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爱缠绵兽性总裁的小妻子-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觉得苦涩,吴建浩劝他少喝点酒,他也没当回事。

想着在包厢里,莫相离说的那番话,对外人,她仍旧承认他是她的老公,可是回到家里,除了他刻意亲近她,他们就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的陌生人。自从那天他强迫她取悦他后,他只要靠近她,她就立即跳下就要床去要走,他拿她没办法,只能容忍两人中间至少能再躺下两个人的距离,今晚,他不想再忍。

突然就想起沈从文握着她手的情形,她连挣扎都没有,他们在说什么呢,他一直都知道,沈从文以及所有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多想找个没有男人的地方将她藏起来,这样是否就再也没人觊觎他的宝贝了?

跌跌撞撞地走进主卧室,他看到婴儿床上睡得正香的囝囝,倾身去亲她的脸,脚底一打滑,他就扑了过去,额头撞到了婴儿床上的木头上,顿时疼得他清醒过来,囝囝并未醒来,景柏然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爸爸的乖宝贝,你说爸爸该怎么去求得妈妈的谅解?”

自说自话了一阵,景柏然目光在室内游移了一圈,然后他看到浴室的灯是开着的,他什么也来不及想,脚步轻浮地向浴室走去,拉开浴室的玻璃门,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浴缸里正在泡澡的莫相离,莫相离听到声响,也抬起头来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接,莫相离心尖一颤,立即垂下头去,淡淡道:“回来了?”

“嗯。”景柏然站在浴室门口久久没有移动脚步,莫相离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抬起头一看,他火热的目光胶在她裸 露在外的肌肤上,莫相离心口猛烈跳动起来,“喝了多少酒?”

“没喝多少,我帮你洗。”景柏然说着向里面走来,莫相离眉头轻蹙起来,他走进来,带起了一股冷风,她全身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连忙道:“你喝醉了,我自己洗。”

现在这样其实是很尴尬的,她跟景柏然面和心不和,人前是一对恩爱夫妻,人后却是冷漠的。他突然的靠近让她不知所措,“景柏然,不要过来。”

景柏然并不会因为她说不准过去就当真不过去了,他垂头看着莫相离,轻声道:“阿离,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前段时间,他看不到她,他心慌意乱,现在她就在他身边,他天天能见到,并且手一伸,便能将她拥入怀里,可是为什么他们之间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说话间,景柏然已经蹲在浴缸旁,他看着莫相离,企图在她的目光里找到答案,然而她眼底也是一片茫然,他心口一疼,再不顾她全身泡泡,将她拥进怀里,嘴凑在她耳朵旁,声音清冷道:“告诉我,该怎么办我们才能重新回到过去?”

回到过去?莫相离苦笑一声,他们之间永远也回不去了,“景柏然,你明知道我们回不去的。”

亲耳听到她说出他们回不去了,他的心一阵撕裂般的痛,他放纵彼此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失去耐性,他怎么又犯了这样的错误呢?他说过,如果她的心里没有他,他会让她的身体印上他的痕迹,再也挥之不去。

他偏头**她的唇,肆意掠夺。莫相离止不住浑身发颤,她推着他,此刻两人的情形是一触即燃,她狼狈的道:“景柏然,不要逼我。”

他啃咬着她的颈,在她颈上留下一个个牙印,他怒道:“到底是谁在逼谁?阿离,我给你了太多时间,你扪心自问,你爱不爱我,如果你不爱我,我马上走,从此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这个男人,做事从来不给彼此留下一点退路,当初他执意闯进她的世界,然后在她世界里掀起惊涛骇浪,如今他仍不让她回避对他的感情,景柏然看着她沉思,看着她眉宇间留下一道深痕,他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唇,好,就算是逼她吧,他不会让她退缩的。

疯狂的啃咬着她的唇,在她唇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莫相离躲避不了,他唇上的酒气染上她的唇,她心间一阵颤抖,扭头要避开,他却已经将她整个身子都捞出了浴缸,将她牢牢的禁锢在他怀里。

他吻了她许久,久到她都要溺死在他怀里,他才松开她,然后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服,然后贯穿她的身体,莫相离惊叫一声,在他疯狂地冲撞下,叫声转为哀吟,身体最隐密处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然而心却始终不曾暖热起来,景柏然在她身体里纵横着,将她的身边折成许多奇怪的姿势,他们从浴室转到大床上,途中也不肯稍离。

只到两人都筋皮力尽,景柏然才伏在她身上低低的喘息,莫相离的心空洞起来,全身瘫软在他身下,他的灼热仍旧停留在她的体内,她推了推他,他却没有离开,“阿离,我爱你。”

景柏然说完,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浓浊的液体,他套上衣服裤子,不敢再看莫相离的眼睛,转身出了主卧室,莫相离看着他凄惶的背影,一阵心酸,“景柏然,我也爱你。”

景柏然走出主卧室,烦躁地走进书房,强要了她,他的心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而越来越沉重,进了书房,他点燃烟,一根一根地抽着,此时书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震天响,他皱着眉头看着电话,纠结了一会儿,才拿起电话。

“Eric,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打来电话的是池城,自他得知囝囝患有先天性地中海贫血症,他就在美国为孩子找合适的骨髓,刚才医院打来电话,说已经找到了适合的骨髓,只是那人……

“坏消息。”景柏然淡淡道,没想到池城也会无聊得玩起这种把戏来。

“……”池城无语,“我以为你会想要先听好消息,好吧,坏消息就是你妹妹被白少棠软禁起来了,你妹妹失踪了大半个月,你不会一点也没察觉吧。”

“……”这回换景柏然无语,他确实没有察觉到,因为景甜就像是一只脱缰的野马,谁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而且最近他为公司为莫相离为孩子的事心烦,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妹妹去了哪里。“什么时候的事?”

“有20几天了吧,我的线人告诉我,在商战的别墅里见到她,大概是因为洛琳的关系,又看到你妈妈在那里,所以他才将她也软禁起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你妹妹知道你妈妈根本就没死。”池城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紧张,叹了口气,这男人有时候冷血得让人头疼。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一直没告诉我,是因为你的人能保证她的安全,是不是?”景柏然的揣测一点也没有错,池城确实能保证景甜的安全,只是人身安全了,就不知道精神是否安全。

“你真冷血,你不问问你妹妹有没有被人欺侮?”显然池城心情很好,还有功夫调侃他。

“听你这么说,我就已经能确定她一切平安。说吧,好消息是什么?”

“适合囝囝的骨髓已经找到了。”

“你说什么?”景柏然犹自不信,声音里也带着颤抖,与刚才听到景甜被人软禁的消息相比,现在才算是一个正常人,池城在彼端听着他的声音难免摇头,“那人是商战,也就是白少棠。”

“怎么会?”景柏然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白少棠竟然会成为唯一能救囝囝的人。

“你应该很清楚20年前那场火燃白家的血案,白少棠跟莫镇南之所以会反目成仇,其中最大的因素就是你的母亲英欢,我重新调查了当年的事情,莫镇南并非莫相离的生父,白少棠才是,所以囝囝与他是祖孙的关系,他的骨髓能救囝囝,也在情理之中。”池城低沉的声音自电波彼端传来,景柏然明显怔住,还记得那日在客房里,他问英欢,到底谁才是莫相离的亲生父亲,当是她还没来得及回话,莫相离已经冲进来,当时他就预料到,莫镇南有可能并非莫相离的生父。

想起来还真是讽刺,他在景家活了三十多年,恨了伊莜二十几年,可是到头来,伊莜不是他的生母。而莫相离,让她崇拜让她尊敬的父亲,不是她的生父,反而那个一再伤害她的男人才是她的生父,若是她知道了,她将情何以堪?

景柏然很了解那种感受,顿时沉默下来,池城道:“我知道你拜托帝集团的人帮你救出你母亲,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让他们停手,想要救你母亲,有一个很简单的法子,只要你将莫相离与白少棠的DNA交到白少棠手里,他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办?”

“你的动机不会这么单纯吧?”景柏然并不相信池城会不计一切的帮他,他是生意人,必定有所求。

“不错,白少棠已经成了国际缉毒队的目标,从五年前,我们就一直盯着他,只是他太狡猾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池城淡声道。

景柏然嗤笑道:“我凭什么要帮你,难道我还嫌自己的麻烦事不够多?池城,你帮我找到适合囝囝的骨髓,我很感激你,但是若让我再次做下对不起阿离的事,对不起,我做不到。”

第一百七十九章被威胁

“如果是这样,那我只好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莫相离,请她帮忙。”池城料到他会反对,也不与他争执,淡淡道。

景柏然眉头倏然皱紧,“你威胁我?”

“如果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池城老神在在的道,若是他此刻站在景柏然面前,景柏然只怕早已经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景柏然愤怒地挂掉电话,烟已经燃到手指捏握处,他手指被烫得灼痛起来,他才连忙将烟头扔掉,他心烦意乱地又抽出一只烟点燃,刚吸了两口,就响起了敲门声,他以为是刘妈来给他送醒酒汤,不由得烦躁地低吼道:“我说过我不想喝醒酒汤,不要来打扰我。”

莫相离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瞪着紧闭的门扉,再看看手上端着热气腾腾地醒酒汤,她道:“那我端去倒了。”

莫相离转身往回走,心想浪费我一番好意。实际上,莫相离刚才看到景柏然凄惶的背影,整颗心已经软了,其实一个男人要向一个女人认错,不需要跪下求饶,也不需要刻意讨好,只要露出一副全天下都背弃他而去的样子,那么女人就一定会心软,她就是其中之一吧。

或许别人会说她蠢,也会说她没志气,可是她离开过他,在拉斯维加斯的日夜,她除了被心里那股爱不得恨不得的滋味折磨以外,还有疯狂的思念,她想景柏然,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温柔的亲吻,那时候,爱意竟也胜过了恨意。

如今老天让囝囝将他们重新缠绕在一起,她该试着放下。为自己也为囝囝,重新去接纳他。莫相离刚走了三步,身后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拉开,她顿住脚步,还没有回头,她已经被拉入一副温暖的怀抱里,紧接着一股酒味夹杂着烟草味铺天盖地的袭来,莫相离难过地皱皱鼻子,“景柏然,以后不准喝那么多酒,也不准抽那么多烟,听到没有?”

她凶巴巴的语气再也没有疏离与冷淡,景柏然抑郁的心情突然大好,眼睛蹭地一下亮了,“阿离,你……”

“你什么你?喝了那么多酒,喝点醒酒汤吧,要不明天早上起来有你好受的。”托盘里,褐色的醒酒汤已经洒了大半,莫相离将碗端起来要塞进他手里,他却得寸进尺,“你喂我喝。”

莫相离白他一眼,“你爱喝不喝,反正明天疼的人又不是我。”话虽说得硬梆梆的,可是她终究不忍离去,端着碗踮起脚尖,将碗沿送到景柏然嘴边。

她的言听计从让他一时愣神,莫相离踮得辛苦,见他愣愣地盯着自己,她笑斥道:“看着我干嘛,还不快喝。”

这一刻,景柏然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也不敢喝了,悄悄伸手揪了自己的腰一把,他“咝”一声痛叫出声,“我没做梦,阿离,你……”

“没做梦就先把醒酒汤喝了。”莫相离脚尖酸了,她索性将手环向他的颈项,将他的头往下拉,景柏然就着她的手喝完醒酒汤,她的态度前后变化得太快,快到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阿离。”

看他呆呆的样子,莫相离终于笑了,她偏头吻了吻景柏然的嘴角,学他以往调戏她的样子,在他唇上舔了舔,“嗯,好涩。原来我做的醒酒汤是这个味道。”

景柏然是真的呆住了,他有多久没有看到她这样娇憨的模样了?自从莫镇南出事以后,他们的感情就一直像是在走钢丝,稍不注意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是在他满心绝望时,竟然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心中的欣喜可想而知,他抱住莫相离,兴奋道:“阿离,太好了,太好了。”他抱着她直转圈,莫相离一边要顾及手中的碗不会被她扔出去,一边还要伸手去环住他的脖子,她斥道:“别转了,我头晕。”

“阿离,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

莫相离瞪着他,娇嗔道:“谁说我要给你机会的?过去你的所作所为,必须得跟我交待得清清楚楚,否则我……”

景柏然放下她,举双手投降,“好好好,只要你回到我身边,你让我说什么都成。”

莫相离看他郑重的模样,噗哧一声笑了,原来原不原谅只是在一念之间,她原谅他也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做到,她伸手拧了拧他的脸,叹息道:“真呆。”

…… …… ……

回到主卧室,景柏然去浴室里冲澡,莫相离给他准备好睡衣,就躺在床上翻杂志。杂志上有些地方用钢笔划上线,还标注了重点,刚才她随手在书房里拿了一本书,没想到已经有人先看过了。现在她看的杂志多半是育婴类的,上面介绍了怎么分辨孩子的哭声,还有怎么给孩子洗澡,看了这些,她学习了很多。

她是新手妈妈,景柏然是新手爸爸,虽然有刘妈帮衬着,可是刘妈毕竟也没有带过孩子,没有多少经验,也只能靠她自己多从书本里学习知识,也好在现在社会发达了,育儿书随处可见,网上也还有新手妈妈专门建立的群,谁有不懂的,在网上一聊,便能知道怎么应付孩子,真是方便极了。

前些天她跟景柏然还互相仇视着,不对,也只有她仇视他,所以给孩子洗澡什么的事情,全是她一手包揽,结果孩子总是被她弄哭,最后还是要景柏然来侍候小祖宗。

小祖宗一看到景柏然就不哭了,真是典型的见娘愁。

今天两人关系和缓了,她打从心底里也开始慢慢原谅他,或许现在还有芥蒂,但是她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能够原谅他。翻了一会儿杂志,景柏然洗完澡出来,见她神情专注地看着杂志,他道:“这书很有用,我在网上搜到的,还有一本陪宝宝做游戏的,现在也可以陪着她做了。”

莫相离抬起头来,就见到景柏然清水出芙蓉的这一面,心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只见景柏然精短的发上水滴一点点滴落下来,滑进他的浴袍内,别提有多妖孽。莫相离朝他勾了勾手指,就见他不疑有他的倾身过去。

她在他脸上印下响亮一吻,道:“还是我老公最帅,来,我帮你擦头发。”

景柏然看她的样子,真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两人之间的危急警报才刚刚撤除,他不能急于一时,又将两人的关系弄回原点。

他顺从地坐在她身前,见她跪在床上,直起身子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柔柔的力道,仿佛要揉进他心里,他眼圈一红,这一刻如此温馨,是他期盼了许久的,她不在身边的那些日子,他所期盼的不就是她在他身边,在他怀里。

她身上飘散过来一股沐浴后的清香,还有一股奶香味,他屏住呼吸,这一切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他多怕美梦会惊醒过来,就像那些不安的夜晚,他一醒来,握住的却是一室清冷。

“阿离,这是梦吗?告诉我,这是梦吗?”景柏然闭上眼睛,喃喃问道。

莫相离的动作一滞,她垂下眼睑,景柏然的模样近在眼前,他脸上的那抹脆弱让她心痛,有多久,她没有仔细地看过他了?从在拉斯维加斯回来,她恨他,更恨自己。于是连看都不想看他,似乎看到他,她就会心痛,然而此刻,她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他的神情让她震颤,从前,她都忽视了些什么?

“老公。”莫相离哽咽住,她倾身吻上他的唇,烟味酒味,还有醒酒汤的涩味,从她舌尖一直漫延进味蕾,他们明明相爱,却又互相折磨,原来不只是她在痛,他也一样痛。“这不是梦,我在你身边。”

景柏然睁开眼睛,看着她,伸出手缓缓的摸着她的脸,尖尖的瓜子脸,最近因为忧心囝囝的病,变得更尖细,人们都说,女人坐月子期间,会变胖,可是她,却一点都没胖,吃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不长肉。

他很心疼,本来就不足巴掌大的脸,现在更瘦了,他将她拥进怀里,“阿离,我一直想跟你说句话,对不起。”

对不起,我以前的所做所为伤了你,对不起,明明爱你,却又不停的伤害你,对不起,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我没能陪在你身边。

莫相离眼中蓄起了泪,这个男人啊,他知不知道,她一直不能原谅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还记得我说过,夫妻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吗?比起对不起,我更想听你说我爱你。”

因为他的爱,所以让她沉沦,让她连父亲的死都可以置之不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她现在只想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囝囝,就足矣。

“我爱你。”景柏然不再吝啬,附在她耳边一直不停的说着,莫相离猛然闭上眼睛,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对不起,爸爸,我爱他,九泉之下,请原谅女儿的不孝。

眼泪滴落下来,砸在景柏然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他心疼极了,偏过头去,看见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倾身去吮她的眼泪,“阿离,不哭。”

他知她心中的痛,更明白她能够再度接纳他,需要多少勇气,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只有这一次,最后一次让她为了他哭泣。

倾身吻上她的唇,缓缓的舔吮,是安抚的力道,莫相离渐渐地止住了哭泣,感觉自己被镶入一副温暖的怀抱,她心中是感动的,她用力回吻着景柏然,仿佛要借此将心底最后一丝犹疑也蒸发掉。

景柏然本是安抚她,到最后,却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刚才未能完全纡解的欲望又抬起头来,他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她,嘴唇吻向她的耳垂,轻轻齿咬,轻声道:“阿离,可以吗?”

一股酥麻从耳垂漫延到心脏的位置,莫相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因此而麻痹,她闭上眼睛,想起了第一次的缠绵,想起了后来很多次缠绵,她咬了咬唇,轻笑道:“老公,我们来六 九吧?”

第一百八十章第一次这么安宁

景柏然眼前蹭地亮了,他的脑袋悬在莫相离上方,向她眨眨眼睛,坏笑道:“你确定?”

莫相离看他的样子,立即一本正经地摇头,景柏然顾虑她刚生了孩子,也不敢强行索欢。虽然身体还灼热着,却只能压抑着浑身翻腾的兽血,翻身侧躺在她旁边,似乎又极不甘心,将她的脑袋扳过来,凑上去又是一阵猛亲,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不甘不愿地放开她。

搂着她的肩,让她枕到自己的手臂上,这些天来,他第一次这么安宁。

莫相离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起初还有些不适应,总觉得脑袋下面硬梆梆的,她扭动了几下,景柏然灼热的气息就扑了过来,紧接着而来的是他充满威胁的话语,“再动,小心我把你吃掉。”

莫相离被他似真似假的话给吓得不敢再动了,景柏然似乎有些失望,又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叹息道:“我倒希望这时你不那么老实。”

听他有几分郁闷的话语,莫相离很不给面子“噗哧”笑出了声,她边乐边取笑他,“瞧你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样,明明刚刚才……”说到这里,她脸皮儿薄,说不下去了。

景柏然只管抱着她,耍赖似的重复她刚才的话,“老婆,我们来玩亲亲吧。”只不过将六 九改成了亲亲,莫相离受不了他了,想起半个小时前,两人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她难免心有戚戚。

墙上的壁灯散发出温柔缱绻的光芒,景柏然从背后抱着她,两人肌肤温热滑腻,十分舒服,景柏然叹息一声,手也不老实起来,摸来摸去的,莫相离恨声警告,“你要是再……”

景柏然咬她的脖子,“再什么?怎么,还想吃了我呀?”

莫相离一把挥开他摸过来的手,这人……

景柏然见她真的恼起来,又是叹气,“怕什么,我就算想要,也得顾忌你的身子承不承受得住……”见她转过身来恼怒地瞪他,他把未尽的话打住,然后道:“好啦,你跟我聊聊天,别撩我就行。”

莫相离无奈地哼了一声,“……我哪里撩过你了?”

“现在……”她的身子紧贴着他的火热,不是撩 拔他是现什么?

莫相离气得无语,他的手又伸上来,她赶紧说,“不是要聊天么,聊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圈住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贴,直到一点缝隙也没有,然后低低缓缓地说:“前两天吴建浩来问我生日宴会在哪里举办,我才发现我竟然比你大很多,你……还是我初见时候的样子,这一年来,我总感觉自己老了。阿离,你……有没有觉得我老了?”

似乎过了很久,莫相离才开口,“你……第一眼见到我,是怎样的?”

他不答,莫相离去捏他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他方才模糊带过,“……还不……还不就跟现在一样,不过……”他的手又不规矩起来,他握着手里沉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