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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爱缠绵兽性总裁的小妻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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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转身,这才注意到送莫相离回来的大帅哥,眼前陡然一亮,像是研究奇怪生物一样凑过去,池城从内室出来,一眼就看到时小新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就要贴上某帅哥的肩了,他三两步走过来,将她往回一捞,说:“你不是要去看汤煲好了没有,还不快去?”
“哦。”时小新不甘不愿地应道,随即又笑嘻嘻地对盛恺臣道:“帅哥,先进来坐,喝碗汤再走。”
对时小新的自来熟,池城相当无语,见她急急忙忙去了厨房,他伸手向盛恺臣,道:“盛少,别来无恙。”
“池总,没想到这个世界真小,无处不遇故人呀。”盛恺臣伸手拍了他的手一下,然后也自来熟地走进客厅,见莫相离好奇地看着两人,他笑了笑,道:“很好奇我们认识?”
被人洞悉了心中的想法,莫相离连忙撇开脸,“不好奇。”
“真不好奇?”盛恺臣将脸凑过去,两人近到呼吸都要缠绕在一起,莫相离脸上一窘,下意识看了一眼池城,池城已替她解围,“我们是在F1赛场上认识的,阿离,你要离这个花心大萝卜远一点,他花名在外,据说只有他不想采的花,还没有他采不到的花。”
“你冤枉我。”盛恺臣撇嘴不满的道,然后又回过头来对莫相离说:“你看我纯洁的眼睛,你相不相信他的话?”
莫相离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打击他,“你纯洁吗?在哪里在哪里,我怎么只看到一双邪恶的眼睛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盛恺臣作捧心状,他心碎道:“太伤心了,你竟然看不到我的纯洁。”
时小新走出来,很不给面子的“噗哧”笑出声,她看着莫相离,打趣道:“你从哪里捡来这么一个宝?比景柏然可爱多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莫相离脸色倏然僵住,盛恺臣与池城齐齐瞪向时小新,时小新头一缩,就要缩回厨房去,“我好像忘了放盐,我去加上。”
时小新走后,客厅陷入一阵静默,莫相离站起来,道:“我累了,先回房歇息,你们请自便。”说着她就向卧室走去,刚挪了几步,她的手机响起来,她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老公二字,怔愣好久都没有接。
手机响了一会儿,然后断了,再度响起的是池城的手机,池城看了看莫相离,然后接起,“Eric?”
“你好,这里是XX医院,景先生出了车祸,麻烦你们到医院来……”
“什么,出了车祸?”池城抬头看着莫相离的背影惊声道,莫相离闻言,背脊一僵,前行的脚步倏然止住,可是她始终没有转过身来,在池城的目光下,她一步步走进卧室……
030 痛苦,他说放手
池城赶到医院,刚到急救室外面,就见景柏然斜睨在墙壁上,手臂上缠着一块纱布,额头上撞出一块青紫痕迹,见他并非他想象中一样躺在病床上等着急救,池城长长地吁了口气。
“Eric,你没事吧?”池城急奔过去,其实看到他这样时,他已经确定他没事,只是为何会让医院的人打电话来夸张其辞?
景柏然闻声回过头去,看了看池城身后没有他想见的人,眼眸里的光芒立即落寞下去,池城仿若知道他心中所想,无奈轻笑,“什么时候咱们景总要见个人,还需要拐弯抹角了?”
“她呢?”景柏然不理会他的嘲笑,想当初某人为个女人还不是天南海北的找,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开玩笑。
第一百四十八章做得过分了
“她听说你出了车祸,头也没回的进了房间,Eric,你这次做的也实在太过分,不怪乎她不原谅你。”池城一点同情之意也没有,俗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景柏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一次,他倒是支持莫相离狠狠地整治一下他,毕竟能看到景柏然失魂落魄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是啊,我确实做得过分,如果我有先知,我绝不会招惹她。”景柏然苦笑一声,然后向外面走去,边走边道:“City,看在我现在成了天怒人怨的可怜人的份上,陪我去喝杯酒吧。”
天怒人怨?还不是他自找的!池城忿忿地想,可是却已经跟他勾肩搭背向外走去,“行,那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两人去了兰桂坊,这个时候时间尚早,兰桂坊里清清静静的,两人挑了一个临窗又能将大堂与入口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坐下,景柏然点了一瓶XO洋酒,又让侍应生拿了十个小号水晶杯,他拿起酒瓶一一倒满,然后自顾自的拿起一杯仰头喝下,XO酒性很烈,他灌下喉咙时,喉咙处便火烧火辣地烧灼起来。
他忍不住咳了两声,池城见状,无奈道:“Eric,不过是一个女人,又何必如此在乎,你不是向来奉行人在花间过,片叶不沾身,如今怎么也借酒浇愁了?”
景柏然沉默着喝酒,并不搭池城的话,他现在只需要一个陪他喝酒的人,于是端起酒杯举向他,池城无奈,只好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就见他又是一口饮尽。
酒过三巡,景柏然的话才渐渐多起来,他神情冷峻中带着迷茫,“与她认识十年,相爱一年,从设计莫镇南开始,我就知道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落到如此地步,只是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快,莫镇南死之前将她托付给我,让我给她幸福,我也以为我能,谁知……”
池城静静听着,并不插话,也没有话可插,景柏然愿意将心中的烦闷说出来,必是只想要一个倾听者,倾听他那些要对另一个女人说的脆弱。
“莫镇南死后,我一千万个后悔,我用尽方法不让她知道真相,为此我在我精心筹备的婚礼上抛下她,我以为我能阻止她知道真相,可是我还是失算了,Cify,你知道真爱上一个人,却无法拥有她的痛苦吗?早知道爱情这么苦,当初我一定不会动心……”景柏然喝酒了,他的话越来越多,平日的冷硬形象早已经烟消云散,此刻他只是一个为爱情苦恼的男人。
池城顿了顿,他怎么会不理解他的痛苦,当初时小新失踪,他每日都活在思念地煎熬中,直到找回了她,他才算完整了。
转眼间,景柏然已经将一瓶洋酒喝得见了底,他俯在桌面上,脸上尽是落寞,池城看着他心有戚戚,当初的自己不也像他一样为爱情失魂落魄,只是景柏然现在遇到的情况比他当初复杂得多,他们之间夹杂了仇恨,所以注定这段感情不能善终。
景柏然又叫了一瓶烈性酒来,这次他干脆抱着酒瓶往肚子里灌,池城见他这样不要命的灌法,连忙要阻止他,却被他躲开来,池城眼底一黯,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玩过火了?
当初他从吴建浩那里偶然听到,景柏然早在他拜托他找时小新的第一天就找到她了,可是他为了看戏,竟然不曾第一时间知会他。所以他这个损友在接到景柏然打电话要他帮忙解决莫镇南时,他用了一个微妙的方法,让所有人都以为莫镇南丧生在火海里,实际上……
“Eric,有件事情我要向你坦白,其实……”池城说了一半,景柏然已经咕噜一声顺着椅子倒向地面,他大惊,连忙去扶起他,试了试他的鼻息,并无大碍,他略略松了口气,招手让侍应生过来扶他,却听到他正低语着:“阿离,对不起,我爱你!”
池城看着脸色苍白的景柏然,忍不住叹气,他们都是一类人,不动心则已,一动心便是一辈子的事,见他这么痛苦,他实在不忍心再做壁上观,“Eric,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 …… ……
XX酒店总统套房内,池城将景柏然扛到床上躺好,然后进了书房打开视讯器,银白色的屏幕上,顿时出现一张本该已经死去的脸,那人赫然便是莫镇南,池城看着他,道:“莫先生,你好。”
“你好,池先生,不知道你这么急着找我所为何事?”莫镇南端坐在椅子里,脸上红光焕发,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池城。
“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想必你已经看到报纸了,Eric与莫相离闹到这种地步,完全是因为莫相离以为Eric杀了你,我希望你能够出现在莫相离面前,让她不要再介怀这件事。”池城淡淡道。
莫镇南虎目微闭,他又岂会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但是……“如果我现在出现,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池先生,你应该知道,只要我出现,白少棠一定不会放过我。我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但是要捉住这个毒枭,我不能轻易现身。”
池城垂下头,当初与Y市警方合作,设计这一串事件,就是为了抓住Y市最大的贩毒集团首领,他们好不容易用莫镇南引出白少棠,但一直抓不到他的犯罪证据,因此现在莫镇南出现,就意味着前功尽弃,“对不起,是我失去了身为国际揖毒人员该有的判断,我不会再提出这么荒谬的条件。”
银白屏幕上,莫镇南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屏幕后面,池城怔怔地盯着屏幕半晌,方才站起来走出书房,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所以他才会回到Y市,可是……,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景柏然,他心中掠过一抹歉疚,希望等他们抓住了白少棠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破裂到无法修补。
池城走后,莫相离一直站在窗边,她脑海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脑海里回旋的只是池城那句话,“出了车祸?”
景柏然出了车祸,严不严重?如果不严重,怎么会打到池城的电话上来,她该不该去看他?时小新走进屋里来,一眼就看到站在窗边的莫相离,窗户开得大,冷空气从窗口灌了进来,冷得她直哆嗦,她连忙走过去,伸手将窗户关上,“阿离,不要迎风而站,当心身子着凉。”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莫相离打喷嚏,她连忙将她扶到床边坐下,“你一个孕妇,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如果你去了拉斯维加斯,叫我怎么放心?”
莫相离恍若未闻,她抬起头来看着时小新,急道:“池城有没有打电话回来?他……怎么样了?”
“你既然这么担心他,为什么不去看看,阿离,景柏然的行为确实可憎,但是你也想想洛琳曾陪伴他五年,这五年来没有爱情也多少有点亲情,她要寻死觅活,景柏然不可能会绝情地不予理会,你也不想他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不是吗?”时小新一直不敢劝莫相离,是因为不知道她对景柏然的感情有多深,可是从刚才她听到池城说景柏然出了车祸,她就一直忐忑不安,这足以说明她是爱着景柏然的,既然爱,又为何什么要选择分开?
莫相离突然不说话了,她双手死死的绞着衣角,仿佛跟它有很深的仇恨,时小新见状,叹了一声,“难道你一定要等到失去才来后悔吗?阿离,天下之大,很难再找到一个真心爱你又真心对你好的人,我们要学会珍惜。”
“小新,你不懂,我跟景柏然之间的问题已经不再是有没有第三者的问题,而是……”莫相离顿住没有再说下去,这个心结她怎么可能放得下?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了,但是我看得出来,你爱他,他也爱你,这就够了,对不对?”时小新的想法很简单,两人彼此相爱,就该彼此相守。
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莫相离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 …… ……
隆冬时分,天上絮絮扬扬地飘着雪花,英欢坐在轮椅上,自己被白少棠囚禁了将近半年,这半年来,她依自己的方式向白少棠赎罪,白少棠对她也没有最初的防范,但是近来一则报道,让她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莫相离与景柏然的盛世婚礼,最后以景柏然突然离去而告终,莫相离被送入急救室,然后再没有下文,她很担心莫相离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可是又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白少棠如此对莫相离,当有一天他知道莫相离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又情何以堪?
正想着这个问题,身后的铁门就被人打开来,进来的赫然便是白少棠,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脚下一双白色皮鞋,头上还戴着一个白色的鸭舌帽,整个人看上去很年轻。
他走进来,身后鱼贯涌进了一些穿着白色医袍的人,英欢心口一震,下意识滑着轮椅向后靠去,防备地瞪着白少棠,“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白少棠脸色阴冷,然后目光如针的盯着她空落落的双腿,“我突然觉得跟个残疾人做那种事很无趣,所以我要他们来给你安上假肢。”
“不,不要,我不要安假肢。”英欢脸色刷的一声白了,当年她也曾试着安假肢,就算坐在轮椅上,自己还是健全的,但是后来景天云一席温软的话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欢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景天云信守诺言,他并没有因为她断了双腿而嫌弃她,反而比以往都更加呵护她,让她即使看到自己的断肢,也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现在白少棠要给她安假肢,是从心理上厌恶她,可是既然厌恶她,为什么又不放了她?他们已经不是年轻人,有什么爱恨情仇不能一笑忘记的?
白少棠幽冷一笑,“你不要也得要,我可不想带着一个残疾人出去,你们动手吧。”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英欢惊恐地瞪着白少棠的背影,怒道:“白少棠,你放了我,否则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老拓来电
白少棠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不管身后英欢怎么咒骂,他径直下了楼,管家此时找了上来,看到他时,连忙道:“先生,金三角那边来了电话。”
白少棠脸色微凛,他快步走进书房,接起电话,“老拓,别来无恙啊。”
“老白,回了中国,找你越发难找了,最近有一批可卡因要运回中国,你正在中国,这批货就交给你了。”老拓精明极了,懂得物尽其用,丝毫不浪费资源。
“老拓,我已经说过了,我金盆洗手,不干这种丧天害理的买卖,你别再找我了。”白少棠推托,事实上他已经得到消息,国际揖毒队已经查到他头上了,再说他现在已经转黑为白,又怎么会再沾染上这种被抓住就万劫不复的买卖。
“您老是钱赚够了不想再赚,这批可卡因你至少能够赚上好几亿,这么好的一笔生意你都不愿意接手,那我就去找老角子。”老拓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等。”老角子是白少棠的死对头,生意他可以不做,但是也绝不容许老角子插足进来,他犹豫了一瞬后,道:“好,我就再接受这最后一批,以后也别给我打电话了。”
老拓满意地挂了电话,白少棠瞪着电话半晌,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尖叫,他想都没想,撂了电话就向书房外冲去,因为心里太着急,他连书房的门都忘了锁,而正当此时,一条矫健的身影迅速闪进书房,然后在房里扫了一圈,最后将一部微型针孔监视器装在正对保险箱的地方,然后迅速离开。
这一切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等他走出书房,又成了某园丁甲。
白少棠寻着声音冲上三楼,看到英欢正惊恐地蜷缩在地上,她双臂紧紧地环抱住自己,而那几名医生正束手无策地盯着她。白少棠眉头一皱,他大步走进去,“到底怎么了?”
“商先生,夫人不肯配合我们,所以无法进行手术,还请商先生谅解。”医生甲满脸歉意道。
英欢缩在角落里,看到白少棠时,她就像看到救星,软了声音道:“少棠,救我,少棠,救我……”他们重逢之后,她从未用这种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过话,白少棠一震,心顿时柔软起来。
“欢儿,我在这里,不用怕。”他走过去,倾身将她抱起来,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那些人下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几名医生同时松了口气,更有一人向英欢点了点头。
白少棠是背着对这群人的,英欢是面向他们,她冲他们笑了笑,然后窝在白少棠怀里,低低抽泣起来。
白少棠忙着安抚她,“别怕,别怕,你不想安假肢,我不会强迫你,别怕,我在这里。”他拍着她的背,要她情绪渐渐缓和下来,英欢缩在他的怀里,点头道:“不要逼我,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好,我不逼你了。”白少棠在她的眼泪攻势下,立即软了心,再也不强迫她,英欢假意哭泣,心中却想:她要怎么才能让白少棠降下戒心,然后让她在二楼活动?
“我不想住在这里,我害怕,我怕他们会再来欺负我。”英欢哭道,却敏锐地察觉到白少棠虎躯一震,她紧张得手心都冒出汗来,白少棠的个性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翻脸无情,她得寸进尺,不知道他会不会将她扔下就走。
可是她所预想的结果没有发生,白少棠将她环进怀里,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好,不喜欢住这里,我们就换个地方。”
说着他欺身向她,吻上她的唇,英欢想避开他的气息,后来还是忍住,迫自己纳进他的舌,如果奉迎一下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那么她会毫不客气地卖了自己,盼只盼能将他绳之又法。
白少棠本是想吻吻她,却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热情地接纳他,他全身地血液都集中到下身的一个点上,然后他将她推倒在床上,骑上她的身,将她的裤子拉下来,在她身体里纵横起来。
英欢忍辱负重,虽已经被白少棠欺凌了不知道多少回,她仍旧觉得难堪。可是她会努力忍受,因为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就要到了,她的女儿她的儿子也不会再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白少棠根本就不知道英欢为什么会突然向他示好,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很满足,这个女人,现在在她身下,不再是他强迫她容纳他,而是她主动迎合,他高兴得都要疯了,于是更加卖力起驰骋起来。
…… …… ……
二环公寓,莫相离将盛恺臣跟时小新驱离,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到景柏然,她就觉得难受,可是一听说他出了车祸,她就寝食难安,时小新说得对,若是她可以放弃一切,也许不会跟景柏然闹到这步田地,只是她终究是放不下。
她从不知道爱不得恨不得的滋味是这么煎心,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午夜时分,门铃突然响起来,莫相离被生生骇了一跳,她下意识坐起来,看着卧室的门,似乎要穿过卧室的门一直看到防盗门外站着的是谁,门铃一直响起,莫相离被扰得心神不宁,她坐起来,披上厚衣服,然后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走到客厅,门铃声更是不绝于耳。
莫相离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是谁?小新吗?”
门外顿时没了声音,过了许久,门铃又响起来,莫相离又问:“到底是谁?半夜三更的恶作剧,仔细我打小区的电话让保安来抓你走。”
“是我。”略带飘忽地声音自外面响起,莫相离一下子听出是景柏然的声音,她全身僵住,半晌没有说话,门铃再度响起来,她在原地焦躁地走来走去,道:“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你还来做什么,快走呀。”
“阿离,我想你。”醉意蒙蒙的声音听得莫相离心中一紧,她瞪着防盗门,就好像穿透防盗门在瞪着景柏然,她烦躁地耙了耙头发,道:“你快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然后门外彻底没了声音,莫相离在客厅里又站了一会儿,以为景柏然已经走了,她轻轻的吁口气的同时,只听门外传来“咚”一声,她心口顿时狂跳起来,早上池城说他出了车祸,这半夜的他不好好躺在医院,跑到她家门口来胡作非为什么?现在还喝酒,他到底还要不要命?
莫相离心中着急,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还生他的气,匆匆奔过去打开门,一看外面确实没了人,她的心顿时一空,整个人都陷进了失落的情绪中,就在这时,躲在旁边的景柏然突然闪过来抱住她,然后带着她一转,就转进了屋里。
他将她按压在门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酒气熏天道:“阿离,阿离……”他说着,已经偏头吻上她的唇,馥郁温软的唇,丁香似的舌,都是他熟悉的味道,他很想念她。
莫相离又气又恨,张嘴就要咬他探过来的舌,却被他的手捏住下巴,她的牙齿怎么也落不下去,只被他侵占得更深,莫相离摇头,想要摆脱他的钳制,然后他的唇就如影随形,不让她躲开。
“不要说离婚,阿离,不要说离婚。”他的心真的很痛,收到她的离婚协议书,他痛得心脏几乎暴裂,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
莫相离眼神一黯,再也不反抗,仍他的唇在她唇上肆虐,他疯狂地吻着她,**得她舌头一阵发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莫相离这才注意到他右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她一刻也不想待在他怀里,于是伸手狠狠一捏他的手臂,他倒抽一口凉气,然后迅速放开她。
“景柏然,请你离开,否则我告你非法入侵民宅。”莫相离毫不留情道。
景柏然痛得浑身直打战,他没想到她真的下得了手,今天差点撞到人,他为了避开那人,猛打方向盘时,整个人摔跌到副驾驶座上,手臂因此骨折,刚才又去抱她,手臂早已经痛得麻木,没想到她毫不留情地捏着他的右臂,狠决得令他心都在抽痛。
他弯下腰去,蹲在莫相离面前,脸色发白,额上冷汗涔涔,他是真的痛极了,所有的痛觉神经都发达起来,让他痛得毖瑟。他在她面前也不装了,痛得“哎哟,哎哟”的叫。
莫相离看他的样子,心中又一软,想要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她又缩了回来,她逼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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