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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狂妻极品七小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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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
顾倾城低呼一声,瞬间笑开了,荡秋千是多少女孩子,小时候最爱的东西。
可她前世,作为家族培养的继承人,和哥哥一样,从小就没有自由,天天被关在房间里,不是练功,就是研读药谱,童年二字离他们如同远在天涯。
不过,即使如此,哥哥还是费心费力,亲手用一块木板,两根绳子,搭在两颗相近的树上,给她做了个简易的秋千,为了这秋千不被长老拆除,哥哥还被罚跪了一天一夜,只为了让她一笑。
可以说,顾倾城童年当中,唯一的乐趣就是那个简易秋千,唯一温暖的回忆,就是哥哥。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顾家密地试练的时候,她明知道是幻象,却没有立即动手,杀死那个和哥哥拥有一样面孔的梦魇兽。
不知怎么地,顾倾城忽然想到了穿越,这个世上都可以有灵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为什么不能自由的穿越时空?
思及此,顾倾城迫不及待的抬起头,向暮君邪问道:“君邪,你知道这个世上,有没有一种可以穿越时空,就好像是回到过去或者未来的这种办法?”
“没有。”暮君邪没有犹豫,笃定的道。
可他异常笃定的口吻,却让顾倾城充满希翼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
是了,穿越时空这种事情太过荒谬,犹如天方夜谭,当初要不是她自己穿越而来,根本不会相信有穿越一说,又怎么可能会有随意穿越时空的办法?
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逆天,如果真的能过随意穿越时空,那么时间之间的秩序,就会被打乱,到时候的情况,便会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导致整个时空灭亡、混乱也是有可能的。
呼……顾倾城长长出了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的不满,享受着这一刻的欢乐。
由于好长时间,都没有荡秋千,顾倾城就一直霸占着秋千不愿下来,暮君邪一个宠妻五度的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硬生生陪她荡了一个下午的秋千。
直到天色渐沉,暮君邪才霸道的将她抱了下来。
可谁知,一下来,顾倾城就扑进了他的怀里,闷闷地道:“君邪,我这发现,在这个世上,我拥有很多亲人,可也抛弃了很多亲人。”
如今举目四望,她竟看不到一张熟悉的脸,一个可以任由她畅所欲言,大哭特哭的人。
“你还有我。”暮君邪伸手揽住顾倾城的肩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轻淡,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仿佛在轻描淡写之间,说出了一个无比沉重的承诺。
顾倾城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这句话,大抵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了。
尊上大人平时虽然很臭屁,很爱欺负人,但不可否认,这个时候,唯有他才懂得顾倾城的心思。
晚饭匆匆吃了一点,顾倾城便说要休息,许是玩的太疯了,躺到床上不过片刻,便听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轻缓。
暮君邪见状,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流光,神色忽明忽暗,半晌后,也躺了下来,陪着顾倾城入梦。
一夜无梦,可是第二天早上,噩梦却来了。
梆梆梆……
一阵敲门声响起,顾倾城顶着浓烈的起床气,一下子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才气氛的披上外袍,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迷迷糊糊的往外跑。
可刚走了两步,却被一双铁壁,拦腰抱起,下一秒整个人就落到了床上。
“怎么,连鞋袜也不穿,是想生病吗?”暮君邪一手握着顾倾城白皙的小脚,一手拿着鞋,蹲在顾倾城面前,竟亲自动手给顾倾城穿起鞋袜来。
顾倾城嘿嘿一笑,主动抱上暮君邪,在他的脸上,用力的啵了一声,“尊上大人,你真好!”
“现在才知道?”见顾倾城迷迷瞪瞪的模样,暮君邪就觉得好笑。平时也是挺精明的一个丫头,可起床的那一段时间里,就是个迷糊蛋,做什么都迷迷糊糊的。
也只有这个时候,顾倾城才会主动给他一个奖励,平时,想都不要想!
磨蹭了一会儿,顾倾城会被暮君邪抓过去洗漱了一番,这才在暮君邪的陪同下,走下了楼。
一边走,顾倾城还在一边咒骂着,这是谁啊,一大早来扰人清梦,难道不知道扰人清梦的人,罪该处死吗?
尤其是还在她睡得正香的时候,简直不能忍!
可是,当顾倾城和暮君邪一起来到院门前时,顿时傻了眼,这、这是……
顾倾城迅速看了暮君邪一眼,果然暮君邪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顾倾城也低下头,在心里为那作死的人儿默哀三分钟。
第148章 作死,送去当清倌
小院前,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上面更是贴着大红色的喜字。
一箱……
十箱……
一百箱……
足足有一百多箱,而且还不算铺的较远,看不清的那一部分。
天,楼韶寒这是打劫了钱庄吗?
顾倾城捂脸,对于楼韶寒这种在暮君邪的眼皮子底下,公然找死的行为,表示不忍直视。
这么多的东西,还有那显眼的大红色喜字,分明是聘礼,也就是说,楼韶寒当着暮君邪的面,给她下聘礼来了!
“倾城,今天我是来给你下聘的。”楼韶寒忽视了暮君邪的气场,强压着恐惧道:“地铺十里红妆,你可愿嫁我?倘若你愿意,就算我死,也会带你离开这儿。”
直到现在,楼韶寒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顾倾城还是喜欢他的,只是碍于暮君邪的胁迫,不能离开而已。
所以他今天前来下聘,只要顾倾城愿意,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带她走!
所谓的自以为是,就是指的楼韶寒。
这个楼韶寒,该不会是昨天受了刺激,然后出去脑门被驴踢了吧,要不然怎么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顾倾城翻了个白眼,正想要将楼韶寒撵出去,就听到暮君邪淡淡地开口:“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说着,便揽着顾倾城的腰,大步走进了客厅里。
楼韶寒也跟着走了进去。
原本宽敞的客厅,在暮君邪的气场下,变得沉闷狭小,可偏偏他这个正主儿,却不以为意,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的软包上,双眸半闭,俊脸在宽大的紫袍下,半掩半现。一手揽着顾倾城的腰身,一手放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
虽然没有声音,却依旧透着浓郁的危险气息。
楼韶寒的目光紧锁在,暮君邪揽着顾倾城的那只大手上,第一次发现,这只手竟该死的恶心!
可顾倾城却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不适,只见她穿着一袭紫罗兰色滚雪细纱长裙,以淡紫色的丝线,绣着大片大片的紫罗兰,与暮君邪一袭绛紫色绣曼陀罗的袍子,相得益彰,出奇的相配。
如果不是花色不同,颜色不同,他真要以为顾倾城是穿了一件暮君邪的袍子。
楼韶寒的眼底,嫉妒像雨后春笋似的,疯狂滋长,蔓延了整个瞳孔,就好似爬墙虎一般,死死黏在眼里、心里,拔不掉、烧不尽。
如果没有之前的退婚风波,如果没有暮君邪的介入,现在揽着顾倾城的人,应该是他!
这时,楼韶寒才明白,当初的一时大意,看上顾明月的天赋和容貌,竟让他错过了最美的风景。
如今的顾倾城,一袭紫袍,长发及腰,眉眼如画,端坐在那里,身上便散发着耀眼的风华,如盛开到极致的紫罗兰,奢靡、美丽,又如完美绽放的牡丹,富贵、妖娆!
可无论何种风情,似乎早已与他无关!
但,不甘心这三个字,却死死扎根在他心里,让他无法退出,将顾倾城拱手送人!
有些人,一旦错过,才知道珍惜二字。有些人曾经拥有过,就更加无法割舍,一如楼韶寒,一如玉无殇。
可楼韶寒忘了,顾倾城是人,是个有独立思想的人,不会受他摆布,更不会任由他去争取,便可轻易得到。有些错过,一旦开始,便是一辈子,再无回头的余地。
现在,就算他回头,顾倾城早已不再原地。
“倾城,你可愿跟我走?”一句话,费尽楼韶寒所有的气力,他只盯着顾倾城的眉眼,想要寻找到一丝,曾经熟悉的神色,半晌却发现,现在的顾倾城,看向他时,眉眼间皆是淡漠之意,完全不复当年模样。
他不知道,他所念着的当年那人儿,早已在他当众退婚,死活都要和顾明月在一起的时候,跳楼自尽了。
“作死。”除了这两个字,顾倾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意孤行,一条道走到黑的楼韶寒。
昨天她以为自己的话,说的够清楚了,可谁想到这家伙非但没理解,还弄出了这么一出闹婚记,最最重要的是,暮君邪还在场,只能说楼韶寒当真是作死的典型了。
对于眼前这一幕,暮君邪就好像没看到一般,闭着眼神色淡然,看不出情绪的变化。
但,他不说不动,不代表他就会任由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带走。
更何况,以顾倾城的性子,足够楼韶寒喝一壶了。
换言之,那就是尊上大人对他的魅力,特别有自信,要是顾倾城真的弃他选择了楼韶寒,那真是瞎了!
不过,瞎了他要不介意,将人卷回来,绑在身边,好好看管着。
顾倾城飞快地看了暮君邪一眼,只见他神色淡淡,呼吸平稳,好似睡着了一般,可顾倾城知道,这个时候,他绝对睡不着,只是不知道这个黑狐狸,又在想什么招。
“倾城,你不要怕,只要你愿意,本王一定带你走。”楼韶寒扑了上来,抓住顾倾城的手,话里话外暗示顾倾城不要怕暮君邪,也提醒着暮君邪,他是一国王爷的身份。
就算东离国式微,但他也是真正的王爷,身后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力量,暮君邪即使再强大,他也是一个人,身后的暗夜神殿,也不过是一方势力,自然比不过一个国家的力量。
可是,这一切都是楼韶寒的揣测。
以暮君邪的实力,便是一个小手指,就可以灭了整个东离国,更何况东离国不过是一个附属小国,纵使暗夜神殿出手灭了东离国,青龙国也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附属国,公然和暗夜神殿为敌。
毕竟,暗夜神殿的力量,深不可测。
它虽然没有一个国家的人多,但个顶个都是高手,真心是拿出来,随随便便秒杀一片,好吗?
楼韶寒这么说,顾倾城真的会觉得,他脑门被驴踢了,要么就是傻了。
“滚粗!”看了暮君邪一眼,顾倾城直接掰开了楼韶寒的手,蹙了蹙眉,抬起脚,对准楼韶寒的腹部,一脚踹了过去。
楼韶寒躲闪不及,直直倒退了数步,才堪堪停下,一脸错愕,“倾城,你……”
“我什么我!你还不赶紧滚!”顾倾城黑着脸,说实在的,她出手的话,已经算是给楼韶寒留面子了,若是等到暮君邪出手,那楼韶寒非死即伤。
倒不是因为顾倾城心软,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与东离国为敌,便打算放楼韶寒一马,可这家伙还白瞎了一双眼,竟看不出来她的意思,死活就是不走,顾倾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往暮君邪的臂弯里一躺。
“倾城……”楼韶寒的声音干涩,眼巴巴的看着顾倾城,心里一阵痛意在蔓延。
“呵!”顾倾城扶着额头,冷笑了一声,余光瞥到一旁的暮君邪,就气不打不出来。
忽然,她转过身搂着暮君邪,甜甜地一笑:“夫君大人,你看三王爷好歹也长得人模狗样,又带了十里红妆,你看,要不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好了。”
哼哼!让你装,你不是不说话,坐着看戏嘛,我就偏把你拖下水!
顾倾城坏坏的笑着,看了大半天的热闹,怎么地,她这个夫君,也该出出力吧?
“倾城,他……你不能和他在一起!”没有等暮君邪回答,楼韶寒便脸色一白,捂着没有消肿的肩胛,急忙开口。
暮君邪这个男人,太过神秘,以他暗夜魔尊的身份,倾城和他在一起就没有未来!他已经错过了一次,就不能错过第二次,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倾城掉入虎穴!
楼韶寒贵为东离国三王爷,曾被当做皇位最有力的的竞争者,算是在各种手段中长大的,也接触了不少常人无法探知的事情。
比如说五年前忽然崛起的暗夜神殿,比如说常年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暗夜魔尊。
这些不足外人道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点,包括暗夜魔尊的秘密!更何况,从暮君邪一开始就以真面目接触顾倾城,他就觉得古怪,这两天也曾派人查过,虽然还没有结果,但他相信,暮君邪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倾城和他在一起不是好事。
“行了,废话不要太多!”顾倾城面色稍沉,不耐的摆摆手,“趁着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嗯,娘子可是看上这聘礼和这男人了?”不待顾倾城将话说完,一直没有开口的暮君邪,忽然开了口,但依旧闭着眼,好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顾倾城讨好的一笑,趴在暮君邪的胸膛上,一手画着圈,一手偷偷拧了一把暮君邪腰间的软肉,笑眯眯地道:“是啊,不知道夫君你怎么看?”
好家伙,跟她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不是,那老娘就让你吃点苦头!
要知道,腰间的软肉,可是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对疼痛的反应,远胜过其他地方十倍,可暮君邪这个怪人,和正常人结构不一样。
只见他一脸淡然,眉目更是该死的好看,连一丁点的变色都没有,足见他真心是一般人,他是二般的!
顾倾城见状憋闷不已,愤愤的松开了口,瞥到暮君邪的下巴,张开了嘴,一口咬了下去,很用力但不至于破皮,硬生生在他精致的下颚上,留下两排完整的牙印,才肯罢口。
“咬够了,不多咬一会儿?”暮君邪依旧如此,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好像顾倾城咬的是别人的肉,与他无关似的,竟还有闲心揶揄他,真心不是人!
你见过人,被咬的这么重,还没有反应的吗?
综上所述,尊上大人真的不是人,鉴定完毕!
顾倾城摸着自己的下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绝对是这样,尊上大人绝对不是人,他是只会吃人的饿狼!
咳咳,在顾倾城心里已经上升到饿狼地步的暮君邪,转过头,淡淡地看了眼呆愣中的楼韶寒,慢条斯理地道:“既然娘子看上了他,那为夫自然不好伤了娘子的心。影一,把三王爷带出去,剥光了,送入怡红楼当清倌。”
第149章 小受,想死还是想活
清倌……
有现代语来说,就是小受。
灵幻大陆虽然不存在历史上,但其中盘根错节,有不少东西都有相似之处,比如这个清倌。
但凡是有钱人家或者高门大户,那些自诩大人的男人们,都会豢养娈童,供自己享乐,只不过与那些私人的娈童相比,清倌更为人所不齿。
因为清倌就和那些花魁一样,都是供人玩乐,到了最后,还要受尽白眼,带着满身病痛离世。
暮君邪竟然说要把楼韶寒送去当清倌,这话也……太狂了吧!
横竖人家也是一国王爷,你就算再不给他面子,但好歹也要给人家背后的东离国一点面子吧?
要是被东离国的皇帝,知道暮君邪硬生生将自己的儿子,从直掰弯,估计真心会杀上门来,将暮君邪剁吧剁吧,拿去喂狗。
咳咳……
不过,这些都是顾倾城的幻想,毕竟这个大陆上,敢动暮君邪的人还不存在。
“是,属下遵命。”暮君邪的话音刚落,通体全黑的影一,真的如同影子一般,瞬间出现在房间里,拽着楼韶寒的袖子,就往外走。
楼韶寒此时方才回过神来,想要挣脱影一的掣肘,却发现影一的实力,竟在他之上,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开始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暮君邪,本王可是东离国的王爷,你敢这么做的话,我东离国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那本尊倒要看看,东离国是如何不会放过本尊了。”暮君邪揉捏着顾倾城的手指,眼睛半闭,语气中闪过些许的杀意。
这个世人,敢威胁他的人,到目前为止只有楼韶寒一人!
世人都知道暮君邪少年成名,手下带着暗夜神殿,一时间更是风头无两,哪还有人敢去触霉头?
只能说,楼韶寒就是在作死!
果然,暮君邪忽然抬起了手,影一见状立刻停了下来,便见暮君邪的手掌,轻轻在空中一划,强大的力量就迸发而出,好像要将空气撕裂一般,周围的空气也开始波动起来,如同水波纹一样,缓慢而张扬的推动着。
“你、你要干什么!”楼韶寒慌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慌,就好似决堤的江水般,席卷而来。
不得不说,暮君邪的实力,高出他太多太多,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就算他的意志允许,可他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如果不是他强撑着,就险些跪倒在地。
可是这还不够,暮君邪一旦动起手来,便是要楼韶寒的命,但在要楼韶寒的命之前,他会先磨灭楼韶寒的意志,让他如同一条狗般,以极其屈辱的方式死去。
顾倾城心知暮君邪的想法,蹙了蹙眉,纵使无能为力,却还是劝道:“留他一命。”毕竟楼韶寒也没做什么无法原谅的事情,加上他好歹也是东离国的皇室,还是能留一命就留一命吧。
“倾城,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就知道!”楼韶寒心里一喜,激动不已。再也顾不得什么伤害,踉踉跄跄的向顾倾城跑去。
可恶啊!
顾倾城扶额兴叹,见楼韶寒过来,没等她说话,暮君邪就冷了脸,抬起的手,猛地攥成拳,强大的力量,就将楼韶寒掀翻在地,生生断了他一半的肋骨。
好在由于修炼灵力的原因,灵幻大陆上的人,体质都不是一般的强悍,这么重的伤,一时间也没有要了楼韶寒的命。
看到这一幕,顾倾城没好气地丢下一句:“随便你怎么处置吧。”便收拾了东西,前去上课。
原本,她是好意,想着留楼韶寒一命,可这家伙却好死不死,一个劲儿的往枪口上撞,既然他这么想死,她也不好再阻拦,省得人家说:他想投胎重新做人,干嘛非要拦着他!
对楼韶寒今天的反常表现,顾倾城表示很无语,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昨天她都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这家伙今天还跑来下聘,尤其是当着暮君邪的面,难道不知道暮君邪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吗?
想在虎口里夺食,楼韶寒的胆子真的肥了!
咳咳……
虽然这个形容词有点难听,但道理却是相通的,总而言之,就是楼韶寒作死了,而顾倾城不管了,他爱咋死就咋死!
顾倾城一脸无语的表情,正走到门口,却见消失了一夜的宫卿月回来了,准确的说,是带着一脸寒霜,走了回来,见到顾倾城,死板冷然的行了礼,冷冷地道:“倾城小姐,是要去灵师院上课吗?”
“嗯。”顾倾城淡淡应了一声,便越过宫卿月,向外走去。
宫卿月也不再多言,跟上了顾倾城的步伐,楼韶寒见状,立刻痛心疾首,“倾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楼韶寒踉跄的后退几步,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痛。
顾倾城回头望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曾经他弃如敝履,现在又为什么苦苦纠缠不放,别跟她说是什么真爱,狗屁真爱,要是真爱原主没死的时候,就爱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淡淡一眼,满目不屑。
顾倾城极为凉薄的转过头,和宫卿月一前一后走出了小院。
对楼韶寒这种吃回头草的行为,顾倾城却是不屑的,但她不知道,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要是没有当初原主决然跳楼,她穿越而来,也许时至今日,楼韶寒都不会做出这样的表现。
就好像是世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抢,抢不如抢不到,楼韶寒现在就是这个心思。
如今的顾倾城,太过耀眼,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从她的身上,将双眼移开,加上她那逆天的天赋,楼韶寒对她是存了志在必得的心思。
因为,除却他私心里,觉得只有自己配得上顾倾城的原因,还有一个不可推卸的因素,那就是他现在急需一个可以助他回到东离国都的助力。
而顾倾城就是最好的助力。
只不过,在他做出一系列反常举动的时候,顾倾城就已经猜出了他意图不纯。
男人嘛,都抵不过那高高在上的位置的诱惑力,而想让楼韶寒这么一个,曾经最近接触过那个位置的人,放弃了多年的梦想,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顾倾城没有一开始就猜出楼韶寒的心思,但乾坤袋里的蛋蛋,早就洞悉了楼韶寒的小算盘,转头就告诉了她。
一开始,她也想着助楼韶寒得到东离国,将来成为她的助力,但楼韶寒的算计,竟然是想要天下的同时,还想要得到她,简直蹬鼻子上脸,自然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如今,暮君邪爱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就算是死,那也是楼韶寒自作自受。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非要抢非要争,那最后的结果,就是任人鱼肉!
何况,是在比自己实力高深的人,面前百般算计,真正是活脱脱的找死。
见顾倾城走了,楼韶寒望着一脸面无表情,周身寒气四溢的暮君邪,顿时慌了神,原本以为顾倾城不会放任自己死在暮君邪手里,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算错了,今天怕是难逃一死了。
可就在楼韶寒闭上了眼,心惊胆战的准备赴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停了下来,那强烈的杀气,一时间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丝灵力余波,在空气中,渐渐浮沉。
楼韶寒猛地睁开眼,却见暮君邪束手而立,侧对着他,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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