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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儿子鬼医娘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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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沈鹰紧张的看向乌冬,满是期待的看着她。再瞄到彭应气若游丝的模样,全身的肌肉更是绷得紧紧的。
乌冬的右手缓缓的收紧了半分,半晌,脑袋一低,很是沉重的摇了摇头,道,“中毒太深,已经回天乏术了。”
“你胡说什么?”沈鹰一把揪住乌冬的手臂,表情凶狠的大吼道,“你连刀子都没拔,解药都没配,你怎么知道救不回来了?”
乌冬的手臂被他抓的有些痛,也恼了,一把甩开他的手大声道,“到底谁是大夫,我说救不活便是救不活了,你吼我有什么用?刀子拔了只会加深他的痛处,还不如让他这样平静的死去。再说他身上的毒素已经扩散到五脏六腑了,就算我现在去配解药,那也来不及了。”
“就算来不及,你也该去试一试。你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一眼你就下结论,算什么大夫?”
“我什么都不做?沈鹰,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我是琼山医老的弟子,我到这莫府来本来只是伺候主子一人的,现在你们这些莫府的下人也要我来医治,治不好居然还来指责我,你凭什么?”
“你……”沈鹰脸色铁青,瞪着面前的乌冬,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的确,乌冬当初只是答应伺候主子一人,就算他不救彭应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们这些人好歹与她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对她的要求向来是有求必应的。即使是去悬崖边去石林里采药,只要她说一声,他们几个也是义不容辞,二话不说便替她做好的。
现如今,对她最友好的彭应身受重伤,她竟然连去努力一下都不肯。甚至……一直以来她都把自己和他们这些人划分的十分的清楚,莫府的下人?呵,连主子都不曾把他们当成是莫府的下人,她乌冬倒是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了。
乌冬见他无话可说,下巴经不住微微的扬起。想着今天受的气总算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心里平衡了不少。
“沈鹰,你要是还当彭应是你兄弟的话,我劝你还是早早的给他准备身后事吧,他左右不过这两个时辰了。”
“噗嗤……”玉清落敢发誓,类似这种明显的嘲笑声,她真的不是有意发出来的。只是看了一出闹剧,让她忍不住了而已。
乌冬的视线顷刻间投放到她身上,“你笑什么?”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琼山医老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你说什么?”
玉清落指了指躺在担架上真的快要断气的彭应说道,“你听不懂我说话?那我的解释的明白一点。这人嘛,本来是有救的,可是落到了你这样的庸医手里,还真的是命该如此了。”
此话一出,不止乌冬双眸圆瞪脸色铁青,大厅中的其他人,也不由诧异的看向她。
尤其是布帘后面默不作声的男人,也开始细细的打量着她。
乌冬怒极反笑,冷哼哼了几声,“你这种人就会耍嘴皮子,我是庸医?难不成你还是神医了?”
“这个嘛,神医不敢当,不过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你能救他?”沈鹰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站到了玉清落的眼皮子底下。
后者忙不迭的王后倒退了一步,伸出手臂和他保持一臂的距离,“离我远点,靠那么近做什么?惊吓到我了怎么办?”
惊吓?沈鹰很想抽抽嘴角,不过这会儿彭应的情况更加严峻,当务之急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好。
“你说你能治好他对吧,那你赶紧动手啊。”
玉清落瞪了他一眼,“你让我动手,我就动手?我又不是你们莫府的人,凭什么要动动我金贵的手指头。”
金贵?他怎么觉得这女人有些无耻啊?
布帘后的男子听到她的话,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声音低低沉沉的流泻了出来,“你的条件。”
玉清落满意的瞥了他的方向一眼,不错,聪明。
她微微扭过身,伸出一个手指头笑着开口,“回答我一个问题。”
乌冬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登时觉得情况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急忙上前一步道,“主子,你不要听她信口雌黄,这女人混入我们莫府根本就是别有用心。她哪里有那个本事去救活彭应,不要被她给骗了,主子……”
“乌冬,你就那么不希望彭应活下来吗?”沈鹰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对她失望之极。就算真的救不活了,就算死马当成活马医,那也要让面前的这个女人试一试。
乌冬狠狠的扭过头去瞪他,“我是为了我们整个莫府着想,要是放任一个身份不明形迹可疑的人在莫府里胡作非为,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来担当吗?”
“莫府的安全自然有我们来负责,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我是莫府的人,莫府的安危我也有权利负责。”
玉清落揉了揉耳朵,感觉这两人声音嗡嗡嗡的让人心情很是烦躁。
倒是布帘后面的男子,仿佛两人的吵闹声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情绪一般。径自看向玉清落,问,“什么问题?”
!!
第十二章 比较棘手
乌冬和沈鹰的吵架声戛然而止,前者不敢置信的看向布帘后面那个一向冷漠的男子。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多疑阴鸷的他,怎么就这么容易的相信了面前的这个女人。
玉清落笑了起来,还算这男人有点脑子,不会真的听了乌冬的话将她往外面推。否则的话,这个彭应还真的救不回来了。
“请问尊姓大名。”
她笑眯眯的问出口,只是话音刚落,乌冬就忍不住怒了,“大胆,主子的名字岂是你能知道的。”就连她,尚且只知道主子的姓氏,怎么能轮得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知道主子的名字?
玉清落真是烦死了这个乌冬,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安静一些。闻言就瞪了回去,冷声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我又不是你们莫府的下人,难不成也跟着你们一块叫他主子?还是说,我直接喊他‘喂’比较有礼貌一点?”
“你……”乌冬说不出话来。
沈鹰抿了抿唇,这一次倒是没发表任何的意见,只是视线开始往布帘后面飘。
榻上的男子似乎愣了一下,似是没料到她的问题如此简单。
不过,他依旧犹豫了片刻,这才低声说道,“等你治好了,我自会告诉你。”
玉清落心情愉悦的轻哼了一声,她倒也不是非要知道他的名字不可,只是心底还不太确定这个彭应在这个主子的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地位。若是她提出太过让人为难的条件,说不准就真的被人给丢出去了。
横竖她现在是不能离开这个莫府的,儿子还在这里呆着呢,怎么说也要带着他一块走啊。当然,她对那些阵法,也十分的好奇。
来日方长,其他比较苛刻比如要银子要房子要车子的要求,后面慢慢提。
想着,她已经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了彭应的身边,略略的查看了一下,随即对着沈鹰道,“去端个火盆过来。”这大厅虽然大,不过地理位置有些偏,外边都是树木假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主子刻意的,弄得整个大厅的光线都十分的阴暗。
而这个彭应,偏偏此刻不能再多加移动了,否则连她都会觉得十分的棘手。
乌冬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主子这是同意这个女人动手了?该死的,如果这女人真的那么一点本事将彭应给救活了,以后她在莫府里还有什么地位?只怕连沈鹰这些人都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了。
她狠狠的咬了咬牙,视线落在彭应的身上,一狠心,眸子里划过一丝杀气。反正早晚都是个死的,何必还躺着挡了别人的路呢?
这般想着,她倒是稳了稳情绪,抬眸看向玉清落,尽量缓和自己的声音,道,“希望你真的有那个本事能治好彭应,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还有,我劝你也不要耍什么花样,这是莫府,可不是任由你胡作非为的地方。”
说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蹲在了玉清落的对面,好像监视她一般。
只是双手,却开始渐渐的往彭应的伤口挪去,“拔刀我有经验,交给我吧。”
玉清落抬眸瞄了她一眼,随即又对着刚吩咐人去端火盆的沈鹰道,“能麻烦你把她丢出去吗?她在这里很影响我的心情,我要是心情一烦躁,说不定就把这个彭什么的给弄死了。”
沈鹰一吓,他现在眼里只有彭应活下来一个念头,听玉清落这么说,自然二话不说的将乌冬给拉了起来往门外推去。
乌冬的手只差一点就碰到刀柄了,这会儿好了,什么都做不了。
她当场愤怒的将手给抽回来,“沈鹰,男女授受不亲,你再碰我就是毁我名誉。”
她说完话,又要转过身重新走回来。
布帘后面的男子终于开了口,语气当中多了一丝不耐烦,“乌冬,出去。”
主子一开口,乌冬当下就怔住了,神情当中有些委屈。
玉清落看了忍不住想笑,这委屈的模样做给谁看呐,他家主子前面有布帘子挡着,能看得到才怪。
乌冬很快被解气的沈鹰“请”出了门外,两个大火盆很快放在了大厅里面。
没了闲杂人在,玉清落的注意力立刻便集中到了彭应的身上,手指在彭应的眼皮子上面翻了翻,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沈鹰一见她的表情,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他,莫弦,彭应,闻天都是自小便跟在主子身边的,感情自然十分的深,如今见他身受重伤不省人事,尤其刚才乌冬还说他无药可救,他便不由的感觉一阵心慌难受。
玉清落扭过头在身上掏了掏,最终掏出一个黑色的药丸,二话不说直接往彭应的嘴里塞了进去。
那药入口即化,沈鹰想去阻止都来不及。他想问那药丸是什么东西,可是看玉清落神情严肃不喜打扰的模样,张了张嘴只得将话给咽了回去。
玉清落很快剪开了彭应胸口的衣服,露出扎在他身上的匕首,眸子微微的眯了眯。
“给我扶着他点。”她抬眸瞥了沈鹰一眼,微微做了个手势。
沈鹰二话不说立刻按着她说的做了,随即就看到玉清落手指握在刀柄上,谨慎的缓缓呼气。
“嗤”的一声,刀子猛地拔出,彭应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弹,瞳孔一睁,闷哼了一声便又晕死过去。
他胸口上的血也很快喷涌而出,不要钱一般的往外落,看的沈鹰触目惊心连呼吸都屏住了。可是他依旧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的绷紧了脸部肌肉,看着玉清落迅速的在他伤口的上方找到一个点,二话不说紧紧的压了上去。
他一惊,随即错愕的看到了刚刚还汩汩而出的鲜血居然慢慢的停了下来,心下当即松了一口气。
玉清落只是采用简单的指压止血法,这不过是应急的措施,后面还需换用其他的止血方法,不然彭应依旧会失血过多而死。
“把纱布递给我。”现场也就一个沈鹰手脚利落点的,玉清落自然只能使唤他了。
至于那个主子什么的,她就当他是个透明人吧。
反正他也嫌少开口,要不是空气当中飘来若有似无的压迫感,他还真没察觉出来布帘后面还坐着个人。
她心里腹诽,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好在匕首扎得不深,再加上她拔刀的时候慎之又慎,没有伤到其他要害部位,因此她在这上边耗费的功夫还不是很深,没多大一会儿,就处理好了伤口将他包扎的严严实实的了。
就是他中的毒……比较棘手。
!!
第十三章 原来是他啊
“外伤没多大的问题了,就是这个毒……”
毒?
沈鹰一惊,急忙问道,“这个毒解不了吗?”乌冬也说了,重点是中毒太深,这才是致命的。
他话一出,布帘后的男子气息也有了一丝丝的变化,连他身边的黑豹都感受到了他的不安,开始躁动的低吼了一声。
男子手一抚,便又将它给安抚的冷静下来。
玉清落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觉得那个黑豹……真是个好东西啊,带着个豹子在身边当宠物,气质立马提升几个等级好吗?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把那个黑豹带回去,如果养了那么一个宠物在身边,横着走都没问题了。尤其是她儿子,以后绝对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
玉清落心里想着这个事,却没想到南南在见到那头黑豹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也是如此。
沈鹰见她不不说话,更加着急了,“到底能不能解?”
玉清落这才抬头瞥了他一眼,道,“我需要时间调配解药。”
沈鹰闻言立即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听到布帘后的男子问,“多长时间?”
“这个……很难说,毕竟他的情况比较严重。不过你们放心,我调配解药的这段时间,会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素不让其蔓延的。”
玉清落很诚恳的对着布帘后的男子说,转念一想隔着布帘那男人也看不到她诚恳的表情,便又扭过头对着沈鹰。
后者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听到她的保证,提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
大厅里又静默了下来,玉清落知道,这个时候沈鹰也做不了主,他也在等他的主子下决定。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许久,那边才传来冷漠没有起伏的声音。
玉清落眉心一挑,似乎有些不太满意,勉勉强强的说道,“三天虽然有些短,不过我会尽力。”
“我要的是一定。”否则,这无端闯入他莫府还烧毁他百花阵且身份不明的女人,只有一个下场。
男子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手指下意识的抚了抚身旁的黑豹。
玉清落不以为意,也好像感受不到他散发出来的气势一般,耸耸肩道,“一定。”
其实若是真要出手的话,她压根就用不着三天,若是她愿意,此刻就能拿出解百毒的冰露丸,彭应再仔细的调养便能痊愈。
不过,此刻她还不打算离开莫府,她还要知道她儿子在哪儿,最起码,让人家明白她也是费劲千辛万苦将人给救回来的。
这些人看起来不是普通人,或许……能帮得上她的忙。
布帘后面的男子似乎满意了,吩咐了沈鹰一句,“把她安排在玉竹苑,你们先带彭应下去吧。”
“是。”沈鹰一低头,面色变得严谨了起来。
玉清落转过身,也没再去看那男人一眼,倒是安静的跟着沈鹰往外走。毕竟她在那个百花阵困了一夜,如今又忙了这么一会儿,实在是又累又渴,巴不得有个地方给她歇一歇的。
然而,她才刚踏出两步,身后忽然又传来那道冷淡的声音,“夜修独。”
他说完,便不再开口。
玉清落却愣了愣,夜修独?夜修独?夜……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随即额角滑下三条黑线,他这是在告诉她名字?其实他若不开口,她还真的忘记自己先前提的那个条件,那真的不过就是她随意想的而已,没想到……他还真的会告诉她。
夜修独,这名字,怎么感觉这么的让人不舒服呢?
晃了晃脑袋,算了,这也不是她关心的范围,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她现在还是养足精神先把儿子找出来再说。
玉清落和沈鹰一走,偌大的大厅内,便只剩下夜修独一人。
他的手依旧若有似无的轻抚着身旁的黑豹,眸子微微的阖起,吐出一直压制着的一口浊气。
彭应没事,便好。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急切的脚步声,虽然不重,也不难听出步伐当中带着的愤怒之色。
来人一走到门口,却缓缓的收敛的情绪,稳重的踏入大厅当中,微微颔首,“主子。”
“你回来了?”夜修独微微坐直身子,问,“查出来了?”
“是。”闻天应了一声,只是接下去便又沉默了。
夜修独冷冷的勾起唇角,“哪一方的人马?”
“是……是……”闻天欲言又止,说话很是犹豫的模样。只是下一刻,便感受到夜修独不耐烦的情绪,当下不敢隐瞒,只能拽了拽拳头,恨声道,“是……夫人。这一次对主子痛下杀手的,是帝都那边派来的人,主使者,是夫人。”
说到这个,闻天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夜修独眸色冰冷,抚摸黑豹的手停了下来,半晌,才沉沉说道,“她倒是有些本事,查到我此刻人在江城。”
这世界上,估计再难找出像他母亲这般心狠的人了,对他下手,真的是毫不留情啊。
“主子,咱们一退再退,夫人却半点不了解您的心思,还如此步步紧逼,再这样下去,只怕……”闻天心中不忿,尤其想到这次主子受伤惨重,若不是有个暗卫替主子挡了一刀,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夫人真的是对主子半点母子亲情都没有,次次痛下杀手,他们跟在主子身边多年,有时候甚至恨不得代替主子出手,解决了这样没有良心的夫人,即使会被主子怪罪处死也无所谓。
只是真如此做的话,身为人子的主子,恐怕也难为了。
夜修独没有说话,他的手又开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黑豹,黑豹舒服无比的享受了起来,压根就没在意此刻大厅当中紧绷的气氛。
闻天等了许久,才听到布帘后面响起不轻不重的声音,“收拾一下,五天后,回帝都。”
闻天一愣,随即喜上眉梢,忙应了一声,只是随后又忍不住蹙眉,“五天?主子,你身上的伤……”
“不碍事。”夜修独低头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你去看看彭应吧,他受了伤。”
闻天和彭应是表兄弟,听说他受伤,嘴角就紧抿了起来,跟夜修独告了声罪,转身离开了大厅。
他这一走,大厅内便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夜修独伸手揉了揉眉心,胸口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只是他还来不及压制,身边的黑豹忽然暴躁的一跃而起。
夜修独一愣,随即蹙眉听着门外那道低低的却又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脸色一沉,当即寒声道,“滚进来。”
他话音一落,门口便默默的缓缓的好奇的探进来一颗小小的脑袋。
夜修独一愣,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原来是他呀。
!!
第十四章 南南美男计
夜修独微微挑了挑眉,伸手抚平黑豹的情绪,透过布帘看向那道小小的身影。莫弦是怎么看人的,居然允许他单独出现在这个大厅里。
南南小短腿一跨,人已经站在了大厅里面。只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半个人影。只是隐隐约约瞄到前面的那块又长又宽的布帘,那后面……好像有人。
小身子微微的弓起,南南眯着眼睛想看的更加仔细一些。
只是那人动也不动,就好像是木雕子一般,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不会是睡着了吧?还是真的是木雕子?
南南不是玉清落,他脑子里可没那么多的顾忌。秉着有疑问就要弄明白的原则,当即迈着小短腿二话不说的跑了上前,伸手一掀……
夜修独皱了皱眉,手指依旧放在黑豹身上没有动作,眸光却带着一丝丝的探究盯着面前的孩子。他总觉得,这孩子不简单。
“哇——”南南惊叫一声,眸子瞪得大大的,随后二话不说的往前一扑……直接搂住了黑豹的脖子……开始拿脑袋蹭来蹭去。
“豹子,是豹子啊,居然是豹子啊,居然真的是豹子啊。好可爱,来,小宝贝,抱一抱,小爷我疼你。”南南闭着眼睛勒紧了小手,勒得那个豹子差点张开口一口就把他的脑袋给咬下来。
要不是夜修独的手轻轻的在它背上拍了拍,恐怕此刻大厅该弥漫浓浓的血腥味了。
他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看着这个孩子。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看来先前喝醉酒他们见过面的事,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豹子啊,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当然了,小爷我英俊潇洒风流不羁,你肯定是要喜欢我的。那你愿不愿意跟小爷我走呢?当然了,看你沉默的样子就知道很乐意了。”
夜修独眼皮子经不住跳了一下,这孩子自说自话也就罢了,居然还想拐带走他的黑豹?
他是不是,太不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
“黑豹只认一个主子。”
他身旁的黑豹像是听懂了一般,忍痛的点了一下豹首。
南南好像此刻才发现面前还有一个人似的,倏地抬起头来,小小的脑袋晃了晃,盯着夜修独猛看。
“你是豹豹的主人?”
豹豹?他还真是会自来熟。
夜修独冷哼一声,“自然。”
“……”南南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黑豹,再衡量了一下自己的身段。随后很有自知之明的发现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也就是说,不能来硬了。
那……来软的?那要用什么呢?
美男计?不行,他冰清玉洁的不能亏了自己。
美人计?娘亲不在自己身边啊,他也没有美人可以用啊。
夜修独懒洋洋的看着他眼珠子丢溜溜的转,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他也没有小瞧这个孩子的意思,就单单莫弦在他手上栽了跟头,他就知道这孩子和普通孩子不一样,大概是属于极少数的那种极聪明的人。
只是这样的孩子,真的只是单单为了喝酒才会设计莫弦,跟着来到莫府的吗?
南南想了许久,终于慎重其事的抬起头来,慎重其事的去抓他的手。
夜修独皱了皱眉,将手给抽了出来。
南南跟着皱了皱眉,那模样倒是和夜修独学的十成十,只是这会儿,却是伸手去抓他的衣服。
夜修独忍了忍,也就任由他抓着了。
“豹豹的主人,咱们商量个事情怎么样?”
“我拒绝。”
南南整个表情都不好看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个包子模样,“我都没说商量什么事情,你怎么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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