳红如火,映射的面前的街道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别具一格的风味。

玉清落探手从袖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塞子一拔,便将里面一只手指长的蝎子给放到了地上,声音低低的,“去吧。”

好似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一般,那蝎子当真速度奇快的朝着左边的方向扒拉着过去。

玉清落抬眸看向它所走的方向,眉心微微拧起,那边过去,都是这江城富人所居之处,房屋错落有致却非富即贵。难道那个白衣男子,也是江城大户人家的公子?

抿唇,她快步的跟了过去。

蝎子行走速度极快,几个转弯绕路,避过吵嚷叫喝的人群,最终爬上了面前这栋看起来有些冷清肃穆的屋子大门。

玉清落脚步一顿,瞬间蹲下身子,把瓶子的塞子重新拨开。

那蝎子往前的动作一顿,刷刷两下扭转过方向,十分乖巧迅速的又钻入了瓷瓶当中。

玉清落收起瓶子抬头看去,眸子微微眯起盯着眼前的高门大户。

南南身上有气味,这蝎子带的路必然不会出错。这么说来,南南十有**是在这栋屋子里面了。

玉清落往前走了两步,手指轻轻的叩击着面前的大门。

两下后,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玉清落深吸了一口气,渐渐的加重的力道,又是叩击了两下,依旧半点人声都没有。

由轻到重,玉清落只差没将整扇门给劈下来了,可是里面也没见半个看门的人出来。

她退后几步,抬眸看向头顶挂着‘莫府’两字的牌匾,轻哼一声,再也没有半点耐心了,笔直的抬脚走了进去。

大门敞开,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地方……”玉清落的脚步不由的慢了下来,谨慎的往前走了几步。

大门进去,正面便是一个大院,种植各种花卉树木,郁郁葱葱倒是显得十分的明艳。她简单的扫视了一眼,那些花卉树木并没有毒,只是普通的用来渲染气味的。

玉清落朝着面前一米宽的石子路往前走,然而走了十来步后,她瞬间觉得不对劲了起来。心头一惊,想也不想的沿着原来的路开始往回走。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本不过十来步的距离,此刻却是走了二三十步也没走出来。好似方才还笔直的石子路变得七弯八拐,不论往哪个方向,面前总有花丛挡着路。

玉清落停下动作,默默的抬手摸着下巴。难不成,这里就是传说当中的五行八卦阵?怪不得整个院落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

她的眸子变得兴奋,盯着面前的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出口,桀桀的笑了起来。这玩意还是她第一次碰到,不知道能不能有那个本事走出去。

玉清落笑着抬头看去,随即拿着衣袖在一旁的较为平坦的石头上拂了拂灰尘,便饶有兴味的坐了下来。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距离她不远处的一栋阁楼的二层,有人缓缓的自窗口处收回目光,迅速的转身下楼,朝着莫府正前厅跑去。

“主子。”来人跑到前厅门外,速度立刻慢了下来,微微垂下头,有些恭敬的垂首立于门外。

厅内的门被缓缓的打开,莫弦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后,身上的白色衣服有些脏污血渍,暗黑的唇色紧绷着打开,“什么事?”

“回莫爷,有人闯入莫府,此刻正深陷百花阵中。”

莫弦皱了皱眉,那张中了毒的脸此刻看起来阴森恐怖,半点平日里的斯文温和都找不到了。他看了一眼面前颇为恭敬的暗卫,沉声道,“知道是什么人没……”

“莫弦,让他进来。”莫弦的声音还未落下,厅内忽然传来一道低低的更为暗沉的声音。

立在门边的莫弦与暗卫瞬间神经紧绷,语气也更加恭敬了起来,“是,主子。”

暗卫往前踏了几步,连头都没抬,已经屈膝单腿跪在了大厅中央,“属下见过主子。”

“恩。”前方传来低低的声音,被称为主人的男子气势冷冽的坐在布帘后面,双腿闲适的搁在一个长方形的脚蹬上。修长的手指缓缓的一下一下的前后动作,抚摸着横躺在他身旁的一头……黑豹。

!!

第七章 房内没人

黑豹姿势优雅淡漠,眼睛微微的半阖着,只是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时,才缓缓的挪动了一下豹首,眸光凌厉的看了一眼大厅中央的暗卫。

“闯进来的是什么人?”男子开口,语气当中半点温度都没有。

“回主子,来人看起来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大家小姐,属下看她衣服质料都属上乘。是个生面孔,看走路的力道,应该并不存在内力,属下推断……可能是哪家小姐迷路……”

“你下去吧。”男子不等他说完,已经挥了挥手略有些不耐烦的开了口。

暗卫微微一愣,“主子?”

男子不再开口,倒是他面前站着的沈鹰低低的笑了起来,“不管是迷路的小姐,还是有心刺探莫府的情报,下场本来都只有一个,进了百花阵,没人能出得去,任由她自生自灭吧。”

如果真的是不小心迷路的,那也只能怪她运气不好,命该如此。主子现在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别的事情了,那个什么大家小姐,不必主子费心。

暗卫浑身一凛,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大厅的门重新关了起来,布帘后面的男子忽然低低的咳了两声。

莫弦和沈鹰同时上前一步,“主子,你的伤……”

“不碍事。”男子抬了抬手,阻止两人上前的脚步,冷笑几声道,“这点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

莫弦和沈鹰对视了一眼,眸中同时闪过一丝担忧。主子的伤虽然不至于致命,却也不是他说的这般轻描淡写,若是不好好调理的话,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痊愈的。

“莫弦,你身上的毒如何?”两人还在忧心忡忡之际,布帘后却再次传来的低低的声音。

莫弦急忙回过神,低声道,“属下已经找过乌冬看过,只是乌冬也对这毒无可奈何。”

沈鹰惊诧的扭过头看他,“连乌冬都解不了?”

“是。”莫弦苦笑一声,摸了摸依旧暗青的脸色,手上的触感有些僵硬,没了往日的温度和弹性。他想,这大概就是身上毒素的影响吧,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自己除了偶尔的软绵无力之外,倒是没有濒临死亡的感觉。皱了皱眉,他还是将感觉说了出来。“我想这毒应该不至于会致命,只是会让人失去力气。”

“就算失去力气,也是一大麻烦吧。”沈鹰蹙眉,想到那个此刻躺在床上的孩子,不由的摇了摇头,嘴角又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莫弦,我看你还是要带着那个孩子去找他母亲才行。现在你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却也难保这毒在你体内呆得久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说到南南,莫弦就有些咬牙切齿了起来,“等我拿到解药,看我怎么收拾他。”

沈鹰又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孩子不像是会随随便便要人性命的,他给莫弦下毒,反倒是有几分恶作剧的模样。

布帘后的男子默默的听着两人的对话,手指依旧一下一下的摸下蹲在一旁的黑豹,下颚轻轻的支着。半晌,忽然开口出声道,“既然如此,先去看看那个孩子吧。”

“……”莫弦刚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他有些错愕的看向布帘的方向,随即蹙眉,“主子,乌冬说您身上的伤不适合到处走动。”

“我有黑豹。”说着,他已经缓缓的挺直了腰背,手掌在黑豹的脑袋上轻轻的一拍。那豹子立刻从容优雅的站了起来,扬起脑袋对着布帘前面的位置低低的低吼了一声,气势惊人。

“主子,就算……”莫弦还想再劝,却被沈鹰拉了一把。他当即暗暗的恼怒了一声,乖乖的闭上了嘴了。也是,主子决定的事情,哪里是他们说两句就能改变的。

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莫弦只能抬起头在前方带路,一行三人一豹缓缓的朝着南南方才所在的位置走去。

莫府占地面积十分的广,原本就是几栋大户人家的屋子打通连接起来的,单单花园便有三四个,更别说前院后院的位置,更是相隔甚远。

因此,等到他们抵达莫弦安排南南所住的墨水轩时,天色已经整个都暗了下来。

房门一推开,莫弦已经臭着脸对着床的位置喊,“小鬼!!”

“小鬼,小鬼?”

几声下来,别说回应声,就连其他窸窸窣窣的声音都没有。

黑豹尚未踏入门内,坐在它背上的男子已经低低的出了声,“莫弦,不必喊了,房内没人。”

“什么?”莫弦一愣,点燃桌上的烛火便直接朝着床铺扑去,整个床铺早就已经冰冷一片,半丝人气都没有了。

他的脸顷刻间黑了下来,这小鬼,跑到哪里去了?

沈鹰嘻嘻笑着踏入门内,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取笑道,“看来你身上的毒不止让你全身无力,连听力都退步了。”

莫弦黑着脸瞪了他一眼,“还笑,我们必须赶紧找到那个孩子。这莫府里到处都是阵法,那小鬼一不小心就丧命在里面了。”

沈鹰的手一僵,讪讪的收了回来。这个,好像也是啊。

“分开找吧。”黑豹上的男子已经低声开了口,那张冷然孤傲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紧绷,身姿挺拔的看了一眼房内。随即轻轻的在豹背上一拍,那黑豹已经转过身,冷艳高贵的走了。

身后的沈鹰和莫弦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的耸耸肩,急忙吩咐下人去找了。

黑豹的步伐不紧不慢的,它背上的男子更是闭上了眼睛,由着黑豹驮着他往前走。

蓦然,黑豹脚下的步子猛然一顿,身上的毛发忽然微微竖起,显得有些暴躁了起来。

男子的眸子倏地睁开,伸手在豹身上抚了抚。黑豹很快安静下来,甚至有些讨好的扭过脑袋来蹭了蹭他的手掌心,随即对着面前的那扇门,低低的吼了一声。

男子的视线微移,抬眸看向距离自己二十米之远的石门,眸中忍不住闪过一丝诧异。这石门前应该有两个人看着才对,如今居然半个人影都没有。

“过去。”他低低的喝了一声,黑豹的步子便又优雅的迈开。

走的近了,才发现看门的两人此刻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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