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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的绝色医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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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男女感情在她眼里无关紧要的感觉。他应该感谢自己温吞的追求方式,否则,依她的性子,他早成了她的拒绝往来户也说不定。

两人谁也不说话,电动车里一阵沉默。

看着外面,她突然说,“前边路口,往左拐,然后顺着碎石路一直开。村口应该有人出来接。”

村口确实有人接,一个瘦大婶儿,即病人的媳妇。她穿着洗的褪色的衣服,站在村口等到他们,然后带路领他们到家。

男人病的挺重,整个人瘦的都脱相了,面色极差,双眼无神,还时不时捂着胸口咳嗽几下。

瘦大婶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画的神色,解释道,“大夫,我男人没传染病,绝对没有传染病,千万要给他看看。他只是,只是得了怪病,不是肺结核,不传染的。”

苏画看了眼瘦大婶儿小心又焦躁不安的样子,“我知道。肺结核有专门的治疗部门,而且基本免费。真是肺结核,你们早去治疗了。”

瘦大婶儿听了,惊喜地点头,“对,对,不是传染病,不是。去过六家医院,大的小的都有,看了好多大夫,不是传染病,就是治不明白,家底都花光了……”家里现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家子的口粮地只留了三亩种口粮,其它按十年租给了别人,而租金全花在了看病上。她动过卖房子的主意,是她男人以命威胁整日揣着房产证不离身,这才留了下来。

没有电器,没有像样的家具,这家人的房子显得空荡荡的。苏画上手给男人把脉,微皱了眉头,有些拿不准。眼皮,舌苔也检查过了,还是拿不准。她收手,平静地坐了几分钟,待男人咳嗽起来,再次上手把脉。

她咦了一声,眉头舒展开来。男人咳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她也不着急,足足感受男人的脉象变化十几分钟,这才拿开手。

其间,瘦大婶儿愣愣地看着,大气都没敢喘一下。这会儿,她赶紧追问,“大夫,怎么样?”希望与失望的情绪经历的多了,其实她已经麻木。

但今天,她迫切地希望面前过于年轻的大夫能带来奇迹。奇迹再不出现,她的心就要死了。她也是偶然间听亲戚提起苏家屯有两位很厉害的中医,师徒俩个,没有治不好的病。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她忐忑地打通了大夫的电话。

苏画说,“我只开中药方剂,会煎中药吗?”

“会,会,大夫,我男人的病……”

“肺病引起的。开始只是小病,但治错了方向吃错了药,病情一发不可收拾,变得相当复杂。到目前为止,已经伤及心肝肾,各个器官正在衰竭。”

“啊?不是癌吗?医院说是癌。”医院让化疗,他们家出不起化疗的钱,这才回村。她男人说,宁愿在家熬死,也不给儿子留下巨债。

“不是癌,和癌有细微的区别。”

“那,那……”

“想要三五天药到病除是不可能的,需要慢慢调理。保守估计,需要两到三个月。丑话说在前头,想要你男人恢复到生病前的状态是不可能的,扛麻袋的重活儿别想了,轻省农活倒是能干。”

“能,能治好……咳咳……”完整的句子说不全,男人激动地咳嗽了起来。虽然咳的厉害,可他枯寂无神的双眼此刻闪着希望的光。

苏画颔首,“医术有限,我只能治到这种程度。郑重地问一次,需要我开药吗?”

“开,咳咳……开……”男人一边咳,一边流着泪说。

“开,开的,要开的。”瘦大婶儿半信半疑地抹着脸上的水珠,想着梦果然是反的。昨晚她梦到自家男人死了。现在,大夫告诉她,吃药调养两到三个月他男人的病就能好。这会不会只是个梦?

苏画沉默片刻,“有几样偏门儿的药材,镇上药店没有。这样吧,我去一趟县城把需要的药材备齐,明早再过来,送药顺便告诉你们煎药的顺序。”

“行,行。”

“好,好,明天,明天的。”

夫妻俩抢着答应。

送苏画出来时,瘦大婶儿支吾着问,“要,要多少钱?那个,赊账……行不行?秋收,秋收时我能帮工挣钱,一天一百二。”

苏画微怔,不过认真想了想,“你家地多吗?有几个劳动力?”

“家里就我一个劳动力,自家只种三亩田。儿子在外打工挣钱,加上秋收帮工我能挣钱,不会赊账太久。大夫,行吗?”

“行。我家也种地,秋收时你帮我家干活,算是以工抵药费,我就不跟你收现钱了。”苏画说完,没看瘦大婶的神色,径直走过去钻进电动车里,“走吧!”

回到家,苏画先是翻腾医书找到自己需要的,跑去找师傅和师兄,然后就那男人的病情讨论了足有半小时。

陆子航是个外行,他们说的术语很多他都有听没有懂。即便这样,他坚持坐在苏画旁边不肯挪地方。元一突然说要让苏画相亲,他紧张坏了,工作匆忙交待给下属就冲过来了。非常时期,他得守着小画。

最后药方定下来了,除了三样辅药药材与用量稍有改动之外,其他与苏画最初定下的药方无异。

苏画带上钱,拿着师傅给的一张名片,立刻动身去县城进药材。正好自家药柜也需要补货,此行一举两得。

陆子航不容拒绝地开了房车,陪她去县城。

方万山经营药材生意,主营中药材。他五十多岁的年纪,和元一有点交情。确切地说,他欠元一很大的一个人情。

苏画到了县城,打通方万山的私人手机,报上师傅的名号。

方万山人在外地,他给了苏画一个药店地址,让苏画去见一个叫顾真的经理。

大概是方万山打过招呼的缘故,顾经理热情地接待了苏画,并按苏画列的单子,优先给苏画准备药材。有几味药材缺货,他打电话从别的店里调过来,给苏画准备齐整,这才让苏画验货收货。

已经是下午五点,顾经理要请苏画吃饭。苏画拒绝了,提出告辞。

回程的路上,陆子航突然问,“这车你觉得怎么样?”

苏画正在吃陆子航帮她买的冰淇淋,“像个简易的小家,是个不错的交通工具。”有床、有冰箱,还有微型厨房。她第一次知道房车的真义。

“回去我教你开车。”

“嗯?”

“等你学会了,我带你考驾照。”

她头也不抬地说,“我不会说谢谢的。”

“跟我,你不需要说谢。”

她只是笑,一口一口吃着冰激淋,不说话。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吃冰激淋的模样,心情很好。

第二天是个阴天。陆子航再次开着电动车,陪苏画出诊。谢国安对苏画的这个病人很感兴趣,于是跟着过来了。

苏画和谢国安在瘦大婶和她男人殷切的目光中先后把脉一次,互看一眼,双方对拟定的药方均没有异议。

苏画拿了三天量的药包过来,早晚煎服的药和中午煎服的药在药包上均作了注明,又交待几句煎药时的注意事项,说明三天后再过来,告辞出来,回家。

这几天,村里有传言说苏画要找对象,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上门来询问是不是真的。谁来问,苏珍都要澄清一遍。

不过半天,又有了新的传言,说是苏画非城里人不嫁。至于呆在苏画家的陆子航,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说是苏画的表哥,根本不是苏画的对象。

这时,孙敏笑眯眯地来串门。“我跟你说,杨杰今天问我你有没有对象。我问他干嘛,他说许运对你有点意思。杨杰记得吧,我的相亲对象。许运就是那天和杨杰在一起的青年。”

苏画,“……”许老三的儿子对她有意思,开什么玩笑!

孙敏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陆子航一眼,“我告诉他你有对象,说你对象可帅可厉害了。我就说嘛,那天许运一直盯着你看,嘿嘿……”

苏画听了孙敏半小时的叨叨,想起自己曾经往许运脑袋上糊过的巴掌,想象不出许运发现真相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孙敏叨叨完走时,不知道跟陆子航说了什么。陆子航变得很不对劲儿,变得深沉莫测,总是盯着苏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苏画有点受不了这样的陆子航。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天半,陆子航突然约她出去走走。于是,两个人去了村东小树林散步。

他一反常态,开门见山地问,“听说你要相亲?”

苏画,“……”这要她怎么答?全是师傅惹出来的乱子留下的后遗症。

“可不可以优先考虑我?”

她摸摸鼻子,低头,小声澄清,“没,没要相亲。”

他沉默片刻,“无论如何,可以优先考虑我吗?”

她抿了抿唇,不言语。

“我等你。”

她不自在地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他追过来,靠近,“不用觉得别扭,我不会逼你。”

回去后,苏画找师傅算账,“相亲的乌龙事件,你不是处理好了吗?陆大哥为什么不知道那是个玩笑?”

元一啊了一声,想了想,“别人都解释过了,把他给落下了。”

苏画一阵无力,“师傅,你怎么可以这样?”

元一不乐意,“让你念书,你不念。让你相亲结婚,你又不肯。让你给我生个小徒孙,你也不愿意。你还能干个啥?”

苏画气的不知道说什么。

“瞅你那点出息!让你做的事,一个都办不到,废材,你就是个半调子的乡村医生,整天跟我这个老头子窝在村里长草,你好意思?”

苏画气乎乎地转身出去,看到站在门外的陆子航,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陆子航看着她气乎乎的模样,用玩笑的口吻问,“要不要跟我私奔?”

“好啊!”负气话出口,她当时懵了。

陆子航,“……”不过,他反应快,眼中染上笑意,“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听说我长的挺帅,有几分养媳妇的资本。你眼光不错!过来,奖励你一个拥抱。”说着,张开双手,上前两步,把一脸懵的她拥进怀里。

元一赶巧出来,眼睛一瞪,“干啥?干啥?松开,赶紧松开,臭小子竟敢占我徒弟的便宜,看我怎么抽你。”说着话,着急找抽人的工具。

苏画脸色爆红地挣开,又被陆子航拽着跑出去了。元一还叫嚣着要收拾陆子航,苏画便由着陆子航,在外边晃荡了足有大半个小时才回来。

当然了,他们会这么快回来,是因为陆子航接到一通电话,大舅和大表哥出事了,生死未卜。接他的直升机一个小时后会在十里外的一处荒地降落,他必须尽快赶过去。

快速收拾了一些私人物品,准备离开时,他深情地看着苏画,“很想跟你说,嫁给我吧,或者咱们结婚吧,这样的话。可惜,你不愿意,你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好,“抱歉,你看我,都急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保重,我得走了。”他抬脚往外走。

“等等。”错身而过时,苏画一把抓住他的手,顿了顿,跑出去,回自己房间匆忙收拾一背包的私人物品,带上药箱出来,和大姑匆忙交待一句要出远门,然后看着陆子航,“走吧!”

陆子航不太确定地问,“你?”

她俏皮一笑,“私奔啊,怎么,后悔了?”

听了这话,陆子航头脑一热,接过她的背包,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苏珍跟出来,想问到底发生什么时,却听到她家小画说私奔。她直接僵在当场,回过神着急追出去,却只看到跑远的一男一女的背影。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动静的元一等人都出来了,不解地看着发怔的苏珍。

苏珍转过脸,看着他们,一脸茫然地说,“小画跟小陆,私奔了。”

众人,“……”

元一突然跳起来,“姓陆的小兔崽子,那会儿就听到他鼓动我徒弟私奔,以为是个玩笑,没想到是真的。小兔崽子,我要宰了他。”说话间,人就往外冲,一副要把人追回来剁了的模样。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元一拽回来,又七嘴八舌地各种劝。说肯定是个误会,那两个都是好孩子,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去办了等等。

谁也没想到,那两个毫无征兆地“私奔”的两人,久久不归,年底时突然向亲朋好友宣布了喜讯。

------题外话------

撒花,撒花,虽然作者不给力。后边有续,会慢慢填

第156章恋爱

崇山峻岭之中,蜿蜒崎岖的山路上,陆子航正带领十二人的搜救队员前进。

前方负责探路的兵退回来,“报告。”

“讲。”陆子航说着,示意队伍停止前进,而后接过通讯兵递过来的地图打开来看。

探路兵报告,“正前方六百三十米是悬崖,不能通过。左侧通向山涧,没有发现异常。右侧可通行,没有发现异常。”

陆子航沉思一会儿,发布指令,“三人去山涧取水,其余人原地休息。”他的话音刚落,山林中传来一声枪响。

众人齐齐望向左边,枪声传来的方向。但视线被树木山石阻挡,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兵忙说,“山涧下,应该在山涧下边,听回音是从低处传出来的。”

陆子航地图一卷,“所有人,保持队形,全速前进。”命令下完,在队伍中唯一的女兵跟前一蹲,“上来。”

身穿野战服的唯一女兵不是别人,正是跟着陆子航“私奔”的苏画。她迅速把药箱背到后背上固定好,一点不矫情地往陆子航背上一趴,手臂环在陆子航的脖子上,“可以了。”

陆子航背上苏画,和队员们一起跑步前进,在山石与灌木丛中穿梭,速度并不比手下的队员慢半分。

离家那天,他们赶到指定地点,乘坐直升机,直接来到这条山脉中的某座大山脚下,临时组建了第十三支搜救队。陆子航为队长,苏画为随行医生,队员是十一名在籍士兵。前十二支队伍先他们一天进山搜索,而晚了一天进山的他们到今天为止也已经连续搜索了八天。

进山第三天,作为第十三小队的他们发现了小股交火遗留的痕迹,并在左近发现了两具不明身份的尸体。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一路追踪,在第四天傍晚,发现五个不明身份的男子携带枪支,正在进攻一处隐蔽的山洞。而躲在山洞中的人,时不时放一枪,死死守住洞口。

陆子航的队伍暗中观察一会儿,确定不明身份的五人是外籍雇佣兵,而躲在山洞中的很可能是自己人,于是包抄过去,先一步击毙隐藏起来的狙击手,再将剩下四名雇佣兵或击毙或重伤擒获,救出山洞中缺医少药的八名伤兵。

这八名伤兵,经过苏画的救治,伤口没有继续恶化下去。可是,其中伤势最重的一名士兵因伤口感染严重,苏画医术再高明也没能保下他的一条胳膊。

这个士兵身上有两处枪伤,一个在胸口位置离心脏只有三公分的距离,一个在胳膊上。他的战友为了保住他的命,用匕首挖出子弹后把仅剩的药物都用在了他胸口位置的伤口上,至于他胳膊上的伤口,战友们根据模糊的印象揪了些草药碾碎给他敷上了。

战士们的取舍没有错,他们已经尽力了,用尽办法等到了救援。这条山脉中的山林中,除了追击他们的敌人,还有时刻会袭击人的毒虫毒蛇,同时他们还要面对弹尽粮绝的困境。

陆子航从这些伤兵口中得知,他们是在袭击发生后保护聂上将的某连官兵。当时情况混乱,敌人的火力又很猛,退回营地的必经之路上又遭遇了埋伏,于是连队被打散,他们二三两班的士兵紧紧护卫在聂上将左右,被逼进了大山。后来,先后牺牲了三个士兵,伤员一个又一个地增加,行动速度慢了下来,形势非常严峻。

聂上将决定分开行动神级抽奖。聂上将把他们这些伤员藏在了这处山洞里,留下军官聂司青及三班长等三人照顾他们,自己带着剩余的士兵引开了敌人。

他们躲在山洞里,聂上将留下了所有的干粮却仅够他们消耗一天半。为了补充食物,聂长官和三班长两人悄悄摸出去了,约定是七个小时内回来,可一天都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群伤员,饿了还能忍忍,渴了却是没办法。于是,被留下保护他们的士兵拿上所有的水壶出去找水。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被发现了行踪,被人一路跟踪回来。于是,发生了刚刚的交战。唯一完好的士兵,也变成了伤员。

还好陆子航他们来的及时,否则这些人很可能全部牺牲在这个山洞里。

陆子航立刻联系总部,报上准确的坐标,确定后边的救援队马上就到,而上边又派了直升机后,安顿好伤员与俘虏,这才带着自己的队员继续搜救工作。直到昨天傍晚,他的队员在隐秘的灌木丛下找到了一个带血的绷带,有了新线索。

同时,第七小队那边传来消息,曾与不明身份的三人小队交过火。遗憾的是,对方的小头目见势不好,直接将自己的队员灭口,自己又饮弹自尽了。没抓到活口,意味着得不到有用的线索。

陆子航的第十三小队,昨天发现带血的绷带后,不放过周围的蛛丝马迹,一路追踪到了这里。而枪声,是继带血的绷带之后得到的又一个线索。

陆子航把苏画和三个兵留在山涧上边,嘱咐他们找好隐蔽点,自己带人从陡峭的高处下到山涧底下。如何隐蔽、如何通过蛛丝马迹寻找线索等问题,根本难不住曾经的特种部队的大队长。

山涧中,除了涓涓的流水声,周围十分安静,先前的枪声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对训练有素的他们而言,恰恰是过于安静的环境说明这里有问题。有水的地方,总会有山林中的大小动物过来饮水。但这里什么也没有,别说地上跑的,就是天上飞的也不见半个影子。山林中不可或缺的就是鸟鸣虫唱。这里太安静了,肯定是被枪声和人惊走了。

苏画和三个兵躲在山涧上的一处小峰裂缝里等待。这是个不规则的天然裂缝,从外面看,裂缝不大,人根本挤不进去。不过,这只是表面。

裂缝往上两三米多高处的山石上长着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植被,掩藏在这些植被后的裂缝口子却比下边的大,成人可以轻松钻入其中躲藏而不被任何人发现。而且,钻进裂缝后才能发现,裂缝连着一个隐秘的山洞,而山洞中藏着一条两米多长的蟒蛇。

苏画他们发现了这个秘密,确切地说,是攀爬上去采珍贵草药的苏画发现了它,于是四个人爬上去,从上边悄悄躲进了这个裂缝里,等待陆子航他们归来。

短短八天的相处,苏画在小队中的人气直逼陆子航这个曾经的兵王。没有一惊一咋的尖叫,不喊累不喊脏,对山林中艰苦的吃住行从不抱怨,从不拖后退,而且还有一手厉害的医术。

小队中好几个人被毒虫毒蛇咬伤,却没有一个掉队的。因为苏画帮他们及时解毒并处理了伤口。不仅如此,苏画还给每人发了一包药粉,说是带在身上可以驱虫蛇。还别说,这个药包带上后,最明显的是各种虫子不往身上爬了。

队员们知道苏画擅长使用草药,只要条件允许,苏画说发现了什么草药,想要过去采,他们不仅不阻止,还会主动帮忙警戒。

因此,苏画准备攀爬上去采草药时,他们想要代劳而被拒绝后,只是负责警戒。苏画发现裂缝入口,提议躲进去时,他们上去观察了一下,就同意了。钻进裂缝探索四周,发现裂缝连通的隐秘山洞后,他们有些担忧,正在劝苏画离开时,突然窜出一条蟒蛇来。

他们的枪刚举起来,还没来及得打出一颗子弹,窜出来的蟒蛇停下来挣扎翻滚几下就不动了。他们面面相觑,正在考虑先给几枪再上去查看,还是赶紧逃走旷世陨仙。

“没事,它睡着了。咱们安静一点,互不打扰。”苏画说着,打着手电走过去,弯腰,伸手,从蟒蛇的七寸附近拔走一把柳叶小刀。

三个兵,“……”苏大夫居然会使用暗器,是小李飞刀吧,大概。没看见,他们居然没看见苏大夫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苏画捏着柳叶小刀走回来,看他们盯着自己手里的小刀不放,解释一句,“我可没有特殊能力,是小刀上抹的麻沸散让它安静下来了。”

三个兵,“……”不仅会小李飞刀,刀上还沫了毒,不,是麻沸散。麻沸散?一下能放倒两米多长的蟒蛇,需要多少量的麻沸散,谁来给他们科谱一下。脑子有点乱,先让他们静静。

“抱歉,忘了你们不懂国医。麻沸散的作用等同于麻醉剂,古医书上有关于它的记载。”

三个兵,“……”不,他们最在意的不是麻沸散,是小李飞刀和往小李飞刀上抹药这件事。说好的淡定从容又温柔的美人苏医生,怎么就……

苏画一行四人,在裂缝中一等就是大半天。直到日落十分,陆子航派两个人过来找他们,他们才从躲藏的地方出来,前去和大部队会合。

历时九天的搜救工作结束。

陆子航带的第十三小队与第一小队会合,找到了聂司青等四人,并救援成功。

第二队与第九队找到了聂上将等五人。聂上将受了伤,但没有大碍。

第六队找到了落单的一名伤兵,并救援成功。

第十一队和第五队找到了三名士兵的遗体,正在护送回营的途中。

至此,失踪者名单上的人,生或死,全部找到了。

回程的路上,苏画与其他医护工作人员一起,为伤员们处理伤口并作好护理工作。陆子航左肩受了伤,手下队员也伤了两个。因他们及时使用了苏画给的药粉包止血消炎过,都没什么大碍。

因内部出现叛徒而聂上将遇袭事件,并没有因救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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