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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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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明悦脸一白,蓝烟也跟着心口噗通一声,两人的手不禁抓紧,明悦把声音压的极低:“我只与你一个说,五爷把三爷房里卖出去的赵氏买了下来,养在外头有一段日子呢。”
“啊?”蓝烟倒抽冷气,五爷素日里看着极好脾气,未曾想胆子这样大。
明悦急着成亲也是想离开龚炎庆想疯了,这些话她谁都没说过,日久已成负担,想着自己明儿就得自由去,再不会回来,话匣子又开了口,便压抑不住的与蓝烟说了许多,当蓝烟听说五爷觊觎春晓,被三爷抓个正着,是以才等不及过年,把五爷押去了京城参军,叫二老爷盯着。
“三爷说了,五爷什么时候成亲什么时候才允许回府。”明悦舒了口气,心有余悸的露了点笑模样,道:“若不是五爷三五年回不来,管事的也不会想着把我们这些年纪不小的丫头放出去,我十六了,刚刚好。”
蓝烟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摇头叹道:“这么说,你还真是刚刚好。”缓了一阵,也笑了:“嫁给你表弟也没什么不好,明悦姐姐,安稳的日子在后头呢。”
明悦点头,两人都有劫后余生的感叹,蓝烟再次说了明天去送她,才依依不舍的散了。
不说蓝烟怎么吃惊龚炎庆的放浪行径,只说明悦与人述说了心底最晦暗的秘密,整个人都轻松不少,步伐轻盈的回到霜白苑,把早就整理好的包裹抱在怀里拍了拍,心满意足的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将刚得的这对水晶坠子戴上,笑了笑,正想转身,却在镜子里看见个东西,她把镜子往下按了按,就见房梁放了个匣子。
明悦找来个梯子,搭好,一点点攀上去,伸手摸下那个匣子,匣子上全是尘土,她慢慢吹了口气,那些灰尘被吹散,在光束里翻腾着细碎的身影,呛的她偏着头咳嗽了一阵,但见匣子上有个小锁头,便抱着匣子下了梯子,预备找个什么撬开。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道:“明悦姐姐在么?”
明悦忙应了声,过去开门,就见是三房姨奶奶院子里的丫头,叫做秋葵的。
秋葵笑道:“我方才去洗衣房取衣裳,却是少了件翠绿的棉绫裤儿,洗衣房的人说许是谁不留意夹带走的,我问了,只您与蓝烟姐姐两个在我前头,我便过来问问,您这里没有我再去寻蓝烟姐姐。”
明悦与蓝烟一同出来,只顾着叙话,真不曾留意这个,道:“那你进来瞧瞧,我还没动,就在床上放着呢。”
秋葵进来便见靠墙放着梯子,再一扫,满是尘土的匣子落到眼里,就调笑:“听说姐姐明儿出府,想必是攒了多年的例银赏钱装了一匣子,姐姐是个富家翁。”
明悦不在意道:“哪是我的呀,正想打开看看是什么。你也知道,我之前与明翠住一起,若是她的,我出府正好给她老子娘带去,若分辨不出是谁的,我再锁好放回去。”
“巧了,我在家时与小舅舅鼓弄过开锁的活计,我试试?”秋葵也不寻裤儿了,有了新鲜的事自然更吸引人。
秋葵转身寻了个趁手的物件,把匣子捧在手里弄了弄,竟真打开了,俩人一乐,迫不及待把匣盖掀开,就见里头装了一大半白花花的银子,另有珠串簪子钗环耳坠。
“这咋能看出是谁的?”秋葵眼睛都直了,咋也不相信一个丫头能积攒这些东西,特别是首饰,并非凡品。
明悦却道:“你看这底下。”拨弄开首饰、银子,自底层掏出个小本子来,打开只扫了两眼就啪的把本子合上了。
俩丫头都是识字的,此时心怦怦直跳,秋葵往后退了半步,语无伦次道:“我还有事,裤子不要了,我回去了。”
“等等。”明悦一把拉住她,到底是龚炎庆的大丫头,这些年知道的不比明翠的本子上记得少,片刻便冷静下来,半是威胁半是恳求的嘱咐:“千万别说出去,只当什么都没看见过。”
秋葵惊的瞪圆眼睛,怎么可能当作没看到过?那上面白纸黑字仔仔细细,标注着年月日,如何受人钱财为人消灾,有构陷、有贿赂,还有杀人!何人指使,去害何人,也都写的清楚。
“我明儿就出府了,这府的事再与我不相干,你呢,仔细掂量,说出去会如何。”明悦说完就见秋葵更惊讶了,似乎连着她出府成亲也成了一个阴谋。
明悦想解释,秋葵却吓的不轻,转身冲了出去,不肯听她说的话,无法,忙收拾东西,就想着明儿大早就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匣子也又放回房梁,这样的不义之财无论如何也不会帮着还给明翠的。
这世上的事,何以成书?无非是因缘巧合,有些事注定,是躲也躲不掉的。
单说秋葵慌了慌张的跑回鸢露苑,正被小暮抓个正着。
原是小暮要去下院寻夕秋,秋葵是红绫抬位分,按姨奶奶按例填的丫头,相处了几日比旁人更得小暮看重,是以常是她不在就有秋葵侍候在红绫身前,此时也一样,匆匆交代一句便去了。
秋葵面颊发白,眼底透着惊恐,拦不住小暮的身影,反应过来跌脚发恼,所幸红绫姨奶奶从上云庵回来就一直恹恹的,也不怎么使唤下人。
近傍晚时,红绫寻小暮没人应,手扒着门框往外张望,见秋葵恍惚的立在门边,就道:“叫了半晌人也不应,你想死啊!”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姨奶奶饶命!……”秋葵吓了一跳,连人都分不清在哪,就磕头如捣蒜,立时叫红绫起了疑,试探的问道:“我若不饶呢。”
“奴婢真的什么都没说,在明悦那里看到听到的都会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不与人说,求姨奶奶饶奴婢一命。”
红绫怔了怔,马上问:“你看到什么了?”
秋葵扑通跪到地上,叩头求饶:“是明翠在时记的一个账本子,奴婢只扫了一眼,真就只一眼,并未看清”
红绫摸着已具规模的肚皮,暗暗想:在上云庵遇到的诬陷是真诬陷,不必为那个疯婆子(山子娘)纠结,倒是明悦那里攥的明翠的账簿,不可叫三爷或春晓得了去,及早销毁才是正经。
面上看不出慌,气息却有些急促的叫秋葵退下,并承诺不追究:“定是你眼花看错了,念在你是初犯,以后再不可这样毛毛躁躁。”
秋葵但听红绫姨奶奶还是这样轻言细语,温温软软的说话,甚至也产生了怀疑,明悦和她一起看的账本是不是假的?或是真的看错了内容。
红绫安抚住秋葵,在脑子里细细筹谋,而后叫个洒扫的小丫头去给明悦送信,叫明悦晚上来鸢露苑小花园见面,她要高价买明悦手里那本明翠记的账本。
夜深人静,红绫轻手轻脚的从屋里出来,走着以往与明翠约见常走的路,径直来到小园子里。天气干冷,她哈着手,张望着去往霜白苑的路,直冻的腿脚都麻木了才见明悦提着灯笼缓慢行来。
明悦本不想来,又觉捱到天亮就能出府,去与红绫说清楚也好,省的离开也拖泥带水,留尾巴和隐患。
明悦与红绫面对面站好,红绫也无心废话,张口道:“账本呢?你出个价,我买。”
“姨奶奶,我来就是想说一句,账本是明翠的,我不会动,也不会与旁人说,姨奶奶若要账本,自去我和明翠的房里取,在房梁上安置。”明悦说完扭身就走,走了一会儿,就听身后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烦恼道:“姨奶奶还追着我做什么?”边说边要回头,忽地脑后一痛,眼前景象模糊起来。
恍惚间就听红绫冷森森的道:“自然是送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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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凶手
明悦身子一晃就往地上扑,手掌摸到了粗砺冰凉的青石板地面,她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后颈却迎来了又一个重击,这一下让她整个人趴在地上。
红绫冷笑一声,伸手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明悦不住的咋动眼睛,想要撑住,这时,模糊的视线里就见红绫手里捏了一根细长的针,闪着寒光刺了下来撄。
落地的灯笼被风吹灭,四周陷入黑暗。
红绫立在暗夜中,似厉鬼一般盯着明悦一动不动的身体。
死了吧?还没有刺进心脏还能活的偿。
她朝两旁看了看,附近正好有口井,便伸手将尸体往井边拖动,这样的事不是做第一回,如今她冷着脸,手上动作麻利许多。
待将人拖到地方,正要往井里推,忽就听有人伴着急促的脚步声说话:“你还有脸与我要钱,告诉你,把我惹急了,咱俩都别想好过!”
红绫一听便慌了,使劲推明悦的尸身,却不知明悦的手臂被她压在了脚下,因慌乱没有察觉,反而推不动越发惊慌,耳听脚步声渐近,红绫吓慌不择路的跑了。
她才跑远没一会儿,亭子后绕过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的直缀,缎子披风,脚步追赶着前面的女人,女人穿的长身背子棉绫裙儿,倒不似与男人胡闹,脚下生风,恨不得一时一刻远远离开。
最终男人跑了两步将女人拦截住,伸手要抓女人的手臂,女人瞪圆了眼睛低喝:“你敢!?”
男人顿了顿,把手缩回来,不久嘿嘿一笑:“你全身上下爷哪里没摸过,做婊丨子还要立牌坊。”
“你!……”女人气的浑身打哆嗦。
“你什么你,我是你男人,你可是爷开的苞儿,滋味也只有爷尝过。”许是此处偏僻无人,男人肆无忌惮。
红绫远远瞅着,只看的两个黑影轮廓很快就扭打在一处,女人不如男人力气大,被男人搂在怀里,挣了几挣渐渐不动了,由着男人施为。
红绫低下头,暗暗骂娘,天气冷的人手脚都要冻的僵硬了,这两人居然还有这等兴致。
正郁闷时,那女人不知怎地从男人怀里挣出来,三步并两步的向前跑,边跑边拢着领子,就听男人在后头喊道:“绿曼,小贱人,再要跑,爷喊的整个太师府都听见。”
红绫一下捂住嘴,天!怎么是她!
绿曼蓦地转回身,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银子,爷拿了就走。”
“前两日不是才给过你?前前后后统共七百多两了。”绿曼既惊且怒。
男人不以为然道:“还不过爷下一回场的。”
“你明明说是急用,怎么拿去赌?”绿曼的语气恨不得把人杀了。
“你嚷嚷什么,爷又不是拿去养女人了,不过是哥几个凑一起玩了两把,手气不壮也是常有的事,你再给我拿个三五百两,这回保证翻盘,等爷赢了钱,给你买首饰,你不是最喜欢嵌玉嵌宝石的耳坠子么,小意思。”
绿曼一个子儿也不想再搭他身上,摇着头道:“我不要你的东西,我也没钱给你。”边说边往后退着步子,忽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身子就往后仰,幸得男人及时伸手将她拽住,两人低头看去,见是一只残灭的灯笼孤零零的搁在路边。
男人把灯笼捡了起来,与绿曼分别朝四周巡看。
红绫隐在暗处,见状呼吸一滞,紧张的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忽就见绿曼扯了男人袖子一下,示意男人朝不远处看,那里似乎伏着一个人。
红绫眼见两人朝明悦的尸身去,恨不得冲过去把两人弄死,可也清楚,自己力不可敌两个人,又怕引他们生疑,忙把身子缩好,大气不敢喘。
不一时,果然男人与绿曼推了推明悦后,站直了往她这边张望,红绫整个身子开始发抖,额头冒汗,手慢慢摸向腰带,捻着要把细针拿出来,只抖的厉害,始终没摸到,就在指尖碰到针尖的时候,她眼见男人顿了顿脚,转身走去了别处。
红绫甚至不敢看一下指头,只等着男人走回绿曼身边,才塌着腰背松口气。
“你干什么?”男人站在绿曼身后,见她伸手把尸身耳朵上的耳坠子摘了下来,贴身掖在腰带里。
绿曼看都没看男人一眼,冷声道:“死人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你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男人皱眉。
“不关我事。”说完看向男人,挑衅的冷笑:“别说这个也是你相好。”
男人脸绿了绿,哼了声:“别扯别的,快把银子给爷,你痛快点,爷立时就走。”
绿曼与男人磨了一个晚上,看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只怕磨到天亮还是这一句,气道:“最后一回,还有,你不要再偷爬进来了,被抓到,你我都活不成。别把三爷当吃素的!”
“三爷是阎王,我是小鬼,这样说你满意了吧。”男人嗤笑,眼见绿曼抖落了三张银票过来,麻利的伸手接了,二百两一张,共三张,男人满意的露了笑,伸长手臂把绿曼搂在怀里,不顾她扭动,在额头上亲了个响吻,随后松了她,笑嘻嘻的告辞离开。
绿曼怨毒的看着男人走远,在井边待了一会儿,伸手抱住明悦的腋下,拖到井口上端,说道:“可不是我害的你,但得你一对儿耳坠子,就好心送你一程。”然后松了手,明悦重物一般跌进去,井底传来噗的一声闷响。
绿曼探头看了看,冬天的井底也冻了厚厚的冰,尸身就摔在冰上,若无人发现,待来年开春井水融开,尸体便会沉下去,死的悄无声息。
弄好这一切,绿曼抖落了袖子,又整理了衣襟,把那把灯笼也丢到井里去,她则抿着唇走了。
小园子里半日不再有一丝声响,红绫挪着冻僵的双脚走了出来,左右看看,亦快速离去。
大房里,早蓝烟与明悦分开回了自己屋子,但想五爷荒唐至此,又是唏嘘又是不解,蓝玲因着什么事怕五爷怕到在梦里也要求饶。
莫不是无意中撞破了五爷什么秘事?
比方五爷与某个丫头、姑娘有私,或是与春晓姑娘做的什么丑事叫蓝玲看见了?
蓝烟摆弄着汗巾子,自语道:“还真说不准,五爷如此荒诞行事,哪里有什么顾忌可言,只蓝玲死的冤屈了些,早知道五爷原本就不拿这些当回事,何必心眼窄的自己把自己给折磨死了。”竟是认定死蓝玲是死于思虑过重。
收整了思绪,蓝烟叫小丫头打盆水来,净面洗漱后,吹了蜡烛歇下。
蓝烟很快沉入梦境,在梦中浮浮沉沉,来到一处宅门前,她上前叫门,无人应,但听门里有人咬牙呻丨吟,因好奇,擅自把门推开,抬头就见明悦身上挂满冰霜倚靠在墙边,见她来也不说话,绷着青白的脸,喃喃有道的哼哼痛苦。
虽说与明悦亲近,可见明悦如此模样立时叫蓝烟意识到惊悚,悄悄后退了几步,明悦也不曾跟来,却忽然道:“我冷,好冷,蓝烟救我,我冷。”
蓝烟猛地坐起身,从睡梦中冲了出来,她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转头看了看天,外头还是黑的,又看看桌上摆放的沙漏,想必没睡多久就梦魇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去下去。却是没想到,整整一晚上,闭上眼睛就是这样的梦,好不容易熬到天际发白,也不惊动旁人,立时爬起来要去见明悦。
明悦失踪一宿,霜白苑的临时管事忙去找绿曼禀告,绿曼穿的端庄雅丽的衣裙来霜白苑详看,装模作样的听小丫头说话,待许多人都不再说,才分析道:“会不会是怕离别,赶早离府了。”
蓝烟正听到这句,扒开两边的丫头探头进来,喘着气道:“不会的,她昨儿还说要我送她,她最守信,我才来,她怎么可能先走了?”正想继续说,忽地眼底光亮一闪,见绿曼耳朵下缀了一对水晶耳坠子,与她送给明悦的极像。
“绿曼姐,你的耳坠子……”没讲完,有人慌了慌张的跑进来,大声道:“明悦姑娘投井了!”
蓝烟惊道:“什么?怎么会?”
绿曼与往常一般,淡淡道:“既是死了,就叫她家里人进来,把尸首拉回去吧。”
蓝烟一时瞅瞅绿曼的耳坠子,一时瞅着绿曼的神色,先是疑惑,而后大惊,再不敢与绿曼说什么了。
………题外话………表示作者要偷懒一天补充睡能量,今日只有3000字异能,请大家见谅,
☆、第140章 小园子烧经文
绿曼与人交代了几句,偏头似随意的看了眼蓝烟的背影,见蓝烟脚步错乱的急惶惶走远,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而后又舒展开,转过头来与人接着说话。
下晌,明悦的老子娘与姑母来领明悦的尸身,一时见了闺女哭的厉害,她姑母更是直念叨:“眼瞅着就成亲了,如何这样命苦。撄”
有小丫头围观,听得两个在一处私语,“都做了五爷的房里人了,还有脸出去成亲,那是亲姑母吧?这就是了,换成旁的人家怎么肯要她。”
“许就是没脸才投的井,昨儿傍晚我还见明悦在门口痴痴傻傻的发呆,原是想着不活了,唉。”
明悦姑母一听,眉头立时皱的紧紧的,慢慢从明悦尸身上抬起头来,扭头与明悦父母:“她们说的可是真的?”
明悦父母自是不肯承认,明悦娘恼怒道:“清清白白的姑娘怎叫这些嚼蛆的碎嘴,看我不去撕烂了这帮子小妇养的。偿”
小丫头们哄的向后散开,也不知哪个大声说了句:“才不是你们说的这样儿,明悦姐是因着要嫁给个傻子才投的井。”
如此一说,明悦的姑母愣住,明悦娘嗷的一声哭扑到明悦尸身上,嘴里嚷着:“傻闺女,傻闺女,不想嫁便不嫁,哪个逼你了,你要这样想不开!……”
“谁说的谁说的!明悦亲口同意嫁到我们家,我儿子也不是个傻子!”明悦姑母气疯了,一头就往围观的人群扑,明悦老子紧着拦住,方才拦了老婆,如今又拦妹子,只把个汉子弄的满脑袋冷汗。
这里一时闹的热乎,只明悦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任由亲人与往日里常来常往的丫头仆妇们乱嚼舌根,,死后亦不得清明。
蓝烟远远看了,但见明悦耳朵上果然什么也没戴,心头抑制不住狂跳,眼眶便红了,强忍着泪,一手捂住嘴扭身就走,一路疾行,来到背人的地方,想着昨儿明悦还笑语嫣然说姑母待她好,说表弟待她好,说以后的日子会顺遂的,眼泪就顺着指缝淌出来。
又想自己送她添妆的耳坠子在绿曼耳朵上戴着,心底便一阵恶心发寒,总之是不信明悦会自杀,那便是被人害了,此事与绿曼定脱不了干系。
“怎么在这哭?”
突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蓝烟身子便是一僵,脸色蓦地发白,甚至不敢回头,只咬着舌头道:“风沙迷了眼,多谢绿曼姐姐关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哪去?”绿曼脚下一转,站到蓝烟身前,淡淡笑道:“我瞧你似极喜欢我这副耳坠子,看的眼儿不错的,怎么不问我哪得来的?”
蓝烟素日里的性子便是个趋利避害的,只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又正为明悦不平,猛地抬起脸来,冷道:“哪来的?”
绿曼微一挑眉,道:“想知道的话,今晚鸢露苑的小花园来寻我,我与你细说。”顿了顿,“我等你一个时辰,若不来,以后见着我,给我躲远点!”绿曼轻蔑的哼了声,板起了脸,与往常一样是个内管事的派头了,瞥一眼蓝烟,慢悠悠的转身离开。
蓝烟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害了人还一副有恃无恐、高高在上的样子。心头气恼,着了火似的恨不得立时上前揭下绿曼那张假面皮,好叫所有人都瞧瞧,鸢露苑的大管事,三爷素来倚重有加的人是何等卑劣的嘴脸。
蓝烟气不过的冲着绿曼的背影道:“好,倒真想听听,明明是我给明悦姐姐添妆的耳坠子如何就到了你手里。”说完也不待绿曼回应,背道而驰的去了。
两人一头一个的散了,待都走的远了,就见游廊上头突地倒挂个人下来,善为再一伸手臂,正过身子下了房檐,站定想了想,也疾步去了。
回到下院,善为才要去找福泉、福海说话,就见老太太院子里的桂澄与月盈在门口一送一走,善为随口问:“她来做什么?”
月盈看着桂澄的背影道:“姑娘抄了好几日的经文,她过来取走,叫老太太过目。”
“姑娘还扭着性子呢?”善为收回视线,苦恼道:“三爷前儿过来要腰带,明摆着找台阶下,姑娘怎么不应?虽是三爷宠着姑娘,只怕久了也要冷的。”
月盈亦叹气道:“谁说不是呢。”忽地眼珠一转,问善为:“你这么说……是不是三爷外头又招惹狐狸精了?”
“怎么说话呢。”不待善为回答,就听福海低声斥喝,把善为与月盈吓一跳,回头就见福海往这边来,到近前,福海满脸不乐意的道:“三爷最近应酬都少,哪来的狐狸精,素日都知道月盈姐姐自老太太院子出来的,怎地也与小丫头似的乱嚼舌根。”
月盈立时红了脸,道:“你以为这回姑娘为什么扭着性子,还不是三爷在外头拈花惹草的叫姑娘知道了。就算你要维护三爷也说些别的,都叫人抓住了还不承认,岂不无趣。”
福海愈发皱了眉头:“抓住什么了?”
月盈心道: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今儿不落一落福海的脸面,怕是当姑娘面团做的,任凭欺辱。不由冷着脸道:“三爷带回来的行李里头可夹带着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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