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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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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胆小的慢慢轻泣出声,一时不安变作躁动,忽地有个丫头道:“我那日见翠儿偷偷摸摸的从姑娘屋里出来,指不定身上就藏了簪子,即便不是姑娘如今发现不见的这支,也是别个。”

“你胡说,我没拿,明明是你与外院的小厮私会,被我看到说了几句,记恨在心,这会儿来诬陷我,呸,我能叫你得逞,小小年纪不学好,跟你娘一样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你才不要脸!”

两个小丫头才说了两句便掐起来,一时小丫头们只顾着看热闹。朝阳一皱眉,帮衬她的丫头忙喊道:“都别起哄,晴儿,你记下她都说了什么,一会儿回禀姑娘。”话才落,有人不服气道:“凭什么叫她记,她自己都不干净,前两天还见她与红绫姑娘院子里的丫头鬼鬼祟祟的。”

朝阳立时眼睛一亮,就听叫晴儿仰着脸道:“那是我表妹,问我姑娘去庄子游玩什么时候回来,想来与我一处说说话,我说三爷要去接我们姑娘一道回来,什么时候说不准,却不碍着我们姐妹什么。”

指责晴儿的丫头便不说什么了,随即又有丫头互相揭发,小丫头们之间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朝阳却耐着心认认真真的记在心里,直到听见有一个说:“你敢背后说嘴三爷,比偷拿东西还胆大,我可比不了,你叔叔厉害了,什么都告诉你。”

朝阳看过去,竟是平日里看着最不起眼的燕儿,性子十分软弱,常被旁的丫头指派做这做那,她也不吭声,没曾想叔叔是外头管事的。接着又听那丫头说:“不止呢,人家姑姑是大房太太院子里的管事,千万得罪不得。”

丫头们许多是外头采买的,家生的没几个,听说燕儿门路这么多,不由疑惑,交头接耳说她有姑姑在,何必到三房来。

朝阳又杂七杂八的听了一阵,扭过头,朝斜对的厢房暗暗做了个手势,善为很快出了厢房朝正房去,在门口道:“姑娘,小的有事禀告。”

很快,房门打开,夕秋掀开帘子,与善为对视一眼,善为轻点头,夕秋垫脚向回廊望了望,故意大声道:“知道了,姑娘正忙着查账,等会子我与姑娘说。”

顿时回廊里的丫头们静下来,春晓屋里经过近两个时辰也有了结果,账册与实物对应不上的有六样,其中床帐子一套、衣裙两身、珊瑚手钏一件,粉彩珍珠耳坠一对,水晶倒瓶一只,宫制珠花一匣子。

思华道:“床帐子在奴婢那里,前儿思瑶说有一处跳线,叫奴婢想法子补一补,奴婢还没腾出手来弄。”

思晨紧接着道:“秋香织锦的夹袄与浅红绣缠枝茉莉花的长身褙子送去了洗衣房,还未曾取回来。”

春晓想了想道:“那一匣子宫制珠花我赏人了。”还是去江苏前的事,叫夕秋打赏给小暮了。

“水晶倒瓶我见三爷书房摆了一只。”绿曼也道。

那便只手钏和耳坠并那只挖塘才找到的发簪没着落,管着首饰的思岚变了声调,急道:“会不会查漏了?”

四个管事妈妈沉了脸,“库房的东西多到繁几,也不曾查漏过什么,思岚姑娘说笑呢。”

思岚脸上白白红红:“不会的,姑娘,肯定是查漏了,奴婢将每天用到的都记在心里,一刻不敢忘,晚上姑娘卸掉钗环也是奴婢逐一对好了才放回匣子,怎么会查到对不上?”

春晓没言语,慢慢坐回椅子里,伸手将茶碗端了起来。

思岚左右瞅了瞅,并不见谁帮衬她一两句,心头一灰,双膝屈起,跪下道:“奴婢……奴婢也不知怎么就不见了。”说完眼睛已然红了。

屋子里便是一静,只听得到春晓凝脂般的手指慢慢研磨着茶沿儿的细细声响,茶汤飘出的水汽将她细巧的下巴氤氲的看不清,连带着表情也朦朦胧胧。思岚从不知道软绵好说话的春晓也会让人感到喘不上气的时候,直叫自己冒了冷汗。

绿曼冷眼看着,看出这是春晓在打压思岚,思岚仗着母亲是三爷的养娘,向来端呛拿派,眼睛长在脑瓜顶上,却不知主子可以和你和和气气,也可以翻脸无情。绿曼暗暗嗤笑,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罢了。

正想着,忽就听叫夕秋的那个丫头道:“姑娘,奴婢倒想不起来珊瑚手钏和那对粉彩珍珠坠子什么样了,似姑娘不曾戴过?”

春晓冷淡道:“既是登记在册,戴没戴过不打紧,如今说的是东西不见了。”

思岚灵机一动,抢上前道:“这册子是奴婢从夕秋手里接过来的,接手后并未及时清点,奴婢疏忽,还请姑娘责罚。”这么说就是将责任推到了夕秋身上。

夕秋一愣,忙也跪下,道:“姑娘明察,奴婢也是接手旁人的,之前管着账册的是红云,后来姑娘不在鸢露苑住了,一应用品都在管事的手里,该是……”夕秋有些迟疑的去看绿曼。绿曼始终把持着鸢露苑库房的钥匙,就算当时周氏要用什么东西,也要拨对牌给绿曼,绿曼方能取出来,拿走和拿回都有账可查。当时春晓被罚去洗衣房,屋子里的东西自然由绿曼接手管理。

春晓面露意外之色,也看向绿曼,肃容的脸微微放缓:“这怎么话说的,你事多人忙,可还记得这档子事?”

绿曼只在看热闹,不曾想火就燎到自己身上,脸一沉,冷道:“姑娘也说了,奴婢每日里杂七杂八的事叠成堆,脚打后脑勺的忙,些许小事记不得也是有的。不过姑娘既然问起,奴婢倒可请管事的妈妈翻翻账底子,就是不知妈妈们都得不得空。”

管事妈妈还在,她们来忙活一场,主子总要打赏了才叫退下,是以一直没走,也乐的清闲看热闹,听得绿曼话里的意思,几人彼此使了眼色,一个高着眉眼道:“咱们抽出手来帮姑娘盘点,不说如何,也还落姑娘一个好,只如今却连着丫头的失责也要咱们兜,这就过不去了。”

思岚蹭的站起身,嚷道:“谁让你兜什么了?就让你查个册子就敢推三阻四的,我看你是要落我们姑娘脸面才是真,我劝你掂量掂量,如今这太师府里,三爷看重谁,别到时候饭碗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胡说什么?还不退到一边去!”春晓还是头一回呵斥下人,思岚脸上挂不住,涨着面皮一扭身就朝外冲了出去,却是在门口差点撞到龚炎则,思岚吓的魂飞魄散,才要张口,便叫善为捂住了嘴拉到一边。

就见龚炎则沉着脸,一双眸子黑不见底,只立在那静静的听里面说话,人却不打算进去。

屋里传来春晓的声音,不急不躁、素淡如菊,她道:“我只问两句,一是当初我受罚离开鸢露苑后,账册是不是收回公中?二是我想看账册可不可以?”

绿曼眯了眯眼睛,轻蔑的抿住嘴角,而后面无表情道:“账册收回是府里的规矩,姑娘要看账册也可以。”

春晓点头,又看向那四个管事妈妈,微微一笑:“那就劳烦妈妈了。”不待她们说别的,春晓吩咐夕秋道:“都守规矩就好办了,你就随你绿曼姐姐走一趟,领了对牌再去寻这几位妈妈,想来很快就能查到珊瑚手钏和珍珠耳坠子的去向了。”

夕秋脆生生的应道:“这就好了,绿曼姐姐,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绿曼此时方知春晓在这儿等着她,什么丢了东西不见,什么请她帮忙盘点,统是设套的说辞,不过是要立威罢了。绿曼绷着下颌,咬住牙关,让自己慢慢露出个笑来:“也是巧了,今儿三爷约了祥二爷、瑢六爷几位琼脂楼吃酒,怕是要夜宿在外,奴婢正好得些空闲,夕秋,随我来吧。”

屋里丫头闻言都是一愣,而后不约而同看春晓,春晓微挑眉梢,却不见羞恼与嫉恨,只拿眼看着绿曼,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绿曼眼见春晓的反应不似龚炎则其他女人,不知是真的大度,还是根本就不在意。若是不在意便真难得了,但这种女人恰恰心机最深;若是后一种……,绿曼暗暗摇头,不会的,多少人爱慕三爷,春晓又怎么会不在意?再说,当初她可是爬床才得来三爷的青眼。难说此女的心思比之赵氏、周氏、红绫都要复杂的多。

玄关里的龚炎则就听春晓寻常的说了声‘有劳了’,心口不知怎地一堵,皱着眉转身出去,并不与绿曼等人碰面。

他回到外书房,在屋里转了两圈,忽地顿住脚,高声喊门外的福海:“去,约祥二爷、瑢六爷琼脂楼吃酒。”

福海愣头愣脑的先答应了一声,随后狠狠的拍自己脑门,“我的爷爷,就说三爷不会被一个女人辖制住,果然好了。”边嘟囔着边朝外颠颠跑远。

龚炎则又在屋里呆了一会儿,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衣裳,迈步去了下院。

下院,春晓在绿曼离开以后,吩咐思晨出去善后还跪在廊子里的小丫头:“叫她们都起来,就说我再给她们一次机会,想想是谁拿了簪子。”

思晨应下,提议道:“不如叫她们举报有奖,隐瞒重罚。”

“不可如此,今日在威迫下已经叫小丫头们吐露了不少心中隐秘,本就人心惶惶,若是用了你说的法子,只怕她们成了习惯,以后都要互相猜忌,背地里告状,若真如此,咱们就不用忙别的,每日只处置这些事也要烦,况且更可怕的是,咱们很可能养的她们成为有利可图的人,那才是作孽了。”

思晨唬一跳,摆摆手,“奴婢不曾这样想过。”

春晓笑道:“你去吧,叫灶上把熬的姜汤分下去,挨个盯着喝了,不用她们出来当差,明儿早起若发现病了的,尽可去请郎中抓药。”

“诶。”思晨感激的扭身去传话了。

春晓这样做无非是主子们惯常用的恩威并重的手段,没甚稀奇。不一时朝阳进来回话,春晓嗔怪道:“不是叫你回屋养着,仔细真着了风。膝盖戴着棉筒子没?”

原是朝阳知道春晓要探探这些小丫头的底,特意混在里面一起受罚。她搓着脸蛋,笑着仰头看春晓:“真冷呢姑娘,可奴婢心里高兴。”然后伸手撩了自己的裙摆,就见腿上绑了棉筒子,“奴婢可不傻,傻的是她们,守着这么好的主子不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非要搅点子事出来,活该冻掉她们膝盖骨。”

春晓见她一副天真烂漫,喜欢的什么似的,拉到跟前,握了她的手捂着,又叫思华拿汤婆子来,等朝阳捧在手里,便叫她坐到秀墩上,盯着把姜汤喝干净,才由着她禀告。

朝阳一条一条的,哪个丫头说了哪句话,当时什么样的神色,都细细的与春晓说了。

春晓听罢并没有说什么,只催促朝阳回去休息,嘱咐若是夜里不舒服,就去寻大丫鬟请郎中。

朝阳往外走,龚炎则往里来,朝阳小兔子般跳到思晨身后躲起来,思晨沉稳的福了福身,龚炎则定了脚步,诧异的看了眼朝阳,想到之前来看到朝阳犯错跪在廊子里,现下这是没事了?

他望了望屋里,没见到夕秋,微一沉脸,夕秋随绿曼走了快一个时辰,不过是查一两页账册,竟是比大理寺查案还费时,晓得是绿曼在为难人,不由冷哼一声,倒把站在身后的思晨吓一哆嗦,朝阳更是撒腿就夺门跑了。

丫头小厮年纪小的淘气些,也不甚守的住规矩,主人们一般不会真的去追究。是以龚炎则也只是瞥了眼便进了屋子。

也是灵犀了,春晓也正在想绿曼,此人做事老道,却是看着圆滑实则强势,面上有笑,内里带刺,除了龚三爷并不将旁人放在眼里,即便是提起龚炎则也难以掩饰一股子优越之态。面对绿曼时,会怪异绿曼似龚炎则的娘,叫人心里极不舒服。

“爷见小丫头们都散了,抓到小偷了?”龚炎则边进来边状似随口的问。

春晓心里咯噔一下,他问的是抓小偷,却不是寻簪子,佯装低头抻褶皱的袖口,想了一回才抬头道:“簪子还没找到。”

龚炎则若有所思,盯着春晓看了会儿,直把春晓看的越发要将头埋到衣领子里,命人去叫绿曼来,春晓闻听猛地抬头,猝不及防的慌了神。

龚炎则只当没看见,伸手翻了翻放在桌上还未收进去的账册,道:“会用算盘吗?”

春晓愣愣的道:“会一点。”

“前几年爷在府里的时候少,院子里有个杂七杂八的事也没个人拿主意,老太太就把绿曼打发过来管事,爷见她识字也会用算盘,就把内院的对牌和库房的钥匙交给她,后来周氏进府想要一展所长,绿曼主动把对牌上交,爷也没理会。现下爷瞧着你整日闲的性子越发闷了,不若把对牌接过来,就当消遣了。”龚炎则身子向后仰,半合着眼漫不经心道。

春晓瞪大眼睛,绿曼当珍宝一样守着的东西,在龚炎则眼里竟是这般不值一提,虽是咋舌,但她却不想沾手,小声道:“这哪里是消遣了?婢妾倒是怕累了会睡不醒。”

这么一说,龚炎则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皱眉道:“你又……”

春晓连忙摇头,龚炎则狠狠瞪她一眼,而后一叹,伸手将春晓拉到怀里,也不知感叹的什么,只幽幽道:“小坏蛋,尽能吓唬爷一个,你给爷记住了,倘若敢有一丝半点隐瞒爷的事,饶不了你,说吧,你都瞒着爷干什么了?”

春晓拿眼儿溜着龚炎则脸色,却是不知他问的哪桩?含糊道:“没有。”

龚炎则扭头,下巴蹭着她的发髻,心想:明明受了绿曼的气,偏一个字不说,是信不过他,还是从来就没信过?又想绿曼故意想叫她拈酸吃醋的那番话,她却没表露丝毫悲喜,全不似那些爱慕自己的女人,倒叫他心里不舒坦。

绿曼来见龚炎则,虽有些紧张,却也不觉自己哪里有把柄叫春晓撒泼,是以依旧端着姿态,肃着脸进屋,微低着头道:“三爷。”

龚炎则见是她,越发握住春晓的手不放,等春晓别扭的在旁边坐了,才淡淡道:“你去把库里这些年存的簪子都送到这来,爷又不是寒酸的只能送女人一根簪子,以后外头进来的首饰,只除去特意交代的,都送你们姑娘这里来,也不用你们库房造册,省的麻烦。”

绿曼倏地僵住脸,慢慢身子轻轻抖起来,直气的呕血。

………题外话………今天卡的太***了呀~~~从早上七点一直卡到晚上十一点半,真应了那句‘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第109章 勒索(8000+)

不用库房造册,还不是春晓吹的耳边风,指不定说什么了。

绿曼将头低的更深,眼里尽是恼恨,好一会儿才勉强回道:“这些年累积下来,东西不少,三爷看什么时候送过来,送来了放哪?里面还有几样是宫里赏的,老太太曾提过,要等将来奶奶进门处置,是不是留下那几样?”

春晓本还别扭,但听这话却坐直了身子,只方才一直悄眼看龚炎则,这会儿微微垂了眼帘,盯着龚炎则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看,他的手笔直修长,骨节分明,手心里干燥温暖,似能包容一切,她想,这男人纵有万般不好,只出身与手段就已经是出众的了,觅一门贤妻美眷也是应当撄。

“什么时候爷的吩咐还要说两回了?”龚炎则挑高眉梢,神色已见不耐偿。

绿曼紧抿了唇,似还想说什么,但见三爷目光不善,忙退下应是。

龚炎则大拇指按了按春晓的手背,良久后,沉吟:“绿曼倒是说对了一样。”

春晓只觉心口一紧,就听他慢悠悠的道:“这里地方是不大,等开春,选一处院子整修整修,也好添置些家具摆设,再安置个库房,你说呢,有没有喜欢的地方?”

春晓见龚炎则只是闲话家常,也不知怎么,竟似松了口气,随口道:“冬晴园。”说完一咬舌头,自己怎么糊涂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忙又改口:“搬来搬去的怪麻烦的,这里婢妾住的也习惯了,没必要……。”龚炎则却只撩了下眼皮,拍板钉钉:“就冬晴园,开春找人修缮。”

“可老夫人吩咐过,冬晴园不好住人的。”春晓急道,叫老太太知道是自己撺掇的搬去冬晴园,还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龚炎则却起身,道:“爷是回来换衣裳的,只忙乎你,差点忘了。”

春晓跟着站起来,脸腾的就红了,真是,忙乎谁了?却不敢嘟囔出声,随着龚炎则进东屋帮着找了件绿沈云烟刻丝缎子长衫,如意纹腰带,香囊、玉佩、荷包纷纷配好,龚炎则只伸了手臂等着春晓侍候更衣,左右没有丫头,春晓无奈,只得垫脚侍候了一回。

都穿戴好了,龚炎则捏着春晓的下巴亲了个嘴儿,深深看了她良久,忽地道:“晚上不用留门,爷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春晓一下想起绿曼说龚炎则晚上与人吃酒,在琼脂楼,这名字听起来便是风月场,此时倒是对上绿曼的话了,纨绔久在风流场,并不稀奇,春晓垂着浓密的睫毛,轻声道:“知道了。”

龚炎则眸光闪了闪,收了捏在春晓下巴上的手,转身就朝外去了,一口气到小园子外头,就见庞白正走在寄远阁前头的桥上,龚炎则住了脚,与庞白拱手:“久不见庞大人,一向可好。”

庞白见是他,因道:“托福,比在家时还丰润了些。不知三爷往哪去,若无事晚上一道吃酒罢,我妻家小舅子来了京城,咱们兄弟正好一处说说话。”

龚炎则道:“真不凑巧,我才约了人谈生意,就不打扰大人与家人相聚了,先行一步。”

庞白拱了拱手,目送龚炎则脚步稳健的走远,他却僵在原地良久,直到小厮麦子追上来,奇怪道:“爷怎么还立在这着?舅老爷都等了一阵了。”庞白微微叹了口气,这才道:“走吧。”与龚炎则一前一后出了太师府。

在旁门,李舟先见龚炎则,打了招呼,直说感恩戴德的话,千万请龚炎则赏脸一处吃酒,龚炎则推辞了几回,后与李舟定了转天再聚,将去哪处吃都说定了才放他走。龚炎则上了马,带着小厮福海并惯常的几个随从呼呼啦啦去了琼脂楼。

李舟望着人影不见,还在心中感慨,龚三爷与其如夫人皆是热心肠的人,只那位如夫人性子有些古怪罢了。

庞白走出来就见李舟垫脚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就笑:“一个说人说什么说的这么热闹。”

李舟回头见是庞白,忙给姐夫请安,道:“我这不是见着三爷了吗,三爷和他那位如夫人都是大好人,一个救我大外甥,一个救了茜娘。”

“什么救了茜娘?”庞白奇道,这事还是第一回听说。

李舟上前挽住庞白的手臂,边朝马车走边道:“这不正要与姐夫说,走走,上车,到地方我再与姐夫详叙。”

沥镇有名的酒楼都在城西,龚炎则到琼脂楼就被早一步等在楼下的祥二几个说说笑笑接去楼上,进了一厢靠窗子的单间,几个人都吃酒,屋里还烧着热烘烘的地暖,龚炎则随手将窗子推开,大家都坐定了,又有伙计上菜,就听周云祥说:“今儿请了翠雪居新来的一对姐妹唱曲,那一出月满西楼唱的极有味道,一会儿你们听听,听的好了多给捧捧场。”

“怎么话说的?你是看上这对姐妹花了?”赵瑢天一副了然的笑问道。

周云祥嗤了一声,拈了筷子夹菜,吃了一口道:“相貌倒也出彩,只爷看上的却不是这对儿。”

“哦?”赵瑢天眼珠一转,瞥了眼龚炎则,捡了粒花生米丢到对面龚炎则旁边的窗户扇上,龚炎则收回向外看的视线,扭过头来,就听赵瑢天嘻嘻笑着道:“哥哥,你最看的透这厮,看出他什么招数没。”

龚炎则懒洋洋的歪着身子,睇了眼故作古怪的周祥云,因道:“捧场还不稀罕,那瞧中的定是与这对姐妹相干的,不会是看中人家妈妈了吧。”

今儿与周云祥一起出来的还有自家的老五,是个十六的少年郎君,听了这话噗的将口酒喷出去,忙搂着袖子往周云祥身上漫,“二哥,小弟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给哥哥擦干净。”周云祥紧着往别处躲,拍他的手,猴着脸道:“把你小子的爪子拿开,往哪摸呢。”

众人哄笑,赵瑢天笑的声最大,看起来心情不错,调侃道:“给小五弄个美人儿来,他就腾不出手摸你了。”

周云朗到底年少,闻言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道:“什么美人儿,六爷就逗我吧,我家规矩有多严,您又不是不知道。”

大伙儿都是惯常一处玩的,自是知道周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周家男丁三十五无后方可纳妾,如今除去周家二房二老爷有个老姨娘外,余者皆是一夫一妻,可也少不了外头有猫腻的,周云祥就没断了风流债,只因他娶了个娇弱的娘子,成年的吃药比吃饭不差什么,膝下又只得一女,眼瞅二十八的年纪,把长辈愁的不行,是以对他外松内紧,只要不把女人领屋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别个子弟却是实打实的严厉,丁点错处也不成。

赵瑢天点点头,对周云祥道:“嫂子身子还好?若我说还是多出去走走好,你也知道我养的那个,跟爷张牙舞爪的不消停,前段日子爷带她去香山逛了逛,就把她给收服了,女人嘛,用对了心思便是你好我好都好。”

将个正经奶奶和外室比作一处有点出格了,但也看的出赵瑢天如今得意的人儿正是那位扇娘,瞧他眉眼舒展、春风得意的样儿,龚炎则终于提上点兴致,听周云祥说了句:“你嫂子的身子沉疴难祛,出去走只怕更要累到她,还是静养才好。”赵瑢天这才自拍嘴巴,给周云祥敬了盅酒才算了了话头。

龚炎则道:“早听闻你得了个如意人儿,这也有些日子了,还不打算纳回府去?”

赵瑢天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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