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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妖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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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下,他挽起袖子,走到浴缸前,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帮她将身上剩余的衣服退去,然后给她清洗身子。看着水里莹白无瑕的身躯,挺立的双峰及上面的红樱,纤细的腰肢,和双腿间神秘的地方,都让他有点脸红,却又忍不住想要一看再看,好看得清楚一些。

雄性和雌性的区别,在肉体上犹为明显。

终于将她放到床上时,奚辞松了口气,捏了捏鼻子。

刚才流鼻血了,可能是最近天气热,体内躁气比较多吧。

等他也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将她搂到怀里,闭上眼睛,终于结束了这一天。

***

翌日郁龄醒来时,再次错过了早餐,此时已经到午餐时间了。

她在床上赖了会儿床,直到奚辞进来,看到他坐到床边,她懒洋洋地滚到他怀里,将脑袋枕在他的双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整个世界都变得让她安心。

奚辞搂着她,弯身和她的脸蹭了蹭,笑道:“还不起床?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公司找爸爸拿钥匙么?”

郁龄亲了他一下,嘟嚷道:“再赖五分钟。”

过了五分钟,奚辞将她拉了起来,推进卫生间洗漱,接着拉着她下楼吃东西。

刚坐到餐桌前,门铃就响了。

奚辞去开门,门外的人是林肆。

“奚老大,有你的快递。”林肆开口说道,然后和跟着奚辞出来的郁龄打了一声招呼,“江小姐,你好。”

郁龄朝他点头,问道:“是哪里寄来的快递?你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林肆正要拒绝,然后看到奚辞的眼神,马上道:“那就谢谢江小姐了。”

进门后,林肆接过郁龄递来的水,方道:“是海岛那边的快递。”

听到是海岛那边的快递,郁龄第一时间想到是米天师寄来的东西到了。不过昨天晚上才提,今天中午快递就到了,这是不是太快了?感觉这快递公司真是敬业。不,或者是米天师真是够朋友。

郁龄心里有几分高兴,继续问:“对了,我姨父他们有去你们店里买花么?我姨父叫聂雍和,他爱人是安茹。我觉得你们店里的植物很不错,就介绍他们去了。”

林肆听后,恍然道:“是聂先生他们,昨天傍晚他们有来,说是有人介绍的,原来是江小姐,谢谢江小姐光顾店里的生意。”这下子,林肆朝郁龄笑得更讨喜了,觉得这位不遗余力地帮花店拉生意,真是个好人。

郁龄高冷地点头,询问了安茹他们挑了什么植物后,才让林肆离开。

等林肆离开后,郁龄叼着一块水果,蹲在一旁看奚辞拆开快递的包装,就见里面是用盒子装起来的一把双玉锁,这玉看着并不算太通透,上面的花纹雕琢得非常精美,甚至有几分说不出的感觉。

“是一件养魂法器,里面有一个聚天然阴阵,用来养魂最合适。”奚辞点评道,心里非常满意米天师的识相。

郁龄听后,自然非常高兴,端详了一下,自然看不出什么,将它交给专业人士,问道:“那什么时候能将妈妈的魂魄放进来?”

“晚上吧。”

还是那句话,白天阳气盛,最好不要轻易将魂魄随便移动,省得伤了原本就有些虚弱的魂魄。

郁龄对他的决定自然没有意见,如今已经找到了妈妈的两魂两魄,其他的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的,这让她十分有动力,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口气收集完,到时候就能再见到妈妈了,就算是已经成为鬼的妈妈也没关系。

她虽然怕鬼,可是对于家人,不管变成什么,却是不害怕的。

可惜她的情绪再亢奋,在奚辞看来,这些都比不得她按时吃饭、保重身体重要,将她押回餐桌前继续刚才的午饭。

夹了一块椒盐排骨放到碗里,郁龄突然想到什么,好奇地问道:“昨晚才打电话,今天中午东西就到了,米天师从哪里找的快递公司,这速度也太快了。”

奚辞面色不变地道:“米天师干这一行,打交道的人物很多,三教九流的都有,非人类的也有,这种事情不算什么。”

郁龄和奚辞结婚后,奚辞的态度太明显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不会敢轻视郁龄的存在。米天师自觉和奚辞是好基友,而且以后有什么麻烦事还要找奚辞呢,哪里敢对郁龄的事情待慢,只要姑娘她开口,就算下海捞月,米天师也二话不说,凡盼着以后她能帮劝一劝奚辞,让奚展王别太任性。

郁龄觉得他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倒也不再奇怪,指不定人家快递公司也有什么专门为天师服务的快捷渠道呢。

吃过午饭,郁龄休息了会儿,就换上衣服,和奚辞一起开车去江氏集团的公司总部。

前台接待的小姐依然是昨天那位,一看到他们,眼睛就瞪了下,根本不用他们开口,她笑容可掏地道:“两位请稍等,我马上通知李秘书。”

郁龄脸上戴着墨镜,冷淡地点头。

奚辞站在她身边,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那俊秀雅致的模样,得到了过往的人的注目,毕竟长得好看的人,到哪里都是焦点,加上李秘书这个招牌,让人忍不住猜测他们的身份。

不过李秘书还没下来,就见一位穿着白色女式套装的女人从电梯里出来了,原本她正低头和身边的秘书说话,谁知抬头就看到大厅里的两人,顿时愣了下。

“老板……”女秘书见老板突然没了声音,正奇怪时,就见她脚步一转,朝着大厅中的两个存在感非常强烈的男女走去了。

当看清楚其中戴墨镜的女人是谁时,女秘书暗暗叫苦。

江郁漪走到郁龄面前,无视周围人的视线,问道:“你怎么来了?”

郁龄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江郁漪神色僵硬了下,想说点什么,这时接到通知的李秘书已经过来了。

见到那姐妹俩站在一起,李秘书顿时觉得有点儿糟糕,赶紧走过去。幸好,江郁漪看起来还算平静,应该是那位大小姐这时还没有做出惹得二小姐暴怒的事情。

李秘书过来后,低声道:“大小姐,奚先生,请随我来。”然后又朝江郁漪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郁龄嗯了一声,看也没看江郁漪一眼,带着奚辞和李秘书走了。

接待大厅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江郁漪,并且在心里疯狂地猜测着先前那戴墨镜的女人的身份。能让江郁漪这么巴巴地过来,却又不鸟她,那女人真是够叼的,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江郁漪没理周围人的目光,转头看向关上门的电梯,神色有些晦涩,迟疑了下,到底没有跟去。

对比江郁龄,她知道爸爸对她的态度更多的是像上司对下属,没有一丝父女该有的样子。或许十八岁之前她还会因此而怨恨,凭什么都是女儿,区别这么大呢?而且让她又恨又委屈的是,爸爸对她甚至还隐约有一种厌憎情绪,仿佛她这个女儿的存在让他恨极,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抱过她一次,也没有被他问过一声。

直到后来明白自己是怎么被生出来后,她的世界终塌了。

江郁漪呼吸粗重了几分,发现自己其实对这些事情仍是介意的后,心里苦笑一声,对一旁小心地看着自己的秘书道:“走吧,去天河。”

女秘书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她。

**

总裁办公室里,郁龄挨着奚辞而坐,捧着一杯红茶慢慢地喝着。

奚辞只抿了一口便放下了,他一向不太喜欢喝这些加工过的茶水饮料,更喜欢的是白开水。

郁龄见状,给他倒了一杯纯净水,对他说道:“不喜欢就别勉强。”

奚辞微微笑了下,眸色温软。

嘶啦一声响起,钢笔划过纸的摩擦声非常刺耳,李秘书几乎想要借口躲出去,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大小姐明知道BOSS很不喜欢奚辞这女婿,还在这里秀恩爱,不是让人心塞么?

果然,就见原本借口处理公事的江禹城终于坐不住了,开口道:“郁龄,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

郁龄抬头看他,问道:“爸爸,你忙完了么?”

“没有,不过你的事情比较重要。”江禹城面不改色地说,这话得到李秘书一个隐晦的眼神。

郁龄点点头,也不和他兜圈子,开口道:“我想去宏景小区看看,给我那里的钥匙。”

江禹城皱了下眉头,“又找你妈妈的遗物?那里的东西并不多。”

“不是,就只是去看看。”

江禹城看着她,过了会儿说道:“行,我和你们一起去。”

李秘书一听这话,马上道:“江总,下午还有个会议。”

“推到明天。”江禹城不容质疑地说。

李秘书心里叹气,他就知道会这样。他跟在江总身边有十年了,也算是公司的老人,时常帮江总处理私事,看得最多的就是江总不论多忙,只要是这位大小姐的事情,其他的全部都推后。

相比之下,那位一直努力地想要取得爸爸认同的江二小姐就可怜多了,就算年纪轻轻的就进了公司,去年甚至做出一份还算漂亮的成绩,可江总对她仍是公事公办,甚至当成下属看待,没有什么感情。当爸爸的能做到这么偏心眼的程度,真是挺渣的,不过没人敢指责他。

“爸爸要去就一起去吧。”郁龄一副无所谓的神色。

江禹城交待秘书一些事情后,就和他们一起离开公司。

江禹城没有带秘书,直接挤到女儿的车上,并且霸占了副驾驶位,明显是不遗余力地要当电灯泡。他一副心安理得的神色,垂着眼对奚辞道:“还不开车?”

奚辞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头的郁龄,见她不以为意地撇嘴,不由得失笑,便也没在意岳父的心情,开车走了。

到了宏景小区后,一行人到了十楼,然后就见江禹城拿出钥匙开门,并且输入自己的指纹。这小区住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偏偏在这种地方,有一间被改造得小偷都没办法下手的房子,可见有多违和。

郁龄以前就觉得她爸挺神经病的,这会儿看到这被改造后的房子,越发地觉得他神经病了。现在,这个神经病已经猜到她要干的事情,她有点担心她爸到时候会不会来和她抢妈妈的鬼魂。

第85章

刷的一声,窗帘被拉开,霎时有些昏暗的屋子变得亮堂,窗外阳光走过,属于夏日的炎热气息也随之飘拂进来。

郁龄站在干净的客厅里,看着屋子里熟悉的家具摆设,还有斑驳的墙上的乱七八糟的涂鸦,记忆如流水般倒灌,瞬间仿佛回到了五岁之前,她和妈妈在这里生活的日子。

她从小就是个安静的孩子,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精力旺盛地折腾,几乎不太爱在外面玩。每天从幼儿园回来后,妈妈在厨房里做菜,她没事干时,就拿着彩笔在雪白的墙上画。妈妈探头看到,会笑着骂一声,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恼意,而她从来是不怕的,可着劲儿地在家里乱画。

那时,妈妈说,等她将家里的墙都画花了,就叫人来重新刮一遍腻子盖过去。

可谁知,她还没有将家里的所有墙都涂完鸦,妈妈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再说要重新找工人刮腻子盖过去,然后她也没有再回来过。

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虽然江禹城尽量地保护着这里,让它维持着郁敏敏生前时的样子,只挪走了一些容易坏的私人物品罢了,可是没有翻修过,这小公寓看起来依然显得很旧了,不仅是家具,还有墙角一些地方,透着一种无人居住的清冷。

江禹城从拉开窗帘伊始,同样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他站在靠墙的一面酒柜前,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桌面上,抚摸着一个装饰的水晶台球摆设,神色有些迷离怀念,显然已经陷入自己的回忆中。

父女俩都因为回到熟悉的地方而有所感触,只有奚辞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他也是好奇的。他知道这是郁龄小时候住的地方,她从出生时就住在这里了,直到她五岁。

五岁之前的郁龄是什么模样的呢?

他见过她三岁时的样子,那时候她就是个话唠,能自个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说她的爸爸,说她的妈妈,说她的外公外婆,说她的阿姨姨父,还有一些平时一起玩的小朋友,这些都是充斥在她生活中的一切。

如此可以推测,那时她被郁敏敏照顾得很好,就算郁敏敏和江禹城离婚了,她依然是个很幸福的孩子,江禹城并没有在她童年中缺失,做到了身为父亲的责任。

那么三岁以后呢?

想到这里,奚辞心里叹了口气。

她三岁时遇到他,他那时因为一场劫难受了重伤,刚恢复灵识,伤势过重,犹不能控制自己的妖性。后来因为她的血,他勉强克制自己体内的妖性,恢复了些清明。等将她平安地送回家后,却又因为要养伤,好几年没有离开深山,以至于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错过了什么。

看着墙上的涂鸦,乱无章法,可见当时她有多淘气,眼里不禁多了几分笑意。目光往屋子里掠过,最后停在其中一间房间。

郁龄只怀念了会儿,就缓过来了。虽然时隔十多年再次回来,这里勾起了她很多关于幼年时的记忆,不过她还记得自己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抬头看奚辞,见他看向其中一间房,便拉着他过去。

门推开后,迎面而来的是一股久不通风的窒闷燥气,郁龄用手掩住鼻子,和他一起进来。

将房里的空调打开后,她瓮声瓮气地道:“这间是主卧室,我小时候就和妈妈睡这里。我五岁之前都是和妈妈一起睡的,妈妈怕我自己一个人睡害怕,所以一直陪着我,打算等我上小学后才让我一个人睡……”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低落,纵使已经过了十多年,妈妈的死亡依然让她难过。

奚辞一边听着她说,一边打量这间主卧,除了大型的家具外,压根儿不见什么摆设,非常简洁,显然是被江禹城给收走了,不过床上铺着的席子和被子等都是干干净净的,显然偶尔时会有人来这里休息。

奚辞看了一圈,走到飘窗前,那里摆着一本当代作家的散文集。他拿起来,略一翻就翻到了里面夹着的一枚书签,书签是自制的,上面写了一行优美的诗词,下面有署名——郁敏敏,字体娟秀,想来是郁敏敏生前经常翻阅的。

郁龄跟在他身边,一边回忆着小时候,一边问道:“怎么样?”

奚辞看了看,低声道:“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应该晚上来的。”

郁龄哦了一声,看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顿时明白了,面上不由得露出欣喜的笑容来,说道:“那行,我们待到晚上。”

奚辞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门口。

郁龄转头望去,就见她爸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口,站在那儿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他们,这模样显得特别地神经病,要是胆子小点的,一定会被他吓到。

幸好郁龄虽然怕鬼,但是胆子却不小的,看到她爸这样子,除了觉得他有点不正常外,倒也没有害怕,只是心里有点儿不得劲,总觉得她爸好像随时准备和她抢东西,真想将他丢出去。

奚辞微笑以对,对于岳父,虽然不会自动去讨他欢心,但也不会故意气他之类的。

见两人出来,江禹城盯着他们,开口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郁龄不吭声,不想回答他的话。

奚辞也笑着看他,同样没开口。

江禹城见状,抿了抿嘴,返回客厅,从酒柜中拿出一瓶酒,然后翻出三个酒杯,倒了三杯酒,将其中两杯推到一旁,便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着,一副他今天很有空,一点也不急的样子。

“爸,我不喝酒。”郁龄对酒有点心里压力,“奚辞也不喝酒。”

奚辞见她盯着自己,想起在县城时的经历,虽然知道她现在还在误会着,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朝岳父点点头。

江禹城啧了一声,显然觉得男人不喝酒还是男人么?不过看闺女护着他,倒是没有说出来。

郁龄去倒了两杯纯净水,一杯给奚辞,问道:“爸,现在晚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江禹城不为所动地嗯了一声,说道:“我今晚在这里休息。”这里有他的换洗衣物,他偶尔没事也会来这里休息。

这是要亲眼看看他们做什么了?

郁龄转头看向奚辞,奚辞朝她微笑。

郁龄顿时有了底气,说道:“行,你喜欢就住吧。”然后对奚辞道:“奚辞,我们来打扫卫生。”

奚辞将水喝了,笑着说一声好,就挽袖子和她一起搞卫生。

其实屋子里很干净,江禹城不让人踏足这地方,也不想弄脏这里,自己有定时打扫,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而且从小养尊处忧,哪里干过这种事情,加上工作忙,有些地方就打扫得不到位。

江禹城见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顿时一股火气又压不下来。这哪里是搞卫生,分明是在他这家长面前秀恩受,看着一个臭小子在他闺女面前各种献殷勤各种体贴,真是不爽。

一口喝干净杯里的酒,他眼不见不净,直接进了主卧室,将门关了。

郁龄朝关起来的门扮了个鬼脸,朝奚辞道:“不用理他,他更年期到了,看谁都不顺眼。”

不,只是看作为女婿的他不顺眼罢了。

奚辞心里明白,面上笑眯眯地应一声,压根儿没将岳父的心情放在眼里。反正和他过日子的是郁龄,又不是难缠的岳父,他心里不爽,让他摆下脸色也没什么。

打扫好房子后,郁龄和奚辞到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菜,打算今晚在这里开火。虽然房子很久没住人了,可江禹城为了维持它原有的样子,厨房里却是什么都不缺的。

奚辞在厨房忙碌时,郁龄没事干,就进了主卧,见她爸坐在飘窗上,面前还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显然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此时他的神色冷峻,看着就是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让人压力山大。

看到她进来,江禹城的神色缓和了几分,笑道:“过来一起坐,你很久没回来了,对这里有什么感觉?”

“我那时候还小,隔了这么久,对这里的印象不多啦。”郁龄坐到他身边,见笔记本电脑里开着视频对话,视频对面的人是李秘书,忍不住道:“你还是这么忙啊?”在她记忆里,好像她爸就没有不忙的时候,整天为了江氏集团忙来忙去,从来没有给自己放过假。

江禹城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说道:“除了忙这个,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做了。”说着,他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漫不经心地道:“我给江氏卖命了二十年,江氏就是我的底气,这人只要有底气,不管你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人敢反对,甚至没人敢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是不是?”

郁龄回忆这十几年她爸的生活,心里头有点儿发堵,说道:“那你得好好保重身体了,以后我生个漂亮的孩子给你抱,以我和奚辞的基因,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漂亮讨喜的。”

江禹城先是一喜,然后撇着嘴说,“算了,别说这种我不爱听的话,我还没承认那小子呢。”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被臭小子叼走了,还不告诉家长一声,他恨都要恨死那臭小子了,别想他给好脸色。

哼!他有的是钱,养自己闺女一辈子都没问题,闺女不嫁人也没什么。

“你就别折腾了,我和他证都领了,你不承认也没用。”郁龄很无所谓地道,“如果你不承认,等会儿你女婿煮的饭和菜,你千万别吃啊。”

这时,江禹城也闻到了从厨房飘来的菜香味儿,是香辣虾的味道。那味道真是香,光是闻着,口水就开始泛滥,十分刺激人的食欲。

然后他就听到他闺女说,“我们刚才去买菜时,给你买了一袋无糖黑麦面包,就当你的晚餐吧。做人要有骨气,爸爸,我看好你!”

这不孝女!

江禹城差点被熊孩子给气着了,见她施施然地起身离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能自己气着。

奚辞炒好菜后,郁龄端着炒好的菜到餐桌,见她爸从房里出来,转头对奚辞道:“奚辞,饭好了么?”

“好了。”

郁龄欢快地应了一声,好歹没有真的让江禹城去啃没味道的无糖黑麦面包,拉着他入坐,算是给足了他面子,省得他在奚辞面前抹不开脸,真的气得将自己锁到房里啃面包。

江禹城见闺女亲自拉着他入座,整颗心都软软的,觉得闺女还是爱他这爸爸的。

吃过晚饭后,郁龄和江禹城父女俩坐在沙发上泡茶,奚辞勤快地收拾餐桌和碗筷,厨房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江禹城眉头微挑,转头看着惬意地窝在沙发上喝茶的闺女,突然觉得奚辞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

虽然闺女是自家的好,就算懒成猪,当爸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反正他养得起,也没人敢说他女儿的不是。可对比了下当初他和敏敏结婚时的幸福甜蜜,敏敏家事一把罩,可勤快可爱,再对比闺女这副懒散样子,将心比心,觉得男人摊上一个懒得不成样的老婆,也有点儿那啥。

等奚辞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盘出来,江禹城清了清嗓子,说道:“过来一起坐吧。”

奚辞没想到对他一向采取无视政策的岳父会主动开口,微挑了下眉,倒也没有拒绝,坐到郁龄身边。

然后又见神色难得有些缓和的江禹城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这情绪变化也特快了。他心里好笑,自然看得出江禹城情绪变化的原因,不过那又怎么样?依然安安稳稳地和自己老婆坐一起秀恩爱。

夜渐渐地深了,直到郁龄快要打起磕睡时,奚辞拍了拍她,说道:“郁龄,回家了。”

郁龄打了哈欠,揉了揉眼角,带着困盹的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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