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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花扶鬓长安步-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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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节高升 第315章 认怂太快了

刘大郎点点头,便稳稳的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上前去,拿起默槌,用力敲击起来。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敲进每个人心里,便令得人心浮动起来。

当周知府得知这个案子竟是由刘三的儿子出面,以为父翻案的理由冠冕堂皇的提出来的时候,他又不禁破口大骂——“姓崔的好毒!好狠!”

只是登闻默一响,他这个一府之长就算再忙也得抽出时间来升堂办案。

赶紧换上官服,命衙役们两边列队准备,在一片威武声中,崔蒲拖着武立新,带着刘三一家人走进公堂。

周知府眼睛一扫,顿时都不忍心的别开头去。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可怜武立新,平日里那么光鲜亮丽的一个小郎君,今天却被崔蒲给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这颜面算是丢尽了!

他心中也不由又对崔蒲更认识了几分——以后他就算是惹天惹地,也打死不能惹眼前这位崔六爷了!你一旦碰触到他心底那个禁忌,促使他发起疯来,那这个人真的是六亲不认、不管不顾就会冲上来和你干!管你是什么身份。管你什么背景,他反正只要自己现在爽了就行!

看似蛮干,但肚子里却还存着一颗无比油滑的心,这种人最难对付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崔蒲给自己留了什么后手。但他现在有绝对的理由相信——不管这事闹得再大,这小子绝对有本事给自己洗脱罪名。

是的。他就是这么厉害。而自己也就是这么窝囊,从一开始就开始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没办法,眼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已经在扬州府里屡次创造过奇迹的崔蒲啊!

不过,尽管心里这么想着。周知府还是肃起脸,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知府老爷,我乃高陵县刘三之子,去年年底随家父从天长县搬到高陵县的。但是就在上个月。家父家母带着我们兄妹三个回天长县探亲,才刚进亲戚家门就被衙役捉住,说我阿爹年前偷了刘家村一户泼皮人家的东西,被人告官,他们就将我阿爹捉了去。可无论如何严刑拷打,我阿爹都咬牙不认。他们眼见屈打成招不成,竟就趁我阿爹被打晕之际,伪造他的手印认罪画押!”

“而且为了防止我们家人上告,他竟然连我阿娘以及我们兄妹三个都关在牢里,一个都不肯放出来!幸亏崔县尊得知消息后将我们从牢里解救出来,不然我们一家都要不明不白被流放两千里了!”

自从家境好转后,刘三两口子便咬牙花了一笔钱将儿子送去私塾读书。现在看来,这笔钱花得值!

虽然刘大郎说话时还是有几分胆怯,但那一字一句却是顺理成章、层层递进,让人一听就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那些一路从城门口就被吸引过来的人群们听到这话,再看看下头早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刘三,顿时便被激起了满腔的同情。

周知府一听刘大郎口默清楚的将事情娓娓道来,心中也大叫不好。他佯装镇定的点点头:“你的话本府都知道了。不过现在,本府要问一句崔知县,你本是海陵县知县,可为何要平白无故去管天长县境内的事?你甚至还私闯监牢,将人贩带出监牢!如此罪当如何,你身为一县知县难道不知么?”

“周知府您如果想和下官掰扯这件事,事后咱们有的是时间。不过现在,敲登闻默的是刘大郎。您是不是先把这个案子判了再说?”崔蒲凉凉道。

早知道这个人会故意转移话题,可是他又怎会傻到上他的当?

周知府的计策失败,只得又将目光转向下头鼻青脸肿的武立新:“武知县,你这是怎么了?你怎生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这样可还能说话?”

武立新接收到信号,立马白眼一翻。就势要装晕。

奈何崔蒲直接往他后背上一脚踹过去,武立新顿时疼得杀猪一般尖叫出声。

崔蒲立马抬头冲周知府笑笑:“知府您听到了,他好得很,精神足,能说话,您就只管放宽了心开始审案子吧!”

周知府眉头跳了跳。“话虽如此,可是你们这群人才刚到,那人证物证……”

“这个您也放心,人证物证,下官已经命人从天长县带来了。马上就送过来。”崔蒲依然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话音才落,便果然见到有人捧着一只盘子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

当见到人群中昂首挺立的崔蒲时,他明显身体一僵,眼神躲闪起来。

崔蒲却是唇角一勾,转而对周知府道:“知府您看,现在人证物证不都已经来了么?您可以放心的开始审案了。”

周知府顿时头更大了。这小子,他是在逼他现在就下论断啊!可是不管最终这案子翻还是不翻,他今天都不能做决断。不然,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因此。他只能装模作样的问道:“原告,你来和本府说说,这案子到底怎么一回事?”

那原告名唤刘五,同刘三同属刘家村人。他算是刘家村里的异类,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四处混吃混喝,却因为和里胥儿子关系好,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但自从崔蒲去了天长县后,里胥一家子倒了,他的靠山没了。而整个刘家村却都因为崔蒲的关系日子蒸蒸日上。大家都因为种甘薯发达了,甚至全都一跃成为整个扬州府内闻名的种甘薯小能手。尤其是刘三两口子,他们更是崔蒲的忠实信徒,只要崔蒲吩咐下来的事情,他们只有尽十二成努力去完成。

这样的结果就是。这两口子家里的地成为了刘家村里种甘薯产量最高的,率先脱贫致富不说,还被其他县镇争相请去做甘薯指导。年前他们说要搬走,隔壁高陵县的县令立马就派人来接,那边的住处什么的也都给他们安排得好好的。

而在他们的牵线下,也有不少对现在的武县尊不满意的人家悄悄跟在他后头搬走了。

曾经过得还不如自己的这几家子人,现在吃香的喝辣的,走到哪里都受人敬仰。而他却因为好吃懒做,被所有人都瞧不起,就连娶的娘子也嫌弃他没用。跟一个挑担子的货郎跑了,临走前还将他大骂一顿,说他连刘三那个窝囊废都不如!

这就叫他无法忍受了。

娘子跑后,他对着空空如也的房子发誓——他一定要把刘三那个小瘪三踩在脚下!狠狠的!

于是,当武立新想找刘三的茬而正需要一个人出面做原告时。这两个人就一拍即合。他这个人脑子并非不好使,只是没有用在正道上。便如现在,随随便便给刘三编排了个盗窃的罪名、准备各种物证,全都是他一手搞定,武立新都根本没有费心。

事成之后,他也得意了许久,甚至在村子里行走都翘起了尾巴——看到了吧?他刘三再勤劳肯干又怎么样?脑子轴,不知道变通,跟错了主子,就算跑到临县去他也能被抓回来灭了!倒是自己,虽然中间沉寂了一段日子,但现在重新找对了方向,他马上就能东山再起!

然而今天还依然将头梳得油光水滑的想出去嘚瑟呢,就见两个一身力气的男人闯进家门,提起他就走!

而现在。当在府衙的公堂上见到了眼神冰冷的崔蒲,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明白了——崔县尊来给刘三报仇了!

这个人果然没有辜负刘三对他的忠诚,即便人已经去了海陵县,但在听说刘三出事后。他就第一时间赶来为他报仇了!

再看看自己最新投靠的主子……算了,他还是别看了。武立新正捂着脸不敢见人呢!

这位崔县尊当初是如何把里胥父子从刘家村高高在上的位置上直接扒下来的,他是亲眼目睹的。而现在,崔蒲周身的冷意明显更盛,也就是说,他今天的火气比上次还大,那么不推出一个替罪羊来承担他的怒气,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吧他承认,他怕崔蒲。这个崔县尊实在是太恐怖了,这护短也护的没谁了!这样的人,简直比他还刺头,他惹不起!

心念一转,他立马就跪下大叫:“知府老爷,您要明察啊!这件事都是武县尊他逼小的的!小的原本在刘家村种地,日子虽然贫苦但也吃得饱饭。可武县尊他威胁小的说,如果小的不照他说的去做,他就收了小的地,还要把小的吊起来打!小的怕死,就只能答应了他。其实这些日子,小的一直在家里担惊受怕得很,晚上也睡不着觉,您看看小的都已经瘦了多少了!”

这个人……认怂也认得太快了点吧?

果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人能和武立新臭味相投,这性子也的确是如出一辙。崔蒲心中冷哼,突然觉得好没意思——胜利来的太过迅速。他还没来得及施展手段呢!

他却不知道,对刘五来说,他已经够可怕了。要是自己再矢口否认,逼得他使出什么手段来,那自己真不用活了!他之所以认得这么快,完全是因为崔蒲在扬州这五年来的积威所致啊!五年,已经不短了!

早知道崔蒲回为了刘三这么一个小老百姓出头,他一开始就不会答应出面做这种诬告!

只是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力撇清自己的罪责,能少受点责罚就少受点吧!

武立新听到这话顿时也怒了。“刘五你这是什么话?明明这状就是你首告的。物证也是你拿出来的,本县只是根据事实断案罢了,何曾和你有过任何接触?”

“武县尊,既然都已经闹到知府跟前来了,您又何必还如此一口咬定?认了算了吧!做了亏心事,当心以后夜夜被鬼敲门。”刘五耷拉着脑袋,反还苦口婆心劝起他来。

武立新倒抽一口凉气,立马那被崔蒲重打过后的脸颊就开始抽疼起来。他又疼又气,突然好想把刘五给抓过来痛打一顿!

早知道他是个猪队友,他就不该相信他的话!

只是现在,刘五明显靠不住了,他立马就转向周知府:“周知府,您是最清明不过的人,下官恳请您一定要秉公执法,千万不能因为某些泼皮的两面三刀之词就冤枉了好人啊!”

这是在示意他把罪责都推到刘五身上吧?反正这种两面三刀之人,想从他身上找漏洞太容易了。

而这样,他武立新就可以从这个漩涡里脱身了!

周知府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颔首示意。

崔蒲见到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立马高声道:“武县尊这是打算借机推卸责任了么?”

武立新顿时想咬死他!

节节高升 第316章 都来甩锅玩

“崔县尊说笑了,本县只是在请周知府秉公执法而已。”武立新冷声道。

“是吗?那本县就放心了。”崔蒲浅浅一笑,“不然,要是知府就简简单单将这件事归结为刘五嫉恨刘三一家,因此就栽赃陷害,这也未免太简单了些。这刘五就一个泼皮无赖,本县在天长县三年,都不见他掀起任何风浪来。结果本县才走了区区两年,他就能买通狱卒对刘三严刑拷打,甚至还做出伪造画押的事情来,你们说这事是太扯了呢,还是武县尊你这个知县做得太过懒散,竟连手下的人都管不好?”

若说事情太扯,那就只有是他暗自授意的才会如此,他傻了才会如此承认;而如果他承认后者,那不是叫他承认自己这个知县无能,来天长县一年半了,居然还连那些人都管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肆意横行?尤其这样的话,不就是让他主动承认自己比不上他崔蒲了吗?

两个选项,选哪个都不对。崔蒲分明就是把他的退路全都给堵死了,叫他根本无从选择!

武立新活活咬死他的心都有了。只是现在外头那么多人盯着,他只能悄悄对周知府使眼色。

现如今,他又能怎么办?崔蒲分明都已经把他们给逼到死胡同里去了。如今除了承认判案错误,根本就无从选择!如今唯一可选的就只有这个行事方式了。

但看武立新的反应,他是两条都不愿意选,逼着自己帮他想一个完美的脱身之法。可是自己能想出什么来?

你自己太鲁莽,姓崔的又太过步步紧逼,你根本就和他不是一个等级的。结果你还偏要和他对着干。这不是自找的没脸吗?

周知府心里想着,但还是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终究无果,便对一旁的师爷使个眼色。

师爷立马脸色一变,冲过来握着他的手大叫道:“老爷您怎么了?可是旧病又发作了?”

周知府赶紧就往他身上一靠,一脸虚弱的道:“应当是了。本县现在只觉头昏乏力。竟是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快快扶老爷下去歇着!”师爷赶紧叫道。趁着周知府被扶下去之际,他忙回头讪笑,“知府一直有心痛的老毛病,时不时的就会发作。刚才应当是听到案情气急了,才又引发了旧疾,现在需要静养。看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日就退堂吧!等明日知府身子好了再接着审。至于堂下这些人……刘五对所犯案情供认不讳,先押入大牢等待明日提审。刘三伤成这样,还是先请个大夫来给看看吧!至于武县尊和崔县尊,你们二位既然也和此案息息相关,今天就不要回去了,在这里住下好了,等明日这个案子判出结果了再走不迟。”

一系列的安排倒是极为妥当。

崔蒲笑道:“便是师爷你不说,本县今天也是一定要留下的。刘三已经伤成这样了,谁知道今晚谁又会对他做些什么?今晚上本县也贴身保护他!”

武立新闻言嘴角又不禁抽了抽。

崔蒲立马又将目光转向他那边:“对了,本县这里有不少治跌打损伤的好药,比外头药铺里卖的要好用得多,武县尊你要不要拿去用用?”

一边作势要将药瓶拿出来,但等瓶子拿出来了,他动作却是一顿。“本县才想起来,你身上的伤都是本县打的呢!要不,你先留着这身伤,等周知府明日好了,也好通过你的伤来判定本县的罪责啊!”

武立新立马反应过来——周知府就这么病遁了,崔蒲无故殴打自己这件事却还没有理清楚呢!难不成,真要他带着这一身的伤一直等到明天不成?他会疼死的!

然而面对崔蒲殷切的眼神,他冷冷一笑:“多谢崔县尊关心,不过你的药就不用了!本县是要留着这一身伤,明日让周知府好好给本县讨回一个公道!”

“那就最好不过了。”崔蒲立马颔首,就亲自去扶刘三。

武立新也冷冷看向师爷:“给我带路!”

进了知府府客房,崔蒲立马叫人打来热水给刘三擦洗身子、清理伤口,再一一给他的伤口上药。

刘三夫妻俩感动莫名。

“是我们不好,无端的又把县尊您给牵扯进来了。其实您为我们已经做得够多了,根本不必再多此一举的。”刘三用了慕皎皎亲手做的药,现在觉得好了许多,便热泪盈眶的道。

崔蒲冷着一张脸。“你是本县的人。这是整个扬州府都知道的事。姓武的拿你做筏子,说是杀鸡儆猴,其实就是在故意打本县的脸!本县要是不狠狠给他打回去,马上别人都会知道本县是个无能之辈,连跟随自己多年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么接下来,姓武的定会变本加厉。所以。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本县和他之间的角逐,只是你不幸被牵扯进来了而已。”

“县尊您的意思我明白。只是当初如果不是我非要搬离天长县,他也不会对我下手。若是不对我下手,自然也就不会把您牵扯进来,以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了。现如今,您可该如何收场?”即便听到他的话心中多出了几分宽慰,刘三心中更多的还是为他担心。

这样的人,又让他如何能不拼尽全力去救他出虎口?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本县自有主意。”崔蒲再安抚他几句,便起身出去了。

在外头院子里静静站立一会,便听到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来到身后。

自从练功之后。崔蒲的耳力好了不少。这脚步声他一听就知道是小四儿的,便懒得回头,只问道:“什么事?”

“娘子方才命人给郎君你送了封信过来。”

小四儿连忙将一封信递过来,崔蒲拆开一看,却见信封里只装了一张白纸。展开纸一看,上头只有黑乎乎的两个手掌印,小小的,看不出来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娘子说,这是小娘的掌印,才刚印好就叫人送来了。今晚上郎君你不回去睡觉,她就送了小娘子来陪你。”

崔蒲立时觉得心中一暖,连忙又将女儿的掌印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小心的折好收起来,放在贴心的地方放着。

等到夜华初上,武立新的院子里偷偷摸摸的钻进来一个身影。

见到来人,武立新立马沉下脸:“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周知府一脸无力。“武县尊,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不曾预料到啊!谁知道崔蒲性子这么要强,这个时候还会跳出来替刘三出头。现在他明摆着想把事情给闹大,既然如此,咱们也只能尽力把事情往下压了。”

“你还能怎么压?”

“方才在公堂之上,您不是说了么,刘五此人两面三刀,而且既然他都已经承认这个案子是他诬告了。那咱们就一定要把这个诬告个坐实了!至于天长县狱卒暗自对犯人严刑拷打一事,这其中必定有人利用了您的信任胡乱行事。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个人给找出来。这样,您虽然有失察之过,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勇于承认错误,然后再向惠妃娘娘上一封罪己状。惠妃娘娘自然会看在您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也在圣人面前帮您说几句话好话的。”

他明白了。就是说,找手下一个心腹来做背锅侠。这样,他御下不严的罪责就能减轻不少,因为那是他最为信任的心腹啊,他都倚仗了他五年了,谁知道那个人突然就变坏了?他就算有错,也只是识人不清,可比蓄意纵容狱卒对犯人严刑拷打强多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武立新点点头,“那就钱先生吧!那老头子自从跟了我就不情不愿的,一天到晚摆着一张臭脸。前些日子居然还闹着要告老还乡!我好茶好饭的养了他五年了,他一点力都没为我出。突然就叫嚷着要回乡下老家养老去,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

钱先生?

听到这话,周知府都是一惊——钱先生可是武侍郎特地给他挑选的出谋划策的老先生啊!当初在长安都深受武侍郎敬重的。结果现在,这个人居然要告老还乡了?那他是得对武立新失望到什么地步了?而武立新,他居然也要把他给推出来当替罪羊……

若是换做自己,自己肯定不会这么做。可是现在。看看武立新一脸愤愤的表情,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既然已经敲定了人选,那么咱们就赶紧把这事给议一议吧,明天天亮之前,必须拿出一个具体的章程来。”

“那你还不快想!”武立新立马吼道。

一夜过去,第二天上午,王刺史果然到了扬州城。

再次开堂,武立新立马就改口,对翻案之事无条件支持。那刘五在牢里过了一夜,出来后也改口了,坚称那件事就是他一个人做的,他昨天之所以攀咬武立新,只是以为武立新乃武惠妃的族人,跟着他会少收点刑罚。随后,他又乖乖交代了他的同伙——钱先生。

可怜钱先生都已经收拾好包袱要回乡下养老去了,却稀里糊涂的就被人给绑了过来,还往他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

只是在听到刘五对他的指认后,他眼中并没有浮现多少惊慌。更没有跳起来大叫冤枉,而只是冷冷一笑,对武立新道:“武侍郎对钱某的大恩,钱某无以为报,心中一直深感惭愧。多谢二郎君今日所做之事,您让钱某可以走得无怨无悔了!”

武立新闻言心中一慌。顿觉仿佛失去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一般。可是仔细想一想,能借着这个机会除了这个老头子,也能免得他回乡下老家后被人买通做出危害武家的事情来,阿爹和姑母知道了也肯定会赞他随机应变,他有什么好慌的?

只有崔蒲见状心中却是一声冷笑——姓武的这一步棋走得真是大错特错,他还不如把责任直接揽到自己头上呢!现在出了钱先生的事,其他那些人谁还敢安心跟着他?不出半年,他们必然都会走光光。就算再换了新人,也不会再有几个如此尽心竭力的辅佐他了。

这个人此举完全就是在自掘坟墓啊!

上头的王刺史眼角也浮现一抹讽刺的笑。“既然案情都已经水落石出,那就没什么可议的了吧?本刺史现在就议定,为刘三一家翻案!”

“王刺史,刘三一家的案子定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该审理崔蒲殴打下官一事了?”武立新赶紧就道。

“那是自然。”王刺史点头,便沉吟道,“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武知县和崔知县都是圣人看重的青年才俊,本刺史也不能妄下论断,所以昨晚上本刺史听说消息后就已经将消息呈报给了圣人。现在,不如赶紧让仵作来为武知县你验伤,然后大家一起静候长安那边的传唤吧!”

靠!这个人比他更会甩锅啊!居然一晚上的功夫,就已经把锅甩到千里之外的长安城去了!

听得这话,周知府心中大震,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和王刺史差不多年纪,地位却比他低这么多了——瞧瞧,人家这一手锅甩得多么漂亮!随手就扔出去了,不沾自己指尖半点,武家崔家两边都不得罪,也正好彰显了他大公无私的形象。

反观自己……现在崔蒲肯定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再给自己扒一层皮了吧?

而听到王刺史这么说,武立新连忙就点头。“那就照王刺史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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