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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影后撩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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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嫂事前已经接了电话,听到车子的引擎声便迎出来,只是还没有走到跟前,一条白影就更快地窜出来,并且直接就将随意扑倒在了地上。

她没有心理准备,直接被吓了一跳。定眼对上萨摩犬硕大的眼睛,他本来就居高临下,这会儿张着大嘴,红红的舌头露在外面,这模样怕是任谁见了都会害怕。

随意心里自然也是一突,直到它嘴里发出委屈的一声呜咽,然后将头低下来在她怀里蹭了蹭。

这巨大的反差令她反应不及,甚至还有些懵。

齐嫂赶过来看到随意的模样,赶紧出口训斥:“右右快起来,你吓到妈妈了。”

萨摩犬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嘴里又是呜咽一声,不过还是松开了随意。

她从地上起身后看了眼那只萨摩犬,它的样子看起来就像被主子遗弃了似的,不由心里一软,便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萨摩犬立马就变得兴奋起来,一直围着她绕圈圈。

“少奶奶,先进去吧。”齐嫂招呼。

随意就算不想进去,此时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跟着齐嫂的脚步往里走,而萨摩犬依旧像从前一样跟在她的脚边。

进了门换鞋,刚进客厅就看到一副她与厉承晞的结婚照。整个一楼的格局也很大,大到超乎想象,不过这一切对她来说依旧陌生。

齐嫂一直忙前忙后的,看的出来因为她回来很兴奋,可惜随意的心情却完全相反,便干脆推说累了想要休息,就这样被领进了主卧。

主卧自然是随意与厉承晞的卧室,床头依旧挂着巨幅的婚纱照,整个房间里也可以找到两个人一起生活的气息。

她将卧室、浴室、衣帽间巡索了一遍,不可否认的是尽管还是陌生,可是对那些物品的摆设、日常用品的气味,甚至是衣服品味都不排斥。

她不是不相信厉承晞,而是因为记不起所有事的她,心里带着太多的不确定与未知。

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天,她几乎是被锁在了这个院子里。虽然衣食住行均有齐嫂打理的妥妥当当,身边也亦有右右陪伴玩耍逗闷子,可心甘情愿与被强迫总是有区别的。

厉承晞那边虽然她刻意不过问,还是有人每天向她主动禀报。

据说那天她从医院离开后,厉承晞就晕倒了,这两天只能在医院好好休养。大概没有她捣乱了吧,伤势目前已经在渐渐好转,很快就可以出院。

想来自己被控制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必然是安心的,她却讨厌极了现在这种笼中鸟的感觉。

这天吃过晚饭,齐嫂便出去喂右右了,整个房子里只有她自己。

随意走进厨房到处看了看,最后在冰箱里看到几颗芒果,心念一动,便拿了两个出来清洗、剥皮,然后放进了榨汁机里。

几分钟后,一杯色泽浓郁的芒果汁被倒进玻璃杯。她端起杯子看了看,心道:这个量应该是够了吧?

对于明知自己过敏的人来说,其实仅是这样拿在手里,心里就有些发怵。不过她想脱身大概只有这个办法了,趁厉承晞还没有回来。

心一横便准备喝下去,只是唇刚刚碰到杯沿,腕子就突然一紧,接着果汁就被夺走,她转头便看到厉承晞……

☆、161 同床共枕

随意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料想大概是自己打果汁的时候。她本来就背对着门口,加上料理机的噪音让她没有听到动静也是正常。

不过重点是他此时脸色阴鹜地瞧着她,问:“你想做什么?”

她对芒果汁过敏,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她正准备将手里这杯果汁给自己喝下去。

这是想找死?

“你不是看到了吗?”她虽有些心虚,不过犹逞强地看着他,所以眼神分明带了畏惧,却偏偏要装作无畏的模样。

厉承晞看了她一眼,目光才转向手里夺过来的那杯果汁,目光幽暗,问:“那么打算喝了它之后做什么?”

随意没有回答,表情有点不太服气。

厉承晞也没看她,而是直接动手将那杯果汁悉数倒进了水槽里,然后放下杯子才看向她问:“打算过敏后,利用被送到医院的机会逃跑?”

他一边问一边迈动脚步,高大的身子突然上前欺近,令她不自觉地后退,最后被逼至墙边。他甚至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便压着她的双手,抵住了她。

一时之间两人离的那样近,几乎是身体相贴。他的唇在她的脸颊处,呼吸间都是属于她的味道。

随意则莫名地心慌着,并动手试着推开他,却反而被他的唇捉住,狠狠咬了一口。

“下次还敢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问。

他如果晚进来一步,她就喝下去了。这么不爱惜自己,他心里着实是生气,那模样好像在说,如果她敢说个不字,他会让她死的很难看。

这一下看似狠,其实也没有太痛,随意被被这样压着,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来,却犹倔强地不肯摇头。

事实上她刚刚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都未必喝的下去,毕竟过敏的滋味实在也不怎么好受,现在她只想他能先放开自己。

厉承晞看到她眼里对自己的排斥,明白自己即便阻止了她这一次,说不定过两天她又会动别的心思,根本防不胜防,便想干脆断了她这个念想。

“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厉承晞开口。

“什么?”听他的口吻不太寻常,她不由问。

“你跟我回国的时候,用的是随意的信息。”他道。

随意不解地看着他,大概失忆真的让她变笨了,居然一时没有领会他这话的含义。

厉承晞松开压着她的一只手,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脸颊继续道:“换句话说,这里没有白斐然的出入记录,即便你逃出厉家,也你根本办不了出国的手续。”

她如果执意要做白斐然,那么就属于偷渡人员。

当然,至于随意出入国外的记录,他是怎么办到的自然不会跟她讲。

此时随意的眼睛里才露出震惊的,因为他的处心积虑。她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随意的证件他也不会让自己拿到。

“厉承晞,我还可以申请大使馆的帮助。”她垂死挣扎地道。其实心里清楚,不过是不愿意就这么快承认被吃的死死的罢了。

“你可以试试。”厉承晞说,接着又有恃无恐地道:“不过你既然失忆了,大概也不会记得,在丰台市只要我厉承晞放话出去,这里没有一个人敢为你办事。”

这样狂妄的口吻,整个丰台市大概也只有厉承晞了,却偏偏直接激怒了随意。她突然激烈地反抗起来,甚至是狠狠地踢了他的腿一脚。

厉承晞虽然挨了一下,没有退却一分,反而俯下身来狠狠吻住她。

是的,狠狠的,力道要比开始咬他的那下重多了。

随意的唇被他攫住,包裹、厮磨、啃咬,然后强行撬开她的贝齿,湿润的长舌探进她的嘴里,一下下嘬着她的舌尖,恨不能将她整个人吞掉一般。

两人在这方面他一向都是主导方,更何况此时的随意面对他的攻势根本无力招架。整个人被亲的晕乎乎的,直到她身子慢慢瘫软、缺氧了才被松开一点。

当然,她的第一反应仍是要推开他,这是下意识的排斥反应,没有女人会喜欢这样被对待。无奈男人的身子仍如铜墙铁壁一般,根本半点撼动不得。

厉承晞伸手抚起她的下颌,然后目光直直望进她的眸子里,便看到了她满眼被轻薄的委屈和羞愤。

心毫无预兆地疼了那么一下,口吻也就不自觉地软下来,抱着她,哄道:“随意,乖,就这样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又怎么舍得放手?

他的口吻就这样软了,随意也不自觉地软下来,坦诚道:“我只是想亲自把事情弄清楚。”

他说她是随意,哥哥说她是白斐然,总有一个人在说谎。他们对失忆的她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唯有她自己去查来的答案才能令自己信服。

“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连对方是谁,又怎么把你带走的。”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样无能,可还是接着又道:“更无法保证他会不会伤害你,又怎么能让能你再轻易去冒险?”

他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随意闻言垂下眸子,不再说话,显然心里还是有顾虑。因为当初哥哥能让她相信自己是白斐然,自然也是下过一番功夫的,不然刀子不会深信不已。

所以对于厉承晞,她同样没有办法百分之百去相信。

厉承晞捧着她的脸,轻语:“老婆,我想你。”

那么久了是真的想,想的心口都在发疼。

他口吻里的真挚的感情,以及示弱与刚刚的态度形成强烈的反差,令她意外。因为下意识就觉得那该不是属于厉承晞的,却抬眼便望进他的眸子里,然后一下子被盅惑。

男人的眼神那般幽深,可是却又仿佛蕴藏着无尽而汹涌的情感,因为这一刻没有掩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袭卷。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吻就已经再次落下来。

与刚刚的疾风骤雨的激烈不同,这次轻的就像羽毛落在上面,那般小心翼翼地,仿佛怕伤到她一丝一毫般,且充满珍视。

随意也忘了反抗,就那样傻傻地任他亲着,一下又一下的。吻便从她的唇移到眼睛、脸颊,再到耳朵、顺着藏青色的血管细密地布满整个细长的脖颈。

美色当前。

他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越来越急促,浑身滚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也燃烧起来一般,又恨不能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偏偏这时有人不识相地走进来,尤其那开门声在空间里显的格外突兀。*的空间里闯入了第三者,虽然声音并不太很大,却足以惊醒随意。

她睁开眼睛就对上厉承晞被*烧红的眼眸,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已经被他扯的凌乱不堪,连忙拢了起来,并趁他没有阻止之前飞快推开他,快步往外走。

她本来只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厉承晞,却因为太过慌乱而忽略了闯入者在外面,所以刚刚走出去就与进来的保镖迎面撞个正着。

厉承晞虽还没到出院的时候,却不放心家里的随意,所以在今晚不顾周煜的劝阻执意出了院。而这保镖本来也就是想将医院里用的东西从车子的后备箱拿出来,并像往常一样拎进来放进客厅,剩下的自有齐嫂来收拾。

整个一楼灯火通明,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撞见什么,也似乎忘了女主人回来了,老板也会变得不一样。

直到此刻看到随意满面可疑的潮红,衣服虽不至于露了春光,却也凌乱不堪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怔,她身影已经如风般上了楼梯。

这时由厨房那边传来的脚步声又起,他转眸便见厉承晞正从里面走出来,心里顿时一惊,并心虚地低下头,喊了一声:“厉少。”

那样的口吻,只怕就差将一声奴才罪该万死喊出声了。

同样身为男人,他自然是知道厉承晞那也是饿了有半年多的,这下真是撞在了枪口上。

自然,此时厉承晞想将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却也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只是拿幽深的眸子盯着他半晌,直盯得他浑身虚汗,快窒息过去一般,才沉着声音吩咐道:“放下东西就去训练场吧,一个月后再回来。”

这算是惩罚。

他身边的保镖都是自己训练的,只要挑到身边的自然是最好的,也经过最严苛的训练。可被遣回去又意味着什么?要重新再经历一遍,甚至更残酷。

那保镖自然明白,心里虽苦,嘴里只服从地应了声:“是。”并没有任何一句怨言。不过退出去时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厉少,周少叮嘱过,你这时候出院应该小心静养,伤口还没有愈合好。”

说完对上厉承晞的眸子时,又是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头也不会地跑了。

其实他这会儿就是觉得周煜不让厉承晞出院是有道理的,厉承晞的争切他可以理解,可这与随意在一起,又是饥渴了那么久,根本不利于他伤口愈合……

彼时随意上了楼,自然而然就进了卧室,然后才意识到厉承晞回来了。之前她独占这个房间倒是无所谓,今晚……她几乎是没有太大的犹豫,就果断将房门锁了。

晚饭已经吃过,她洗漱过后上床。

这晚可与他救她那晚不同,所以心里更为忐忑。可一直等到午夜也没听到厉承晞敲门,心这才渐渐定下来,便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翻了个身,也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具男性的身体,她却浑然未觉。直到厉承晞的指尖轻点在她的翘鼻上,她半晌才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对,缓缓睁开眼睛,然后便在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男人的五官轮廓。

这样冷不丁的,她差点喊叫出来,还是他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随意心神微定,拉下他的手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他回答。

口吻轻便而随意,且再次封住她的唇,并将她压在床被之间……

——分割线——

邓波儿那边,白斐然躲进厉承晞的病房,将空间留给她们母子之后。邵毅倒是很快便不哭了,而她也才反应过来该是将孩子交给邵东的。

于是抱着他赶紧乘电梯去追,跑出住院大楼时正看到邵东的车子从停车场驶出来经过,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抱着孩子拦在路的中间。

吱地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地响起,邵东的车子不得不被迫停下来。

邓波儿站在那里神色都未变,而邵毅与她是相对的,自然也没有看到那刻的惊险。事实上,她冲过来也不是全无理智,而是计较好了距离,以及他的反应能力。

毕竟他哪怕不顾及自己,也会顾及怀里的邵毅不是?

车子停下来后,她抱着孩子上前。

驾驶座的玻璃这才缓缓降下来,露出邵东俊美的脸,只是此时看上去有些冷峻。

“邵东,你什么意思?”她质问。

邵东侧目看着她,以及她怀里的邵毅。

这孩子完全没有受到大人的影响,正安静地窝在邓波儿的怀里吃手,甚至还转头冲他甜甜地笑了下。

邵东心头划过一丝暖流,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孩子你也有份,如今我养他这么大,你是不是也该尽尽做妈妈的责任。”

“可是当初——”

“没错,当初是我执意要将他生下来的,可我提的条件是你跟我婚后共同抚养。”他截断邓波儿的话,然后看着她又接着道:“若不是你生产当天执意不肯进产房,拿离婚威胁我,怎么也可能是这个结局。”

那段日子是他一辈子都不愿意去回想的经历,却每每看到邵毅不得不想起,令自己的心一遍遍地痛着。

其实与邓波儿而言,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她也强势惯了,自然是不会在他面前表露半分的。

“你不清楚自己家里做的事吗?不离婚,你又拿什么颜面面对我?简直无耻!”她几乎是破口大骂。

明明离婚时,她以为他们是默契地老死不相往来。她也一直在努力地克制自己去想起这个孩子,他的态度怎么在今天就突然变了呢?

“我是没有颜面,可孩子是无辜的,他也需要母亲。”邵东倒也是理直气壮。

他就不信,邓波儿真的可以狠下这个心来。

这时因为邵东的车子堵了路,后面已经有好几辆车子堵在后面,司机忍不住按喇叭。

他由后视镜看了一眼,又瞧了一眼邵毅,一狠心便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出去。

这车走的毫无预兆,邓波儿只下意识地护着怀里的孩子后退了一步,接着后面的车子也跟着开出去,就连让她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原本还在吃手的邵毅,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发现爸爸不见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哭起来。

邓波儿自生产后,这还是第一次抱他,根本也没有带宝宝的经验,他这样一哭她更是手忙脚乱起来。于是这天下午,在医院的楼下,就见一个长得过分美丽的女人,一直在无措又笨拙地哄着怀里的孩子。

也不知道邵毅是想爸爸,还是不舒服,或者她根本就不会哄。反正她哄了好半天,邵毅都还是在哭,而且憋的小脸通红,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委屈。

她也是当妈妈,看着心都揪痛了,只好干脆跑去了儿科挂了号。

这时排队的人还好不多,很快就轮到她。

邵毅犹没有停止哭泣,小嘴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宝宝那里不舒服?”医生见她抱孩子进来,例行公事地问。

“我也不知道,一直在哭,你看小脸都憋红了。”她心疼地道。

医生闻言动手试了试邵毅额头的温度,发现并没有高烧迹象之后,又给他检查了下喉咙,然后拿听诊器听了听,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直到摸到无意间摸到邵毅的裤子,这才收回手。

“孩子没问题。”他断言道。

“那他为什么一直哭?”邓波儿问,显然不太信。

医生闻言终于憋不住,眼睛谴责地投向她,道:“这么小的宝宝不会说话,尿湿或饿了都会哭的,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生妈妈?”

怎么连带个孩子都不会?

邓波儿闻言怔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托着他小屁股的掌心下是好像湿的,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题外话------

邓波儿:熊孩子,尿湿了不会说?害妈妈丢这么大脸。

邵毅:妈,我不会说话,你不要欺负我%>_<%

……

邓波儿内心崩溃,内牛满面~

☆、162 邵毅小助攻

邓波儿近几年来不说呼风唤雨,在自己的圈子里也是游刃有余的,甚至也算是极富威望,何曾又有过这样狼狈的时候?

她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笑话之后,连忙抱着孩子灰溜溜地走了。

那医生对这种情况倒也不意外,现在的年轻人生下孩子不管的比比皆是,一般带孩子过来看病的不是家里的老人,就是家里的保姆,所以眼见邓波儿这种亦早是见怪不怪。

可邓波儿那边出了门诊,小邵毅还是在哭,而且是越来越委屈,邓波儿从来没有这么不知所措过。

“乖宝宝,妈妈知道让你受委屈了,咱们现在就去买新衣服给你换上好不好?”

她嘴里哄着,邵毅倒是渐渐不哭了,瘪着小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揪的邓波儿心都痛了。

可这衣服也不能直接脱了呀,万一着凉怎么办?

经过病房时听到也有孩子的哭声,她迟疑了下,对面正好走过来一个护士,便连忙迎上去。

“你好,那个……我今天出来匆忙没有给孩子带衣服和尿布。”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便指了指病房问:“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临时借身衣服?当然,我不会白借。”

当妈的,真是什么脸面都豁的出去了,只为让孩子少受点罪。

那护士本来就是儿科的,她的心情可以理解,而且对各个病房的情况也熟悉,闻言当即笑了,道:“那我试试吧。”

“谢谢。”邓波儿道。

“跟我来。”护士一说着,一边带她走一边跟她说:“这个孩子与你家的差不多大,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头,但并没有什么大碍,应该快出院了,家里人心眼也好。”

其实邓波儿也有这方面的顾虑,正想适当地提醒一句,听她这样说便松了口气。

护士领她进门,并主动率先与那家的老人说了,孩子奶奶果然同意,马上就找了件新衣服给邵毅。不但如此,见邓波儿换衣服的动作笨拙,完全是个外行,还手把手教她。

“小孩子的皮肤最嫩了,每次尿完都要给他清洗一下,纸尿裤之类的不透气,也千万不要图省事,不然会红屁股的。”老人养孩子这样精细,一边帮她处理一边教她注意观察孩子什么时候会小便、大便。

邓波儿都一一记在心里,对她十分感激。

目光落在邵毅身上,他这会终于清爽了,又躺在床上蹬着小腿高兴起来。

“矫情的小子。”邓波儿说着将他小心地抱起来,整个心也是融化的。

母亲疼爱孩子的眼神是错不了的,那老人笑着继续照料自己的孙子。

邓波儿趁她忙着告别,并偷偷留了点钱离开。

不是人家家庭条件不好,看起来虽然一般,却并不缺什么。而她只是自己想表达点心意,用了人家的东西也觉得是应该的。

来到停车场后,她也曾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将邵毅送回邵东那里。

可手里抱着这个软乎乎的小身子,低头就见他正冲自己笑,却是怎么也不舍得放手,甚至想到要分开,心就揪的难受。

他既然丢给自己,她干嘛要送回去。

最终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她亲了亲他满是奶香的嫩嫩的小脸,然后拉开车门。

本来准备打算将他放在副驾驶座,却发现这样似乎很危险,因为她没安装儿童安全座椅。当即也没有犹豫,抱着他就出去打车。

先找了附近的商场,给自己买了身衣服换上。因为邵毅把她身上也弄湿了,虽然没有很严重,可总觉得有味道。之后去了家母婴店,怕他饿先找了他能吃的喂了,然后又选了一大堆衣服、奶粉,尿布、尿不湿,小床等等。

虽然她也不知道他会跟自己住多久,可是看着那些东西,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全部带回家。

东西太多,她只拎了几件紧要的,抱着邵毅回去。并在路上找机会打电话给助理,让他过来拿钥匙给自己的车装个安全座椅。

邵毅毕竟是小孩子,吃饱喝足后就睡了。

她小心翼翼地抱他乘电梯上去,打开门,却见父亲和保姆阿姨都在。

“波儿,你这是?”他们看她怀里抱着个孩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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