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结婚那件小事儿-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好睡上一觉。
作者有话要说: 赵医生就叫赵医生,没名儿,因为我想不出来了,连姓氏都是随便打的……
☆、第59章
孟建辉这两天常往艾青家跑,没见人,他也没问,倒是一次,碰到了秦升。
一人诧异,一人冷漠。
那时候闹闹小朋友正在孟建辉的领带上创作,回头看了眼秦升,又扭头继续玩儿了。
这让秦升心上有种莫名的难受,闹闹跟孟建辉很亲昵,对自己却十分冷漠。
门里门外,天差地别。
可惜秦升还没进去,已经有人挡在门口,皇甫天光着膀子说:“我姐不在,你走吧。”
秦升陪笑道:“天天,她去哪儿了?”
皇甫天一扬下巴:“问她的腿去。”
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咕哝着嘴乱骂了两句,随手拿了个大苹果塞进了嘴里。
孟建辉瞧了眼门口,让闹闹去拿个东西,他擦了擦手问:“皇甫天,你怎么对他是这样的态度?做人应该礼貌些。”
皇甫天嚼着嘴里的东西差点儿没噎住,他拍了拍了胸口,瞪着眼睛再次确认:“你叫我?”
“嘿,大哥,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啊!”
说完热络了坐到孟建辉旁边,不等对方说话,皇甫天已经将秦升家里当初做的那些恶心事儿狠狠说了遍,最后他义愤填膺的问:“你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吗,他妈到处说我姐不检点,是我姐那种人心软,要我早敲死他了。”
孟建辉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觉得我呢?有那么讨厌吗?”
“你?”皇甫天忙收了胳膊,垂着眼角笑道:“老哥你别为难我了。”
“我们是……朋友?朋友,男人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承认自己是有过错。”他双手叉着,态度亲和。
皇甫天见他微微低着头,脸上的笑颇具无奈,一副认错模样,他心底大有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意思,把人话当了真,一拍大腿道:“卧槽!这是有过错吗,简直禽兽不如啊,老哥,你实在太过分了。”他的手掌巴巴的拍着孟建辉的脊背,又仰头叹道:“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就好。”
“还吃苹果吗?”
“啊?——哦,不吃不吃了。”
孟建辉伸手给他拿了个,红色的蛇果在白皙的五指间转动,他笑了下道:“那就吃点儿别的,不然嘴上漏风。”
小闹闹出来,拿着根绳子道:“叔叔,我找到了,你要这个干吗?”
孟建辉对她笑:“我们做个游戏。”他随手一指:“我们把小舅舅绑起来怎么样?”
闹闹想了想,拍着小手道:“好啊,好啊!”
皇甫天坐在一旁如临大敌,心想:大哥,不带这么玩儿的吧,这人也忒阴险了。他赶紧起来道:“你们玩儿吧,我还得看书,快高考了。”
孟建辉笑道:“那你可以先做英语,做完了我帮你看看。”
他掻了搔头发道:“这多不好。”
“数学,物理,或者是化学?我今天下午不走。”
皇甫天在心里骂了句你麻痹,赶紧溜了。
……
孟建辉看着闹闹手上的绳子笑了笑道:“我其实想要的是皮筋儿,可以扎头发的。”
闹闹呶嘴道:“可是你说的是绳子啊。”
孟建辉拉着她往屋里走,回道:“我们以前都叫绳子,头绳。”他在梳妆台上翻了翻,找到盒花花绿绿的一次性皮筋,蹲下给小姑娘鼓捣头发。
闹闹问:“为什么要叫头绳呢?”
孟建辉答:“以前有个爸爸穷,没钱买皮筋儿,所以过年扯了红绳给她女儿用,还给红绳起了个名字就头绳,我们就叫头绳 。 ”
小闹闹忽然扑闪着大眼睛问道:“ 那个爸爸给他女儿扎头发了吗?”
“嗯。”他看着小姑娘满脸的疑惑,刮了下她的鼻子道:“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闹闹想了想小大人儿一般道:“我需要思考一下。”
“那你思考一下告诉我你妈妈去哪儿了。”
小姑娘摊手:“你应该问妈妈的妈妈。”
……
韩月清老两口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嘴里溢出个秦 字,待见家里的人又闭口了。
艾鸣扫了眼客厅,跟人招呼道:“闹闹听话没,没捣乱吧。”
孟建辉道:“很乖。”
韩月清却奇怪:“天天呢?”
“在房间做卷子,今天下午俩个人都很听话。”
艾鸣忍不住笑了声:“这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真是。”
今日,艾鸣老两口去参加老同事儿子婚礼,本想让皇甫天看着闹闹的,熟料半路孟建辉过来了,于是便多了一人。
出门了两人还夸了他一通,现在的男人,这么顾孩子的少见,上次闹闹在人家白衣服上画的就不像样儿,他一句没恼,最近又常看孩子,先前的那怨恨越洗越干净。
老两口倒是抱着好心情去的,好巧不巧碰到了秦家那老两口,这旧亲家早就结成仇了,见面谁也不搭理谁。然而这样的场子,七嘴八舌的,空当大家最会说闲话。秦母在炫耀儿子升职,孙子乖巧。
韩月清心里有数,知道这话是对方说给自己听的却不还口,秦升再好,放在孟建辉面前还不如个脚趾头。
当然也有人同韩月清嚼舌根,说是秦家的儿子正在闹离婚。老两口本来是无所谓,可回头瞧见小区站着的秦升,一时间胡思乱想就不高兴了,这秦升不会离婚又想找艾青吧。
于是对方笑呵呵的上去的时候,老两口就黑着脸没应。好好的心情也给搅和散了,只等晚上打电话的时候给女儿敲个警钟。
艾青每天晚上七点一通电话,不多一秒不少一分。
然而当他们接到电话的时候,艾青却道:“妈,你先别说话,我给你念首诗。”
然后那边就声情并茂的念道:“啊!大海。啊!星空。啊!大地。我愿意用一颗赤子之心,拥抱您,亲吻您……”
艾青这首诗足足有五十句之多,枯燥无聊又矫情。当她高亢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整个客厅的时候,所有人集体沉默。
每每拨电话,韩月清为了方便大家说,都开免提的,今天也不例外。
那边兴冲冲的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有没有种想哭的感觉。”
皇甫天放下筷子,尴尬的拍了两下手。
闹闹咬着筷子诚恳道:“妈妈,很难听。”
韩月清道:“艾青,你进传销组织了?”
艾鸣却对女儿这样的胡闹很不满意,他放下筷子抬眉扫了眼对面,沉声提醒:“建辉也在。”
“哦,是嘛,你还没说我的诗怎么样呢?”
皇甫天及时劝了句:“姐姐,那个心理医生是不是把你带出精神病了。”
“没有啊,我很好。”
“喝醉了?”
“来,你给我念个绕口令,我给你重复证明我没喝酒。”
皇甫天放下筷子道:“我吃饱了,卷子还没做完 。”
韩月清尴尬的捂了下额头对着手机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艾青道:“暂时不想回去,我觉得外面大千世界很美好。”然后她大吼了一声,又问:“你们听到了吗?大山的回声。”
艾鸣再耐不住性子,粗声道:“赶紧给我回来!孩子不看,班不上,我跟你妈还有话问你,多大了还胡闹。”
艾青道:“等我安定下来就去接孩子啊,你们有什么问的就问吧,不用在意,反正孟建辉什么都知道。”
男人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他微微笑了笑,抬了下手里的筷子还说了句:“走走挺好的,开阔心情,现在比以前可爱了很多。”
这样给面子的话让艾鸣愈发觉得自己女儿不懂事,然而不等几人回答,喇叭中飘出极其不屑的两个字。
“虚……伪……”
☆、第60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我以后还是写两个正常男女吧,这样两个神经病,明显以我现在的能力操控不住。
对了,莫老爷子早就住院了,我强行帮助回忆一下……过年那会儿,女主给男主打电话,对面特别安静,然后孟建辉过来接艾青,艾青闻到了消毒水儿味,关心了一句,她还以为对方住院了。(这样你们就不会觉得这段来的莫名其妙了,是我写的太隐晦了,完结后修缮,不过也快完结了)
艾青拨电话之前才跟韩琴吵了一架,已经不单单是唇枪舌战,到了骂人的地步,捡着最肮脏的话互相对骂,其程度不在意争论对错已经单纯了成为了发泄情绪。
这是艾青第一次正经的吵架,虽然之前韩琴已经多次忍让,这次艾青实在是忍不住了。因为韩琴把她的牙刷扔进了垃圾桶,又给洗洗放回去了。
当然,艾青这样的脾性能跟人吵起来才怪,顶多是扔掉再买一个就是,多亏了那位劳先生在一旁煽风点火,起初是劳先生跟韩琴吵了起来,后来艾青过意不去,劝两个人别吵了。
劳先生过来指着她鼻子骂:“你脑子是不是在发情,我在帮你,你说我不对!”
韩琴毫不犹豫的把矛头指向艾青:“也可能里面装的是个粪坑。”
艾青再忍不住,冲韩琴道:“你怎么说话呢?”
于是就吵起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不到一周,已经有三家旅馆给他们下逐客令。起初艾青觉得觉得韩玉奇葩,然而她现在发现,人家不过是爱好特殊,偶尔爱哭,偶尔爱炫富而已。
其杀伤程度远不及这个看起来正常的韩琴,她闻到香油会恶心,所以集体不能吃香油,睡觉不能听见一点声音,所以她敲了隔壁那对儿正在交流感情的鸳鸯……如此等等,这人就是个奇葩。
韩玉只是在一旁捏着手绢哭。
还有一个在旁边假装维持秩序的赵医生。
这已经成了一道风景,曾经有个小朋友过来问:“阿姨,你们是在唱戏吗?我听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抬着指头数:“一!二!三!呀,正好三个。”
等小朋友走了,他们又互相对骂了一阵,这成了这场无聊至极的心理治疗旅程的唯一宣泄。
事实上不是赵医生的安排太无聊,是太前卫,比如说什么裸泳,据说了是为了提高自信。
艾青的态度是:我不会游泳。
韩琴的态度是:不要脸。
韩玉的态度是:水里有细菌,人家会中毒的,中毒会死的,死了好怕怕。
劳先生比较捧场,跳进去游了一圈,捡了俩塑料袋。
再比如跟陌生人接吻,据说是打开心扉。
艾青的态度是:我肯定不会去。
韩琴直接跟他扔了一只高跟鞋。
韩玉又开始怀念她的富豪男友了。
劳先生又捧场,亲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对方当场就吐了。
如此种种,简直没有一个接地气的。
就在刚刚,艾青吵完了只觉得浑身舒爽,她甚至觉得不够解气,应该跑出去再骂一遍,劳伦斯请她喝酒,艾青爽快的答应了,目的就是为了气韩琴,因为她酒精过敏。
坐在桌上,艾青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股冲动来自哪儿,又或者她在这个可以肆无忌惮宣泄的旅途里已经醉了。
韩琴不甘示弱的看着两个人,喝了一壶白开水。
就在刚刚艾青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读了劳伦斯写的诗,酒劲儿是一个,另外,韩琴说劳伦斯写的诗恶心,报复心是主要。
等打完电话,劳伦斯才在一旁问:“建辉是谁?你老公吗?”
韩琴嗤了声:“ 老处女!”
艾青拍桌惊起:“呸,老公是什么玩意儿,老娘有女儿。”
劳先生扬着下巴捧场道:“那建辉是谁?”
“不知道啊,可能是个王八吧,我养的王八没起名。”
劳先生配合的倒了杯酒,对着艾青哈哈笑道:“记得王八下蛋了给韩琴一个啊。”
艾青没应,迷迷糊糊站了一会儿,又挺不住坐下了,眼前迷迷糊糊,天旋地转。
四方桌子,头上一盏明亮钨丝灯,细小蚊虫萦绕周围,偶有飞蛾路过,投下巨大阴影,砖墙上的花儿正在怒放。
如此偏安一隅的惬意小景中。
几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好好的一个人给倒了,新鲜程度不亚于上次被撞倒的母牛,虽然当事人跟当事牛很可怜,可实在是很好笑。
劳先生隔了几秒清醒过来还呵呵的笑了两声:“不会吧,啤酒也能醉,不可能啊,我喝一口,不醉,再喝一口,还没醉啊,哈哈哈,我还能喝。”
……
孟建辉哄着闹闹睡着了才走的,艾鸣为刚刚饭桌上的一幕尴尬,却不好道歉,只能解释道:“艾青可能喝糊了乱说话,你别在意,路上小心些慢点儿开车。”
孟建辉点了下头,又问道:“叔叔,你知道艾青去哪儿了吗?”
艾鸣一副沉思状态却又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她说她想辞职,心情又不太好,就跟她以前的心理医生出去了,说是要散散心。”说着又无奈一笑。
孟建辉沉沉的嗯了一声,又问:“她以前的抑郁症很严重?”
艾鸣点点头,登时又瞪大眼睛道:“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别提了。”
孟建辉见对方一脸惶恐,多问了句:“她以前也这样?”
艾鸣恍然,随即道:“性格开朗很多。”
再问,对方已经不是不想说了,而是一股全然防备的抵触态度,并且痛苦的摆手:“别问了别问了,没什么好说的。”
他颔首:“再见。”
如果是从前,见到一个浮夸的女孩儿,他的第一反应是肤浅,然后就没有然后,然而他今天在变化之后察觉到了怪异,那天他说了什么?无非就是听到那些风言风语,非常生气,出口有些欠考虑。后来她就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不再考虑犹犹豫豫,不再考虑机遇,甚至不惜逃脱这个地方,连离职都只是发了邮件,她看起来很平静,走的很慌乱。
他在慢慢的想,慢慢的想,自己当时到底说了什么,旧事重提?差不多。
他在回忆皇甫天的话,在想艾青家对秦升的态度,在想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一点点的问题出现了。
秦升可耻,艾家都恨他,可是那种无耻是能摆在面上的。孟建辉不认为,自己的金钱跟地位足以冲刷他们对自己的恨意,毕竟从头到尾,艾青一家从没求过自己什么。
那就是只有一个可能,他不禁冷笑了一声。
所有人都在自我麻痹,遮盖这段丑陋,事实上他比秦升要可恶千万倍,不是不能面对,是无力面对,所以欲盖弥彰。像掉在白纸上的墨汁,擦不掉,于是有人想如何美化它,强行解释,强行掩盖,上升到艺术的高度。但是只要有人指出为什么梅花像墨点的时候,作者就会如临大敌,愤慨,生气。
他忽然想起了刚刚给闹闹讲的故事,皇帝的新装,真是讽刺,他妈的讽刺到死。
从艾青家出来,孟建辉没回家,去了医院。
高级病房内,电视屏幕上军演,莫老头满身插着管子,眼睛却囧囧有神,孟建辉也是佩服这个老头,一把年纪了身子骨还这么硬朗,人死了一拨又一拨,他还活着。
他拿指关节扣了扣门,见床上的人眼珠转动,便直接走了进去,自顾自倒了杯白水。
护工说了声:“孟先生好。”
孟建辉举着杯道:“麻烦你了,休息一会儿。”
那人离开,关上门。
孟建辉微微蜷着腿,瞧着床上的人笑了声道:“怎么样,感觉自己还能活多久?”
老头子没搭理他,继续看自己的节目。
他挽起胳膊,自顾自道:“嘿,我问你个问题,你讨厌你女儿吗?”
老头子斜了他一眼,愤愤的碰了腔热气。
孟建辉扬扬下巴:“说话呗,我花这么多钱给你治病,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话?早知道烧给你闺女了,真钱比纸钱耐花。”
老头子没搭理他,孟建辉自顾自道:“哎,你怎么这副德行,天天想着奉献社会,生病了社会又不管你。”
“我听说,这些年我不在,你清明之后总会给那仨人上坟去。”他摆着指头数:“一个杀人犯,一个跳楼的蠢蛋,还有个吞枪的孬警察,对不对?”
莫老头终于对电视节目没兴趣了,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孟建辉继续笑道:“不是说这辈子不认那仨人了吗?怎么还去上坟,既然去就光明正大的去呗,稀罕谁,你自由了,那三个人死了,没有任何负担,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老头咬得牙齿咯咯作响,狠狠道:“你不懂。”
“是你有病。”
“你……你不气死我就不高兴是不是……”对方咬牙切齿。
孟建辉嘘了口气道:“也许吧,天生不对盘,你要是能动早起来干我了。”
莫老头指着他,浑身颤抖:“你,你就不懂,这叫尊严,你这人就没尊严,活的像一条狗,呸!”
他双手掏进了了兜里,无所谓的笑笑:“那我也是一条有钱有地位的狗 。”他轻叹:“没有人像我这样,从最黑暗的地方走到最光明的高处,还有一堆追随者,你见过那些学生多狂热吗?”掌声跟追捧仿佛就在眼前,他微微笑道:“所以尊严就是一条狗链子,轻而易举的让人趴着走,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二十出头的愤青,你肯定讨厌自己这个样子,被人捏着尊严。”
莫老头子再也忍不住,拿了个器皿狠狠朝他扔了过去,力道不足,只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他笑了下,以前还有个女人砸过他,叫陆羽,他觉得自己很爱她,对方不屑一顾。
最后他问了个让人费解的问题:“你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去死呢?活着也是折磨自己。”
孟建辉没有得到答案,从医院出来,他走在路上也问自己,为什么不去死呢?他当初从家里跑出来是想自杀的,听说死了好,然而每每面对困境,求生意识又极其强烈。于是他一直熬到了头,碰到了他的小女儿,看到了希望。
他曾经遇到过很多女人,艾青一类稀疏平常。他对人敏感,却偏爱孩童,因为孩子纯真,但是他又惧怕生一个孩子,他总觉得做一个好爸爸是件非常难的事情,他没有人示范不知道怎么做,又或者那种正常家庭的人才有能力做,这听起来像个笑话。
孟建辉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他想想过去,又想想自己的小女儿,再想想……想想什么,他想不起来了,那位小姐应该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狂欢,离了他别人总是很高兴,他一直在试图证明自己,而周围的人总是在躲避他。他在江边吹了会儿风也没把脑门儿吹清醒,也许本就该是清醒。
警察过来问他是不是想跳江,并且劝 他珍爱生命。
孟建辉问:“ 人命值钱吗?有些狗比人活的还幸福,他们吃的比人好,有专门的医生,是不是当人不好,郁闷了还有人说说话。”
对方答不上来,可觉得这人不对劲儿,便撑着栏杆回:“那你想想,死了就吃不到,叉烧包烧鹅烧鱼酱肘子醋溜丸子大补汤了,人要往小处想,越大了越空。你看我不是在陪你说话吗?”
“小了又容易堵住。”
警察觉得这大兄弟脑子有毛病,于是跟孟建辉在夜色里乱聊了一通。
走之前,孟建辉给他张卡,说里面有十万块钱,是陪聊费。
警察大惊:“你是不是变相的贿赂我。”
“你一个巡逻的有什么好贿赂的,不过挺辛苦的,大晚上不回家,工资也不高吧,回去买点儿好吃的,养养老婆孩子,孝敬孝敬父母,自己做了奉献的职业别拖累别人。”说完他就走了。
警察在风中凌乱了一会儿,还想理论,那人已经走了。
第二天清早,警察去查了查,卡里不是十万,是八十多万,里面还有几分钱的零头。他忽然感觉昨天做了个梦,一番电脑今天早上也没什么大新闻啊,他浑身发毛,觉得遇到鬼了。
第二天,孟建辉就联络到了那位心理医生的太太,他想自己应该去见见那个女人,当然还得带上他的小女儿,三个人都有份儿。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坐着总觉得焦躁不安。
彼时,艾青才被帕瓦罗蒂的太阳叫醒。
韩琴的尖叫声穿了两道墙传过来,她摁了摁发酸的脖子,想象韩玉被那尖叫声穿透而捏着手绢哭泣的模样,心情大好。
☆、第61章
等艾青洗漱完出来,不料赵医生站在门口,邀请她聊聊。
那几间房鸡飞狗跳的,俩人往旁边的露天小阳台上走了走。
艾青手拽着脖子上的毛巾问:“赵医生聊什么呢?”
对方笑道:“我觉得你最近状态不错。”
她笑眯眯的撩了下头发道:“是嘛。”
赵医生点点头,继续道:“虽然这几个人可能比较夸张,但是他们能把你内心的东西激发出来,比如吵架,你该找到合适的方式宣泄自己,据理力争,努力让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处。”
艾青想了想,还是回道:“我不知道会不会从根本上改变,因为,这些人我不熟,以后也用不到所以就毫无顾忌,但是换回另一个环境,我可能就……思前想后的,总会忍不住往另一层面想。”
“庸人自扰,如果换了环境跟人的话你就把言辞的程度降低一些。少考虑别人的目光,多想想自我感受,法律开外你总是没错的。”
太阳从远处升起,电线歪歪斜斜给它切开了,小麻雀在电线上跳来跳去,阳台上的花儿上结着露珠。
晨景甚是美好。
艾青顺着光芒看去,刺眼。
对啊,何必太在意别人的目光,刺眼。
上午艾青跟劳伦斯去漂了个头发,劳伦斯弄了一头金黄,艾青只弄了一绺绿色,他们还去街边的小店儿买了张一次性的纹身,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放肆过,不过艾青依旧放不开,这样做也就是过过瘾罢了。
他们两个人极其合拍,其实也不算是合拍,在五个人的小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