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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逃妾-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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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下冷风打着旋的吹,却没有春晓心里冷,为什么万般皆好,却总叫她不开怀,似缺少了什么。
福海眼见春晓犯拗,怕三爷发怒,上前道:“爷早饭还没用呢,不如先端些点心来,姑娘先侍候用一些,省的三爷胃里难受,昨晚可是吃了不少酒。”
春晓回过神来,到底是不舍得不管,挪了步子,福泉和夕秋两相看了眼,均是会心一笑,夕秋领着几个丫头跟着春晓进屋。
进了屋但见龚炎则直挺挺的坐在首位,手边连杯热茶也没有,红绫又在一边哭的烦心,心中微叹,小声吩咐夕秋:“我记着这会儿钱妈妈该是备了糕饼的,你再沏壶热茶来。”
夕秋忙应承的去了。
春晓这才走过去,立在龚炎则眼前,龚炎则抬脸瞅了瞅,同样没说话,指了身边的椅子,叫她坐红绫对面。
春晓忍着扭头就走的冲动,堪堪落座,就听龚炎则沉着嗓子道:“说说吧,今儿闹的是哪一出啊?如今这后院厉害了啊,都改上演全武行了。”
………题外话………继……续……
☆、第166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灰心
红绫哭声渐大,春晓一声不吭。
龚炎则左右看了看,脑仁一跳跳的疼。吃了半宿的酒,也不知怎么的,后半宿歇觉跟没睡似的,总不踏实,老觉得被窝里少了点暖气,一大早起身就往回奔,结果进府就见自己的两个妾侍大打出手。
这些日子他也是开了眼界了,红绫一个温温婉婉的江南女子,尖酸起来比市井泼妇不差什么,春晓看着软和好欺,却是个更敢下手的,也不与人费唇舌,只把连弩拿出来吓的人就去了半天命,足见彪悍。
他自认为喜欢贤良温顺的女子,纳进府的几房妾侍和抬举的丫头,都是貌美且性子温柔的,怎么日子过下去,却是没一个有原来的模样偿?
龚炎则沉着脸,夕秋轻手轻脚的端了茶送上来,分别放在几位主子手边,本是该退下的,想了想,终是忍不住道:“三爷,姑娘身子不舒坦,炉子上煎了药,要不要姑娘回屋把药喝了。”
“怎么了?”龚炎则前头还想女子没一个可心的,后头就是心头一紧,忙问:“是胃不舒服了?怎么吃了几日的药还不见好,该换个郎中瞧瞧,爷瞅着方才那个马郎中有几分本事,你以前不是让他给你治过外伤么,正好,他还没走。”与春晓说完就吩咐夕秋:“叫马郎中进来。”
有丫头就要挪屏风,有外男进来,自然要遮挡一番的,郎中也不例外。
龚炎则摆摆手,“早见过,不必如此。”是指春晓做丫头时,去过几回马郎中那里,早就熟识了。
之后马郎中进来,给春晓细细号脉,道:“没什么,内火过旺,食欲不振,不是大毛病,饮食上注意别吃油腻辛辣的,以清淡为主,我再开副方子吃几日调理调理就好了。”
夕秋把前头郎中开的方子给马郎中看,马郎中见有现成的方子,托在手里看了看,说:“不需改动,就照着这个抓着吃,待吃个五六日,便停了,我那里有兑水吃的药丸,也方便,你给姑娘备一些,管消食化气的,不舒坦了吃一丸即可。”
夕秋点头应了,想了想,小声问马郎中:“姑娘怀着身孕呢,这些药对孕妇无碍吧?”
马郎中一愣,道:“未曾看出是喜脉……”说罢,把整理好的药箱放下,又到春晓身边,是以伸手,再次细细的诊了一回,摇着头,“不知是哪个庸医看出是喜脉,荒谬!”
龚炎则与春晓并不意外,原本就没怀孕,哪来的喜脉。只龚炎则多多少少有点失落,也在一起同丨房十来日了,总惦记能有个好消息的。
倒是夕秋,一下就傻了眼,好半晌都缓不过神来。
送走马郎中,春晓进里间吃药,龚炎则也跟了进去,红绫独个在外头,眼见呼啦啦一群人围着春晓忙活,她这里哭都没人看,气恨的使劲攥了帕子,又听说春晓不曾怀孕,可真真是解气,直觉得是夏日里的一阵冰露,叫人心头舒爽。
想着三爷进去指不定怎么不高兴呢,却在帘子落下时听三爷说:“你今儿可威风了,打起人来干净利落的。”把她说的跟个外人似的,一时心血上涌,气息短促,身子无力的靠上了椅子里,重重喘气。
………题外话………不说啥了,继续写~~
☆、第167章 一山还有一山高_出事了
思晨在外头侍候,但见红绫脸色不好,虽觉她过分,但与姑娘比又觉得她可怜,便端了水盆过来,想要侍候擦擦脸。
红绫也不动,眼睛只在东屋的帘子上盯着,思晨摇摇头,端了水盆转身,忽就听红绫问她:“你是叫思晨吧?撄”
思晨点头,“回姨奶奶,奴婢是叫思晨。”
红绫却没再说什么,思晨又等了一阵,端水出去了。
东屋里头,龚炎则坐在炕边,春晓吃了药,恹恹的不说话。
他伸手在春晓额头摸了摸,春晓把脸偏过去,龚炎则冷哼了声:“瞅这意思你还有理了?不想想她现在带着肚子,若真伤了,不用旁人说,你自己便过不去。偿”
春晓冷着脸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三爷打算怎么处罚婢妾,婢妾都应下来。”
“你是打量爷舍不得罚你是吧?”龚炎则身子向后,懒懒的靠在引枕上,伸长了腿,半眯着眼睛道:“你说你大冷的天和她较什么劲,红绫是什么样的人爷比你清楚,你只管好自己,别动不动就被气的胃疼就行了。”
“三爷知不知道小暮被关了起来,几日不给水喝不给饭吃,吩咐个小丫头再旁边盯着,稍有瞌睡便叫小丫头敲醒,活活的把人弄出病来,只怕再有几日人就得葬送在她手里。”春晓猛地抬头看龚炎则,绷着下巴道:“这样歹毒的人,三爷早该送的远远的,三爷这会儿说不要婢妾管,那您怎么不管?难道非得等小暮死了,亦或是婢妾死了……”
“胡说什么!”龚炎则幽暗的眼迸出寒光,厉声呵斥,坐起身子道:“你说红绫歹毒,那爷问你,她如何歹毒了?就算她做错事,就凭她肚子里的子嗣,爷能送她远去哪里?即便是爷要送走,老太太同不同意,你想过没有?”
春晓登时红了眼圈,眼泪一双一对的滚落,却顾不得擦,只抖着唇瓣道:“卖掉赵氏的时候,也怎么不问老太太同不同意,处置周氏的时候爷怎么不问老太太同不同意,由着周氏把婢妾卖掉的时候,怎么没人问老太太同不同意,倒不如三爷光明磊落的说是看重红绫肚子里的孩子,这样说婢妾无话可说,可三爷偏偏用老太太的名头做借口,三爷,你真以为婢妾是傻的么?方才婢妾要喂姨奶奶吃药的时候,您是不是以为婢妾要下毒?呵……”春晓只觉眼前泪光模糊了一切,有个声音鼓燥着她将心里所有的不瞒和怨言都说出来,她伸手扒住龚炎则的袍摆,揪的死死的,咬着牙小声道:“婢妾若有毒药,就把自己毒死,何必叫你凭白污蔑了我!”
龚炎则听的愣住,将春晓拽过来,扮住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就见她两颊尽是泪水,竟打湿了衣领,眼神恍惚无焦距,嘴里呐呐的还在说着什么。
“晓儿!”龚炎则一惊,春晓自来有话憋在心里,是个别扭内向的性子,今日一口气说这许多已觉不妥,又听她语气凄厉,听的人极不舒服,但见这番形神,便知出事了。
☆、第168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中邪
龚炎则抱住春晓,春晓却两眼一翻,只露出眼白,嘴角诡异的翘起,声音极轻却又异常尖锐,“早该死的,怀着孽种还有脸活着,死吧……。”
“春晓?!”龚炎则堂堂一个汉子,抱着春晓的手竟在发抖,摩挲的扯开春晓的衣领,将小叶钉玉佩拿出来看,就见玉佩上镶嵌固定小叶钉的地方微微顶起,小叶钉一端发黑,已经向外脱落。
果然有明堂!
龚炎则再不迟疑,朝外喊福泉,福泉出府办事并不在,福海应声:“三爷,什么事,小的在呢。”
一听福泉不在,龚炎则当即箍住春晓的身子,裹上披风,兜头罩脚的抱起来就往外去。
当初徐道长与龚炎则说了离魂的三种可能,只这种事书上轶事与民间传说多,并不为考据,是以徐道长也并不能确准该怎么来压制离魂,小叶钉只是惯常遇到的情况,若超出预想,也没有好的办法来解决,后来徐道长给了龚炎则一瓶供奉在黎山老母香案上的净水,用来驱邪镇魂。
龚炎则带回来后放在外书房的暗室中,暗室只福泉知道,如今福泉不在,只能将人带去了偿。
红绫还在明堂候着,但见三爷忽然急匆匆出来,忙起身,却是紧跟着走几步也只看到男人快步离开的背影。
她扶着门框站了会儿,又慢慢下了台基,一溜眼见思岚贼头贼脑的躲在一边,紧跟着夕秋等人也出了屋子,思岚故作忧虑道:“别是三爷管教不听,一气之下要把人卖了吧?”
夕秋等人一愣,心想:不能吧,三爷平日里有多宠溺姑娘,只要不是眼瞎都看得出来,怎么可能舍得卖掉?
红绫又说:“难不曾是没怀上孩子,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了?”
夕秋忍不住了,“姨奶奶能不能说点好的?我们姑娘好着呢,什么事都没有。”到底被思岚鼓动的没了底儿,抬步打算跟过去看看,吩咐思晨几个看好家,她去去就来。
思岚见红绫一双利眼看过来,根本不想与红绫打照面,低着头就跟上了夕秋,把夕秋弄的一愣,有些日子不见思岚,总感觉神出鬼没的。
两个一等大丫头走了,思晨几个面面相觑,瞅着红绫,只得道:“姨奶奶进屋歇着?”
红绫哼了声,道:“别以为这事儿就完了,少不得要你们姑娘给我个交代。”说是这样,却抬步朝院子外去了,不知在哪猫着的两个小丫头跟了上来,红绫瞅见了一人给一巴掌,打的两个小丫头咧着嘴,哭着回去的。
再说夕秋与思岚赶往外书房,就被福海拦在外头,书房门禁闭,也不知姑娘如何了。
福海从外头回来,虽看了一场热闹却不知道缘起何故,便问夕秋:“也不知姨奶奶今儿刮的哪阵邪风,跑来找姑娘的晦气。”
夕秋扭过头来,一提这事也是一肚子的火,道:“小暮被姨奶奶折磨个半死,昨儿傍晚接到咱们院子来,不知谁走漏风声,叫姨奶奶知晓,跑来要把小暮讨回去,却是东扯西扯的说了许多没影儿的事,把姑娘惹烦了,就这么比划了一下。”夕秋做了个伸直手臂的动作,奇怪道:“就把姨奶奶吓的犯了心悸的毛病。”
后头福海在门口也见到了,自是明白春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却不能顺着说下去,只撇开话头说旁的:“不知谁嘴没把门的胡沁,抓到了不能轻饶了。”
夕秋也点头,“正是,看来姑娘身边又该疏拢一下了。”
立着耳朵听声的思岚听见,耷拉着眉毛,大气不敢喘,生怕被人发现是她说漏了嘴。
也是她才从家里回来,并不知道红绫问小暮的情况是多大是事儿,当看到红绫杀人一般的架势冲去下院,也把她吓的不轻,当即躲了起来,后来忍不住想偷看,才攥了一手心的冷汗回来,就见红绫吃了闭门羹,跟个疯狗似的独个嚎叫。思岚这心里是又痛快又恐慌,到底是有把柄被攥在红绫手里,真是比吃屎还恶心难受。
书房里,龚炎则抱着春晓进入暗室,如果春晓清醒,看到暗室的摆设必定大感惊诧,只见迎面墙上挂着大幅地图,山脉河流驿站卫所这些军事重点标注的尤为清楚,另一面墙上是书架,累累账册塞的满满登登,中间长案上同样是账册纵横,一盏三头莲花铜座烛台淌满蜡油,预示着主人通宵达旦的处理公务。
龚炎则将人放到桌案后的椅子里,春晓此时已经有轻微抽搐,眼白翻的厉害,面部皮肤愈发青白,毛细血管透过近乎薄冰的皮肤慢慢布满整张脸,嗫喏的唇角也呈现出了紫红色。
龚炎则浓黑的眼深邃幽暗,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书架前将一沓账册取下来,却是匣子伪装成的,他打开盖子,那瓶徐道长给的净水正静置在里头,正要伸手拿出来,忽地脑后席来风声,他立时低下腰去,把瓷瓶握住,再向一旁腾挪,站直身转过来就见春晓一双白眼儿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举着手,手里拿的正是那烛台。
“晓儿,你做什么?”龚炎则下意识的问。
春晓并不回答,脑袋偏了偏,举着烛台刺过去。
叫龚炎则诧异的是,春晓出手又快又准,且有些功夫的路子,不敢轻视,全神贯注的挪转腾移起来,却并不想伤了春晓,一时制她不住,忽地桌子对角的账册被扫落,春晓转头就插了烛台过去,将账册戳个稀烂。
原是听声辩位,眼睛并不能看见。
龚炎则耐着性子观察了一阵,慢慢伸手摸到一本账册,忽地把手里的账册抛高,果然,春晓抬起头,把烛台打飞出去,正刺中那账册,同时龚炎则奔过去,把人抓住。
春晓疯了般扭转身子,力气奇大无比,龚炎则只得整个人压上去,一手扣住她的双手,随即把瓷瓶的塞儿叼掉,另一手拿着瓷瓶在春晓的双眼、鼻孔、嘴巴及两耳里都滴上净水,所谓七窍正对七魄。
再看春晓,似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很快萎靡不动了。
………题外话………先容我去吃个饭,回来继续,咱们今天9000+
☆、第169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态度
春晓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下午,龚炎则不在,屋子里空荡荡的,她仰着头躺在床上,动了动手,果然似断了骨节般酸疼,想着那日发生的一切,都不敢想,她竟然还能活过来。
夕秋端了温水进来,见春晓正睁着眼睛,吓了一跳,待见春晓眼珠子会动,还会眨眼睛,松了口气,随即喜道:“姑娘醒了,奴婢这就禀告三爷去。”
“三爷在哪呢?”春晓轻轻扭头,脖子却因着被龚炎则死死按住过,疼到难以动作。
夕秋把帕子放在水盆里打湿,拧的半干,就要给春晓擦脸,春晓一动一下如同骨节要分崩离析,便由着夕秋侍候,擦完帕子拿走的时候,春晓看见帕子几乎都黑了,不由一怔,道:“我脸上很脏吗?拿镜子来我看看。”
夕秋把帕子丢进水盆里,到梳妆台取了镜子过来,擎着照春晓的脸,春晓就见镜子里的自己虽还是那般模样,眼耳口鼻唇上却有黑色油渍,像是在哪蹭上去的。便道:“再擦擦,怎么这么脏。”
“三爷说无碍的,姑娘这个病有个几日就好了,若不舒坦就勤擦擦脸,奴婢今儿都给您擦五六回了。”夕秋不甚在意的说道。
春晓直挺挺的躺着,猜想是最后龚炎则在她七窍上点的水有关,回头问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如今动一下要命的疼,那便不动了吧,任凭夕秋摆弄偿。
“你们姑娘醒了么?”门外有人问话,外头思瑶在西次间做针线,起身但见是老太太屋里的佳玉,忙笑着道:“佳玉姐姐怎么有空过来,快进屋坐,外头冷吧,这么远的路怎么没带个汤婆子暖手。”
佳玉语气淡淡的:“乘软轿过来的,冷不到哪去,姑娘起了么?”
思瑶便说:“姐姐坐一刻,我进去瞧瞧。”
思瑶才要进屋,夕秋掀开帘子看过来,道:“姑娘醒了,但起不来身,请佳玉姑娘有话进来说。”
佳玉眯了眯眼睛,嘴边似笑非笑的点了头,进屋去。
“快请坐。”夕秋等佳玉给春晓见礼后,请佳玉上座。
春晓与佳玉曾有一点小摩擦,也就是上一回茜娘闹事,佳玉奉命来叫请春晓去明松堂,言语神色间有些不喜,倒也没别的,后来佳玉与茜娘动了手,为了给庞胜雪一个交代,罚佳玉去洗衣房做了一个月洗衣女,大冬天的,也吃了些苦头,这是日子满了回去明松堂了。
前两日给老太太请安,佳玉就在,看着比以前懂事沉稳许多。
春晓微笑着道:“不知是不是老太太有吩咐。”
佳玉点头,声音淡漠道:“老太太说上一回绿曼假借菩萨名头行大恶之事,是污了菩萨的慈悲善行,叫姑娘再重头抄写经文,因赶着年前就要化给菩萨做福德,近些日子姑娘就别出去走动了,专心抄经,修身养性。对姑娘也是好事。”
在场的人均是一愣,春晓艰难的扭动脖子,从佳玉的态度与老太太的吩咐上看,老太太对自己似有不满,倒不知哪里做错了。
………题外话………还有一更哈~~
☆、第170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事端
佳玉走后,夕秋忙叫人去打听怎么回事,不一时朝阳跑回来,吃了口温茶道:“明松堂里没什么事,我怕是姨奶奶作怪,又去了趟那里,听个小丫头说,姨奶奶自打从咱们这回去也没出过屋,今早上云师太去化缘,似与姨奶奶闹了起来,上云出来时衣摆都歪了,直奔明松堂与老太太诉苦,后头走的时候,老太太打赏了不少好东西,说是添作香油,不知被上云扣下多少。”
夕秋奇怪道:“上云不是与姨奶奶私交甚好么,怎么会闹的这样厉害,竟动手扯了衣裳。撄”
朝阳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看春晓,春晓在夕秋与思瑶的帮助下翻了个身,如今侧躺着对着她们,闻言也想不明白,自言自语道:“起初红绫拿上云当枪使,迫使我从冬晴园搬来下院,后来若不是三爷回来差点又被她撵出府去,可想两人不是泛泛之交。”
“姑娘说的是……。”夕秋也跟着点头,朝阳抓起个圆圆的苹果放在唇齿间清脆的啃起来,夹或随口道:“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有什么难的,收买个贴身丫头就什么都知道了。”说完自己先愣了愣,道:“前儿姨奶奶过来闹还不是因着发觉小暮姐姐的事啊,也不知谁说走了嘴,不然小暮姐姐全没动静的就家去了。如今院子里都议论说她背主,别提多揪心,幸好三爷准了小暮干娘拿银子来赎人。”
春晓愣了愣,“小暮出府了?”但见几个丫头都点头,她心里便涌上许多感慨,若是半年前三爷抬抬手也叫舅舅赎她出去,如今会是怎样一份光景呢。总不会是躺在锦缎上听太师府这样高门的老祖宗吩咐她抄经才是。
思瑶忽然道:“姨奶奶昨儿走时身边的两个丫头都挨了打,与姨奶奶都不亲近,咱们是不是……套套近乎?偿”
朝阳一听来了精神,几口吃掉将苹果吃出个核来,紧着道:“我去我去!”与春晓道:“奴婢与她们年纪相仿,就当是寻个玩伴了。”
春晓沉吟道:“好,小心些,姨奶奶那个人,手段过于阴毒了些。”
朝阳应下,夕秋往她荷包里抓了几块冰糖、芝麻糖,另一个荷包里放了五香瓜子,朝阳蹦蹦跳跳的去了。
春晓躺了一阵,叫夕秋与思瑶帮她再翻个身,想了想道:“去请月盈姐姐来,我总觉得不放心。”才这样说,有个小丫头跑进来,该是跑了远路的,脸蛋上被寒风吹的通红,进来草草请安,就与春晓道:“月盈叫奴婢悄悄给姑娘说个事儿,老太太已经知道姑娘没怀上,正伤心呢,三爷又护送几位大人进京了,最快明晚才能回来,叫姑娘留心,完事先顺着老太太,等三爷回来做主。”
春晓恍然,原来如此。
夕秋面色一黯,与思瑶互相看了眼,都没作声。
“姑娘!”思晨白着脸慌慌张张的进来,道:“姑娘,秋葵哑了!”
“怎么回事?”春晓下意识的起身,身上骨节吱吱嘎嘎作响,把她疼的当即冒了一层冷汗,夕秋忙过来扶她,春晓急不可待的问思晨:“秋葵不是家去了么?谁来报的信儿,什么时候发现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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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_想不透
思晨道:“秋葵老子娘都跟着二老爷一家去了京城,府外头只一个大舅舅,恰这两日秋葵的大表姐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秋葵,她大舅舅就与月盈姐姐提了提,暂且住到屏门旁的耳房里,挨着外书房,进出郎中也方便,也不会惊扰到姑娘。”
“是这么回事。”夕秋也是知道的,忙应声。
思晨点点头,歇了口气接着道:“秋葵这顿板子被打的不轻,身子一直发热,昨儿晚上才退,钱妈妈做了清润补气的百合粥给秋葵,勉强吃了一小碗,才刚刚好一些就说要见姑娘有话说,奴婢叫她等等,哪曾想今儿去见她,就说不得话了。奴婢问了,一应吃食都是灶上钱妈妈做的,未假手于人,身边侍候的人是秋葵大舅舅找来的,也是知根知底的,确实不知如何被害的。才去请了马郎中,也不知能不能治的好了。”
屋里几人静了静,春晓沉吟道:“查查,还有谁去秋葵那里探病。”
“是。”思晨马不停蹄的出了屋子。
思瑶倒了碗冰糖梨汁水端过来,边侍候春晓边道:“昨儿夕秋姐姐还说,咱们院子也该梳拢一番了,把那眼皮子钱的,随便给点好处就嘴巴就把不住门的撵出去,谁家关门过日子还得天天防着有人抽冷子就来闹一回的。”
春晓点点头,吃了几口梨汁,道:“这事你们都上点心,与月盈姐姐看着来。偿”
两个丫头应了,春晓慢慢平躺下来:“红绫的手伸的够长,咱们院子里风吹草动都知道,跟按了双眼睛似的……。”
夕秋给春晓掖被角的手顿下来,抬起脸,“奴婢瞧着她似有些变化,就是……就是……”忽地看到春晓脸上又有脏东西浮上来,灵光一闪,道:“她的脸,脸上没匀粉也没描眉画目,什么时候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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