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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爱缠绵兽性总裁的小妻子-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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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景柏然摊摊手,“总之,公司的事你不要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他要当执行总裁就让他当,我怎么也还是股东之一,坐在家里都有钱拿,何乐而不为?”

第一百八十九章是不是因为我

“你说得轻松,爸知道你将公司易了主,还不打断你的腿。”莫相离没他那么乐观,白少棠为什么会对付景柏然,他囚禁英欢是因为他恨她,然后绑架了景甜,也许是知道了景甜是英欢的女儿,所以不肯放过她,可是为什么又要对付景柏然,难道是因为她?

莫相离急急抬起头来,就见到景柏然耸耸肩,然后向浴室走去,她一咕噜从床上跳下来,追了进去,“白少棠为什么会盯上艾瑞克集团,是不是因为我?”

景柏然前行的脚步一滞,有时候他倒宁愿她在这事上愚笨一点,偏偏该笨得时候她聪明得吓人,莫相离哪里知道他会突然停下来,一头就撞上他结实的背,痛得她眼泪都流了下来。

景柏然回过头来,就见她捂着鼻子眼泪花花地看着自己,一颗心都被她看得柔软下来,“唉,你这个小脑袋成天没事想那么多做什么?你既然跟过来了,那就帮我擦背。”景柏然说着,手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浴室里带。

“景柏然,你……”景柏然低头就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直吻得她气喘吁吁地瘫在他怀里,他才松开她。关于公司的事,他并不想她太过操心,于是趁着放水的时候,他状似无意道:“你过两天不是要出去旅行吗?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莫相离闷闷地低垂着头,她讨厌他什么也不告诉她,说得好听点,他是宠她怕她担心,可说得不好听,他就是不信任她,觉得她没办法为他分忧,此时又听他要赶她走,她就更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她怎么可能在这节骨眼上还能出去旅行?那不就真像景天云所说的无情无义了,“我已经取消了去旅行,景柏然,你不告诉我也行,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带着囝囝跟你一起去上班。”

景柏然此刻倒以为她只是意气用事说的话,也不以为意,只道:“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成天闷在屋子里,好好的人也会憋得发疯,囝囝就让刘妈带几天,你好好的玩一玩,这些杂事就别放在心上。”

说他赶她走,他还真是不遗余力,莫相离这下子是铁了心不去旅行了,这个时候英欢与景甜都没有救出来,白少棠的手还染指到景柏然的公司去了,她怎么可能玩得开心。可是景柏然的态度实在让她恼火,她什么也没说,闷闷地走出浴室。

景柏然心烦意乱,也没有管她,三两下冲了澡,出来时,莫相离已经躺在床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他又去看了看囝囝,这才回到被窝里,将她搂进怀里,他敏锐地察觉到她不对劲,她身体一颤一颤的,他撑起身来看着她,只见她满脸皆是泪……

004 诅咒,怒意难平

景柏然吃了一惊,他将莫相离的身体扳过来,看她只是闭着眼睛流泪,心一阵阵抽痛,“怎么啦,好好的哭什么?怕没有大房子住?没有钱花?”

莫相离见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跟她耍贫嘴,横眉竖眼地瞪着他,“就知道跟我贫,景柏然,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把你的心事跟我分享啊?”

“为什么这么说?”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他的心都揪在一起,只是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担当,不能像女人那样婆婆妈妈,什么都要拿出来说一说。

莫相离见他这样,就更生气了,不停地抹眼泪,她一手戳着他的心窝,怒道:“你自己说过,夫妻间是没有秘密的,可是你扪心自问,你这里藏了多少秘密,你有多少事瞒着没告诉我?”

他不作声了,这一刻他想了许多,他不愿意告诉她,也是不想她跟着瞎操心,有些事,他觉得就该自己去处理,他要给她幸福,又怎么能拿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去烦她。

“……”沉默盘桓在两人之间,景柏然在想,要不要将那些事情和盘托出,犹疑半晌,他也只捡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你知道我是怎么学会冲浪的吗?”

莫相离一怔,只道他是顾左右而言他,眉心微蹙,淡淡“嗯”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景柏然不以为意,继续道:“十六岁那样,我独自一人坐飞机从纽约回到Y市,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我在想,见到妈妈时,我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就在这样的忐忑不安中,我到了郁宅外面,然后我看到了一副一家三口很温馨的场景,那是我一辈子都在渴求的。”

莫相离默然无语,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似乎要给他力量。景柏然心领神会,他倾身在她嘴上吻了吻,然后将她搂进怀里,继续说:“那一刻,我发现我竟然无法破坏那么温馨和谐的一幕,我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去狂商场,看他们陪着郁树去参加滑雪比赛,我羡慕极了,她跟我们一起时,从来没有流露过那么阳光的笑容。后来我趁她去厕所时,拦住她,求她跟我回去,你猜猜她说了什么?”

他的声线低沉,其中夹杂着一股哀伤,莫相离摇摇头,伊莜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她当时说的话一定是狠狠地伤害了他,“她说我不是你妈妈,你不要来纠缠我。当时我以为她是一时气话,有哪个母亲能狠得下对孩子说这样的话,可是……,我很郁闷,我这条命似乎没人在乎,爹地成天忙着公司里的事,意气用事,我就参加了冲浪培训,在那样激烈的与死神搏斗的瞬间,我才能够忘记自己其实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莫相离闻言,默默流泪,比起他的童年,她似乎要好很多,林玟娜对她虽然不甚亲近,至少也照顾得她衣食无忧,更重要的是,莫镇南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她没有受过委屈,“景柏然,这些都过去了,你不要再记在心里。”

“不,伊莜之所以那么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是因为我并不是她的孩子。”景柏然摇摇头,到现在仍不肯相信自己这些年来的怨恨竟然恨错了对象。

“什么?”莫相离跳起来,虽然她已经隐约知道景柏然或许已经知晓自己不是伊莜亲生的孩子,可是现在听他亲口说出,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这一跳,一下子撞到景柏然的下巴,痛得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景柏然一边揉着自己的下巴,一边低斥道:“你激动啥。”莫相离也顾不得他的斥责,伸手给他揉了揉,焦急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她的孩子的?”

“还记得上次她病危时吧,她叫我进去亲口告诉我的。”当时他心慌意乱,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恨了多年,最后那人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是说那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为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莫相离不满地噘起嘴,他真的很不把她放心上呢,那么大的事竟然也不告诉她。

景柏然伸出手指揪她的嘴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跟你说徒惹你烦恼,我娶你回来,就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不开心的事都让我一力承担。”

莫相离嘟起嘴,“你还真伟大,景柏然,其实我也有事情要告诉你,只是你听了别激动。”

“嗯,你说吧。”

他那么大方,她反倒不知道怎么开口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忽略刘妈的请求,她想,若是景柏然真的那么在乎自己的母亲是谁,指不定她还干了件好事呢。“你要向我保证,不管听到什么都会冷静下来听我说完,可以吗?”

景柏然很少见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不由得笑着打趣:“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难以启齿,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在外面有男人了吧。”

她白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伊女士不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件事,还有一个人比我们更早知道,她就是洛琳,那天我不仅知道了伊女士不是你的母亲,我还知道了你的亲生母亲是谁。”

他顿时坐了起来,目光直直地逼视着她,“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了?”

她在他锐利地目光下顿感怯怯,她急道:“我是在伊女士死后才知道的,而且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我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啊?是谁先隐瞒我的,伊女士不是你母亲,我还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的,我是你的妻子,景柏然,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若是景柏然好好说话,她还没这么生气,结果他那脸色,就好像指控她知情不报,当时她不敢告诉他,是因为怕他知道了难以接受,结果他早就知道了,她的一片苦心在此时看来,却是那么的可笑。他说他爱她,然而他们之间连最起码的坦诚都没有,这是爱吗?

“我……”景柏然的气焰顿时焉了下去,他低声道:“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怎么跟你说。”

“哼。”莫相离哼了一声,然后撇开头不看他。过了一会儿,她又回过头去,说:“其实你的亲生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你身边,景柏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爱你。”

“她是谁?”

莫相离又犹豫起来,可是一想到话都说这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是刘妈。”

她的话音一落,景柏然先是怔忡,紧接着翻身下床,莫相离见他一脸黑沉,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然后冲过去抱住他的腰,“景柏然,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冷静,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成吗?”

其实景柏然现在的情况比她当时得知英欢是她亲生母亲时复杂得多,因为她从小就知道妈妈抛下她走了,所以她单纯地只恨她妈妈。现在景柏然遇到的却是,刘妈一直在身边,可是他身边的人都瞒着他事情的真相,包括他的父亲,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无疑是很巨大的。

景柏然去掰她的手指,“你让我还怎么冷静,那个害死我们第一个孩子的女人,你说她是我亲生母亲,阿离,你搞错了吧,我不相信,我要去问她。”

第一百九十章接受不了

他的心很慌很乱,这些日子他在找亲生母亲的时候,设想过千万种她的样貌,也设想过千万种她现在过的日子,可是没有一种会是佣人,还是他家的佣人,他从心里上都接受不了。

莫相离真后悔自己跟他说了实话,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在记恨刘妈上次无意中害死他们的孩子的事,谁说只有女人记仇,瞧男人不也一样。她死死地抱着他,“景柏然,你冷静点,我说的话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爸爸,景柏然,哎。”

她终究没能拉住他,看到景柏然像一头蛮牛似的冲出去,她急得直跺脚,这人平常都一副冷静到冷漠的程度,怎么这一下子就冷静不下来了,她想跟着追出去,又想起囝囝还在房里,连忙回身去将囝囝抱起来,急匆匆地追出去。

景柏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愤怒,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在他们家这么多年,却对自己漠不关心的样子,他就恨得咬牙切齿。他设想过千遍万遍,即使他的亲生母亲是一个乞丐,也好过是她,为什么会是她?

景柏然走得急,初春夜晚的风就像一把把冰刀,生生割在他脸上,他走得急,就穿了件睡衣,此刻被那股寒风扑到脸上,打着寒噤,他的脸色也越发黑沉了,走到两梯口,他已经没了耐性,三两梯地跳下楼梯去,然后冲到刘妈的房前。

他心中的火是越烧越猛,他无法相信刘妈是他亲妈的事实。如果她是,那么这些年来,她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看着他叫别人妈妈,看着他怨恨伊莜?

举起手来,他猛敲房门,刘妈正在房里拿着照片垂泪,猛然听到砰砰的敲门声,吓得泪也不敢流了,她反射性地抬头看着房门,似乎都能看到墙灰被大力敲门声震落飘散在空中。她哑着声音问:“谁……谁啊……”

外面人并没有回答,只是敲门声越渐剧烈,刘妈被这“咚咚”声搅得心神不宁,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她正打算起身去开门,就听到莫相离焦急地声音在门外传来,“景柏然,你怎么这样啊,你说过会好好听我解释的。”

听到莫相离的声音,刘妈的心安定了不少,再一想这两人莫非是吵架了,急急忙忙搁下手中的照片,抹了抹眼泪,冲过去开门,门打开了,一室明亮的灯光映得站在房门前的男人形容可怖,刘妈有些害怕,她跟在景柏然身边许多年,他虽然冷漠疏离,可是对待下人都很好,从不会故意摆着有钱人的架子刁难他人。

“先……先生,这么晚了,你……”四目相对,从他眼中迸发出来的冷意足以将她冷冻成冰,她颤着声音开口,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景柏然冷漠地打断。

“立即收拾东西滚出这里,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饶不了你。”景柏然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脸上纠结着岁月留下的痕迹,要操持这么大个家务,她的手皮糙肉厚,却能做出可口的饭菜,看着她听到他的话,一下子撑大双眼的惊惧模样,他真的很想笑。

莫相离听了他的话,眉头深深地蹙起,“景柏然,她是你妈妈,你这样对她说话,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刘妈愣在原地,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景柏然要赶她走,她反射性的想问他是不是自己有没做好的地方,结果又听到莫相离的话,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难道……,她目光探向莫相离,莫相离顿时手足无措,“伯母,那个……景柏然已经知道你是**妈,我……”

如果景柏然能够冷静地听她说完,或许事情就不会这么难办,她以为他到楼下来找刘妈对峙,谁知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要赶她走,这她可不能坐视不管,上次她上产时,他们都还不知道刘妈是景柏然的亲生母亲,他逼得刘妈给她下跪,想起来她就觉得这是五雷轰顶的事,这一次他若真将刘妈赶了出去,还不知道老天会怎么跟她清算这笔账。

从莫相离结结巴巴的话中,她知道事情的起因,这一天终于来了,她镇定下来,也不辨驳了,悄无声息地转身去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流泪,莫相离见状,心都拧在一起,她急道:“景柏然,你要赶伯母走,那就连我跟囝囝一起赶走吧,我回房收拾行李。”

说着她将囝囝往他怀里一塞,还当真往楼上去收拾行李,景柏然眉头深锁,眉心留下一道深深的褶痕,他劈手拽住莫相离的胳膊,“你添什么乱,觉得我还不够烦心吗?”

“是啊,你烦心,我难道不烦,这些日夜,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这件事,你说过夫妻要坦诚,好吧,我什么事都不瞒你,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坦诚的,你这样让我以后哪里还敢跟你坦诚?”她扭动着手臂,要将自己的手从他的禁锢中解救出来。

景柏然拿她没办法,将她拖进怀里,“阿离,你讲点道理,这事一码归一码,你不要瞎胡闹好吗?”

“怎么是瞎胡闹了?你早就知道伊女士不是你妈妈,你回来连声气也不吭,害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事情真相,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又是这种态度,伯母欠了你什么?你不问青红皂白,也不问她有什么苦衷就赶她走,我看瞎胡闹的是你吧,这大半夜的也不让人安生。”莫相离气得对他横眉毛瞪眼睛的,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田边的癞蛤蟆。

刘妈见两人为了自己的事争吵起来,她停下收拾行李的手,回头来道:“相离,不要为了我跟先生吵,我活该会得到这个报应。”

“伯母,你别担心,今儿个景柏然要将你赶出去,那我们娘仨一起走,留他一个人在这空洞的大房子里,看他寂不寂寞。”莫相离是当了真,要是刘妈走,她也要跟着走,反正这个自大狂那么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她就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孤独寂寞。

“够了,你要走就走,囝囝留下。”景柏然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她一味的胡搅蛮缠让他烦躁极了,知道刘妈是他的亲妈,一时间他心里五味杂陈,怨恨、伤心、难过齐齐涌上心头,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他身边,可是却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疏离地叫他先生,将他像神一样供着,明知道他有多想妈妈,却故作不知,看着他愚蠢的做着那些报复伊莜的事。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可笑了,原来自始至终,他都恨错了人。

这一刻真相大白,他哪里接受得了,他心里有怨有恨,难道还不许他发泄出来?他不是女人,没办法像莫相离一样得知英欢是她的亲生母亲时大哭一场,大闹一场,他能够发泄怨恨的方式就是赶她走。

莫相离终于挣脱了自己的手,但不是她反抗成功了,而是景柏然愿意放手了,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仍难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景柏然,你……”

她气得直跺脚,本来她是想威胁带恐吓让景柏然收回决定的,哪里知道他会那么无情,这一刻,她还就不走了。不仅她不走,连刘妈都不能走,“哼,我走了你才好顺利给囝囝找个后妈是吧,我告诉你,我才不会让你如意的,伯母也不能走,我天生不擅下厨,为了不把自己饿死,或是把厨房烧了,伯母绝对不能走。”

景柏然哭笑不得,说走的是她,说不走的还是她,他摇摇头,“你可以留下,她必须走。”

说了这半天,话题又绕回去了,“景柏然,你为什么就非得让伯母走,难道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一直都在你身边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她为了你不肯嫁人,为了留在你身边在最好的年华,却甘心成了一个佣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体会一下她的苦衷与她这些年来的辛酸,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在此事上就那么糊涂了?”

景柏然不说话,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刘妈的事她一直不敢告诉景柏然,就是怕他会这样,结果现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最后刘妈到底是没有走,景柏然被莫相离拖回房去,看着他闷闷地坐在床沿边上,她知道刚才自己说话说得重了,于是放低姿态,走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撒娇道:“老公,我懂你的感受,当初我知道英欢是我妈妈时,我也跟你一样惊惶无措,也跟你一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无法原谅她,怨恨蒙蔽了我的心,直到后来,她被白少棠绑架了,我才后悔,为什么我不能早一点原谅她,如果我能早一点原谅她,是否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见他一言不发,于是又再接再厉道:“人的一生会有很多无法预料的事,就像我妈妈,我以为她会一直站在原地等我原谅了她,然后回去找她。可是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伯母不一样,她还在你身边,你有什么怨恨你可以向她发泄,但是别赶她走,她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留在你身边。”

景柏然安静下来,莫相离说得对,人生有太多无法预料的事,这一刻还好好的人,下一刻就有可能消失不见,他是渴望母爱的,不管母亲是什么身份,“阿离,我会试着去原谅她,去倾听她当年的苦衷,但是以后,别再跟我说要带着囝囝走这种话,知道吗?”

见他终于被她说动,她长长地吁了口气,点头如捣蒜,“好。”

经过这一闹,莫相离困得不行,缩在景柏然怀里睡得天昏地暗,而景柏然却了无睡意,她向他坦诚了一件事,他是否也该告诉她,白少棠是她亲生父亲的事?

可是这件事让他如何启齿?莫相离听了,又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犹豫中,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他实在睡不着,于是去了书房,站在窗边看着火红的太阳破晓而出,大地上顿时洒满金光,就在这一片黄灿灿的金光下,他看到有一个女人拧着行李箱缓缓走出别墅大门,他的心跳瞬间乱了,还未细想,他已经转身奔出书房。

第一百九十一章刘妈出走

书房的门被甩得震天响,他奔下楼,跑出玄关,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奔涌而出,莫相离说得对,什么怨恨都比不上人还在身边重要,他追到别墅外面,就只来得及看到出租车绝尘而去,他向前追了一段路,最终无奈的停下脚步,她终于还是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景柏然无力回到刘妈的房间里,她的房间整整齐齐的,她一直是个一丝不苟的人,所以即使再忙,她的房间一定都是纤尘不染,看着房里依旧整洁的摆设,他会觉得刘妈仍然还在这里。

他走进去,梳妆台上什么也没有,她竟然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难道被他拆穿后,她连一星半点来求他原谅的意思都没有?还是说他其实在她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想到这里,景柏然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过去,就将椅子撂翻在地,发出砰碰剧烈的声响。

就在这时,莫相离抱着囝囝从房门口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一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形,她一怔,随即问:“刘妈呢,刘妈去哪里了?景柏然,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是不是你将刘妈赶走了,你为什么就不明白……”

“我没有赶她走,是她自己走的。”景柏然硬梆梆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上楼,独留莫相离抱着囝囝一脸郁卒地站在房间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昨天晚上她以为什么事情都解决了,没想到刘妈是这么绝决的个性,她在景家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陪在景柏然身边,为什么现在事情拆穿了,景柏然也已经知道她就是他的妈妈了,她怎么还要走?

莫相离想着,连忙掏出手机给刘妈打电话,电话通了,却是客服小姐冰冷又客气地声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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