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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爱缠绵兽性总裁的小妻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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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离剜了他一眼,什么时候Y市人民这么有爱心了?调酒师见她不领情,也不再多言,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莫相离撑着吧台,沉默地一杯接着一杯喝起来。

辛辣的酒液呛进喉管里,喉上一阵热辣辣的疼,恍惚间,她忆起了与景柏然认识的情景来。

第六十九章默默流泪

那日从婚礼上出来,她换了衣服,伤心之下,来了兰桂坊,找了个不起眼的卡座,要了一瓶XO。平日里她并不是一个好酒之人,喝了一口洋酒,就被那股辛辣呛得眼泪直流。

于是她干脆又要了瓶干红,两瓶兑着一起喝,干红的甜味将XO的辛辣冲淡了不少,这个时候,她还想着就算要醉,也不能让自己太难受,当她将两瓶酒喝得差不多时,人已经昏昏沉沉,人虽昏沉,可是心却还是清明的,越喝反而就越痛。

她索性结了账,抱着瓶子边喝边向兰桂坊外面走,一路上跌跌撞撞的,颠得她胃里一阵难受,恶心得直想吐。于是捂住嘴,匆匆向外奔去,却与迎面走来的一人撞在一起。

她再也忍不住吐了起来,边吐边哭好不狼狈。

景柏然看着怀里的这个女人,她的妆容花了,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早已经失了婚礼上的冷静,他看着她,突然烦躁起来,他不喜欢她为别的男人这么糟蹋自己。

吴建浩跟在一旁,见莫相离吐得景柏然满身秽物,刚要斥责,又看到景柏然突然打横抱起她,一双绿豆眼险些要瞪突出来,他惊呼道:“总裁……”

“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回去吧。”景柏然说完,抱着莫相离扬长而去。

吴建浩呆呆地盯着景柏然昂藏的背影,心想总裁的洁癖症何时不药而愈了?

景柏然将莫相离带回酒店,被她吐得满身污秽,他皱起眉头,将衣服脱掉,扔下莫相离,自己去浴室冲了个澡,等他出来时,就见到莫相离躺在地毯上睡得正香。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因为莫镇南的关系,他对她并不陌生。想起莫镇南对继母所做的一切,他就恨得咬牙切齿,连带对莫相离的那点怜惜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拿鞋尖踢了踢她的脸,“喂,你醒醒,你要睡也去把你一身污秽洗掉,我这里不收乞丐。”

莫相离哪里还有精力理他,她咕哝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景柏然哭笑不得,屋内充斥着酸臭味,他皱紧眉头,踢不醒她,他只能亲自代劳,一把将她拧起来,他才发现她是如此的轻,一路将她拧进浴室,他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冲得她一个激灵,渐渐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抚着脑门呻 吟起来,偏过头看着景柏然,看了许久,突然嘻嘻笑道:“从文,过来让我亲亲,你不要跟良矜亲亲,我也能跟你亲亲。”

景柏然闻言,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他冷冷地俯视着莫相离,冷声道:“你说什么?”

在他冰冷的视线下,莫相离无端地打了个寒噤,可是仍是不怕死的伸手过去,“从文,抱抱。”

景柏然彻底被她激怒了,还从来没有女人敢当着他的面叫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倾身过去,危险地盯着她,“你看清楚我是谁?认错人可怨不得我。”

莫相离睁着迷离的双眼,凑近景柏然,嘻嘻哈哈地伸出手指划上他的俊脸,“你不就是沈从文吗?我们今天结婚,今晚是我们的洞房,你不是一直说我抗拒跟你亲亲么,现在我是你老婆了,我跟你亲亲。”

从她的话中,景柏然听出莫相离已经彻底地醉了,否则她怎么会把他认成沈从文。看着她,他心里突然浮现一个想法,如果他与莫相离发生关系,到时候再拿录影去威胁莫镇南,他一定会为了保住女儿的声誉而就范的,倒是让他省了不少事。

打定主意,他不再对莫相离客气,一把扯开她的针织外衣,又去解她里面的衬衣纽扣。随着她上衣滑落,景柏然发现自己面对眼前的旖旎景色呼吸顿时紧促起来。

莫相离被脱了上衣,虽已经醉得神智不清,但还记得自己此时这样赤身裸 体的样子很羞人,她拿手臂环住胸前,不让任何窥视她的处子之美。

然而她越是要遮挡,景柏然便越不让她如愿,看着她上身在他贪婪的目光下泛起红晕,他再也忍不住冲动,伸手去扒了她的牛仔裤,然后用花洒冲掉她身上的污秽,做完这些,他抱起她,将她扔进浴缸里,自己也扯掉浴巾跟着坐了进去。

莫相离被他扔进浴缸里,看着水花四溅,就像发现了新大陆,眼睛奇亮,一双小手不停的拍打着水面,看着水花溅起,她呵呵笑起来,“好好玩,好好玩……”

景柏然满头黑线,眼前这女人此时的智商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想着要占 有她,他心里还是会浮现罪恶感,然而当他贴着她滑腻的肌肤上,身上的反应却是那么明显。

他的女人不少,但是让他仅仅看着就产生渴望的却不多,有时候往往那些女人要费尽心思挑逗他,他才会有欲 火焚身的冲动。

他坐在她身后,大掌绕过她的腰,落在她挺立的胸前,她的胸不大,却刚好让他一手掌握,填满他的掌心。莫相离呼吸一紧,低头看着在她胸上作乱的手,嘻嘻笑着,很是配合地嗯嗯啊啊叫起来。

她毫不掩饰的纯真反应让景柏然冲动起来,他低头啃着她的反颈,舌尖顺着她的脊椎向下吻去,双手罩在她的胸上不停的揉搓,要她呻 吟得更大声。

莫相离未经人事,被这样刺激着,她除了叫,不知道该怎么纡解身体里那股闷热,她在景柏然胸前扭动起来,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在点火,还不停的扭动着。

景柏然一口气没能喘上来,若不是早调查过莫相离与沈从文没有同居过,他会觉得是莫相离在勾 引他,他的大手离开她的胸,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她的腹部上没有一点赘肉,摸起来很有弹性。

强烈的电流从那里一直漫向全身,莫相离只觉得自己神智更昏了,她按住景柏然的手臂,想要制止他制造出更多的酥麻,然而景柏然并不让她如愿,手指快速的捻动着。

“啊……”莫相离吟 哦出声,听着自己陌生的声音,她觉得羞涩,又连忙咬住唇,再也不肯发出声音。

景柏然却爱极了她甜美的声音,他另一手扳过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嘴,她嘴上还残留着XO的酒香,让人为之沉醉。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景柏然话音一落,又吻上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莫相离疼得直抽气,为什么会这么痛,明明刚才还很舒服,她皱紧了眉头,不停的推着景柏然的手,叫嚷道:“出去,出去,我不要,我不要。”

手指遭到意想中的阻碍,景柏然心底漫过狂喜,她果然没有与沈从文上过床,他不再动,等她慢慢适应他的手指,另一手去捻弄她的胸,要她为他绽放。

过了许久,莫相离不觉得那么疼了,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叫起来,景柏然被她享受的模样给刺激了,他将她扳过身来,急切地吻住她的唇,大手在她的背上游走,直到吻得她气喘吁吁,他才离开她的唇。

他低头仔细地看着她,她的眼波光流转,她的唇娇艳欲滴,她的脸红似苹果,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床第间这么打动他,景柏然突然不想那么快地吃了她。

他眸光轻睐向洗手台上放着的沐浴露,伸手按了些沐浴露在手里,然后和着水打起泡泡,将泡泡一点一点的涂抹在她赤 裸的肌肤上,她的肌肤如初生婴儿,很是柔嫩。

他一边给她涂泡泡,手一边从她肩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腰上,胸前,然后滑向她大腿,她的反应很青涩,却奇异的勾动了他的心,他的心也跟着变得柔软起来。

莫相离一边喘息,心似被什么紧紧的攥着,让她半口气也松不得,那双恼人的大掌在她身上来回摸着,让她顿个人就像着了火般,这样的滋味太刺激太陌生,她根本就承受不了。

全身软得似一滩泥,她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他会羞她。

景柏然浇水将她身上的泡泡冲走,将她抱出浴缸,又拿起花洒将两人重新冲了一遍,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将她的背抵上冰冷的墙砖,狠狠的冲刺进她的体内,被她的温软包住,他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舒服过。

“啊。”莫相离尖叫一声,痛得小脸都扭曲了,刚才那样舒服的酸慰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她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小手不停的推着他,“不要,你出去,我不要了。”

她的紧窒将他绞得紧紧的,景柏然憋得全身都冒起了冷汗,现在又见她推拒着他,原本那一点怜惜都没有了,他将她的手举高,在她体内狠狠地冲撞起来,每一下都顶进她身体最深处。

起先她还觉得疼,到后来就开始舒服起来,她初识情 欲,不知道要怎么纡解这种舒服,只能哼哼叫出来。

后来她是怎么回到卧室的,怎么再一次被景柏然吃干抹净的,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知道身体深处一遍又一遍的被他的分 身顶到最深处,只记得快感到来时,她很丢人的昏死过去。

那段过往突然这么清晰得跳进脑海里,莫相离立即脸红耳赤,什么时候不好想起来,偏偏在两人已经吵得不可开交时想起,她甩了甩头,将这段绮丽回忆抛向脑后。

短短功夫,十杯鸡尾酒已经被她全倒进肚子里,如上次一样,她越是喝,神智反而越清醒,还真是酒入愁肠愁更愁。喝完鸡尾酒,她似乎觉得不过瘾,又叫了瓶烈性白干。

酒保见她这样不要命的喝法,实在很担心,于是便多留意着她,就因为多留意了,所以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仔细想了想,总算想起来她是谁。

莫镇南的千金,曾经在婚礼上策划出那一场分礼,让沈家丢尽颜面,后没过几个月,她又上了报纸头版,竟与艾瑞克集团的总裁闪婚了。

第七十章移不开的目光

此刻见她来买醉,他怕她出了事,到时候景柏然来找兰桂坊的麻烦,连忙去翻找吴建浩曾经留给他的名片,电话拔了三遍才接通,吴建浩火大地冲着电话吼道:“你最好是有事,否则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好不容易回到家,他已经累残了,刚睡下就被电话吵醒,他不火就怪了。

酒保吓得将电话拿离耳畔,等他吼完了他才拿回来,“吴先生,请你转告一下景总,他的夫人在兰桂坊买醉,请他快点过来带走她。”

吴建浩迷迷糊糊地听着酒保的话,不以为意道:“你开什么玩笑,刚才我才见过他俩,莫相离怎么会一个人去兰桂坊买醉,你别防碍我睡觉。”说着将手机一扔,继续大睡。

酒保在这边喂了半天,也不见那边有什么反应,他只好无奈的挂了电话,回过头来冲吧台望去,哪里那里还有莫相离的影子,他想她肯定是回家了,也没在意,又继续做事去了。

莫相离喝得醉醺醺的,头一阵发晕,她恍惚地想:原来酒醉是这般心痛难受的滋味。她从皮包里掏出酒钱压在空酒瓶下,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

她高一脚低一脚地向前走,整个人就像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找不到定准,又穿着高跟鞋,刚才被景柏然发狠地拽着进公寓,她的脚早已经扭伤了,现在又走得不稳,一不小心脚伤就雪上加霜。

她吃疼,再也撑不住向地上栽去,就在此时,她的腰被人自后环住,轻巧地将她扶起来,“莫相离?”

郁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每次见到她的情形都让他心惊。今晚本是律师行聚会,大家吃过晚饭没地方娱乐,便转战到兰桂坊喝酒。

他以前很少参加这类似的活动,可是今天竟鬼使神差的答应同往。坐在角落里,他看着同事们划拳拼酒,自己却百无聊赖,端着酒杯一杯一杯的喝酒。

可就是那不经意的一瞥,他看见了坐在吧台前的莫相离,只见她也是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她喝得甚急,呛得满脸通红,却仍旧没有停止,那样子似乎想将自己灌死。

他本来想起身过去打个招呼,想了想又作罢,她已经是景柏然的老婆了,他就该离她远点。这样提醒着自己,他的目光却丝毫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直到她起身离开,看着她醉醺醺得连走路都走不稳,他再也忍不住起身追过去,在她将要栽倒在地时扶起她。

莫相离回头,陌生的目光在郁树脸上游移,似乎有些迷惘,似乎恍然大悟,她笑嘻嘻地指着郁树的鼻子,“哦,郁律师,你也来喝酒啊,早遇见你就好了,我也不用一个人喝闷酒……”

她说话时,酒气喷在他脸上,他皱了皱眉头,将她扶正,“为什么要喝闷酒?你现在应该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幸福?”莫相离重复着这两个字,有些心酸,有些难过,她“呵呵”笑着,“是啊,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怎么会喝闷酒?”说着,她微微挣开郁树的搀扶,踉踉跄跄地向外面走去。

郁树攥紧拳头,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最终还是抵不住心里的渴望,他拔腿追上去,追到一半,他的脚步倏然顿住,只见她坐在兰桂坊外的墙角处,哀哀地哭起来。

他心窝一软,倾身蹲在她跟前,自西裤包里掏出一根天蓝色的手绢递给她,“擦擦眼泪吧,你现在是艾瑞克集团的总裁夫人,让狗仔队拍到你在酒吧外哭不好。”

他的提醒让她心中更是酸涩,嫁给景柏然后,她连任性放肆的哭一场都不行。接过郁树递来的手绢,她擦了擦眼泪,道:“你说得是,谢谢你,我先走了。”

看着她撑身站起来,看着她脚步虚浮地一步一步走离他,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将她带入怀里,“我送你回去。”他对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更无法放心让醉醺醺的她独自回去。

莫相离没有拒绝,或许此刻有个相熟的人伴在身边,她才不会那么无助、那么哀伤。

郁树扶着她上了车,布加迪在夜色下渐渐滑进车流中,城市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洒落进来,莫相离的神情越渐落寞下去,郁树边开车边打量她,“听说明天你父亲就要出庭了,我没有帮上什么忙,对不起。”

郁树的话就像一道响雷劈向她的脑袋,她此时才反应过来,她的难过完全没有担忧父亲的官司的成份在,她甚至连想都没想起莫镇南,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她只觉得遍体生寒,神智也清明了些呐呐道:“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若不是你帮我,我也不知道还清巨款可以为我爸减刑,在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时,你还愿意站出来帮我,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郁树被她说得汗颜,当初他跃跃欲试想帮莫镇南打这场官司,后来听了景柏然的话,他心中生疑,便暗中调查起这件事来,莫镇南贪污的三千万巨款并没有入他的账户,而是在莫相离的账户上,他去查了资金源头,却无论如何也查不到是谁将这笔钱存进去的,这件事非常诡异,比上次加州那件案子复杂许多。

“你别这么说,我本想替你父亲打这场官司,谁知他已经指定了律师,你也别担心,你父亲会没事的。”郁树安慰她道。

莫相离点点头,此时酒意冲上来,又坐在车内,她的头开始发晕,于是靠在座椅背上闭目养神,等着这股晕眩消失。郁树看着她,还想再说什么,却一时间又不想打破这样的沉默。

车开出好远,郁树才想起他忘了问莫相离要去哪里,他偏头去看她,只见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他轻声问:“莫相离,我送你回家,你现在住哪里?”

莫相离没有回答他,因为她已经疲惫得睡着了,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轻轻笑开了,他突然不想那么快将她送回去,他将车停靠在路边,与她分享这样难得的静谧。

景柏然开着车绕进一条小巷子,将车停在路边,他拔腿向楼上跑去,这个小区他不陌生,上次就已经来过,可是进去却是第一次,来到三楼,他站在门外停顿了一下,才举手敲门。

敲了许久,里面都没有回应,他忍不住生气地踹门,“阿离,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可是回应他的仍是空气,他颓然的靠在门上,她没有回这里来,那她又去了哪里?

他掏出手机拔通她的电话,对方仍是客服客气有礼的声音,“您好,您现在拔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他摁断通话,又重新拔通,仍是千篇一律的无法接通,他气得将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

手机被摔得支离破碎,他的心也跟着支离破碎。

郁树坐在车里,不知道看了莫相离多久,她醉酒后不似其他女人又发酒疯又吐得一蹋糊涂,安静得就好像不存在似的,然而她脸上的那丝忧郁却怎么也掩盖不了,睡梦中,她在为什么而忧伤呢?

天色越来越晚,郁树瞄了一眼车里的电子表,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他该送她回去了,就像灰姑娘的梦,一到十二点就该清醒。他探过身去,摇了摇她,“莫相离,醒醒,你该回家了。”

睡梦中的莫相离很不安宁,她眼前又出现书房里莫良矜与景柏然拥吻的那一幕,她苦涩的喃喃道:“景柏然,为什么是她,一定要是她?”

“莫相离,你在说什么?”郁树听不清她的呢喃,他靠得她近些,轻声问:“你在说什么?”

哪知莫相离突然偏过头来吻上他,郁树愕然,没有及时推开她,就这短暂时间,她的舌已经探进他嘴里,郁树想要推开她,可是手却自有意识似的环上她的腰,将她更偎向自己。

这辈子若是再也没有机会与她在一起,那么就让这一吻成为他今后的想念吧。

“景柏然,不要吻她,不要吻她,很脏。”莫相离以为自己吻的是景柏然,她只想用自己的唇抹去莫良矜在他唇上留下的印迹,仿佛只有这样,她就能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郁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隐约听到“很脏”两个字,他皱了皱眉头,加深这个吻。

然而两人却不知道,这一幕已经被镜头捕捉到,更不知道,莫相离与景柏然之间的裂痕越扩越大。

第二日,莫相离醒来时已经早上十点,她头痛欲裂,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陌生的装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撑身坐起,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她只记得自己昨晚去兰桂坊买醉,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这一室陌生却不失温馨的布置,她掀开凉被要站起来,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她低头望去,只见自己穿着一件过大的衬衣,衬衣刚好遮住大腿,她心底一惊,想起昨晚那温软的唇瓣,她以指点着唇,难道昨晚景柏然将她接回去了?

他到底还是在乎她的,这样想着,她的心就没那么难过了。此时浴室里正好传来水声,她连忙走过去,隔着玻璃门叫道:“景柏然……”她的的叫喊生生止住,因为她看见郁树下身围着浴巾,一手拉开玻璃门,一手拿着天蓝色毛巾擦着湿发。

莫相离呆住,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她低头看着身上穿着的睡衣,睡衣里面不着一物,又看看郁树的样子,忍不住放声尖叫,“啊!”

郁树见她那神情,就知道她误会了,他连忙解释道:“莫相离,你别激动,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你的解释,郁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我……”莫相离气得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满脑里冒出的念头就是她跟郁树上床了,她跟郁树上床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郁树头大的吼道,昨晚她突然偏头吻他,他本来就要沉醉在那一吻中,然而她突然作呕,吐了他一身秽物。

当时他手忙脚乱的推开她,慌忙拿纸巾去擦身上的狼籍,然而还没等他擦完,又听到她“呕”一声,回头就见她吐得自己一身都是,他没办法,只能就近带她回了自己的单身公寓。

第七十一章被误会

莫相离闻言,陡然睁大眼睛盯着他,小心翼翼地求证,“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郁树见她不信,又想起昨晚是她来撩 拔他的,他若不是还有那点自制力,只怕他们已经……“还是你期待发生什么?”他倒是想跟她发生点什么,不过若让景柏然知道,肯定会砍了他。

莫相离连忙摇头,见郁树的视线在她胸口与大腿处游移,她连忙缩回床上,拿凉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已经叫人送衣服来,应该在路上了,你先去冲个澡,出来吃了早饭差不多就到了。对了,衣柜里有套内衣,你拿去穿上,昨晚为了不多冒犯你,我就没替你穿上。”

昨晚她的衣服上全是秽物,又酸又臭,他闭着眼睛将她扒光后,又套上自己的衬衣,做完这些,她却睡得跟死猪似的,怎么摇也摇不醒,他索性也不再管她。

他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想起让她留在自己这里过夜终究是不妥,便拔通了景柏然的电话,结果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接通,他给他留下一条语音信息,让他来接莫相离回去,便去客厅睡觉了。

“哦。”莫相离淡淡的应了一声。

郁树见她一脸古怪的盯着自己,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道:“别瞎想,我妈妈很喜欢突袭,所以这里给她备了换洗的衣服,你的胸围跟她的差不多,应该能凑和着穿。”

“哦。”莫相离轻应一声。

郁树挠挠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些,他转身向外面走,走了一半,又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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