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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祸-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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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刚刚有位将士过来告诉奴家,说是摄政王要奴家来侍寝,这事情……当真是那将士说的。”女子低下头来,脸上有一抹红晕飞过。

门口的守卫不太明白,因为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不可能。

“不信,你去问问摄政王殿下。”

守卫无奈,只好点头进去禀报。

帘账里,男人看着手中的奏折,早已把帘账外的谈话听进了耳里。

士兵想说什么,却听见那书案前的男人沉声道:“让她进来。”四个字,不容置疑。

帘账外,盛晚晚探出了个脖子来瞧,就等着看帘账里的人是何反应。她想,某男应该是没这个胆子让这些不干不净的女人进营帐的吧?

这会儿刚刚走进去禀报的士兵,走出,轻轻颔首说:“王爷说了,请姑娘入内。”

“好的。”那女人笑的一脸风…骚。

听见这话,盛晚晚差点没有摔倒。

他大爷的,这节奏简直是真的逼着她操刀进去把人给阉了不成?

轩辕逸寒,好样的啊,她现在就去把人给阉了!

想到这里,她穿上隐形衣就跟着入内。

伴随着帐帘被挑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杀气腾腾而来。

营帐内的叶宁不免有些疑惑地抬头四处观望,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气在账内弥漫,可是很奇怪,这杀气是来自谁的,他当真是有些琢磨不透了。

“参……参见摄政王殿下。”女子突然这么近地看见轩辕逸寒,脸更红了,而且一想到待会儿可能要伺候的事情,她的心情莫名就飞扬了起来。

轩辕逸寒看都不看她一眼,随手翻着桌案上的军书,声音冷冽:“谁安排你来的?”

“呃……就是一位小兵。”

“长相。”他随口问道,语气却很冷。

女子被这股充满冷冽的口气给吓住了,声音更抖了几分,“回……回王爷,此人戴着军帽,遮了脸,奴家未曾瞧清楚。”

“叶宁。”轩辕逸寒丢了手中的军书。

叶宁立即会悟,上前。

“拖出去,斩。”一个斩字,吓得女子腿一软,猛地跪在了地上。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突然的变故,让盛晚晚微微放心了下来,也不再逗留,转身就走了出去。看在这小子这么忠心耿耿的份上,她也就不计较这些军妓了。

不过这个女人确实该死,竟然还敢觑觎她的男人,活该!

回到帘账之中的时候,看见灵尧还在睡,盛晚晚这才放心下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结果,刚躺下,就听见了灵尧的声音。

盛晚晚被这突兀的话给吓得,差点没有跳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她去见自己的丈夫又怎么了?她又有什么错呢?

“哼,我又没有犯规,他还不知道是我。”盛晚晚撇嘴,“不过我想,他很快就会发现我了。”她笑米米地想着,一想到明天又可以见到他了,心情顿时大好。

灵尧睁开眼睛来,鄙视地看了一眼盛晚晚,摇头。

那表情似乎在说,盛晚晚没救了。

这样闹腾了一会儿,盛晚晚也确实累了,很快就睡熟了。

外面的号角声响起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她懒散地爬起身来,看了一眼那已经整理好的灵尧,不免挺好奇,今日是不是再破四个门就能够解决了?

“大叔,今天一天能把剩下的四门都给破了吗?”盛晚晚问道。

“嗯,你就在营帐之中等我。”灵尧难得地没有开玩笑。

盛晚晚不解,“为什么?”

“毕竟危险。”灵尧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

盛晚晚当即摇头,“不行,我也要一起去。”而且今日,轩辕逸寒必定也会一同入阵,她怎么能够丝毫不顾,就一个人在营帐里等待?

她特地跑来,可不想又站在外面等着看结果。

灵尧知道这丫头的脾性,也没有强迫,便只得轻轻叹息一声说道:“好,你随我走吧。”

盛晚晚点点头,跟着他一同出了营帐。

她很好奇,也很兴奋,以前在电视里也有看过这些打仗,现在突然近距离,让她很有跃跃欲试的情绪。

……

对于这古代的奇门遁甲,布阵训兵,她是真的不太懂。

不过她当初招入的一万面首,也已经完全贡献给了轩辕逸寒了,一切面首的训练都是他来负责的,至于结果如何,她并没有多问。

站在阵法之外,只能瞧见五块石头。只是入内后,就完全不同天地了。

盛晚晚摸着下巴,颇为明了似的点头说道:“我看明白了,你利用的是我们的空间原理。”手中的储物空间就是如此,看似很小,外面看着没什么特别,其实内里乾坤很大。

灵尧瞥了她一眼,因为她说的正是这阵法的原理。

“二位,可准备好了?”叶宁见两人正在低语,忍不住催促道。

盛晚晚忙点头,“准备好了。”她忽然觉得,哪怕灵尧不来,她也应当能够破阵,不过这阵法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就对了。

前方的轩辕逸寒与四周的人不一样,并未穿铠甲,那紫袍衬得他身长玉立,挺拔非凡。

她很想靠近他吧,可是又找不到正当的理由。

“那请吧。”叶宁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跟上。

盛晚晚故意加快了脚步,迅速追上了轩辕逸寒的脚步。走入阵法的那一刹那,其实分明瞧见了地上的那颗石头,却估计踩上去了。

“哎呀!”她惊呼一声,身子很自然很不意外地朝着身边的轩辕逸寒倒去。

身后跟着的众人表情都是同情。大家一致猜测,摄政王是绝对不会接住此人,更何况此人还是个男人……

只是,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的摄政王殿下,竟然伸手扶住了对方!

叶宁嘴巴愣张着,足以塞下一只鸡蛋。

什么情况?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盛晚晚的肩膀被人扶住,一道魅惑低沉的嗓音,自她的头顶传来:“小心。”

两个字,很莫名,让人却安心不已。

盛晚晚疑惑抬头,男人却扶稳了她后抬步就继续往前走去了。她刚刚刹那还以为,他认出她来了。

可是……

他就这么走了?

这丫的,是不是最近智商下线了?

灵尧走到盛晚晚的身边,轻哼了一声,那哼声中充斥着浓浓的鄙视之意。

被这语气给鄙视似的,盛晚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师父啊,我们接下来是要破哪个门啊?我觉得啊,最好破的应该是眼门啊,心灵之窗啊!”她故意扬高了声音来,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

盛晚晚几乎是朝着灵尧的耳朵吼起的,让灵尧有些烦躁地掏了掏耳朵。

“自然是眼门。”他也回吼了过去。

看着这“师徒两”奇怪的相处方式,众人表情古怪。

轩辕逸寒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仿佛不在意似的。

盛晚晚发现,她表现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人都没有一丝反应,让她心底的恼意渐渐窜出。

又走了几步之后,灵尧忽然叫住了大家,“此处要破阵,最好同时破,否则刚破其中一个,另一个极有可能又重新布局好了。”

“的确是。”叶宁也暗暗认同似的点头。

“所以,接下来,我们分成四队,来进行破阵,各个门的破阵之法,贫道已写入纸上,你们按照上面的法子照做即可。”灵尧说罢,随即从衣襟处拿出了昨日写好的东西。

瞧着他竟然还有准备这个,盛晚晚不免有些惊讶了。这丫的,看来也是真的在意的啊,不然也不会特地去写这些东西了。

“好。”轩辕逸寒难得地同意了灵尧的话。

盛晚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说这一声好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过来,那眼神,很奇怪呢?

“贫道和徒弟破最难的耳门,剩下三门王爷自行安排。咱们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一起动手。”

“好。”

好什么好,就不能说点别的?盛晚晚在内心深处腹诽着。

“走吧。”灵尧推了盛晚晚一把,率先抬步走了。

盛晚晚看了一眼轩辕逸寒,结果这厮却已经转身走了,压根没看她,她心底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或者更多的是恼意。

这会儿分开来,灵尧瞥了一眼盛晚晚那一脸郁闷的神情,“丫头,你昨晚上去的时候,他没有看出是你吗?”

“对啊,没看出。”盛晚晚耸耸肩,其实是她压根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真是稀奇啊!”灵尧捏着自己的胡子,“要不,今晚上你自己穿上军妓的衣裳送上门去?”

“……”盛晚晚瞪了他一眼,觉得这老头儿有病。

这是什么馊主意,亏他想得出来,让她穿上军妓的衣裳送上门去,不是贬低自己吗?

不过……

好吧,她承认,她的内心确实有这么一点想法。

他们走至耳门之处,四周的空间渐渐扩大,而且看似还是一处林子茂密繁盛。

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密林,盛晚晚也收起了之前的所有心绪,暗自咂舌。

“你到底是教了花小弟多少绝学,能够把空间做到这种地步,实属不易。”

“不然怎么会是我儿子?”灵尧给了盛晚晚一个大大的白眼。

盛晚晚不想说话,四处观察了一番。

“要不,你日后也将你儿子拜我为师,我保管把他培养成一代伟人!”

“……”给这神经质大叔教?算了吧!想想都觉得后果不堪设想!

盛晚晚猛地摇头,只是光想想都觉得可怕万分。

“怎么破阵,法子在哪儿?”她决定转移话题。

灵尧成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阵法上,他摊摊手:“其实这阵法,我当时教给他的时候,就是为了玩玩的。”边说边上前去把放在密林深处的一块石头给搬走。

看着他忽然去搬石头,盛晚晚当即也跟着上前去,“我要做什么没?”

“你就好好站着。”

盛晚晚只好乖乖站在一旁,她也怕自己碰到哪里,会触发别的机关。只是听他说这阵法只是为了用来玩玩的时候,盛晚晚觉得这老头儿真的是欠揍。

石头刚刚搬走,前方的密林忽然消散而去。

头顶的空间忽然消散了去。

盛晚晚抬头,听见身边的灵尧叹息般地说道:“破阵了。”

她的目光落在灵尧身上,一直觉得这位看似神经大条的男人,实则比任何人都细心。

……

炎曜的军营中。

“陛下,陛下,阵被破了!今日输了!”这入内报消息的士兵,那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惶恐。

花墨炎皱眉,“谁破的?”这士兵,报个军报还这种语气,那语气欢快地以为他们赢了似的。

这阵法,若不是灵尧那死老头自己破,谁会破?

他一想到可能是灵尧破的,简直是气得头顶冒烟。

士兵摇头,说:“听闻是请了两位高人来破阵,这才一炷香的功夫,就把这阵给破了。”

“查,把这两人抓过来,朕倒要看看是什么高人!”

“这对方的军营守卫森严,恐怕很难抓到。”

“等他们离开就抓。”不信这两人不离开。

……

因为白日破阵,晚上军营里庆祝。

“今天你没瞧见啊,那炎曜的士兵,一个个都呆傻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哈哈,让他们这么嚣张!”

看着所有人都拿着大只碗喝酒,盛晚晚看着放置在眼前的大碗,她还真的不敢喝,万一喝了闹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天机道士,这接下来可要去哪儿救世?”叶宁忍不住八卦地问道。

灵尧神秘兮兮地眨眼,说:“天机不可泄露。”

盛晚晚压根没吭声,目光就盯着眼前的酒碗,眼神一瞬不瞬。

“今日多谢二位助阵,本王敬二位。”对面的男人站起身来,说道。

轩辕逸寒的声音,打断了盛晚晚的思绪,盛晚晚在内心深处大喊着,完了完了,这丫的还真的敬酒啊,之前她就在想,他会不会来敬酒……

一旁的灵尧很干脆地拿起酒碗一口就饮尽。

“好酒量。”轩辕逸寒赞道,目光饶有深意地看向盛晚晚。

灵尧没有察觉到盛晚晚的表情是那么的痛不欲生,伸手推了盛晚晚一把,心想,这丫头这会儿怎么这么矜持了?

盛晚晚被推得实在没法,终于还是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酒碗,也仰头饮尽。

横竖都躲不过,那就一口气喝完算了!

没人察觉到,对面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深邃的光。

平日里一杯酒都撑不住的人,这会儿喝了一大碗,盛晚晚很没有形象地打了一个饱嗝。

她想,反正现在她是男人,也不怕这些人会怎么想,抚了抚胸口,满脸庆幸。

“师父,徒儿,徒儿好困,先回去睡觉了。”盛晚晚脚步都有些虚浮。

灵尧看她一眼,微微点头。

瞧着她脸颊处的酡红,显然是醉了。

原来这丫头,这么没有酒量的啊?

盛晚晚摇摇晃晃走离了身后的热闹后,她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其实她知道这种场合肯定避不了会喝酒,而且这些都是军人,肯定不会避讳这些,她知道自己容易醉,事先就调制好了不会醉的药,无非就是把酒精分解掉,这样不容易醉。

她现在急着上茅厕,找到了茅厕就冲了过去。

等解决一切后,走出门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舒服!”她颇为满意地说了一声。

走回营帐的时候,隔壁的营帐里又传来笑声。

她的动作忽然顿住。

她的内心又掀起了一丝丝波澜……

白天灵尧的提议又开始在脑子里盘旋。

要是她穿个军妓的衣裳去找他,会是什么情况?她的内心有一股强烈的感觉,催促着她赶紧这么办。

她的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极亮的光!

主帅营帐前,盛晚晚偷偷摸摸地四处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她才偷偷溜入了营帐之中。

外面依然喧闹嘈杂,她迅速褪下身上的道士服,穿上刚刚从军妓营帐里偷来的衣裳往身上套。

等穿上后,她忍不住暗自嘲弄了一番。

这衣裳,这水准,压根衬托不出她啊!

虽然这衣裳挺暴露的,不过比起现代的那些衣裳,盛晚晚觉得,这些算不上什么。

生了孩子后,她也胖了一圈,不过这两个月她也努力运动减肥,虽然可能没有那么明显的效果,不过总归还是瘦了一些。

她低头细细打量了一番自己,虽然觉得可能根本还不够。

但是现在,没办法,只能忍了。

男人的营帐里没有梳妆台,她只好就着水盆给自己这张易容的脸画了一个大大的浓妆。

哼,就等着某个男人看见她时的反应!

正思索间,帐帘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盛晚晚从脚步声可以极快地判断,外面的人应当就是轩辕逸寒!

想到这里,她立刻把衣襟拉开了几分,迅速爬上某个男人的榻上,摆好姿势,等着男人入帘账。

“王爷?”结果,门外的叶宁发现轩辕逸寒站在帘外,没有入内的意思,出声小声询问。

“那天机道士身边的小道士,命人将她带来。”他忽然命令。

这道命令让叶宁满脸疑惑,可是既然王爷这么吩咐了,那他也就不再犹豫,颔首转身就去办事。

轩辕逸寒看着叶宁离开的方向,紫眸微眯,眼神越渐深邃。

挑开帘子走入时,他的脚步蓦地顿住。

虽然光线漆黑,可是屋子里有人的气息,让他瞬间就能够感知出来!

…本章完结…

☆、第230章 轩辕逸寒这丫的磨人,妖精

帘账里渐渐弥漫开一股冷气。这股冷气皆是来自男人。

光线太黑,只能看见他的轮廓,他挺拔的身影。只是,他站在帘账处,迟迟不靠近。

盛晚晚心想,这下不会让他以为自己是个登徒子,小贼之类的吧?万一他一个冲动动手杀了她怎么办?

轩辕逸寒停顿了一会儿,随即缓缓朝盛晚晚走来,一步步,步履从容,丝毫不急切。

盛晚晚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也跟着跳的有些快,看他走的这么慢,她恨不能扑上前去。

“王爷。”她还没有出声,门外叶宁的声音就传来了。

轩辕逸寒听见声音,蓦地顿住了脚步。

“那位小道士不知去了哪儿,不见踪影。”叶宁在帐帘外说道,他隐约觉得,帘账里有第二个人,所以他并未进入,真怕自己进入又撞见什么不该见的,到时候他家王爷恐怕就要戳瞎他的双眼了。

“嗯。”轩辕逸寒都不曾说什么,轻轻说了一个嗯字,抬步朝着榻边走来。

外面的叶宁有一丝疑惑,不太明白怎么王爷只回答了一个嗯字?之前那让他去找这小道士的时候,那语气分明还带着几分着急。

帘账之内,盛晚晚都没有出声,手撑着脑袋,看着已然走至榻边的男人,抬头迎视上男人的目光。

夜色深沉如许,男人的表情看不清楚,唯有那双光华闪耀的魔瞳,眼神分明炽热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一种,会让人着火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着,足以可以撩拨起她所有的热度。

“摄政王殿下。”她先出声,打破这一片沉静,“奴婢是奉叶侍卫之命来伺候王爷的。”她说这话时已经站起身来,站在榻上,高度才刚好和男人齐肩。她的小手轻轻搭在男人的肩上,凑了过去,还故意努了努嘴。

两人的脸颊挨得很近,她轻轻努着嘴,就能够轻而易举地碰触到他的唇。

熟悉的香气扑来,让他恍惚。但是又很快被那股浓烈的脂粉味给替代,让他隐约觉得不舒畅。

光线黯淡,盛晚晚这会儿凑得这么近都瞧不清楚他的面容,又不曾听见他说话,暗暗思考着,这丫的该不会是还没有猜出来她是谁吧?

正想着该怎么一步步让他开窍时,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腰际,扶住了她。

隔着薄薄的衣料,盛晚晚能够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竟是不像往日的温凉,而是一股烫人的温度。

“伺候好本王,本王就饶你一命。”他低沉出声,呼吸喷在了她的颈项间。

“哎呀,我做错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王爷饶命啊?”她故作不解问道,微微侧过头来,唇就刚巧擦过了他的脸颊。

“你说呢?”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在了她的下巴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盛晚晚感觉满满萦绕的都是他淡雅的气息,她弯唇笑着说:“王爷,这光线这么黑,不点灯,怎么让奴婢伺候?”

她在心中有些怀疑,他到底是猜出来了?还是没猜出来?

没道理,她都没用变声器,她这么有明显特征的嗓音,他不可能认不出吧,自己的老婆的声音都认不出,他不是找死吗?

可是没猜出来的话,他对一个送上门的军妓,敢靠这么近,更是找死了!

思及此,盛晚晚的眼眸中有一抹冷光划过。

这男人,不好好教训他一番,她还真的不姓盛了!

她伸出玉臂,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声音放到最嗲,嗲到让她自己都被恶心到了。

“王爷,还要不要让人家伺候啊?”边说边搂着对方的脖子摇晃。边说边将自己那浓妆艳抹的脸凑得更近了几分,那浓郁的脂粉味,全数喷在了男人的脸上。

轩辕逸寒起初并不怀疑这人,毕竟能做么大胆事情的除了盛晚晚还能有谁,可是这会儿,这娇嗔到要酥进人骨头里的声音,真的是盛晚晚?还有这满脸的脂粉,是什么?

“把你的脸洗干净。”她凑过来时,除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还有更浓重的脂粉气,以至于让他轻微蹙了蹙眉。

盛晚晚瞪圆了眼睛,却被男人把手臂扯下,然后男人转身去点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这张易容的脸也没什么不好。她撇嘴,踩在了绣花鞋上,拖拉着走至水盆处。

这丫的,居然还敢嫌弃她的脸上这浓重的脂粉,其实她对着镜子描绘了好一会儿,甚为满意的,结果这丫的一脸嫌弃的样子,让她很郁闷。

“我还以为你还认不出我呢,要是再认不出我就……”她说话间,营帐里的光线大亮,忽然一个微凉的胸膛贴上她的背部,那双强健的手臂自身后环绕住她的腰际。盛晚晚的话因为这样的贴近而突然顿住了。

突然这么贴近,让盛晚晚恍如在做梦。

已经多久没有靠的这么近了,好像在他的怀里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似的了。她喜欢靠在他的胸膛里,哪怕就这样静静地依偎也好,她不要求太多。

他微微俯下身来,下巴搁置在了她的肩上,却不说一句话。

好似在怀念怀中女人的味道似的,闭上眼睛。

感觉到他好似在她颈项处嗅了嗅,她可以猜测到他应当是在确认她身上是否还有那脂粉味没有。

盛晚晚静默了一会儿,这才又装作若无其事似的开始把脸上的易容面具撕下。

“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她仿佛是随口问道。

“你说呢?”他侧首,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似近又似并未贴近。

这样的撩拨,简直是要命!

盛晚晚缩了缩脖子,觉得他的气息萦绕在耳边,让她觉得很磨人。

他丫的,轩辕逸寒这磨人的妖精,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磨人?

“刚刚?”她想通过说话来转移这丫的注意力,可是显然某个男人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谈话上了。颈项处处有微凉的东西贴上,随即那温软的东西贴上她的耳。

“不是。”他说罢,竟是含住了她的耳垂!

这刹那,盛晚晚感觉一股电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流窜,她差点要骂出声来。

他丫的!今天这举动实在是让她很……很想把他给狠狠扑倒,狠狠折腾他,让他在她的身下求饶!也就是像上次她故意散播出去的流言蜚语一样!

“轩辕逸寒!”她低声本是想要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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