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爱缠绵兽性总裁的小妻子-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秀儿听刘思语提起过莫相离这个害人精妹妹的,看到她自称是莫良矜时,就没拿好脸色对她,“哟,我道是谁呀,原来是赫赫有名的莫良矜小姐啊,怎么了,趁相离姐受伤,你又来刺激她是不是?我告诉你,有我在这里把关,你甭想见到相离姐。”
莫相离住的病房是那种一室一厅的,现在秀儿抱着囝囝就在客厅里,莫良矜抱着孩子在门口,她不好意思地垂下头,“过去都是我不好,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请你让我进去见姐姐一面吧,如果没有她,今天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站在这里。”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而且我家相离姐不想见你,像你这种能干出抢自己姐夫的缺德事的女人,我看要改过自新难了,回去回去,相离姐不想见你。”秀儿使劲的挥手要将她往外赶,她绝对不会让莫良矜再有机会伤害莫相离的。而且景柏然已经交待了,他不在的时候,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能飞进去见莫相离。
莫良矜实在没办法,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见秀儿不让,她只好冲关里面大叫道:“姐姐,姐姐,我是良矜,我求你让我见你一面,姐姐……”
“哎,我说你这人还有完没完啊,脸皮这么厚,我都说了相离姐不想见你了,你还鬼吼鬼叫的做什么?我警告你哦,你再不走我就拿扫帚赶你走了。”秀儿气得半死,若不是抱着囝囝,她早就扑上去捂住她的嘴里。
正巧这时莫相离被吵醒了,她听到外面的争吵声,高声问道:“秀儿,谁在外面?”
“相离姐,没什么人,你继续睡吧,就是囝囝在哭,我说话音量儿大了点。”秀儿一边回莫相离,一边压低声音对莫良矜道:“识趣儿的就赶紧走,省得一会儿景大哥来了把你扔出去,你脸上就难看了。”
莫良矜是打定主意要见莫相离的,此时听到莫相离声音虽宏亮,却藏不住气虚,那天她浑身是血地倒在楼梯边上的情形又映上她的脑海,让她良心受到谴责。“姐姐,是我,良矜。”
里面静默了一会儿,秀儿见莫良矜这样,顿时也不客气起来,“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跟你客客气气地说话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都说过了,相离姐不想见你,你赶紧走。”说着她将她向门外推搡而去。
莫良矜听不到莫相离的回音,以为莫相离不愿意原谅她,只能抱着孩子失望而归。哪知刚走了一步,里屋就传来莫相离的声音,“秀儿,让她进来吧。”
…… …… ……
莫良矜走进里屋时,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莫相离,她头上缠着纱布,因为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她神情憔悴,精神也不太好。
看到她这样子,莫良矜突然觉得心酸,连跑了几步冲到病床边上,“姐姐,你怎么样了?”
莫相离与莫良矜麦尖对针芒的日子过久了,突然面对她的关心,莫相离还有些不适应,她摇了摇头,道:“没事了,你呢?”莫相离看到她怀里的襁褓,挤出一抹笑来,“恭喜你做妈妈了,孩子还健康吗?是儿子还是女儿?”
莫良矜仔细看了看莫相离的神情,发现她除了真心的恭喜外,没有夹带任何别的神色,她笑道:“很健康,是个儿子,姐姐,你要不要看看,小家伙长得很好呢。”
莫相离倾身去看,孩子长得很像沈从文,她想伸手摸摸孩子的脸,末了还是没有动,莫良矜像是看穿了她心中的想法,便将孩子交到她手里,道:“姐姐,你抱抱吧。”
莫相离盛情难却,抱过孩子来,刚生下来的孩子除了吃便是睡,这会儿睡得正香甜,莫相离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自己女儿从生下来就带着地中海贫血症的隐影,不由得又觉得难过起来,她眼底干涩,将孩子交回给莫良矜,“沈从文应该高兴坏了吧,还记得以前他说很喜欢儿子,啊,对不起,良矜……”
莫相离明知道莫良矜有多忌讳她跟沈从文的曾经,此刻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谁知道莫良矜听了她的话,只是幽幽地苦笑了一声,将孩子抱回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她才道:“姐姐,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果当初我没有破坏你跟从文,兴许你们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一对,都是我自私,如果那时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绝不会做这样的傻事,你恨我吗?”
莫相离偏头想了想,恨吗?当初是恨的,可是现在不恨了,“不恨,良矜,我恨的只是造化弄人,可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耿耿于怀,而且你现在有了他的孩子,就好好跟他在一起吧。”
两姐妹如今的心都是千疮百孔的,莫良矜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我跟从文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姐姐,我已经决定跟从文离婚了,我有手有脚有头脑,我不用依附一个男人生活,我一定能将孩子养大**的。”
这就是她的决定,在经过沈从文那样无情的对待后,她能想到的就是放彼此自由。这些天,她想了许多,从过去到现在,她认认真真的想了一遍,发现自己在跟莫相离争抢一个男人时,她错过了人生太多的风景,现在她要拔乱反正。“姐,从文还爱着你,那天我生完孩子,沈爸沈妈让他进来抱我,他听到洛琳说你受伤了,谁也不管就冲下楼来找你,我知道,他从来就没有忘过你,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秀儿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道:“你这话才好笑呢,你要他的时候,你就拼命抢过去,现在用完了,想扔了,就要相离姐捡你的破鞋穿,你还有没有脸呀?”
“秀儿。”秀儿的话让莫良矜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觉得既然沈从文还爱莫相离,那莫相离再跟他在一起也是理所应当的,完全没有让莫相离穿她破鞋的意思。
莫相离见莫良矜尴尬,连忙喝斥道,秀儿瘪瘪嘴,她也没说错啊,相离姐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落得人人欺的地步,要是换作是她,还不得把这样不要脸的人打跑。“良矜,我跟沈从文是不可能的,不管当初你们是因为什么上了床,我眼中容不下沙子,从我决定将他让给你时,我对他就没有丝毫留恋。”
她顿了顿,又道:“为什么要轻言放弃呢,当初那么拼命的想跟他在一起,如今也应当矢志不愉,你们之间已经有个孩子了,为了孩子着想,也不能让这个家散了呀。”
莫良矜这些日子来憋了满肚子的委屈与辛酸,上次她回去看到莫相离与景柏然幸福的在一起,她都还想搞破坏,那时她的心里极度不平衡,因为她现在的苦日子都是莫相离造成的,所以她不会让她独自过着逍遥的日子。可是现在她想通了,幸不幸福都不是别人能决定得了的,关键还要看这个人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嫁给沈从文后,她做了许多事要让沈从文感动,从而真心接纳她。可是不管她怎么做,他都已经认定她是个坏女人,是她破坏了他与莫相离的婚姻,所以他不会被她感动,更不会原谅她。
到现在,她真的绝望了,与其守着一个永远不会为她动心的男人,倒不如放手去成全他,“姐,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非散不可的时候,你别再劝我了,我只是心里难受,想找一个人倾述一下,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决定。”
莫相离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伸手紧紧地握住莫良矜的手,叹了一声,“良矜,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就尊重你,妈妈知道吗?她同意吗?”
她摇了摇头,这件事她还不敢对林玟娜说,前几天她还对她说,现在她生了儿子,在沈家总算占住了脚,只要她还在沈家,总有一天能感动沈从文的,让她不要多想。其实就算沈从文回头是岸,他们之间也已经不可能,她追逐他的脚步跑了太久,已经再没力气了。
莫相离拍拍她的手,然后各自唏嘘不已,一年多以前,她们必定都料不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吧。
…… …… ……
莫良矜走后,莫相离再也睡不着,想着当初自己那样绝决的决定,以为成全了莫良矜的爱情,没想到到底还是害了她。她不知道自己想了多久,直到眼前罩上了一层黑色的暗影,她抬起头来,就见到景柏然担忧的脸,她心口一烫,倾身倚进他怀里。
第二百零五章会不会嫌弃我
她的主动让他欣喜若狂,他用力抱紧她,力道之大,真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亲吻着她缠满纱布的头,莫相离心尖一颤,急急地退开他的怀抱,有些自卑道:“不要亲我的头,我今天去照镜子,发现我的头都被绑成木乃伊了,丑死了,而且头发也被剃光了,景柏然,你会不会嫌弃我。”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没有自信的一面,景柏然偏着头佯装认真思考,莫相离见状,心都凉了半截,男人果然都在乎这个的,谁知道景柏然却坏笑着伸手摸摸她没被纱布缠住的脑袋,笑道:“就算你是小尼姑,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哼,你的意思是我是小尼姑了?”莫相离危险地眯着眼眸盯着他,这次伤到了头,为了不使伤口感染,医生一刀将她的头发全剃光了,她去卫生间时经过洗手台前的镜子,吓得差点没尖叫出来,看着光秃秃的脑袋,她一个想法时景柏然面对她这个模样时,会有什么想法?
景柏然将她重新压进怀里,“你什么样子我没有看过?阿离,如果我爱的一直都是你这个人你这颗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始终是我的最爱。”说完他俯下头去吻她的唇。
莫相离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刷牙,连忙捂住嘴,叫道:“脏。”
景柏然将她的手拉开,边吻上她的唇边低语道:“我不在乎。”辗转缠绵的吻渐渐让两人的气息都不稳起来,莫相离感觉到唇上湿漉漉的,他的舌在她唇上轻压,她心口猛得狂跳起来,这几日他都只是亲亲她的脸颊,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觉得景柏然嫌弃她。
此时他的唇在她唇上**搅动,她只觉得呼吸都被他吸了去,心跳如擂鼓。她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心口,发现他的心跳与她一样,“咚咚”跳得奇快,她唇边上慢慢染上一抹笑意。
等他放开她时,她的唇已经红肿起来,她推了推他的肩膀,道:“这里是医院,也不怕被医生护士瞧见,这得多尴尬啊。”
见她害羞,景柏然将她搂进怀里,“若不是念着你身子还没大好,经不起太多的折腾,我现在就想要你。”莫相离脸上顿时滚烫起来,她窝在他怀里不说话。
景柏然满足地拥着她,突然想起一事来,他将莫相离推开来,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份DNA检验报告交给莫相离,“阿离,现在有这份DNA检验报告为证,洛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莫相离看了他一眼,连忙拿起DNA检验报告看向最后一栏,上面说他们的血液里的染色体只有三对相似,并不是父子关系。莫相离看到这里时,不知道心是提起来了还是又沉下去了,洛琳的孩子不是景柏然的,那么囝囝的病……
“阿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囝囝一定会没事的。”知道她在想什么,景柏然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宽慰道,如今能救囝囝的就只有白少棠,不管他多么无耻与卑劣,他始终是莫相离的亲生父亲,囝囝的外公,也只有他能救囝囝。
“景柏然,你知道吗?”莫相离声音有些哽咽,希望再度变成绝望,那种滋味真的让人受不了。“其实我很自私,我一直希望洛琳的孩子是你的,那么他就有最大机会能救囝囝,现在我听到她的孩子不是你的,我却很高兴,可是一想到囝囝的病,我就高兴不起来,只要能救囝囝,就算牺牲我的幸福我也甘愿。”
“我不甘愿。”景柏然闷声闷气道,“阿离,囝囝的病要治,但是我们也一定要在一起,囝囝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也需要你,以后再也不要跟我说这种傻话,我会不高兴的,知道吗?”
莫相离猛得点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胡乱飞出,最近她特别容易伤感,也特别容易掉眼泪,她总觉得现在的幸福都是偷来的,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景柏然瞧她落泪,他的心一阵隐隐作痛,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道:“别哭,跟我在一起,永远都别哭,我只想让你幸福的笑。”
莫相离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来就见到秀儿尴尬地站在两室相接的门边,她的手上还捧着一束鲜花,她连忙从景柏然怀里退出来,道:“秀儿,谁送来的花?”
秀儿别别扭扭地走进来,将花递给莫相离,道:“上面有一张卡片,署名叫白少棠。”
009 戏弄她
一语使得两人同时惊愕,景柏然陡然站起来,从秀儿手中抢过花束,怒气冲冲地向外走去,莫相离在后面怎么叫也叫不住,等他再回来时,脸上仍蕴着一股阴沉。
景柏然鲜少露出这样不待见别人的神情,莫相离不由得好奇,“到底怎么啦?”
景柏然瞥了她一眼,挥手让秀儿出去了,秀儿刚拉上门,他就忍不住低吼道:“以后这个人送来的任何东西你都别碰,省得脏了你的手,他囚禁了妈妈,还软禁了景甜,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的意思是景甜在他手上,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莫相离撑大眼眸,那天景天云说景甜失踪了,她当时听景柏然说景甜常常乱跑,失踪一两个月都是常事,可是现在听他的愤怒之言,他似乎早就知道景甜被白少棠软禁起来了。
景柏然瞧了她一眼,然后道:“是啊,景甜被他软禁起来了,他这个人心狠手辣,他敢明目张胆的软禁景甜,一定就是想好了后路,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才让他如此嚣张,若不是警方正在搜查起诉他的证据,叮嘱我不能打草惊蛇,我早就带人闯进去了。”
莫相离抚了抚额头,“景柏然,白少棠将景甜软禁起来做什么?难道是景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不会,当初我们不知道时,他就没有杀人灭口,现在更不会。”景柏然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听到白少棠亲口说过,他若是将人杀了,绝不会拿景甜来要胁他,只是他该怎么告诉莫相离,白少棠其实是她的亲生父亲。
“可是也不能让景甜一直留在白家啊,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就是个贼窝,不行,我要去找白少棠要人,再怎么说,景甜是我的妹妹,我不能明知道她被人软禁,还坐视不理。”莫相离想着就挣扎着要起来。
景柏然见状,立即过去按住她,“阿离,你好好将养身体,你的身体才刚好一点,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你快些好起来,囝囝还需要妈妈,知道吗?”
莫相离没有再坚持,可是却愤怒的捏紧拳头,白少棠到底是什么人?他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囚禁妈妈,当初也怪他们听闻英欢的事心神大乱,没有仔细核对便认了英欢的遗体,这才无法以白少棠囚禁他人人身自由的理由去告发他,可是现在景甜明明就在他手上,他们还是拿他无可奈何,那里就是一个土匪窝,假如景甜受到了什么侮辱,她……
她越想越不安心,掀开被子要下床,“景柏然,既然知道景甜在白少棠手里,那我们现在就去救她,我不相信白少棠敢不放人。”
“阿离。”景柏然以为自己已经劝住了她,哪里知道她一通细想后,还是坚持要去,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莫相离与白少棠见面,她若知道那样一个十恶不赦的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又该受到多大的打击?
“你给我好好躺回床上去,你还嫌现在的情况不够乱么?公司有白少棠的人不断渗入,你又受伤住院,景甜也失了踪,你就不能消停点让我省省心么?”景柏然心烦意乱,语气也重了一点。
正挣扎着要下床的莫相离,这下子也不动了,她仔仔细细地看着景柏然,突然就觉得委屈,“景柏然,你现在开始嫌弃我让你烦心了,是吗?”
景柏然最近承受的压力并非常人可以想象,他也是人,也有血有肉,压力太大,反弹是再所难免的,他看着莫相离委屈的样子,想要说些软话,可是突然又觉得泄气,他拼尽性命去守护的东西,到底是值与不值?
有了这样的犹豫,他一时也没有回应莫相离的话,只是揉着眉心,头疼地站起来,“这几天公司忙,语气有些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他转身就向外走去。
莫相离见他是这样的态度,越发伤心了,想哭却没有眼泪。她曲起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前方,连视野里闯进一个人都不知道。
而景柏然出去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揉碎的报纸,那张报纸的一角正是莫相离与盛恺臣当街拥吻的照片。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然后大步走开,路经垃圾桶时,他将那团报纸扔进了垃圾桶里,眼不见心不烦。
景柏然走后,盛恺臣出现在医院的走廊上,他边走边看病房门牌号,他昨天从国外飞回来,坐在计程车上看到前几天的报纸,才知道莫相离出了事,他经过多方打听,才打听到莫相离住的医院与病房,此时他手里抱着一束香水百合,身姿优雅地出现在病房外,推开病房,穿过外面的客厅,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发愣的莫相离。
他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放轻脚步走了进去,他一直走到莫相离身边,她都没有察觉,他不由得坏心一起,对着她耳膜大声喊道:“地震了,快跑啊。”
莫相离被这声巨响惊回神来,她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匆匆芨上鞋子就要向外跑去,盛恺臣立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揽回怀里,下一秒毫无征兆地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似的掠过,他笑吟吟道:“傻瓜,骗你的,你还真信啊。”
第二百零六章出名的滋味
莫相离被揽进一副温暖的怀抱里时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受骗了,接着又被人轻薄,她扬起手就要给对方一耳光,那人眼疾手快松开她,跳远了一步,莫相离一巴掌落空,恨恨地瞪着盛恺臣,“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世上如果有一个她最最不想见到的人,这人无疑便是盛恺臣。自那日在街上他强吻她后,她就已经把他拉进了她人生中的黑名单,打算老死不相往来,然而……,这个人就像阴魂不散似的,她躲哪里他都能找到,让她不禁想他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跟踪仪,否则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受伤住院了。
“景总裁的夫人住院岂有不天下皆知的?小离,我好不好?一听到你住院了,刚下飞机立马就赶了来,世上没有比我更好的情人了,是不是?”盛恺臣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他已经存心要捣乱了,不是她给点脸色或是说几句难听的话就能让他罢手的。
“你不要胡说,谁跟你是情人了?”莫相离眉头皱得很紧,她什么时候招惹上这样一个狗皮膏药了,怎么拔也拔不掉。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盛恺臣吊儿郎当地倚在床头,气定神闲地看着她,“我确实就是一味狗皮膏药,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就算甩掉了,我也必定会在你身上留下一个永世不灭的印迹。”
她无语地瞪着他,“盛恺臣,天下有那么多女人让你去祸害,你为什么偏偏就盯着我,我已经结婚了,我也有了孩子,你那么优秀,又何必屈尊来我这里找不快?我相信只要你盛恺臣手一招,有大把的女人排队等你宠幸,我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她的生活已经够乱了,不需要盛恺臣来将她的生活搅得更乱。
盛恺臣淡淡地睨着她,那目光让她很不适应,她往后退了一步,正打算再说点什么让他打消死粘着她的念头,他却一本正经道:“就是因为那些女人太主动了,所以我不喜欢,我还是觉得要征服一个不被我外表迷惑,又对我的温柔体贴视而不见的女人才有成就感。”
听他这样说,莫相离彻底怒了,她狠狠地瞪着他,“敢情你就是为了你那点成就感跟虚荣心才来对我死缠烂打的?盛恺臣,你能不能再无聊一点?”
“当然,除了这两点,我还觉得你是个有趣的人,我说过,我一定要在你生命里留些什么,既然无法让你倾心以待,那么让你想起我就恨得咬牙切齿也不错。”盛恺臣咧嘴一笑,桃花眼似在瞬间开满刺眼的桃花。
莫相离恨不得撕烂他的笑脸,在拉斯维加斯时,他在她危难时刻救过她与孩子一命,她感激他。后来她不告而别,又觉得对不起他,再重逢时,她想诚心诚意地跟他说声谢谢与对不起,可是他却那样对待自己,让她心底最后一丝歉疚都烟消云散。
现在见他戏弄自己,她又气又怒,却又拿他无可奈何。他总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她关怀,让她能够从悲伤里走出来,如果没有景柏然在先,她必定会为了他的温柔多情倾心,可是命运弄人。
她爱上了景柏然,便是一生一世都不会再改变。所以为了自己的爱情,她只能对别人无情。“盛恺臣,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举动,我们之间除了朋友就是陌生人,如果你执意要做些令我讨厌的事,那你也顶多是一个讨厌的陌生人,我的心很小,除了孩子她爸,再也容不下别人。”
莫相离以为自己的话说得清楚明白,盛恺臣那么骄傲的人必定会明白,可是她又一次料错了他。只见他深深地蹙起眉头,然后像是痛下决定一般,道:“也好,做个讨厌的陌生人也比什么都不是好。”
莫相离突然觉得无力,他是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